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寻爱记》作者:王平子【完结 番外】 > 寻爱记.txt

第 12 页

作者:王平子 当前章节:147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1:05

小腹升起了一

阵失控的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排解,不知道该迎上他辗转反复在胸房和腰身的逗弄,还是跟撤离那撩人心魄的修长身体。

承受不住他炙热目光的同时,我胡乱咬上他胸前的一点粉红,听见他低不可闻地抽了口气。

肩膀被扣在他的怀抱里,温热的水流伴着漂浮的花朵随着这个动作起起伏伏,世界都在不停摇晃,体温升高到极点,成为震撼人心的煎熬。

大量的水汽在我们周围氤氲,玫瑰花香在湿热的空气中盘旋,水晶灯光则让一切都多了旖旎激情的色彩,柔情爱欲纷至沓来。

他的唇沿着我后颈的发根蜿蜒而下,诱惑的舌尖在丰盈的肩膀勾人一抹,忽而含住了我的耳垂。陆青玄永远有办法让我知道自己小小的耳珠有多么敏感,温热的口腔,灵活的牙齿,被轻轻含咬的震颤,他的呼吸在那处暧昧徘徊,引起更深刻的悸动。

麻痹人心的电流让我整个人忍不住弓起来,而他劲瘦有力地大腿顺着温热的水流挤到双腿之间,我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腿夹紧他劲瘦的腰腹,而他挺拔的男性,与晃动的热流一起,充满了我的身体。

“陆青玄……”我忍不住深深地吸气,骤然闯入的力道让我不由自主哭喊出声,狠狠地咬住他肩膀的皮肉,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抚摸着他的后背。

他却还不满足,一条腿被软哒哒地放在他的肩上,身体敞地更开,而撞击所到的地方更加深入。

过于淫丄靡的姿态,身体所有的隐蔽都暴露在他深炙的目光中,就连交合处的嫩肉,都被他肆无忌惮地欣赏。

我不是知所措,无法反应,而他却微微一笑,在我额心落下一个轻柔如梦的吻的同时,身体以一种优雅内敛却蕴含着足够力量的节奏和韵律动作着,每一次都带来难以磨灭的满足感。

我忍住呢喃,“陆……青玄……”

他抚摸着我的肩头,依旧微笑着,极致温柔地再一次吻上我的额心。

身体需索欲壑难填,情潮汹涌的此时此刻,心灵却被这堪比教堂中约定的轻柔的一吻充满。

他从浓郁的芬芳的水里抬起手,抚摸着我的眉眼,低沉的嗓音带着欲望的迷醉,“宝贝……宝贝……我的……”

水波震荡,时进时退。

花香馥郁,时浓时浅。

节奏时而婉转,时而绵长,时而凶猛,

我环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他每一次抵着我身体在内部狠狠的,热情的,坚持的冲击,让我逐渐不能思考,脑海中只剩下一片蔚蓝的夜空,有淡淡的荧光色彩的烟花不断上升,在他越来越粗重地喘息中,有一朵朵绚烂的花朵爆炸开来,最后的迅猛推送和顶撞中,在他的下巴一次有一次擦过我的肩膀的时候,所有的烟花一齐照亮了天空,愉悦而圆满感在他释放在我身体深处的时候传递到每一个细胞,我轻轻颤动着,抱紧他的腰部,看见他微微眯着眼睛,在余韵中呼出胸口最柔软的一口气。

半晌,陆青玄抬起头,曲起食指蹭一蹭我的小鼻头,又捏一捏圆乎乎的面颊,笑,声音沙哑低沉,“嗯,可爱的粉红色。”

我竖起食指好奇宝宝一样戳一戳他的面颊,终于确定那白皙面色上的淡淡粉色时,笑出声,“嗯,可爱的浅粉色。”

惊讶的发现,我的声音也是沙沙哑哑的。

他俯下头,高高直直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子。

此时此刻的温馨,让人想要让时光停驻,永不向前。

陆青玄却扶着我的腰拉着我站起来,赤丄裸的身体从上到下紧密相贴,让我的两颊终于再次烧起来。

纠缠着裹住浴巾,慢慢纠缠着往卧室走,走到卧室,陆青玄的目光却好像被什么吸引住。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本来烧着在脸颊的火焰遍布全身,酒店的室内设计,从视觉上扩大房间的面积,卧室的半面墙壁都是镜子,眼角眉梢的情致远远望去,一清二楚。

我不敢再去看,陆青玄却顺势坐在床沿上,将我拉近他的怀里,漫不经心地从后背穿过腋下到达前胸,指尖在乳晕上画着圆圈,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挺立的顶端。

一路纠缠一直停留在身体中的某人的一部分,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的手抚过我的脸,“再来一次,嗯?”

说话之间,扣在肩膀上的浴巾应声而落。

眼角瞥到镜中景象,我双腿无力,几乎是半跨在他身上,淫丄靡到不忍看,低下头摆脱镜子中的自己,却更清晰地看见他埋入身体的动作,甚至还在他的指尖还在私丄处撩拨揉搓。

快感和羞耻一起顶上头皮,“嗯……哈……啊……不……啊……”耳边充斥着自己发出的声音,我脚趾头都要蜷曲起来。

不甘心这样被他拿捏

,我双手用力,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移动双膝向前,狠狠地压住他,镜中映着的女孩,如同跳脱衣钢管舞的当晚,妖娆艳丽,长发垂下,滑过他的脸,我满意地看见他眯起那双眼线长长的双眼,扭动着腰肢,和他一起沉沦。 

他粗喘一声,似乎被我逼急了,利落地按住我的腰部,向下用力,极致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一瞬间绷紧,随即享受起疼痛的愉悦或者愉悦的疼痛。

他细细碎碎吻着我的额头,轻声叫,“好宝贝,乖。”。

我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腰肢。不经意地一扭头,镜子里照出纠缠的男女,细长莹白的双腿夹着男人劲瘦的腰,身体被他顶的颤巍巍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嘴唇都红肿起来。

不忍再看,却胡乱地转到了另一边,入目的又是同样的情景,乌黑的卷发随着晃动似有微风吹过一样飘扬,软软的,腰肢如同柳树一般,柔中带韧,我的意识是模糊的,声音时高时低,好像做过山车似的。

他把我的腿分得那么开,学了那么多年的舞蹈,优秀的韧带在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作用,一记深顶,又一记,我已不再是我,我只是他的,他的。

欲望灭顶的刹那,我看见他的眼睛里,那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用手擦过他瘦削的锁骨处薄薄的热汗,在疲倦而沙哑地问道,“你确定,你没有爱过什么人?”

“那些说过爱我的人,我都不爱。”

“那么我呢?”

他弹了弹我的额头,神情放松,“宝贝,做,爱,做,爱,爱是用来做的。你还没有满足?”

意识到他在逃避这个问题,我只能抱住他的身体,倚靠着他温暖结实的胸膛,沉沉入睡。

倦意袭来的时候,似乎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心怡还木有说过爱他啊……

☆、寻爱记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记得《淡色蔷薇》番外的那个专栏么?

发现我的恶习,让这一对差了8岁。

明天陆某人和钟小姐泡温泉。。。so……

自由番外:那一年的星光璀璨

(今日南京大屠杀纪念日,勿忘国耻,警钟长鸣)

那一年,我20岁,港大新闻系一级荣誉毕业,进入《虹》杂志社工作。

从DS集团拿完资料汗涔涔赶回来,把文件放桌上,同事小周说:“芳菲姐找你,似乎有大任务,一个小时差秘书问了四次,堪比一级火警。”

“芳菲姐什么时候想起我这个小兵?更何况,我们这里是当红综合性杂志,不是看过之后就用来垫外卖的早晚报,下个月才发新一期,网络版才要赶,急什么。”

“Lily,你这个女孩,就喜欢嚷,道理一套一套,可惜跟我讲有什么用?”小周笑,“芳菲姐找你就是找你。”

芳菲姐的男秘书John走出来,一副油头粉面的样子,芳菲姐挚爱奶油小生,“Lily,你回来了,芳菲姐找你。”

我笑,“现在整幢楼都知道芳菲姐找我,可是她找我干什么呢?难道要我帮忙找隐形眼镜?还是太后娘娘需要人打扇子,那样事先通知我准备好道具才好。”

John拉着我的手腕走进芳菲姐办公室,她扶了扶眼镜看我一眼,“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被《末代皇帝》洗脑了。”

“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尊龙这个美男子,在那里面着实令人难忘。”我低下头,依旧笑嘻嘻,“我们杂志社和恒隆地产都是陆家的,地产行业翘楚,怎么自家的墙壁这么薄,鸡犬相闻真没意思。”

芳菲姐拍桌子,连带粉红色的Hermes大印花围巾也一颤一颤的,她拍了拍桌子,我真担心厚厚的粉从她面上落下来,看来make up for ever的调色板原理设计的粉饼和benifit当家的猪油膏打底也没办法拯救她干恰恰的面皮,“任自由!你简直就是一个女版韦小宝,泼皮小无赖!”

我说,“社会版记者当然要深入市民生活。”

“你总有自己的一套歪理邪说,好了,”她板着面孔,法令纹很深,“唐小姐休产假,李叔放年假,王小姐下月结婚,你暂时顶上,出差去盯一件新闻。”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放着社会民生不报道,我还有一个栀子专栏要写,我才不去跟狗仔队打交道挖人隐私,顶替娱乐版那群人。”

“非你不可。”她丝毫不让。

“那我引咎辞职。立刻打辞职

报告,我还要和DS的人谈广告,没办法兼管太多。”我陈述事实外加变相抗议。

“你不用去DS了。”

我说,“那我也不去理那些无聊的明星。”

“Lily,俊男美女有什么不好,追星族年龄从六岁到八十岁。”芳菲姐企图说服我。

“我真的不想去。”我说:“我对明星没有兴趣,他们都是无用的人。”

“你是记者。”

“我只负责社会版和广告版。”

芳菲姐叹了口气,“当帮帮我。”

我甚少看见芳菲姐如此低姿态,更何况我又不是真的不想在《虹》做下去,我还想在年底升职加薪换一个大一点公寓,至少可以放得下一张king size的床,另外我还要去ralph lauren专卖店置办下一季度的一打衣服,当然,还要换一个鸵鸟皮包。

“那个明星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惊天秘密需要挖掘?先声明,梁朝伟的话就算了,家母是他的影迷。”

“他今年二十八岁,他本来签约NVB,现在只履行片头约,正在跟好莱坞接洽,将要拍摄一部耗资巨大的片子,很可能成为国际巨星。”芳菲姐难掩兴奋。

“这么厉害?呵,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很受欢迎?”

“Lily,你永远不看电视不看电影不浏览报纸娱乐版是不是?他叫杜柏沁。”

这话倒是真的,我自中三之后就不再看狗血肥皂电视剧,有什么好看,韩剧咋咋呼呼,港剧大把狗血,小日本输出次文化,看它们是浪费大好时光,我宁愿去俱乐部攀岩,或者环岛山地车比赛。

谁耐烦那些小明星今天和这个贵公子夜游明天和那个小开午餐,更何况我有民族主义思想,什么韩国日本货能不用就不用。

我摇摇头,“我只认识张国荣,林青霞,李嘉欣,梁朝伟,钟楚红……我从未听说过杜柏沁这个人,对不起,我先google一下。”

“你生活如同在上世纪,年龄似有六十岁,完全与社会脱节。”

“谁当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宁愿回到家,有我妈做的炸薯片吃。”我不在意她挖苦我,“那个杜柏沁电话多少,住址在哪里,此刻是否在本埠?”

“我知道的话还要你?”芳菲姐冷笑,“电话有一个,可是永远

都是秘书接听,对不起,杜柏沁不在,请稍后联系,万年不变。”

芳菲姐下通牒,“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星期内,拿回采访,要图文并茂。”

杜柏沁。人海茫茫,天大地大,可怜我一个小小女子,如何登天梯,找到如此飘渺人物?

我打个阿欠,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想回家睡觉,喝妈妈做的龙虾汤,揉了揉额心问小周,“喂,你有杜柏沁的地址吗?”

小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铜墙铁壁,绝对进不去。”

“是五台山还是少林寺?还铜墙铁壁,不过一个小明星而已。”

小周笑,“可不仅仅是小明星,是大明星,更何况他父亲做纺织品生意,身家数十亿,他是正宗的富二代。”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去占他什么,图他什么。再说为什么让我去,唐小姐连陆青玄的专访都可以拿到,多么神通广大。”

“可惜,唐小姐去年举止失当接到了杜某的律师发来的律师函,从此谈‘杜’色变。”小周拍拍我的肩膀,“兄弟一场,我开车载你去他家,能不能进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不要说我不帮你。”

我愤愤不平,“一个小明星,凭什么我堂堂社会记者要去卑躬屈膝,效仿哈巴狗?”

“这是你的工作。”小周说,“你不是在北大门前游行的爱国青年,也不是针砭时弊的名嘴,更不是颐使气指的千金大小姐,你只是个记者,要做好你的本分。”

“总算父母的掌上明珠,我回去继续念书,一直读到女博士。”

“彻底变成第三性?”他笑我,“走吧,别无理取闹了。”

小周飞车开到石澳,在一幢白色的洋房前面停下来,我忍不住叹一句,“真是不公平,我父母辛辛苦苦做一辈子公务员,赔上所有积蓄,加上祖辈遗产,也买不到这样一个房子。这个杜某某只需要露露脸,卖卖色,就可以享受这一切。”

“个人际遇不同,”小周说,“在片场啃饭盒跑龙套的也不知道有多少,杜柏沁却只有一个。”

“只不过特别幸运而已,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柏沁,薄情,光着名字就知道,此人绝非良善。”

白色洋房前方是一大片花圃,篱笆上缠绕着荼蘼花,绿草茵茵十分好看,彻底远离大都会的污浊,我从篱笆翻过去,两只威风凛凛的

德国牧羊犬就嗖的一声窜出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12岁的时候被小姨家的腊肠狗咬到,特地去学习怎么对付狗类,你凶我,我更会对付你。狗就是狗,头脑比坏人简单地多,跟我斗志斗法一会儿,我安抚地说,“两位帅哥,小女子今天多多叨扰,也算不打不相识,来,让我看看你们的主人在不在?”

它们果真服服帖帖地坐在门两旁,我敲了半天,狂按门铃,没有人应。

我才不信真的没人,越是安静就越透露出可疑,我锲而不舍,刚想捡起个石子去敲窗户,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白衣白裤的青年,赤脚穿着一双木头底的夹趾拖鞋,头发剪得很短,黑黑硬硬的,没有染烫的痕迹。

他皱紧浓浓的眉头,盯着我手里的石头,“你找谁?”

我笑呵呵地扔了石头,其中一只狗把它当飞盘,跑去捡,我说,“找杜柏沁。”

他后退一步,不动声色地打量我,“杜柏沁不在。”

他打量我的同时我也打量他,哟乎,这个男人不简单,竟然敢穿一套这么简单的白衣白裤,贴身的棉质T恤,苎麻料子的裤子全是褶子。要知道,白色最不好穿,一点都不能藏污纳垢,身材差一点点都不行,像皇帝的新装一样一下子就在柔软的白色的面料下暴露到无所遁形。此人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白衣胜雪,倒是难得一见的帅哥。

“我知道他不在,”我探头探脑,“这样的人白天该在铜锣湾的私人会馆把妹,晚上要在私人游艇上开香槟party,这里这么静静的,怎么容得下大明星。更何况,他出入不是要带上4个保镖么?那么大排场。”

他眉头皱地更厉害了,“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Internet么,你不知道其中一个应用是google么?”

“你来自?”

“《虹》杂志,我需要专访他。”我不耐烦地答,“你是谁?”

越想越可疑,此人明显是个人物,“你是谁?”

“我是私人助理,personal assistant。”他微微一笑,黑眼睛像是会说话,“你呢?你叫什么?”

“私人助理不是应该在客户身边么?”

“因人而异,各家情况不同。”他

展颜,“你呢,叫什么?”

“Lily,中文名字任自由,叫什么都好。”

“自由。”他从善如流。

我一怔,很久没有人叫我中文名字,自由自由,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深沉性感,让我晃了晃神。

我说:“杜柏沁回来的时候帮忙我问一下他什么时候方便,让我做一个专访。他没兴趣的话尽快答复我,谁有空和他耗费宝贵时间。”

他抱胸后退一步,“这是哪家国际杂志的主编,这么大的架子,上门找人做专访还要如此盛气凌人?”

“他到底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会回到这里?”

他耸耸肩膀,“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无可奉告?”我眯起眼睛。

“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小白好了。”

“小白?”我哈哈大笑,“怎么跟我小姨家的狗一个名字。”

小白冷脸,“你这个人真真没有教养。”

没有教养又怎么样,我才不急于讨好别人,我还年轻,我还有父母可以依傍,我一级荣誉毕业,我为什么要卑躬屈膝。

不过看得出来,小白涵养很好,“我确实叫小白,杜柏沁短期内不会回来,不过我在他身边工作很多年,知道他很多兴趣喜好,你找我也是一样。”

我不由觉得心里一松,“谢谢你,小白,可是芳菲姐说还要图文并茂,非要照片不可。”

“你可以先采访我,一步一步来。”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由衷地说,“谢谢你。对了,明天杜柏沁会在么?”

他摇一摇头,“应该不会,”

“那他在哪儿?”

小白但笑不语。

我凑过去,压低声音,“是不是跟辣妹厮混呢?或者帅哥?很多明星暗地里都是gay或者bi。”

小白像是被吓了一跳,“杜柏沁性向绝对正常。”

我说,“哈哈,被我套出来了吧,果然他是在和辣妹厮混。”

小白摊手。

果然是铜墙铁壁,什么都问不出来。

我胡乱照了几张房子外面的景

物的照片,跳上小周的小福特。

google上的杜柏沁,胡乱看两眼,总觉得皮肤光滑地不像真人,眼线迤逦地很长,苍白又魅惑,好一个棒子打扮!

我华丽丽地噩梦了,尤其吓人的是梦境里他临水照花一般的自恋表情,活似希腊神话里挚爱自己的水仙花。

我开自己的标致车去石澳,已经跟两只狗混熟了,它们不管我,过了一会儿,小白来给我开门。

这一下,生生吓得我倒退了一步,小白一点都不白,皮肤是晒得十分均匀的金棕色,上面有薄薄的一层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身上全是漂亮而富有弹性地肌肉,并不夸张,好家伙,六块腹肌,依旧是一条纯白的裤子,裤脚沾染着新泥,软软的料子布满褶皱。

“你来了。”他抹了抹头发。

“嗯,杜柏沁回来了?”

“我已经告诉你,不要对此抱有希望。”

我叹了口气,小白说,“要不要到花园看看,我在侍弄玫瑰。”

“玫瑰?”我一边答话一边跟过去。

房子后边的花园果然种着满园的玫瑰,我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其醉人芬芳,大大的白色太阳伞下,细长玻璃杯中是喝了一半的香槟。

“好享受,好玫瑰。”我赞叹。

小白不无骄傲,“这些玫瑰都是我种的。”

“杜柏沁喜欢玫瑰?”

“嗯。”

“你还兼职园丁?你除了种玫瑰还种什么?”

“围栏上的荼蘼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我只种玫瑰。”

“海棠娇艳,偏偏无香。茉莉清香,偏偏无色。有香有色,只得玫瑰。”

“你不说玫瑰俗气?”小白挑眉,黑眼睛里面有小簇的光芒跳跃。

“谁敢说玫瑰俗气?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随随便便说玫瑰俗气的人,因为玫瑰最好,所以才会一窝蜂都爱它,偏偏所有人都自命清高,要靠花来标榜,不愿意和别人一样,又来说它俗,它怎么会俗,俗的是人才对。”

小白低头坐到椅子上,白裤翩翩,潇洒非常,“玫瑰花原产自中国。”

“是么?”这我倒惊讶了,“整天英伦玫瑰英伦玫瑰那样叫,裘德洛是英伦玫瑰,凯拉奈特莉也是英伦玫瑰,我还以为玫瑰产自英

国呢!”

小白说,“十八世纪英国商人来中国采办茶叶,看见茶田旁边绽放的娇艳玫瑰,一并带回国,最终让它在异国落地生根,如今拿玫瑰来洋洋自得,嘴脸十分可笑。”

“你倒是爱国人士,这一点我们可以归为同一战线。对了,你除了种花,还做什么,竟然可以喝到这么好的香槟?”

“管家,从时装目录挑选衣服,订酒店,买游艇,房产投资,通通都是我。”

“天,你是十项全能的人才,怎么会屈就在此?”

小白将香槟一饮而尽,“为什么呢?因为薪金丰厚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杜柏沁做什么?你好像他妈一样,把能做的都做了。”

“他做的也不少,拍戏,拍照,演唱会,新闻发布会,上节目……”

“作为演员,他是否敬业?”

“当然,他曾经因为拍戏腿部受伤,坚持把那场戏拍完才去医院,差点破伤风。”

小白忽然凑近,“你不是本地人?”

“相反,我土生土长。”

“奇怪?”小白英俊的脸上全是困惑,“为什么你会不认识杜柏沁?你连裘德洛和凯拉奈特莉都认识。”

“他要是特首的话我一定认识。”我撇撇嘴,“再说了,他一出现我就知道了。”

小白很感兴趣似的,他靠的很近,长长的睫毛卷卷翘翘的,“怎么辨识?”

“身后跟着带墨镜的保镖,下巴要扬起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最重要的是,像他长得那么苍白艳丽,多么有辨识性。”

小白皱紧眉头,一张俊脸皱成一团,短短的头发都像是要蜷曲起来,活像吞了只苍蝇,“苍白艳丽?”

我歉意地看着他,“对不起,不该在你面前这么说你东家。”

“没关系,”小白笑,牙齿洁白闪光,指一指自己的耳朵,“左耳进右耳出。”

他站起来,“你要什么酒水?香槟?还是别的饮料?我们进屋去,午后太阳很大。”

“我要开车,不能喝酒。”我乖乖站起来,他一边走一边问,“你多大?”

“二十岁,今年大学毕业,刚刚工作。”

“你已经大学毕业了?”他夸张地张大嘴巴,“这么

大的人了,竟然还单纯可爱如同稚子。”

他的语气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不觉得生气,反倒有点忧伤,“不要笑话我,我知道我现在还有倔脾气,不愿意低头,不肯认输,三五年之后,我可能就会变成芳菲姐那样脸上擦几层粉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假人了。不过现在我还年轻,有点筹码,输得起,大不了从头再来。”

小白深深地看着我,“说得好,你还年轻,可以输得起。”

“幸好我还有天真和冲劲,幸好。”我喃喃。

“喝什么?”

“Perrier矿泉水。”我说:“加两块冰,两块柠檬,柠檬请去皮,谢谢。”

他笑了,牙齿细而白,“看来不仅有天真和冲劲,还特别会享受生活,十分懂得善待自己。”

“那是当然,我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指望别人爱我?”

他转身的空当,我站起来细细打量这件屋子,装饰地很漂亮,墙壁是最简单的白色,意大利进口的红棕色地板,方方整整的浅灰色沙发,流沙样子的水晶茶几,茶几上的lalique水晶瓶子,小天使形状的雕花,几枝蓝玫瑰娇艳欲滴。

我刚举起照相机,小白就喊,“你这是侵犯隐私,这里是私人领域,禁止拍照!”

我没好气,“故宫博物院都可以拍照,杜柏沁比皇帝还大?再说,你一个大好的男青年,何苦争着抢着和门外的两只德国品种攀兄附弟?”

不客气地喝了口巴黎水,我满意地眯着眼睛满足地吐了口气。

小白静静地看着我,黑眸闪烁,片刻之后,忽然绽放了个笑花,“怪不得总觉得你眼熟,怪不得你对故宫那么清楚,原来你竟是那《鹿鼎记》的主角!”

“说我无赖泼皮何苦拐弯抹角,”我白他一眼,嘻嘻笑,“不过我一点都不生气,韦小宝是本人毕生偶像。”

“你确定你不是市井混混,并且父母健全,家庭和睦,没有童年阴影,不是由好心的街坊拉扯长大?HKU毕业?你念什么系?新闻?”

☆、寻爱记

“当然,我父母恩爱,中产阶级,有房有车,家庭和睦,HKU新闻系一级荣誉毕业,年年拿奖学金。”说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什么用,我一家三口个个高等学历傍身,仍需要战战兢兢,多买一个名牌包要合计好久,车子更不用提。你看看杜柏沁,卖卖体力和脸皮,轻轻松松住千尺豪宅开兰博基尼。”

小白涨红了脸,针锋相对,“谁说杜柏沁只是卖体力和脸皮,你将他说的好像应召牛郎。他也是戏剧学院正规训练的大学生,也曾经给人当助理跑龙套,也曾经为了排舞不眠不休,为了拍戏增重减重不在话下。”

我摆摆手,“这些我都听腻了,哪个明星没有这样的苦难史?他得到的回报高于付出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

小白一言不发。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语气软下来,“杜柏沁不愿意让人采访他,置关心他的fans于不顾,不算一个好偶像。”

我做出一副诱拐小朋友的架势,“喂喂喂,小白同学,你能把杜柏沁拖到我面前么?”

他沉默地摇了摇头,黑溜溜的眼睛像宝石一样。

“他也只是个平常人,做一个自己喜欢的职业,没什么特别的。”

“错!他很特别,我的微薄怎么没有400万粉丝?我的签名照片怎么没在网上竞拍到上千元?”

小白笑一笑,“你不认识他,却知道他微薄多少粉丝。”

“那是当然,谁去关心他长得是圆是扁的,我只在意我的报道。唉,你不知道,我天天打仗一样跑来跑去,还没到晚上就尘满面,鬓如霜,辛辛苦苦只为了升一级,你偏偏不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回来。”

“哀兵政策?”小白的牙齿闪着光,英俊面孔,黝黑肤色,凑到我面前。

“这篇访问对你很重要?”

我诚恳地点点头,“我想要升职,想要加薪,成名要趁早。”

小白嗤笑,“成名要趁早,张爱玲教坏小朋友。”

“谁是小朋友?”我怒瞪他。

“你的眼睛又圆又亮,真是火眼金睛!”

“去你的!”我扬起下巴,“你说我是猴子?齐天大圣才火眼金睛。”

小白故意五官纠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西游记》读得好。”

我忍

不住笑起来,“小白小白,你这人真不赖,长得不错,还幽默可爱,杜柏沁有你一半有趣,他当成大明星的理由大概也就充分了。”

小白眨眼睛,“你又不认识杜柏沁。”

我哈哈笑,“那也得有这个荣幸才好。”

“你这样无赖,以后可能嫁不出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怎么可能嫁不出去?怎么可能?这真是天大的侮辱。我青春可爱聪慧美丽天真无邪纯洁善良幽默风趣学识渊博!“

大概是我太不顾形象,小白眉头皱成一团,“真不知道哪个心脏无比强大的人能受得了你。”

我收敛笑容,“我才不会这样对我男朋友,我要是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全心全意,真心实意地对他好。”

“很可惜,你把可能成为男朋友的人都生生变成了兄弟。”

我沮丧,“你怎么知道?”

小白无声微笑,我说,“今天谢谢你,虽然我没有见到杜某人,不过也知道该怎么写了。”

“哦?你打算怎么写?”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很简单,杜柏沁的神秘私生活一角。”

“什么一角?”

“有关其十项全能的PA,巴拉巴拉的。”

“好主意。”

“可是你要让我做采访。”

“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告诉你。”他看着桌上玫瑰,“你看,玫瑰在早晨和傍晚的香味是不一样的,到了傍晚,香气会更加绵长,略带憔悴,却也更让人心动。”

我看了看手表,“我多希望可以继续跟你聊,可惜这不是你的地盘,也不是我的地盘,这里是杜柏沁的地盘。我们不占他的便宜,走,我们去喝咖啡。”

小白眼睛一亮,旋即说,“不如去我家,我有珍藏版的苏门答腊曼特宁。”

没想到小白真的在浅水湾拥有高层公寓,乖乖,做杜柏沁的PA都已经如此有钱,我在考虑要不要跳槽……

我们在地板上席地而坐,最爱这酸苦中的醇香,回味无穷。

“想一想,杜柏沁生活中的黑暗面一定比我这普通百姓多出许多,自我安慰,心里也平衡了。可是你为什么也可以住这么好的房子?”

“你仇富

?”

“没错。”我很认真的点头。

小白大笑,露出颗颗雪白漂亮的牙齿。

我享受了两杯咖啡之后,问道,“真的不能通融?让我见一见杜柏沁,我保证不做任何不符事实抹黑他名誉的报道。”

“你开始还怀疑他是gay。”

我摸摸头,“那是玩笑话,不是么?你不信任我?”

小白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地说,“不是,很奇怪,我认识你不满48个小时,却好像认识了你很久似的。《红楼梦》里面,宝玉第一次见黛玉,只道,‘这位妹妹在哪里见过。’,真是十足的孟浪。放到今天,是最拙劣的搭讪方法,现在我见了你,才知道这位富贵闲人,怡红公子,也大有可谅解之处。”

我耳根发烫,赶紧低头,只听见他又说,“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到底他什么时候能够露面?”我打破这分外旖旎的气氛。

“总有机会,”

我愤愤,“交了稿子,我还见他个毛线!我又不是花痴追星族。”

小白低下头,竟然有一丝腼腆,“随你。”

“谢谢你,小白。”

“不用客气。”

我站起来告辞,走到玄关处,小白叫住我,“自由!”

“嗯?”

“我送你花你会不会接受?”

“如果是你种的话自然会。”

“我约你呢?”

“在我有时间的时候。”

他棱角分明的面上闪过一抹喜色。

赶稿到凌晨,正打着哈欠,电话夺命催。

我以为是小白,心头砰砰跳,没想到是扫兴的小周。“成功了?”

“当然。”

“恭喜。”小周的声音干巴巴的,我说,“你怎么能够叫小周,叫小周的应该色如春花么?”

“什么?又是哪里的典故?”

“《十大酷刑》,没听过吧?”

“哪个朝代的小说,怎么好像是惊悚片的名字?”

“我煌煌大天朝。”我几乎可以看见小周平板面孔上的呆滞表情,就知道他永远不知道什么是耽美经典。

r>  

笑闹之后,我问,“小周,这次临时征调我到娱乐版,究竟是怎么回事?”

“娱乐版人才凋零。”

“周大雄!”

“我真是怕了你的狮吼功,”小周说,“事情总得有人做,大家也知道难处,纷纷避走。”

“那为什么挑我?”

“你初出茅庐,家庭背景简单,没有强硬后台,幸得几分姿色,性格耿直不受芳菲姐所喜,烫手山芋自然是你的,众望所归。”

现实灰暗,容我呼出一口浊气。

我有气无力地问,“我的照片怎么样?”

“精彩极了!角度绝佳,狗仔队长焦镜头怎么及得上你的独家特写,杜柏沁以往从未在拍照时露出这等表情。”

“谁?”

“杜柏沁啊!”小周在电话那头艳羡地笑,“真有办法,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杜柏沁。”

宛如一头冷水从头顶淋下,电光火石之间,醍醐灌顶。

幸好我还没傻到家,没有在小周面前出丑。

小白,这样搞笑,明显就不是真名,我竟然还要去少女怀春,对象是万众瞩目的杜柏沁。

小白,杜柏沁。

薄情人,我管他负谁的心,作弄我这桩罪却是罪大恶极。

想起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吐出来那些话,我悔的肠子都青了。

粗心大意,终酿恶果。

这才发现google出来的图片都是他前一段时间减肥演惊悚片的剧照。

第二天睡眼惺忪交了稿,被芳菲姐再次抖着脸皮夸奖。

我对她不抱希望,自然不会失望。

回到办公室,座位上果然已经放着一大捧芬芳馥郁的粉红色玫瑰,我答应小白不会不收他的花,却没有答应杜柏沁。

终归不舍得扔掉这可爱的花朵,转手送给同事是最好处理方法。

下班时,发现杜柏沁开着一辆光可鉴人的奔驰敞篷跑车,红色皮座位,看见我连忙叫,“自由!”

白衬衫,白西裤,白衣翩翩,金棕色皮肤,本来还看得过去的顾副总从他身边经过,生生成了《世说新语》中所说的,蒹葭倚玉树。

杜柏沁当然是那玉树临风

,谢郎第二。

我真该学学祥林嫂,说一句,我真傻,真的。

否则,我怎么敢把大明星当小PA?

“杜柏沁,久仰大名。”我斜眼看他。

桃花眼一眨,眼尾流光,杜柏沁看起来竟然非常诚恳,“自由,自由,这是个date,你已经答应了。”

“我答应了小白,尽管此人是个虚构人物,但我没答应鼎鼎大名的杜柏沁。”

杜柏沁拉住我的手,“自由,自由,”他迭声唤,“我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本埠竟然有人不认识我,看见我劈头盖面问我杜柏沁在哪里,我一时失神,已经失去最佳时机。再说,我若坦白我是杜柏沁,你会和我言笑晏晏?”

我沉默不语,杜柏沁更是体壮胆肥,竟然一下子打横抱起我往座位上轻手轻脚地放。

身边快门声响起,定睛一看,小周得意洋洋举起手中相机,杜柏沁踩下油门的时候我在想,下一期娱乐版头条是不是,“独家秘闻,杜柏沁秘密女友曝光。”

杜柏沁眉眼含笑,“还生气,小时候淘气,家母的确给我起乳名叫小白。”

“你以为我是方便面?”

“什么?”

我说,“我错了,你是方便面。”

“什么方便面?”

我打开矿泉水盖子把一瓶水洒到他身上,“没看出来么?方便面,是我在泡你。”

“是么?”杜柏沁眼中桃花乱飞,也不管身上湿湿,“我甘之如饴。”

以上,是所有的爱情故事都共有的,一个美好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喜欢小周123,可惜……

☆、寻爱记

懒洋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伸了个懒腰,甩一甩头发,套上他的大衬衫从门框探出一个头,陆青玄正从衣帽间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裤,工整的黑色衬衫,正在整理袖口,黑色珐琅材质的袖口,K金边缘闪着暗哑奢靡的光彩,衬着一段修长白皙的手腕,吸血鬼伯爵一般沉郁的性感高贵。

同样的黑色衬衫,曾经远远看见淡家儒穿过……那种感觉,拒人千里的疏离客套,唯有赵枚接近才能软化的一点冷。

看见我,他挑眉一笑,表情如同春风拂杨柳般舒展开来,“醒了?”

我没穿袜子没洗脸,踮着脚从长毛地毯上走过去,从侧面抱住他,脸颊贴向他的肩膀。

他微微撤后一步,居高临下地审视我,忍俊不禁,鼻子亲昵的蹭了蹭我的鼻子,“宝贝,你是脏小孩。”

“我愿意。”我扬起脖子,朝他眨眼睛。

“不刷牙的话……”

“怎么样?”我才不信他会体罚我。

陆青玄双手揣兜,“不刷牙,我不让你亲我。”

我后退一步,双手仍旧挂在他身上,使劲儿踮脚努力和他视线齐平,扮演采花大盗,坏坏的笑,“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娇如春水,惹人怜爱,双目含羞,两颊含怯,来,让大爷好好宠幸你一番。”

“是么?”他一把拽过我的一条大腿,我单脚着地,跄踉一下撞到他胸前硬硬的骨头,脑门咯在他的贝壳纽扣上,痛上加痛,忍不住眼泪含眼圈的望着他,他一脸勉为其难的表情,凑近我,“怎么眼圈都红了?又没说不让你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