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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平子 当前章节:146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1:05

我偷鸡不成蚀把米,恼羞成怒,“谁要亲你了,不玩了。”

他低下头,热气拂过我的耳朵,我甚至能感觉那里微不可见的绒毛一颤一颤的,“是我想亲你。”

柔软的后腰从上自下贴上了一只大掌,他抚摸到背心处,将我压到他身上,他的唇离锁骨很近,撩人心的呼吸在皮肤上流离,比吻更加销魂,我被他撩拨到意识涣散,却见他乍然抬起头,望着我的窄长凤眸竟是促狭。

“你戏弄我?”

老狐狸连眼角细纹都不颤动一下,不置可否。

我的悍女本色发挥了,勾起他的脖子一把吻了上去。

反正我没刷牙。

我洋

洋得意地在他唇上耕耘,急不可耐地想要探寻进去,以便发挥我的功力,他却脑袋后偏,再一次拉开了距离。

我气结。

陆青玄微笑,声音低沉,“宝贝,相信我,你是一个勤奋的学生。可惜,学得不太高明,要好好教一教才行。”

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好像有勾魂摄魄的魔力,愈看愈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心跳加速,想要闪避,更多的却是吸引。不知道下一步会走到哪里,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他却低下头,抬起我的下巴,主动地吻了上来。

他的唇攫住我微张的两片唇,细细吻吮着她那里的柔软。不断缠绵地挑逗着,像带着勾人心的小勾子,之后又突然离开,在离我的唇前几毫米的地方停留着,心里如同被丝线微微拉扯,他又再度向前进犯。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撩拨人心的亲密游戏,

我的呼吸被他打乱,他随心所欲,好像毫无章法,完全无法预测他的唇何时会再度进犯、何时会暂停,却让人不由自主跟紧他的步伐。我刚想要暴露一点母老虎的初期症状,如今却柔弱地攀附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喘息,两颊的温度也逐渐上升。

他在扣住我下巴的手移动后颈,而另一只手则将在后背流连不去,更深的在口腔中骄傲地攻城略地。

“学会了么?”陆青玄的唇浅浅地贴在我的唇上问,沙哑着嗓子。

他根本就没想要回答,马上就深深地吻下来,我双腿酥软地倒吸了口气,想要在溃不成军的之前撤人后方,他却更深地搂着我,抚摸着后背的手重新回到腰肢,圈住了那一握的柔韧,他几乎要吮走我所有反抗的力气。

良久,他放开我的唇,却依然圈着她的身子,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人无处可逃。我的头移不开,只能保持着与他的嘴唇毫厘之距,意乱情迷之中,尚无法回过神来,他却揽着我,一把坐到沙发上。

我的恨恨不平这才爆发出来,“怎么每次斗不过你。”

“你还没有出山。”

“师父你好,师父再见。”

他的手指戳按了按我的鼻子,“八戒,乖。”

我气急,“老家伙就是喜欢教训人。”

“是么?”他不生气,反倒暧昧地拉住我的身子,在大腿上反复摩挲,“宝贝,如果不是你体力不济,昨天晚上,你大概可以有机会见识到,我到底有多‘老’。”

我自取其辱,双颊如同火烧,幸好客房服务拯救我,早餐时间终于到了。

我在横滨反倒要逛中华街,谁料想竟然碰见了我大姐钟心凝和她那个金发朋克风的帅气女友。

她仍旧一身红裙红鞋,艳丽得近乎刺眼,而她的女友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一点都没有叛逆少年的样子,反倒甚有忠犬之风。

我一直记得,见证她们热烈一吻的那晚,是我和陆青玄的开始,是我们的初夜。

蒋玉茹和马芳好,都是千金娇女,上贵族中学,到欧陆读文学,大学论文只写劳伦斯,异口同声地说,为了那样燃烧的爱情,不惜一切代价。

钟心凝看见我,友善地眨了眨眼睛,她的女友还朝我招了招手,非常的绅士风度。

我心里叹息,钟心怡,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陆青玄由回房的时候,我正在看小说,他斜倚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脖颈处一段如玉的肌肤,下巴微微一点胡茬,有些寥落的寂寞。

平日里雍容华贵深沉莫测的气质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昵自然的干净气息。

他轻声唤我,“宝贝。”

我跑到他身边,松树和琥珀木的香馨味弥漫到鼻间,内心一片柔软的感动。

我看着他眉宇之间淡淡的一抹倦色,伸出手抚摸他的眉心。

“不许皱眉头,再皱眉头要长皱纹了。”

“老了。”他无奈地摇一摇头。

“胡说,你怎么会老,都说了还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我凝视他。

平日里腹诽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说他老,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真正认为他老。

“刚才看着你,晚霞淡淡的金里,你整个人都是透明的。”

透明?

我不太明白,笑着说,“又不是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怎么会有隐形人这一说。”

陆青玄拉着我的手,凑到手背上很轻很轻的一吻,将它放在膝盖上,夕阳之中,那一端肌肤好像吸收了夕阳最后一抹光华,再慢慢地逸散反射出来,手背上有几个小小的圆涡,陷在阴影里。

仿佛光线穿过琉璃。

他的指尖碰了碰那几个小涡,珍惜而郑重

陆青玄说,“年轻人有不同寻常的美,皮肤紧绷,明亮双目,跃跃而试的野心,成熟的身体,不太成熟的思想,因此总有一种朦朦胧胧带着奇妙色彩的美。但是我希望你的美会比任何人都持久,每个年龄段都美的不同,延续到生命尽头。”

我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的脸。

他埋首在我的脖颈,低低地笑出来,抱着我的肩膀说,“宝贝,你在担心。”

我不否认,抬起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夕阳金灿灿的,陆青玄的脸逆着光,轮廓却十分清晰,我说:“今天我在中华街看见我姐姐了,钟心凝和她的伴侣在一起,笑得好不开心。我只是不知道,将来在哪里。”

陆青玄突然沉默,只是默默抚摸着我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才转换了一个话题,“一定是让你闲着了,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从横滨回去,内地的项目就要展开,你的梦想正在一点一点的实现,我要让你成为本埠最好的建筑设计师。想一想,一个这么年轻的大师,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我抱住他的脖子说:“我也不知道将来会站在哪里去,那是你说过,你会把你的肩膀借给我站,不许食言。”

陆青玄微微一笑,晚霞红晕晕的一抹扫过他的白皙面颊,“我没有忘记,以后也不会。”

我点一点头,我们两个一起窝在沙发里,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我觉得有点迷醉,听着窗外细微的海浪声,转过去咬着他的耳朵说,“有些人没有青春,过早地成熟了,市侩下流,淹没在俗世,有些人则不会。在我心里,你是永远都不老的。”

陆青玄身体微微震动,片刻之后才说,“宝贝,你真是个傻孩子啊。”片刻之后又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扮一次小孩子吧。”

“小孩子?”我撑起身体,“看电影么?”

“去看脱衣舞。”

我震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陆青玄促狭地笑,“宝贝不是还亲身演绎过么,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不怕,”我从沙发上蹦下来,豪气万丈地说,“好啊好啊,就去看脱衣舞。看看我跳得好,还是她们的技术妙。”

陆青玄微笑,“那么现在就走。”

他对横滨很熟,不过看见买票进场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他领我看的是滑稽脱衣舞。

看着那些夸张的动作,我趴在他肩膀上挤眉弄眼,“跟我比差远了。”

陆青玄冷脸,眼睛却带笑,“还好意思说。”

我凑过去,低声问,“你说实话,我跳得好不好?”

陆青玄一声不吭,揉了揉额角,勉强点了点头。

看着台上只穿着一件南瓜衣不停跳动的壮男,我严肃地问陆青玄,“你觉得这个壮男怎么样?”

陆青玄表情和我刚才完全一致,“我对自己比较有信心。”

这个人!

走到旁边服务区,发现有卖冰淇淋,我兴高采烈地地问他,“有冰淇淋,要不要?”

陆青玄意料之中地摇头。

“为什么不喜欢?”

他皱着眉头,“那么甜。”

我撇了撇嘴,他却淡淡一笑,掏出几张纸币,“乖宝贝,自己去买。”

什么啊,好像大家长一样,我皱了皱鼻子,朝他吐舌头,跑过去偏偏买了两个草莓味的蛋卷,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边看边吃,这么火爆的节目,小心上火哦。帮你降降温。”

☆、寻爱记

陆青玄拿着那个冰淇淋蛋卷,一副无可奈何的吃瘪相,让我靠在他身边笑了好久。

结果在他勉强吃去半个,而我“勉为其难”帮他解决半个之后,他带着甜甜的草莓味的唇轻轻吻上来,在我的唇上说,“宝贝,你难道不知道,降火的话,你比任何冰淇淋都有效么?”

当天晚上,我们到达箱根。

热气袅袅的温泉,我在温泉里面扬起脖子,正对着温泉旁边一排木质房屋下的昏黄小灯。

蔚蓝的天空仿佛无边无际,星子近在眼前一般,我正自言自语,“奇怪,那一颗是什么星?”

“无论在哪里,肉眼所能看见的星星都不会超过3000颗,亲爱的小姐,不知道它们中哪一颗如此有幸,能够入了你的眼?”

我转到另一个方向,借着月光的银辉和远处晦暗的灯光看清了此时此刻的陆青玄。

他换了平角泳裤,肩膀搭着一块白毛巾,今时今日,我已非吴下阿蒙,免疫力上升,不再会对着他的身材流鼻血。

不过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逆着月光的他,亮亮的皮肤,闪闪发光的两块做,爱,肌。

他走下温泉,我伸手去戳了戳那两块肌肉,同时摸一摸自己的鼻子。

还好还好,这段时间裸裎相见甚有效果,没有流鼻血。

陆青玄扑哧一笑。

他涉水而来,而我和他十指相扣,看着满天的星斗轻轻念,“Cest doux,la nuit,de regarder le ciel,toutes les etoilfs sont fleuries 。”

“法文不错,可惜疏于练习,发音有些生硬。”

“那你说中文版的给我听听?”

陆青玄淡淡一笑,在温热的水中圈过我的肩膀,“真的要听?”

我点点头,期待地看着他。

“如果你

爱上了一朵

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

那么夜间,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

所有的星星上都好象开着花。”

温泉水滑,晚风鸣廊,他的声音带着古雅的低沉和磁性,将《小王子》最美的台词以一首诗的韵调念出来,好像编织了一个让

人想要长睡不醒的美丽梦境。

心旷神怡,心中有丰沛的情感,幽幽的灯光,漫天的星辉,而我坐在他身边,听他说一朵花的传奇,一颗星的浪漫。

心里浮现一句话,不由低低地念出来,“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

念出来才觉得,太过浪漫。

话音刚落,陆青玄轻轻吻上来。

这样的晚上,时间被无限拉长,绵密而亲昵的吻用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低低喘息着分开,他抵着我的额头,轻声叹,“我的宝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我伸出一只脚去踹他,“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自我吹捧到一半戛然而止,踢过去的脚被他拽住,一把扯上来,搭在肩膀上。

“等等,青玄,这里不是酒店浴缸,这里是露天温泉,太……”

“今天晚上,这里所有的顾客,就是你和我。”

“可是……”

“没有可是。”他很平静地说,“我记得我晚上说过,消火的话,你比冰淇淋更好,冰淇淋你已经吃掉了,你也该给我吃掉才好。”

这是什么逻辑!

“宝贝,我想我们都快乐。”他咬过我的耳垂,轻声说。

事实证明,不仅月圆之夜,星光璀璨之时,也可能发生狼人大变身。

我的后背抵在温泉的边缘光滑的石块上,一条腿一直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而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我的站立。

整个人挂在他的臂弯,他的手专心致志地在我腿间探索。

“嗯……啊……”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滑,酥麻让陆青玄的臂弯成为我唯一的依靠、

他的手指快速地掠夺着,伸进因为温泉水滑而略微放松的花丄穴边缘,曲起手指,不断向前。

他埋首在我胸前,我喘息着吻上他的发,而他的牙齿却含住盈白之上挺立的粉嫩,轻轻咬住,向外一扯。

一瞬间的颤栗,让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却让他将吞噬了更多的胸部甜蜜。

“陆……唔……”

他抬起头来,手指插得更深,“宝贝,叫清楚。”

“青玄……”咬着牙将他的名字吐字清楚地叫出来,惊讶地发现其中的

娇媚柔软,而他眼中的我自己,猫儿眼睛,水雾朦胧,无限妖媚。

“乖。”他贴着我的身体轻笑,又探入一根手指,一起放肆地搅动着,“好宝宝有奖励。”

手里的动作加快,带来的快感也加倍,野外的风一吹,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微小的颗粒,他越来越孟浪的动作,让我不由抽了口气,娇吟起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呼吸越来越急速,原本已经濒临极限的身体,在娴熟的挑逗下飞快地到达极乐境地,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我的身体发烫,脑筋不灵光,温泉水跌宕起伏。

“敏感的小魔女。”他抽出手指,其上亮晶晶的意味不明。

我抬眸看住他,月光之下,这个男人英俊性感地让人屏息。

我的胸脯剧烈起伏,耳边嗡鸣,好不容易稍稍平复喘息,想起他刚才的动作,有样学样,从他小腹向上抚摸,到达胸前硬硬的两点,毫不犹豫低头吻下去,牙根轻咬,向外一扯。

满意地看见他肩膀微微一颤,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个小动作惹恼了他,他笑容依旧从容优雅,黑眸中的颜色却变得深不见底,“宝贝,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他的大掌滑到腰际,从下面,将我贴向他的身体,同时分开下方的花瓣,我咬牙抵制身上的颤抖,“陆青玄,你这个变态——”

他淡笑,“口出不逊的坏孩子,要罚你。”

意识到他的意图,我偏转过头,想要退避开来,他却已经对准了神秘的入口,直直地戳了进去。

热胀感让我控制不住,抓紧了他的小臂,而他低下头,将所有的惊呼吻到嘴里。

温热的水雾在身边弥漫,汗水一点一点渗透出来,呼吸越来越急促,稀薄的空气都被他的舌头堵在了外面。

唇上的侵略和身下的动作双管齐下,他慢慢地加快速度,手掌抵在腿根处大力地将它们分得更开,另外一只手握住了胸房,揉捏着顶端,掌心重重地摩挲着。

我手指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私丄处被这般强势地侵入,每一寸柔软的嫩肉都争相恐慌的缠着他,他的每一记戳刺,都让我的背部顺着水流撞到身后光滑的石头上,细微的疼痛,腿越发站得不稳,随着浮力晃着。

他把我一下子拽过去,唯一可以依靠的石

壁也离开了身体,晃晃悠悠地,手臂只能在他的脖颈上收紧,却被他一记戳得差点栽下去,我条件反射地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他是我唯一的支点。

头发在水里漂浮着,他托了我一把,我一下子仿佛坐在他手心里似的,脖子枕在池子边缘,身子下半部分却被高高抬着,他撞得一次比一次深,我情不自禁被逼出了哭音。

“啊……”我哑着嗓子叫出声,快感汹涌而来,无助地揽着他,未知的恐惧和激烈的感官刺激让我眼冒金星。

情潮澎湃,在露天的温泉里面掀起海变似的波涛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陆青玄停了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低低粗喘着,我侥幸开口,“……可以了?”

“这么快?”他俯身,呼吸的热气滑过我的睫毛,“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我张大了嘴,他就势伸进舌头一阵吮吻,同时重重地撞了一下,甚至比刚才更热,更胀,“感觉到了?”

我艰难地喘了口气,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喘……不过气了。”

“好,我们慢慢来。”

他抱着我的腰向前迈了一步,我的上半身浮出水面,从热到冷的变化让我一瞬间不适应,他却在这时突然退了出去。

骤然的冷空气,又失去了火热的他,一瞬间的空虚让我忍不住去看他的脸,陆青玄的面颊微微泛红,黑眼睛仿佛蒙了水雾,黑且亮,灼灼地似乎能点火。

“青玄……”

“嗯?”他在入口处摩挲着,嗓音低哑。

越来越冷,难耐的饥渴让我忍不住去寻找他温热的皮肤,他却后退了一步,我重心不稳一下子又滑入了水中。

愤恨不平的盯着他,他却一把捞住我的腰,一下子将我翻转过去,背对着他。

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冷热交替让我全身哆嗉了一下,身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结果他粗粗地喘了口气,凶猛地动了起来。

我被这激烈逼得几乎要挠他,可是他火热的胸膛紧紧压着我的背,没有用,只能被压在边缘的光滑石壁上,任他纵情索取。

柔软的胸部,抵着厚厚的石壁,被压扁了。前面是石壁的温凉,后面是他的火热,冰火两重天。

胸前闷呼呼地疼,可是他不帮我,只是用

力撞着,一下下,或轻或重,他的手从侧面抚摸着胸房,像在欣赏着它们被挤压后的形状似的。

触电的酥麻和闷呼呼的疼痛,凉与热,极端的感受混杂在一起,席卷了我的全身。

……

☆、寻爱记

腕间手表显示凌晨两点,我全身虚脱,黑着脸趴在温泉边缘,一声不吭。

“宝贝,你还是喜欢的,对不对?”陆青玄抚摸着我的后背,“新鲜的空气,舒服的泉水,漫天的星光,还有,欲拒还迎的宝贝。”

“陆青玄!”我想要大喊,可是只有沙哑地,绵软无力地唤他的力气。

“明天早晨要赶早回去。”

“嗯。”我的眼皮在打架。

“所以,要不要再学几次,我担心你没有融会贯通。”

我抱紧边缘的石头,拒绝回头看那只大灰狼。

心里对自己说,要睡觉,要睡觉。

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看大灰狼是什么表情。

他坐在我的对面,黑发被打湿,软软地搭在头皮上,一张脸格外干净通透,因为放松,眼角柔和,一道极浅的皱纹。

嘴角微牵,云淡风轻。

从侧面看,能够看见漂亮的肩胛骨的形状。

这是最美的情郎。

我哀叹一声,张开双臂,有气无力地说,“来吧。”

“宝贝。”他缓缓欺近,大腿潜入我的双腿之间,拉开白皙的大腿,绕到他的后腰,再次挺进。

“唔……”

“宝贝……”,他黑眸灼灼,牢牢地盯着我。

我全身酸软,疲劳到不行,只能搂紧他的脖子,完全地贴在他身上,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里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周身疲劳,还是不由自主地反映着。

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一切都是沉默的动作,细微的水声,快感从背脊一波一波地袭来。  

又一轮的激情荡漾。

第二天早晨,我在飞机上,用小镜子看到自己的两只熊猫眼,愤恨地盯着旁边的罪魁祸首。

“我这样怎么上班?”

陆青玄神色轻松,不见丝毫疲态,“今天给你放假。”

“陆青玄,我要杀了你!”

“你确定?”

报纸背后,他斜眼看过来。

我在淫威之下,仍旧坚持自我,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在哪里杀死我?”

“……”

“如果是昨天晚上那样的话,我大概不会介意。所谓牡丹花下死,不,你最多算是姜花……”

“陆青玄!”

“嘘,”他拍拍我的手,人模人样地说,“好好睡一觉,不要吵到别人。”

狼人大变身之后不是要消耗很多能量么?

怎么这人还是没事儿人一样,神情舒畅愉悦。

我咬牙切齿,恨恨不平,无可奈何。

只能低声说,“我不理你了!”

躺在家里的大床上休息,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万次,同时气自己忍不住诱惑,正在自怨自艾,听见一楼的开

锁声。

陆青玄并不在这里住,是以偷偷瞟见他,我心里十分好奇。

不过还要保持面上的冷酷如冰,面无表情。

谁说面瘫是一种病的?

我情愿患病一天。

竖起耳朵感觉到他上楼了,我还是坚定地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开门声,脚步声。

“宝贝,”他在床边坐下,声音异常温柔,又带了点无可奈何的淡淡宠溺,“真的想要杀死我?真的不理我了?”

我继续当鸵鸟,不冒头。

他低咳一声,“宝贝?

感觉到他轻轻俯身,颊边被烙下淡淡的一个吻,“那我先走了,晚餐放在楼下。”

那一声低咳,忽然就让我心口都疼起来。

悄悄的从被子缝隙偷看他,眉宇之间的倦意却让我忍不住钻出被子。

拽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里?”

他指尖在额心微揉,“回大宅。”

“以后都住这里好了。”

说完,自己都怔住。

陆青玄看着我,唇边笑意不断扩大。

一个月后,内地几块重要地皮开始公开招标,我们锁定了上海,烟台,大连,沈阳几个城市。

其中沈阳的一个商业区主购物广场由我设计。

设计部加班加点,沈乔基本上除了睡觉之外都泡在公司,我跟在他身后战战兢兢,沈乔一句都不客气,“你以为是在过家家么?造价!麻烦你考虑一下造价,OK?”

推翻了,我就去重画,干脆脱了鞋赤脚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陆青玄进来的时候,沈乔正坐在我对面,说话一丝一毫都不留情,“你是这个项目的主设计师,竞标成功与否全部都在你身上,拜托你实际一点。”

“沈乔。”陆青玄敲门走进来,似笑非笑,“让秘书给你泡一杯菊花茶,这几天咖啡喝多了,人也燥气。”

沈乔哼了一声,“不忍心就直说,要为她保驾护航,当初何苦把她放在我手下。”

“你错了,”陆青玄看我一眼,打断他的话,“阿乔,我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我无心包装一个漂亮的空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是真真正正想要把她打造成一流的设计师,发挥她的才华,而不是将思维固定在钢筋水泥混凝土当中。拜托你,帮帮我。”

沈乔神色震动,而我心潮跌宕,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内地各大项目在会展中心招标,早晨刚落座,沈乔将一大摞资料文件递过来。

我低头扫了一眼,沈乔说,“用的还是你之前的定位3号方案的那个设计,陆总亲自审批的,徐平做的成本效应分析,陆总负责的最终标书。”

沈乔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公司很久

以来都没有这样被陆青玄重视的项目了,”

紧紧抱着资料走到地下停车场,陆青玄的Bentley已经在等,司机开车,他坐在后座,我钻进车子里,心头仍旧有一丝紧张。

陆青玄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手中西装,白衬衫,红底珍珠白的领带,白金镶红宝石的袖扣,精致工整。

他拉过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最终形成十指相扣的造型,朝我微微一笑。

心里的几张沉重忽然因为这个笑容而消散了许多。

前面有司机和徐平,我们不方便说话,他左手牵着我,右手执笔,文件摊开在膝头,笔尖在文件上划出重点,特别重要的部分会点两下。我不太明白就拉一拉他的袖子,他就低声提点两句,每次都是点睛之笔。

会展中心早已经坐满了人,我们坐在后方,刚要起身,他忽然拉住了我,抬起文件夹。我怔忪之间,额心被印下轻轻一吻。

因为动作很快,又很轻微,文件夹一档,没有人看见。

他的目光温和,带着鼓励。

勇气从额心开始,蔓延到身体的各处。

这个设计图,我用了很多心思,之前碧海蓝天的项目,北京的工程,多次历练,摆脱了最初的紧张,presentation的部分并不难,下台的时候,忍不住朝他调皮地眨一眨眼睛。

陆青玄亲自上台讲解方案,他的风度,他的才学,我在当初HKU的国际会议上已经看了个分明,然而此时此刻,和纯粹的学术会议不同,他身上有着一种领导者的锐意进取和铁腕悍意,举手投足之间风采逼人。

最后的结果,是恒隆毫无意外的胜出。

摄影记者纷纷向前挤,陆青玄面前迅速出现了十几个话筒,因为同时负责《虹》杂志,他对待媒体的态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无懈可击。然而他却微微一笑,下巴微扬,朝正要遁走的我这个方向示意。

当被记者围起来的时候,我差点手足无措,目光搜寻到远处的那个身形提拔,姿态雍容的背影的时候,心里稍安。还好也算见识过大场面,担任过记者,总能争取曝光卖点的同时扬长避短。

后来Lily将那期的杂志递上来的时候,看到那张刊登在上面的几张7寸照片,不由苦笑。

茫然的表情,一瞬间的惊惶,《虹》杂志的摄影记者抓拍技术一流。

旁白是:黄金时代大规划,新人设计师露头角。

而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直看着的方向,是那人站立的地方。

几天后我生日,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有工人正在拆东西,陆青玄抱着胸,朝我微笑。

我奔到他身边,“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大连出差?”

“宝贝过生日,不是么?没有去公司,直接赶回来了。”

我心里涌现出蜜一样的甜,因为陆青玄特意赶回来给我过生日。

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盏由两个工人抬过来的灯吸引,这时候他们把它轻轻点亮,我忍不住啊了一声。

那是一盏tiffany的染色玻璃白玫瑰图案的座地灯,非常非常漂亮,翠绿到极致甚至有些像墨绿了,点燃了就依稀透露出光彩,边缘都是绿油油的。那些花朵好像有生命似的,白白的一片,开得天真烂漫,娇艳非常。

陆青玄说,“这间客厅的地板可以手绘成白色的玫瑰花朵,连着这盏灯,正好配成维多利亚风情。”

我远远地看着它,越看越欢喜。

工人都已经出门了,我从轻声问,“你在哪里找来的?”

陆青玄笑,“这样的东西,万年不变,苏富比拍卖行。”

“你像一盏灯。”

“一盏灯?”陆青玄失笑,“我仅仅是一盏灯?”

“很重要的一盏灯。告诉我,温暖的所在。看见它,觉得安心且自在。路不好走,也不怕摔跤。”

来时花开满路,不知道要走到何方。然而因为有他在,膝盖很久都不痛,因为不曾摔跤,心里的所有阴霾,一点点被照亮。

作者有话要说:嗯,让心怡成才的大目标实现大半部分。

关于剧情与X,本文是日更的,姑娘们也可以养肥到周末,决定要不要看。想了半天,还是按我自己的节奏吧。

☆、寻爱记

陆青玄叫了外卖,波涛白酒,凉生蚝,白汁鱼柳,沙律……

卫兰除了妙手空空,用来做大本营的店手艺也是格外的好。

二十一根蜡烛,草莓围绕,中间是,宝贝,生日快乐。

第一次发现,宝贝这两个字写下来,好像是给家里的宝宝过生日。

我抬眸看住陆青玄,琉璃灯旁,他脸色如玉,黑眸深邃,眼圈之下有两抹很淡的青色,眉毛舒展,一段极有情致的风景。

“许愿。”

我忽然遗憾,“上次在箱根的温泉看星星,后半夜有流星,都没有许愿。”

陆青玄抬眸,不温不火地答,“原来你还有精神看星星?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我羞恼跺脚,低下头,双手合十,很贪心地许愿,“把这个男人连人带心送给我吧,把这个男人连人带心送给我吧,把这个男人连人带心送给我吧……”

陆青玄打开酒瓶,笑道,“许了多少个愿望,这么久?

我眨眼,“秘密。”

其实只许了一个愿望。

只要这一个愿望实现,我还要别的愿望做什么?

静谧的黑夜在灯火中降临,主菜之后,吃了两块蛋糕做甜点,又去冰箱拿了一个奇异果雪芭。

陆青玄眉眼弯弯,问我,“好吃么?”

我点点头,继续往嘴里送。

“不觉得太饱?”

我摇摇头,着急吃东西,不太想理他。

“小心吃撑。”

我想起上次和Lily出去,吃掉三块蛋糕后胃痛不已的惨痛经历,放下勺子。

“你要不要吃?”我笑,像偷了腥的猫,知道他不喜欢吃甜食。

“你吃的很香。”这句话,如果是卫兰来说,一定是恭维。

陆青玄来说呢,相信我,被男朋友说你吃的很香绝对不是恭维。

想当年因为袁维宜的一句话,我担心小肚子担心了一夏天。

“我已经决定今天收工,到此为止。”

可是我没想到,陆青玄的看法和一般的男女一点都不一样。

他情愿我多吃。

“乖,”他摸摸我的头,站起来坐到我

身边,“那我尝尝?”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我惊讶地看着他。

陆青玄说,“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我喜欢你吃得多。”

他拿起我的勺子吃了一口,“没什么特别啊,你吃的那么香。”

“算了,还是我吃吧,奇异果还可以美白呢。”

我刚拿起小勺子,陆青玄就已经啃上了我的嘴。

我们倒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那一盏价值千万的灯正静静地照着,他说,“宝贝,我们好像还没有在这里做过。”

“不要。”我义正言辞地拒绝。

“乖,试一试。”他已经开始接我的衬衫纽扣。

热气喷薄在脖子上,我被他弄得痒痒的,按住他的手,他压着我抬起头来,我郑重地说,“关灯。”

“为什么?”说话间,他细细地啃噬着我锁骨处的皮肤。

我侧过脑袋,“灯火通明的……”

“星光璀璨我们也做过……”他伸手过来解我的裤子的纽扣。

我扭了一下,始终不让她得逞。这样一来我每次坐在这里看见这盏灯都会有不好的联想,誓死扞卫底线。

陆青玄懒洋洋地看着我,“宝贝,反正我们互相之间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什么很多次!”我咬牙,同时脸颊发烫。

“我记得,你第一次去陆家做客,在游泳池看见我,就流了两管鼻血。”

“天干物燥,那是意外!”

“那为什么,我每次洗澡的时候,你都在外面徘徊?”

“我散步!”

“那次,酒店里面有镜子,你的眼光也一直在盯着我,目光区区若贼也。”

“那是我……”我脸涨得通红,想起那次的放荡,实在想不出辩白理由。

他轻轻笑,侧躺过来,咬着我的耳朵,“有什么不好,反正早都各自看过了。“

我脸颊呼呼如火烧。

“那天,我给你洗澡,第二天你也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啊。”

就知道他是大灰狼!

还表现的那么正人君子,那么坦荡荡,当初我是多么单纯地相信了他。

我更加愤怒,抵

御蠢蠢欲动的心思,“不看,一点都不好看。”

“哦?”他贴着我的嘴唇,气息温热而诱惑,一边吻一边说,“不好看?”

“脸比女人还白,比女人还漂亮。”

他一把压过来,“宝贝,你不乖哦。”

我立刻警觉,“我今天过生日,长尾巴,不许打我。”

陆青玄失笑,“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也不许……”

“不许什么?”他的大掌在胸前反复摩挲,“今天长尾巴,正好让我检查一下,长在哪里。”

后方被敌军觊觎,我抓住他热乎乎的手,“等一下。”

“什么?”

“不是说给我看?”我反身压住他,居高临下地问。

陆青玄有一瞬间的讶然,目光骤然变亮,似笑非笑地说,“鼓起勇气了?”

“我一向勇气十足。”费劲的解开鳄鱼皮带的搭扣,手指在紧绷的小腹上轻轻一挠。

陆青玄黑眸火热,嗓音低哑,“继续。”

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将他的裤子向下扯,白皙的脖颈上,他的喉结一动。

我俯身在那微微凸出的喉结上亲了亲。

他的衬衫扣子全部都开了,露出一片漂亮的胸膛,薄薄的一层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让我嗓子干干的,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他也没闲着,一只火热的手,掌心向内,慢悠悠地抚上了我的大腿。

高高的一个小帐篷。我低下头去扯他内裤宽宽的银边,额上的一滴汗低落在他的小腹上。

空气里面非常安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滴汗滴落在他的皮肤上,微小的一声,绕梁不绝。

我紧张地指尖发凉,接触到他热热的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宽宽的边缘,我迅速地往下一拉,一个精神头十足的东西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上,高高的耸立着。

我的脸都快烧熟了,可是情不自禁地看下去,灯光之中,形状十分可爱,从一丛毛发中探出头来,有点小骄傲的样子。

除了钟浩晴在襁褓中的时代不算,除了眼角余光瞥到的影像,这次我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看见,它的全貌。

不是让人害怕的样子,虽然长得有点粗犷

,可是真的不讨厌,很清新的感觉,而且立得越来越有精神……

陆青玄的声音沙哑性感,带着隐隐的焦灼,“怎么样,满意么?”

他的手一把扯下来我的衬衫,上身前倾,费力地解着胸罩后面的搭扣。

就因为是费力地动作,指尖一下下不经意接触皮肤,才更能点燃干燥空气里的情潮。

身体内部,情不自禁的涌现出一种美好的湿润的期待。

鬼使神差的,我低下头,在头部亲了亲,小声说,“你好啊,小弟弟。”

陆青玄似乎隐忍到极限,却终究只是成功地剥离了我胸前的束缚,他的声音很哑很哑,额头上点点细密的汗,“乖,自己坐下来,让它进去。”

我犹豫着,想起这样坐下去的后果。

“宝贝。”他拉着我的肩膀拽下来,一口咬住我的胸前柔软,同时拖住我的臀部,一把将我按了下去。

“啊……”我真没想到,这样坐下来的后果,会是这么深,这么胀。

从未感觉过的强烈的被充满的感觉。

将头发甩到身后,我情不自禁地用力抓住沙发背。

他的手摩挲着我的后腰,“宝贝,放松点,嗯?”

沙哑的嗓音,配合着他在胸前的饱满不断揉搓的手,我几乎能够看见他的手指如何在胸前作怪。

胸部传来的挑逗,让僵硬的身体一寸寸软下来,身体内部逐渐流出湿润的液体。

他低哑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宝贝乖,自己动一下。”

“不要。”我扁扁嘴,声音带着软弱迷惑,越来越软,越来越湿润。

感觉到了放松,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拖着我的腰向上,同时抽出了一点点。

鼓胀感刚刚缓解,他又按着我的腰狠狠地顶了进来,一插到底。

我软弱到想要求饶,那样大的力道和动作,那样的占据,难耐地动了动,却激起他更深的探索。

他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纵情声色,慢条斯理地挤进身体最深处,顶在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我只能低吟起来。

他不放过我,胸前被不停地揉搓着,玩弄着,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猛地夹紧身体。

陆青玄一僵,黑眸闪过一丝意外和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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