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寻爱记》作者:王平子【完结 番外】 > 寻爱记.txt

第 14 页

作者:王平子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1:05

唇边却勾起了笑容,忽然抬起我的腰,狠狠地按下来,同时大力地动了起来。

渐渐地,汹涌而来的快乐将我灭顶,他却喘息着停止了动作,巨大的空虚让我茫然地看着他的眼睛,他好整以暇地说,“宝贝,现在,你试一试自己动。”

我的身子软绵绵的,被他逼得扶着他的肩膀上下动了几下,不够,一点都不够,大腿无力地盘着他,只好耍赖。他似乎也不满足我的无力动作,干干脆扶着我倚着沙发背换了个坐姿,两个人一下子更深的结合在一起。我蹭着他的肩膀,他两只手拖着我的臀轻飘飘地往上举,又重重地拉下来,我像是做云霄飞车似的,迎合着他往上顶的动作,意乱情迷地抓着他的后背,“陆青玄……青……啊……”

结果他一下比一下重,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我似乎都看见了窗外透过来的依稀的破晓之光,那盏白玫瑰形状的染色玻璃座灯就这样照着我们,一直照着,照到我迷迷糊糊在晕过去。

……

作者有话要说:介个我说没几天好日子,但是也还没那么快哈。

其实我觉得,从一开始的生涩不适应,到一点点放开,是感情打开的一个过程。

如果我说陆先生钟小姐第一次的时候已经爱到情深刻骨,那是虚妄。

然而这些细水长流的温情,热情,才会让他们最后有战胜外力和天意的爱。

☆、寻爱记

我欠陆天然的一顿早餐终究是要还的,接到电话的时候来电显示没有号码,接起来才听见活泼的女声,“钟心怡。”

“你好,你是?”

“我是陆天然,来讨饭。”

“讨饭?”

“对啊,我离家出走了,现在在太子道。”

我吓了一跳,上班高峰期从中环到太子道要两个小时,又不方便赶过去,只听她说,“我打车过来,不过你要帮我付车资。”

我们找了一家小店吃豆浆油条,大大的一杯原磨豆浆,我喝得满足。没想到陆天然那么能吃,她一口气吃了十根油条还不够,还要专门点午餐,一份炒鸡丁配三大碗米饭,我怕她吃多,不由叮嘱她,“慢点吃,慢点吃。”

陆天然朝我笑,露出一口白牙,喝了一大口豆浆,“我两天没吃饭了,信用卡被冻结,现金又被摸了。不回家只能饿着,可是目的还没达成,坚决不回家。”

我想起陆晋衡对这个妹妹的紧张,不由说道,“你哥哥不是要担心掉一把头发?”

陆天然一怔,眼光微滞,慢慢浮现一股悲伤,“我哥哥?”

过了一会儿才笑道,“我都快忘了陆晋衡是我哥哥了,不过这次我决不妥协,非要我妈妈答应不可。”

“答应你什么?”

“露营啊。我妈妈那个人你不知道,一双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盯在我身上,只不过想上山露个营而已,非要不同意。”看着我的笑脸,她苦大仇深地说,“我妈妈那个人很难缠,真的,就连小叔叔,”她暧昧地朝我眨眨眼,“小叔叔都怕她,她简直比狗仔队还要敬业,比雷达还要敏感,比暴君还要专,制,你都不知道,我那天去捉奸,就是听了我妈的唆使。她说,陆青玄被一个小妖精迷住了,这还得了,让我去刺探敌情。”

我已经习惯了陆天然一副清纯少女的长相说出很多粗俗的话语,然而她话的内容却让瞪大眼睛。

陆天然拉着我的手,“放心,我妈妈不知道女主角是你,你是奶奶选中的孙媳妇人选,她断不会往那方面联想,我也没告诉她。她不过是要威胁我嫁给蒋家的某某花花公子,付家的某某同性恋儿子,又或者是淡家的某某公子。”她笑,有些苍凉,“反正今生今世,我永远无法和倾心相爱的人白头偕老,嫁猫嫁狗没什么分别。”

我听着心酸,想起陆晋衡说,

“不是不爱,是不能爱”的时候,寂寥伤痛的眼神,不胜唏嘘,故意瞪她一眼,“怎么没有分别,嫁猫就要嫁孟加拉猫,嫁狗也要挑藏獒来配你。”

陆天然有些安慰,甩甩头,“她查了房产记录,知道小叔叔的一处房产经过中介公司转手,就多留了几分心思,偏偏前一天晚上,小叔叔开车出去买东西,心急火燎连我妈的车正对面从他身边开过都没留心,又引起了疑心。”

我听了半天,手里的豆浆已经凉了,这才想起那一天的事情。

我以为他一直镇定如常,耳垂上那一点粉红已经是极致。

没想到,不是那样简单。

陆天然说,心急火燎。

想一想他那样雍容矜贵的人,提着超市的大包装袋,装着一大包少女型的粉色卫生巾目不斜视地钻进车子里,连自己嫂子在身边经过都视而不见,是多么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为了我,他做了。

我曾经说过,陆青玄,你要是想让我心甘情愿地放手,就不要给我这么多。

偏偏他给了我这么多,这么多。

却惟独欠一个承诺。

不禁要想,若是有一天,走到尽头,我还能不能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钟心怡?

陆天然和陆二夫人的拉锯战,最终以陆天然大获全胜告终,她拉着我去陆家做客,我坐在维多利亚时期风格装修的一楼客厅,想起那次相亲之后,陆晋衡迫于压力请我吃饭,却在这里遇到陆青玄,只觉得恍然如梦。

陆天然说,“心怡,收拾好衣物没有,和我们一起去露营。”

“你们,还有谁?”

“我。”陆晋衡出现在楼梯下方,笑盈盈地看着我们。

我被他们勾引地蠢蠢欲动,陆天然拉着我去准备衣服,她查了很多攻略,实战经验不足,我有露营经验,不过理论知识欠缺。

收拾好包裹下楼,陆晋衡已经开了一辆纯白的加长悍马在门外等。

正在放东西,一辆Bentley远远地拐了个弯停下来,车中人推开门,挺拔的身影,浅灰色的工装裤,深灰色的V领T恤,显得年轻又英俊,脸庞在太阳镜下看不出表情,这个时候管家恰好从门里追出来,“二夫人问起来该怎么办?”

陆天然立刻要冲出来说话,陆青玄转了个

身拍拍她的肩膀,对管家说,“二夫人有什么问题,叫她来和我讲。”

管家不敢再吱声,陆天然兴奋地跳起来,一手挂着我的肩膀,一手拽着陆青玄,“小叔叔,你太帅了。”

而陆青玄的却从陆天然的身后绕过来,握着车钥匙的手滑过我的手背,一瞬间的温暖了然。

陆晋衡方向盘一转,车子飞驰而去,爬坡如履平地。陆天然开心得很,手舞足蹈,而陆晋衡在她面前也开心地像个孩子。

我和陆青玄坐在宽敞的后座,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起笑起来,他摘下太阳镜,眼尾长长,带着点向上勾的样子,好看极了。

“为什么?”

“嗯?”

他轻柔地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天然也好,晋衡也好,都是生活在锦衣玉食里的苦孩子,心里苦。能够让他们乐一乐,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天然跟我说,你也想去。”

我鼓起腮帮子,怪不得陆天然那么积极,原来是为了拉我入伙,再拖陆青玄下水。

我还想说话,陆青玄咬着我的耳朵狠狠一吻,“宝贝,睡觉。”

我靠着他的肩膀,感觉着那里的暖意。

我呼吸着他身上的清香,好闻,他一直都好闻。

车子最终停在山腰处的一块小小的平地,悍马的四轮驱动让这个过程很稳。陆青玄拍拍我的脸,“醒了?”

陆晋衡和陆天然一窝蜂下了车,陆青玄牵着我的手走出去,远处是大片的郁郁葱葱的影树,正是范柳原告诉白流苏的,红得不能再红,在夜里也毕里剥落地燃烧着,把紫蓝的天都薰红了。远远地能听见隐隐的水声,我们十指相扣走过去,层层中国红和玫瑰红掩映之中,从山崖飞溅下来一条银白色的小瀑布,下方是一滩碧幽幽的潭水,溅起小朵小朵的水花,远远地就能闻到泉水的清甜。

陆天然说:“来,扎营。”

陆氏兄妹速度很快,工具齐全,很快就扎起两个圆圆的的帐篷,陆青玄从车子里拖出睡袋,转头去煮咖啡。

他做事不慌不忙,云淡风轻间已经马到功成。

我蹑手蹑脚潜伏过去,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手指之下,能够感觉到他的眼皮微微颤动,脸部的肌肉组合因为牵起嘴角轻轻颤动,偏偏一句话都不说。

我耐着性子,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处,“小盆友,告诉姐姐,我是谁?”

我玩得正欢,被他他轻轻箝住了手臂,眉峰轻蹙,漆黑的眼里却乘着满满的笑意,“玩得高兴是不是?”

那双眸子里的老奸巨猾让我心生警惕,正准备撤退,他的一把拉过我,坐到他的腿上,手轻轻扣住我的下颌,卷发从两颊滑过,将我们的脸之外的一切隔离,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会在陆天然和陆晋衡面前这么明目张胆,他却在我微张着嘴的时候迅速地占领了我的嘴唇。

不是简简单单点到即止的浅吻,反倒在温柔地同时深入地品尝着,缠绕着我的舌尖,炽热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血脉,他的手指穿进我的发,固定着我的后颈压向他,我微微颤抖着表示抗议,却更让他收紧双臂将我圈入怀中。

其实陆青玄在外一直气质清冷矜贵,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偏偏此时此刻,在荒郊野外,瀑布迸溅,他蹂躏着我的唇舌所带来的感觉却火热而狂野。

他的手臂越深越紧,贴着我的后腰,几乎要将我揉进怀里似的。体温越来越高,我的小腹贴向那火热的亢奋,脸上身上的温度几乎让我融化,而他的唇上传来的触感却越发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热流,我轻喘着胡乱思考处境,却在他的攻势下愈发难以招架,陷入魔咒,意乱情迷。

忽然,身边传来陆晋衡的口哨声和陆天然的拍掌声。

我尴尬地要埋进沙土里当鸵鸟,偏偏陆青玄面色平静,神情十分坦然,双目淡淡地扫过兄妹俩,将煮好的咖啡倒在纯白的骨瓷杯里,“帐篷扎好了过来喝咖啡。”

陆天然蹦跶过去帮忙整理桌椅和餐具。

陆晋衡在我身边坐下,搓一搓手,深深凝视我,“心怡,事实上,我才是你的相亲对象。”

我愕然看着他。

陆晋衡说,“是我先遇见你,我本来已经属意与你结婚。”

不,不,不是你先遇见我,冥冥之中自由天定,虽然我不复记忆,但是我知道,在他之前很久,陆青玄就已经遇到我了。

不过我不打算跟他解释,我对他没有丝毫责任。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跟你结婚。”我真心实意地说。

“因为小叔叔?”

“不,与他无关。”我看着他,“我还年轻,不愿意心不甘情不愿

地尘埃落定,从此不温不火地相夫教子,安度余生。我刚才看见你和天然笑闹,你从来都没有办法在我面前那样笑,以后也不会。我也是一样,你永远没有办法让我这么笑。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何苦因此而不自在。”

陆晋衡悻悻,“就这么比我大了一辈儿。”他叹了口气,“算啦,大丈夫何患无妻,小叔叔也确实对你视若拱璧,珍若瑰宝。”

我脸红,使劲瞪他一眼。

陆晋衡哈哈大笑。

我总算松了口气,陆晋衡有时候有一股孩子气,自己没办法和相爱的人厮守,偏偏还要拉一个作陪。

可是看着他怎么对天然,却也讨厌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地雷哦。

昨天晚上看翡翠台台庆,bosco好帅好帅,有木有人跟我一样是黄家军?

☆、寻爱记

陆天然坐在椅子上刚啜了一口咖啡,忽然皱紧眉头,眼泪含眼圈,抓住陆晋衡的袖子。

拉起裤脚一看,发现不知被什么蚊虫叮咬了,偏偏皮肤莹白特别敏感,从脚踝到大腿全是红红的大包。

偏偏她一边流泪一边作怪,“小婶婶,救我。”

陆晋衡已经飞快跑到车里拿出医药箱帮她把大包挑破,酒精消毒,包扎,手法娴熟,动作轻盈,十二分的小心翼翼。

我被她那一句“小婶婶”叫的满脸通红,只好去车上帮她找长筒袜,顺便泡了一壶杭白菊普洱,压压惊。

陆青玄老人家一动不动,看着我们手忙脚乱,“兰友蕙兮菊有芳,你倒是有点办法。”

那边陆晋衡数落陆天然,“让你不要逞强,偏偏吵着闹着离家出走也要来露营。”

陆天然抹了一把眼泪就去打他,两兄妹纠缠在一起,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沾了一身的干草。

我和陆青玄看着他们的样子,相视而笑。

他们欢欢喜喜闹了一通,陆天然开始勤勤恳恳搬睡袋,我过去帮忙,结果陆天然的睡袋拖到帐篷里的时候,一个资料夹从里面掉出来了。

我打开来看,心里对陆天然产生了一股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景仰。

居然是明代着名画家,鼎鼎大名的唐寅的着名画作集的摹本,春,宫图集,附带各种不可考明代此种国宝图集,我张了张嘴,心情震荡不已。

我把它们揣在兜里的时候心里想,虽然是国宝,可是不能来荼毒小孩子。

我自动忽略了其实陆天然只比我小两岁的事实。

陆晋衡做了很多火腿三明治,烧烤架子上,陆青玄优哉游哉地烤鸡,烤猪里脊,烤鸡翅膀。我负责甜品,其实只是把糕点加热。看见陆青玄拿出一个小铁盘烤蛋糕的时候,我对其并不抱太大希望,没想到,竟然出奇的美味,我吃了两盘子,陆天然看见我把最后的蛋糕吃进嘴里的时候,嫉妒到眼睛都绿了。

饱餐一顿之后,我们熄灭篝火将食物埋进土里,陆晋衡和陆天然率先钻进同一个帐篷,我正迟疑着想问陆青玄这样是否合适,陆青玄了然一笑,淡淡地说,“没关系,他们有分寸。”

这时候陆天然从帐篷里出来了,盯着我不停地看。

我很镇定地等着她开口问我。

“心怡,我睡袋里有明朝出嫁有关的研究资料,你刚刚搬睡袋的时候看见了没?

“哦,我正准备研究一下明清两代的艺术变迁,所以借来用用。”

“……”

“我做完研究就还给你。”

晚上躺在帐篷里,我钻进了自己的睡袋,正想要借用手机屏保的光参详一下我国国粹,结果看了一会儿,身上开始发冷,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嗉哦。

陆青玄言简意赅,“过来。”

过去哪里?我正东张西望,他已经把我的睡袋打开,将我拉进了他的睡袋,两只手臂环住我的肩膀,将我带进他的怀里。

我一下子就不冷了,他胸前的皮肤是我熟悉的,骨骼的形状是亲切的,触感是清香的,温温暖暖的。

陆青玄在我耳后细细密密地吻,“宝贝,还冷么?”

我迷迷糊糊带着点甜蜜说,“不冷了。”

陆青玄忽然轻笑一声。

我一愣,只听见他轻声说,“宝贝,原来这就是你要研究的明清两代艺术变迁。”

糟了,避火图被发现了。

我扭来扭去,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消灭罪证,他慢吞吞的说,“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实践研究成果了?”

我反应过来,我刚才的动作让我在一个睡袋中跟他无比贴近,在他身前蹭了一遍又一遍,而某个危险的地方,在我们所在的大帐篷里面支起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帐篷。

黑暗之中,仍能够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睛,漆黑如同在暗夜里闪光的黑宝石,“我想要你。”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衣服抚摸着我的锁骨,“宝贝,给我,好不好?”

“现在?他们就在隔壁。”我看过避火图之后,火气上涌,偏偏被某只老狐狸迷了心魄,更加意志力薄弱。他圈着我的肩膀,紧紧的,舔了舔我的耳垂。

“没关系,就现在,他们不会发现。”

他吻了吻我的眼皮。

我想了想,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节欲是不对的,于是乎我横了横心,环上了他的脖子。

睡袋里的空间有限,我们的额头相抵,他沉默却猛烈地吻上我的唇,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体温,连我抑制不住的几声低喘连带吞

入腹中。

他的手伸进T恤的下摆,顺着小腹一路下滑,在那里打着圈儿,然后试探的慢慢往下,抚摸着我的干燥的毛发,滑进内裤,那里本来是干干冷冷地,在他的抚摸下渐渐吐露出温暖的湿润。

我咽回去一声抽吸,近乎偷情的亲热带来最深的快感。

他松开了我的唇,贴着她上仰的脸庞低低的吐息,一条腿推到我的两腿之间,点火的手从前向后,火热的大掌按在我的臀部上,将我压向他,隔着一层布料,我彻底感觉到了那处火热的亢奋硬挺。

那一瞬间,我紧绷得不敢呼吸。

他似乎觉察到我的僵硬,再次问过来,吻得很浅却绵绵密密,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上来,在上身的皮肤上不断游走,最终到达双乳的边缘,反复徘徊。

唇舌不轻不重的翻搅着,抵御力变得越来越弱,他搂得很紧,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早已经坚硬挺立的乳丄头。

“可以么?”他低柔地唤,揉捏的动作力度不小,然而细致温柔,腾出一只手伸进我的身体,在下面反复揉弄,我感觉自己在他的手指下绽放,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随着他深入浅出的手指,一寸寸敞开来。

我哑着嗓子叫,“陆青玄。”

“宝贝,我在。”他的舌头滑过我耳朵上的软骨。

“陆青玄。”

“我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我意识涣散,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缠住他,紧紧的缠住他。

他的脸紧紧地贴着我,叹息着说,“我的宝贝。”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缓缓地顶了进来。

他进的很慢,很克制,可是我还是觉得紧致的痛,等到终于完全进入的时候,我意识混沌感觉敏锐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毛发。

我头皮发麻,忍不住抱紧了他的腰,而他低低地在极度控制的情况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同时开始剧烈迅速地一下又一下地冲击起来。

火热的双腿交缠在一起,情潮如同野火一样燎原,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刻,他喘息着问,“我,是谁?”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勉强地辨识着他的表情,带着一丝哭音喊他的名字,喊出的却只是一口气,“青玄,青玄。”

近乎于偷情的交合让我们如同平凡的温迪,在彼得潘的带领下看到了Neverl

and,我们拥抱着,让彼此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彼此见证,相互示意。

我们几乎是沉默地享受着温情旖旎的一刻,是一阵悉率的声音让陆青玄的双眸从山水温柔恢复成一片警醒淡漠,如同漫步的豹子,感觉着对手的一举一动。

在野外露营,这样的声音,细微,琐碎,然而可怕到极点。

我心里一惊,热汗外面又出了一身两汗,一动都不敢动。

隔着帐篷,能够看见一个个黑色的影子,似乎是动物在搜索食物的渣滓。

“狗?”我心里不安,低声问。

陆青玄压低声音,揽住我的肩膀,“不是。”

我抓着他的胳膊,害怕的同时竟然觉得无限安心,“那是什么?”

“听见了么?那是狼嚎。”

我的手在他的前襟上收紧,“怎么办?”

陆青玄忽然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似乎能看见外面的狼群幽幽的绿色目光穿过帐篷射进来,他停顿了片刻,依旧将声线压得极低,“听着,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一会儿你只需要闭上眼,弯着腰,跟我走,明白么?”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继续跳动,我靠在他肩上,其实只有几秒,却让人觉得长的像一辈子。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宁愿一夜白头,以便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我想要告诉他,陆青玄,陆天然叫我小婶婶,平白让我老了一辈,可是我高兴。我想告诉他,我早就已经很爱他,很爱很爱,甚至可能持续一辈子,一直到死。以前总觉得,他不交心,我就不能交心,他不说爱我,我就只能绝口不提。生怕失去了退路,又没有前路可走。

“青玄……”

“走!”他打断了我的话。

我强迫自己勇敢起来,以免错失逃脱良机,更害怕自己会拖累他。

那辆纯白的加长悍马在黑暗中也十分醒目,停在二十尺左右,十几秒就可以到达,可是对我们来说,这个距离比亿万光年还难跨越。

陆青玄将我掩在身后,弯着腰大力碰撞帐篷里拿出的两根铁条,发出野狼惧怕的声响,同时后背将我推向车子。

我几乎摔跤,扑到在车门上,这时车门打开,陆天然喊,“快!”

<

br>  

☆、寻爱记

原来陆天然和陆晋衡的帐篷就在车旁,已经迅速地躲了上去,而陆青玄将我推上车,却来不及顾全自己。

两只野狼从悄无声息地踱过来步,黑暗中绿油油的圆眼珠嗜血而冲动,比荧光颜料更亮。其中一只张着嘴逼过来,白森森骇人的尖细利牙。

陆青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燃了身上搭着的围巾,火光一闪,狼群迅速退后,他趁机闪过来,我拉开车门,拉住他的手将他拉进来,同时锁上车门。

坐在后座上,和陆青玄十指相扣,才发现两个人手心都已经被冷汗濡湿。

陆晋衡也是惊魂未定,话语声仍旧僵硬,“小叔叔,原来你野外生存能力这样强,连狼都可以对付。”

陆天然也是满脸煞白,却还是凑趣道,“小叔叔文弱书生相,想不懂今天化身真的猛士。”

我紧紧攥着陆青玄的手,问他们兄妹,“你们早就发现狼来了?”

“是,我们离车距离近,那个时候正在打牌,趁它们还没逼近,赶紧溜上来。”

“不必管我们的死活?”

陆晋衡说,“我要先照顾天然。”

这时候,车窗被轻拍一下,绿油油的光隔着车窗不那么明显,却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我后怕起来,躲在陆青玄怀里。陆天然则紧紧握着陆晋衡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我对陆晋衡的怨怼没有了。

人人都只得一副肉身,都要去救最重要的人,今时今日,我可以为保护陆青玄去死,却不会为了陆晋衡以身相提。

而我永永远远不会忘,面对那些绿油油的眼睛,陆青玄挡在我面前。

陆晋衡打电话报警,那边听到情况说,“我们区只有三名警察,警力有限,无法前去营救。按照你们的说法,不会有后续危险,太阳升起的时候,危机自然会解除。”

他并没有提及自己是陆家人,只是苦笑着骂,“我每年纳税所缴的钱用在哪里?”

陆青玄微笑,“政府公共设施建设。”

听见他仍然低醇优雅的声音,我忽然不再害怕。

他想着法子逗我开心,“糟糕,这下你要研究明清艺术的资料也不得不遗留在这里了。”

“没关系,我还有《笑林广记》。”我打起精神说,“有一个迂

腐书生,新娶了个媳妇儿,晚上就寝的时候问,问可不可以行云雨之事,新人说你可以随心所欲。”

“这是个好夫人。”陆青玄微笑。

我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领,“还有后续呢,书生又问说,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展股开肱,让我对你无礼无礼一番。”

陆青玄又打岔,“展股开肱,这个词用得妙。”

“你听我说,”我白他一眼,“完事之后,新人喊,痛啊,痛啊。”

他低声笑,“宝贝你不是知道么?偏偏还倔强,痛,却不承认。”

我满脸通红,怒斥,“你还听不听!”

陆青玄摸了摸我的头发,示意我继续,我的肌肉渐渐放松,慢悠悠的说,“书生说,徐徐而进之,浑身通泰。”

他低下头来吻我面颊,轻声说,“你这个坏孩子。”

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如同水流一样涓涓流入我的身体。

万籁俱寂,陆氏兄妹一声不吭,我的耳朵贴着陆青玄的骨头,甚至能够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时间似乎在此时此刻飘摇在窗外,什么别的都没有,我们只有彼此,整个世界只有我们。

我只是紧紧搂着他的腰部,外面的狼还在拍打着窗户,这一刻,我们同生共死。

我在陆青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的额头靠着我的脖子,我全身都是酸麻的,估计他也好不了多少。

仍旧是一张小小白白的英俊面孔,眉心淡淡的褶皱,眼窝底下两片黑眼圈,脸色不太好。

美男子怎样都不会丑,只是他这样憔悴,我看着心疼。

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看见他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颜色变浅,之后恢复深邃的黑。

劫后余生。

陆晋衡打起精神开往市区。

陆青玄轻轻拍拍我的脸,柔声道,“累的话,靠在我怀里再睡一觉。”

“我已经靠了你一夜。”

“你才有多重?昨天晚上还想要你不要害怕,狼才不愿意吃你呢,一共没有几两重。”

我终于低声笑出来,同时吐出一口浊气。

陆青玄揽着我的肩膀,“你的

重量,我还负担的起。”

“我怕你辛苦。”

陆青玄忽然戏谑地笑,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见的低音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曾经跟你说过抱歉,我的体重一直比你重,压在你身上这么久,你都不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你。”

“陆青玄!”我一拳软绵绵地打到他胸膛上。

心里却明白,他是为了让我打起精神,才故意说这样的话逗我。

我们蓬头垢面地下车,看见雪白的车身上布满的狼爪印,一起拍了拍胸口。

然而我也终于失去了,表白的契机。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陆青玄忽然惊醒,我在他怀里微微一震,看见他白皙宽阔的额头上细细密密的一层细小的汗珠。

“青玄?”

他眉尖轻轻蹙着,唇抿得很紧,却没有醒来。

“青玄?”我拍拍他的脸,他缓缓张开眼睛,漆黑的眼睛,几分孩童一样的迷茫,呼吸不稳。

“怎么了,做噩梦?”我抹了抹他额上的汗珠,跳下床去饮水机处接了一杯温水给他。

他的指尖有些冰凉,真丝质地的睡衣半湿地贴在身上,沉默地握着玻璃杯子,喝酒一般,一饮而尽。

“我去洗个澡。”

我抱着膝盖在床上坐了很久,一天一夜发生太多事,脑筋有些不灵活。

忽然,浴室里传来扑通的一声,我急忙蹦下去,跑到浴室门口敲门,“陆青玄?”

一片静寂,我不放心起来,一把拉开浴室洁白的亚克力材质门把手,“青玄,你怎么了?”

洁白的浴缸,氤氲的水雾,顶灯点着,到处都是光,他仰着脖子,苍白的脸上淡淡的不正常的红晕,粉色的嘴唇上浮着一层因为过度干燥才有的白色的小皮屑。

我赶紧蹲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想起他点燃了衣服引开狼群,不感冒才怪。

我伸出手去推他的肩膀,“起来,你不能睡在这里。”水温已经比体温低得多,他又不能随便吃退烧药,又讳疾忌医不愿意去医院,我心急火燎,他却不起来。大概是脑袋发烧有点昏,他晃悠了一下从浴缸站起来,扶着墙壁擦了擦身子,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我只好伸长另一只手拉过来一块大浴衣歪歪斜斜披在他身上。

他单手揉

了揉额角,却不肯放开我的手,迷迷糊糊走到床边倒下来,手一直被他紧急攥住。

我拉高被子把我们两个裹起来,静静地看着他。他拉着我的手腕,两个人的脸很近很近,我闻到他的须后水的味道,好像剥开了一个大橙子一样,甜甜的清香。他的喉结在我面前微微动了一下,刮得很干净整洁的小下巴,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亲近又亲昵。

薄纱窗帘透过明亮却不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秀硬的眉眼上,眼角的纹路有一丝勾人心魂的文雅味道。

我想去给周静南医生打电话,顺便给他再倒被温水,可是手怎么都抽不出来。

我想既然病美男就这样躺在我面前了,我也不用那么正人君子了。一个小人儿在耳边笑着鼓动,“上吧,上吧,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不上白不上。”

我定睛一看,这小人怎么长得和我那么像呢?

我脑海里突然不和谐地反想起来娟秀的笔触绘制的中国古代避火图,索性任由我歹毒的心肠控制我的行动,扑过去,凑到他的脸颊旁边。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唇角微微地扬了扬。

我刚咬住他的嘴唇,陆青玄忽然低低咳嗽起来,我急忙退开,他仓促之间掩住嘴压抑咳嗽,我却看见淡淡光彩的晨曦之光中,如同玉瓶一样淡淡光彩的白皙面孔上,挺翘的鼻子之下,流出了两道红红的鼻血。

那两管血液好像有生命一样,邪恶的,刺目的,顺着他修长苍白的瘦削手指蜿蜒而下,滴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地板上是为了配合那盏tiffany坐地灯而手绘的白色百合花,我亲自设计的,栩栩如生。

那血在那大朵的白色花瓣上,开出血色芬芳。

我愣着看他掏出白手帕擦鼻血。

我心里涌现巨大的惊慌失措,说话结结巴巴,眼泪瞬间涌出来,“青玄,对不起,我……”

陆青玄按住我的手,急急擦鼻血,很长时间都没有出声。

我手足无措,四肢都是抖着的,手忙脚乱从床头柜里掏出来面巾纸,浸了水去擦他手上的血迹。

他按着手帕半天,好不容易止血成功,双眸镇定地看着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真的对不起。”他停顿了半天,笑了

笑,“你说的,你那次流鼻血,你是怎么解释的啊?天高物燥,与人无尤。”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是就是忍不住,鼻头酸酸的,眼泪还没等掉下来我就伸手去抹,可是还是有液体不停顺着手指滑下来。

我想,要不是我色心大起,要是我贤惠一点,他就不会狼狈地流鼻血了。

肯定,一定,是我的错。

陆青玄捧着我的脸,像我刚才那样手忙脚乱地擦着我的眼泪,一遍又一遍抚过我的脸,“宝贝乖,宝贝不哭了,不哭了,乖乖的。”

他去掏手帕,这才发现手帕被用来擦鼻血了,慌慌张张只能用手掌,手掌湿了换手背,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把纸巾盒抱在胸前,不停地往外抽。

他可以设计一栋本市最知名的建筑,并且以国际一流的速度让这幢楼建立起来。

他可以谈笑用兵,签订数十亿大单的时候依旧不动声色。

他可以从容稳重地用英法德三国语言主持国际会议,和丹尼尔里伯斯金并肩探讨。

他好像加冕之后的国王一样,是本市很多青年才俊的理想目标。

可是当我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热乎乎的正在发烧的肩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他滑稽地任鼻子塞着两桶纸巾,手粗无错地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看出端倪了没?

有关陆先生的苦衷?

☆、寻爱记

陆青玄说我没有几两肉,可是我的大腿却并不是很瘦,有一点肉,陆青玄喂我喝了口温水,指尖轻轻抚摸着我腿根处的皮肤。

我觉得哭得有点丢脸,胡乱擦了把脸,朝他吐了吐舌头。

他的指尖在那块皮肤上轻轻地弹,好像弹钢琴似的,或轻或重富有旋律感的地抚摸着,额头贴着我的脸颊,滚烫的,鼻子下面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宝贝,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傻乎乎的。”

室内似乎有微微的风,仿佛是我们去露营的半山腰,微风中中国红玫瑰红的影树叶子般的手指,红红绿绿的林影中飞流直下的甘冽的白色小瀑布,飞溅到皮肤上的小水滴,清而甜。蜿蜿蜒蜒缠缠绕绕地抚摸着,时而进,时而退。

金色的阳光照射在我身上,拂过我被掀起的衣襟。

“陆青玄!”我哑着大哭之后的嗓子低声抗议,不仅仅是因为衣襟敞开之后低低吻着我胸前蓓蕾的火热双唇,更是因为那极致的抚摸最终造就了的,探入,入侵的放肆手指。

因为发烧而格外火热的修长身体,好像烙铁似的,覆盖在我身上。

“不要,我没有力气。”虚软无力的抗议,举起拳头最终舍不得砸到他肩膀上。

“不是没有力气,你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他低声在我胸前喃喃,专注地吮吻着一侧的蓓蕾,柔软火热的唇舌,“其实,发烧的时候,最适合做,爱做的事。”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丄吟,眼睛一定是肿着的,火辣辣地有些疼,可是他的唇落上去的时候,又得到温柔的缓解。他的拇指不停地拨弄着小小的花珠,食指却在不断向前探索,我全身虚软,疲惫地要晕过去,腰部软软的,却敏感到不可思议,好像秋毫一般的触感都会清楚地传达到大脑,我几乎要崩溃,“停……下来……我……”

他的温软的唇到达了我的唇上,制止了它们的动,手指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我迷茫着,睁不开眼睛。

只听见他在我的唇上,静静地启口,“嘘,宝贝,你只需要感觉,我带你去,金色的,天堂。”

他离开唇上的瞬间,又重重地吻下来,甜美如同陈年佳酿的滋味,瓦解了全部的毅力。

累死在床上就累死在床上吧。

“宝贝,”他捧着我的脸,我短促地呼吸着,忍不住倾吐而出,“我爱你。”

迷离的视野里,是他蹙紧眉头,黑眸深邃。

与我紧密相贴的火热身体,轻轻一震。

当他进入我,我感觉到风轻轻吹拂而过,暖的,在身上,轻柔,如同他的手。

我想,这大概是金色的永生。

如果不是Lily的电话,我绝对不会起来。

一把冷水打到脸上,露营,遇险,黑夜等待,发烧,鼻血,大哭,做,爱,意料之中地看见镜中红肿着双眼,眼下两个大黑眼圈,脸色发青的小怪物,扶着腰像孕妇一样走到门口,哀怨地看着随便套着一件衬衫,衬衫外面又套着一件针织外套,却风骚地一粒扣子都没系,露出胸前潋滟无双的一段美景的男人,“感觉好像刚从野外求胜营回来。”

他淡淡的抬眸,目光在我脸上流连片刻,“还好。”

我有气无力地扶着门框,“你不是发烧么?”

陆青玄放下手中汤匙,“过来。”

我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坐下,准备吃午饭补充体力,咬了一口薄薄的煎蛋,“累死了,要不是Lily的电话,我保证睡一整天。”

作为压死我这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青玄脸不红心不跳,“宝贝,你难道不知道么?你一直都是最好的退烧药。”

刚喝了一口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陆青玄容忍地看着我。

“实在累的话就睡一觉,推掉她。”

餐厅的白橡木餐桌旁,穿过落地窗的一道阳光,他清俊的脸上,眉山目水,山水温柔,没有一丝一毫昨日噩梦的痕迹。

只是我忍不住怀疑,他梦到了什么,会让他那个人,出了一身的冷汗,发起了烧?

“不行,Lily的朋友两天都没有上班,周末又失踪,Lily刚刚出差回来,担心她有事。”

“她没有请假?”

“就是没有Lily才这么担心。”

陆青玄拍拍我的手,从钱包里递过来一张信用卡。

我讶异地看着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一直以来,我只刷过我妈妈的副卡,连我爸爸的都没有用过。我不缺钱,为什么要给我这样一张卡。”

他温言说,“这张有点与众不同。”

很漂亮的

一张卡,乍一看纯白色的底子,再看却是透视法的无数姜花,百合,白玫瑰融合在一起,上面有古英文的纹饰,仔细看是Vivian Chong,我的名字。

“这是?”我说不出话来,“你设计的?你的副卡?”

“大材小用,”我喜滋滋地看着这张卡片,片刻之后,想起来什么,闷闷地说,“我不想要花你的钱。”

他弹着我的额头,“说你是孩子,果然还长不大。你愿意让你的每一笔开销被你母亲追踪?更何况,不是还有个理论,要想让一个男人离不开你,就要拼命花他的钱,让他舍不得离开你?”

离开。

想到这个词,忽然感到一股从脚底升起遍布全身的凉意。

“你会离开我么?”我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陆青玄一僵,却还是笑着说,“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

我闷闷地说,“如果这个理论是真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你太有钱了。”

陆青玄摸摸我的头,“傻孩子。”

Lily的同事叫朱明,我们到达她坐在的住宅大厦,在停车场停好车子,Lily的神情有些哀戚,“我们两个都是一个人独居,我父母移民加拿大,她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在家发生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约好了彼此留心,互相照应,在对方家留了钥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