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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平子 当前章节:146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1:05

我抓住了他的衣袖,冰凉的袖扣乍一触及我温热的掌心,手腕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却是暖和的。

他纵容地看了看我的手,任由我像幼儿园的孩子牵着大人一样跟着他走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

坐进车子里,皮座位的淡淡膻气和他身上的烟草,琥珀木,雪松之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喝了些酒又吹了一会儿风的我有些发晕。

“冷么?”

我摇一摇头,他按了按钮,车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一章有大家期待的。。。

还有,谢谢给我投地雷的姑娘。

☆、寻爱记

他嘴角扬起小小的动人的弧度,从车子前面的置物柜里掏出一个蓝绿色的方盒子,在我面前扬了扬,“新年礼物。”

我接过来,却不打开,“为什么是这个牌子?爸爸每年生日的时候都送我这个牌子的礼物,全部都是出自秘书手笔。”我觉得自己有点任性,可是肆无忌惮地任性着,“我不喜欢tiffany,一点也不,我连奥黛丽赫本那个着名的片子都不看,首饰都是硬邦邦的东西,我不喜欢。”

“先别急着否决,你打开看看再说。”

我打开那个解开丝绦,打开这个方形的盒子,我才知道看到那条手链我才知道,不是我不爱首饰,而是我之前没有见到它。

这是一条金绿猫眼宝石手链,Cat’s eye,一共有六颗宝石,它们大小均匀,每一颗都由小粒的钻石簇拥着,呈现花朵形状,在它们的映衬下,在车内的灯光照射下,中间如同猫儿眼线的光带灵活摇摆,栩栩如生,好像狡黠的猫儿在转动着眼珠,蜜糖色泽的珠子好像灵动的湖水,里面住着美丽的精灵。

我带着惊艳和喜悦把它拿起来,转动着它,如痴如醉地看着那些珠子。

什么铂金黄晶玫瑰金,方钻圆钻玫瑰钻,只有宝石才是最有灵气的。

它们好像有魔力,能够诱惑人的心。

陆青玄静静地说,“我帮你戴上它。”

我有一截手腕露在外面,那串手链好像有童话般的梦幻魔法一样,一戴上去显得皮肤白净细腻莹莹透亮,陆青玄笑了,窄窄长长的凤眼几乎斜飞入鬓,眸光分外明亮。

“喜欢么?”

“喜欢。”我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它们不像是tiffany的风格。”

陆青玄眨一眨眼睛,“它们确实不是,上次在苏富比拍卖行偶然看到的,就拍下来给你当新年礼物了,时间紧迫,排不上本地老字号的手工镶嵌,只能交给tiffany了。”

“这太贵重。”我低下头,每天跟着母亲看珠宝名册,算不上内行,也知道这串手链的价值。

“你没发现么?”陆青玄轻轻开口,“你的眼睛,像猫儿一样,我看见它们,就想起了你,所以才想要让你做它们的主人。”

我抚摸着腕间圆润精致的珠子,惊喜之后是无尽的酸痛,忍不住轻声问,“陆青玄,你要让我无怨无悔地放手,就别给

我这么多。”

陆青玄怔住,迟疑地开口,“心怡——”

“你听我说,你总是有那么多大道理,你总是那么云淡风轻,你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你觉得我只是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你觉得我只是一时冲动,你觉得我只是渴望温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并不要求什么天长地久,也不要你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陆晋衡说,有些人用来结婚生子,有些人用来倾心相爱。我只是希望,在我去接受那样一段的婚姻之前,跟一个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难道不可以么?”

眼泪在眼眶中汇聚,我咬牙仰起脸,转过身子。

车把手尽在眼前,视线被水雾模糊,伸向它的时候却失了准头。

就在我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肩膀被温暖的手握住,强势的吻覆上我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而我忘记了反抗。

他的舌头炽热地探索者我的嘴唇,频频撩拨着我敏感的舌尖,不厌其烦地诱哄着我的唇舌和他激烈交缠,又忽然吻住我的下唇,温柔而肆意地改为在丰软的下唇轻轻啄咬,小口的啃噬一口,我惊讶地后退,害怕他真的咬下去。

贴合着的嘴角明显上翘,沾染着些许激情的黑眸闪过不加掩饰的笑意,我才知道他是故意逗弄我。

他的吻越来越深,固定着我的肩膀的双臂越收越紧,让我完全处于他的怀抱当中,好像要融入他的胸怀似的。

陌生而从未体验过的情潮席卷了我,在空气中慢慢弥散开来。

他的唇离开了我的唇,却马上落在我的耳垂上,他像是玩弄它似的,仔仔细细的吮着,啄着。

夜色四合之中,暧昧和热情在空气中发酵,他的漆黑的眼如同具有魔力,引我坠入陷阱,万劫不复。

终于,他放开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只敢低下头,将发心留给他。

情感的藩篱已经被打破了,心底那些隐蔽的情感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

不是没有接吻过,只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被一吻打乱了所有阵脚,溃不成军。

他不让我躲,食指弯曲,抬起我的下巴。

而那视线中的炙热,几乎烫伤了我。

“为什么?”我听见我的声音,艰涩地

开口。

眸中再次浮现雾气,为什么又突然愿意?

他修长的手指插入我的发,“心怡,看着我。”

眼前的,是一张英俊无比的容颜,白白的一张脸,羊脂玉一般,很好看很好看。

后来我看了《窃听风云》,那里面的吴彦祖很瘦,他要是再瘦一点,白一点,眼角再翘一点,大概就有些像陆青玄了。

可是,我害怕他将要说的话。

好看的东西,多半都是有毒的。

醉人的苹果中深藏着让白雪公主一睡不起的毒药。

我害怕他说,对不起,我是一时失控。

我害怕他说,你还太小,只是寂寞和冲动。

“这世上庸庸碌碌的,都是凡人,我也不例外。凡人的喜怒哀乐都是相同的,只不过显露程度不同而已。我比别人强的,不过自制一点点。”

他贴着我的耳朵绵绵细吻,热乎乎暖融融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颈项,当他灵巧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下方的时候,我莫明的轻轻颤抖起来。

“我只不过这一点点自制,经不起你三番四次的撩拨,你问我为什么对你这样好,又埋怨我为什么给你这么多,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

今天晚上,我来这里,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很简单的想要看看你。你也不会知道,晋衡他提出要跟你结婚的时候,我有多生气。”

我几乎被他挑逗到跌倒在他怀里,他泄露点点柔情,就已经让我没有丝毫抵御能力,只能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的不厚不薄的性感嘴唇,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穿过我的衣领,滑到我光裸的背脊上,细微的触感让我轻轻一颤,只听见他接着说,“我竟然生自己侄子的气,多可笑。”

“晋衡他——”

“嘘,”他的唇贴着我的唇轻声低语,“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别的男人的名字。”

胸口涨涨的,被复杂的感情全部占领,眼眶酸热,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却没有办法现在就许你一个婚姻,甚至没有办法承诺会爱你,是不是太卑鄙?”

这一刻,什么嘉莉妹妹,什么珍妮姑娘,什么安娜卡列宁娜,什么爱斯梅拉达,全部都飞出了脑海。

我鼓起勇气,拥上他线条美好干净的前倾的脖颈

,“我不需要你什么承诺,我只是希望,哪怕我真的要走到一个注定的结局,至少在这之前未曾错过一个喜欢的人。”

他没有说喜欢我,没有说爱我,他只是说,他想要我。

坦诚,直接,真诚。

没有甜言蜜语。

没有热烈告白。

“我知道,你还没有爱上我。”

陆青玄猛地踩下油门,忽然发动了车子,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盯住他握在方向盘的手上,那里素净的一圈,是他的结婚戒指。

泰戈尔在《飞鸟集》写道:The best does not come alone. It comes with the company ofthe all.

那些最好的东西并不是单独前来,它伴着其他东西一同到来。

幽暗的路灯一盏一盏的后退,而未来的路不知道延伸到哪里。

我只知道,我可能永远不是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的对手。

不过,我乐意。

豪华轿车第一排的空间在这样的夜里仍旧显得狭小,车子最后停在半山一处掩映在巨大树木高壮枝桠的隐蔽处。

他没有熄火,从胸口处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纯黑色的细长烟盒,抽出一支纯白的烟,用点烟器点燃。

“你不能抽烟!”我忍了一晚上,终于在这个时候忍不住了。

哮喘病人不能抽烟,他今天晚上偏偏一根接一根的抽。

还是,他跟我一样,也有无法控制的心绪?

他愣了一下,挑眉一动,似乎有想要将烟举到嘴角,我直接拽着那根烟,迅速按下车窗按键,扔到了外头。

他没料到我突然的举动,我正想要把窗户关上,他却就势倾身,深深地吻住我。

他吻得很细致,很用心,舌尖舔过我的牙龈,轻轻地推挤着我的舌头。

他的吻和上次一样炽热有力,温暖而充满怜爱,可是我总觉得欠缺了什么。

还是,因为我的技术不好?

我回忆着他问我的方式,双手伸入他的头发,下意识地紧紧抓住。

他粗声地喘了口气,迅速撤离了我的唇。

椅背这个时候已经成

为屏障,他静静地注视着我,空气中有一种因为静默对持而产生的强烈吸引力和张力。

我穿着黑色贴身的小礼服,外面罩着一件白色和银色相间的八分袖天然狐裘。

我本来就是个坏家伙,人造皮草环保又流行,可是我就是不喜欢。

他虽然瘦,可是身材高挑,此时此刻显得有些局促,这个发现让我缩在座位上靠着窗户忍不住笑起来。

他伸手来捞我的手腕,我往后一退,他一时间却没有抓到。

“为什么停下来?”

我这才发现,那双漆黑深湛的眸,染上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你想要继续?”他在耳边低声询问,热气喷薄到我的耳垂。

送上他嘴唇的轻啄,是最好的回答。

“这次,我可能没有办法中途喊停。”

我朦朦胧胧一下子没听清楚他的意思,等到我发现肩膀一凉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穿过领口,抚摸着我肩膀上的皮肤。

而他的身体似乎紧紧绷着,刻意拉开他和我的距离,另一只手抬起我脸颊旁边的一缕卷发,“你确定,不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下一章,我只有一个要求,可以不满足,但绝对不许举报!

☆、寻爱记

我整张脸烧的几乎爆炸,然而在他的目光下,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很确定,绝对不会后悔。”

所有的信条,都已经分崩离析,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我想要他。

“我要你,陆青玄。”我朝他笑,眼角湿润。

陆青玄伸长胳膊不知道按了哪个键,座椅缓缓放倒,而旋即覆盖在我身体上方的,是他的影子。

他的拥抱包围了我的身体,他的唇舌迅速覆盖上我的唇,车外是冬天的冷,可是他的身体确实炙热的。

他的吻缠缠绵绵,深深地撩拨着我,如同潮水一般一寸一寸将我淹没,而他的大掌圈住我的腰,让我的腰腹完全地贴近他火热的身体。

这样拥抱太过火爆,并没有完全的蛮力,却强势到让我觉得无法躲藏,让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揉进他的身体,探入我嘴中的唇舌几乎狂野地翻搅着,我几乎失去了一半的理智,而他的左手伸进抹胸连衣裙的上方,穿过文胸,开始在我浑圆光滑的左胸上摸索,直到完全覆盖了那里的柔软。

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呼,只是这一声还未来得及发出口,就被又一轮的浅吻堵在嘴里。

我沉迷这样的甜蜜无法自拔,他却稍微退出了我的嘴,我下意识地去追逐遗失的甜美,却听见他轻轻一笑。

他脱衣服的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漫不经心的,他颀长高挑的身体,好像玉石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光彩,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骨骼上的肌肉充满了优雅的力量,他重新靠近了我,表情异常认真,又带着赞叹似的,灵巧的手指到达我身后的拉链,当拉链被拉到最下方,我像一只小婴儿一样,被他带出了衣服的囚笼。

我想我眼睛睁的大大的,在我几乎不着寸缕落入他精壮赤丄裸的怀抱的刹那。

他紧紧搂着我,手像点火一样到处游离,引发我身体深处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颤栗体验。

而当他的长指像拨弄琴弦似的挑拨着我胸前蓓蕾的顶端的时候,好像有强烈的电流冲到头皮,让我最后一丝理智都要被剥夺。

“等一下……”他的唇贴着我的下唇,我喘息着开口。

“我说了,停不下来的。”他舔吻着我的面颊,紧紧地压住了我。

忽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皱了眉头,他的吻很快怜爱地落在

我的眉心,“宝贝,抱歉,我体重比你重了些,不过,你会慢慢习惯的。”

这一声“宝贝”如同最柔软的丝线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可是,要不要换一个地方,这里——”

他咬了咬我的耳垂,热气顺着耳洞进入身体,有意摩挲着耳垂下方的皮肤,“宝贝,地点从来都不是问题。”

“万一有人来了——”车震两个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再也来不及争辩,就被他深深吻住。我听到他低低的一声赞叹,彷佛在我口中发现某种甜蜜宝藏似地,不住翻搅探索,像饥渴的旅人找到了沙漠的绿洲,不断地吞噬者甘甜的泉水。

我紧张得快要窒息,急忙想在他激烈的吻噬中争取喘息缝隙,却被他强势地扣住后脖颈,以便加重他缠绵动人的吮吻。

在陆青玄解开身后的束缚,彻底张嘴含住了我被他逗弄地挺立的蓓蕾的时候,我神经绷紧,所有的理智都灰飞烟灭,只有感官更加清楚地感受着震撼的激情。

在他纯熟老练地挑逗和抚摸下,我情不自禁弓起了身体,这份陌生的快感让我觉得应接不暇,又有隐隐的恐惧,内裤被扯下来,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根长长的手指探索的时候,我颤栗着紧绷起来,可是他不让,他在我的花茎里面连番逗弄,羞耻的嫩肉不自觉地缠绕着他的手指,让我忍不住咬住手背,害怕压抑不住的呻丄吟溢出口腔。

“别这样,”他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一只手拉开别我自己咬住的手,印上一个吻,另一只手却仍旧在我的花心上,甜蜜地折磨着那小小的核心,“不要抗拒你的感觉,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乖,叫我的名字。”

“陆青玄……”

他揉搓着我的身体,似乎要将我们的身体合在一起,我不能自已地颤抖着,疑心那些破碎的娇吟是不是我自己的声音。

当他慢慢地用力地推入我的身体里的时候,有湿滑的液体留下来,带着血色的芬芳,在空气中渐渐氤氲开来。

强烈的疼痛淹没了我,可是我咬着嘴唇,不想要痛哭出声。

冷汗自额角渗出,和激情的热汗交织在一起,我痛得几乎颤抖起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下滑、

陆青玄东疼惜的捧着我的脸,我的额头,温柔的吻着我的泪水,泪眼磅礴中,我仍能够看见陆青玄额上因为动作刹

然停止而涌出的涔涔汗珠。

“青玄……”我颤抖着声线,抚上他的腰。

在那双平时温润的黑色眼珠里,我看见笑意和满足如同涟漪一般一圈又一圈荡涤开来,几乎要将我融化。

那里面的疼宠怜惜,清清楚楚,我绝对不会看错。

突然,他的舌头冲进我口中再度激烈纠缠,我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在他的吻中沉醉不可自拔

他的手在我们身体相连的部位轻轻抚弄,渐渐地,僵硬,恐惧,疼痛,剥离了我的身体。

陆青玄的手,陆青玄的身体,陆青玄的气味,陆青玄的毛发,融合在一起,成为一股奇异的力量,让我在起起伏伏的深吻和纠缠中感到了人类从始自终亘古不变的欢歌和旋律。

一种天然的,深邃的感动蔓延上我的心,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进出的存在,那么美好而强烈的存在,这一刻,我们是一体的。

在他旖旎风情的狭长凤眸中,我看见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自己,每一条曲线,都暴露着我的愉悦。

他在我的身体里,猛然地震撼着,这样甜蜜近乎蚀骨的欢宴里,他用深切的疼痛让我铭记,他用温暖的甜蜜让我沉溺。

“宝贝,”他吻过我的脖颈,啃噬着我的胸房。

而我的手紧紧扣着他的肩膀,咬住那里的一块肌肉。

陆青玄紧紧扣着我的手腕,不肯放过我,我如同在海上的暴风雨中,他的一轮又一轮的撞击激起了海面的波涛汹涌,我在浪涛之上,只能攀住他,紧紧地攀住他,随着他浮浮沉沉。

无法承受的热度,随着他强悍进犯的动作逐渐加剧,刻骨的欢愉在体内恢宏盛大的绽放,他不容许我逃避,直到我在眼泪和嘤咛中和他一起达到最后的疯狂极乐。

他抵着我的额头问,“看着我,宝贝,我是谁?”

我眼中泪花涌动,无力地倚靠着他的胸膛,“陆青玄。”

这个名字喊出来,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娇弱妩媚,却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

我意识清明的时候,陆青玄正在用湿纸巾擦拭我们的身体,水汽蒸发之后,乍然寒冷的温度,让细小的汗毛竖立在空气中。

触及到他的目光,一阵羞赧,我下意识夹紧双腿。

唯一要感谢的,就

是陆青玄开了一辆豪华的车子,拥有柔软的皮质座椅。

他的手微微停顿,修长的指滑过我嫣红的面颊,“疼么?”

“不。”

“真的不?”

我无错地摇了摇头,却牵扯了酸痛的腰部,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而他一直凝视着我,怜惜地吻了吻我濡湿的额角。

“宝贝,你怎么这么倔强。”

身上的湿润,被柔软的丝帕体贴擦拭,陆青玄的神情好像再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挣扎着撑着手肘坐起来,一把扯过他手里的丝帕。

柔软的质地,洁白的颜色,边缘精致的手工卷边,下方的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淡色Hermes的logo,刚想要感叹一下他的奢侈,却撞见边缘的那一圈暗红,我尴尬羞涩到无处可退,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胸口里面充当鸵鸟。

情丄欲的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我僵硬地捡起汽车角落处的皱巴巴的丝质礼服裙,而陆青玄低着头,将胸衣围在我的身上,搭扣扣稳之后,他的手指却在胸房的柔软上流连不去。

我终于忍不住抱怨,“我还要穿衣服。”

他却直接将我的脑袋按到了那赤丄裸的胸口,温热的皮肤,清冽的冷香,富有力量的同时不是弹性。

我脸颊发烫,耳边传来他沉稳的心跳声。

“对不起,我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你……”

我停顿了瞬间,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自己也暗暗奇怪,为什么跟袁维宜在一起的时候死守的防线,到陆青玄面前会变得不堪一击。

或许,只是因缘巧合,恰好在人生的这个时候,我抬眸的瞬间,看见的是他的侧影。

There are so many towns in the world,there are so many pubs in the town ,she goes in mine.

世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有那么多的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

Casablanca中,Rick对Lisa永志不忘,不也是因为机缘巧合?

《圣经》里说,It's written,命中注定。

他无意中推开了我的门,而我敞开了我的心。

“机缘巧合吧,放心,我不会因此赖上你的,逼你娶我的。”我故作轻松,还扯出一个笑脸。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角。

他叹息,“一流的相貌,一流的家世,其实你有足够的资本去获得很多人的追捧,为什么要执着于我呢?”

窝在他怀里,几乎是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手在他劲瘦的腰上汲取温暖,“因为你有超一流的相貌,超一流的家世,还配备超一流的才华,超一流的手腕,绝对的旗舰版豪华配置。”

他摇了摇头,点了点我的鼻尖,“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调皮?”

我刚想反驳,他的吻再次轻轻浅浅地落下来,我屏息。

“可是,我该怎么跟我妈妈交代?”

车子停在花园外面,我穿好衣裙,哀怨地看着它们上面丰富的褶皱。

“你在花园里打了一个滚。”陆青玄的声音带着隐隐笑意。

“陆青玄!”我愤恨地戳着他的胸膛。

陆青玄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那双眼睛里面,倒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陆青玄淡淡的说,“想不到,我竟然找了个小孩子做女朋友。”

幸好,忙碌的母亲大人在觥筹交错之间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好不容易从电梯里面钻出来,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将自己泡入浴缸。

钟浩晴在外面叫,“钟心怡,你在搞什么鬼!窝在房间这里干什么,赶快给我开门!妈咪让我送客呢!”

我堵住两只耳朵,任他在外面发飙。

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都没有办法继续下楼应酬。

犯罪心理学家詹姆斯·瑞斯博士说,犯罪现场中的某些线索根据它们自己本身的性质,是不容易收集起来检测的。一个人又怎么能收集起爱情、愤怒、憎恨和害怕?

离开了那辆可以作为犯罪现场的车,我还来不及收起自己的情绪。

纯白的浴缸之中,水温刚好,不热不凉,马鞭草味道的泡泡,起起伏伏,波纹浅浅荡漾。

火辣辣的感觉从左乳上传来,他的双唇曾经在那雪白丰满之处狠狠一吻,烙下一记粉嫩清晰的红晕,他

说,那是他的印记。

而身下,有刺痛传来,我咬住唇,这才发现似乎仍旧有淡的看不见的血丝浮上来,弥散,失去踪迹。

他说,宝贝,你怎么这么倔强?

大腿内侧,腰间,乳上,脖颈,锁骨,处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的味道,他的气息,让吸血鬼害怕的马鞭草味道都遮不住。莹白的皮肤上,点点粉红,触目惊心,无处躲藏。

腿根酸涩无力,身下疼痛不减,或许,陆青玄本来就没打算让我能够忘记他。

今生今世,永志不忘。

招惹了陆青玄,我是在玩火。

我已经引火烧身,将来是不是会玩火自焚?

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一下,下一章还有……

不会嫌腻吧?

☆、寻爱记

第二天早晨我吃着母亲烤的吐司和煎蛋,喝着牛乳里面不加糖只加两个茶包的红茶的时候,没来由得感到虚心。

母亲却似乎情绪高涨,“昨天晋衡和你跳舞,太太们都过来问我呢。”

我说,“妈妈,我和陆晋衡是普通朋友,别把我们两个联系在一起,可以么?”

母亲一下子沉默下来,钟浩晴说,“妈妈,姐姐昨天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了,晚上让我一个人送那些阿姨。”

我白了他一眼,小鬼吐了吐舌头。

母亲问,“不会还是那个小明星吧?”她叹了口气,“妈是为你好,凤凰不可以落窠臼,他不行,他——”

“不是,我跟袁维宜分手了。”我打断她的话。

她面上一喜,旋即又皱紧眉头,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没事?”

“没事。”

我能体会她的心情,她不希望我跟袁维宜在一起,所以才会因为我们分手而高兴。旋即的担忧,却是害怕我受到伤害。

可怜天下父母心。

很多时候,我倒宁愿我自己能够爱上陆晋衡,至少能让我妈高兴。

可惜我每一次爱上的人,都不能让她满意。

她说,“你也不用勉强自己,你才二十岁,陆晋衡不行还有别人。”

我笑一笑,把奶茶喝完。

我情愿她这样想,也不希望她知道,我现在跟陆青玄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对陆青玄的偏见和抵触。

上班的途中,许卫一言不发,而我不停地自我安慰,陆青玄比陆晋衡好看,陆青玄比陆晋衡有钱,陆青玄比陆晋衡成熟老道,他们又都是陆家人……

想到最后又笑一笑,都说了不能赖上他,这才刚刚开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在想什么啊。

我不能要求那么多,就算之后什么结果都没有,之后我嫁给陆晋衡那样的,一个门当户对的,可以相敬如宾过一辈子的人,我也算圆满了。

我放下包,脱了外套,起身去茶水间泡一杯茶。

正要从我的柜子里找茶叶,就听见隔间传来的声音。

女声甲说,“设计部那个钟心怡啊。”

我脚步顿住。

“怎么了?”

女声乙问。

“空降部队就空降部队吧,还这样……”

“哪样啊?”这回是女声丙。

女声甲说道,“啧啧,简直就是奇人啊,放眼整个恒隆大厦四十层,有没有她这样的啊,伦敦大学的博士,芝加哥大学的硕士,谁不是从助理兼打杂开始做起?她倒好,二十岁的名不见经传的普利茅斯学士学位,一来就是助理设计师,现在才几个月,就要升设计师,和乔大师一个办公室,一年以后她升首席设计师,我都不奇怪了。”

“正常啊,人家可是钟世荣的女儿。”

女声丙窃笑着说,“就是那个钟世荣?几十岁的人,泡夜店,邀请嫩模密谈,日日有绯闻八卦踢爆。”

“咱们恒隆陆家还用给她家面子?”

“什么咱们啊?”

“……”

推搡声,接着不知道谁又说,“那天我看见陆总送她回家呢。”

“你的眼睛就长在陆总身上。”

我真不知道,是硬着头皮出去好,还是站在这里等她们讲完。

“不用做事么?”凌厉的女声一响,八卦立刻停止,毕恭毕敬地喊,“肖秘书。”

脚步声之后,肖知遇说,“行了,你出来吧。”

我尴尬地推门出来,肖知遇黑衣黑裤,头发梳成髻,精明厉害,凌厉漂亮。

我见到她,觉得有点心虚。

我在她面前说过不会和陆青玄怎么样,虽然那是被刺激而冒出来的气话,可是总觉得心虚。

没有做贼,就已经心虚。

又或者,我真的抢了她的或者她姐姐的也说不定。

肖知遇朝我笑笑,眼底嘲讽冰凉,“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看见,他送你回家。”

我握紧手中的杯子,说不出话来。

“还不承认?”她冷冷一笑。

“是。”我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脸,“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什么可否认的。”

肖知遇打量我一眼,“他还真是老少皆宜,从十六岁的嫩模到四十岁的名媛,其实,他和你父亲没什么不同。说起来,你还不算最年轻的。”

“够了,肖秘书并不需要自降身份,做一个卑鄙的告密者。”肖知遇一怔,看我

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我最看不起这样的行为,因为他们低估了我自己的智慧,我有眼睛,会看,我有耳朵,会听,我有感觉,会感受。陆青玄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不劳别人操心。

茶水间静了下来,我打开茶叶罐子,手指是颤抖着的。

我心里还是因为她的话不平静了。

心神不宁间,玻璃杯子脱手,滚谈的水迸溅在鱼嘴鞋露出的脚背上。

我情不自禁退后一步,蹙眉忍着疼痛,后背撞上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温热的吻浅浅地落在耳后,陆青玄身上好闻的味道传入鼻间。

我难过地想要掉眼泪。

龇牙咧嘴地跳开,发现陆青玄脸上一片柔软的表情。

“别动,小心刺伤脚。”

“怎么会。”

“怎么不会?”陆青玄拉开我,一脸严肃地弯腰查看我的脚背,“没有看今天的社会版?一个杯子引发的血案,杯子下落后隐藏的碎片刺入人的咽喉,割破动脉,很快不治。”

他拉着我小心翼翼地避开玻璃碴子,我忍不住圈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胸前。

他摸摸我的头,垂下眸子查看我的表情,“怎么了,宝贝?”

宝贝。

他叫这两个字的时候一点都不甜腻,声音很低,字正腔圆,却带着一种温和的宠溺。

可是他是否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宝贝?

我不知道。

肖知遇跟我说的,我不想相信,我想要等到有一天,他能够告诉我。

但是此时此刻,我还没有资格。

我过了好久才意识到这里是公司茶水间,扬起头来问他,“你一直在?”

“正巧想要冲一杯咖啡,想起以前在这一层办公的时候,置物柜里面放了一盒子很好的蓝山。”

他拉住我的手,低着头吻了吻我的手心,“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把别人的闲言碎语当回事情,但丁不是有一句老掉牙的名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做设计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要关上耳朵。”

回到办公室,我陷进硬邦邦的座位里,抚了抚额头。

肖知遇看不起我,最重要的是她和那些八卦女一样,觉

得我靠裙带关系,父辈荫庇,才能进到恒隆,才能坐到三十六层。

我不是清高虚伪做作到有权有势还不去用的人,那样的人是傻瓜。

可是我也不愿意借了东风还飞不起来。

陆青玄说要把肩膀借给我站,我呢,要站得笔直,又高又稳。

"叮"一声响,电脑右下角迅速弹出一个浮动窗口,表示有新邮件进了邮箱。

我漫不经心瞄了一眼,这个时间,邮件发件人是陆青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在恒隆,我是三十层的职员,他是三十七层的执行董事,职位上隔了十万八千里。

画好一张图,伸了个懒腰,随手点开邮件,我顿时愣住。

信里只有干净利落的一句英文:钟心怡自即日起转为正式设计师,一天内进入特聘设计师沈乔办公室工作。

我眼睛一眨不眨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确认,这是真的。

怪不得会有人议论。

陆青玄在我进恒隆短短几个月的时候升了我一级,却是普通名牌大学毕业生硕士毕业生博士毕业生两三年的努力。

任命下来第二天,我在无数意味不明的目光里搬到了三十六层建筑师沈乔的办公室,他是陆青玄英国留学时的同学,也是恒隆多个项目的主要设计师,和陆青玄一样,挂着设计部总监的头衔。

比起陆青玄,沈乔全身上下都是艺术家气息,不修边幅,胡乱地穿着粗布九分裤,赤脚穿软皮鞋,永远睁不开的一双朦胧睡眼,细长的单眼皮,开一辆旧的出奇的黑色悍马,车漆大片刮花,从不护养。

海景大窗的办公室,正对着维多利亚港湾的风景,桃木书桌,全套的音响设备,窗台原木书柜上一字排开的百余本画册和设计书。

陆青玄跟我的关系呢,也挺奇特,算不上多亲密无间,跟一般的男女朋友也不太一样。

在公司的时候,几乎只是擦肩而过。

而业余的时候,别提了,业余时间那么少。

他郑重地将我介绍给沈乔,沈某人懒洋洋地自画册中抬起头,“你就是钟心怡?”

“是。”

他暧昧一笑,“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青玄对什么人这么上心。”

上心么?我暗暗撇撇某人的脸,俊

俏淡漠,看不出情绪。

老男人啊,老男人,老狐狸啊,老狐狸。

你的心为什么那么难猜?

沈乔平时的时候沉默寡言,对我爱答不理,但是答应了陆青玄好好带我之后,经常给我教导。

一谈到设计,此人立刻两眼放光,鸟窝头里出光彩,异常严格,每一个线条,每一处采光,甚至后期的地板,差一个色号的都不可以,严苛到发指。

终于,在陆青玄的车上,我灰头土脸地跟陆青玄说,“我不干了,你给我调回三十层继续干我的小小助理设计师吧。”

陆青玄丝毫没有纵容我,冷冰冰地说,“你的坚持,你的倔强,你的毅力,都到此为止么?所谓梦想,不过是小孩子随口说说的闹剧?”

我头一扭,眼眶里全是眼泪。

我也不想要总是哭,可是谁能受得了引以为傲的功底都被贬的一文不值,洋洋自得的绘画技巧都被指成粗笔滥造?

他扣住我的下巴,我一滴眼泪掉下来,死命忍着不继续流。

陆青玄帮我擦着眼泪,几乎慌乱地说,“别哭,别哭啊,宝贝,你怎么变成爱哭包了?”

我恨恨看他一眼,终于破涕为笑。

“宝贝?”

“嗯?”

“我嗓子有点干。”

我有点愧疚,“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陆青玄捏一捏我的脸,“嘴巴借我就好。”

我呆呆地看着他,窄长的凤眸因为陆青玄眼中清浅的笑意弧度更加明显,连眼角皱纹的弧度都旖旎起来,他轻轻扳下我的下巴,探头吻了过来。

胸口浮现蔓延而上的情潮,我被这浓郁的吻吻得几乎窒息,勾住他脖子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的舌在我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挑拨着敏感的神经,两片唇不断摩挲着我的唇,勾住后颈的手从领口探下去,抚摸着后背的皮肤,紧张刺激到我一下子缩紧身子,我不想要喊停,可是……

“为什么这样一副表情,你不是已经有在这辆车子里的经验了么?”他小口咬着我的下唇,轻声呢喃。

我大口喘着气,呼吸吞吐之间全是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清香,琥珀木和雪松并上浓郁的男性气息,他的吻愈发深入,好像随时都会吞噬我

所有的呼吸似的。

我努力缓慢运转着脑筋,勾起舌尖努力回应在我口中掀起狂风暴雨的舌,却引起了更加强烈的反击。他深深地探进来,咬着,逗着,吻着,舔着,双手一把揉着我的臀部,直接将我从副驾驶捞过去坐上他的膝盖。

“啊……”骤然接触的硬挺亢奋,隔着西装裤子,让我抽了一口气。

他的唇一直和我吻在一起,缠绵的滋味让我发晕,等到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入耳朵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从裤腰滑进内裤,穿过草地,到达一切的核心。

“喂……放开……”我艰难地抗议着趴在他肩膀上,后腰抵在方向盘上的造型。

他却在这时悍然将长指挺进我的身体深处,那一瞬间的紧绷让我失控地咬伤他白衬衫的领子,再一口,隔着布料咬住一块皮肉。感官刺激让我不知道如何反抗,不知道如何应对,摇晃着腰想要把那侵略的手指挤出去,却听见他轻笑一声,胸膛微微起伏,同时强行插入了另一根手指,在那脆弱柔嫩的地方不停地进犯,让我只能无助地攀住他的脖颈,咬牙忍着着颠簸的刺激。

“我不要了……”我只能低声控诉。

他轻声叹息,“宝贝,你不是不要,只是不知道自己想要。”

侵袭的节奏逐渐加快,拨开小西装外套,他低头精准地隔着衬衫咬住胸部的一块丰盈,轻轻一扯,让顶端的娇嫩从胸罩中跳了出来,牙齿一碰,那里让人羞愧得挺立起来。

身体似乎已经不受我自己控制,在他的挑逗下本能地反应,他闷笑着弹了弹湿润的花瓣,我失控地想要抽身,他就在这个瞬间抽出了手指。

骤然喘息的空当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尚未喘气,他就这样闯了进来!

即使经历了一段前戏,那样巨大的侵袭远超过我娇小的负荷,我忍不住皱着眉头抽搐了一下,他却更加狂野地冲撞起来。

是地震了,还是车在颤动?

不,是我的世界,不停地晃动。

他蹂躏着我所有的感官,进犯的冲撞让我从最深处开始颤抖起来,只能抓着他,不能罢手,无法罢手。

他顺着耳后一路吻下来,直到衬衫领口处不断地细细吮吻,同时奋力冲刺,不断地将我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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