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奈扑上去了。
他将曲嘉文翻了个面儿朝上,灼热的目光投射过去,简直要在曲爷的皮肤上烫出个洞来。
曲嘉文半醉半醒,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他,“弟弟……”
“我忍不了了,是你非要勾引我的,”古奈两腿跨开,骑坐在曲嘉文的身上,将曲嘉文两条乱动的胳膊压在沙发上。
既然这位爷这么渴望他,他便睢有舍身成仁,英勇就义。
男人低下头去,用两瓣柔软滚烫的嘴唇,肆意在曲嘉文的胸膛上游走,伸出舌尖来一下一下地舔舐,在上面留下了晶莹的津液。
唇触碰到曲嘉文肌肤的时候,古奈便觉整个人都得到了纾解。
大概是觉得酥痒,曲嘉文的胸膛上下起伏蠕动,在古奈看来,这动作就像是曲嘉文因为觉得舒服,于是热情地迎合他的举动。
古奈对此很满意,舌尖配合着指尖在对方的身体上索取,贪婪的意昧愈渐浓郁。
“曲爷,你真的很坏,”他的喘息渐渐加重,在曲嘉文的胸前轻扫指腹,“我没什么定力,特别是对你。”
迷迷糊糊间,曲嘉文能听见古奈的声音,但是其中带着色情意昧的内容却不怎么令他反应过来,反倒因为是他熟悉的古小奶的声音,所以令这位爷没有抗拒。
一一大抵是潜意识里的喜欢和渴望在作祟。
古奈又重重地吻住曲嘉文,湿滑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扫过一周,品到了极淡的峰蜜味。
这个吻过于甜了。
他瞧着曲嘉文云红的脸颊,身下那处越涨越粗,象征着粗暴野蛮的欲望,与这张近似于猫儿般白嫩的小脸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曲爷今晚是要受难了。
“你明早清醒之后,真的不要怪我,不要生我的气。”古奈说这话时有几分撒娇意昧,如糯米纸般贴进曲爷的耳朵里。
可是曲爷没有一脚踹开他,因为这小崽子确实吻得他很舒服。
尽管古奈急切想要,他还是很爱惜曲嘉文的身体,舍不得这位爷疼,可家里什么也没准备,他只急切地捞过旁边茶几上的一瓶凡士林。
冰凉的膏体随着手指渐渐深入,扩张扩得曲爷哼哼唧唧,每一声都像挠痒的羽毛,划得古奈心痒难耐。
“唔……”
生理反应是件很直接的事,曲嘉文的脸已蒸熟了,浑身红成一只烤熟的大虾。
他的后面被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插,渐渐扩大到能容纳三根的地步,仍是止不住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古奈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包围手指,古奈轻轻摁了摁那柔软的内壁,曲嘉文当即哼了一声,如浑身过电。
“唔……”他眉头拧了拧,似是感到难受了,还说着胡话,“不要打屁股针,没糖吃……”
古奈便疼惜地亲吻他的鼻尖、他的额头,拇指擦过他小巧的乳尖,轻轻掐起又揉捏着。
他做着如此放肆的行为,嘴上却好声好气地哄着:“不疼,做完给你糖吃。”
不知话听懂几句,曲嘉文那又长又细的双腿张开着,不由地缠在古奈的腰上,下意识地骚动摩挲。
古奈一手顺摸上去,从小腿肚抚至大腿内侧,全是紧实匀称的肌肉,手感令人不舍松手。
衣服凌乱地散落在沙发之下,酒气弥漫着周身的空气,暖黄的光浅浅映照两双交缠的脚踝。
两人赤裸交叠着,那处早已诚实地直立着,相互摩擦,灼热又硬挺。
古奈握住曲嘉文的那处,手指灵活地上下作动着,又将自己那处抵在曲嘉文的股缝间,来来回回地流连,欲进未进。
他手在动作着,不住地亲吻曲嘉文的耳垂、颈项,软着嗓子跟这位爷撒娇,“我很想进去,爷,小奶想要了你……”
当真是人面兽心古小奶。
说罢,古奈看着曲嘉文水雾蒙蒙的眼睛,提着自己尺寸粗大的东西,对着穴口缓缓而进。
第一次有点艰难,进了不到三分之一又被曲嘉文挤了出来,但那温暖的包裹足以令古奈疯狂。
“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又轻言细语地劝,“爷,你放松一点好不好?小奶进不去啊。”
那东西突着青筋再次进入,这次比上次要进得深一点,古奈和曲嘉文同时绷紧了身体,互相抱着对方大喘气。
尽管做了润滑,但撑到饱满的穴口还是令曲嘉文感到不适,他的十指都在古奈背上掐得生疼,“疼……”
“乖,”古奈亲亲他的眼角,先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尝试动了一下。
摩擦带来的快感会令人失去理智,
不知是顶撞到了哪一点,曲嘉文忽然浑身抽搐一下,仰着脖子大口喘息,透出浓浓的酒气来。
古小奶咬了一口他的下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体贴地问他:“顶到了吗?”
曲嘉文:“……”
紧接着,古奈又动了几下,每一下都能给两个人带来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刺激着曲爷发出低低的呻吟。
“啊……唔……”
尝到了令人迷醉的甜头,古奈便没再压抑自己,放开了顾忌,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曲嘉文清醒了两三分,感到古奈持着“凶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便开始吃疼地嚷嚷:“你别他妈顶那么深!老子杀了你!”
“杀吧杀吧,你现在就是在杀我。”古奈表情软乎乎地说着,身下的动作却凶狠至极。
交合处流出靡丽的液体,随着男人力道凶猛的动作不停发出啪啪声,在白亮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大声。
热汗开始从毛孔里蒸腾出来,曲嘉文被操出了脾气,开始咬人,咬得古奈的脖子和肩膀片片红痕。
被咬的古奈反倒因此更兴奋了。
他的力气很大,用手臂捞住曲嘉文的膝窝,把他的整条左腿抬起来,使两条腿张得更开,往深处狠狠地顶弄。
“啊!”曲嘉文的命都被玩没了。
他终于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清醒几分,捏着古奈的脸,惊愕又羞臊至极,“操,你个小王八蛋……”
古奈身下进犯得厉害,脸上却是软乎乎,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来,为曲嘉文舔去眼角的透明泪痕。
他求怜地往曲爷身上一趴,“怎么办,我太着急了,连套都没带……”
然而极具爆发力的腰肢却不停耸动,丝毫没有他嘴上说的那般柔情,弄得曲爷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吐出的话变得支离破碎。
“操、操……你妈、死崽子,啊……!轻、轻点……”
“爷,你那里好热啊,夹得我还有些痛。”
曲嘉文被他缠绵地压制着,在沙发边缘快要掉下去了,摇摇坠坠的,“等爷有力气了……就、就拿刀砍死你……啊……”
古奈搂着他的腰把他捞上来,牢牢地圈在自己身下,像猎物品尝美食时,总爱把自己的领域捍卫起来。
“这沙发太窄了,下次我在床上干你。”他说完,还用一副礼貌的话气征询意见:“好不好?”
好一只假惺惺的小色魔。
曲嘉文被干得迷迷糊糊,没有听见和处理古奈说话的内容,就是对男人的喃语“嗯”了一声。
这声听上去很像“嗯”的叫.床声,可叫古奈发了狂。
他顶弄的速度更是一下比一下快,越发激烈起来,晃着如公狗的腰,把曲嘉文干得连嗓子都喊哑了。
曲爷清醒的时候,明明是头野性十足的小豹子,现在被操得狠了,却也只能哭叫着求饶。
“别……慢点啊操……”
他连眼角都泛起血红来,泪水划过耳侧的皮肤,惹得古奈忍不住吮了去。
时间抵不过古律师的持久力,他把人压在沙发椅背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猛干。
“曲爷,舒服吗?”
这完蛋玩意儿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自己爽得硬爆,还一副好心伺候人的绿茶模样,叫曲嘉文恨不得手撕了他。
不过曲爷没力气了。
“舒、舒服你大爷……”他红着脸骂道。
不爽是不可能的,曲嘉文全身都爽得软透了,软成一团不成样子的娆娆春水,连最后一滴,都被贪婪无度的小讨命鬼给舔了去。
“你就是我大爷,”古奈被曲嘉文吵得耳膜嗡嗡,便不管不顾地亲上去,焦急地堵上曲爷厉害的嘴儿。
他不喜欢曲嘉文喝得酩酊大醉的样子,但又爱惨了曲嘉文喝醉后做爱的表现一一
黏黏糊糊,边骂边哭,还会嘤嘤求饶,但是身体却很诚实,水又多又热,就像一个蒸得热乎的水橘子。
随着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曲嘉文没耐住先高潮了一趟,大腿根狠狠地踌躇着,高温的内壁绞紧了古奈。
于是古奈更是烧红了脑袋,就着这快感蛮干一番,将年轻人的欲望释放得淋漓尽致,终是射在了里面。
“呼……呼……”两人的喘息声交错在一起,浑身都是热汗。
以为就此结束了吗?
当然不,古小奶歇了会儿,欲望便再次膨胀了起来。
这晚,月黑风高干人夜。
精力旺盛、体力爆发的古小奶惨无人性,将弱小无助的曲爷要了又要,压在沙发上搞了整整三个小时。
两人的活动范围直径不超过一米,从沙发上搞到沙发下,连毛茸茸的地毯都被弄得皱巴巴的,沾满色泽不明的液体,显得淫靡不堪。
可怜曲爷彪悍一世,现在却毫不占上风,只能被一奶猫儿似的小崽子压在沙发上,换着各种姿势使劲折腾。
折煞呐。
可偏偏他又抵不住诱惑,吉小奶那处又长又粗,次次顶中他的敏感点,叫他爽得眼前冒星光灵魂上云端。
“啊……停、停一下……太深了……”
“人家停不下来啦。”
日不落目睹自己主人遭此“酷刑”,第一反应就是溜,夹着尾巴哒哒哒,立马溜回自己的窝避难。
她还是个未成年的猫,不能看这种儿童不宜的事情。
*
第二天,曲嘉文顶着个剧痛的脑袋醒来,连眼睛都还没睁开,他就闻到了满身酒气和一种若有似无的腥气。
不用说,这是宿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想要挠痒痒,没想到摸到的不是衣服,而是......皮肤。
意识到有点不妥,曲嘉文惊恐地睁眼,发现自己赤身光.裸,身边躺着一个同样赤.身光.裸的男人——
古奈。
一眼看去,古奈的皮肤在光线的照耀下近乎瓷白,整个细腻的背部朝上显露出来,白色的被子仅盖了一点在他的腰处,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伸展而出,其中一条还搭在曲嘉文的小腿之上。
“.…..”曲嘉文无声地张大了嘴巴。
即使酒后断片,但单凭现在眼前这景象,也不难猜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更何况,曲爷酒后不怎么断片。
他捂着脑壳回溯,昨晚的片段零零星星地涌现,慢慢连成一部完整的成人小电影,先是疯狂勾引,然后是酒后乱性……
哇塞?他跟古奈搞了个基耶。
尴尬与难堪是第一反应,曲嘉文巴不得扇自己几巴掌,他下意识地靠后身子,想要远离那只还在沉睡的小崽子。
只是他才稍稍挪动一分,尾脊和某处隐秘的地方便一阵酸痛,好像被人用棒球棍给捅了。
妈个鸡。
古奈很快被他的动静吵醒了,慢慢睁开眼。
一见曲嘉文,古奈先是无神了半秒,接着自然地流露出笑意,又软又甜地说:“早。”
疼得呲牙咧嘴的曲嘉文:“.…..”
二人靠得很近,昨晚到现在一直睡在同一个枕头上。
曲嘉文浑身酸软无力,想坐又坐不起来,只能趴着,看上去就像是缠绵地伏于古奈身侧。
古奈的脸凑近了些,看向曲嘉文的眼神如海水般温柔,闪着灵灵温润的水蓝色,巴不得把人给看化了。
然而,曲嘉文只看得见对方脖子上的草莓印,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他自己昨晚啜上去的。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暂时无法像对方那样若无其事地说早安,连直视对方都做不到。
古奈含情脉脉:“爷,我会对你负——”
“住嘴!”曲嘉文羞愤地打断他。
古奈听话地闭了嘴,他知道,对方是在害羞。
“操,”曲嘉文整张脸都红透了,把头埋进厚厚的被子里,一顿烦躁地嚷:“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连嗓子都哑了,想被粗糙的砂纸磨过一般,是因为昨晚叫得太厉害,把嗓子都给叫坏了。
说到昨晚那一场,堪称波澜壮阔。
酒精和情.欲溢满整个客厅,海豚音和粗喘声此起彼伏,他和古奈和搭载着加满燃料的火箭,去了外太空遨游了一趟。
不,是很多趟。
后半段的时候,曲嘉文已濒临崩溃,连手机上“120”三个号码他都按了,就等着临死前拨出去,看看还能不能急救一下。
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拨出去,因为古奈直接把他操晕了。
曲爷越想越气,一脚把光溜溜的古奈踹下了床。
他扯着一把沙鸭嗓大骂道:“你这狗男人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半点怜香惜玉都不会!本爷还是第一次,你他妈就不会悠着点?!”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踹完古奈以后,曲爷自己也疼得厉害,腰都快当场断成两截了。
古奈更惨。
曲嘉文大学时候是足球队的,“黄金右脚”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古奈直接被他踹得翻滚三周半,以脸亲吻冰冷的木地板。
他吃疼地揉着脑袋,“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滚啊!”曲嘉文怒吼一声,因为两个字连着读,听上就像是发出了一声呱的蛙叫声。
古奈知道自己不该笑,除非忍不住。
“你还笑?笑屁!”曲嘉文一个两个枕头的砸过去,砸得古奈头晕眼花。
“怎么就生气了?”
“老子被你干得差点死在床上,还不能生个气了?”
被人压着被褥上那个来那个去的是他,**得爬下床瘫在地上还继续被.干的是他,被舌头疯狂乱甩差点窒息死亡的还是他!
难道还不能生个气了?!
妈个鸡。
“被睡的是老子又不是你个小兔崽子!”
曲爷暴躁极了,用被子捂着头一通猛虎咆哮:“臭崽子,本爷的小雏.菊被你摧残得满地零落......”
听到曲嘉文越喊越蔫,古奈便软乎乎地趴在床边,眨了眨清澈透亮的蓝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曲爷,别不理人啊,”他伸出手指,悄悄地在曲嘉文露出的脚踝上点了点,害得曲爷一个激灵。
他的身体被古奈开发了一晚,现在仍是敏感得如同蛋壳,碰一碰就浑身过电。
曲嘉文猛地将脚收进被子里,“你再瞎几把勾引老子,我就把你的小鸡鸡剁了!”
“小不小……你是知道的呀,”古奈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况且,分明是你勾引我,就昨晚那个劲儿——”
就曲嘉文昨晚那个骚劲儿,他其实喜欢得很,喜欢得要命。
他就喜欢曲嘉文这种不顾一切引.诱他的感觉。
“还说?!”曲嘉文一个枕头砸过去:“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扇得你嘴歪脸肿三百六十度垂直螺旋转体飞升上西方九重天去见大慈大悲观世音!”
古奈愣住,战术性后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突然普法!
曲嘉文生无可恋地趴在大床上,欲语泪先流。
他抱着被子自言自语,“头一回破.处,就玩这么大的,本爷真够可以的。”
这位爷感觉自己裂开了。
怎么就没看出来古奈在床上这么凶悍呢?
但这也不怪他眼拙,谁能想到一个文文弱弱、长得像女孩似的小白脸,竟会是个能把人干死的猛1?
曲嘉文深深地明白到了一个道理——gay不可貌相。
“反正我俩都在一起了,上个床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等,在一起?”
曲嘉文心知古奈自恋加妄想的毛病又犯了,掐起他的脸凶道:“是老子失忆了吗?”
古奈的脸都被掐红了,还笑得乐呵乐呵的:“我们难道不是情投意合?亲亲抱抱举高高哪样没做过?”
“.…..”
古奈眉头一皱:“你不说话,是不是因为不想跟我在一起?”
如果曲嘉文有力气的话,他肯定跳下床再给那小崽子几脚,把对方那脑袋给踹清醒。
不想跟你在一起的话,我怎么会跟你上床?傻.逼。
——曲嘉文心里烦闷至极,强行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他嘟嘟哝哝着说:“我不是随便的人,更不会病急乱投1,本爷对待感情很认真的。”
他昨晚虽然醉了,但迷蒙间也有几分认知,分得清眼前的是谁。
如果昨晚的人不是古奈,曲嘉文就是从阳台上跳下去变成贞洁烈女,也不会屈就人下。
“我知道啊,”古奈笑了。
他爬上床来撩起被子,看见蜷成虾子的曲嘉文,说:“爷,你能不能......说一句喜欢我?”
心思被看得穿穿的,曲嘉文含糊地用鼻腔发音:“你脸都不要了?”
古奈躺进去,舔狗似地抱着他说:“不要脸的我,也是真喜欢你。”
好像一直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在对曲嘉文说喜欢。
因为那位爷有点傲,生气能生很久,不爱撒娇也不爱说肉麻话,连“喜欢”都不怎么擅长表达。
不过古奈心想,没关系。
听说酒精能催化出很多东西,例如爱情,性.欲,真话......
古奈很开心很开心的是,昨晚曲嘉文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说了很多很多遍——
“本爷巨他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