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了又爱》作者:蔚暖【完结】 > 爱了又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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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蔚暖 当前章节:14913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8:19

由于她思考的时间太长,接待员再一次提问:“小姐,请告诉我您的名字。”

打死也不能告诉她自己叫宋子遥,否则明天华墨一看报纸绝对会把她杀了。那该报谁呢?那就……

“我叫艾霖。”闺蜜就是用来出卖的嘛!宋子遥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小花栗,配上那张京剧脸谱显得格外滑稽。

接待员随手翻了下记录,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忽然不见了。她犹豫着抬起头来,刚刚的轻慢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样是礼貌的微笑,里面却多了严肃和恭谨:“艾小姐很抱歉冒犯了您,您的预约时间在下午4:00,孔总现在正在会见客人,二楼有娱乐休息室,您可到那里去稍事等待。”

这下倒轮到宋子遥惊奇了。之所以说出艾霖的名字不过是为了隐瞒身份,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顺手捡了个机会。有个路人甲的名字原来还有这种用处,宋子遥在心里默默的感谢好友的无私奉献,并保证下次见面一定请她吃饭。

宋子遥角色转换的飞快,假装不高兴的点了点头,在警卫的带领下默默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恰在这时,建在南侧的透明幕墙式私人电梯落到了一层,电梯门打开,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后面簇拥着数人大步从容的朝他们走来。

虽然宋子遥并没有见过现实中的孔修文,却根据绯闻小报上的偷拍照片在数人当中准确无误的一

眼认出了他。

“孔修文!”宋子遥开心的跳着冲他遥遥招手,仿佛是为了吸引一个还没注意到她的亲密人物一样。喊完后才在警卫们掉了下巴的错愕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点,自己也华丽丽的囧了,默默在心里埋怨自己:还真把自己当那个艾霖了啊,傻丫头啊要不要这么入戏!

正在与纪莫说话的孔修文听到宋子遥叫他的声音脚步立刻就停了下来,说到一半的话就此打住,抬起头四下打量,待落到宋子遥的脸上后,露出吃惊而复杂的表情。但是下一秒,这种表情就消失了,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他对纪莫说了声“抱歉”,抬起修长的双腿风度翩然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宋子遥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打了招呼:“嗨。”

孔修文一脸平静的看着她,看不出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你来做什么?”

我若实话实说肯定会被这些警卫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架到警察局。宋子遥忐忑的两手交叉在胸前,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他,习惯性卖乖。

警卫见她不说话,生怕被误会玩忽职守,主动道明情况:“艾霖小姐是根据预约过来的,不过来早了些,我们正打算送她去休息室等候。”

孔修文英俊而略显凌厉的眉微微一皱,因身材高挺看她的表情显得格外居高临下:“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有太多时间。”

这么着急是去赶死吗?宋子遥狠狠腹诽着,抬起的小脸看他的表情却格外虔诚:“是这样,我……”这张脸轮廓清晰,肤质细腻没有油光,双眼皮大眼睛却半分不觉可爱反而冷漠严谨,鼻梁高/挺嘴唇微薄,透着一股神秘而迷人的气质,明明冷冰冰的却透着不经意的温柔。宋子遥被这样一张脸彻底夺取了理智,喃喃开口下半句却变成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句话让孔修文的眼中闪过片刻的慌乱,然而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语气中透了几分玩味:“这种搭讪方式并不高明。”

搭你妹!看上你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除非是老娘瞎了眼!宋子遥使劲摇了摇头晃掉脑海中那些莫名而绚丽的旖旎,果断回归正题:“孔大老板,我不过小虾米一只靠写文混口饭吃,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

孔修文这倒意外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宋子遥也不再给他装乖,上了平日里说话的语气,“你律师函都发我家来了还问我什么意思?是你什么意思?瑞沣的大报小报上到处都是你的绯闻也没见你说过什么,为什么我的文章里引了几段旧新闻就被要求停止出版?欺负我是个弱女子吗?”

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孔修文刚要笑发现这并不应景,抬手做了个掩唇的动作恢复正题:“抱歉,这是公司的

决定我无力干涉。你请回吧!”

这是她听到过最没说服力的托词。宋子遥气得几乎要爆了:“你是风闻最大的BOSS,这么件小事居然说无力干涉!你当我是傻子吗?”

“这件事情找律师谈吧!”孔修文说完这句不欲继续,对着一旁恭敬等候的警卫说:“送客。”

孔修文的话在风闻不啻于圣旨,领旨的警卫们再次围圈,在接待员的协助下将她礼貌且强硬的送了出去。

宋子遥一路被迫向前,一路不忘大声申斥:“孔修文你太过分了,居然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枉你是风闻的主人,真给风闻丢脸。”

还从未有人这样当面骂过孔BOSS,大厅中走过的人虽然都装作又聋又瞎的模样,却纷纷禁不住燃烧的八卦之魂仔细的用耳根听用眼角看,顺便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抹了把汗。

然而他们的孔BOSS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转身走回纪莫身边的时候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纪莫意外于他的好心情。这个人虽不至像座冰山一样难以靠近,但这样温暖的感觉却实在少见。

孔修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跟她礼貌握手后嘱咐一旁的特助于廉:“亲自送纪小姐回去。”

于廉伴在纪莫身边离去,走出去很远之后,孔修文才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第一通电话是打给并不常见的一个人:“今天你不要过来了。”“因为刚刚艾霖已经来过。”

第二通电话是打给最头疼的一个人:“不准再为难她。”“你知道我说的她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算是有存稿了,几乎可以预见国庆七天的疯狂码字收获。窝会努力滴存稿,争取不断更。隔日更哟美眉们,最爱的孔BOSS哟,比爱宋美人还要爱哟~

还有我们滴竹马穆童鞋~【飞吻~

☆、司马炎其人

居然,居然就把她这么把她赶出来了!

宋子遥叉腰站在风闻大厦的大门外与门卫大眼瞪小眼,挑衅的抬脚狠狠踢了大门的大理石柱一脚,成功挂掉了她唯一的一双高跟鞋。

孔修文这个小气鬼怎么这么没有风度啊,让她这么柔弱(?)娇小的美女(?)顶着38度的天气在外面晒太阳。

以为这样就赢了吗?以为这样她就会放弃?有本事你这大BOSS兢兢业业到不下班!

宋子遥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从包里掏出手机长按2号键拨出电话:“喂,我在风闻大厦正门外,开车过来!”

于是当站在阴凉地儿里顺手扇着风蔫儿白菜模样的宋子遥看到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小跑从远处疾驰而来时,它已经潇洒的180度大转弯停在了她的面前。

坐在敞篷驾驶席上的男人有一头柔软的短发,微微泛着自然的褐色。明明线条柔和的一个人却意外吊着一对飞扬的眉梢。男人的左臂搭在车门上,于众人的侧目中自信的摘下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嘴角略向上勾起,侧扬起头对着面前的宋子遥说:“嗨美女,需要帮忙吗?”

宋子遥无奈的翻白眼:“一定要把出场方式定的这么骚包吗?”

穆之辰愤怒:“喂女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善变啊,上次不还是你嫌弃我的山地想念小红的吗?这次怎么又开始嫌弃我的小红?”说罢,双手撑着车门潇洒的跳出,上身穿着CK的新款衬衫,下面却是一条宋子遥夜市上跟他淘来的15块库存大裤衩,脚登一双沙滩夹脚拖,整个造型肥猪流得连肥猪流都看不起。

宋子遥无语的看着这个全无章法的混搭星人,摆摆手示意他上车。在全国最有名的纸媒集团门口丢人,指不定明天就上报纸杂志头条。他的名声什么的也就算了,连累暗恋明恋他的大批姑娘小伙儿们跌碎一片芳心就是罪过了。

车顶升起,空调打开。蔫儿坏了的宋子遥舒展舒展筋骨,像棵缺水的植物初遇大雨般慢慢活了过来。

“好端端的怎么到这儿来了?”穆之辰把纸巾盒递过去,看着她的目光显得小心翼翼。

“找孔修文。”宋子遥接过纸巾从包里掏了卸妆水出来卸脸谱,丝毫没注意到穆之辰一瞬苍白的脸色,接着又说,“你知道吗?他居然要告我,就因为我的书里涉及了有关他的绯闻。”

“所以,你,见到他了?”穆之辰尽量控制住声音的颤抖,却还是让宋子遥发现了异状。

对着后视镜卸妆的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手放到出风口边试了试疑惑的说:“阿辰你冷吗?空调开得不大啊!”

“只有你觉得不大吧冷血动物!”穆之辰装模作样的去调温度,状似不经意的又问,“你见到他啦?”

“见到了啊!”宋

子遥继续仰头苦干,愤怒的嚷嚷,“你知道那人有多混蛋吗?他居然说无力干涉,让警卫把我赶出来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顶着大太阳在外面等了你二十分钟,准备一直等到他下班为止。”终于把调色板洗干净了,宋子遥松了口气,把制造的一大堆垃圾塞进圆圆的轻松熊车载垃圾桶里拍了拍手,圆满。

“你打算等下了班再找他理论?”

“是啊!所以只是想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坐着等嘛!”问题绕了个大圈子又回到了最初,宋子遥不满的环视了穆之辰最爱的小红一眼,“结果你开了辆这么扎眼的车来,让人一眼就能发现目标。被他逃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逃。”穆之辰漫不经心的回答,扭过头目光穿过车窗的玻璃落在某一层的玻璃幕墙上。对于她,即便是再危险他也只会想方设法的靠近,如何会去逃跑。

“你这不过是在安慰我而已。”宋子遥想了想,又忍不住抱怨,“你们家不是有辆QQ的吗?开它来该多好。”

“喂,那个是保姆用来买菜的的车!”穆之辰忍不住大声抗议,“像我这样185身高的长腿先生是根本坐不进去的!”

宋子遥的目光幽幽转到他的腿上,顺着廉价的大裤衩到小腿上不算浓密却根根挺拔的汗毛,小眼神让飘飘然的长腿叔叔莫名抖了抖:“这种长度,真的该拿锯子锯两节啊!”

而就在不远处的风闻大厦17层,有个人站在巨大的幕墙玻璃窗前,两手插在兜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门口停着的红色跑车,整个人像尊雕塑一般,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办公室足有三百平大小,装修家居一应选择舒适的米白色,却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空荡,空荡得仿佛没有人息。没有一个人喜欢寂寞,故而刻意制造出来的寂寞不像是一种爱好,更像是一种惩罚,可见这个人有多么的不爱自己。

不远处的米白色沙发上,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在喝茶,或者说——煮茶。

桌上一整套明清年间的景德青花瓷器,男人熟练而小心的治器、纳茶、候汤、冲茶、刮沫、淋罐、烫杯、洒茶,脸上的表情专注甚至显得含情脉脉,仿佛他面对的并不是一壶热茶,而是一位美艳的少女。

“喂,望妻石,过来尝尝我煮的茶。”男人端起自己的一杯在鼻间转了一圈,深深地吸了口气发出舒爽的窥探,“真香。”

被称作“望妻石”的孔修文这才动了一下,半含不舍的移开目光踱步从容走到他的旁边坐下,却没有动留给他的那杯茶:“让律师住手,任何人都不准动她。”

“关我什么事。”男人恶劣的挑起眉,像一个爱看热闹的孩子,“我是市场营运总监,法务部又

不归我管辖。”

“夏顾园不会这么吃饱了闲的没事儿干,更何况这么小的事情,怎么会劳他亲自出马。”孔修文靠在沙发背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整个人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王者之气。

这种令人令人臣服的气质却对男人起不到丝毫作用。他依旧一脸闲适的煮茶喝茶,淡定从容的好像只有自己存在一样。

见他不说话,孔修文有些上火,一字一字清晰的咬出:“司马炎!”

“你要以公司亚洲区总裁的身份命令我吗?”司马炎喝掉最后一口茶,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从容的擦了擦嘴角,抬起他墨色的眼睛饶有兴致的与他对峙,“我的弟弟。”

司马炎,孔修文继母之子。就如同孔姓一般,司马一姓在中国的悠悠历史长河中可谓源远流长,风光无限。孔修文幼年丧母,司马靖之后嫁于孔随生。随母姓的司马炎一同进入孔家,成为了孔修文的继兄。

两人虽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是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大多数时候司马炎严重不靠谱到根本无法胜任兄长一职,但在孔修文的心里,他是他最为信赖最为倚重的亲人。

两人的相处模式在外人眼中十分奇怪,表面上的冷漠和话语中的针锋相对总会让人觉得他们水火不容,而唯有别有用心试图以此为突破点搞破坏的人才知道,他们彼此的信任甚至到了无理由的程度。这就是为什么孔家此代总共7个男孩儿,却唯有孔修文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入了集团最为看重的中国市场。

“我无需以任何身份命令你,但你该知道我的底线。”孔修文静静看着他,咬字异常清晰的说,“我的哥哥。”

宋子遥吗?司马炎恶劣的低下头笑。你可以搅乱市场秩序以最卑劣的手段跟他玩儿商战,也可以狂掷上百亿资金不惜血本的跟他硬拼到底,甚至鱼死网破的选择同归于尽。孔修文都可以有如神只一般的坐在云端的王座上神态安然的看着这场杀伐,兴趣高时还会亲自动手尝一尝这战争的趣味。这些时候,他对于对手起码还是尊重的。而若是有人触了他的底线,碰了那个叫做宋子遥的小丫头,王座上的神只会立刻黑化成魔鬼,将他的对手扭断全身的骨头碾成齑粉,让他好好尝一尝挫骨扬灰的滋味。

值得庆幸的是,还没有敌人发现这个底线的存在,而他亦安然的端坐于王座之上接受众人的膜拜。

“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你的小姑娘真的甘心吗?”司马炎就像住在他心里的魔鬼一样洞悉他的思想,诱惑道,“如果把事情交给我,我就能让她签约风闻,这样,你就可以每天都看到她了。”

“我不需要。”孔修文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可以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

“签约华墨和签约

风闻,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会选择后者吧!”司马炎勾着嘴角笑,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何必试图在我面前隐瞒自己的真实心情,你该知道,那些对我全无用处。”

孔修文没有立刻接着说话,沉思几秒后再次开口,语气已恢复了从前的坚定:“最后说一次,不准动她。”说完,站起来朝办公桌走去。

司马炎撇着嘴耸了耸肩,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茶。

可惜了,就只差一点点。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记起了中间锁掉的那章,终于回到了正常的顺序里,某蔚滴不靠谱自己都汗颜。。。会好好更新滴

~会努力不再犯从前滴错误,求花求评求收藏啊~【热泪ING

☆、见不到

穆之辰为了哄女孩子开心,车里从来不缺零食。宋子遥拎了一包薯片打开,边看着窗外边往嘴里填。脸上的妆都卸了,她又恢复了从前乖巧清秀的模样。脚上的高跟鞋穿着难受早就被踢掉,如今只剩□上的那条裙子看着别扭。

车里在放布兰妮的Womanizer,宋子遥扭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旁边的这位先生,忽然觉得背景音乐很衬身份。

“别拿那种眼光看我,我很专情!”无聊托着下巴打拍子的穆之辰声明。

“所以你打算跟那条鱼结婚?”宋子遥饶有兴致的扬起眉脚。

穆之辰张张嘴没有说话,最终选择了默认式的沉默。

宋子遥摆了个“我就知道”的表情,摇着头叹息:“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对她们永远无法一心一意只是因为从小到大心里只满满装着一个你。穆之辰把头转向窗外,在背对宋子遥的位置露出苦涩而悲伤的表情。在宋子遥的眼里,他不过是被揭穿后不爽的选择了闭嘴,但在穆之辰的心里,那个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的小之辰微微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到了下班的时候,半开的风闻大门彻底敞开。各种牌子各种款式的汽车鱼贯驶出,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结伴离开。

宋子遥从人潮涌动等到满庭空寂,恹恹打了个呵欠,抬头看着风闻大厦通明的灯火直皱眉:“你说究竟是多么大的权钱动力才能让一个人拼了命的加班,这个点儿了还不肯回家呢?”

“你怎么知道他没走?或许已经坐某辆车离开了呢?”

“你是在讲笑话吗?”宋子遥鄙夷的看他,“哪个终极大BOSS会开一辆二三十万的杂牌车?风闻集团可丢不起这人。”

“那也可能从侧门走了啊!”

“终极大BOSS走侧门,这么没有气势还当什么终极大BOSS!”宋子遥捂脸,“穆之辰,你脑袋里装得全是豆腐卤吗?”

穆之辰咬咬牙没有理她:“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还不回家。”

宋子遥用她那颗言情的心想了想,咬咬嘴唇深情的说:“他不回家,是因为家里没有一个在等他的人。”说完自己狠狠抖了一抖,嗤了一声不屑的道,“恶,自己听着都觉得肉麻。这么年少多金又英俊潇洒的一人,不算倾慕者只绯闻女友都有一个加强排,怎么可能没有等他的人。”

穆之辰忽然低头,声音细小的几乎让人听不清:“也许,那是因为等他的人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一个。”

“什么?”宋子遥没有听清。

“没什么。”穆之辰迅速的恢复过来,嘴角勾着恶劣的笑容问她,“小猎人,肚子不饿吗?”

不说还真没觉得,被他这么一说,胃里是开始不舒服起来。宋子遥揉

揉瘪进去的小肚子,听它不满的咕噜噜抗议,内心小小挣扎了一下,果断说:“我们去吃饭吧!”

“不猎捕你的敌人了?”

“交给我的华BOSS好啦!”宋子遥无所谓的挥挥手,全然没有了刚接到律师函时的愤怒和重视,“去吃黄焖鸡好不好?不然去吃肯德基?”

穆之辰几乎是一刻不想多呆的发动车子,潇洒的加速向前冲了出去:“一个中式快餐一个西式快餐,你就不能选点儿营养又健康的?”

“在庄女士的驯养下,我已经活得非常健康了,出门在外,就无需再如此健康。”宋子遥理直气壮的狡辩着,从穆之辰的裤兜里搜出乔帮主最后的作品爱疯4S,果断在自个儿下载的一整套乱七八糟的应用里掏出美食地图,开开心心指引着他去了最近的一家涮牛肚。

“不是要去吃JI的吗?”穆之辰无语的右转弯,顺着这个路盲小姐的瞎指挥往前开。

“女人都善变你不可能不知道吧西门大官人。”宋子遥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打电话,“艾霖,出来吧请你吃饭。”“穆少去接你。”“当然是他掏钱!”“又忙,还在医院?”

“嗯。”艾霖走出病房站在走廊上刻意压低声音,温柔的目光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向里望着,不曾移开一分一秒。

“艾霖,你那究竟是男朋友还是亲爹啊!”宋子遥手指头无意识的弹着车窗,显得有些不耐烦,“一年365天天天住院,拿出点儿高中时的气魄来好吗?把他踹了吧!我把穆少介绍给你啊,24K纯高富帅,哪一条不达标回炉重造。”

“咳咳。”穆之辰使劲的咳嗽着提醒她说话的分寸,宋子遥这才住嘴,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嘴角。

那么兴高采烈的声音听不出片刻阴霾,艾霖听在耳里不知是要嫉妒还是要悲哀:“你们去吧,好好玩儿。”

“你不过来了?”嗯,已经好久没有见她了呢。

“不过去了。”艾霖靠在病房的门上,一身洁白的护士装穿在身上如天使般圣洁。

“那好吧,我挂了。”宋子遥失望的挂了电话。

艾霖收起手机,轻轻地推门走进去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抓起了他的手。另一边,挂在药瓶架上的药水缓慢的冒着泡泡,透明的液体顺着塑料管注入皮肤中混入鲜红的血液。

艾霖在他的手背上落下羽毛般的一个轻吻,眼神缱绻的望着他,小声说:“遥遥刚刚要我出去玩呢,她又闹小孩子脾气了。其实我知道,那只是因为她想见你,不管怎样都想见你。所以,你快些从梦里醒来吧,好吗?”

病床上,一个干净清瘦的男人紧闭着双眼,神态安详,不知做着怎样的美梦。

办公室里很安静,宋子遥睁着一双明媚而

天真的大眼睛坐在桌前的会客椅上,看着华墨紧皱眉头托腮凝思的模样,忽然从心里觉得很有意思。

有靠山的感觉从来就是这么好啊,不管是什么烂摊子,都有人兢兢业业的帮你全部收拾掉。

桌上平摊着的一张白纸就是昨天宋子遥收到的律师函,华墨又拿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读了一遍,还是无法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签约作家身上。

按照常理来说,孔修文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而公众人物就该有绯闻满天飞的自觉。更何况这样的身份地位,跟一刚刚出道的小作家打官司,怎么看都太跌份儿。他一个堂堂跨国集团的大BOSS,居然丢得起这个人,真是不可思议。

若换成另外一家集团,作为最会炒新闻的出版人,华墨仅凭这一件事情就能炒红半边天。遗憾的是对方是传媒界雄霸一方的风闻,稍有不慎便会惹火烧身,华墨不得不放弃了这次难能可贵的机会,惋惜的摇着头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想办法。切记此后要行事低调,不要跟任何人起冲突,直到这件事情顺利解决。”说完,拿起电话打给了鲁芮,“阿芮,通知印刷厂停止《月上城楼》的印刷,直到接到恢复通知。宋子遥的事情我会亲自处理,你就不用担心了。”

宋子遥其实很想问所谓的行事低调包不包括昨天闯风闻一事,考虑到说出来的后果十分严重,识相的选择了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昨天因为在忙别的事情又么有写完,今天更新。

亲爱的们中秋愉快。

☆、饭局

宋子遥是个从来不因这些繁琐小事累心的人,华墨既然接了烂摊子,她就索性赖在家里宅了起来。登陆作者页面发现清一色的催更留言,打开WORD文档没码几个字又犯了懒,于是果断关了窗口打开播放器,拆了包薯片盘腿坐在椅子上兴致勃勃的看起了韩剧。

这样的好日子没享受几天就接到了华墨的电话,语调切切,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的千叮万嘱:“遥遥,晚上7点掖兰庭见啊!好好打扮打扮,去了乖巧懂事一点,不要乱说话。”

听这口气就是去陪饭局么,能让华BOSS这么殷殷切切的用膝盖想也知道定是风闻高层。宋子遥哎哎应下来,撇着嘴角打开衣橱扯出件白衬衫和黑色苎麻裙。

掖兰庭是瑞沣数一数二的主题餐厅,整个餐厅在清王府的旧址上重建,亭台楼阁的搭建与皇家园林并不二致。小院中栽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绿树掩映,郁郁葱葱。白日里,小院旁的游廊里坐满了喝茶聊天的小资人士;到了晚上,便是一溜儿厢房的文雅天地。

宋子遥打车到了掖兰庭的门口,向门童报了华墨的名字,眨着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走了进去。过游廊上楼梯,第二间花满园的招牌钉在白墙上。身段窈窕静候在外的美女服务生笑着敲门将她引进,便见华墨正坐在主陪的位置上与一个桃花眼的年轻男人聊天。

这个人宋子遥并不认识,能肯定的只有他不是孔修文并一定是风闻高层两件。把斜背的帆布包递给服务生,她靠着华墨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桃花眼的男人对她似乎有着格外的兴趣,一双眼睛自开门的一刻起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好在宋子遥能够清楚的分辨好奇和色迷迷两种情况,这才能保持良好修养的端坐于位置上。

华墨见她已到,赶忙停了两人间的话题,站起来颇显隆重的介绍:“司马,这是我们家新签下的作家路遥,本名宋子遥。遥遥,这是风闻市场营运总监司马炎司马先生,来打个招呼。”

宋子遥乖乖站起来,隔着大半张桌子羞怯的小声打招呼:“司马先生好。”其实心里在不停腹诽,这个昏君。

司马炎并未起身,只微微扬了头看她,满脸倨傲:“你好。”

“跟司马先生握手啊,你这丫头。”华墨急急斥了她一声,赶忙扭过头搓着手迭声赔笑,“让司马你见笑了,小丫头有点内向,什么都不懂。”

内向?这个词可从来不属于宋子遥。司马炎略带深意的点着头,可贱兮兮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什么都知道。

再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掉!

然而

宋子遥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这种时候如若得罪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华墨连门都不出就能把她宰掉。

虽然不情不愿,宋子遥却还是伸出来右手,带着向后瑟缩的尽头怯生说:“司马先生,您好。”

一只素手伸到面前,皮肤白嫩十指修长指压圆润,腕上一只成色相当好的翡翠镯子把手腕衬得盈盈一握。司马炎却没有动,若有所思的盯着这只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华墨看到这样的场景略显慌乱,不耐烦的宋子遥却已在心里默默数秒。20秒钟后若持续此种状态,她的耐心就将耗尽,白痴桃花男必将迎接的是扑面而来的上好西湖龙井。

而仅仅10秒钟后,包厢外忽然响起了“笃笃”的叩门声,司马炎眼底的光一亮,嘴角勾起莫名的笑意,把目光投向了门口。

宋子遥也是被这意外的声音吸引去的目光,显然华墨也讶异于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三人的殷殷期待下,门从外面推开,风闻的终极大BOSS孔修文就这样踏着夜霜仓促而来。

宋子遥惊得下巴壳子几乎掉到了地上,险些卸掉了所有的伪装。华墨也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到对方真的是孔修文后赶忙迎了上去,热切的伸出双手去,连声音都洪亮了许多:“居然是孔总裁,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而此时的孔修文已经脱掉外套,十分自然的挨坐在了宋子遥的旁边。他伸出手去与华墨匆匆一握,声音淡淡道:“吃个便饭,不需要这么多虚礼。”

“孔总裁哪能坐在这里,上座,上座啊!”

孔修文摆了摆手:“随意就好,这里不错。”

宋子遥一直保持着大脑死机的状态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足到重启八遍之后才反应过来:旁边坐着的这个人就是前两天把自己赶出风闻的讨厌鬼吗?

按照宋子遥的倔强,誓不与仇敌同桌共餐。可若这么撂摊子离开,好像又显得自己怕了他一样。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番,不肯示弱的人就这么梗着脖子一屁股坐下了。

华墨暗暗着急,对宋子遥频频眼神示意,宋子遥倔脾气上来了,理也不理。

孔修文显得更为从容淡定,甚至拿起紫砂茶壶亲自为她满了杯茶。

“司马,你看这……”华墨迫不得已,向一旁的司马炎求助。

司马炎摆了张看好戏的脸,目光始终落在孔修文的身侧,对于华墨的求助不予理会。

华墨无奈,只得战战兢兢坐回去,吩咐服务生开席。

一直低头喝茶的孔修文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华墨,让他心里阵阵发毛

:“孔,孔总裁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听说,这次是宋小姐请孔某吃个便饭?”

这个听说,自然是来源于司马炎。

虽然这个听说与现实差了不只十万八千里,但碍于司马炎的面子,华墨还是违心的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是宋小姐想请孔总裁您吃个便饭。”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走?”孔修文说。

华墨:“……”

司马炎:“……”

这就是传说中的卸磨杀驴吗?

宋子遥差点一口水呛死,司马炎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在这儿被摆了一道。

一桌的祖宗。华墨苦不堪言,面上还非得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着额头道歉:“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孔总裁您跟遥遥好吃好聊,我跟司马订了另外一个地方,就不打扰了,再见!”说完,眼神儿甩到司马炎的脸上求助。

司马炎本是个没有多少同情心的人,照他的想法今儿必得盯死孔修文。但上天有好生之德,牛郎织女还能每年鹊桥相见一回,若连这点小小心愿也不成全,孔修文指不定又要出什么阴招修理他。

没劲。他撇了撇嘴角站起来,从服务生的手里接过外套微微颔首:“那么我们就先不打扰了,孔,总,裁。”

喂,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以为是在卖猪肉吗?宋子遥忍住拍案而起的冲动,扬起头来语声切切:“华,华总。”

“好好吃饭。”华墨狠心忽略掉她小动物一般可怜的目光,拍拍她的肩膀逃一样大步流星的窜了出去。

喂,能不这么不负责人吗?该解决问题的人应该是你啊!宋子遥望着华墨的背影忿忿,扭回头来一张大圆桌周围就只剩了自己和孔修文两个人。

好吧,反正也已经失了做戏的必要,宋子遥冷着一张脸换了个位置,与孔修文间隔开了远远的距离:“服务生,上菜。”不过是吃个饭嘛,反正又不是她掏钱,怕什么。

孔修文被她小孩子脾气的抗议方式逗得发笑,近两年甚少舒展过的情绪在此刻放松下来。时间的流淌纵然改变了很多东西,却让她的性格始终如一。

他挥手制止了服务生的忙碌,站起来绅士的走到宋子遥身后撤木椅:“去通知罗经理,我要改在后院的生生亭。”

作者有话要说:于素,其实放假才素最忙滴~字数有点少,凑合着看,下午要出门,睡个午觉先。

大家放假愉快,吃好玩好哟~^_^

☆、生生亭

托高富帅竹马穆之辰的福,宋子遥还进过几次名流云集的掖兰庭,然而后院生生亭这样的去处却是闻所未闻。

服务生却全无意外,“好的。”应下后匆匆离开,看样子是去安排。

宋子遥好奇,亦步亦趋的跟在孔修文身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绕过游廊到达了后院,顿时眼前一亮,别有洞天一词用在此处毫不为过。

后院的繁茂葱翠远胜前厅小院,于绿海中央,一座八角小亭静静矗立。小亭的飞椽上各挂红色灯笼一枚,在夜风的吹拂下缓缓摇动。一张青石桌摆在小亭中央,两侧各放一方石凳,灯火明明灭灭,耳边虫啐蛙鸣,别是一番情趣。

居然有这般雅致的去处,想必又是什么SVIP的顶级招待。原来高富帅也分三六九等,在孔修文这种九五之尊级别的人面前,穆之辰小朋友简直就没了可比性。宋子遥在心里替竹马暗暗惋惜了一番,并告诉自己一定提醒他不要跟孔大BOSS抢美妞,那是溃败式的覆灭,对自尊几乎是灭顶的打击。

孔修文笑眯眯的示意她坐下,领路而来的服务生已经双手呈上了别致的古本风格菜谱。

宋子遥自然也有一本,翻开第一页是一首诗,用蝇头小楷细细誊于纸上:

滩闹不妨语,跨溪仍置亭。置亭嵽嵲头,开窗纳遥青。

遥青新画出,三十六扇屏,袅袅立平地,棱棱浮高冥。

一日数开扉,仙闪目不停。徒夸远方岫,曷若中峰灵。

拔意千余丈,浩言永堪铭。浩言无愧同,愧同忍丑醒。

致之未有力,力在君子听。

这首诗的作者为唐代孟郊,诗题正是《生生亭》。

好文雅的主人。宋子遥不禁暗赞一声,小心翼翼的翻过薄软的生宣,终于进入了正题。

与寻常菜谱不同,生生亭的菜名均以诗词命名,从五言的“夜静春山空”到七言的“窗含西岭千秋雪”,从婉约派的“暗香盈袖”到豪放派的“大江东去”,纵横上下五千年。

宋子遥的关注点显然更侧重于菜品的描述,生动鲜活的在脑海中勾勒出极致的美味,玉食珍馐跃然纸上。

“有什么喜欢的随便点。”孔修文低头状似认真的一页页翻看,实则微微抬起眼睛偷瞄她巴巴瞪眼的可爱模样,心情好得一塌糊涂。他常来这边吃饭,故而菜谱早已失去了最原始的功用。

都喜欢啊!难道要统统点个遍?这种时候必定要把重任交托给熟客啊,宋子遥恋恋不舍的合上古本放在桌上,矜持的抬起头来说:“您看着点吧,我不挑食。”

不挑食才怪!像西红柿生吃熟不吃、茄子没皮吃有皮不吃、土豆硬吃软不吃这种挑食方法,筛遍全国恐怕也找不出几个。孔修文懒得揭穿她,报了几个吃惯的菜品,最后不忘叮嘱:“请按

从前的要求来做。”

“好的。”相熟的服务生轻轻笑着,“依旧是茄子去皮,不放洋葱并挑出葱姜蒜吗?”

宋子遥惊愕的抬头,天啊,这个人居然跟她的习惯一模一样。如若对方不是死对头,她势必要扑上去拍着肩膀道一声“知己”。

“是的。”孔修文点头确认,服务生拿着菜谱离开了。

夏天里能在天然的环境中吃一顿舒适的晚餐不易,更为不易的是纯露天环境居然遭不到轰炸机群的袭击。她的目光绕四周转了好大一圈,读懂其中好奇的孔修文不问自答:“周围种的都是香叶天竺葵,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做驱蚊草。”

怪不得。宋子遥恍然大悟,忽然反应过来这人居然猜中她的心思,眼神警惕的在他身上扫了一扫,心中暗骂老狐狸。

“听闻宋小姐要请我吃饭,孔某受宠若惊,不知是否有事要谈?”孔修文给自己倒了杯茶,握着杯耳的手指如玉。

这误会可大了。宋子遥慌忙摆手:“我没有要请你吃饭,我请不起。都是华墨安排的,结账什么的你找他。我就带了张嘴来,主要工作是吃。”说完脑子卡了一下壳,开始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的做低伏小,更可恨的是内向乖巧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如此轻易又在他的面前暴露了真面目!

“所以宋小姐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谈喽?”孔修文的眼底闪动着温暖的笑意,总在她低头时勾一下嘴角。

“如……如果能谈一谈的话当然最好。”宋子遥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毫不犹豫的抬起头来说,“风闻的律师函可不可以撤销?”

“之前我看了律师函的内容,其实事情处理起来并不困难,只要你把书中的相关文字删除就好。”

“删掉会显得故事不连贯啊!”在她的故事上宋子遥罕见的认死理,丝毫不想做出任何让步,“你撤掉律师函嘛,好不好?”她做了个双手合十的拜托动作,小花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明显是在撒娇。

孔修文愣了一愣,心软下来。从前便是这样,他可以找到无数的方法去阻止她发疯,却永远找不出一个方法去对付她撒娇。

那么奇怪的眼神,柔软得如同绸缎,又绕着丝丝的缠绵。看着有些悲伤呢,她的心居然微微泛疼。

孔修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借助喝茶的动作顺利掩饰过去,一抬头又恢复了从容淡定:“这有关公司形象,不是我能一力否决的事情,恕不能如愿。”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宋子遥连头都懒得抬,噤了声照着桌上美食吃得风生水起。

平日里关不住嘴巴的个姑娘,因为赌了口气变得格外沉默。好在肠胃功能优秀,丝毫没有胃疼胃胀的不良症状。

吃晚饭自然是孔修文签单,宋子遥也不跟他客气,

抬起腿来挎上包就走,连点儿礼貌的面子功夫都懒得做。

孔修文跟在后面出门,脸上没有任何不适或者反感的情绪,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服务生们都齐齐纳罕。

夜中是瑞沣最为繁华的时候,到处都是吃饭娱乐的人潮。掖兰庭位于人气最高环境最好的古城区,故而交通情况如何不用猜都知道。

宋子遥站在路边等车,如华盖般的梧桐树冠将不宽的路面全部荫遮起来,开着大灯穿梭的车辆犹如穿梭在丛林中。

瑞沣从不乏名人雅士,更不乏政要富豪,车是一水儿的好车,敞篷加长高配,就连定制款限量版都不算什么稀罕。在这样拉风的行车队伍中,宋子遥等待的却是一辆出租车,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或者可以拼车到家的也好。然而在夜晚的古城区,这样的需求远比等一辆布加迪还要难以满足。

植物多的地方就少不了蚊虫,路灯下的宋子遥不断交换着左右脚站立,这些讨厌的生物好不容易找到美味的食物,围着她裸/露在外的小半截脚踝来回打转。要不要打电话给穆之辰来接?宋子遥有些小纠结。这种时候,恐怕正不知在哪儿花天酒地呢,打扰他吊马子倒没什么,就怕打扰了人家吊凯子。

正胡思乱想着,一辆黑色的卡宴从她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宋子遥好奇的探头看,心想这年头还真有人学雷锋,就看到了驾驶座上端坐的孔修文。

“上车,我送你回家。”

宋子遥侧头看了看周围,不动声色的学螃蟹向左横行三米,生生错开了与卡宴平行的距离。

卡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摇上车窗打开后车灯,尊神一样驻在了当下。

十分钟后,宋子遥走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边扎安全带边说:“天辛区文轩花园。”打不上出租车也就算了,8月天的蚊子真是堪比生化武器,让人忍无可忍。

孔修文早有预料,微微笑着踩下油门,汇入车流朝天辛区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接到教练电话,进入了倒霉的科三考试周,于是,只能保证隔日更,存稿什么的又成了奢望。但我会努力滴!【握拳

然后,收藏量好忧桑,求花求评求收藏~

☆、回家的路

车里在放汪峰的《花火》,高亢的声音嘶喊着:所以我开始变了,变得像一团滚动炽热的花火。宋子遥摇下半扇玻璃,长发在车风的带动下吹得散乱,然而她却喜欢极了这种放肆自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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