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孔修文放下杯子看她,手里刀叉利落的切着牛排。
“没什么。”宋子遥疑惑的笑着摇了摇头,“感觉好多事情有时候特别奇妙,明明从来没有接触过,却像在从前发生过无数遍一样。”
她的意思是对这个环境感到熟悉吗?孔修文一下波澜不惊的心里漾起恐慌,而这恐慌之后却又是危险的期待。他怕她想起过去,却同时希望她想起过去,两种矛盾的心情不断变换着,就像在冷热水里不断交替一样。
但不管是否期待,这场再遇仍让他无限庆幸。这瓶拉菲是他特意准备的,06年是他们相遇的年份,这瓶酒是为了庆祝重逢。
见孔修文并不答话,宋子遥认真猜度了一下觉得这么文艺的话BOSS大人十有□没听懂,作为一个懂事儿的被饲人员,她十分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餐单一定要用意大利文来写呢?如果改用中文哪怕是英语都会留住更多的客人吧!”
“为了筛选适合这里的客人。”孔修文笑着解答,“Paradiso的环境清雅,来此用餐的都是富有涵养和学识的人,主人不想混入一掷千金且毫无礼貌的粗鲁之人,所以只以意大利文来标识菜单,这样看不懂的人下次就不好再来了。”<
br> “不会念就用手指啊!指总会的吧!而且说看不懂意大利文的人就粗鲁也不尽然吧!我也看不懂意大利文,连英语都认不下多少来,简直是歧视。”
“Paradiso市场定位明确 ,盛名在外,店大欺客是自然的。对一部分客人来说的确有歧视之嫌,而对另外一部分客人来说却是保障了他们的利益。争议即话题,这是非常高明的营销手段。”孔修文一边吃一边向她耐心解释。
原来是这样。宋子遥听完感到无语。这些人的心里是迷宫地图吗?整天要绕那么些弯。
“在想什么?”
“没什么。”宋子遥镇定心神不再胡思乱想,认真对付面前的美食。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提不起力气写哟该肿么办。>_<
☆、风闻的分配住房
《月上城楼》的样书出来了,鲁芮了解宋子遥急迫的心情,亲自把书送到了宋家。
宋子遥正在妈妈庄楠的逼迫下练瑜伽,悲催的把自己拧成了天津十八街麻花,听到救命的门铃响差点没感动得落下泪来。
于是进了门的鲁芮在亲切的与庄楠打过招呼后目光不经意落在终于在瑜伽垫子上那坨怪肉身上,惊得下巴壳子差点没掉下来。
她指着宋子遥结巴:“你,你……”吞下去的半句话是“你在练什么邪功。”
“瑜伽没看到啊!”宋子遥已累得出气儿多进气儿少,可怜巴巴的把目光瞟向母上大人,“老佛爷您看……”
“好了,停下吧!”庄楠不满的瞪她一眼,笑眯眯的对鲁芮边说边进了厨房,“鲁小姐你坐一下,我给你泡壶茶。”
接到懿旨的宋子遥如临大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右腿从脖子上扯下来,撑住地面努力站了两次也没站住,颤颤伸出手去向鲁芮求助:“快,快,快过来扶我一把。”
“啊,啊好。”从呆滞状态中清醒过来的鲁芮把包往身上一斜跨,奔过去连拖带拽的好容易拉起还剩半条命的宋子遥,“你怎么招你妈了?”
“我真冤枉。”宋子遥像头死猪一样把全身的重量撑在她的身上欲哭无泪,“我三好学生一个,没闯过红灯没乱扔过垃圾的一等良民,哪会去招惹那个巫婆?她是看我最近脸又圆了不爽可这劲儿的折腾我,可体重秤给我作证啊,我真的二两肉都没长,脸圆那是老宋家的遗传基因决定的。”
其实宋子遥讨巧就讨巧在一张圆乎乎的娃娃脸上,不然以她那爱找事儿的臭脾气,哪次不够她喝一壶的。
鲁芮被她那一声“巫婆”逗得忍不住笑,浑身的劲儿顿时泄了一半儿,撑着宋子遥的身形就摇摇晃晃起来。
宋子遥被吓得直嗷嗷:“你站稳站稳啊,我是真没力气了。快快,扶我到屋里去,等她出来往客厅里一坐我非死在这里。”
关上房门往床上一躺,宋子遥直愣愣的摆了个大字挺尸。
鲁芮搬了张椅子坐下,二话不说的开了她的笔记本电脑检查稿件进度。
“你这是侵犯人隐私啊!”宋子遥抗议着想要爬过去夺,奈何实在不剩一点儿多余的力气,做完样子就选择了放弃。
“谁对你的隐私感兴趣。”鲁芮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嫌弃的扫过她床上没有丝毫起伏的身体后淡淡丢了句,“贫/乳。”
鉴于这样的侮辱仅次于对男人说他不行,死鱼状态的宋子遥一个回光返照就坐了起来,只可惜还没开口就扯
到了腰,扭曲着一张脸又重新躺了回去。
检查完进度的鲁芮有恃无恐,打开邮箱保存了一份儿在自己网盘里,这才放下电脑顾及上她。把腿一叠,气定神闲的先……聊起了八卦:“话说你身体柔韧性不错啊,将来老公有福啦!”
“我这都小儿科。”宋子遥蠕动着拽过枕头来垫在脖子底下,“我爸福气才好,你都不知道我妈她……”
正说得高兴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庄楠探身进来把沏好的茶放在放在鲁芮面前的书桌上,停不下嘴来的宋子遥收住准备好的台词转了方向狗腿的往下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长得还漂亮,要换我半夜做梦都能笑醒。妈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
“我一手端托盘一手敲门摔了怎么办?说那么多好听的,做亏心事儿了吧?”
“哪能啊!”宋子遥忙不迭否认,“我这不正跟鲁芮聊天来的嘛,谁知道你会进来。”
怀疑啊!庄楠不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跟鲁芮笑着说:“鲁小姐,这是他爸去出差的时候带来的西湖龙井,您尝尝鲜啊!”
“好的,谢谢庄阿姨。”鲁芮憋着笑站起来迎送庄楠离开,关上门弯下腰去都要直不起来,“遥遥你真是太厉害了,话锋转得这么快。”
“不然能怎么办。”宋子遥抬起手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冷汗都下来了。再让庄女士这么摧残下去怎么安心长大啊,等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个房子搬出去,哪怕厕所这么大也好啊!”
罗嗦了老半天宋子遥才想起来,抬了头全瘫病人一样耿直了脖子看她:“你今天来有事儿的吧!”
“啊,瞧我这个脑子。”鲁芮拍了下额头,从包里把样书掏出来递给她,“样书出来了,看看怎么样?”
这显然比盖中盖好使,宋子遥一接过去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立马就90度直角坐起,贪婪的抚摸着崭新的书皮,眼睛亮得像嵌了钻石一样:“这是,这是我的《月上城楼》?”
“难不成是我的啊?”鲁芮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在她带过的所有作者里,宋子遥不算是最努力的却是最用心的,长得漂亮机会也好,能有现在的成绩并不只是运气的原因。
“公司把上市的时间定在了两周后,两周后全国各大书店就都有铺货了。”
“哇塞,好棒!”宋子遥抱起书使劲亲了一口,翻开来一张一张的抚摸,好半天后依依不舍的合上,站起来塞进了书橱里。
鲁芮看着她高兴自己也高兴,毕竟成绩是两个人的,即便她是站在身后的那个,却也无法抹杀掉她的努力。口袋里的那串钥匙嚯的硌了她一下,她
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两眼,咬住嘴唇犹豫了片刻,把它握在手里晃了晃:“哎。”
“什么?”宋子遥转身看她。
“不是想要套自己的房子吗?”
“不会吧?”宋子遥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风闻这么财大气粗?我的书还没上架就分下房子来了!”
“想什么好事儿呢你!”鲁芮嫌弃的丢了她个白眼,把钥匙往手心一收,“房子是风闻名下的,只是给你住住。毕竟你是在新闻里托出名声来的,风闻怕记者们会在前期打扰到你家人的正常生活,所以给你安排了这个住处。等着一切都风平浪静了之后如果你想搬回来就可以搬回来了。”
“就我妈那法西斯政权的统治,谁愿在家待着。你没看今天就卸了我半条命啊,那天不高兴了我指不定交代在这里。”
宋子遥扑过去从她手里抢钥匙:“说说,房子在哪儿?多大?是我要自带家具还是直接拎包入住啊?”
鲁芮闹了她一会儿放了手把钥匙丢给她:“谷韵雅园17栋1703,128平时尚高层,精装修拎包入住。宋子遥,你可是撞大运了啊!”
宋子遥对天降的好运有点儿不适应,看着手里的钥匙一脸呆滞。幸福来得太突然,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迎接了。
☆、你好,邻居
两天后,宋子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搬去古韵雅园的住宅中,临行前向宋家二老悲痛的详陈了公司安排下自己的迫不得已,并在依依惜别后再三保证会每周回家一趟看望他们。
妈妈庄楠在考察过她的下面条技术后最终选择同意,临走托了半副家当的油盐酱醋给她,并亲情奉送好妈妈牌手工牛肉酱两瓶。
走时庄楠并没去送她,虽然平日里摆着严母的架势实则对女儿疼爱又依赖的可怕。宋子遥抱住她拍着微微颤抖的背,明明兴奋得要死声音却哽咽起来:“妈你不要这样啊,我只是搬出去住又不是出嫁。”
“你出嫁我才不担心。”庄楠想要继续嘴硬,声音也带了喑哑,“我只担心你在外面吃不好饭。”
“放心啦,不想做饭还有外卖嘛!饿不死哒!”
于是饿不死的宋子遥跟着鲁芮顺利上了老爸宋致远的车,一路行进了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他们所在的文轩花园虽然也算高档小区,奈何确实时间久远,与这样的新楼盘比较起来就失了时尚感。高绿化覆盖率,亭台与水榭罕见的启用了少见的现代风格,与古朴雅致的文轩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宋子遥拎了个小点儿的包拽着鲁芮迫不及待的走在前面,宋致远提了个大的苦力似的后面跟着。刷卡进了大门后乘电梯上楼,打开门的一刹那她差点被闪瞎了眼。
两室两厅的格局,对于一个独自居住的人来说客厅大得有点儿不像样。整套的高档音响,华丽的欧式古典沙发,吊顶水晶灯下是纯白色的狐狸毛地毯,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从这客厅的阵势就能猜出其他地方的模样来,宋子遥张口结舌的站在门口默默呕血,风闻是有钱烧的吗?狐狸毛啊,她有双冬天的雪地靴就围了小小一圈打完折还近一千块,这么大一块儿算下来够买个厕所的了吧?
当然风闻爱烧钱这种事情她已经见怪不怪,装修风格如此诡异鉴于不在她的名下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以后要怎么打理啊?照她这么粗心的生活状态万一被泼咖啡要求赔偿的话是不是一辈子都得给风闻做小工啊?
宋子遥把包往地上一蹲,表情里的忧愁胜过了兴奋:“我能感叹一句风闻真是BT吗?”
鲁芮看着眼前夸张的画面不由自主抹了把汗,半晌回话:“你能!”
实际上,紧紧BT一词根本无法概括房主的极品程度啊!
是的,这个房子根本不是鲁芮口中描述的那样属于风闻名下,它的主人叫做司马炎,是个歧视所有异性恋且骄傲自大什么都爱搀和一
脚还觉得自己真是伟大真是善良连自己都要爱上自己了的死基佬。
钥匙交在鲁芮手里的时候鲁芮也十分犹豫,毕竟这算私人要求且目的不明。万一这个大灰狼看上了这只小白兔那她可就是个遗臭万年的罪魁祸首啊,岂料大灰狼摆了个纨绔的姿势坐在办公桌后抽烟,贱到死的笑容若非他是衣食父母连忍耐力极好的鲁芮都想上去抽俩嘴巴:“嗨眼镜,我很挑食很讲究的,那兔子太瘦口味太淡了好吧?”
司马炎这人虽然没多少有点,但矮子里拔高个这说话算话还算一项。鲁芮迫于自个儿的工资条掌握在他的手里而屈服,心里却总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提点这可怜的兔子一下。
“遥遥,这防火防盗防色狼,你第一次自己住,要小心一点儿。”
相较而言吃盐比她们吃饭还多的宋老爸宋致远就明显镇定的多。他把行李箱放到主卧中去,又把庄楠收敛的瓶瓶罐罐拿到厨房里码齐,拍拍手站在客厅里四顾一圈,冲着宋子遥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爸爸要走了,你在这儿好好生活,住不惯了就回家,爸妈给你做好吃的。”
“嗳。”宋子遥跳起来在宋致远的脸颊上奉送香吻一枚,抱着他的胳膊送到门口挥挥手送别,“宋教授走好,回到家给我发短信。”
“是,小公主。”宋致远笑眯眯的应下,正好电梯上来,进门离开。
从今以后,这就是她一个人的地盘儿了!意识到这点后,宋子遥开心的扑到沙发上躺下,扑棱着腿像个孩子似的兴奋:“鲁芮,以后再也没有人管我睡懒觉再也没有人逼我练瑜伽再也没有人嫌我挑食啦!”
“用得着这么高兴?”鲁芮笑着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你自己先把东西收拾一下,我还要回公司接着上班。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但不包括修水管换灯泡,那些请尽情麻烦物业。”
“好的。”宋子遥用力拍拍她的肩膀,“鲁芮,风闻待我们不薄,要努力工作做个好同志啊!”
是待你不错吧!鲁芮白她一眼走至门口,忽然想起来什么急急转身:“防火防盗防色狼,千万记好了。”
“知道啦知道啦,跟我妈一样罗嗦。”宋子遥不由分说的把她推出去关上了门,伸着懒腰又走回沙发躺了下来。
正值初秋,太阳光从窗子里射进来照得人暖洋洋的。宋子遥打了个呵欠,像小猫一样缩成一团打起盹来。
家里的冰箱空了,孔修文下班后开车去了趟超市。他可以习惯钟点工帮他打理卫生,却不能接受她们为他准备的蔬菜。
两年前,孔修文还不是个
挑食的人;而两年后,他已经习惯了按照那个人的生活习惯去生活。
没有应酬的日子总是透着无聊和空虚,纪莫打了几次电话约他都被婉言拒绝。习惯了爱一个人是非常可怕的,就如同他现在,即便仅是因为身体上的愉悦去接近另一个女人也会觉得如同背叛,尽管如今他们已经只是上下属的关系。于是他决定在这个时候做些东西给自己吃。
买来的食材包括新鲜的里脊肉和生嫩的蔬菜,第一道是她最喜欢的糖醋里脊,第二道是她最喜欢的家常大拌菜。孔修文拿了把肉刀在手里,熟练地把整块里脊划成长短相似的长条,又换了菜板和菜刀把蔬菜切好盛装在菜盆里备用。在认识她之前他还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可在认识她之后就变成了中华小当家,什么刀枪棍棒都耍的有模有样。
磕好鸡蛋下了面糊才发现家里的盐都用光了,孔修文认真思考了一下从停车场开出车来再驱车四公里去超市买袋盐的难度系数,果断觉得还是打电话捞个壮劳力再顺便留他吃个饭更容易些。于是拨通了司马炎的电话:“买包盐过来,请你吃饭。”
可他明显没有猜测到对方蓄势待发的状态。
下一秒,黏腻的亲吻声伴着诱惑的□从听筒里传来,司马炎发喘着粗气发笑,声音里浓浓的性感与风/骚:“你觉得这时候我会在意一顿饭吗?”
这才几点。孔修文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十分无语:“但盐对我来说很重要。”
“盐啊!啊……”后面那声黏绵而悠长,显然是惹怒里某只不安分的猫咪,司马炎笑着小声说了句“不要闹了”,才对着被迫听了半天床尾的孔修文说,“我家去了新房客,你可以去那里先借用一下。”
新房客?司马炎什么时候穷到要往外租房子的地步了?孔修文却懒得理他,连句再见都没说就挂了电话。新房客,就算是个八只腿的螃蟹也比这主人好应付吧!
宋子遥睡得有点儿冷,意识渐回的时候听着外面门铃响,慢慢睁开了眼睛。外面的天都黑了,房间里暗得几乎看不见东西。她抱着肩膀打了个颤,揉着眼睛站起来走到门口,开灯,开门,看到站在那里的孔修文后吓了大大的一跳:“怎么是你?”
孔修文也全然没有想到司马炎口里的新房客会是她,吃惊的程度不比她小:“这么晚了怎么给人随便开门?”
宋子遥这才想起鲁芮对她的千叮万嘱,挠了挠头往旁边让了一步岔开话题:“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借盐。”孔修文站进来把门关上,指指门口的方向说,“我就住在隔壁。”<
br> 宋子遥这才发现孔BOSS的身上围着条违和的围裙,但这丝毫没有降低他的气质,反而填了股子柔软显得宜家宜室。
孔修文发现了她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眼神,没有显示出一点的窘迫,微微扬眉道:“很奇怪吗?”
“没,很特别。”宋子遥觉得这个答案不错,不会打击到人的自信心又不至于夸得飘飘然,尽管对方真的有飘飘然的潜质。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宋子遥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幸亏老妈给她准备了全了东西,不然自己不是生产的事实立刻就能露馅。宋子遥皱着眉头翻弄瓶瓶罐罐,拿起一个白瓷调味瓶掀盖看着犹豫不决,这瓶白色的应该就是吧!
“这个是糖。”孔修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她的身后仗着身高优势拿过调味瓶盖上盖放在了一旁,又伸手捞了旁边同款的几个掀开来一一查看,最后选定最左侧的一个握在手心里,全无意识到暧昧的退后一步:“这个就对了。”
宋子遥站在那里几乎惊呆了。他的胳膊穿过她的肩头,前胸几乎贴住她的后背。周身都围绕着干净而清爽的男人气息,干燥、炽热,像火一样把她包围,连心跳也一起燃烧殆尽。
她像个木偶一样站着不动,感觉到周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又热又烫好像烧开了一样。
而罪魁祸首的孔修文却全无所觉,看着她红透的脸微微皱眉:“怎么这么红。”
“哦,哦……”宋子遥眼珠一转,退开到安全距离结结巴巴的解释,“刚刚躺沙发上睡了一觉,没事儿,一会儿就好。”
孔修文听完脸色难看起来:“是不是没有盖毯子?这都秋天了就不怕感冒?”
真是流年不利啊,刚走了爸妈又来管事BOSS。宋子遥嚅嗫解释:“我就想稍微休息一下,没想到就给睡着了。”
“要吃点儿药预防一下。你这儿有银翘片吗?”
“没有。”药都在家里忘了带。
“去我那儿吧!”孔修文叹了口气,“我猜你也没时间做饭。吃完饭再喝点儿药预防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某蔚最喜欢的正文时代来临。^_^【那你前面写的都是屎?= =
接下来男主角会跟女主角整天纠缠在一起哟,还有我们滴炮灰男二会时不时出来遛场,最总要的是往事会一点点被揭开,宋子遥失忆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为什么让所有人做了如此艰难的决定?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又是谁呢?
我只能说,往下看吧~^_^
☆、蹭饭BOSS家
孔修文就住在1702,宋子遥跟在后面进去,被里面的灯火通明晃了眼。房子的格局与她现如今住的差不多,大小也十分相似,装修格调上却比那处好了不知多少。非常简洁肃静的设计,整个空间以白色为主,干净清爽的吊顶,围绕墙角一圈柔光顶灯,客厅与餐厅用整墙书架隔开,书架上随意摆放着各类书籍和杂志。地面是大理石的方格地板,客厅里摆放着米色沙发套组,中间铺的是方形开司米羊绒地毯。有绿色的植物摆放在墙角,高大青翠,将整个空间衬托得生机盎然。非常温馨而舒适的的居家感觉。
“书架上有杂志,你先坐下等等。”孔修文说着穿过客厅进入厨房。
宋子遥没有接受他的善意,跟着到了厨房门口靠在门上看他熟练的围着流理台打转。
“我以为你们这种有钱人都喜欢住别墅。”
“这样正好,别墅那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太冷清。”孔修文打开天然气,熟练的上锅放油,像换了张面具一样,此刻他的表情舒适而柔软,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煮夫。
“可见我看报纸上有写你送了纪莫一栋别墅啊!”宋子遥脱口而出,注意到他变了脸色隐隐后悔。她是故意的,作为一个单相思的姑娘,总有那么些窥探意中人真正想法的冲动,想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不是传闻中的那样感情甚笃。
可是看到孔修文微变的脸色她又后悔了,尽管无法确定这种变化的原因,但有一点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那就是他们也并非只是莫须有的绯闻。挖了个陷阱让人往里跳却拉了自己垫背,宋子遥转开目光,交握在一起的手捏的手指泛白。
“那是她应得的。”隔了半晌他才淡淡的说。
锅里的油热了,他把滚了面糊的里脊条放进去,和面的时候里面掺了水,未搅匀的小水珠落在热油里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宋子遥吓得惶然退了一步,他却依旧面色不改的继续着,尽管油花落在手背上灼得生疼。
好像又选错了话题。宋子遥摸了摸脖子,决定还是随便聊好了。
“你是风闻的大BOSS啊,自己下厨好吗?”
“没什么不好,外面的食物总归没自己做的放心。”
“什么时候学会的?听说你祖籍北京,北方的男人都不太会下厨吧?”
“被逼的。”孔修文想起那时的情景来不由得弯起了嘴角,“那时候我女朋友父母忙没空照顾,她年纪小又馋嘴,一饿肚子了就跑来泪眼汪汪的冲我卖乖撒娇。外卖多有葱姜调味,她吃到一点儿就会摔筷子闹脾气,为了照顾她慢慢的就学会了。”
听
着像个初中生啊!宋子遥鬼笑着捏下巴,虽然孔BOSS也还年轻,但找个女朋友未成年是不是不大好?
“听起来小丫头还挺难搞啊!”
“可不是。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饿了就过来抱大腿,好像不喂饱她就是虐待一样。狠着心想让她学着自己做,一扭头的工夫就能把厨房点了,闯了祸又巴巴的看你,好心再次变虐待。叫外卖吃到葱姜是虐待,吃到不喜欢的蔬菜是虐待,肉做的不够味是虐待,反正一丁点儿不顺心了就是虐待。你……”孔修文爽朗的大笑着扭头看她,话到嘴边一下哽住僵了笑容,扭回头去又变成了不咸不淡的语调,“你们这些小丫头也太难伺候了。”
宋子遥在看到孔修文笑容的那一刻几乎闪瞎了眼睛,那么明媚的笑容像金子一样晃眼,是发自内心的宣泄不留一点儿余地。原来,他开心的模样是这么英俊这么的耀眼,让人不由想拥有更多。可是,那个可以让他无忧无虑大笑的人已经离开他了吧,如果那个人是她该有多好,她会给他更多更多……
宋子遥走到他身后去想要给他一个拥抱,鼓足勇气伸出手来却猝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她底下头做了个深呼吸,坦然放下左手后把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像个朋友那样拍了拍:“不要这样嘛青年,天涯何处无芳草,即便世界上所有的妹子都放弃了你,不是还有个庞大的汉子市场?”
什么话到她嘴里都能失了味道,这句却成功的拯救了他失落的心。锅里的里脊已经炸好多半盘,孔修文感受着肩膀上炽热的手掌道:“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外面随便转转。”
一般情况下,宋子遥是个非常听话的小姑娘,尤其是在对方的要求正和她意的时候。
她从厨房退出来,转着方向先进了浴室。对于所有人来说,浴室是一个非常私密的空间,其程度仅小于卧室一项。宋子遥有足够的八卦精神,只是身为一个还未过本命年的单身姑娘,贸然闯入别人的卧室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所以她退而求其次的进了浴室,打着洗手的幌子明目张胆的搜集起了相关证据。
单人毛巾单人牙刷男士洁面乳,眼睛仔仔细细的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属于女人存在或存在过的证据。是消灭的太干净了还是确真从不往家带?难道连纪莫都从来没来过?
宋子遥不相信得出的这个结论,十个男人九个花,更何况如他这样年少有为英俊多金的绝世人物。就算他只有纪莫这样一个……呃,实质上的女朋友,那也不可能只是纯纯洁洁的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而若告诉她BOSS大人自始至
终都在靠左右手过活,宋子遥不得不承认她会觉得有点小忧伤。
洗过手后关灯出门,沿着墙边一路走到书架前驻足,宋子遥顺手拿了本花花绿绿的杂志下来,居然是《中漫迷》的357期。宋子遥意外的抬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竟没有想到孔修文也看这种小孩子的青年读物。
这本杂志囊括了她所有的年少记忆,当初零花钱少,为了能买下杂志,她整日里省吃俭用不知让那张叼嘴受了多少委屈。后来穆之辰看不过去,就把富余的零花钱捐献出来,让她年纪小小就过上了被人包养的日子,不但满足了一张嘴,杂志的种类也从漫画杂志一路延伸到小说杂志,为她现在的职业奠定了坚实的寄出。
不过随着网络技术的飞速增长,纸漫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打击,去年一度面临停刊的危险。风闻入主亚洲后立刻就把它买了下来,经过一系列的包装策划后重新上市,在笼络了前的读者的前提下同时吸引了大批新读者的加入,让这濒临破灭的童年记忆险险保留了下来。
宋子遥把杂志放回去又翻了翻其它,有将近一半是财经杂志,另一半则都是她的菜。她开始震惊了,难道如此强大的孔BOSS灵魂里实际住着半个少女情怀?
“在看什么?过来吃饭了。”孔修文端着做好的菜上桌,又回去捧了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这趟出来时身上的围裙已经不见了。
“哦。”宋子遥欢快的入座,看着她喜欢的糖醋里脊和拌菜吞口水。迫不及待的下筷叨了塞进嘴里,酥软适中,又甜又酸,比自家母上大人做得好多了。
“你专业厨师吧?转行算了,不然白瞎了这么好的手艺。”
“偶尔做给自己尝尝就好,没有服侍别人的耐心。”孔修文涵养极好的夹了筷子拌菜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脸上露出惯常的孤高与骄傲。
喂喂,这只是夸张的称赞方法,不要回答得这么认真好不好?
虽然食不言寝不语是宋家的家教,但鉴于面前的这个人对她来说太多好奇,宋子遥果断决定抓住时机一次八个够。
“那纪莫吃过你做的饭吗?”
“没有。”
“那都是她做给你吃?”
“偶尔。”
“在这儿吗?”
“不是。”孔修文并不愿与她讨论关于纪莫的事情,吃饭的筷子一顿,微微抬起头来冷目看了她一眼,“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话题?”
“我觉得这个话题不错啊!”宋子遥恬不知耻的说。
“可我觉得不好。”
好吧,BOSS大人的喜好理应排在第一位,
宋子遥无奈认同。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你女朋友的?或者说——前女友?”
“她上高二的时候。”
“未成年啊!”宋子遥又想到了她那竹马穆之辰同学,沉吟着是不是所有的高富帅都有着独特的萝莉情结,一瞬间形象高大正直的BOSS立马就变了禽兽,“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
孔修文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下,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皱眉看她:“我不是变/态。”
“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啦!现在网上这样的事情多了去,那个叫什么的帅哥明星不是还交了个才上初中的美萝莉女朋友吗?13岁的小姑娘都声泪俱下的控诉坎坷情路,发表‘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的人生领悟。像我这种踩在80后尾巴上的老家伙都没脸告诉别人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
听她这样的叙述,即便没把他看成是变态也至少是个极品吧?孔修文觉得有必要认真解释一下这个问题:“我们是在她高二时候认识的,但是哪些事需要十八岁以后才做我还分得清。”
于是,这个问题又匪夷所思的跳转到了十八岁这个年龄上。
“她说十八岁就十八岁了?你又没看她身份证!就算你看了她的身份证,怎么又知道她身份证上的年龄是真是假?”
孔修文额上的青筋又挑了挑:“再换个话题。”
我好奇的八卦只有这两件啊!难不成要问“司马炎那个死GAY是不是暗恋你”?宋子遥还不想毁掉自己的前途,扭曲着一张可爱的小脸试探着问:“要不,我们讨论一下关于世界和平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介一章还是很有爱滴~^_^
☆、留宿BOSS家
饭菜很合口味,宋子遥吃得倒在沙发上直不起腰来。餐后礼貌性的刷碗要求被拒绝后,孔修文收拾了碗筷走进厨房。
可见这个人有轻微或严重洁癖。宋子遥抱着靠垫仰在沙发上盯着厨房的门听里面传来的水声,这种情况如若发生在她的身上一般说明碗盘已经到了不得不洗的时候。
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每日娱乐播报,刚刚下秀的纪莫还穿着verawang的绝美婚纱,妆容却掩不住脸色的苍白。对于记者们紧追不舍的孔修文劈腿事件,她以毫无新意却最能堵嘴的“不太清楚”来予以回应,却聪明的没有再次否认两人的关系,让最会捕风捉影的娱乐记者们又找到了话题。
“喝药。”孔修文端着热气腾腾的板蓝根冲剂递给她,顺道拿了条小号的珊瑚绒细毯盖在她的腿上。
秋日里更深露重,这么高的楼层连片树叶都寻不见,只能望到对面的灯光。
宋子遥抬手接过抱在手心里转了个圈,嘴唇贴在杯口倾斜到水面的角度小心试了试温,才闭起眼睛灌毒药一样的咕咚咕咚都吞了下去。
并不多苦,但那种辛涩的感觉让她无法忍受。胃里翻滚着要往上涌,她慌忙接过孔修文递来的薄荷糖才勉强把那感觉压了下去。
电视里的主持人仍在这个问题上喋喋不休,宋子遥啧啧摇头看他一本正经的说:“尊敬的绯闻先生,小女子夜观星象发现紫微星动荡,先生印堂发黑,明日必有大祸。”
孔修文把杯子接过放在桌上,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神色安然的看电视,嘴角噙着一抹趣味盎然的微笑:“仙姑可有应对之法?”
“恕小女子无能为力!”宋子遥幸灾乐祸的瞥他一眼,“明天你等着被记者围攻吧!我反正不用去公司,慢慢就能避过去。不过纪莫这是摆明默认了你们俩的关系,她出杀招了。”
“她出招我不见得要接,即便是接也不见得要用她希望的方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想必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总之不关我事。”宋子遥摊着两手站起,“谢谢你的招待,我就当做这是欢迎新邻居的方式坦然接受了。天色已晚,就不继续打扰了。”
宋子遥说着走到门口,打开门正要离开,却被孔修文一下抓住了手腕。她被吓了一跳,扭头诧然不解的看他。
“今晚在这儿睡吧!”
宋子遥的心扑通使劲跳了一下后忽然如失去动力一般漏了拍子,她下意识的做了个捂领口的动作,眼神在孔修文身上上下三路的瞄,跺脚踢膝盖攻下盘挥拳头哪个杀伤力大还没有致命危险?
孔修文在
说完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尴尬的放开手退后两步解释:“你别误会。隔壁好久没住人了可能需要好好打扫一下,万一有个蜈蚣蟑螂之类的总归不好。”
蜈蚣……和蟑螂……宋子遥脑海里立刻显现出这两种昆虫的丑陋模样,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
“我这儿有钟点工每日打扫,客房里非常干净,被子被罩都是全新的。”孔修文趁热打铁,“你可以在我这儿先住一晚,明天请人彻底打扫干净后再住进去。”
“请钟点工很贵的吧?”宋子遥忧愁,作为一个穷人,请钟点工是非常奢侈的行为。
“风闻有这样的福利待遇,你不需要担心。”孔修文向左迈了一步让开门口,“我的钟点工就在这项待遇之内。”
“那……”宋子遥犹豫,“我就在你这儿凑合一晚?”
“我的荣幸。”
“那把客房的钥匙给我。”宋子遥理直气壮的伸出手去,抬起头来挑衅一般看着孔修文。
被当成变态了啊!孔修文扶额:“你先进来再说。”
宋子遥跑回家拿了睡衣和猫抱枕,喝过牛奶道了晚安后睡进了孔修文家的客房。门锁拧了三圈,钥匙连带备用共三把安安稳稳的躺在桌子上,故而睡得甜蜜而安稳。
孔修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拿了手机再次打给司马炎。
思完淫/欲的司马贱/人此刻餍足得格外好说话,接电话的声音都透着股子好心情:“小白兔还可口吗?打来是谢谢我的?”
“明天把主卧的床换了。”
“怎么,怕污了你纯洁的小白兔?”司马炎贱兮兮的笑。
孔修文把手抄进裤子口袋,眼睛冷冷望着窗外的夜色:“你知道,我有洁癖。”
当初司马炎搬离1703并非是心血来潮,事实上,他非常乐衷于随时随地出现在孔修文的面前看他皱眉。他的离开是被迫的,被孔修文以某个百用不厌的威胁赶出了这里。
虽然孔修文在国外长大早已习惯了那边的文化,但是作为深爱着一个姑娘的绝对异性恋者,他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同性恋继兄整日的在隔壁与不同的男人厮混。于是妖冶如伯爵公馆的一套房子才被这样闲置下来,他也落得了清静。
可是如今,他的小姑娘住进了那个淫/棍的家里,那张床不知睡过多少的男人,又承载着多少□。而他的小姑娘是那么洁白无瑕,他不准别人以任何的形式来玷污。
猜中他心事的司马炎得意的笑,笑到感觉孔修文要爆发了才停下来:“放心吧,前两天就换过了。而且我虽然爱乱搞
,但是也不喜欢别人随便躺在我自己的床上。每次他们去都是在客房,所以看紧你的小白兔,管住她不要去住客房就行了。”
“所以你的卧室只有你自己住过?”孔修文再三确认。
司马炎沉默了一秒点头:“啊哈。”
孔修文不再跟他废话,果断掐断了信号。
真是个别扭的弟弟啊!司马炎撇撇嘴,把手机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事实上他并没全都说实话,他的卧室里还有一个人进去过,那个人就是任桥。所以,他并不打算跟他说。
一只手从薄毯中伸出来,顺着他的腰线一路抚摸到胸口。毛茸茸的脑袋靠过来,长相乖巧的少年趴在他的肩头,微微仰起头来叼他的耳垂,声音喑哑性感:“你精神很好嘛!”
“你精神也不错啊!”司马炎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沿着光滑的脖颈伸入毯子里,侧头与他呼吸相闻,在灼热中酝酿着忽然咬住他的脖子。
少年“啊”的□一声,雪白的皮肤上泛起□的绯红,瞬间化成了柔软的春水。
“这是个难忘的夜晚。”司马炎亲吻着他的嘴角喃喃,眼睛中泛着妖冶的亮色,“难忘的夜晚就该做点值得纪念的事情。”
☆、当BOSS的好处
自从退学后,宋子遥就全然适应了可调范围内的睡到自然醒的生活。只要不超过10点,庄楠是从来都不管她的。
揉着乱成一团的头发爬起来,拧了门上的手把两次才彻底清醒过来,哦,这不是在她家。
把拧了两圈的门锁打开,走出客厅去厕所,经过客厅时看到沙发上坐着个模糊的身影,揉揉眼睛再看一下,居然是正在看报纸的孔修文。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疑惑:“9点半了,不用去公司上班吗?”
“知道当BOSS有什么好处吗?”孔修文抖两下报纸理好放在茶几上,散开交叠的双腿站起来,“那就是即便上班迟到24小时,也没人敢扣工资。”
说罢向厨房走去:“快去洗漱,我把早餐再热一下。”
居然有BOSS的爱心早餐嗳,宋子遥乐颠颠跑回家去洗脸刷牙,换了身舒适的天鹅绒居家服又跑了回来。
孔修文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正等着她,桌上面对面放了两碗黏稠喷香的白粥,旁边各一的白瓷碟子里放着做好的三明治,中间几只小碗里盛着腌黄瓜、拌金针等几个开胃小菜。
白色骨瓷干净素雅,食物颜色新鲜味道香美,色香味之下令人食指大动。
宋子遥听着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抗议,眯起眼睛露出了漂亮的笑容:“我要开动啦!”
孔修文弯起嘴角点点头,看着她像只饿极了的小猫一样狼吞虎咽起来。多好,还能这样看她吃饭看她生活,欣欣向荣得如同春日里田埂上蓬勃的麦苗。在她的周围,即便是只作为旁观者也能令生活五彩斑斓起来。
“谢谢你,遥遥。”
“啊?”宋子遥茫然抬起头来,抹抹嘴角说,“抱歉,我刚刚没有听到。”
“没什么。”孔修文抽了张面纸塞进她的手里,“做了很多,要吃饱。”
宋子遥天生不会跟熟人客气,即便这个熟人于她来说十分纠结,故而一顿早饭就吃圆了小肚子,到了刷完的时候蹲在沙发上又没爬起来。
收拾完毕的孔修文从厨房出来,拿着条白色的毛巾擦手:“我一会儿要去公司,下午你如果没有事情过来一趟。”
“有事吗?”宋子遥使劲撑了撑头。
“有一点儿。”
“哦,好的。”宋子遥站起来走过去把客房的钥匙交到他的手里,“一会儿我就回家去了,钟点工今天能来的吧?”
“能。”
宋子遥退后一步学着日本动漫里的样子一秒钟变鹌鹑,歪头笑道:“谢谢招待。”
昨日纪莫的采访内容让风闻大厦外多了好大一批围追堵截孔修文的专业记者。看到他的车子从远处驶来,刚刚还百无聊赖蹲在马路牙子上的记者们立刻就炸开了锅,扛着长枪短炮立刻就围了上去。
“孔总孔总,对于
昨天纪莫的采访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