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无情:误撞帝王心》作者:孖飞鱼【完结】 > 妃无情:误撞帝王心-书香门第.txt

第 10 页

作者:孖飞鱼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21

莺莺淡淡道:“因为她要伤害娘娘。”

“可是。。。”我一边颤抖着往后退一边道:“可是她罪不至死啊,你也不用下那么狠的手,况且。。。她跟本伤害不了我。。。怎么办,又死人了怎么办?”

我有些惊慌,脑子里乱成一团。

莺莺倒是十分镇定:“埋了她,府里少一个两个丫鬟,是很正常的事。就算是少了妃子,也不为过。”莺莺说完,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

我知道,在这种封建社会,王权当道的时期,奴婢的命最为不值钱,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消失在自己面前。

在僻静的后花园里处理完蝴蝶的尸体,我和莺莺这才又佯装无事的走回去,刚往自己的寝宫踏去,便和一个急冲冲奔走的丫鬟撞在了一起。

丫鬟抬头见是我,忙跪在地上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娘娘恕罪。“

我淡淡道:“什么事这样慌张。”

丫鬟道:“回娘娘的话,府里。。。出人命了。”

一听这话,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难道她们知道了蝴蝶的事?但仍极力镇定地问道:“到底什么事?”

丫鬟道:“孟妃娘娘。。。被人发现失足落水水而亡。。。尸身。。。尸身刚刚才打捞起来。”

“孟妃?”我从来都不知道其他妃子的封号以及姓名,所以一脸茫然。

莺莺紧紧咬着嘴唇道:“又是溺水,娘娘,我们回去再说吧。”

回到寝宫,莺莺这才开口道:“孟妃便是昨夜出言不逊的那个女人。孟妃是在江南出生的女子,水性极好,又怎么会失足溺水而亡。”

出言不逊?我这才想起来,看来,死的便是那个身穿绣有褐色花纹的女人,这又是一场谋杀,而昨晚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尤其是我,嫌疑最大。我看着莺莺道:“我们该怎么办?”

莺莺淡淡道:“出了这种事,只有一种结果,那便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们还是跟平时一样便可以了。”

看来,莺莺所说的那个溺水妃子也是这样处理,否则莺莺也不会说这番话。令我心惊的是,才短短一个早上,便出了两条人命。我忽然又想起曾经想置我于死地将我推进湖里的那个陌生男子,只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凌妃、婉灵,包括昨晚上所有在场的人,都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被我所害

正琢磨这回事儿,便远远看见一大堆人气势汹汹的朝我这边赶来。

莺莺眼神较好,瞟了一眼冲我低声道:“娘娘,是婉妃。不知道她带这么多人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跟在一起的还有王爷。。。”

莺莺说完,神色有些慌张地看着我,而我,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炎煜琪缓缓迈步进来,却始终是一张冰冷的脸,而婉灵,更是一副鄙夷的神色看着我。

“王妃娘娘。”婉灵道:“论进府的时间我还应当叫你一声姐姐。姐姐贵为皇上亲封的正室王妃,妹妹自惭形秽。”婉灵说完,冲我微微施礼。

这个女人又开始演戏了,不,应该说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在演戏。我轻轻扫了一眼炎煜琪以及他们身后站的整齐的几个侍卫道:“婉妃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若是姐妹叙旧,不必将王爷和侍卫一起带到我寝宫来吧?”

“这就要问王妃娘娘您做过什么好事了。”婉灵说着,满脸柔情地看着炎煜琪道:“王爷。。。”

炎煜琪只开口说了一个字:“说。”随即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仍旧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想必曾出身赫赫将军世家的王妃娘娘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婉灵用好听的声音一一道来,语气平静,仿佛是在诉说一件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事情。然而我知道,这个女人又想旧事重提,以激怒炎煜琪。

“够了!”炎煜琪紧紧握住拳头,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道:“直话直说。”

婉灵这才偷偷露出一丝笑容,看来,她的计谋又得逞了,婉灵道:“是,王爷。婉灵怀疑,孟妃不是失足溺水,而是被这个女人所谋害。”婉灵说完,伸出修长的手指,指指指向我。

“我?”我平静的笑道:“杀人也要有动机,有了动机还要有杀人的时间。听说尸体是在今早发现的,那么,孟妃死的时间也应该在我起床之前。而昨夜以后我便都和王爷在一起,王爷可以证明,我没有出去过。”

说完,我静静地直视着炎煜琪,炎煜琪的脸微微一红,却只是紧抿着嘴没有说话。而婉灵,显然不知道昨夜炎煜琪去过我的寝宫,否则此时此刻一张脸也不会被气得煞白。

万灵看着炎煜琪,喃喃道:“王爷。。。”

炎煜琪轻轻拥着婉灵道:“灵儿,昨夜王妃的确和我在一起。”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炎煜琪竟会出面为我作证。

婉灵吸了一下鼻子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好。好。可是杀人这种事,又有谁愿意亲自动手,还有,你的另一个婢女呢?她去了哪里?”

“她。。。”我一时惊慌,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了,如果说她死了,事情追究到莺莺头上,岂不是更加糟糕?

莺莺淡淡道:“回婉妃娘娘的话,另一个是王妃娘娘恩准回家去了。”

莺莺的话刚说完,婉灵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道:“回家?为何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府里出了事的时候回?这难道不是做贼心虚吗?”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婉灵说完,紧接着靠在了炎煜琪的怀里道:“王爷,事情已经如此明白,这个女人命婢女害了孟妃,婢女都潜逃走了,请王爷定夺。”

炎煜琪微微皱眉,而后道:“既然如此,灵儿你说是那便是,至于王妃。。。就交由你来审问。”

这一句话,不禁令我浑身颤粟,炎煜琪,你将我交给这样一个蛇蝎女人,不就等于是要治我于死地吗?炎煜琪,难道你真的是一个瞎子?难道爱情真的可以让人盲目吗?为什么,让你盲目的女子,不是我。。。

婉灵仍腻在炎煜琪的身上,头也不回的说道:“带下去。”

话刚说完,两个侍卫便走了过来,紧紧钳住我的胳膊,我看着莺莺道:“莺莺,记住我的话,务必。”莺莺不语,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猛然回头,却又看见炎煜琪一双冰冷的眼神,紧接着炎煜琪一把钳住了我的胳膊,独自一人将我往牢房的地方拖去。

原来,本以为自己就快要俘虏到他的心,其实只是自己的错觉,炎煜琪根本就是一个冷血的男人,就算用在炙热的情,也无法融化,而他对我的恨,已经不可自拔。

我被狠狠地丢进了这座王府最为阴暗的地方——牢房,炎煜琪的手粗暴的从我的脸颊抚摸到脖颈,而后用力卡住我的喉咙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炎煜琪说完,用力一推,我便又顺势倒在了地上。

虽然这话从炎煜琪的口中说出并不稀奇,然而我还是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抖动,我用颤抖的嘴唇道:“是,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可是为什么,我在承认这句话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助?

“灵儿。”炎煜琪轻轻佛摸着婉灵的脸颊道:“这件事你务必要查清楚,至少,皇上那边要有个交代。”

炎煜琪冷冷的说着,而我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杀了这只羊的刀。

婉灵浅浅道:“是,王爷。王府里出了这样的事,灵儿也很心痛。灵儿定会查清楚,替孟妃主持公道。”

炎煜琪淡淡的嗯了一声,紧接着佛袖离去。

婉灵在我的身边蹲了下来,而后道:“怎么?你不觉得自己委屈吗?为什么不喊冤枉?为什么不向王爷喊冤?”

我淡淡笑道:“你明知道王爷不会相信我的话,你又何必多次一问。”

婉灵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名。告诉你,我知道孟妃不是你杀的,而且除掉孟妃的人是我,因为那个女人比你还要讨厌。而你,也将会替我背这个黑锅,下去陪孟贱人。王爷,永远都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孟妃是她杀的?我暗自皱眉,看来这个女人是彻底的疯了。

婉灵忽然开口道:“来人,将这个贱人抓住!”

我抬头,心中有些慌乱,这个女人,定是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了,然而刚抬起头,我便被婉灵迅速的点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了。

☆、爱得深恨得深

很明显,我是中计了,因为我抬起头时,身边除了我和婉灵以及她两个贴身丫鬟,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你想做什么?”我皱眉,案子使劲想要动弹,可是浑身是不出一点力气。

婉灵笑了笑,紧接着伸出手狠狠地将我的嘴捏开,投进了一粒药丸,这才又替我解开了穴道。婉灵道:“我可是不会忘记,你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就必须让你变成一个普通人。”

我有些愤怒:“你究竟喂我吃了什么!”

婉灵道:“你别心急,慢慢听我说。我呀,只不过是为你吃了可以让你数十天用不了武功的药。怎么样?感觉如何?”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就连站起来,也觉得很困难。

婉灵似乎对于我现在的情况很是满意,紧接着从身边的婢女道:“去,你们俩把她给我绑起来,要绑得结结实实。”

此时的我,只能人有两个丫鬟用绳子,一圈一圈的将我绑在十字木棒上,如同被处罚的耶稣。

婉灵走到旁边那一排排刑具面前,面露诡异的微笑,一个个仔细打量,最终挑了一个长长的皮鞭,向我走来。

婉灵对着身边的婢女道:“你们都看见了,这个贱人死活不肯招供,是不是?所以我才不得不对她用刑。”

两个婢女微微俯身道:“是,娘娘,的确如此。”

我苦笑道:“你这又是何。。。”话还没有说完,婉灵已经扬起她手里的皮鞭,一皮鞭抽打在了我的身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痛自我的身上传来。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灵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无力地抬起头,之见炎煜琪赫然出现在牢房内。

婉灵一张脸顿时变了色,支支吾吾道:“王爷,我。。。”

两个丫鬟一见炎煜琪来了,立马跪在地上道:“奴婢参见王爷,王爷可千万不要怪罪娘娘,是王妃不肯招认,娘娘才不得不对他用刑。”

炎煜琪微微皱眉道:“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灵儿,你身体不适,也下去吧。这件事暂且交由我来处理。”

婉灵垂眼低头道:“是,王爷,灵儿先行告退。”

婉灵走后,炎煜琪迈着缓缓的步子走向我,紧接着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的将帮着我的绳子一点一点往开解。

绳子解开,我便无力的瘫倒在炎煜琪的怀里,我苦涩道:“你。。。怎么来了?”

炎煜琪轻轻捧着我的脸道:“如果我不来,你、还能支撑多久?你当真以为你的身子是铁打的?”

我无力地笑笑:“王爷不就是这么认为的吗?我死不了。”

炎煜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道:“你还记得这句话。为什么,刚才你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我抬起头看着炎煜琪帅气的脸而后又摇摇头:“纵然是解释,你可会相信?”

“会。”炎煜琪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所以,我很恨很恨你。”炎煜琪说完这句话,神情有些慌乱的别开了头。

☆、阴谋得逞

“会。”炎煜琪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所以,我很恨很恨你。”炎煜琪说完这句话,神情有些慌乱的别开了头。

听完这句话,我呆呆的看着拥我入怀的炎煜琪,久久不能言语。许久,我才努力抬起自己的手,轻佛他的脸颊:“你是说,你爱我,是吗?”

“是。”炎煜琪仍旧没有直视我的眼睛,而是紧紧闭着眼表情痛苦的说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我的仇人。”炎煜琪说到这里,紧握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牢房的柱子上。

我看着他,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让我不敢相信,他真的爱上我了吗?真的上当了吗?我努力使自己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想要去从炎煜琪的脸上找出一点点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的破绽,然而,却发现终是一无所获。

看来,我的计谋顺利成功了,我竟有一瞬间感动得想哭,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所付出的,终于有所获。

炎煜琪紧紧握住我抚摸他脸颊的手道:“你知不知道,你痛的时候,我比你更痛。”

我低下头淡淡道:“那王爷,准备怎么办,你也说过了,我们,只是仇人。”

“不。。。”炎煜琪急切地说道:“从我告诉你我爱上了你之后,我便彻彻底底的警告自己,你只是你,你只是我的妻子。让我们一起忘记曾经的不快,好么?”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却让我呆住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可是炎煜琪,你可知道,要忘记,真的很难。

炎煜琪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道:“你现在这里呆几天,等我,我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

我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凶手便是婉灵,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我告诉他又能怎样,他们是相恋已久的恋人,而我,只是第三者,就算是不念及旧情,炎煜琪怕也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万灵所做。只待他来怎么收拾这个残局了。。。

炎煜琪轻轻地将我放置到冰冷的地上而后大步走了出去,临走时对看守牢房的人喝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不能伤他一根汗毛,若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要你们人头落地。”

我凝视着这个阴冷的空间,看来,我是不得不在这里呆上几天了,只是药效还在,浑身无力的很。

“小贱人。”婉灵不是时候的又走了回来,仿佛是阴魂不散,而后隔着牢门对我阴恻恻的笑道:“看来王爷恨你得很,就算要教训你,也想亲自动手。我真是不明白,你究竟是哪里得罪我的琪了。不过,我也懒得去知道一个将死之人的事。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好消息吧,相信不久以后,会有惊喜传进你的耳朵。”

婉灵轻声笑着,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灵。只是我却在寻思着她所说的惊喜,难道。。。她就要对凌妃的胎儿下手了?我心里一阵惊慌,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莺莺能帮凌妃化险为夷吧。

☆、晴天霹雳

冰冷的牢房使我不得不拥紧了自己好来取暖,没有被褥,就连干燥的稻草也没有,可是,我却发现自己好无力,好想睡一觉。

“娘娘!”

还没有合上眼,边听牢门外莺莺大声的叫喊声:“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见王妃娘娘。”

“走开!”看守牢房的守卫喝着:“这可是重犯,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待不起。”

莺莺道:“求求两位大哥了,就让我进去看看我家娘娘吧,我就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莺莺。。。”我想喊住莺莺,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了,看来,这一冻我竟然又感冒了,我想站起来,却又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娘娘。”

终于莺莺被放了进来,莺莺的手从牢房外伸进来,想要抓住我的手,然而无奈距离却那么远。我匍匐着想要往前面爬,却发现自己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无力地笑笑道:“算了,就这样说吧。”

“娘娘。”莺莺皱眉道:“您生病了?他们为什么不给您找大夫?”

我摇摇头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何这样慌张?”

“娘娘。。。”莺莺一边点头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而后道:“奴婢没用,凌妃的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这句话无疑是晴天里的一个霹雳,我登时傻了,半响才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你说什么。。。”

莺莺重复着刚才的话道:“凌妃的胎儿保不住了。”

我终于笑出了声,可是眼泪却也同时流了下来,我道:“没想到,没想到她下手这样快。。。真是没想到,为什么她们这么残忍?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莺莺停止了哭泣,皱眉小声道:“可是,那孩子不还没出生么。。。”

我无心去讨论这个问题,而是问道:”究竟怎么一回事?现在凌妃的情况如何?“

莺莺道:“我也不知道,今早凌妃喝完药,便说有些困,于是便上床休息,一起床发现下身都是血,凌妃当场便晕了过去,大夫刚刚已经来过了,说是。。。说是凌妃血流不止。。。恐怕这次就是凌妃的性命也有危险。。。”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着,熟睡的情况下让人流产,这古代女人的伎俩是多么的可怕啊。

门卫在外面嚷嚷道:“好了没有啊?好了就赶快走。”

莺莺环视了一下四周道:“娘娘您等着,奴婢这就去求王爷给您送床被褥,在帮您找个大夫,娘娘您一定要坚持住。”

我默默的点点头,事情已经出了,再怎么也没有办法了,如今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

冰冷的四壁使我不敢贴近,可是,我想爬起来,都没有力气了,只有趴在地上微微喘着粗气,我好困,真的好困,莺莺,被褥。。。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正轻轻地将自己抱起,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使我不得不紧紧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好汲取那一丝丝的温度。可是这怀抱却又那么熟悉,好像是炎煜琪。

☆、如果不是仇人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已经顾不得想到那么多,只是拼命的想要这份温暖紧紧的将我包围住,因为寒冷,真的好可怕。。。

依稀听见炎煜琪道:“你不是说王妃这里有被褥吗?为何一无所有!为何王菲病得这样重!”

而这之中,似乎还有莺莺的声音:“王爷恕罪,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奴婢忘记了。。。奴婢该死。。。”是莺莺吗?莺莺不是说她去求王爷给我拿被褥吗?为什么没有?不,一定是我听错了,这不是莺莺的声音,莺莺是我的好姐妹,她是去求王爷给我找大夫给我找被褥,只是有事耽误了。。。

“哼。”炎煜琪冷冷地道:“若是王妃出了什么差错,本王定要你们全部陪葬。”

炎煜琪的话刚说完,便有一个炙热的温度将我包围了起来,这份温暖,让我好安心,而刚才还瑟瑟发抖的我,也停止了抖动。如果能一直这样温暖,该有多好。我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却看见炎煜琪正一脸焦急的申请。而此时此刻的我,蜷缩在他敞开衣襟的怀抱里。原来,他是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我。

我心里一阵感动,而后紧紧地拥着这个温暖的身体,张了张嘴道:“琪。。。”

“你醒了?”炎煜琪欣喜地说道:“你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给你找大夫去,大夫马上就来。”

我点了点头,却又再次的昏睡过去。炎煜琪,如果我们不是仇人,如果,曾经你没有给过我致命的伤害,那该有多好。。。

……

炎煜琪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的莫童雨,心里一阵难受,而后又狠狠的瞪着身边的丫鬟道:“还愣着干嘛,快去找大夫!”

莺莺慌张地说道:“可是凌妃那边。。。”

炎煜琪道:“先去找便是,凌妃那边本王待会儿就去。”

炎煜琪轻轻地将自己怀里的人放置在了自己的床榻上,然而怀里的莫童雨还是浑身冰冷,炎煜琪一皱眉,紧接着脱了自己的外衣,便拥着莫童雨睡在了□□,他只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失去她,因为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可以勇敢的去爱她。

莫童雨惨白着一张脸,原本微红的唇被冻得有些发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一般。

“王爷。”

白不凡面无表情的走到了炎煜琪的面前恭恭敬敬道:“草民先谢王爷不怪之恩,不知王爷此次换草民前来所为何事?”

炎煜琪坐了起来挥一挥手道:“你来了就好,快,替她把把脉,她似乎是着了风寒。”

白不凡微微抬起眼,看见的却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心里微微一惊,瞬间又恢复了刚才的申请,原来,她不走,只是因为爱他,而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想明白呢。于是恭恭敬敬的走到了床边伸手把脉。

白不凡淡淡道:“她中了毒,导致浑身无力,而且还伤了风寒。暂无大碍,吃几服药休息几天便无事了。”

☆、幕后黑手

白不凡淡淡道:“她中了毒,导致浑身无力,而且还伤了风寒。暂无大碍,吃几服药休息几天便无事了。”

炎煜琪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默默点点头道:“这些个庸医。你且随本王一起去看凌妃吧。”

……

一觉睡醒,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浑身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试图着坐起来,却从身上传来阵阵疼痛感。对了,之前,我被婉灵打过一皮鞭。我放弃了想要坐起来的欲望,轻声唤着趴在我旁边睡着的莺莺:“莺莺姐,莺莺姐。。。”

莺莺抬眼见我醒来,忙道:“娘娘你终于醒了,饿了吗?奴婢这就去给您拿点吃食。”

我摇了摇头道:“水。。。我要喝水。”

莺莺端来了水,我迫不及待的仰头一口气喝完,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我睡了多久。”

莺莺淡淡道:“一天一夜了。”

“这么久了。”我皱眉道:“凌妃。。。如何了?孩子。。。”

“孩子没了。”莺莺头也不抬地说着:“不过凌妃是救过来了。昨天白公子来过了。”莺莺说完最后一句话,静静的凝视着我的眸。

孩子还是没有保住。没想到,那个生命在凌妃的肚子里还没停留多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杀死了。

莺莺的眼神使我有些慌乱,我匆匆别过头去随口‘哦’了一声,因为对于白不凡,我从来都是心存感激和愧疚,毕竟,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只听门外道:“白不凡参见王妃娘娘。不知娘娘可曾醒来。”

白不凡!我有些心惊,于是看向莺莺。

莺莺低声道:“不如奴婢打发他走?”

我缓缓摇头道:“不必了,情白公子进来吧。”毕竟,他的医术容不得别人怀疑,而凌妃突然流产的内因,怕也只有他知道。

莺莺点点头道:“娘娘已经醒过来了,白大夫请进。”

白不凡缓缓迈步走了进来,却始终没有抬眼看我一眼,而是恭恭敬敬拱手道:“草民见过王妃娘娘。”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白不凡,已经释怀,于是道:“白公子不必多礼。莺莺姐,就劳烦你带我去慰问凌妃一趟,顺便看看她的情况,只有这样我才放心。”

我有意支开莺莺,并非是因为我拿她当外人,而是怕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多而越有牵连,毕竟敌人在暗我在明。

莺莺迟疑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缓缓福身走了出去。

我用平静的语气问道?:“白大哥,不知道对于凌妃的事有何看法?想必白大哥一定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白不凡垂眼拱手道:“回娘娘的话。微臣检查过凌妃娘娘喝过的药,都含有少量麝香,分量少之又少,一般很难发现,暂时无害,但是这些喝的的时间久了便有害,导致胎儿不保的并非这些,而是今早喝过了含有大量麝香的药才险些一尸两命。”

听完白不凡的话,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在凌妃怀孕之时,便有人打她胎儿的主意,而这一次下手的人,无疑是想将凌妃也置于死地。

☆、蛇蝎心肠

“王爷可曾知道这些事?”

我抬头,却猛地与白不凡的眼眸相视。白不凡匆匆别过脸道:“回娘娘的话,草民不曾告与王爷,毕竟,这也并非什么光彩的事。草民话说到这里,还请王妃娘娘查明一切。”

查?我要追查下去吗?我要的不就是这种结果吗。我不忍心下手,有人替我代劳,有何不好?我淡淡答应道:“我会暗中查明的,白大哥辛苦了。”

白不凡没有应声,而是继续拱手道:“若是娘娘无事,草民先行告退。”

我张了张嘴,想要留住他,看着他张口一个王妃娘娘闭口一个王妃娘娘,心里竟堵得慌,什么时候我们竟也变得如此生疏了?或许,就在那天我一口回绝他,说出那些无情的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再像曾经那般相濡以沫了。

我苦涩地笑笑道:“罢了,你去吧。”

看着白不凡毫不犹豫的转身迈步,我的泪又差点砸了下来,我幽幽念道:“果真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白不凡的背影微微一愣,但却也只是停滞了几秒钟,终于扬长而去。

原来曾经的一切就这样,被我的一番言语撕做粉碎。这样、也好。而我,也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做一个只为复仇的坏女人。

“原来你还没有死。”只听一个熟悉又极其令我厌恶的声音传来:“你的命可真是大。”

我微微抬眼,正见婉灵迈着缓缓的步子向我走来。我眯着眼睛看她,却始终没有说话,说实在的,婉灵的的确确算得上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大美人,如果不是她邪恶的心理,我倒是很欣赏她。

婉灵被我看得一脸疑惑,随即开口道:“难道是病糊涂了?看我做什么。”

我开口道:“抱歉,并非如你所愿,我还没死。至少,不会死在你前面。”

“哼。”婉灵冷笑了一声道:“嘴倒是毒辣的很。看来,你的对手也不少啊,至少。。。差点把你冻死。。。啧啧。。。”

我微微皱眉道:“难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安排吗?少在这里出言挑唆。”我不相信,我始终不相信莺莺是有意不给我拿被褥的,而那天所听到的话,也都不是真的。

婉灵轻蔑的看了一我一眼道:“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笨女人,看来,在这座王府里,也就你配陪我玩下去。你好好养着吧,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

终于,这个女人是走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每次看到这个女人,我都有说不出的怒意,总之,不喜欢看见她。

“娘娘。”莺莺走了进来道:“婉妃是不是由来刁难娘娘您了?”

我摇摇头道:“凌妃呢?可是无大碍了?”

莺莺低头道:“奴婢。。。奴婢被赶了出来,因此,不曾看见凌妃娘娘。”

“为什么?”

莺莺道:“因为。。。因为她们口口声声咒骂娘娘您,说是这一切都是娘娘您一手造成。而且。。。整个王府都穿的沸沸扬扬,说娘娘您是蛇蝎心肠。”

求收藏,求订阅,呜呜,手机书城都上百收藏了,这里却连我自己才上十个,亲们支持我吧~

☆、人言可畏

我皱眉,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推到我的头上?我问莺莺:“凌妃呢,凌妃也是这样认为的?”

莺莺摇摇头道:“奴婢不知,听说凌妃还没有醒来。”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罢了,一切只有等凌妃醒来才能澄清,毕竟人言可畏。

“莺莺,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娘娘。”莺莺道:“您和王爷。。。”

炎煜琪?提到他我不禁由心底升起一阵□□,炎煜琪,你果真是爱上我了,只是你可知道,这一切,即将是你噩梦的开始。世间上最残忍的事,莺莺道:“因为。。。因为她们口口声声咒骂娘娘您,说是这一切都是娘娘您一手造成。而且。。。整个王府都穿的沸沸扬扬,说娘娘您是蛇蝎心肠。”

莫过于被自己所深爱着的人亲手捧上云端再高高摔下,而这些,炎煜琪,你应该会很快尝到的。

“小雨,你醒了?”

炎煜琪有些兴奋的跨到我身边来,而后紧紧握住我的手:“听说你醒了,我就立马赶了过来,你没事就好了。”

看着他紧张而又兴奋的神情,我有些不安,于是仰起头问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炎煜琪轻轻笑了一下,而后捧起我的脸道:“小傻瓜,你在我心里,最最重要。”

只是这一句话,又让我哽咽不成声,斐扬,你听见了吗?现在也有一个人叫我小傻瓜,只是不同的是,他比你更爱我。

忽然婉灵走了进来,一连楚楚可怜的道:“琪,琪,原来你在这里,灵儿。。。灵儿见过王妃娘娘。”

我别过脸,不想让这个女人看见我脸上的泪痕。

炎煜琪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你怎么来了?不好好休息。”

婉灵扫了我一眼而后道:“若是整天休息,那妾身岂不发霉了。”婉灵说完,有幽幽道:“看见王爷和王妃娘娘和好如初,妾身,甚为欢喜。妾身还有事,先行告退。”

“灵儿!”炎煜琪试图唤住婉灵,然而婉灵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炎煜琪为难的看了看我,而后紧接着跟了出去。

原来,他说的我最重要,还是不过如此。婉灵,你怕就是要我看见,无论怎样,我走抢不走她的人。可是炎煜琪,我也忘了告诉你,这个身体的主人莫童雨,才是你当年的救命恩人,只是年幼的她,在看见别人之后,才悄悄的躲开了,这才是你有了婉灵这样一个救命恩人。

可是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因为如今,我们只是仇人。

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梦中,一个赤着脚的小女孩,走在碧绿的草地上,小草柔柔痒痒的扎着她的脚掌心,惹得她一阵欢笑。。。

觉还没睡好,便被一个呜呜的声音吵醒了,似乎是谁被堵住了嘴而发出的呜呜声。我抬起眼,却正看见自己床前放置了一个口袋,而口袋里,似乎装了什么人,正在极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我一阵心惊,难道有人进来过?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人?

☆、刺客

觉还没睡好,便被一个呜呜的声音吵醒了,似乎是谁被堵住了嘴而发出的呜呜声。我抬起眼,却正看见自己床前放置了一个口袋,而口袋里,似乎装了什么人,正在极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我一阵心惊,难道有人进来过?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人?

我想努力从□□爬起来,好看清楚这里面装的究竟是谁,然而刚一扭动身体,身上传来的刺痛感便使我再不能动弹。

我放弃了挣扎,无力地躺在□□微微喘着粗气。

“莺莺,莺莺。。。”

我焦急而轻声的呼唤着,然而却没有任何响动,看来,莺莺定是走远了。

地上的人听到我的呼唤声,似乎更加焦急了,一边极力扭动着身子,更是一边呜呜得更快了。

“小雨!”

只听一声焦急的呼唤声,炎煜琪已经三步跨做两步的走了进来,看见仍躺在□□的我似乎才放了心。

炎煜琪担忧的看着我:“小雨,你没事吗?”

我摇摇头而后将目光看向一旁放置的袋子道:“这里面,好像装着人。琪,你怎么来了?”

炎煜琪暗自捏紧了手里露出一角的指条微微别过头神情慌乱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不放心,这才来看看你。”

我微微闭上了眼睛,假装没有看见他手上的纸条,我终于如愿以偿,炎煜琪终于不再用‘本王’来称呼自己,而是用我,原来,这两个词的距离竟这样遥远。

我淡淡道:“琪,你快看看里面有谁?兴许是谁开玩笑,将人装在这里面。”

“这不是开玩笑,而是刻意人为。”炎煜琪声音有一丝冰冷的味道,而后紧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走向那不断扭动的麻袋。

炎煜琪走到袋子旁边,而后用脚狠狠的踢了两下,紧接着抽出挂在一旁的宝剑在袋子口轻轻一挑,里面的人便露出头来。

待我清楚地看清楚来人时,我不禁由心底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此时此刻在我们面前的陌生男子的容貌居然是那次将我推进水的人!

“是你!”炎煜琪一把揪住那个陌生男子的衣服将他拎起来道:“说!究竟是谁派你来暗害王妃娘娘的!快说!”

然而那个男子只是呜呜的叫唤着,炎煜琪这才发现,他的嘴还堵着,于是皱了皱眉头拔掉了这个陌生男子嘴上堵着的布道:“快说!否则本王这就杀了你!”

陌生男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我说,我说。。。”陌生男子说着,余光来回的扫视着周围的事物,紧接着,竟将眼神定格在了炎煜琪身边的刀剑上。

不好,难道他是要。。。我大叫一声:“小心!”便连人带被子从□□翻了下去,身上的伤痕有一次受挫,使我不得不被疼出声来。

陌生男子并非如我预料般夺了宝剑去刺杀炎煜琪,而是将自己的脖子狠扑到刀锋上,只听一声‘扑哧’的声音,那个陌生男子竟然当场一命呜呼。原来,他这样费尽心机,只为求得一死。

☆、他在妒忌

炎煜琪丢下了手里的宝剑,微微皱了皱眉,慌张的向我走来。

炎煜琪紧紧地握住我的手道:“他没有伤到你吧?还好,好还我来的不算晚。”炎煜琪说完,便将我又抱了起来。

身上的伤口被刚刚那么一折腾,仿佛裂开了似的疼,我咬紧嘴唇皱眉,却还是呻吟出了声。

炎煜琪定定的看着我,而后拿开我捂住伤口的手,一点一点轻轻解开我的衣服,冰凉的手,划过我的肌肤,我身上触目的伤疤便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即使我一直都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我也能想象得到这条伤疤与白皙的肌肤相比,是多么的丑陋和不堪。

炎煜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些。。。真的都是灵儿做的?”

我苦涩地笑笑,之前在天牢里时你不是看到了吗?为何还要问我,怕只是你不想承认一向‘温柔贤惠’的婉灵竟也如此心狠手辣吧。我别过头淡淡道:“没事,都过去了,况且,我还是好好的。”

炎煜琪似乎也不愿意在讨论下去,而是若有所思地说道:“没事就好。”

回想刚才的一幕,我随口道:“琪,这个人,你认识?”

炎煜琪轻轻地佛摸了一下我的脸颊道:“嗯,他就是曾经将你推进湖里的人。”

我暗自寻思,我能得罪的人,怕也只有这个王府里的女人了,我轻轻别头微微红着脸道:“琪,你可不可以,脱下他的裤子看看。。。我怀疑他是王府里的人。。。”

炎煜琪走了过去,过了半响,炎煜琪道:“是个阉人,果真是府里的人,看来,是府里的人想要加害于你。本王。。。会暗中查访下去。来人,把尸体抬下去!”

炎煜琪说完,便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侍卫,抬着那具尸体走了出去,又有几个丫鬟拿了布,一点一点擦拭着地上的血迹,不到片刻,原本那一滩血迹便没了踪影,只留下还带有血腥味的空气。

查,怕也只是一个借口吧?我看着冰冷着一张脸的炎煜琪,却越来越觉得,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有着一颗柔软的心,而这府里的女人,那个不是他炎煜琪的女人?

我岔开话题道出了心中的疑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想到我这句话一说出口,炎煜琪便又变成了一幅冷酷的模样,他松开我的手冷冷道:“这个,想必你应该比我更为清楚。”

我皱眉,想努力思考有关于这个陌生男子为何来到这个屋子的迹象,然而却丝毫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真的不知道,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一觉睡醒,便看见这个袋子在我的床前,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哼。”炎煜琪冷笑着:“你看看这个,这个你应该是的吧。”炎煜琪说完,随手将自己手里握着的一个东西扔到了我的被子上。

我拾起,这个正是之前炎煜琪一直紧紧握在手里的纸条,我摊开纸条,只见上面用好看的小篆写着“速速去王妃寝宫,有要事”。只是这几个字我便明白了,看来,是有人暗中帮我,将这个害过我的人抓到了这里。

我淡淡道:“原来,是有人暗中帮助我,这个人又是谁呢。”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这个人是谁!”炎煜琪怒气冲冲道:“你就不要再装下去了,难道真的要我当场拆穿你吗?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爱上我了,便会一心一意,哪知,你却这般水性杨花!”

我水性杨花?我想大声争辩,却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人,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莫飞扬做的?事到如今,就算是炎煜琪在面对曾经带走我的白不凡,也没有如此暴躁过,而能惹得他如此暴躁的,也只有一人,那便是莫飞扬。

心里酸酸的,我辩解道:“我、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我才有意识到,为什么自己要向他解释呢,他与我,只不过是仇人,而妒忌和吃醋,也属于折磨他的一种。

想到这里,我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炎煜琪。

“朋友?呵!”炎煜琪笑道:“朋友会在三更半夜莫名来访吗?难道你忘了他曾经在我面前说过的话吗?我没忘。”

是的,我没忘,我没有忘记莫飞扬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现是临走所说的话,莫飞扬挑衅的说他一定会带走我。然而,面对炎煜琪痛彻心扉的质问,我依旧没有丝毫回答,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个贱女人!”炎煜琪猛地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巴掌,那样狠,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口腔里此时已经布满了鲜血的味道。

炎煜琪,既然你已经爱上我了,那么,你精神上承受的痛苦,怕是我肉体上的十倍乃至百倍吧。

我瘫软着身体,任由炎煜琪粗暴的将我从床榻上拉扯到地上,任由他粗暴的撕开我的衣服。可是为什么当他毫不温柔地融进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却有晶莹的泪珠缓缓流下?我好害怕,好害怕自己也会如他一般疯狂的爱上自己的仇人,那样,我又该怎么办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