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小雨。。。”
炎煜琪一边疯狂的吻着我的嘴唇我的脖颈一边喃喃道:“为什么你要让我如此爱你又要让我如此恨你。。。为什么。。。你只是我的,你只是我炎煜琪的,答应我,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再也,不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心痛。。。”
我微微抬起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抱住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只是一个劲儿默默地流着眼泪。纵使我是坏女人,总是我曾编织谎言大声向他表白,但是此时此刻,这样一个承诺,我却再也狠不下心却应允了。但愿,今夜只是一个梦境。
炎煜琪这次狠狠的发泄完便毫不留情的流下一地的狼狈走了出去,我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坚持到床边上,终于挨不住,一头栽倒了下去。
☆、众矢之的
炎煜琪这次狠狠的发泄完便毫不留情的留下一地的狼狈走了出去,我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坚持到床边上,终于挨不住,一头栽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唤着,我抬眼,却看见一个眉清目秀年纪大约与我现在这个身体的年龄相仿的小丫鬟正轻轻摇着我,试图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的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我问了句:“你是谁?我怎么会睡在地上?”
丫鬟一边将我扶到□□一边替我盖好被子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菁儿,是新来伺候娘娘的。”
菁儿。。。我仔细端详着这张稚嫩的脸,而后微微笑道:“你我年纪怕是相仿吧,莺莺姐姐呢?她怎么不在这里?”
菁儿低头道:“奴婢。。。虚岁十二,今后便是由奴婢来侍奉娘娘您了,盈盈姑娘她。。。”
菁儿的话刚说完,只听一个声音幽幽道:“妹妹。。。”
我抬眼,正看见莺莺一脸哀伤的看着我,那眉宇间仿佛隐藏着莫大的哀伤,一双清眸里还隐隐含着泪。
“莺莺姐。。。”
我张嘴唤了一声试图着想要起来,莺莺却走到我床边将我重新按进被窝道:“妹妹身体虚弱,还是躺着的好。”
我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袖道:“莺莺姐你。。。你的衣服。。。”因为我明显的看到,莺莺已经不再是身穿淡粉色婢女服饰的模样,而是一身妃嫔打扮。淡绿色长裙用银线绣着朵朵腊梅,将莺莺烘托得高贵又清秀,我这才发现,恬静辱她,打扮起来也这般美丽。
莺莺慌乱的别过眼去,低声道:“昨夜我回来看娘娘。。。半路上遇见王爷,哪知。。。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我点点头,却有种想哭的冲动。莺莺素来不喜欢这里的而虑我诈,这次卷入,定也是身不由已。炎煜琪,想不到你与禽兽无异,莺莺这般恬静的女子,也被你残忍的糟蹋了!
我用力地握住拳头,勉强着使自己不要哭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指甲因为深深嵌入肉里而流出来了黏黏的液体。
“妹妹。。。”莺莺紧紧地搂住我道:“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摇摇头,想要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事到如今,怪谁,也是无济于事。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而后恢复了淡淡的语气道:“这样也好,莺莺姐,这样一来,再也没有谁敢欺负你了。所以,你也要好好地博得王爷的宠爱,这才是属于这里的女人的生存方式。”
莺莺摇摇头,而后叹了一口气,踱步走到窗边向外张望一字一句着:“可我,并非想卷入这场战争!”
我一愣,原来,莺莺心中也有恨,是因为莫飞扬吗?因为莫飞扬,是她中意的人,也是她今生最想以身相许的人,可是炎煜琪,却剥夺了她的期望。
看着莺莺落寞的身影,我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走上前去紧紧地拥著她,可是此时此刻的莺莺,却让我察觉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她又开始离我那么远,甚至是越来越远。
莺莺走后,菁儿小声道:“娘娘,有一句话不知奴婢当讲不当讲。”
我看着菁儿涨红的小脸柔声道:“你说吧,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俩。”
菁儿点点头道:“娘娘,奴婢听府里的人说,说昨儿个,是莺莺姑娘自个儿跑进王爷的寝宫勾引王爷的。”
“你胡说。”我有些激动,而后又用平静的语气道:“好了,你下去忙吧,我也饿了。菁儿,记住,在这座王府里要管好的,永远是自己的嘴,否则,便要重蹈孟妃的覆辙了。”
我的话刚说完,菁儿一张小脸霎时变得惨白,随即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战战兢兢道:“是。。。是娘娘,奴婢。。。知道了。。。”
看着菁儿的表情,我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却成了菁儿的噩梦,我忘了,整个王府的人都在怀疑孟妃得死与我有关,而此时此刻,我却这样告诉菁儿,对于她来说,这无疑是在威胁她了。
我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而菁儿也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我叹了一口气,这里也是是非之地,而这些愚昧的人,却总喜欢坚持自己所谓的正义,相信自己所谓的事实,她们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她们才是罪魁祸首。而我,对于她们的谣言更是嗤之以鼻,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们的谣言又有那句是真的。
或许莺莺为妃是一件好事吧,我们本是好姐妹,这样,也更有利于我们相互照顾,可是,我却总觉得心慌。
“王妃娘娘的这招可真是高啊。”
婉灵讥讽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膜:“让自己的婢女,去勾引王爷。自己得不到宠,便另施伎俩,王妃娘娘的‘大度’,我可真是望尘莫及啊。”
我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
婉灵笑了笑道:“我来,当然是带给你好消息来了。”
消息?我一激动,冷喝道:“你又想出什么花招!”
“哎?”婉灵阴恻恻的笑道:“你别这样激动,我只是想告诉你,不一会儿,你就会有客人来访,这个客人,可不简单,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啧啧,瞧这张脸,被打的多可惜,如果再打几下,是不是就面目全非了?呵呵。。。”婉灵说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走了出去,可是这笑声,并没有让我有好听的感觉,而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门口忽然闪现了几个人影,只听凌妃恨恨的说道:“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
凌妃醒了?我看着在丫鬟的搀扶下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凌妃算是放下了心,还好,命是保住了。我淡淡道:“什么是一伙儿的?我不明白。”
凌妃三步跨做两步,颤颤悠悠地站在了我的床边,紧接着冷不防定的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紧接着凌妃气呼呼地说道:“你不明白?哼,就别在这里装蒜了!这一巴掌,我是为我腹中惨死的孩子打的!亏我当你与我不计前嫌,拿你当好姐妹,没想到你竟这样狠毒!”
或许是因为凌妃刚刚苏醒,所以这一巴掌的力道不大。我微微皱眉道:“你腹中孩子的事,与我无关。我的确做到了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凌妃苦笑了一下,紧接着又扬起手冲我打来。
这一巴掌,她没有得逞,她的手被我紧紧的握在了手里,我淡淡道:“没想到你还是这样蛮横不讲道理。刚刚那一巴掌,我是念及你失去孩子情绪不稳定才不与你计较,这次,你休得无理取闹。”
凌妃挣扎不过,手依旧被我紧紧握在手里,只得笑道:“好你个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井水不犯河水,那你又为何让你的婢女莺莺暗中徘徊在我寝宫附近?”
我道:“我只是让莺莺暗中保护你,以防其他人对你的胎儿下手。”
“好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凌妃道:“你口口声声说不帮我,反倒说自己偷偷摸摸在帮我,如若是帮,为何要鬼鬼祟祟,为何还让莺莺毒害了我的孩子,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你这毒蛇女人!”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有些生气了,皱眉道:“为何你如此苦苦纠缠,害你腹中胎儿另有其人,而白公子也诊断出,你所服用的安胎药里长期都有少量的麝香。”
“白公子?”凌妃笑道:“哈哈。。。全府上上下下,有谁人不知,白公子与你有奸情,你们便是一伙儿的。”
我忍无可忍,甩开凌妃的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道:“无理取闹!”
凌妃摇摇晃晃,终于站稳了脚步,而后用颤抖的手指着我道:“莫童雨!我凌雪发誓,今生今世,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便于你势不两立,就算死后化为厉鬼,也日日搅得你不得安宁!在这座王府里,有你,便没有我,有我便没有你!”
凌妃说完,胸腹因为气愤而一上一下剧烈的起伏着,紧接着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看着凌妃离去的背影,我有那么一瞬间失神,我苦笑,无所谓了,反正在这座王府里视我为仇敌的不止她一个,站在这众矢之的,多一个仇人,少一个仇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娘娘。”菁儿端着托盘高高举过头顶跪在了我的面前:“您身子虚弱,奴婢特地为您准备了参汤和燕窝粥。”
我微微坐了起来,身后去接那一碗参汤,然而手刚触碰到碗沿,菁儿却猛地一下将手里的托盘丢到了地上,顿时所有的东西撒了一地。菁儿指着我的脸惊恐的说道:“娘娘。。。您。。。您的脸。。。”
我的脸?我满脸疑惑地看着菁儿,而后随后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手上却碰上了黏黏的液体,我低头一看,竟是满手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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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于心死
炎煜琪看了一眼婉灵,紧接着将婉灵紧紧地搂在怀里轻声道:“灵儿不怕。”
不怕?我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炎煜琪,难道之前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都是假的吗?原来,纵使我是真心爱你,也抵不过这个女人一张假装柔弱的表情?而你,只是一介纨绔子弟。
炎煜琪冷冷的看着我道:“休得胡闹!这样的把戏难道你还没有玩够吗!”
我被炎煜琪这一声冷喝彻底击垮,原来,他将这次的事又当做是我博取他同情的伎俩。炎煜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一种花招,用一次足够,我又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技重施?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可是心中充满了悲凉,如果可以死,我宁愿立即死去!哀、莫大于心死,恐怕便也只是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整整一个月余,我都只是躺在□□静静地闭上眼,除了菁儿与前来应诊的大夫之外,无论是谁,我都一概不见。
听菁儿说,自从我得了这种怪病,不但是王爷,就连皇上也下了圣旨,召集天下名医,医治我这不治之症,只是所有前来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名医的人无一例外,都被赶出了王府,因为我这病,无人能治。
这日菁儿道:“娘娘,名医泪倾城泪大夫求见。另外,王爷。。。娘娘是否也一见?”
泪倾城?我暗自寻思,这古代的姓氏可真是奇怪,泪倾城。。。怕我就是泪倾国也无能为力了。我淡淡道:“请泪大夫进来。其他人不见。”
只听一个稳健的脚步声走到我床前,而后顿了一下道:“草民见过王妃娘娘。”
莫飞扬!
这是我听见他声音时脑海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名字。我猛的正看眼睛,然而出现在眼前的人却是一位中年大叔,虽然有长长的胡须但也毫不掩饰他的帅气。
我淡淡的‘嗯’了一下,随即又慵懒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这位大夫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紧接着低低地唤了声:“小雨。。。”
果然是莫飞扬!我又重新睁开眼睛,的确,只不过是他换了装扮易了容,一股说不出的悲戚感顿时由心底膨胀出来,悲伤、欣喜,夹杂在一起,让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淡淡对门口的菁儿道:“菁儿,去帮我准备一点点心吧,我想吃。”
菁儿听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开口主动要吃点心,当即高兴的点点头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
菁儿走了之后,莫飞扬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道:“小雨,是我。”说完边想伸手去拿掉贴着的大胡子。
“不要。”我抓住他的手道:“师父,我知道是你。”
莫飞扬点点头道:“时间不多了,我就长话短说,这是一粒药丸,我走后你将它服下,五日后我来接你。”莫飞扬说完便将一颗药丸塞在我的手里。
“娘娘。”菁儿走了进来道:“奴婢替您拿了桂花糕和枣糕。”
我冲莫飞扬点点头,而后随手将药丸塞在了枕头底下。
☆、绝症
“嗯。”我淡淡应声道:“先放那里吧。”
莫飞扬此时正将手搭在我的手腕处低头沉思,过了半响才朗声道:“怪哉怪哉!草民行医多年,此种罕见之病实属头一次见。恕草民无能为力,但有一句话草民不得不说。”
我开口道:“但说无妨。”
莫飞扬拱手低垂着眼帘道:“如果微臣没有判断错误,王妃娘娘必定熬不过五日。”
菁儿听后,气愤地说道:“好你个死大夫,自己没本事医好我家娘娘就不要在这里乱说。出去,你给我出去。”菁儿说完,摊开小手使劲的将莫飞扬往外推。
我虽然满腹疑惑,可还是毫不犹疑的选择信任莫飞扬,我知道,他之所以这样说,必定有他的道理。趁着菁儿不在,我才慌忙将莫飞扬给的药丸吞食下去。
门外传来炎煜琪咆哮的声音:“那个庸医呢!”
紧接着是菁儿的声音:“王爷,您不能进去,娘娘说了,您若是进去,娘娘会自行了断。。。”
然而任凭菁儿依照我说的话威胁他,炎煜琪还是闯了进来。
我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炎煜琪而后道:“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让你如愿以偿,百般折磨而后让我痛不欲生。”
炎煜琪紧紧抿着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而后轻轻笑了笑:“生死已定。我又何必计较太多,你又何必计较太多。”
炎煜琪没有理睬我的话而是道:“速速将所有的大夫叫到王府来,要他们一一替王妃诊断,我说没事就没事,王妃只是伤口感染,并无大碍。”
然而,无一例外,只要是替我把过脉的大夫都一再的向炎煜琪肯定,我必将与五日之内暴毙,而从今日起,我的身体会逐渐麻木,失去知觉,直至死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这些话之后,我却别样的安心,仿佛我来这一趟,只为了这一个结局。
炎煜琪咆哮着道:“滚!你们都给本王滚!一群庸医!”
看着炎煜琪这番举动,我有些觉得可笑,我对菁儿道:“菁儿,我累了,都散了吧,若是有谁觉得我五天后死有些迟,大可以过来叨扰我。”
菁儿哽咽着冲炎煜琪道:“王爷,奴婢求求您了,王妃娘娘她。。。奴婢求您了。。。”菁儿说完,跪在炎煜琪面前,一下一下的磕着头。
炎煜琪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颊,我微微别过头,他的手便停止在了半空,许久,才叹了一口气,离开我的房间。
“娘娘。。。”菁儿匍匐的爬到我的床前哭道:“娘娘您是大好人,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菁儿这才知道,娘娘是整个王府里最好的人,她们都在胡言乱语,所以娘娘一定要好起来,证明给她们看。”
证明?我无力地笑笑,我本就是要做一个坏女人的,只是,与她们相比,我还是嫩了点,再说,我证明给谁看?炎煜琪吗?我又为何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真的死了?
证明?我无力地笑笑,我本就是要做一个坏女人的,只是,与她们相比,我还是嫩了点,再说,我证明给谁看?炎煜琪吗?我又为何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自从吞下莫飞扬给我的药丸之后,我渐渐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适感,先是比较嗜睡,紧接着四肢开始渐渐麻木,虽然我不知道莫飞扬究竟要我怎么做,但是我坚信他的话,五天后他会带我离开,而今天,已经是第四天。
菁儿忧愁着一张小脸看着我道:“娘娘,您想吃点什么吗?你这样不吃不喝,奴婢真的很担心您的身体。。。”
我想摇摇头张嘴说不,可是我发现,就连摇头,此时此刻也成了奢侈,而我的唇唇舌,更是不听我的使唤,无法言语。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菁儿见我没有吱声,缓缓走近,一摸我的手却大叫了起来:“娘娘,娘娘您的手。。。。怎么这么凉?奴婢。。。奴婢给您暖。”菁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紧接着不停的搓着自己的小手再往我手上敷,然而,即使她手心很温暖,我的神经也不能替我传递这温暖的感受。此时此刻的我只觉得没有痛苦,没有温暖,也没有寒冷。
“小雨!”
不知道炎煜琪是否在就在门外,此时猛地冲进了屋子。没等他的身影引入我的眼帘,我已经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此时此刻,我只多么的不想再看见这个同样薄情寡义的男人。
炎煜琪见我没有反应,而后问菁儿:“王妃她怎么了?”
菁儿用哽咽的声音道:“奴婢不知道,这几天娘娘都是不吃不喝,而从今天起,娘娘似乎也不能说话了。。。奴婢。。。奴婢真的很担心。。。”
“该死的。。。”炎煜琪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而后我听到了炎煜琪在我身边急促的喘息声,紧接着他道:“小雨,难道就连看我一眼,你也不愿意吗?”
我仍旧是紧紧的闭上眼睛,丝毫没有要睁开双眼的打算,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已经让我彻底绝望。
“还不快去找大夫!”炎煜琪怒喝道:“记住要找白公子!”
菁儿慌张道:“是,奴婢这就去。”
“小雨。”炎煜琪道:“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炎煜琪静静的等候着,我们之间有的只是大片的沉默。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炎煜琪,我对你只有恨,可是这恨竟也让我感觉如此无力,如果有下辈子,我定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莫飞扬,你说的带我走,是去天国吗?我开始向往自己想象中的天国,那里一定很温暖,没有欺骗,也没有伤害。。。
终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然而我又仿佛被束缚着,不能言语不能动弹,我试图着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发现再也无法睁开了,我真的,死去了吗?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有意识?难道是我的鬼魂?
只听菁儿道:“王爷,白公子来了。”
☆、死而复生
炎煜琪焦急道:“不凡,快、快替小雨把把脉,她好像不能说话了。”
紧接着是白白不凡走动的声音,半响,白不凡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道:“小雨她。。。她走了。。。”
炎煜琪用不可思议的声音道:“什么?你说什么?”
白不凡缓缓开口:“王爷,王妃娘娘走了。”
“不可能!”我听见炎煜琪用几乎咆哮的声音道:“你骗我,你骗我,小雨不可能就这样走了!”
听见他们的谈话声,我竟安心了下来,原来,我真的死了。
炎煜琪道:“小雨,你真的那么恨我吗?即使是死,也不愿意再看我一眼。。。不凡,你不是说小雨撑不过五天吗?为何只有四天她便离我而去?”
白不凡迟疑了一下道:“王妃娘娘似乎早已放弃了求生的欲望,因此。。。请王爷节哀。”
原来,我终于可以安心的长睡不醒,只是这漫漫长夜,会不会显得孤单?
丧礼如期举行,即使是隔着棺材板,我也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被浩浩荡荡的队伍抬着缓缓往坟墓走去,原来死亡,这样庄重。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长,仿佛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丫头,该醒醒了,丫头,别在偷懒了,太阳都晒着屁股喽。”
一个苍老的声音呼唤着我,是谁打扰了我的清梦?我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个有着长长的白胡子满色红润的老头。
我死了吗?这难道是天国?
我揉了揉眼睛道:“老爷爷,您是神仙吗?”
白胡子老头道:“你没有死,只是让你暂时和死了一样,只不过现在醒来了。”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难道这就是假死,就如《罗密欧与朱丽叶》里朱丽叶所服用的药物一样具有神奇的效果,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依旧有清晰的意识。
白胡子老头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道:“丫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难道他说的是我穿越的事?我装作不明白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睡了一觉一睁开眼您就在我面前了。”
“非也非也。”白胡子老头笑道:“你并非属于这个年代的人,或许,来自更遥远的未来。你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天出二日,回归之时。好了,等你的人还在外面,老头子我也该走了。”白胡子老头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紧接着捋了捋胡子站起来往外走去。
我这才打量起四周,这全完是一处陌生的地方,简陋的茅屋简陋的床,一切都已就散发着淳朴的味道。
“小雨!”莫飞扬熟悉的声音想起,紧接着我便被莫飞扬紧紧地用在了怀里,熟悉而温暖的感觉重新将我包围了起来:“小雨,你没事了,太好了。”
“师父,我不是死了吗?”我眨了眨眼睛,静静的欣赏莫飞扬这张帅气的脸庞,竟有一种吻上去的冲动。
莫飞扬笑了笑道:“不,你没有死,多亏了神医,是他救了你。”
神医?我别过头去往屋外看,却早已经不见了白胡子老头的踪影,原来他是神医。我条件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没有任何伤疤了。
莫飞扬看着我的动作道:“你的脸是被人下了毒,因此才溃烂不肯愈合。不过神医已经帮你治好了。”
我不敢相信,恋恋不舍得从莫飞扬的怀抱跳开,疾奔向一旁的铜镜,的确,脸上再也没有那块丑陋的伤疤,只是那个‘奴’字,仿佛一块不可磨灭的记忆般,充满嘲笑的落在我的右眼角下。
我用手指狠狠地抠着自己右眼角下的这个‘奴’字,我恨,为什么即使我逃离开那座王府,自己也摆脱不了他带给我的阴影!
“小雨!”莫飞扬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道:“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紧紧地盯着莫飞扬的眼睛道:“神医一定有办法让我摆脱这个刺字,对不对?”
莫飞扬紧紧抿着嘴唇,而后看着我使劲的点了点头道:“神医说了,如若你要摆脱这块皮肉所带来的不堪,那就只有割了它。”
割了它?也就是。。。生生割去自己的皮肉?
我犹豫万分,最终冲莫飞扬点点头道:“只要可以让我的脸没有字,再大的痛苦我也可以承受。”
莫飞扬没有说话,而后将一把匕首递给我道:“割下它,再敷上神医给的药,数月之后,就连疤痕也不会留下。”
听到这话,我毫不犹豫的抓起了莫飞扬手里的匕首,我扬起了嘴角邪魅的笑了一下道:“我不死,是上天的眷恋,这次,我定要让他痛不欲生,该换换角色了!”
莫飞扬皱着眉头抓住了我的手道:“小雨,你真的还要再去?忘了这一切吧,如果要报仇,就让我来承担,我再也不要你受伤害了。”
“不!”我甩开莫飞扬的手道:“曾经受过莫大痛苦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会理解了!我就要报复,只有看到那个男人痛不欲生,我才不会痛苦。”说完,我扬起手,嘴角挂着笑意生生将那一块皮肉割了下来。
一阵剧痛传遍我整个身心,比酷刑更痛苦的也莫过于此,自己亲手割掉自己的皮肉。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皮肉分离开的声音,以及热乎乎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感觉,这伤疤如同噬咬我的蚂蚁,慢慢腐蚀着我的肌肤。
分离的皮肉无力地瘫软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紧紧握着的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松懈,我终于无力的躺了下来。我觉得,我临近报复的‘幸福’就快要降临了。
敷药、包扎。我的脸几乎被蒙了三个月,才得以重见天日,而在这三个月内,我天天与莫飞扬一起潜心习武。只是曾经的我已经不复存在,我变得沉默寡言,我知道,我的一颗心已经渐渐变得冷酷和坚硬,而曾经的我,已经死去,再生的只是复仇的小鱼。
又一次坐在铜镜前,我开始缓缓地,一层一层的拆开紧紧包裹我脸颊的白布,终于,呈现在铜镜中的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没有刺字,没有疤痕。我轻轻抚摸着自己这张倾国倾城的脸颊,再一次扬嘴轻轻笑了起来。
☆、心如止水
又一次坐在铜镜前,我开始缓缓地,一层一层的拆开紧紧包裹我脸颊的白布,终于,呈现在铜镜中的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没有刺字,没有疤痕。我轻轻抚摸着自己这张倾国倾城的脸颊,再一次扬嘴轻轻笑了起来。
莫飞扬的手微微扬起,似乎是想要触摸我的脸颊,但却终是停在了半空,他看着我道:“小雨,你确定,真的要去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挂在嘴角的笑容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丝毫犹豫,我只是冷冷的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了一个字:“是。”而原本紧紧握着那把宝剑的手,握得更紧了。
莫飞扬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宝剑道:“现在。”
“对。”我冷冷道:“就是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炎煜琪痛不欲生的样子。”
莫飞扬轻轻地揽过我的双肩,而后柔声道:“三年可好,三年以后。”
我猛的推他的双手咆哮道:“不!三年?三年该有多久?你知不知道,即使是短短数月,我心底的仇恨已经将我撕咬得不成模样,他不是你的仇人,你当然可以说这样无足轻重的话!”
说完,我冷冷的看着莫飞扬,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如同守护神般保护着我疼惜着我的师父,为什么此时此刻却不理解我的心情,仇恨,已经彻底让我失去了理智。
莫飞扬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来,随后淡淡道:“你拿什么和他斗?绝世武功?那你斗得过他府上三千侍卫吗?何况他还手握重兵。拿姿色?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用美色取悦他人的工具吧。论心计,恐怕就算那王府里的一个小丫环,都能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你拿什么和他斗。”
一瞬间,我原有的自信便彻底崩溃,是啊,我拿什么和他斗?这样一个阅女人无数的男人,又怎么肯轻易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手中的宝剑重重地滑落在地,我反身扑到莫飞扬的怀里哭道:“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莫飞扬叹了一口气而后道:“为今之计,只有先磨练你自己的性格,你知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的仁慈使得你一败涂地。可是,我又害怕,害怕因为仇恨,你变得不再是你了。”
我苦笑着道:“自己?恐怕我早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那好,三年,三年之后,我定当让他付出代价。”
三年后……
这三年来,曾经的一切都如同梦魇般,时时刻刻折磨着我,直至麻木。修身养性,使我不再浮躁,而是怀着一颗淡漠而仇恨的心,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我眯着眼睛眼,看着屋前如雪般翻飞的扬花,如同在梦幻中游走一般,也如同曾经许许多多释栓的梦境,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这样惬意的欣赏它们。
莫飞扬缓缓踱步在我身边,而后已同样的姿势看着天边淡淡道:“剑就不用带了,杀人不用剑,才是最致命的武器。而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回首,凝视越加帅气的莫飞扬,心如止水。
☆、本王要定你了
我回首,凝视越加帅气的莫飞扬,心如止水。
据打听,这三年来,靖和王爷日日寻欢作乐,流连在烟花之地,而拜倒在他胯下的女子不计其数,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更为离奇的是,所有他碰过的女人,不是疯掉就是失踪。
有人说,这些女人都被靖和王爷圈养在王府,享尽荣华富贵,也有的说因为这些个女子个个自叹配不上王爷,积怨成疾,郁郁而终。
或许也只有我和婉灵知道,这些个女人究竟是何去向。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砰的推开我的房门道:“小鱼啊,王尚书家的公子请你出去,你看。。。”
“梨妈妈。”我半倚着身子,斜卧在床榻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折磨过我的女人用慵懒的声音道:“我不是说过,进我的房间要先敲门吗。”
“是是是。。。”梨妈妈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重新退了出去而后轻轻敲门。
我淡淡道:“进来。”对于我这个摇钱树,梨妈妈自然是百般恭敬,想起她曾经的所作所为,我有些觉得可笑。她又怎么会料想到,昔日黄蜡小奴隶,已经蜕变成倾国倾城的美人。
自我三天前以落难孤女的身份卖身进入这家青楼,便生意暴涨,更多王公贵族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博得我一笑,可是,我动了动嘴角,却忘记了该如何去笑。
梨妈妈笑道:“小鱼,你看。。。你是不是该出去应付一下?靖和王爷也来了,指明要见你,这咱可得罪不起呀。”
靖和王爷,炎煜琪,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起身,迈着缓缓的步子,向门外走去,梨妈妈见状,立即替我让开一条路来。
我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人群中,一手拎着酒壶往嘴里倒酒,一手搂着一个模样十三、四岁的‘同行’的炎煜琪,我相信,此时此刻的他,也已经看见了我。
我淡淡的扫视过人群群,扫视过他的脸庞,而后缓缓向人群中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这些纨绔子弟接触,以至于他们一个个用惊艳的眼神看着我,半张着嘴半响忘记了继续自己的举动。
炎煜琪第一个推开自己身边的女子,而后三两步跨到我的面前,紧紧握住我的手颤声道:“小雨。。。”
我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而后道:“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吧,小女子名唤小鱼,无名无姓。”
一旁的梨妈妈早就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小声道:“小鱼,他是王爷。。。”
我冷冷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道:“小女子小鱼,见过王爷。”
说完这句话,炎煜琪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紧接着一把将我横抱在怀里大声道:“好,小鱼,本王要定你了!”
总是是王爷,梨妈妈也舍不得将自己的摇钱树拱手送人,梨妈妈匍匐到炎煜琪面前颤声道:“王爷,小鱼姑娘。。。小鱼姑娘。。。。”
炎煜琪冰冷的眼神扫向梨妈妈:“本王不会亏待你。”
我微微扬起嘴角,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炎煜琪,而后朱唇轻启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你替我赎身,分文不取。”
☆、明日迎娶
我微微扬起嘴角,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炎煜琪,而后朱唇轻启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你替我赎身,分文不取。”
说完这句话,我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梨妈妈,只见梨妈妈苍白着脸,瘫软在地,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哦?”炎煜琪抬起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捏起我的下巴用带着浓烈酒精味道的语气道:“这是为何?”
“不为何。”我若无其事的回答着:“我只是好奇,梨妈妈伤心该是什么样子。”
“哈哈。。。”炎煜琪又放声大笑了起来,朗声道:“有趣有趣。”
说完,炎煜琪随手指向青楼中的一个女子道:“你,从现在起就是这里的老鸨,而她,什么也不是了。”
“我?”被炎煜琪随手指着的那个女子有些受宠若惊,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但又及时反应过来千恩万谢地叩拜道:“奴家谢过王爷。”
梨妈妈一听,竟当场晕厥了过去。
炎煜琪的手轻抚着我的脸庞道:“这样可好?”
我扭转腰身,如一条水蛇般顺利的从他的怀抱脱离,而后淡淡道:“明日八抬大轿,我小鱼,便是王爷您的人。”
“好!”炎煜琪爽朗的答道:“这样的女人,本王喜欢。”
我打断了他的话道:“既然此意已决,妾身更是待嫁之人,就先回屋里打点一番,恕不奉陪。”说完没有博得他的同意便转身离去。
一切正如自己的计划,顺利的进行着。我静静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如秋水般漠然的神情,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只是这幅倾国倾城的容貌,却又使人不得不想要亲近。
三年来,就连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成熟了起来,浑圆如水蛇般的腰身,如玉的臂膀,我再也不用羡慕其他女人所拥有的成熟的气息,因为我已经应有尽有。
“你不能进去,梨妈妈,你不能进去。。。”
门外一阵噪杂之声,紧接着门被粗暴地推开,而梨妈妈也一身狼狈的摔倒在地。
两个女人惊慌道:“小鱼姐姐,梨妈妈她。。。”
我淡淡道:“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两个女人相视一望,而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梨妈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而后用手指着我道:“亏我带你不薄,你竟如此心狠手辣。。。”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扬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微微皱眉道:“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指指点点。”
梨妈妈的汗顿时流了下来,她忍着剧痛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快。。。放开我。。。”
我用力一折,而后狠狠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梨妈妈便瘫软在地上拼命的往外爬。我淡淡道:“来人,将这个疯婆子轰出去。”
话刚说完,便有三两个粗壮的汉子挽了挽衣袖,将瘫在地上的梨妈妈拖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不消半日,便有人前来告诉我,梨妈妈自缢身亡,我心道,这也是她咎由自取,如若不是她种下了恶因,哪里有今日的恶果。
而炎煜琪,我让他八抬大轿迎娶我进门,更是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她的好戏就要到头了,而在古代,迎娶一名青楼女子,则又是是对他炎煜琪莫大的侮辱。
☆、倾城素颜
而炎煜琪,我让他八抬大轿迎娶我进门,更是让那个女人知道,她的好戏就要到头了,而在古代,迎娶一名青楼女子,更是对他炎煜琪莫大的侮辱。
这一日,这所满春楼格外热闹,才一宿的时间,满春楼花魁将成为靖和王爷的新侍妾的消息便响彻了整个灵韵国国都,我穿着素白的长裙,静静地站在阁楼的窗户,冷静的欣赏我的杰作。
谁说新娘非要着红装,我倒是要看看,我一袭素衣,你炎煜琪娶还是不娶。
“靖和王爷到!”
门口的小厮依照我的吩咐适时的高声大呼,我微微放远目光,便远远的见着炎煜琪骑高头大马身穿大红新郎服向着满春园走来,而他身后,是不负我所望的浩荡迎亲队伍以及华丽的大红轿子。
我的心陡然一沉,而后冷冷的放下跳开的窗帘重新坐在了梳妆台前。
镜中的我淡淡素妆,却似不食人间烟火,妖而不媚,美而不俗,只是这么多年以来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却是怎么也化不去。或许也只有我知道,在这张淡然的面容下,隐藏着怎样浓烈的哀伤。
炎煜琪,没想到今日的你更加让我不屑,为了一个有着罕世容颜的青楼女子,辜负了你所珍爱的娇妻,负了你王爷的英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可曾知道,我此次前来,是来向你讨债。
房门被轻轻叩响,只听门外一个喜悦的声音道:“王妃娘娘,王爷的轿子已经到了,请娘娘入轿。”
哼,还未入府,便有人前来阿谀奉承叫我王妃。过了半响我才懒懒的答道:“嗯,门外可是热闹?”
门外的人笑道:“瞧王妃娘娘您说的,外面可热闹了,老奴做了大半辈子媒婆,就今天的场面最大,娘娘您请。”
我对这个媒婆的夸词毫不在意,虽说她是夸张了不少,可是今日的场面的确比我预料的还要大。
门‘吱呀’一声被我打开,然而一眼看见我的媒婆却愣在了那里。
我朱唇轻启道:“怎么了?”
媒婆这才似乎是回过了神,忙道:“姑娘,哦不,王妃娘娘果真如天仙一般。”
我淡淡‘嗯’了一声,紧接着夺门而出。
媒婆紧跟在身后道:“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您的衣服?”
我回头,冷冷的看着这个老女人道:“有何不可。”
“是是是。”媒婆谄媚的笑笑道:“王妃娘娘请。”说完一边抹着汗一边小声嘀咕道:“但愿王爷可别怪罪于我。”
我手扶栏杆,静静凝视着大厅中央站着的炎煜琪,缓缓往下走,不言不语。
炎煜琪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腰身笑道:“你说本王是纳了一位王妃,还是娶了一位天仙?这红花大轿与你这身打扮。可是格格不入啊,难不成真要这样进本王的府邸?”
我淡淡的凝视他的微笑,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笑那样牵强那样寂寥,仿佛包含了无尽的忧伤。我别过头缓缓道:“王爷不觉得这样很特别吗,倘若真当做娶了一位天仙,岂非更好。”
“好好!”炎煜琪大笑着,而后伸手捏过我的下巴,将他性感的薄唇贴近我的耳垂动作暧昧道:“这样,你可曾满意,还有什么要本王替你办的?本王一定答应你。”
☆、你不是她
我微微眯起眼睛,淡淡凝视着他,而后抬手放置在他的胸膛处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紧接着我也学着他的模样微微踮起脚尖附在他耳垂边轻声道:“我还想做王爷你的正室王妃。”
“哈哈哈。。。”炎煜琪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着,紧接着一言不发,将我横抱着向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