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原来的一腔希望终于化为灰烬。
原来现实并非像电视里所演的,只要染指,便会怀孕。看来我是病了,否则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可是莫飞扬清清楚楚的当着婉灵的面说我怀孕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清晰的头脑又乱作一团,我找了火折子将那些字的纸张点燃,而后索性躺在了□□,什么也不想。
门外有声音响起:“奴婢叩见王爷。。。”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有脚步声挪到了床边。
炎煜琪脱掉了外套,而后将我轻轻拥在怀里淡淡道:“小鱼,辛苦你了。”
我回头,看见了那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而后冷冷道:“王爷今日怎么有空?妄我一届青楼女子,还让王爷惦记,受宠若惊。”
我实话将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然而炎煜琪却在愣了数秒以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道:“爱妃,你又吃醋了。”
☆、良药苦口
紧接着又换成了温柔的声调,他看着我道:“我知道,让你受了很多苦,但是,请你相信我。。。”
我打断了炎煜琪的话,而后抬起胳膊重新揽上了他的脖子道:“王爷,妾身是小鱼,莫非王爷又将妾身认错了?王爷从来都没有让妾身受过什么委屈,只是。。。王爷答应的要给切身王妃的位置,还没有兑现呢。”
我的话刚说完,炎煜琪果然变了脸色,之后苦涩的点点头道:“是,本王认错人了,你不是她。爱妃为本王添了子嗣,本王高兴还来不及。”
炎煜琪这一番话却正中我心事,我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来,苦笑着道:“若是真能为王爷添了子嗣臣妾自然高兴,只是。。。”我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道:“这孩子必定多灾多难。”
炎煜琪苦笑了一下,但却什么也没有说,看来,我这样明目张胆的将事实摊开在他面前,也是无济于事的。就算他知道所有的真相那又如何?婉灵是他一心一意迎娶回来的妻子,而我、亦或我们,什么也都不是。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慵懒的蜷缩在他的怀里。这个男人的确有很多让人迷恋的地方,但是现在我很累了,需要的只是安静的睡一会儿。
一觉睡醒,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身边,却早已经不见了炎煜琪的人影。
菁儿见我起来,慌忙道:“娘娘,王爷在一个时辰前便走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们不要吵醒您。王妃娘娘差人送来了安胎药,王妃娘娘来还说,以后的安胎药她会命人熬三份。”
我瞥了一眼屋子里的那四个丫鬟,个个低垂着眼帘,一副很乖巧的模样,于是淡淡的笑了笑道:“菁儿去拿吧,我喝下便是,多谢王妃娘娘的心意了。”
菁儿答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我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几个丫鬟却有些不自在,于是道:“夜深了,你们也都下去吧,喝了药之后,我也该休息了。”
这几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福身退了出去。
菁儿江将汤药端来之后,整个屋子便弥漫起一股浓浓的药味儿,我皱了皱眉头而后接过菁儿手上的药。
菁儿迟疑了一下冲我点点头,而后又指了指药碗。我知道她这是怕药里有问题,其实就算是药里没有问题,我也不会喝,随即冲她安慰似地一笑,紧接着接过药碗浇在了花盆里,一边浇一边道:“菁儿,快去帮我拿些甜点来。”
我的话刚说完,便有一个丫鬟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端着的正是一盘枣花糕。
看来,她们是不看见我喝下药就不能回去交差,我用手帕假装轻轻擦拭嘴角,微微皱眉道:“果然是良药苦口啊。你们都下去吧。”
听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这才放了心。
菁儿道:“娘娘,看来这几个丫鬟无疑是王妃娘娘的眼线了。”
我点点头而后道:“日后你我可都得多加小心,我会想办法遣走她们的,只是不是现在,现在还需要它们为她们的主子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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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
我点点头而后道:“日后你我可都得多加小心,我会想办法遣走她们的,只是不是现在,现在还需要它们为她们的主子报信。”
菁儿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娘娘所言极是,此时怕也只有让他们回去报信才能换得一时平安,只是以后。。。”菁儿说完,愁眉苦脸的看着我。
我的嘴角扬起一阵冷笑,看来,我没有怀孕倒也成了一件好事,至少她无法来伤害我的孩儿,但是新的问题却又出现了,如果我真的不能在短时间内怀有身孕,这个火,纸是万万包不住的。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拨弄了一下那些被药浇过的花花草草淡淡道:“能撑一时是一时,青大夫是个好人,或许他可以帮我。”我知道,既然青悠现在明着是婉灵的人,刚好也算是暗中保护我,药里有毒的是自然可以放下心来,为今我只有厚着脸皮再找炎煜宇了,只是当时的所有阴谋已经捅破,我断定他不会将此事告诉婉灵,可是这个男人,还会帮我吗?
正思索着,却见菁儿一脸喜悦的冲我俯身道:“娘娘,青大夫求见。”
我顿时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而后道:“快快有请。”
“是。”菁儿乖巧的唤了莫飞扬进来,而后又识趣的退了出去,似乎是要在门外替我把风。
化名为青悠的莫飞扬一脸淡然的走了进来,看见菁儿出去了这才蔓延关切得看这我道:“小鱼。”
我点点头,一把抓住了莫飞扬的手道:“师傅,我该怎么办?”
莫飞扬愣愣的看着我紧紧抓住的他的手,忘记了说话。我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有点过了,于是松开手道:“师父,您说我没有怀孕?”
莫飞扬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而后重重地点点头道:“是,没有怀孕。你打算怎么办?”
我缓缓踱步到窗外,虽然心里的想法一千一万个不敢告诉他,因为我怕看见他忧伤的眼神,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他能够帮我了,我淡淡道:“既然师父知道怎么样避免怀孕的方法,那么,也一定知道怎么样可以尽快怀孕的方法,求师傅指点迷津。”
“你说什么?”莫飞扬猛地上前,紧紧的扣住了我的肩膀道:“难道你还想要。。。”莫飞扬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了,而是深深的闭着眼睛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样巨大的痛苦一样。
我知道,他是怕我为自己的仇人生下孩子,于是我小心翼翼道:“师父,我所要怀的孩子,不是炎煜琪的,而是他的弟弟炎煜宇的。。。”
“够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莫飞扬粗鲁的打断了,他满眼通红地看着我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师父。。。”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莫飞扬,今天的他反应这样异常,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一样。
莫飞扬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而后语气缓和了一些,他道:“小鱼,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只要是炎家的人,都有愧于你,无所谓兄弟,所以,师父会帮你想办法的,相信我,你不要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糟蹋了自己,答应我。。。好么。。。’"”
☆、计谋
我被莫飞扬的神情和举动吓了一跳,但是相信他,是毫无疑问的,半响,我才点点头。
莫飞扬这才又轻轻将我揽在他的怀里,是我又可以近距离地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清香,莫飞扬道:“你不必再那样做,听着,你还是怀着孕,你没有怀孕的事千万不要泄露,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会守护着你的。”
“那。。。”我有些迟疑,吞吞吐吐道:“若是肚子一天天变大,这可如何是好?万一那天要临盆,这又该怎么办?我总不能让她凭空蹦出一个来吧。”
说完这句话,莫飞扬轻轻地笑了,紧接着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鼻尖道:“小丫头的主意倒是不错,只要按师父的做,保证没事。”
莫飞扬这一席话,已经让我的心凉了半截,如果我没猜错,那他一定就是要。。。我看着莫飞扬微笑着的脸,我这才发现,无论他是斐扬还是莫飞扬,我一样迷恋着他的微笑。
“师父的意思是。。。偷一个?然后冒充?”
我小心翼翼地说完了自己的猜测,而后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莫飞扬,莫飞扬点点头道:“是,为今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天啊,偷一个孩子,我有点小抓狂,于是接着道:“可是师父,偷小孩他的母亲该是多么伤心啊,况且,有谁家的孩子会和我肚子里的假孩子差不多同一时辰怀孕呢?”
莫飞扬淡淡道:“有,碗灵。”
我怎么没有想到!对啊,碗灵不正好是一个现成的吗?况且莫飞扬正是他最亲近的大夫,真可谓是天赐良机。
正说到这里,只听门外的菁儿道:“好了,你们把东西放在这里就行了,小鱼娘娘正在休息,若是你们擅自闯进去害娘娘动了胎气可不是你们能担待得起的。”
然而菁儿的话似乎并没有将在门外的不速之客吓退,只听不速之客道:“这是我家娘娘送来的辣之食物,所谓酸儿辣女,小鱼娘娘定是怀了位郡主,所以我家娘娘才特意送来这些,并且让奴婢亲自交到娘娘手里。”
我心道不好,看来这个丫头是不见到我就不会死心,或者是露出了什么蛛丝马迹被她发现了,否则也不会这样谨慎。
我冲莫飞扬点点头,而后示意他藏到□□,我这才脱了外衣赶紧上床,将床里面的莫飞扬挡个严严实实。
我冷冷道:“菁儿门外是什么人在喧哗?”
还没有等菁儿开口说话,那个人影已经破门而入,紧接着一个干练的婢女走了进来双手将托盘托至头顶道:“回小鱼娘娘的话,我家王妃娘娘特意赏了您一些吃食。”
我没有说话,而是伸出胳膊挥挥手道:“都是辣的,我想喝一些酸梅汤,这些,我就赏给你了,辛苦了。”我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婢女,这这分明是婉灵唤她来监视我的,否则也不会一进屋先将我的屋子扫视一圈。
婢女不慌不忙的答道:“娘娘,这是王妃娘娘赏给您的,若是您再赏给奴婢,怕王妃娘娘会怪罪下来。”
☆、奸夫
我猛地将嗓音提高,冲眼前的女人大喝一声道:“好你个丫鬟,竟敢威胁本妃!本妃今日就是不吃,你一个小小的婢女能奈我何!我现在就去告诉王爷,将你赶出王府!我就不相信,我连这点能耐都没有!”
这一番话似乎奏了效,只见那婢女原本得意的嘴脸顿时吓得惨白,慌张道:“娘娘息怒,奴婢。。。奴婢没有那个意思。。。求娘娘饶恕,不要让王爷赶奴婢走。。。”
我这才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道:“好了,你下去吧,这点心我的确吃不下,既然是娘娘的一番好意。。。菁儿,替我收下吧。”说完我又重重的打了一个哈欠道:“我困了,你们都退下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我清梦,否则我一定不会轻饶!”
我想我在王府再怎么找也应该比那几个整天在婉灵身边唯唯诺诺的妃子要强得多,毕竟我也是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仅仅是这一点,也可以证明我比他们在王爷心中有分量。
门又被吱呀一声关了起来,待那丫鬟走远了以后菁儿这才有快速的闪了进来,一边趴着胸脯一边道:“娘娘,刚才好险,若是让那丫头抓住青大夫在娘娘您这里,定是有口说不出了。”
莫飞扬微微蹙眉道:“我得马上走,这件事不可能这样轻易解决,有我在这里,事情才会更麻烦。小鱼娘娘,保重。”
菁儿看着莫飞扬的背影道:“娘娘,莫非青大夫藏在塌下?这才没让那丫头看见?”
菁儿这一说我差点笑了出来,随即强忍着笑意道:“恩,是。”
说完便又躺在了□□,既然莫飞扬说事情还没有结束,那这出戏,我就还得再演下去。
门外床来凌乱的脚步声,我皱皱眉,果不其然,事情的确还没有结束。
只听门外婉灵道:“给我仔细搜!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奸夫到底在哪里!”
话刚落音,我的房门便被砰地一声踹开了,紧接着是刚才那个丫鬟抢先走在面前指着我的床榻道:“王妃娘娘,奴婢采那奸夫定是在她的□□!”
“搜!”婉灵冷笑着看我这我,仿佛看得不是躺在□□的我,而是躺在即将被浸猪笼的我。
“慢着!”我缓缓坐了起来,而后挑开幔帐冷冷道:“什么奸夫!你又凭什么搜我!”
“凭什么?”婉灵道:“就凭我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凌香,把你看到的给他说说,让他死也死个明白!”
“是。”那个之前送过东西给我的丫鬟得意的看着我,而后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荷包,一个和我装有麝香的香包一模一样,紧接着凌香开口道:“回娘娘的话,这是奴婢在小鱼娘娘门口找到的。”
的确,他是这王府里的女主人,而我只不过是妾。
我心里一惊,这不就是菁儿送给莫飞扬的那个吗?原来这丫头一进门边冲我俯身下跪,是为了拾这个。我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我丢了自己的香囊也会蹦出一个奸夫吗?那王妃娘娘您,您有丢过东西吗?若果丢了,您藏得又会是什么?一个奸夫?再再加一个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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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
我心里一惊,这不就是菁儿送给莫飞扬的那个吗?原来这丫头一进门边冲我俯身下跪,是为了拾这个。我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我丢了自己的香囊也会蹦出一个奸夫吗?那王妃娘娘您,您有丢过东西吗?若果丢了,您藏得又会是什么?一个奸夫?再加一个奸夫?”
“满口胡言乱语!”婉灵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扬扬眉道:“接着搜!”
“慢着!”我冷冷道:“我也是堂堂王妃,岂容你们想搜遍搜!倘若搜不出来,该如何?”
那叫凌香的丫头得意洋洋的插嘴道:“娘娘,奴婢保证,这次一定会搜出来。”
婉灵凌厉的眼神扫向淩香,紧接着冷言道:“你们尽管搜,出了什么事,有本王妃担待着。若是搜出来,你可别怪做姐姐的心狠手辣!”
看来这个女人是铁了心要搜我的房间了,我缓缓起身,只穿一个鲜红的肚兜站了起来,绝色的容颜,白里透红的肌肤,肥瘦均匀,这样一幅完美的身段呈现在众人面前。
“你。。。”婉灵有些气愤,微微别过头对淩香道:“将衣服,给这个疯女人穿上!这样成何体统!”
我一把拉开淩香正为我穿衣服的手道:“王妃娘娘,切身如此,也是遵从王妃旨意,王妃娘娘势大权大,妾身又能如何?”说完低垂着眼帘,一副就要哭了似地模样。
我虽然是低垂着眼帘,但我还是能清楚的看见和听见,一旁的侍卫和太监也忍不住的砸吧着口水。我瞥了一眼,菁儿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如果一切如我计划中所料,此时炎煜琪因该快过来了。
我忽然的换了一副模样,跪在地上哭道:“姐姐,妹妹不知道何时因为何事而得罪了姐姐,才让姐姐屡屡刁难妹妹,妹妹知错了,求姐姐原谅。”
婉灵见我这样一幅模样,先是一愣,紧接着得意洋洋道:“哼,此时才知道,为时已晚。来人,给我接着搜,本王妃就不信今天找不出来这个奸夫!”
“姐姐!”我哭喊着,一把抱住碗灵的腿道:“妹妹的确没有做出任何逾越之事啊。。。”
碗灵依旧紧绷着一张脸,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我知道,我这一番哭闹,使他更加坚信了我屋子里藏有另一个他所谓的“奸夫”的“事实”。
“哼!”碗灵冷哼一声,紧接着抬脚将我踢到一边。
只见一个人影闯了进来,一声厉喝:“你这是在做什么!”
“琪。。。”我一如碗灵般的轻柔唤他,只是略带了一些哭腔,之后更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炎煜琪轻轻的抱紧我,紧接着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而后满眼杀气地看着婉灵。
婉灵被炎煜琪这一看,吓得瘫坐在地上,而后指着淩香道:“是他,都是她,她说小鱼房间里藏有。。。”
炎煜琪一把卡住了婉灵的喉咙通红着一双眼睛道:“藏有奸夫,是么。”
婉灵一张脸煞白,支支吾吾道:“是。。。哦,不,都是她说的,都是她。。。”
☆、你不配
淩香一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炎煜琪冷冷地松开卡着婉灵的脖子的手,随即冷喝道:“本王和爱妃在此,亲眼看着你们搜,若是搜不出来什么,本王唯你是问。当然,若是你们抓出来了,本王定刚当公事公办!”
我抬眼看了一眼将我搂着的炎煜琪,他的面容依旧冰冷,而他后面的一句话,更是让我心寒,我紧紧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埋头苦笑。
正在此时,炎煜琪一双温暖的大手敷在了我的脸颊上,紧接着我听见了一个悲痛而温柔的声音:“如果。。。这是事实,我会亲手杀了你,但是,我也不会苟活。。。”
我也不会苟活。。。我的脑海里久久的回荡着炎煜琪的那句话,不会苟活,是要与我一起死吗?可是炎煜琪,你可知,你不配!
而婉灵更是怒气冲冲的看着我,随即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挥手道:“给我搜!”
噼里啪啦一阵折腾,我的屋子变得狼狈不堪,而我的心,却异常平静。
太监尖着嗓子跪在地上颤颤悠悠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屋里没有其他人。”
婉灵的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紧接着侍卫也从屋子走了出来跪在地上道:“回娘娘的话,屋子里并无其他人。”
淩香尖叫着摇摇头道:“不,王妃娘娘,奴婢实实在在的看见,小鱼娘娘的屋子有人,一定是逃走了,一定是!奴婢有证据!”
婉灵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淩香的脸上怒喝道:“看你该怎么胡言乱语!”
淩香一边不住的抖动着身子一边断断续续道:“奴婢。。。奴婢真的有证据。。。”
炎煜琪始终没有吱声,过了半响才冷冷开口道:“那些看过本王爱妃的雄性东西,不想让本王动手的话,你们自行动手了断!”
炎煜琪这样的一句话,屋子里所有的人一听都顿时傻了眼,我看着身边这个可怕的男人,我所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的妒忌心理竟这样强烈。
侍卫听了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不发地拔出自己的宝剑自刎身亡,顿时整间屋子血流成河,散发出来的浓浓血腥味令人不住作呕。
“还有你们呢?”炎煜琪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那跪成一排排的太监道:“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
太监一个个吓得直抖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道:“王爷,奴家。。。奴家不是雄性啊。。。奴家。。。”
“嗯?”炎煜琪冷眼看着他们道:“难不成你们是女人?”
太监一边抹着头上的汗一边道:“是是。。。奴家。。。奴家是女人。。。”
如此嗜血的炎煜琪我还是第一次见,想必婉灵也是如此吧,此时的她征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炎煜琪,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炎煜琪优雅的松开了我,紧接着一把抽出了手里的剑,直直直的刺向淩香的肚子里,随即将宝剑‘哐当’一声丢在地上,缓缓弯下腰拾起地上的香包。
“本王最讨厌搬弄是非的女人!所以,她最该死!”炎煜琪冷冷的说着,眼睛却看着一旁的婉灵。
☆、他爱上我了
那眼神,直指婉灵,所有在场的人都心里明白,炎煜琪说的不是死去的淩香,而是婉灵。
炎煜琪轻蔑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香囊,而后冲婉灵道:“这个,如果我没有猜错,是小鱼一直携带在身边的香包,凭此便断定这里藏有奸夫,是否太可笑了。”炎煜琪说完,轻轻地嗅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香包。
婉灵微微一愣,而后冲炎煜琪俯身道:“是,妾身。。。糊涂。。。”
紧接着炎煜琪哈哈大笑了起来,又将我抱了起来,而后朗声笑道:“让你受苦了,这里看来是呆不下去了,随本王一起住本王的寝宫吧。”
而我,就任由炎煜琪将我抱起,从这用鲜血铺成的路上踏去,婉灵仇恨的目光更加深邃了。
“小鱼。”炎煜琪低垂着眼帘看着我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除了我,怎么可以让其他男人看见你的身体?”他说着,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白皙的手腕捏得通红。
我别过脸去,不去看他浓黑的眉毛,而是冷冷道:“王爷,您弄疼我了。”
炎煜琪这才松开自己的手道:“叫我琪。”
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别过脸。
炎煜琪叹了一口气,而后将那个香囊递到我面前道:“这不是你的吧。”
看见香囊,我微微一愣,而后随手接过炎煜琪手里的香囊道:“是我的,如何不是。”
我在心里暗自庆幸,好在我和莫飞扬的香囊一模一样都是出自菁儿手里,而淩香还没有将这个香囊主人的名字说出来,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炎煜琪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即摊开双臂躺在□□道:“这不是你的,你的香料不是这种香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看着炎煜琪这幅胸有成竹的神情,我不禁有些怒意,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而后道:“是我的就是我的,花味久了再换一种,难道也有错么?难道王爷也认为我藏有什么奸夫?既然如此,不如一刀杀了我。”说完,我闭上眼睛仰起脖子,一副誓死如归的模样。
其实我的心里却在不停地乱跳着,倘若炎煜琪要我报出这香囊里的花名,我我一定回答不出来。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炎煜琪有任何响动,过了半响,炎煜琪这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唇贴上了我冰凉的唇,湿润而又温暖。
这文一直延伸到我的脖子,炎煜琪道:“你可知,我有多爱你,只是我发现得太迟,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的心顿时被这一番话和吻惊起了一阵涟漪,他爱上我了,终于是爱上我了。我等着一天,等得好苦。。。
我猛烈地回吻着他,将自己所有的热情寄托于他,连同自己对他的仇恨!
只是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了这样一个疑问,他真的不知道这香囊是莫飞扬的吗?为何事情这样简单,这样顺利?顺利的我都不敢相信了。。。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事实。
☆、误导
只是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了这样一个疑问,他真的不知道这香囊是莫飞扬的吗?为何事情这样简单,这样顺利?顺利的我都不敢相信了。。。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事实。
而炎煜琪现在明目张胆的宠爱,更是一刻致命的炸弹,因为这些个女人一旦联合起来对付我,那将是不可估计的。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要的只是让他妻离子散,痛不欲生。
次日还没有睡醒,便听到一个冰冷且等待着仇恨的声音:“哼,你这贱人做了亏心事居然还睡的这样心安理得。”
我抬起睡眼朦胧的双眼,没有理睬婉灵的话,而是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随即抱着被子将身体移至床边看着她微笑。
很显然,这笑使婉灵感到不自然了,她不自在的看了一下自己,随后有点气愤的问道:“你笑什么笑!”
我重新躺好,用温柔的语气道:“姐姐过奖了,若是说亏心事,哪里有姐姐做得多。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怕也是你的功劳吧,否则,年纪轻轻又怎么会英年早逝?还有听下人说的那个什么凌妃,听说还是先丢了腹中的胎儿随后没多久便溺死在湖里。妹妹想,她们之所以这样,怕也是姐姐您的功劳了,姐姐,您晚上睡觉,就不怕她们的鬼魂找你质问么?”
说完我开始放肆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婉灵的讽刺。
“该死的奴才,竟知道胡言乱语!她们的死与我无关,你休得在这里吓唬我!”婉灵说到这里,猛地逼近我,凶狠的眼神仿佛一头母兽:“说,你究竟是谁!你和她长得这样想相似,你是她姐姐?亲人?还是就是孪生?”
我笑笑,佯装道:“她是谁?你妹妹?你主子?”
“装疯卖傻!”婉灵愤愤道:“我说的是那个贱人莫童雨!”
“嘘。。。”我狐疑的四下张望了一下,而后小声道:“娘娘,您这样大声不怕被她听见了吗?听说一个人死后,她的灵魂会在她生前去过的地方游荡,您刚才那么大声叫她的名字,莫不是想被她听见?还有啊,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莫童雨,又怎么可能是他的亲戚或者姐妹,娘娘说笑了。”
婉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厉声道:“胡说,哪里有什么鬼神!那你说你又为什么和她长得这样想!”婉灵步步紧逼。
我慵懒的答道:“人有相似物有有相同,这样大的世界,娘娘您稀奇什么。莫不是,娘娘做贼心虚?”
“哼!我不跟你在这里废话,我来就是要告诉你,站得越高,摔得越狠,你不要得寸进尺,否则,自己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婉灵的话刚说完,一个丫鬟闯了进来,一见婉灵在这里,吓得立马跪在地上道:“奴婢。。。奴婢参见王妃娘娘。。。”
婉灵瞥了一眼那丫鬟手里托着的礼物盒子,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
我看着那丫鬟手里拿的礼物,微微笑着道:“好了,姐姐们送的礼物就不用看了,你下去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丫鬟一脸迷惑,不明白为什么我让她将这些东西拿来又拿去,只是她不知道,其实在婉灵看见她的时候,危险正一步步逼近她。
☆、掩饰
她不知道其实我是故意告诉婉灵,有奴婢告诉我凌妃和莫童雨死讯的事,其实不过是借他之手来除掉婉灵安插在我这里的眼线罢了。恰好婉灵来此看见了那丫鬟拖着的礼物,必定会以为这丫鬟要背叛他而投靠我,这样一来,一石二鸟之计便完成了。
想着这一个完美的计划即将实现,我便又微笑着躺在了□□,菁儿推门而至,低低唤了声:“娘娘。”
我点点头道:“那几个丫鬟现在如何?”
菁儿道:“奴婢今早见这四个丫鬟鬼鬼祟祟的走了,像是去了婉灵的寝宫,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微微闭着眼睛点点头道:“恩。只怕使他们这一走就回不来了,婉灵这女人,又怎么轻易绕了几个背叛她的丫头?”
菁儿不解道:“为何?奴婢见这几个丫头做他的眼线倒是挺兢兢业业的。”
我叹了一口气道:“那又如何,若是做主子的认定他们背叛,怕就是他们就是有十张嘴,也有口难言。”说完我掀开被子,窗外的日头已经是正午时候了,于是道:“菁儿,扶我起来,出去走走,总会有新鲜事发生。”
菁儿点点头,跑过来扶我,但随即又脸色苍白的颤抖着声音道:“娘娘,床。。。□□。。。”
“怎么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床单,顿时也面色苍白,因为在□□赫然出现的是一道殷红的印记,这分明是我来了她们所说的月信!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让记事惯发现了一定会将这件事记下来,那么,我假装怀孕的事也会暴露!
菁儿半天才颤抖着嗓音问道:“娘娘,怎么办?”
我我四下看了一眼,见没有其他人,于是冲菁儿严肃的说道:“你快去打一盆水来,把把这块血渍洗了干净,记住,千万不要让被人发现,否则,我就前功尽弃了。”
菁儿点点头,慌忙疾步走了出去,还好那几个丫鬟是被打发走了,否则这是一定会被捅破。我慌忙将被褥掀开,盖住那一抹殷红的印记,只是心却不由主的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娘娘。”菁儿开了门将水放在地上,慌忙又将门紧紧关牢:“水打来了,没有别人发现。”
我伸手试了试水温,还可以,不冷不热,若是过热,怕是很难洗干净。看来这事得速度办好,否则炎煜琪回来了就不好收拾了。
于是我接过菁儿手里的水盆道:“你去再打一壶开水,记住,要越烫越好,快去。”
静儿忙不迭的点点头,奔了出去。我拉起床单,将那一块血渍浸在水里漂洗。三两下便搓干净了,菁儿此时也打了开水回来。我拧干水渍,将那一壶开水馆在茶杯里,将床单摊在凳子上开始用壶底的高温来促进他快速干掉的时间。
虚惊一场总算了事,换下的衣服也交给菁儿埋在了花园泥土下。
“小鱼。”
我刚坐下整理自己刚才惊慌的思绪已经头发,回来的炎煜琪猛地从身后将我环抱住。
我微微一愣,而后道:“哦。今天如何又回来这样晚?”
☆、暗喻
炎煜琪的脸轻轻的埋在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便瞬间散在我的脖子上,温热微痒。
炎煜琪似乎没有发现屋子里之前的异样,而是柔声道:“怎么?想我了?今日皇上找我们兄弟四人一起叙一叙,兄弟也有十来年没有见了。”
我心不在焉的“噢”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了。
“怎么了?”炎煜琪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我不在家,她们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淡淡道:“无事,只是担心。。。王爷,求王爷给妾身寻一个住处,这里,怕不是我有福气能住下的。”
炎煜琪叹了一口气,而后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道:“我知道,委屈你了,我答应你,好好待你,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冷冷的看着炎煜琪,倒是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丝毫感动,而是在心里想,炎煜琪,如果我想要你将自己的心挖出来让我看看,你也愿意?
我冰冷的目光看了一会儿炎煜琪,这才收起眼神别过头道:“王爷说笑了,臣妾能和王爷在一起,便是福分,能得王爷宠爱,更是万幸,妾身又有什么可奢求的呢。”话虽这样说,可我的语气依旧是不愠不怒,甚至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包含在里面。
炎煜琪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将我搂在他的怀里,久久的没有松开。
屋外的花开得更猛烈了,只是没有人欣赏,怕也只能孤芳自赏了。
我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开得正艳的牡丹,随即一狠心,将绚烂的花朵捏个粉碎。
一个熟悉而又令我不禁颤粟的声音想起:“难道你不觉得它可怜吗?”
我回头,身后正是一眸柔情有着古铜色皮肤的炎煜宇,我松开手,散落的花瓣便随风而飘,于是淡淡道:“它有何可怜?不过是一株植物而已。”
“植物也有心,也会疼痛。在他孤傲的面容下有的也只是和平凡花朵一样的内心,她脆弱,渴望被赏识,但却又害怕被折断被伤害。”炎煜宇说完,抬起眼看着我。
我淡淡道:“王弟可真是多愁善感,一株花也可以被你说的这样矫情。只是我是个俗人,听不懂王弟的话,王弟还是另寻他人谈风花雪月。”
说完我便拂袖离去,谁说我不知道,这个炎煜宇分明是在用这朵牡丹花比喻我,只是我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猜透?因为有时候,我连自己的心思,都琢磨不透。
菁儿慌乱地瞥了一眼炎煜宇,充满歉意,紧接着疾步向我走去。
又是那潭湖水,我随意地瞥了一眼,这个湖水藏了太多的秘密,凌妃,以及以前一个我连见都没有见过的女人,她们同样死在这里,以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方式,这究竟是谁下的手?婉灵?不可能,第一个女人溺水死的时候,婉灵并没有在王府,但奇怪的是凌妃和那个女人死的方式太相同了,菁儿也我说过,他们一样曾流过产,不久后同样死在一个地点,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我不知道,这样一个王府,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我已无力去追究,我要做的只是复仇。
☆、莺莺的真面目
又是那潭湖水,我随意地瞥了一眼,这个湖水藏了太多的秘密,凌妃,以及以前一个我连见都没有见过的女人,她们同样死在这里,以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方式,这究竟是谁下的手?婉灵?不可能,第一个女人溺水死的时候,婉灵并没有在王府,但奇怪的是凌妃和那个女人死的方式太相同了,菁儿也我说过,他们一样曾流过产,不久后同样死在一个地点,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我不知道,这样一个王府,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我已无力去追究,我要做的只是复仇。
……
莫飞扬静静的走到花园处,看着那一抹素白衣服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就算是远远的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忽然莺莺的身影出现在角落,莫飞扬心里一阵慌乱,随即慌忙往远处走去,对于莺莺,她他只是想能走多远走多远,自从上一次尴尬的事件发生之后,他后悔不已,而现在这个女人又怀了孕,他更是感到自责,若果自己能控制好自己,如果他没有喝醉,那该有多好。
“飞扬。”
莺莺快步走了过来,而后一脸微笑。
莫飞扬有些窘迫,尴尬道:“原来是柳妃娘娘,草民见过娘娘。”
莺莺拉这莫飞扬的手,而后顺势靠在了他的胸膛道:“莫大哥,何必这样拘礼。”
“娘娘请自重。”莫飞扬慌忙推开莺莺:“那天。。。那天是在下糊涂。。。”
莺莺道:“莫大哥,我不怪你,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你来这里,是找我的吗?”
身份早已经被莺莺戳破,莫飞扬有些慌乱的说:“不是。”
“难道是为了她?”硬硬的脸色忽然变了到:“他不是小雨,你知道的,小雨已经死了,难道你还不能爱我吗?她只是一个和小雨长得相似的女人罢了,而且,她不爱你。”
莫飞扬重新呼吸了一口气道:“莺莺,你是个好女人,你现在有自己的夫君,就应该好好的相爱,你会幸福的。”
“不!”莺莺哭道:“没有你,我又怎么能会幸福?没有你,所有的幸福都是假象。”
莫飞扬道:“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我的心里已经容过不下任何人了。”
“哈。。。哈哈。。。”莺莺抹干了眼泪,而后笑道:“好,好。我知道了,莫飞扬,你记住,是你负了我,休怪我心狠手辣。”
莫飞扬的身子似乎都在这一刻僵硬了下来,却没有任何话要说出口。
莺莺靠近了莫飞扬,而后轻轻俯身踮起脚尖在他耳垂便道:“莫大哥,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要了我?”
莫飞扬别过脸,一脸疑惑,脸竟也长得通红:“我。。。都怪我喝醉了酒。”
“哈哈。。。”莺莺笑道:“是么?我告诉你吧,是我在酒里下了药,想必你应该知道,下的是什么药,我要的是和你,剩下一个孩子,这当然也是因为我爱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了孩子,我才能这样和这些女人一起争宠啊,有了孩子,我才更有胜算,你说,是不是?”
莫飞扬顿时脸色苍白,剑眉怒视着莺莺道:“你。。。算我看走眼了你!”
“哼。。。哈哈。。。哈哈哈。。。”莺莺转过身,大笑着离去,爱既然已经没有了,那么,仅剩的便只有恨。
……
暖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微微闭着眼,坐在摇椅上,温暖的阳光使我我放松了所有的警惕,只一心沉醉在大自然的溺爱当中。
“娘娘。”菁儿走到我身边小声道:“柳妃娘娘来了。”
我仍闭着眼睛道:“无事,无非是看着满园春色好,出来走走罢了。”
菁儿道:“奴婢看柳妃娘娘。。。柳妃娘娘是往娘娘您这边走来的,且面露不善。。。恐怕。。。”
我缓缓的做起了身子,莺莺曾经是我的好姐妹,虽然说有些阴晴不定,但绝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然而此时此刻我却想错了,因为在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看到的莺莺却是那样陌生,陌生的仿佛我从来不曾见过她一样。
我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而后淡淡道:“姐姐好雅致,也来赏花?”
莺莺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随即开口道:“小雨。”
我微微一愣,而后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道:“姐姐,您有唤错我名字了,我叫小鱼,而不是小雨。”
莺莺径直做到了我的椅子旁边,随后道:“我知道,你就是小雨。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死?如果你死了,该有多好。。。或者,你既然活着,就不要回来了。。。”莺莺说到这里竟哭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盈盈哭泣,我竟有一丝不忍,手微微动了动,终于没有上前去扶住她,而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她在我面前哭泣。
我淡淡道:“原来柳妃娘娘这样记恨那个什么小雨,幸亏我不是她,柳妃娘娘也不用如此伤心。”我话说完,却只觉的胸口堵得慌,自己认为是好姐妹的人居然巴不得自己死,呵,真是好笑啊。
莺莺站了起来,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看着我道:“不管你是不是小雨,不管你是否承认,我会将这一切证明给大家看,莫童雨,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恨你,我恨你出现在我身边,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莺莺说完,紧接着离开,而我原本惶惶不安的心更加惶惶不安了起来。
一整个下午,我几乎都处于思考的状态,我实在想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我自认为最亲近的姐妹。或许,她是一时说气话吧,我笑笑安慰着自己。
菁儿俯身道:“娘娘青大夫求见。”
菁儿的话刚说完,我便看见莫飞扬快步走了进来,随即掩好门,一副神秘的模样。
“大事不好了。”莫飞扬急切的说着。
“什么事?”
莫飞扬道:“我。。。莺莺识出了我的身份。”
我微微皱眉,这才猛人想起来,莺莺从来都是喜欢着莫飞扬的,莫非她忽然说的那些话和莫飞扬有关?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