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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孖飞鱼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21

我淡淡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他又是如何认出你来的?”

莫飞扬紧紧皱眉,紧接着道:“都怪我,一是喝醉了酒,何和莺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但是小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莺莺给我喝的酒竟然下了药,而他竟然想借我怀孕生子,好来夺宠。”

我皱眉道:“原来,莺莺是为了夺宠。只是不曾想到,这才短短三年,她竟变成了这样。“这句话说完,我又无力地摇摇头,自己这么久以来,不也是变了么?变得无情无意,这样一来也好,该散的也该有个了届,从此谁也不欠谁的。只是莫飞扬,他和炎煜宇一样,本不该参合进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辜者。

“我得走了,久留怕会惹人生疑。”莫飞扬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庞道:“我。。。我永远都不会变得,永远不会。你要小心莺莺,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她了。”

门被莫飞扬轻轻拉开,然而门口出现的人却是炎煜琪,此时他正一脸漠然的看着莫飞扬以及我,而而紧跟炎煜琪身后的是婉灵和莺莺,菁儿此时却被一个太监紧紧地捂住嘴,只能流着眼泪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看来,这次是中了莺莺的计算了,她知道莫飞扬会来此,所以交了炎煜琪他们一起来看我的好戏。

这个场面安静的几乎要使人窒息,我定了定神,轻轻俯身道:“见过王爷。”

婉灵笑道:“可真是佩服你,奸夫都在屋子里躲着了,还这样镇定,可见定力非凡啊。”

我我依旧淡淡回答道:“回王爷的话,青大夫只是来例行把脉,并无其他,我与青大夫之间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婉灵讽刺的笑道:“我还真没见过有贼承认自己是贼的。”

“够了。”炎煜琪冰冷的说着,那语气仿佛要将人冻结,他缓缓走近我,而后叹了一口气,微微扬起手,就在我以为他要打我一巴掌的时候,炎煜琪却轻轻捏起了我的下巴道:“我相信你。”

相信我?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惊讶,他相信我?就是因为爱我吗?那曾经口口声声说恨我的呢?多么滑稽多么讽刺啊。。。

“王爷!”婉灵和莺莺几乎同时喊出这句话,一脸你惊奇的看着炎煜琪。

炎煜琪扬扬手道:“好了,如果没事就不要再无事生非,都下去吧。”

莺莺似乎不死心,上前一步俯身道:“王爷,这个女人就是曾经的莫童雨,她没有死,我可以证明给王爷您看。”

“哦?”炎煜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亮,随即道:“怎样证明?”

莺莺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随后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紧接着道:“如果这个女人没有死,那么当年下葬她的棺木也一定有问题,所以王爷只要差人将那棺木检查一番,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吗?”

此事一直默不作声的莫飞扬开口道:“王爷,此事万万不可,人死就是求安宁,若是连死人的安宁都要搅乱,岂不是太过分了?”莫飞扬说着,凌厉的眼神看向莺莺。

莺莺不但没有回避,反而直视着莫飞扬,而后微笑道:“青大夫这样说,莫不是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以此来掩饰?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小鱼娘娘若真是无辜,又怕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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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莺莺不但没有回避,反而直视着莫飞扬,而后微笑道:“青大夫这样说,莫不是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以此来掩饰?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小鱼娘娘若真是无辜,又怕这些做什么?”

看着莺莺步步紧逼,我一阵心寒,这就是当年的好姐妹吗?索性以淡漠的眼神回视她,紧接着哈哈笑道:“开关就开棺,她是她我是我,又有何惧?只要你不怕半夜被他骚扰,尽管开便是了,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炎煜琪道:“好,既然如此,你们总该可以散了吧,明日一早,你们都随本王一起,看看这馆内,究竟藏了什么妖魔鬼怪!”

婉灵自是一脸得意,而莺莺,阴晴不定的面色,让我猜不透她的心思。

代人散去,炎煜琪轻轻揽过我的双肩道:“小鱼,让你受惊了,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

我的头靠在了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虽然说我知道他现在是爱我的,可是这出乎意料之外的宠溺,却让我一阵仓促感。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琪,你不问问我,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吗?”

炎煜琪轻轻地笑了一下,紧接着开口道:“你是我的妻,我又有什么不能相信?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又有什么好怀疑的。真好,又听见你叫我琪了。”炎煜琪说完,俯身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看着眼前的炎煜琪,却那样茫然,炎煜琪,如果一开始,逆你便这样,如果一开始,你不曾给我致命的伤害,那该多好。。。我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了炎煜琪的腰身,三年以来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哭泣了起来。

“怎么了?”炎煜琪轻轻揉着我的头发道:“让你受苦了,以后不要在流眼泪,好么?那样,我真的好痛。。。”

我点点头,是的,我不能流泪了,我应该笑,这个男人,只要他心痛才是我缓解忧伤的良药。

但我仍旧心有余悸,于是道:“琪,如果以后呢?以后若是在有相似的情况,你、还会相信我么?”我仰起头,按着他深邃的眼神,一脸真挚。

“嗯。”炎煜琪点点头道:“会的,永远会的。”

我笑,狠狠地笑着,我想说,如果是婉灵呢,婉灵和我,你会选择哪一个?可是我竟发现,我没有任何力气去询问这一句话,因为我怕,我怕从他嘴里说出那个让我无法承受的答案。

明日就是开馆之时,恐怕我再也逃不了这个劫了,如果我真的没死,对于炎煜琪你,是悲是喜?

次日几台大轿,抬着王府几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以及王府的家丁,秘密的出发了,而这几个女人便是我还有莺莺还有婉灵。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沉闷的空气让我想起三年前“我”出殡的那个时候,那时的人群也走得极慢,没有谁说一句话,而近日,竟又是这样沉闷的情景。

小厮轻声道:“到了。”而后挑开了车帘,阳光便跳了进来,外面是一片山清水秀陌生的世界。正正面对着我的,是一座安静的坟墓,看得出来平时一定有专门的人清理,才这样干净。

炎煜琪一手搂着我一边扬手道:“动手吧。”

☆、致命的蛊

炎煜琪一声令下,身边的侍卫操起手中的工具便开始乒乒乓乓挖了起来,而我的一颗心,也随着这声音一下一下的颤粟着。

“王爷,找到了。”

身边的侍卫丢下的手中的工具,喊道。

炎煜琪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摆手道:“开。”

我别过脸,不敢去看空空如也的棺材,面对这一个摆在面前的事实,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懦弱。

婉灵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那眼神似乎在告诉我,她是吃定我了,而莺莺,依旧是一副阴晴不定的面容,使我猜不透她的想法。

只听一声木质掉在地上特有的哐当的声音,紧接着扑鼻而来的是尸体腐烂的臭味令人一阵作呕,我回头,正看见棺材里定定的躺着一个已经腐烂不堪的尸体,而这臭味,就是从这个腐烂的尸体上发出来的。

看到这一幕,我自是吓了一跳,难道说当年莫飞扬就是怕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才事先将一个尸体放入馆内代替我?

炎煜琪瞥了一眼身边的莺莺而后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莺莺没有说话,而是失魂落魄,一步一步的走向棺材边跪了下来。

我看着莺莺,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好姐妹,因为她的阴谋没有得逞而如此失魂落魄。

还有没反应过来,炎煜琪已经跨到莺莺面前一把卡住了莺莺的脖子,炎煜琪咬牙切齿道:“柳妃,如果本王没有记错,你和这个死去的贱人亲如姐妹。此时却怂恿本王将一个死人翻出来看,像你这样满腹心机的女人,本王不屑!”

炎煜琪说完,狠狠的松开卡住莺莺脖子的手,莺莺便顺势瘫倒在了地上。

婉玲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表情,或许对于她,这个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结果都对她有利。如果莫童雨真的死了,那么受牵连的便是莺莺,如果我没有死,那么,受罚的一定是我,他只须坐享渔翁之利。

我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无论发恒什么事,她都可以全身而退。

莺莺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站了起来,紧接着一脸诡异的微笑踮起脚尖俯身在炎煜琪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炎煜琪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紧接着又紧紧的卡住了她的喉咙,仿佛想要至莺莺于死地。

“不!”我摇摇头不顾一切的冲向炎煜琪,紧紧的抓住炎煜琪的手道:“不,你不能这样,她也是你的妻子,况且。。。况且。。。她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

炎煜琪听完我的话,经缓缓地松开了手,而莺莺那张流着眼泪终于睁开了,她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不要以为我这次帮了她她与我的恩怨会一笔勾销!

我静静的回视她,我知道,我们姐妹的情谊在今天,已经彻底断裂。

这一次回府,不同的是我与炎煜琪同乘一辆马车,我能做的,也只是相视无言,这个男人,是一个致命的蛊,只要陷下去,就会无法自拔,所以,我一定要在复仇的同时保全自己。

☆、你为什么不死

莺莺的寝宫似乎也没有几个丫头,我一路走到她的卧室說阻拦或者通报,直至看见了她,这才见着身边仅有的那一个丫鬟。

莺莺见着我,似乎没有过多惊讶,而是抬头,紧接着淡淡开口道:“莫童雨,你终于是来了。”

看来,莺莺早有心理准备。

既然如何,我也没有多说什么话来绕圈子,而是直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处处针对我?亏我之前待你不薄!”

“哈!哈哈。。。。”莺莺笑道:“你终于承认你是莫童雨了,那一年你为什么不死?或者,你已经逃走了又何必再回来?你说待我不薄?是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头到脚只不过是在利用我!让我充当你的耳目,替你观察府里的女人的行踪!”

莺莺说完,因为太过于激动而使的脸颊变得通红了起来。

我微微皱眉,没想到在莺莺心里,我充当的居然是这样的角色:“不,不是这样的莺莺,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真的是那你当亲姐姐的。。。。”

“够了!”莺莺打断了我的话道:“收起你虚伪的面容吧!你和婉灵根本就是一样的女人!实话告诉你吧,凌妃那个贱人是我杀得!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下的药!哈哈哈。。。”

莺莺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我后退了一步道:“不,不可能。。。你为什么要杀人?莺莺你高诉我,是不是有人逼你的?是不是婉灵?”

说着我已经走上前去,紧紧的抓住了莺莺冰凉的手。

莺莺狠狠的甩开我的手接着道:“你错了!我说过,不要再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收起你虚伪的面容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那我就不妨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你还记得我告诉你湖里溺死的另一个女人吗?她是我姐姐,我的亲姐姐啊!可是凌妃那个贱人,却因为妒忌我姐姐得宠,不仅害死了我姐姐腹里的胎儿,而且还怕我姐姐查出真相,因而将我姐姐淹死在湖里。所以,一开始进这个王府,我的目的就是要杀了这个贱人替我姐姐报仇!你看,我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可是。。。可是。。。”莺莺说到这里,竟哽咽了起来。

看着她哭泣,我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丝同情,再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相依为命的好姐妹。我上前,轻轻揽住了她的双肩,却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

莺莺又猛的收起哭泣的面容,紧接着指着我狠狠道:“如果不是你!他就会爱上我!所以我恨你,我恨你一次又一次的从我的身边夺走他!你知不知道,当他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多么惊喜,可是还是有你在我面前!你知道吗?其实王爷第一次临幸我是因为我给他喝的酒里下了药,否则,我又怎么会成为柳妃娘娘?否则我又该怎么和你斗!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其实你那年脸上的伤疤溃烂,也是我做得手脚,可惜啊,却没有让你死掉!早知道,我就应该用一包毒药毒死你!”

莺莺的眼神里藏满了对我的仇恨,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相。。。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冷傲

我摇摇头,一步一步的走近她,我怎么都不相信这一切是我自认为的好姐妹做的。。。

莺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屑,而后看着我道:“现在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去告诉王爷吧,你现在可是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告诉他让他杀了我!反正,我已经有了我心爱的人的骨肉。”

她说完,微微扬起头,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往下淌,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小腹。

这还是我所认识的莺莺吗?她说的他究竟是谁?不是莫飞扬吗?为何又称了炎煜琪?我不知道,我的脑海里此时只是一片浑噩。

我靠近她,紧接着扬起自己的手,一巴掌打在了莺莺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起,清脆却又那么绝望。。。

莺莺睁开眼,满脸的惊愕。

我冷冷道:“这一巴掌,是替死去的我的好姐姐莺莺所打,我打你玷污了我妹妹的名声,侮辱了她的名字!”

话刚说完,我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莺莺的脸上,我道:“这一巴掌,是替莫童雨所打,亏她待你亲如姐妹,你竟狠心下此手!”

我继续扬起手,想再打在她的脸上,莺莺反映了过来,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道:“你这贱人!还想打?”

我狠狠的甩开她抓住我的手,紧接着牢牢抓住她的手使她无法反抗,接着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我道:“这一巴掌,是为死去的无辜婴孩所打!”

莺莺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流出丝丝血迹。

而我。能做的只是视若无睹,冷眼看着她,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我原本就不应该来到的寝宫。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莺莺在我身后突然道:“我腹中的孩子不是炎煜琪的,可是,我、却会让他比你腹中她的亲生孩子还要享受更好的待遇。这次你若是不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我不但不会对你的虚情假意所感激,反而,我会用苟余的生命去用尽一切办法与你作对!哈哈哈哈。。。”

莺莺在我身后疯狂的咆哮着大笑着,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而后轻轻闭上眼睛,继续我的步伐,这个女人,无疑是知道我所有弱点的女人,她明知我不会伤害她,明知我更不会去伤害一个肚子里有小生命的女人,却这样步步紧逼。。。

原来,一直以来我最大的仇敌,不是婉灵,而是莺莺——我的好姐妹。。。

刚回到寝宫,菁儿便流着眼泪“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吓得我忙伸手将她扶起。

菁儿摇摇头却怎么都不肯起来,而是哭着道:“娘娘,王妃娘娘。。。奴婢。。。奴婢真高兴,原来娘娘您没有。。。”菁儿说完,慌忙四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说道:“原来娘娘您没有死。。。奴婢还以为。。。难怪静儿总觉得娘娘您感觉很熟悉。。。”

不知道经而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原因,喜极而泣,就连说话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扶起菁儿,微微笑着,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没有想到,原来一直的好姐妹原来是你。。。只是。。。”我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菁儿慌忙道:“对了娘娘,您。。。这次在柳妃娘娘面前暴露自己就是王妃娘娘,奴婢怕。。。奴婢怕万一柳妃娘娘告诉了现在的王妃娘娘和王爷。。。奴婢怕您接下来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我微微皱眉,菁儿所说的也并非空穴来风,但又仔细一想,经过今天所发生的事,盈盈恐怕便不会再贸然行事了,于是道:“莺莺并非一个笨女人,经过今天的事她应该暂时不会在想什么花样。还有,如果单凭他口说无凭,就算炎煜琪会猜疑,但那也几近是猜疑而已。”

“可是娘娘。”菁儿道:“若是王爷真的猜疑您了,这好不容易得宠就这样北王爷怀疑,怕日子又不会好过了。”

这句话不假,若真是那样,以炎煜琪的脾气,怕不是将我暴打一顿这样简单了。

我皱眉,但一时却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好的对策了。为今之计惟有走一步算一步。

“娘娘,以前王爷。。。那样对您,奴婢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万一再有什么不测。。。奴婢真怕。。。”菁儿说完,眼泪又哗啦哗啦的往下淌,原本楚楚可怜的娇柔更添了几分娇媚感。

正说着,只听菁儿盲抹了眼泪慌张道:“娘娘,王爷来了。”

我回眸,正见炎煜琪一脸微笑着向我走来,着微笑,我极少看见,至今才发觉,原来炎煜琪的笑也一样迷人,他不同于莫飞扬的笑容般那样充满魅惑,而是如同初春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暖的,既熟悉而又使人依赖和留恋。

“怎么?”炎煜琪捧起了我的脸道:“你从未这般看过我,是否觉得我很值得你爱?”

我这才收起这唯一一次失态的表情淡淡道:“王爷说笑了,妾身只是觉得这屋外景色好。”

炎煜琪笑笑,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靠近环过我的腰身道:“你总是这样,在我面前还这样害羞。。。”炎煜琪说完,更紧的将我搂住了,他的一双大手,也不由自主的滑到我的小腹,而后一脸陶醉的说道:“这里,有你我爱情的结晶。”

说完炎煜琪扬起手,在在空气中拍了两下。

我正疑惑不解,只见陆续从屋外走了一行太监,第一个太监冲我下跪道:“奴才是来给娘娘讲笑话的,希望娘娘喜欢。”

炎煜琪抬手示意暂停,接着朗声道:“你们若是有谁能讨得本王的爱妃一笑,本王赏黄金百两!开始。”

黄金百两?我诧异地看着炎煜琪,难道他疯了吗?

炎煜琪似乎是会意了我的意思,而后微笑着看着我道:“当年闽南黄为博得自己爱妃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本王不是一国之君,仅仅是衣食无忧的王爷,想讨得自己爱妃一笑,仅以百两黄金赏赐,这又有何不可。”

难道历史上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这个历史还有另一个什么闽南王也烽火戏诸侯?我想这个炎煜琪八成是脑子摔坏了,或者是吃错了药,总之,一定不正常!

我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却依旧默不作声,好吧,这一切并非我逼你这样做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讨我欢心法。

只听那第一个太监朗朗上口的讲道:“一只黑熊在树丛中大便,一群蚂蚁路过,不巧被滚落的黑熊便便压住,蚂蚁们感到莫名其妙:“没刮风没下雨,这泥石流来的也太突然了!”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这冷笑话也实在是太冷了,一点意思也没有。我败了炎煜琪一眼,随即坐在了椅子上。

炎煜琪见我没有反应,之后一挥手冷冷道:“滚!下一个!”

第二个太监看起来精明也圆滑多了,而且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冲我道:“其实王妃娘娘不笑的时候美,笑的时候更美。娘娘若不嫌弃,奴才也给娘娘您讲一个献丑了。”

这太监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尖锐的嗓子,接着开口道:“夫子正在讲课,看到两个学生枕着书睡觉。

其中一个是满腹□□学问很高的学生,一个是胸无点墨的学生。

夫子把那个胸无点墨的学生拉起来骂道:‘你这个不思上进的家伙,一看书就睡觉,你看人家连睡觉也在看书。’”

这个太监一说完,不仅是他自己,就连身边那几个太监也忍耐不住嗤嗤的笑了起来。

炎煜琪拍着桌子笑道:“哎呀,小贵子啊真有你一套!哈哈哈。。。”

然而这些,对于我这个似乎一切都免疫的现代人没有半点诱惑,我依旧冰冷着一张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身边的这些个人。

炎煜琪笑了半响后,发觉我一点也没有笑,这才收起了笑容,干咳了两声道:“下去下去!继续!”

我站了起来冲炎煜琪俯身道:“多谢王爷美意,妾身受宠若惊,不胜感激,只是妾身生性不喜笑,还望王爷恕罪,切身谢王爷美意,王爷让他们都退下吧。”

炎煜琪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而后点点头紧抿着的嘴唇半天才开口道:“嗯,下去吧,都下去吧。。。”语气却那样沉重,仿佛一块大石头般压在了我的胸口一般。

我开始不停的在心底质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不,我不能心软,曾经他所带给我的伤害,远远不是这些便能弥补的!

我抬头,重新对上他的眸,我的眼神也如冰一般冷,而后微微开口道:“王爷也请回吧,臣妾身子不适,想要休息一会儿。”

炎煜琪愣愣的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刚刚所说的话一般而后道:“嗯,好,爱妃休息吧。。。”

说完,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从我的面前离开。

菁儿小声道:“娘娘,您这样对待王爷。。。怕有不妥吧。。。”

我笑,却是一番苦笑,而后道:“不妥,为何当初他居然不觉得有丝毫不妥?我所对待他的,已经别样宽容了。”

(三千字哦亲,鱼的其他文可以点孖飞鱼作者笔名查到别的书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老婆

我笑,却是一番苦笑,而后道:“不妥?为何当初他居然不觉得有丝毫不妥?我所对待他的,已经别样宽容了。”

菁儿听了,也只是面露诧异的看着我,紧接着低着头不停地在手指头上缠绕着手帕。

我知道,这丫头一定是感到无法理解,于是缓缓走近她,轻轻握住她的手,而后替她拨了拨垂在两颊的发髻而后道:“菁儿,在感情的事上,如果你在对方面前卑微,那么,你将永远都不会直起腰板的,而他,更不会因为你的百依百顺而更加疼爱,只会适得其反,让他腻了,这样一来,抛弃你也是迟早的事,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自己一开始的态度,让他得之舍之,这样才能将他的心牢牢抓住。你明白吗?”

菁儿原本迷惑的眼眸顿时明朗了些,而后微微一笑,冲我点点头,我这才发现,菁儿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笑起来那么甜那么好看。

我紧紧地搂住她,牢牢抓住两个女人在一起的亲密感觉,这种感觉,即使是夫妻,也是无法比及的。

窗外的月亮又明亮了起来,我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皎洁的月色问道:“菁儿,今儿可是十五了?”

菁儿轻步走了过来俯身道:“回娘娘的话,今天是十六。”

我摇摇头,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仿佛微笑就这样这么轻易地被我忘记了,我叹道:“是啊,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果不其然。”

菁儿没有接下我的话茬,而是道:“娘娘,您听,好像有人在吹箫。”

我侧耳倾听,果然听见远处隐隐约约有箫声传来,听着这箫声,我却又一阵紧张,莫不是炎煜宇来了?我皱了皱眉,这样晚了他居然还在靖和王府?随即想要关好门窗不去理会。

菁儿自言自语道:“奇怪,这段时间好像每逢十五、十六便有人吹箫,真不知是那个奴才有这般雅致。娘娘,今晚月色这样好,夜里也没有风,不如我们出去走走,也好纳凉。”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用棉絮做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的确,此时正值夏季,屋子里的确是热的慌,更何况还在衣服里塞了这么一个棉花包,更是浑身汗渍不干。

也许,真的不是他吧,又有说他早已经又回了西藏,又有说炎煜宇搬到城东乐王府,城东与城西的靖和王府相隔这样远,想必一定不是他吧。我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最终经不起自己的好奇心和怕热,点点头携了菁儿缓缓向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月色又让我想起曾经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月色下,一个脸上有着伤疤的小女孩痴痴地看着一身白衣的帅气男子,有惊愕有欣赏也有依赖。那样的一副场景,单纯而又短暂,没想到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摇摇头,再不经意的一瞥,竟看见了炎煜琪的寝宫。

他的寝宫灯还亮着!莺歌燕语,偶有有妙曼的身影投影在木制的大窗户上,仿佛是谁刻意的挑衅。

我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自那天不欢而散后,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了,炎煜琪夜夜招揽舞姬,或是妃嫔,纵情酒色,搅得靖和王府仿佛天天都有喜事一般,然而我对于这样,只能是装作闻所未闻。然而奇怪的是,婉灵也仿佛沉默了一样,只是日日闭门不出,仿佛真真正正是在安心养胎一般。可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她一定是在养精蓄锐,而莺莺,却成了出入炎煜琪寝宫最频繁的女人了。

一股酸楚的滋味还是涌上了心头,原来即使是他装的在痴情,也不过是一负心人暂时的伪装而已。可是为什么,自己竟会有这样酸楚的感觉?本以为自己无论看到任何关于他的事,都会无动于衷,可是今天,我却败给了自己。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我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菁儿扶着我道:“娘娘,小心点,您怀有身孕,这样。。。”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还好没有其他人,不然别人看见我这样轻盈的步伐或许是会起疑的。我点点头,重新用稳而缓慢的步伐往前走着。

菁儿道:“娘娘,您若是在这样纵容下去,恐怕柳妃娘娘。。。奴婢觉得,您还是去看一眼的好。。。”

是啊,在纵容他会怎么样呢?莺莺得宠?我被打进冷宫一样的落霞苑?或者是将我赶出王府?亦或者是再让我死一次?

不!我绝对不会再允许其中任何一件事悲剧重演!我要做的事复仇的坏女人,而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抬眼,示意菁儿扶我过去,菁儿顺从的点点头。

越靠近寝宫,乐器以及歌声便越来越响亮,屋里果然一片喜气之声,与屋外的萧条沉默形成鲜明对比。而莺莺,居然正迈着优雅的舞步开口唱着曾经我送给她的一首歌《老婆》:

“从昨天到今天

还有明天

感谢老天

让你们陪在我身边

爱的心痛的心

等待的心

因为你们的拥抱

我很放心

当初见面的不安

彼此探索

也许有些茫然迷惑

朝夕相处才发现

这世界中

没有人比你们更懂我

朋友姐妹

都已不够来形容

我们的默契骄傲

扶持与包容

老婆老婆

我们一起打勾勾

请记得约定的旅程到永久”

我静静闭上眼,无语。

原来姐妹间的秘密也成了讨好男人的方法。

莺莺的声音本来就很甜美,加上SHE甜美的音色,无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踏进屋,所有乐器的响声瞬间嘎然而止,唯一没有停止的依旧是莺莺的歌声,她闭着眼睛陶醉着,仿佛身入其境,但我知道,她一定知道是我来了。

莺莺的小腹微微隆起,身形消瘦的她穿着一个稍微宽大的袍服,倒是的她的身形不那样臃肿,反而别样的妩媚。炎煜琪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随后一把搂住莺莺的腰身道:“怎么停下来了?快替本王的爱妃奏乐!”

爱妃。。。我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词,是啊,只要是他的女人,都是他的爱妃,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音乐的声音瞬间又响彻起来,我冷着一张脸大喝道:“姐姐可真会讨好王爷,姐姐身怀有孕,举手投足之间竟体态轻盈,好像没有怀孕一样,妹妹可真是自愧不如,自怀了孕,行动都稍有困难。”

我故意将‘好像没有怀孕’这几个字说的很清楚,而后冷眼看着莺莺的表情。

莺莺冷眼回视着我,而炎煜琪却在此时此刻坐了下来,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王爷。。。”莺莺咬了咬嘴唇,一副很委屈的模样跪在炎煜琪面前道:“自从奴婢上次误会了妹妹之后,一直深深自责,再也不敢有半点差误,如今妹妹。。。”

莺莺说到这里,经扑簌扑簌地掉起眼泪来:“如今妹妹这样侮辱,莺莺愿在大家面前证明自己并无半点它意。”莺莺说完,宽大的袍服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落在了脚下,白嫩的肌肤美丽的胴体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立刻在炎煜琪面前暴露无遗。

我淡淡哼了一声道:“姐姐这样作践自己,不是那自己和我这些个青楼女子相比喻了吗。”嘴上虽这样说着,心里却清清楚楚的明白,自上次我在众人面前裸lu,却被炎煜琪怒气之下杀了侍卫,这才使得莺莺有心借此一比高低,她以为我会不知道么?

我沉默着看了炎煜琪一眼,眼神里装满了哀伤和痛苦,紧接着转身便往屋外走去,我知道,这眼神炎煜琪一定看的懂,如果他的心里真的有我的话。

还没有走几步,我的衣袖便被身后追上来的人一把拉住,凭借着这股力,我顺势似无骨般倒在了他的怀里,只是眉头依旧紧锁,低头不语。

“说。你爱我,是不是?”炎煜琪扬起手,紧紧的捏住了我的下巴想使我直视着他:“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他再次急促的询问着,而我始终低垂着眼帘,看着他干净的手指。

“说!”炎煜琪冷冷地喝着,来自手指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要我说我爱他?我的呼吸也随着他急促的提问变得急促了起来。说我爱他?这怎么可能?我小鱼就算是承认爱一只小猫小狗,也不会承认爱他!

“不是。”我强扭过自己的额头,这次却是真真正正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你撒谎!”炎煜琪说完,将我猛的搂紧在怀里,接着俯下头狠狠地吻着我含糊不清的说道:“你爱我,你就是爱我。。。”

他的唇温暖湿润,带有熟悉的清香,我多么留恋这样的味道,却又不得不努力想要挣脱。然而我越是努力想要挣脱,炎煜琪紧紧搂着我的手便抓的越紧吻得越狠,我一慌忙,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唇上,顿时一股腥甜的味道蔓延在他和我的唇瓣间,我又使劲一脚跺在他的脚步上,我发誓,这一脚绝对不轻,十有八、九,他的脚会因此而被我踩断。

我只是清楚的感觉到紧紧搂着我的人浑身微微一颤,然而却还是没有松开紧紧搂着我的手和吻着我的唇。。。我的手渐渐地放弃了挣扎,而是慢慢回吻。我知道,这一次,我算是彻底的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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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增不减得恨

我只是清楚的感觉到紧紧搂着我的人浑身微微一颤,然而却还是没有松开紧紧搂着我的手和吻着我的唇。。。我的手渐渐地放弃了挣扎,而是慢慢回吻。我知道,这一次,我算是彻底的输了。。。

没有距离,没有仇恨,或许。。。但愿。。。也没有爱情。。。两个人只是单纯的相拥相吻在一起。。。

我看见身后一丝不挂的莺莺仇恨的眼神,只是许久许久,她都没有穿上衣服,而是用哀怨的声音继续唱着刚刚那首她唱过的歌。

她是恨我的,过了这一次,这恨只增不减。

我缓缓的推开了炎煜琪,而后俯身淡淡的看着他,紧接着提起裙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原本计划要去的方向跑去。

心很乱。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样乱过,除了。。。当初斐扬向自己表白的时候。我甩甩头,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缓缓走到湖边,回头却发现不见了菁儿的踪影,我叹了一口气,想必是刚刚自己跑的太快,因而菁儿跟丢了。我探出头,借着天上的圆月,伸头去看水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我倒想要看看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身后猛的出现一个影子,紧接着我便又一次的被推进了湖水里!

湖水很清,在这炎热的夏季掉进湖水里倒成了降暑的好办法。只是经过了上次溺水的事我已经学会了游泳,于是我开始奋力向湖边游去,我倒要看看,这个三番四次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究竟是谁!

我正游着,忽然从忽地伸出一只手,一个陌生太监打扮的人紧紧的拉住了我得裸脚处,使我一时游不到岸上去。

我的心当下一沉,原来这就是经常溺死人的原因!不是什么被水草挂住,也不是失足落水,更不是有水鬼或者是不会游泳,分明是有人在捣鬼。

我使劲却挣脱不掉那只手,索性游向了那个身影,一扬手,奋力打在了他的后颈处,紧接着那只紧紧拉住我脚腕的手便松开了。

终于,我又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将头置于空气当中,然而再看水面上,却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还是被他跑掉了!我又重新钻进水里,然而之前那个紧紧抓住我裸脚的太监已经开始缓缓下沉直湖底,看来,刚才是我下手太重,此时他已经没有了脉搏。我忽然心生一计,将那尸体压在了一块石头下以免尸体浮上去,这才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潜回宫里。

回去后菁儿已经焦急地来回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见我湿淋淋的回来,先是一愣,慌张的神色一闪即逝,紧接着忙道:“都是奴婢不好,没跟好主子,娘娘您怎么了?没事吧?奴婢。。。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沐浴更衣。”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回答她的话,以我的直觉来看,菁儿一定是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泡在温热的水里,我又开始回想刚才的一幕,随即开口道:“刚刚被人推进了湖里,还好我水性极好,否则,明日便又是一具尸体。”

☆、又一次的谋杀

菁儿一听,手手里的抹布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含着泪道:“娘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照顾好主子。。。不如我们将此事告诉王爷吧。。。”

我抬眼看了菁儿一眼,她焦急而又担心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那么,今晚这个想取我性命的人便一定不会是菁儿了,那又会是谁?婉灵?莺莺?别的妃嫔?似乎,都有可能。

面对盈盈的焦急和担忧,我开始为自己的多疑而自责起来。

我淡淡道:“若要将此事告诉王爷,无凭无据,怕也没有谁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现在我想要知道的只是在暗处,究竟还有谁想要将我置于死地。”

菁儿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而后道:“娘娘说的也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下手?”

我面色凝重道:“你现在便去告诉王爷,说是我不见了,记住,千万不要露出任何马脚,至于那个想置我于死地的人,相信不难找出来。”

菁儿支支吾吾道:“是。。。是娘娘。。。”紧接着步子迟疑了一下,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快步向外走去。

而我也在此时此刻,快速的跑到湖边,而后隐身躲避在湖边的一棵树上,这样,下面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不一会儿又是人声鼎沸,虽然月光很亮,足以使人看清楚一草一木,然而来寻找我的人无一不是手提着灯笼来回唤着:“小鱼娘娘,小鱼娘娘您在哪里?”

炎煜琪竟然也在!仅仅是因为我的失踪,他也出来找我了吗?人群在这里找了一遍见没动静,便又往远处走了。

正在此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了过来,紧接着拿着手里的竹竿开始在水底划着,仿佛是在找着什么东西一般。

她究竟是谁?因为此时这个女人正背对着我,因此我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

突然从草丛里又跑出来一个人影,以极其快的速度将这个女人推到了湖里,只听扑通一声,这个女人的身体便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上来。

又是一次谋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个女人就是杀我的幕后指使?可是为什么她却遇害了?难道是因为她的手下将她错认成了我?这推理,似乎一点根据也没有。

看来再不出现,我就会惹祸上身了。我微微皱眉,而后身形一闪,快速的奔到寝宫去。

正巧见着菁儿跑了进来,见是我,几乎是喜极而泣,问道:“娘娘您没事了吧?查到了吗?”

我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而后道:“本以为在湖边寻找我尸体的女人便是凶手,没想到,她也遇害了。”

菁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我的眼神看着我。

我道:“什么都先别说了,你快去告诉王爷说是找到我了,因为你之前跟丢了我,所以没有发现我一直在寝宫。”

“对了。”我我唤住菁儿道:“之前我从王爷那里跑出去去湖边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我。。。”菁儿支支吾吾道:“奴婢哪里也没有去。。。”菁儿说完,通红着一张小脸,低着头疾步走了出去。

☆、你们继续吧

我看着菁儿慌张跑出去的背影眉头紧皱,这丫头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摇摇头,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也这样疑神疑鬼的了,菁儿不可能像莺莺一样去背叛我的。

一个身着粉红色的身影缓缓向我这边走来,一定是菁儿回来了!我心中一喜,急忙迎了出去。

“不必多礼了。”我扶起眼前的丫头道:“怎么样了?”

“娘娘。。。”

眼前的丫头微微抬头,我这才注意到这个丫头不是菁儿。我立马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慌忙松开了自己的手面色凝重道:“你是哪来的丫头这样冒冒失失。”

丫鬟冲我俯身道:“回娘娘的话,奴婢是来向娘娘您带信儿的,王爷说了,菁儿姑娘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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