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骗我了。”我笑:“你就是喜欢我。”是啊,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莫飞扬是一直都喜欢着我的,或许从三年前,或者更久的时候,他喜欢的人便是我,只是一直被仇恨蒙蔽的我浑然不知。。。亦或许,是因为他有着和斐扬极为相似的脸,我才刻意不让自己往这方便想。
“我说没有就没有。”莫飞扬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匆匆离开。我又跌坐在了地上,现在,就连一直保护着我的人也要离我而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与我相依相偎?
☆、毒辣的女人
“我说没有就没有。”莫飞扬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匆匆离开。我又跌坐在了地上,现在,就连一直保护着我的人也要离我而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与我相依相偎?
然而莫飞扬没走几步,却又返了回来,他慌乱的眼神看着我道:“小鱼,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才会这样胡言乱语。好吧,既然你说我喜欢你,那就是喜欢吧。’
莫飞扬说完,满眼宠溺的盯着我。
我真的弄错了吗?我不知道,或许。。。是吧。。。
莫飞扬接着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若是你不离开,我怕万一。。。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屋脊,双眼空洞,紧接着我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的话,我说:“只要炎煜琪没有死,他就不会杀我的,你放心好了。”
莫飞扬冷冷的看着我,冰冷的脸上仿佛是千年寒冰。
我回头,冲他又淡淡一笑道:“因为他爱我。试问,又有谁人心惊自己爱的人杀死?”是的,他爱我,就连我刺杀他的时候,他都不曾还手,他又怎么忍心来杀了我呢?我开始笑,嘴角扬起,但并非是一个好看的弧度,而是阴恻恻的笑意。
莫飞扬似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后冲我道:“是。那你,保重。”
看着莫飞扬离开,我却越来越怀疑自己刚才的推测,万一。。。万一他也恨我了呢?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我就是莫童雨,而我还刺伤了他,他还会爱我吗?
我胡乱的猜测着,脑子里一片浑噩。如今我已经成了阶下囚,又能如何?
只听一声声婴儿的哭泣声越来越近,我皱眉侧耳倾听,不对,这婴儿的哭声分明是小云的,难道说婉灵这个女人要开始对付自己的亲生骨肉了吗?
婉灵慵懒的声音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紧接着便是狱卒的声音:“回。。。回娘娘的话。。。这个。。。这个贱女人她会武功。。。奴才们。。。”
狱卒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响了起来,婉灵冷冷喝道:“没用的东西!他可是小鱼娘娘啊,你们竟敢打她的注意!”
听着她这一番虚伪的言辞,我不禁一阵恶心,这个女人,始终改不了这个恶俗的毛病。
婉灵走了进来,而怀里,我看得真真切切,抱的地的确确是不满一个月大的小云。
虽说小云不是我亲生的,可是我相信,不管是谁看见了这个粉嘟嘟的小家伙保管都会喜欢。于是我警惕的看着婉灵喝道:“你把小云抱来做什么!”
“做什么?”婉灵笑道:“当然是让你们母子团聚呀。瞧着粉嘟嘟的小东西,我一见呀,就喜欢,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呢。可惜了,谁让他命不好,有这样一个下贱且不知耻的娘亲呢。”
婉灵说完,伸出带着长长护甲的手指头,向着小云粉嘟嘟的小脸划去。
“不要!”我大声喊着,想要制止婉灵现在的所作所为。
“唔?”婉灵满脸笑意的看着我,而后挑衅似地扬扬自己的护甲道:“看来你还是心疼这个孩子的,外面说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原来是假的呀。。。”
我心里一惊,看来,婉灵是想利用这个孩子来报复我!
只听一声清脆的小孩哭声,我再向着婉灵怀里抱着的小云看去,几乎晕厥,小云的脸上已经被婉灵用长长的铁制护甲画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来,此时小云脸上的血痕正喝着他流出的眼泪,一滴一滴,渗进他的小嘴里。
我一阵揪心的疼,我看着婉灵厚道:“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不可以这样对他!不可以知道不知道!因为他是你的儿子!”
婉灵听了我的话之后,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这个贱女人!八成是疯了!这肮脏的小孩与我何干!”
我又一次呆住了,刚才自己竟将实话说了出来,随即瞄了一眼婉灵,只见她此时此刻正愣愣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婴儿。我忙道:“他当然是,你是他的大娘,当然也是他的母亲,他理所当然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儿子?母亲?哈哈。。。”婉灵哈哈大笑着,紧接着道:“说得多么动听啊,可惜。。。他只是一个贱种,怎么配做我的孩子!既然老天要我尝尽丧子之痛,那么,不如你也来尝一尝?”婉灵阴测测的看着我,满眼都是恶毒的目光。
“你要做什么?”我惊恐的说着,心底果真是有一些害怕。
“当然是帮他喽,让他早早投生,下辈子别投生在你这样的女人身上最好!”婉灵说完,伸出纤长的手,便想向小云的脖子掐去。
“好!”我大声冲婉灵道:“你杀吧,反正杀了他,也是一种解脱。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不如死了去。”说完这句话,我的手心竟冒出汗来,说实话,我真的害怕婉灵会杀了这个小生命,但唯今之际,只有赌一赌了。
婉灵听了我的话,修长的手又猛地收了回去,而后又阴恻恻的笑道:“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何必现在就杀了他呢,杀了他,他也感觉不到痛苦,我要把他养大,让他从小就过着一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最后再杀了他,让你亲眼看着他死,这样岂不是更好玩么?”
我一愣,没有想到婉灵竟会有这样狠毒的心,要知道,这个孩子可是他自己亲生的呀,她竟然这样狠心。不过话又说回来,小云这条命,总算是捡了回来。我突然在心里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若是婉灵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那将会怎么样?
“来人。”婉灵道:“将这个贱人给我牢牢捆住,好好招待一番。”
狱卒听后,相视看了我一眼,最终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的。
“没用的东西!”婉灵怒喝着,将手里抱着的小云放在地上,小云还在哭喊着,只是声音已经嘶哑,婉灵走到我面前,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而后道:“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你是知道的,就凭你,想逃离这里,简直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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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闪烁
我抱着小云,冲婉灵点点头,而后扬长而去。小云脸上的伤疤已经结痂。我轻轻抚摸着他白嫩的小脸,可惜了这张俊俏的脸,若是长大了,必定不逊于炎煜琪,只是可惜了那处伤疤,恐怕要让他背负一辈子,直至生命的终结。
“娘娘,娘娘不好了!”依依一边小跑着一边道:“娘娘不好了!”
我皱眉喝道:“什么事不好了?这样慌张。”
依依皱眉,惊恐的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婉灵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大公子他。。。大公子他。。。”
依依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身后的婉灵猛的扑向依依,用断掉的手一把揪住她的衣服瞪着眼睛看着依依道:“快说!泞儿怎么了?你们到底把泞儿怎么了!”婉灵的样子极其恐怖,尤其是她用自己刚刚接上的手去抓依依,更是让我汗颜。
依依被婉灵凶狠的模样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道:“大公子掉进湖里了。。。大夫说。。。大夫说。。。”
“大夫究竟说了什么!”婉灵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依依慌忙道:“大夫说恐怕是不行了。。。”
婉灵一听,差点晕厥过去,随即使劲撞开我和依依,发疯了似地往自己的寝宫跑去。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愣了半响这才冲依依道:“快,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依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而后低声道:“回娘娘的话,听说婉妃娘娘不在,奶娘也没有看好大公子,大公子这才从房间里爬出,兴许是来找她的额娘,这才不小心落入水中。”
我满眼怀疑的看了一下依依,而后略微停住了脚步将怀里的小云递给她道:“你且带小云回去。”
依依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俯身道:“是。”紧接着抱着小云往回走去。
我缓缓漫步在湖周围,不明白为何这样一个并不大的湖,竟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及人命。走着走着,忽然脚下叮咚一声,我四顾无人,这才俯身,原来,刚刚一直发簪竟被我踢了一脚。拾起发簪,我这才大吃一惊,这只发簪,不正是我送给依依的吗?看来,今天泞儿落水的事,并非偶然,或许,他和依依有着莫大的关系。
收好发簪,我这才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回走。
寝宫里,依依正开心地逗着躺在襁褓里的小云,样子天真可爱,让我怎么也不会将刚才的事情联系到她的头上。
我走进依依,轻轻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依依浑身一抖,回头见是我,这才慌忙跪下。
我淡淡道:“怎么?你怕什么?”
依依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没有怕什么。”
我点点头道:“你今天可曾去过湖边?”
依依忙道:“没有,哦,有有有,早上奴婢还去落霞苑叫娘娘了,那时候要路过湖边。”
言辞闪烁。我暗自皱眉,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跟她有着莫大干系了。我决定一语道破。于是拿出了放在衣袖里的发簪道:“这可是你的?”
☆、精心策划的阴谋
言辞闪烁。我暗自皱眉,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跟她有着莫大干系了。我决定一语道破。于是拿出了放在衣袖里的发簪道:“这可是你的?”
依依只是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发簪,便下意识的去抚摸自己的头顶,随后点点头冲我微笑道:“是娘娘,奴婢还记得,这是娘娘您送与我的。”说完,依依伸出双手。
我并没有将手里的发簪放在她手上,而是径直丢在了地上,随后冷眼看着她道:“你撒谎!今天早上你去唤我的时候,发簪明明还在头上戴着。还不快老实交代!否则谁也帮不了你!”其实我说这句话,完全是在诈她的话,今天早上依依使来唤过我,只是她头上的发簪我却没有注意过。
依依跪下哭道:“娘娘恕罪。奴婢全都说。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不禁曾经带我们这些奴婢不好,而且对娘娘您更是似乎恨之入骨,就连小王爷。。。都惨遭毒手。娘娘对奴婢姐妹的好,奴婢们无以报答,现在她活该,被禁足落霞苑,奴婢只想替娘娘出了这口恶气,江将这毒妇的孩子斩草除根。”依依说着,不住的冲我磕头。
我扬起手,想要打她一巴掌,然而高高扬起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我叹了一口气道:“依依,你当真是糊涂啊!原本那泞儿无事,我便可以以此要挟婉灵以防她图谋不轨,这次你却对她的孩子痛下杀手,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事来,这样一来,你不但不是在帮我,反而是在害我!”
依依急得哭道:“那。。。娘娘这该如何是好?要不奴婢想婉妃娘娘请罪,此时奴婢一人承担,绝不连累娘娘。”
我摇摇头道:“你以为你去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她会放过你吗?或者说她会轻易的让你去死就这么简单吗?你死了你的妹妹薇薇呢?她可是无辜的!就算你去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她也可以反咬一口,告诉王爷这一切都是我指使你这么做的。依依,你真让我失望!想不到你看起来聪明伶俐,倒是这样一个糊涂虫!”
“娘娘,奴婢错了。。。”依依一边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一边道:“奴婢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可是柳妃娘娘劝奴婢,说娘娘您对奴婢这样好,除掉了婉妃娘娘的孩子便是替娘娘您除掉了绊脚石,王爷的位置从来都是世袭制,万一哪天王爷当上了皇帝,婉妃娘娘的孩子又这样没了,娘娘您的骨肉便就是太子。。。所以奴婢才。。。”
听完依依的话,我不禁瘫倒在地,莺莺啊莺莺,你这一石二鸟之计可谓是太绝了,无论泞儿是生是死,你都可以相安无事,而我和婉灵,却因此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在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中,莺莺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因为,无论泞儿是否出事,都会露出蛛丝马迹来查处和我有所关联,到时候就算是炎煜琪再怎样包容和相信我,众人又怎么肯罢休呢?为今,只有祈祷泞儿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劫了。
☆、咫尺天涯
看着还在哭哭啼啼的依依,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将依依轻轻扶起道:“你且起来吧。等下我们去婉妃寝宫看泞儿,记住,一定要装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切记不可声张。”
依依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了起来,冲我点点头,招呼好薇薇看好小云,我便急匆匆往婉灵的寝宫走去。
刚踏进婉灵寝宫的门口,便听见丫鬟急冲冲叫道:“娘娘,娘娘您不能这样,您的手还没有好,。。。快快放下吧。。。公子他已经。。。”
“滚!”婉灵撕心裂肺的吼着,随后道:“你们都给我滚!我儿没事,你们都在骗我,我儿只是睡着了,他只是睡着了。。。”
我微微皱眉,踏进了寝宫,只见婉灵身边好几个丫鬟簇拥着她,想将她身下护着的泞儿拉开,见这副模样以及对话,我已然明白,终究还是没逃过着一劫,泞儿没了。
丫鬟过我走来,慌忙都跪下道:“奴婢叩见王妃娘娘。”
婉灵一惊,回过头来看我,她头上的发簪因为挣扎太激烈而脱落,整个头发披散着,活像一个女鬼。
我微微皱眉淡淡道:“你们都起来吧。来人,将婉妃怀里的孩子带走。”
“不!”婉灵吼着:“你们谁也不准动我的孩子!你们都是坏人,都都想害我儿!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你们滚!”
忽然婉灵撇下怀里的婴儿,猛地用头撞向我,我只是身体微微一让,她便又重重地撞在了我身后的墙上,竟一时晕倒了过去。丫鬟们见状,大吃一惊,探了探婉灵的鼻息确定没事,这才将她扶了起来往殿外走去。
我叫住丫鬟道:“婉妃娘娘丧子心痛,就先让她住在这里吧,让她安心养伤。哎。。。”
我回头,却撞见被两个丫鬟扶着的炎煜琪冰冷的眼神,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而后扬扬手道:“将孩子,带下去好生安葬。”
他眼神里不经意的一丝痛苦,竟也让我心痛,塔它原来还是在乎她的,在乎他们的孩子,在乎他们的一切。终于,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理也不理炎煜琪的往外走。
“站住。”眼语气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王妃且随本王来,本王、有话要问你。”
本王?王妃?什么时候我们又变得如此陌生了?我心如刀绞,炎煜琪,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是在怀疑我么?我回头,无奈的笑笑而后点点头。
他决绝的眼神扫了我一眼,随后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刚踏进他的寝宫,炎煜琪便劈头问道:“泞儿的死,是否和你有关?”
我抬头,仿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就是前不久还口口声声对我说爱我的男人,虽然我刚刚已经猜到,他在怀疑我,可是如今他这样赤luo裸的问我时,我的心,竟还是这般出奇地疼痛。
我微笑,淡淡道:“王爷心中早有答案,何必再问臣妾。”这一番对话,将我们原本贴近的心,拉拉到天涯海角的距离。
炎煜琪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有人说,看见你的婢女在泞儿出事的地方出现过。”
☆、生事者
炎煜琪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有人说,看见你的婢女在泞儿出事的地方出现过。”
果然,是有人在炎煜琪面前谗言,既然已经是他认定的事,我又何须狡辩。我静静地凝望着炎煜琪的眸子淡淡道:“王爷打算将我如何处置?”
炎煜琪的眉头紧皱,不知道是他身上的伤势又开始疼痛还是别的原因,致使他的面色苍白。炎煜琪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抿着嘴唇看着我,半响,才开口道:“为何,你不解释?”
只是他这一句话,我便笑了起来,眼泪却也和着笑意,一同滚落。我看着眼前让我陌生的炎煜琪痛心道:“记得三年前,你也问过我同样的一句话,你问我,为何不解释。只是你忘了,那时候你从来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如今,我更不必去解释,因为答案早已经存在于王爷的心了吗?我又何须多言?有曰多说无益,我再多说,怕也只会被王爷误认为狡辩吧。”说完我冲眼前的炎煜琪跪了下去,低头俯视着地面道:“请王爷处分。”
炎煜琪依旧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他终究是相信别人的谗言了,否则,别人诬陷我,他第一个应当做的便是安慰我,而不是质问。当然,在我说前面的那些话时,心里的鼓也一直不停地敲击着。我说那些话,无疑是在暗示,他这次与和三年前一样,是冤枉了我,如果他明白,此事应当会化险为夷。
“小雨。。。”炎煜琪叹了一口气,而后将我扶起紧紧地搂在怀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真该死,说过不让你再受到伤害,可是这一次。。。对不起小雨。。。原谅我好吗?”
他说着,温热的唇贴上了我的脸颊,将我脸上的泪一点一点吻干,就连紧紧搂着我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错、与不错,都仿佛已经无关紧要。况且,爱情本来就是一场错误。
我不住地点着头,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
我试探着问道:“那个看见我婢女的,是不是莺莺?”
炎煜琪微微一愣,随即道:“你怎知?”
果然是她。我轻笑道:“琪可想知道真相?”
“嗯。。。毕竟,此事不能疏忽和搪塞,泞儿。。。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又如同针扎一般刺痛了一下,我勉强笑道:“如莺莺所说,我的婢女的确有出现在泞儿出
事的地方,可是这一切,臣妾都毫不知晓,事后我见臣妾的婢女神色有异,于是严加盘问,这才问出了结果,原来这一切都是臣妾的婢女糊涂,因为曾经婉妃娘娘待他不好,因此怀恨于心,这才对泞儿下了手。”
我没有将莺莺和盘托出,不是我念及姐妹旧情,而是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算我将此事说出,炎煜琪也未必相信,因为莺莺和婉灵几乎没有正面冲突,婉灵待下人不好的事,却早已经在整个王府穿的沸沸扬扬。而依依,我只能道一声对不起了,这一次,她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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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难逃
我没有将莺莺和盘托出,不是我念及姐妹旧情,而是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算我将此事说出,炎煜琪也未必相信,因为莺莺和婉灵几乎没有正面冲突,婉灵待下人不好的事,却早已经在整个王府穿的沸沸扬扬。而依依,我只能道一声对不起了,这一次,她在劫难逃。
杀人偿命,所以,恕我,无能为力。
炎煜琪听完,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肩膀道:“婢女何在?”他的眼中,冒出腾腾杀气,仿佛要是那凶手后是我,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我劈成两半。我微微别过头,不去正视他压抑的眼神,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毕竟,丧子之痛并非小事。
我淡淡答道:“回王爷的话,依依在臣妾寝宫照看小云。”
我的话刚说完,炎煜琪已经是急急的撇开我,迈着踉跄的步子往外赶去。
不用多说,他已经是要去我的寝宫,将依依当场击毙。我虽不忍心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但还是跟着炎煜琪跑了出去。其他的奴才是无辜的,现在的炎煜琪,如同一只发狂的狮子,难保不会杀及其他无辜。
还未走进寝宫,便听到我的寝宫里一片噪杂之声。我忙踏进屋内,之见炎煜琪正手持一把宝剑,将一个婢女砍倒在地。
我猛地从他身后将他紧紧抱住,大声吼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炎煜琪通红着一双眼睛道:“她们杀了泞儿,我要他们陪葬!”
“不!”我紧紧地搂住炎煜琪,不敢有丝毫松懈,我怕自己在一不小心,这里又凭空多了一具尸体:“他们是无辜的,如果你觉得她们都该死,那你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说完,我狠狠地松开了她,伸手挡在婢女的前面,冷冷的看着他。
“娘娘。。。”
忽然一双手从地上抱住了我的脚,低头我这才看见,依依嘴角残留着乌黑的鲜血,正一点点向我这边挪来:“娘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听信谗言,否则,也不会害了娘娘您还有众姐妹。。。奴婢知错了,奴婢自知死罪难逃,求娘娘和王爷,饶恕了姐妹们吧。。。”
身后的婢女一个个都跪在那里不住的颤抖,而薇薇和若离,正相拥在一起嘤嘤抽泣。的确,她们都是无辜的。
我俯下身子替依依擦拭了嘴角的鲜血,而后勉强的笑了一下道:“知道吗?有些事,一旦做错,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杀人偿命,所以,我无能救你。。。”
依依点了点头道:“奴婢明白,奴婢。。。都知道。。。呃!”
依依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滚烫而腥甜的血液,溅到了我的脸上。我抬头,正见炎煜琪的剑砍在了依依的背上,依依终于一动不动了。
“够了吗!”我冲炎煜琪吼道:“难到死的人还不够吗?泞儿他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就算你杀了他们所有人,也杀了我,泞儿也回不来了。杀人偿命,我明白,可是她们,都是无辜的呀!”
☆、满月之宴
“够了吗!”我冲炎煜琪吼道:“难到死的人还不够吗?泞儿他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就算你杀了他们所有人,也杀了我,泞儿也回不来了。杀人偿命,我明白,可是她们,都是无辜的呀!”
炎煜琪没有回应我的话,手里的宝剑‘哐当’一声从他的手里滑落。紧接着,失魂落魄地往屋外走去。
我知道,这一件事都成了我和炎煜琪心里的伤疤,无论他或是我,都无法再去面对这一切。而从这天起,王府里也都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说是王妃娘娘心狠手辣,为夺世子之位,不惜让自己的贴身婢女以一命抵一命的方式残忍的□□了婉妃娘娘的王爷的孩子泞儿。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究竟是谁在私底下作祟。
炎煜琪近半个多月,都不曾来过我的寝宫,就连尚在襁褓里的小云,他也没来多看一眼。而婉灵,自从泞儿出了事以后,为抚慰她,炎煜琪下令让她重新搬回原来的住处,听说婉灵从泞儿出事以后,一直卧病在床且沉默寡言。这个失去自己孩子的女人,无疑是最大的受害者。
“王妃娘娘。”一个陌生的婢女走上前来跪在我面前道:“王妃娘娘万福,奴婢是万妃娘娘身边的丫鬟,名唤钚儿,我家娘娘请王妃娘娘一叙,说是今日是小王爷的满月,我家婉妃娘娘身子不便,还请娘娘带着小王爷一起赴宴。”
我暗自沉思,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若离,若离不住的冲我摇头,若是不去,肯定又遭人话柄,说完做贼心虚。我淡淡道:“你且下去吧,我稍后便来。”
那丫鬟这才满脸笑意,冲我福了福身子道:“是,娘娘。奴婢告退。”
钚儿走了之后若离慌忙道:“娘娘,这婉妃必定不安什么好心,娘娘千万不要去啊。”
我皱眉道:“如今因为泞儿一事,婉妃长病不起,就连小云的满月也因此取消。若是不去,恐怕又有人无事生非到处造谣,说我做贼心虚。今日这婉妃尚在病榻,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这次是不去也得去了。”
“可是娘娘。。。”若离咬了咬嘴唇,信誓旦旦道:“奴婢随娘娘一起,若是那婉妃要耍什么花样,奴婢就是一死,也不能让她得逞。”
桌子上慢慢的一大桌子菜,婉灵坐在桌子前,半倚着身子,脸色极其苍白,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见我来笑道:“我还以为婉妃娘娘不来了呢,钚儿,快快请坐。”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而后坐了下来。婉灵夹了一份菜放在我面前的碗里道:“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了。”
若离狐疑地看了婉灵一眼,随即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银针在上面试探了一下,这才冲我点点头。
婉灵无力地笑笑:“妹妹当心我下毒呀?我已是半个死人了,哪里还有害人的心思,之前造孽太多,才使得泞儿。。。”婉灵说到这里,竟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忙道:“姐姐说哪里的话,姐姐还记得小云满月,妹妹心里高兴。”
☆、酿蜜
我忙道:“姐姐说哪里的话,姐姐还记得小云满月,妹妹心里高兴。”
婉灵只是无力地摇摇头,随即拿起筷子,将所有摆着的菜都夹了一遍放在自己的碗里道:“妹妹疑心也是自然不过的事,妹妹就先不要吃,待姐姐将这些饭菜吃完,确定无事妹妹再动筷子吧。”婉灵说完,抿起嘴吃力地笑笑,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涣散,没没有一丝精神。
若离在一旁插嘴道:“娘娘说的极是,我家主子,身子也较弱得很呐,尤其颇得王爷宠爱,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想必王爷都。。。”
听到这番话,婉灵的脸更加难看了,甚至就连夹菜的手,也正不停地抖动。我忙打断若离的话怒道:“住口!没规矩的东西!这里还轮不上你说话。”
若离见我当真是生气了,这才慌忙住了口跪在我面前。
婉灵讪讪道:“这丫头说的极是,就让她起来吧,别老跪着。”
我坚持道:“不必了,就让她跪着吧,也好长长记性。”虽说婉灵现在的模样极为温和,但我更为清楚的是这个女人擅长演戏,若是不惩罚一下若离,怕是很难那让婉灵咽下这口恶气,那么,若离就有危险了。
婉灵点点头道:“也罢也罢。”说完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蔓延温和的看着我身后喂喂怀里的小云,嘴唇张了张,似乎要说设么,但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我见状微微笑道:“姐姐作何叹气?可是心里有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这样的情景,恍如我们原本就是好姐妹关系,而不是不共戴天的对头。
婉灵悲伤道:“还是妹妹善解人意。其实姐姐只是想念泞儿了,瞧瞧妹妹的小云,跟云儿长得多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婉灵说到这里,又抹起眼泪来。
泞儿的死也的确是一个意外,但终究与我有着关联,婉灵他不知道,其实我身后的小云,就就是她的第二个孩子,我甚至有一种冲动,立刻让他们母子相认,可是,婉灵还是让我不得不防,在我的心里,她越可怜就越是可恨,这就是那句俗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缘由吧。
半响婉灵才停止了哽咽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道:“妹妹,可否让我抱一抱小云?我就抱一会儿,只抱一会儿。。。”婉灵说完,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近乎哀求。
我回头看了一眼微微怀里抱着的小云,小云还在熟睡,粉嫩的小脸镶嵌在锦帛中那样可爱。我点了点头,从薇薇手里接过小云,轻轻的递给婉灵,婉灵这才会心的笑了起来。
婉灵回过身冲身后的钚儿道:“钚儿,去把我自己酿的蜂蜜拿来。”
钚儿微微一愣,神色异样道:“是娘娘。”
婉灵微笑着向我解释道:“今年花特别好,我闲来无事,酿了些蜜。”
正说着,钚儿已经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陶罐走上前来,半跪着将那罐蜂蜜放到了桌子上。
☆、甜蜜的毒
正说着,钚儿已经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陶罐走上前来,半跪着将那罐蜂蜜放到了桌子上。
婉灵笑着对钚儿道:“快快把蜜打开,我先尝尝。”
我始终保持着蒙娜丽莎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面前婉灵的一举一动。她要求偿蜜,怕也只是为了证实这蜜里并没有做过手脚。
婉灵很细心,小小的汤勺轻轻盛出色泽晶莹诱人的蜂蜜,顿时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香甜的味道。婉灵轻轻抿了一口,点点头道:“这蜜倒是不错,不枉我此番费尽心机。”婉灵说完,低头冲被她抱在怀里的小云道:“小云,我喂你也尝尝蜂蜜好不好?”
小云被他这么一唤,撇撇小嘴,醒了过来,我正想开口阻止,婉灵盛着蜜的勺子已经递到了小云的嘴边,小云初次尝到这样的甜头,砸吧这小嘴,贪婪的允吸着,都得我一阵嗤笑。
“哎,好,慢点慢点。”婉灵微笑着看着怀里的小云,温柔的喂着小云喝蜜,这样母子温馨的一幕,倒让我更觉得自己的格格不入。
“好了,不要吃了,再吃多了以后长牙齿了就不好了。”婉灵轻声说着,将怀里的小云又重新递给我,紧接着自己又盛了一些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喝着。
哪知小云刚被我递到薇薇的手里不久,就开始拼命的哭喊,一声盖过一声。我慌忙站了起来想去看看,却听身后的婉灵道:“来不及了。”
我的心猛地很跳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回头道:“为什么?”却却差异的看见,婉灵的嘴角正微微渗出鲜血来。
“啊!”薇薇尖叫一声,哭道:“娘娘您快来看看啊。。。”
只见薇薇抱着小云的手不住的颤抖着,而她怀里的小云,已然停止了哭声,小小的嘴角和鼻孔,都开始微微渗出鲜血。
“小云!小云!”我从微微手里夺过小云,摇了摇这小小的生命,然而小云却一动也不动。我不敢相信的将自己的手探到他小小的鼻息前,竟感觉不到一丝气息。
我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冲到婉灵身边,一把揪住她的衣服道:“蜂蜜里有毒?”
婉灵气若游丝道:“不错,这蜜里,的确。。。有毒,你害了我的儿子,我也要你尝尽丧子之痛。。。哈哈哈。。。”婉灵用干涩的嗓音笑着,嘶哑难听。
“不!”我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害的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你自己的!”
婉灵微微一愣道:“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休得诳我。小鱼,我死了,一了百了,可是你呢?你将继续活着,永远活在失去自己骨肉的痛苦里。。。”
我再也忍无可忍,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我道:“婉灵你糊涂啊!小云他。。。他本就是你的孩子啊!难道你不觉得上次临产只是说诞下死胎,但你连自己孩子的尸体都没有看见,你不起疑心吗?你以为你的孩子就真的死了吗?”
婉灵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道:“你说什么?”
☆、抛弃
婉灵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道:“你说什么?”
我狠狠地丢下了自己拉住的婉灵的衣襟道:“我说,小云是你的孩子。”
婉灵狠狠地道:“你这贱人,你疯了吗?我杀的,是你的孩子!休得胡说!”
我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婉灵的脸上:“你才疯了!这就是报应,报应你知道吗?你也不仔细想想,为何小云和泞儿长的那样相似,亏你还下的了手!”
若离在一旁惊慌的瞪着眼睛,半响才幽幽道:“娘娘,不如奴婢将王爷唤来。。。”
我摆手道:“暂且先不要,她这笔账,我还没有算清楚。”
我将怀里冰冷的小云放到婉灵的面前道:“你自己看看吧,如果我没有记错,泞儿的后襟处有一道胎记,那是一块暗红的蝴蝶状胎记,小云也有,而你,也有。你自己看吧。”
婉灵下意识的去抚摸自己的后襟,随后又慌忙扒开小云的后襟,只是看了一眼,婉灵便尖叫了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孩子已经死了!他们都死了!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她没有骗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走进来的正是莫飞扬,莫飞扬淡淡的扫了一眼被放置在地上的小云道:“小云的的确确是你的孩子。那日,你产下小云之时,便已经被我用药迷倒了,之后我偷换了你的孩子,交给一直假装怀孕的小鱼。”
“不!”婉灵嘴角的鲜血开始更猛烈的涌出,婉灵拼命地摇着头最终一口鲜血吐了出去。
我上前去抓住倒在地上婉灵的衣襟,愤恨的对这个女人道:“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
婉灵任由我这样粗鲁的抓着他的衣襟,喃喃道:“是啊,我怎么不去死。。。我怎么不去死。。。”说完挣脱我的手,缓缓地向桌边爬去,伸手想去拿那一灌蜂蜜,然而她的手刚碰到蜜罐,便瘫倒在了地上。
“小鱼!”
炎煜琪熟悉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他三两步跨到我身边道:“小鱼,你没事吧?”
我紧紧咬着下嘴唇,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转而将头埋在了炎煜琪的怀里。
“究竟怎么一回事?”炎煜琪冷冷的说着,紧接着猛地推开我,三两步跨到小云身边道:“小云他。。。”
莫飞扬淡淡道:“回王爷的话,小云因为食了婉妃娘娘所喂得蜂蜜,因此。。。”
“婉灵!”炎煜琪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回头,却发现了躺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的婉灵。
我道:“姐姐。。。也服了有毒的蜂蜜。。。”
炎煜琪冰冷的眸陡然扫向我,随即冷冷开口道:“贱人小鱼听着!小鱼妄为人妻人母,不仅没有尽好一个母亲的责任,就连最基本的做为人妻的责任也全无,妓nv只是妓nv下作的东西!永远也飞不了高枝!现本王将其驱逐入宫,一世为婢为奴!”
炎煜琪冷冷地说完这些,随后回转过身不再看我。
我呆呆的站立在那里,始终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所听见的一切,炎煜琪。。。是又不要我了么?难道他怀疑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我枉为人妻人母?早已经忘记了哭泣,只是愣愣的,任由侍卫将我带走。。。
☆、决裂
我呆呆的站立在那里,始终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所听见的一切,炎煜琪。。。是又不要我了么?难道他怀疑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我枉为人妻妄为人母?早已经忘记了哭泣,只是愣愣的,任由侍卫将我带走。。。
还没有离开,便看见躺在地上的婉灵猛的做起了身子,呆滞的眼神愣愣的看着前方,随即又缓缓低下头,一眼瞥见了躺在地上的小云,立即咧开嘴笑着拍着手,将小云的尸体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一边哼着歌一边喃喃道:“泞儿乖,额娘给你唱歌听。。。泞儿乖。。。”
我抬起眼帘,想最后一次看一看炎煜琪俊美的脸颊,然而炎煜琪却冷冷地别开了自己的脸,不去只直视的眼神。
只听莫飞扬淡淡道:“启禀王爷,婉妃娘娘由于中毒,且气急攻心。。。婉妃娘娘她。。。疯了。”
“王爷。。。”若离匍匐到炎煜琪面前哭道:“这一切都与我家娘娘无关啊,还望王爷明察。。。”
若离说着,头在地上磕得咚咚作响,而而一旁的薇薇见了,也慌忙一起跪在地上向炎煜琪求情。
炎煜琪冰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若离和薇薇,紧接着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随她一起!统统带走!”
原本一腔希望的心,顿时陷入无边无际的绝望。炎煜琪,原来你我不过如此,我使劲挣脱了守卫抓着的我的胳膊,流着泪笑道:“炎煜琪!你为何三番四次这样对我!你不是说过吗?我们重新开始。。。”
既是是死,炎煜琪,我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炎煜琪凌厉的眼神猛地看向我,像一把利剑,直穿我心。他看着我面无表情道:“从始至终,都是你在妄想。你记住,无论如何,我们都只是仇人!你可知深宫似海?那个地方,死,连自己的尸身在哪里都不会知道。有本事,你就好好活出个花样来报复我!你记住,从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我用来泄恨和报复你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这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泪再次决堤,我哭道:“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吗?”
炎煜琪轻蔑地一笑道:“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以为我堂堂一个王爷,能爱上你这么一个下贱的奴才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什么本事让本王喜欢?你听好了,你在本王看来,只不过是消遣的工具!”
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仰起头哈哈大笑着,笑自己的愚昧,笑自己竟然有这样轻易的中了他的圈套:“炎煜琪!你听着,我小鱼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掉!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就算进皇宫!也只是如鱼得水!待我出宫之时,便是我小鱼取你狗命之日!”
我发狠的说着自己内心对他的愤怒,炎煜琪,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他日,休的怪我无情无义!
☆、狼狈为奸
我发狠的说着自己内心对他的愤怒,炎煜琪,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他日,休的怪我无情无义!
只是,我连累的却是若离和薇薇,毕竟,从始至终,最无辜的人是他们才对。
不等我细想,侍卫已经开始将我往殿外推。
我正准备发作,只听侍卫齐声下跪道:“皇上万岁万岁万岁!”
我一愣,回过头这才看见正风尘仆仆一脸冷酷神情的炎煜酉往这边赶来。他来做什么?难道是婉灵的事被他知道了?也是,我差点忘了,这个王府,布满了炎煜酉的眼线。
炎煜琪见炎煜酉来了,似乎也有些意外,忙跪倒:“臣弟叩见皇上,未能远迎,望皇上恕罪。”
炎煜酉紧紧抿着嘴唇,仿佛一句话也没有听见,而我身边的侍卫们,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是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炎煜酉的脸色铁青,只是紧紧地盯着在他眼前抱着死去的小云的婉灵,婉灵更是恍如没有听见一般,一边似是摇着怀里的小孩睡觉,一边小声地唱着歌,面容呆滞。
我心下一紧,这婉灵如今成了这副模样,想必炎煜酉痛心不已吧,虽然他的痛苦没有写在脸上,但我仍旧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在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