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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孖飞鱼 当前章节:147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21

我缓缓的站了起身,抱着那一大堆衣服往井边走去,而身后,是一阵阵热潮冷风的笑声。

打开了水,开始一点点搓洗,水里倒映出一张稚嫩但却美丽绝伦的模样,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里却是与年龄不否的冷漠和孤寂,白皙而水嫩的肌肤,娇嫩欲滴的红唇,即使是头发蓬乱,也无法掩饰她的美貌。

☆、只要能活下去

打开了水,开始一点点搓洗,水里倒映出一张稚嫩但却美丽绝伦的模样,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里却是与年龄不否的冷漠和孤寂,白皙而水嫩的肌肤,娇嫩欲滴的红唇,即使是头发蓬乱,也无法掩饰她的美貌。

美而不俗,飘然脱尘,我暗自心惊,这样的模样待成熟之后更无法想象。而这张脸。。。怕也会引来无数祸端吧。。。

或许。。。我应该一点一点,来个改头换面。。。

衣服和所有的活都干完时,已是深夜,或许是这个身体经受了太多的折磨的缘故,倒也不觉得很累,只是乏力得很,毕竟从早晨到现在,我只吃过半块馒头喝过一碗冷水。

府里所有的人都渐渐睡了去,夜寂静的异常。

只有我,静静地站在柴房的屋前,看着从古至今都不变的明月。

我开始回想往事的一幕幕,想起斐扬温和的笑容帅气的模样,以及干净的手指。

只是这一切,都不会再让我心痛了,爱情,与我再无关联,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寂寞,才最安全。

忽然一阵风吹起,竟将满枝的桃花吹落下来,冷冷的春风,柔柔的花瓣,一片一片,落在我的肩头。

我颔首微笑,用指尖轻轻触碰飘落的花瓣。

与此同时,我的面前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和斐扬一模一样穿着古装的男人!

斐扬!

我猛地往后跌跌撞撞了几步,不!

不可能是他,这是在古代!我一定在做梦!

忽然我被一个温暖而强健的怀抱搂住了,眼前的男人语气淡淡道:“你就是莫童雨。”

男人说完,冷冷地松开了搂着我的手,而后变戏法似地将一把宝剑丢向我:“以你的骨骼,应该拿的是它。”

我随手接住了它,只是宝剑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沉重和冰冷,我又险些摔倒在地。

男人嘴角微微扬起,是那样的邪魅,却又一如斐扬温和的笑容。

怎么办?本以为早已死去的心不会再有知觉,然而此刻却又扑扑的跳个不停。

我知道,他不是斐扬,只是一个有着和斐扬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

然而,我的整个心却还是慌乱了。

我微微别过头去不去看他,而后冷冷道:“与你无关,况且,我不需要这个。”

说完我将那柄冰冷而沉重的宝剑扔在了地上。

“如果你想死在这里,那么,请自便。”男人似笑非笑的说着,紧接着又将一本册子丢在我的脚下道:“欺负与被欺负,这是你的事。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我会再来。”

男人说完,我只听一声衣袂翻飞的声音,眼前的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桃花瓣也停止了飘落,刚才的一切更是恍如梦境。

而我,看着地上的宝剑和小册子出神。

欺负。。。与被欺负。。。这是我的事。。。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好好的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

我缓缓的弯下腰,拾起地上的小册子,果然,是一本武功秘籍。

☆、陪本王喝酒

而地上躺着的宝剑,我微微的抽出刀鞘,只觉得一股寒气逼来,古人说越是锋利好的宝剑,便越是寒气逼人,而这寒气,自也是这剑本身的杀气。

我每日干完了活,便开始学着秘籍里的所教的呼吸吐纳的方法打坐,身体也日渐有力了起来。

那个男人,果真如他所说的一般,再无声息,仿佛一切的出现都只是一个梦境。

而我的脸,也在一日一日的起着变化,先是肤色渐渐暗黄,直至最后,竟如同一个枯黄且不起眼的小丫头,唯独那一双眼睛,清澈且冷漠。

而这些,那些气焰嚣张的丫鬟们自是不会注意到的,因为我只是用化妆的方法,每日改变一点。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更好的活下去。

啪!

我正一边洗着衣服一边沉思着,却被没来由的一巴掌拍打在头上。

我抬起眼,冷冷的看着春儿。

春儿微微一愣,而后略微有点心虚的骂道:“瞪什么瞪,死丫头!王爷让你去他那里。”

王爷?炎煜琪?

一连近一个月都没有再见到他了,这次,他又叫我去干嘛?

春儿骂骂咧咧道:“还不快走!”

我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活,跟着春儿默默地向王府的大厅走去。

厅堂里,炎煜琪一如我初次见他时般,斜卧在椅子上,鬓间垂下如丝绸般的黑发轻轻铺在他微微敞开的胸膛上,他微微眯着眼,在他的身边,放着酒坛,而屋子里,弥漫着冲天的酒气。

这幅香艳的画面,就连春儿见了,竟也愣在了那里,半响,都忘了开口说话。

炎煜琪淡淡道:“来了。”声音别样慵懒。

春儿这才回过身来,一脸娇羞道:“回王爷的话,奴婢给您把人带到了。”

春儿的话刚说完,炎煜琪猛的睁开冷酷的眼睛,凌厉的眼神看向春儿,紧接着一字一句道:“她不是人,是卑贱的奴才。”

只是这一句话,便将春儿吓得脸色苍白了起来,紧接着春儿跪下忙道:“是是是,奴婢知错了。”

炎煜琪又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淡淡道:“下去。”说完抓起身边的酒坛又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酒水顺着他的嘴角快速地往下溢,淌过他优美的下颌,流过他如玉般的脖颈,径直印在了袒露的胸膛上。将他结实的肌肉勾勒的更加完美。

炎煜琪抬了一下眼皮而后道:“过来,陪本王喝酒。”

我微微一愣,而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因为现在的他,让我感觉不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走了过去,夺过了他手里的酒冷冷道:“别喝了。”

炎煜琪抬眼看了我一下,而后继续拿过我手里的酒灌了起来。而我,一个不留神,便被他强有力的胳膊抱在了怀里。

一股淡淡的清香扑进了炎煜琪的鼻腔里。

我毫无畏惧地直视他醉眼朦胧的双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神竟那样温柔,仿佛我们从来都不曾伤害过彼此,而他眼前的我,是他深爱的恋人。

我微微皱眉,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羞愧。

炎煜琪看着我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却那般迷离。。。

☆、为什么你要是我的仇人

我淡淡的凝视着他,尽量使自己不流露一丝情感。

眼前的炎煜琪忽然有些恼怒,而后将自己手里的酒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冷冷道:“你应该是怕我的恨我的,不是吗!”

炎煜琪冷冷的说着,眼神里却有着化不开的哀伤,我知道,这是莫家欠他的。

我淡淡道:“你也是人,又有何惧?”

“哈!哈哈。。。”炎煜琪起身大笑着,仿佛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忽然,炎煜琪又猛地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他的脸渐渐逼近我,低低垂着眼帘,看着我微微起伏的胸脯。

嚓~

我身上破旧的衣服便又被他撕扯开来,露出了淡粉色的肚兜。

该来的,总是要来,如果非得要我用身体去偿还这些债,那么。。。我认了。。。

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你不怕吗。”炎煜琪冷冷的问着:“你不害怕吗!”

眼前的人的倔强与冷漠,让他开始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

我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的气息离我那样近。

紧接着一个微凉而湿润的唇紧紧的覆盖在了我的唇上,凶狠而有力,似乎是想要将我的唇也一并吞了下去。

我只是微微地合着嘴,任凭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进我口腔的每个角落。

而他,越加发狠,强有力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身体,渐渐地,吻变得温柔起来,而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静静闭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如同贪婪的小孩亲吻最甜美的糖果。

紧接着,这问连同我的身体,被他挑拨的火热了起来,我开始有一丝害怕了,紧紧搂住他腰身的手,最终还是垂下了。

怕,也是无用的。

该来的,总是要来。

我依旧静静地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言不发。

忽然唇间传来一阵刺痛感,紧接着口腔里便溢满了腥甜的味道来。我条件反射性的推开了紧紧搂着我的炎煜琪,一抹嘴唇,竟是殷红的血液。

炎煜琪换上了一副无赖似地嘲讽的笑容冷冷道:“怎么样,怕了吗。”

原来,他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看到我害怕和仇恨的模样。如果是过去,那么,他赢了。可惜,这是现在,我只是我,小鱼。一只面无表情的小鱼。

我淡淡道:“无聊。”

炎煜琪冷笑一声,而后伸手拿起另一坛酒,启封,开始往肚子里灌。

而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只是轻轻拉过自己破旧的衣服,遮挡暴露在外的肌肤。

炎煜琪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而后又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身上,还好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方法,这才支撑起了他强大的身躯。

炎煜琪醉意朦胧的趴在我瘦弱的脖颈间道:“为什么。。。你要。。。是我的仇人。。。”

他湿润微热带有浓浓酒味儿的气息撩过我的脖颈,似一阵电流击过。

这句话说完,炎煜琪竟如同一团烂泥般,缓缓地瘫软在地。

☆、我们应该是同类

这句话说完,炎煜琪竟如同一团烂泥般,缓缓地瘫软在地。

他问我为什么我要是他的仇人?可笑,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从来都不认识他。

“春儿。”我冷冷道:“王爷醉了,扶王爷回房。”

春儿走了进来,一看王爷倒在地上,骂骂咧咧道:“小贱人你都对我家王爷做了什么!”说完便气呼呼地扬起手边想打我。

然而春儿的手还没有打到我,便被我紧紧地握在手里,而后我用力一推,春儿庞大的身躯倒退了几步,春儿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手,对于这些却是置之不理。

“你。。。你站住!”春儿支支吾吾道:“王爷没有说让你走,你不能走。”

我冷笑一声,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而后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椅子上。

春儿气呼呼地看着我,而后撩起裙子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炎煜琪扶起,而后嗲声嗲气道:“王爷,奴婢伺候您回房休息。。。”

春儿柔媚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忍不住气一身鸡皮疙瘩。

“滚。。。滚开!”

炎煜琪微微睁着醉眼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春儿,厉声喝道:“滚开。。。否则本王杀了你!”

说完炎煜琪随手一推,将春儿肥胖的身体推倒在地,而他自己,竟也一个不小心撞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而后倒在了地上。

春儿被炎煜琪突如其来的厉喝声吓得面色苍白,连滚带爬的跳出了屋子。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我和炎煜琪,而他竟倒在地上发出了均匀的鼾声,眉头微微皱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蜷缩着身体,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

听说,这样睡觉的人是没有安全感的原因,而他心理所受到的伤害,与我。。。与我这个身体的家庭,有着直接的联系。

一种怜悯的心情油然而生,我缓缓的站在那里想伸手扶他,却愣在了那里。

“让我来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炎煜恒淡淡的说着,冷漠的神情看不出他心里究竟作何感想。

我缓缓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炎煜恒怜爱的将地上的炎煜琪轻轻扶起,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兄弟之间深厚的感情。

“自从母后。。。”炎煜恒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道:“从那以后,他除了练剑,便整日整夜买醉。”

我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十年了,这个噩梦一直困扰着他整整十年。。。是否也一如曾经的我,终日活在噩梦笼罩的阴影下?

恍惚间,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好看的小男孩,他抱着瑟瑟发抖的肩膀,无助的看着四周,而周围,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吞噬。。。

我和他,应该是同类,不是吗?

我淡淡道:“让我来吧。”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淡淡道:“让我来吧。”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静静的扫了一眼炎煜恒,却微微一愣,当日是我疏忽了,眼前的这个少年与醉倒的炎煜琪,完全是两个人,如果说炎煜琪是阴郁时的月亮,那么,炎煜恒则是明亮的圆月,那样明亮,却丝毫不刺眼。 

☆、王的女人

我静静的扫了一眼炎煜恒,却微微一愣,当日是我疏忽了,眼前的这个少年与醉倒的炎煜琪,完全是两个人,如果说炎煜琪是阴郁时的月亮,那么,炎煜恒则是明亮的圆月,那样明亮,却丝毫不刺眼。

我接过炎煜恒扶着的炎煜琪,缓缓向屋内走去。

而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背后那眼神复杂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直到我离开他的视线。他的复杂,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是如炎煜琪所说的,我应该害怕?

我将炎煜琪扶到床榻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是崭新的生活,可是,却这样跌宕起伏。

我忽然又想起那个在明亮的月光下随着桃花瓣的飘落而奇迹般出现神似斐扬的男人,想起妖娆的花瓣擦拭过他淡红的唇,想起他将我拥在怀里的温度。

原来,心还未死。我,只是自欺欺人。

只是心,没有了仇恨以及如火般炙热的温度。

“好你个小jian人!竟然勾引我家王爷!”

只听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紧接着那个一路风风火火地走来的人影我还没有看清,脸上便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

脸,火辣辣的疼。

我捂着脸,回过头去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她一袭暗红绸缎盛装,头上的金步摇因为刚才用力过度而相互碰撞发出叮咚的响声。而那插满的珠钗更是烘托出了她尊贵的身份。

原本的一双银杏眼瞪得更圆了,紧紧抿着嘴唇,似然愤怒着,但也不难看出颇有几分姿色。

而在她身后,竟站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春儿。

我静静地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参见王妃娘娘。”

只听我面前的女人冷笑一声而后轻蔑的说道:“本王妃听说你国色天香,没想到原来是这等货色。你叫莫童雨?”

我静静地侧着身子淡淡道:“回娘娘的话,奴婢正是莫童雨。”

女人忽的变了声调,冷冷道:“这就是你向本王妃行的礼吗?告诉你,你是最低贱的奴才!见了本王妃,须得五体投地,行大礼!”

然而,我却只是缓缓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春儿狐假虎威道:“娘娘让你跪下,你耳朵聋了吗!”

春儿说完,迈着步子走到我身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往地上按。

“跪下!”

王妃冷喝着,紧接着狠狠地冲我的腿弯处一踹,我便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本王妃告诉你,虽然我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视你为仇人,但是,王爷的仇人便就是我的仇人。”眼前的女人斯条慢理地说着:“春儿,将她带走,免得惊扰了王爷。”

“这个。。。”春儿添油加醋道:“奴婢见王爷很是在意这个小蹄子,若是王爷酒醒,见不到她,怕是要罚奴婢了。”

“混账。”王妃道:“有我担待着你还怕什么!带走!”

“是。”春儿应声道,得意的看着我,而后将我的耳朵使劲一拽:“走,快点!”

我冷冷道:“我自己会走。”而后试图想站起来,岂料刚刚因为猛地跪下,膝盖疼痛的紧,竟一时间没能站起来。终于,一咬牙,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你也是我的仇人

我冷冷道:“我自己会走。”而后试图想站起来,岂料刚刚因为猛地跪下,膝盖疼痛的紧,竟一时间没能站起来。终于,一咬牙,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跪下!”

刚跟着王妃走到了她的住处还没有来得及环顾四周便被春儿用力一推跌倒在地。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低着头,沉住气,愣是没有说一句话。

“春儿。“王妃继续用傲慢的语气道:”你说说,我该怎么罚她?”

听到这句话,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王妃冷冷道:“我又没有犯什么错,凭什么罚我。”

“娘娘。”春儿狠狠的瞪着我道:“这小蹄子嘴到还很硬!不如让奴婢掌她的嘴,看她长不长记性!”

说完春儿已经一脸阴笑的向我扑来。

如果说这个身体所亏欠的人是炎煜琪,那么,又与她何干!我凭着自己瘦小的身形一转,春儿便扑了空。

只听王妃冷冷道:“来人,给本王妃拿下!”

话刚说完,便从旁边忽的来了三四个太监丫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和腿,即使我比以前有力气了许多,此时也只能是一动也动不了了。

王妃见我被牢牢的抓住,这才又放了心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冷笑着道:“给我狠狠地打,看她能嘴硬道什么时候!”

“是,娘娘。”春儿更是得意了,挽起了袖子向我走来,紧紧接着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了我的脸上。

“啪啪!”

春儿的巴掌一下一下一下的落在了我的脸上,每一下,都似乎用尽她浑身的力气打着。而我,狠狠的瞪着她,我决不屈服!

我也不知道这巴掌到底打了多少个,只是觉得,那脸已经似乎不是我的了,无论她再怎么打,我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然而“啪啪”的声音还是乐此不倦,富有节奏的响着,仿佛没有尽头。

可是,那‘啪啪’的声音仿佛越来越柔和了,渐渐地,汇成一曲音乐,最终,化为斐扬的轻声呢喃。。。

我仿佛又听见斐扬说,这辈子,非你不可。。。

“噗!”

一盆冷水铺天盖地的从我的头上袭击着我单薄的身体。

原来,我竟然睡着了。

春儿将盆‘哐当’一声丢在了地上道:“娘娘,她醒了。”

我费力地想从冰冷的地上爬起,然而却只觉得浑身都开始都动了起来,就连支撑起身体的胳膊,也在剧烈的抖动。

我不怕,可是,我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因为浑身发软而不停地抖动。

我想开口说话,可是我却发现,此时此刻自己就连张嘴的余力都没有,我甚至不用垂下眼帘就看到自己肿胀的脸颊。

“哎。”王妃看着我别过了脸道:“春儿,把她带下去吧。这副丑模样,本王妃看见了就觉得恶心。”

“是,娘娘。”

春儿高兴地福了福身子,紧接着微微弯下腰,揪住我的头发便往外拖,一直将我拖到那间柴房里。

夜,开始□□。寒冷顿时开始包围着我,一点一点,仿佛要将我从这个世界带走。

我仿佛又看见开在地面上绚丽殷红的花朵,有我的,也有母亲的。

不,我不能死。我要好好活下去。。。

可是,我好累,真的好累,好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再也不要醒来。

☆、决不放弃

“别装死!起来吃饭!”春儿厌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紧接着又是几脚踹在了我的身上,我还没有来得及睡着便又被她踹醒。

春儿继续骂骂咧咧道:“若不是王爷吩咐不能让你死掉姑奶奶我才懒得理你。”

对,我不能死,所以我也必须的吃东西。

然而我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只能勉强的透过眼睛的缝隙模模糊糊的看到前面站着好几个身影。

“春儿姐姐,王妃下手可真重啊。”

另一个声音道:“可不,咱府上谁不知道王妃不受王爷喜爱,尤其是这段日子,王爷日日酗酒,听说好久都没有去王妃那里了。这会儿,就拿她当出气筒了。”

“嘘,铃儿姐你小声点,要是这话传到王妃耳朵里,躺下的可就是你了。”

“行了行了。”春儿道:“都忙去吧,少在这里偷懒啊。”

我丝毫没有心情去理会她们的闲言碎语,此时在我眼里,只有那一个丢在地上冒着热气的馒头。

可是,任凭我怎么伸手,仿佛与它都还有着距离,而这距离,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终于,我又垂下了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可是,任凭我想怎样努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似乎都睁不开。

春儿看着歪着头闭着眼睛趴在地上的我一脸厌恶道:“别装死,休想等老娘喂你!”

我也想吃饭啊,可是,我真的动不了,甚至连喘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春儿低头沉思了一下,而后用脚踹了踹:“听见没有!难道你死了?”

我想说,不,我没有死,可是,我真的没有一点力气。。。

春儿的手轻轻探到我的鼻息处,紧接着往后一缩自言自语道:“糟了!她的身体这样烫,仿佛正被火烤着一般!不行,我得去给她请大夫!”

说完春儿收回了手慌忙跑了出去。

又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我又迷迷糊糊中听到春儿焦急的声音:“白公子,奴婢求您救救她,若是她死了,奴婢定是活不了了。”

原来,他姓白。

只听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在我的面前响起,一双冰冷的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微微有点愤怒的问道:“是王爷了吗?”

春儿愣了一下,紧接着支支吾吾道:“是。。。是王妃娘娘。。。”

“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春儿怯怯地答道:“是。”随手将柴房的门也关了起来。

我微微的睁开几乎成一条缝的肿着的眼睛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是你。”然而嗓子干涩沙哑,加之腮边传来的肿痛,连我自己都快要清不清楚说的是什么了。

“是我。”白公子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将我轻轻揽起拥进了怀里道:“你这是何苦呢,放手吧,好好睡一觉,便什么痛苦也没有了。”

我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味儿,闻起来那杨舒坦,那样富有安全感。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你是。。。大夫?”

“是。”他静静的回答者,带着些许无奈:“你知道的,你是他的仇人,而他,只会永无止尽的折磨你。放手,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不。”我因为激动而呼吸都有些急促:“我不放手。”

“为什么这样执着。难道。。。你爱上他了?”

我苦笑,我怎么会爱上他呢?怎么能爱上他?我们只是仇人。

我摇摇头道:“你不懂的,从我来到这个世上。。。我就发誓。。。绝不放弃。。自己的生命。。。绝不。”

☆、我会娶你

我摇摇头道:“你不懂的,从我来到这个世上。。。我就发誓。。。绝不放弃。。自己的生命。。。绝不。”

我又听到了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将我轻轻地放在铺着稻草的床铺上。

“这是退热的药,这里还有祛瘀消肿的药。”

白公子说完,将两瓶药缓缓的放在我面前,而后倒出两粒药丸,喂我服下。

我看着他静静矗立在我面前的身影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道:“你要。。。走吗?”

“是。”白公子道:“如果你熬不过今晚。。。我从来不喜欢看着自己的病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死。。。吗?我不要,我不要死。。。

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而后道:“可不可以。。。抱抱我。。。”

然而我的话说完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紧接着那个熟悉的药香味儿又扑进我的鼻腔,那样好闻,让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痛苦。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公子正静静地凝视着我。

看着他清澈的眸我忽然道:“你舍不得我死。对吗?”

“是。”白公子淡淡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执着于生的病人。”

我无力地笑笑,而后闭上了眼睛。

白公子接着道:“当然,也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

“你姓白?”

“是,白不凡。”

我嗤嗤的笑了出来,没想到,他这样的男人居然有着这样俗气的名字。

白不凡道:“我爹是御医,他希望我跟他一样将白家的医术发扬光大,出手不凡,所以,才取名为白不凡。只是,我从来都不喜欢医术。”

我没有做声,仍旧是静静地倾听着他的话。

“他让我往东,我偏偏要往西。一直觉得活着,是一种痛苦。”他顿了顿接着道:“可是你,让我重新找到了生命的真谛。”

我使劲的摇晃着脑袋道:“我只是。。。一个有着最卑微目标的人。。。那就是活着。”

“不。”白不凡道:“那不是卑微,而是崇高。”

他平淡的语气却让我的心波澜起伏,活着,也是崇高?

我静静的凝视着他清澈如泉水的眸,温润的面容,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白不凡的脖子。紧接着,将自己滚烫的唇贴在了他微凉的唇上。

被我触碰到的唇,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他温柔的双臂,开始紧紧将我包围,温柔湿润的唇,一点一点,滋润着我干裂的嘴唇。

许久,那份温柔,才离开我的唇边。

我仰起头,重新看他明亮的眸:“今夜,你陪我。我不会死的。”

“嗯。”白不凡淡淡的答应着,而后仰起头,将我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他温热的脖颈上,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而后用带着微微鼻音的声音道:“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我睡一会儿。。。”我疲惫的说道,任凭白不凡将我拥在怀里,微弱的呼吸里,全是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儿。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睁眼便看见白不凡静静凝望我的眼神。

白不凡淡淡道:“你醒了。”

“嗯。”我答应着,却在心里庆幸着自己终于是活过来了。

白不凡突然道:“我会娶你。”

我想起来了,昨夜,我吻过他温热的唇,而这是在古代,这即是有了肌肤之亲。

“不用了。”我缓缓的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忘了昨晚的一切。”

他娶我,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除去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可言这一个理由,单单是我只是俘虏,只是炎煜琪报复泄恨的工具而言,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为奴为婢是幸?

他娶我,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除去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可言这一个理由,单单是我只是俘虏,只是炎煜琪报复泄恨的工具而言,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白不凡似乎是暗自嘲笑般的笑了一下,而后道:“我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我无心追究也无力追究。这个身体欠下的债,一天没有还完,便有一天是个祸患。

紧接着白不凡推开破旧的柴房门,瞬间屋外的光线将他笼罩了起来,仿佛从天而降,又踏云而归。

我重新倒在了干燥的稻草上,唇间依稀还留有他湿润的温柔,以及,淡淡的药香。

门又被吱呦的打开了,进来的人却是春儿。春儿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而后一扭屁股走了出去。

过了会儿春儿又走了进来,冲我没好气道:“娘娘说了,今后不用你在这做事,从今天起,就去伺候娘娘。算你是走了运了,跟我走吧。”

我缓缓的站起身子,昨夜虽然已经从鬼门关里逃了出来,可是,昨夜的折腾让身体虚弱了不少,再加上腹内空空,站起来一阵晕眩感。

春儿斜视着我道:“走吧。”

语气却不似昨天那般恶劣。

小人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女人中的小人。

我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真是走了运吗?我苦笑,这府里,岂能有我走运的地方?

“娘娘。”春儿一脸谄笑,福了福身子道:“奴婢把这丫头带过来了。娘娘,若是今生奴婢能伺候娘娘您,便是此生无憾了,娘娘您有如天下下凡,若是能跟随在您身边,定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行了行了。”王妃不耐烦地打断春儿拍马屁的话:“你管好厨房的事就成了,待我这里缺人,定少不了你。你下去吧。”

春儿一边低头哈腰一边道:“是是是。”

春儿走了之后,王妃缓缓的站起了身子,紧接着在我的周围转了一圈啧啧道:“没想到恢复的这样快。你知道本王妃为什么要让你来伺候我吗?”

我淡淡道:“奴婢不知。”

“料你也不知道。”王妃笑道:“你若是知道了,怕早就吓得浑身发抖了。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本王妃就是看你不顺眼,所以,我要把你放在我的身边好好的折磨你。”

然而我听到了,却异常平静。来这个女人这里,我本就没有好的打算。

王妃走近我道:“怎么,不怕吗?”

同样的话,让我听着却是不同的感受,这个女人,无疑是变态,只是在享受虐待别人的□□。而炎煜琪,是真真切切的恨。

无论怎样,落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手里,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抽打在了我的脸上,眼前的女人厉声道:“我在问你话!你耳朵聋了吗!”

我抬头,凝视着眼前那张美貌的脸道:“怕或不怕,不都是一样的结果吗?”

“你倒是蛮聪明的。”紧接着王妃冲着我的身后努力努嘴。

突如其来的,我被身后拿着棍子的人一棍打在了腿上。

这一次,力道远比被她踢一脚要狠的多也痛得多,我没来由得扑倒在地。我似乎能感觉到,从我的腿上传来的骨头断裂细微的响声。

☆、他说他变了

这一次,力道远比被她踢一脚要狠的多也痛得多,我没来由得扑倒在地。我似乎能感觉到,从我的腿上传来的骨头断裂细微的响声。

腿上传来的感觉已经不能用疼痛这来那个个字就可以形容的了了。

我紧紧握着拳头,匍匐着想要挣扎着起来,然而却无济于事。

女人得意的说道:“告诉你,见了本王妃,就要行大礼!这,就是给你的教训!”

我吐了一口因为摔倒而磕碰出来的血水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既是要折磨我,又何须。。。牵强的无中生有!”

我的话刚说完,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贱人,我有让你开口说话吗!嗯?”

王妃的话刚说完,忽然面色惨白的看着我的身后颤声道:“王。。。王爷。。。”

王爷!炎煜琪?

“贱人!”炎煜琪冷冷地喝道,眼中的愤怒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紧接着炎煜琪扬手一巴掌打在了王妃的脸上。

王妃哭着道:“王爷,我。。这个狗奴才她辱骂臣妾。。。臣妾。。。”

“够了!”炎煜琪冷冷道:“凌妃,她是我的奴隶,你要分清楚!”

凌妃哭着跌坐在了地上,满眼恨意地看着我,那眼神,带着嫉妒,仿佛要将我生生撕碎。

炎煜琪弯下腰抱起了躺在地上的我,而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大步走去。

我看见他额前垂下微微零乱的头发随着他的脚步飘飘扬扬,一上一下。看来,他是刚刚起床,是怕我被那个女人折磨死而他不能够再折磨我吗?

一定是这样的,他,那么恨我。

炎煜琪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此时的面容,熟悉而又陌生。疼痛抛在脑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炎煜琪刚抱着我踏进自己的屋子,便听见白不凡道:“我当时什么重大的事让我们靖和王爷这样匆忙,原来是去找佳人了。”

炎煜琪只是静静地看了白不凡一眼,而后将我放到了地上道:“医她。”

我回头凝视,只见白不凡沉静的凝视着此时满头大汗的我,眼中的哀伤一闪而逝。

白不凡一边蹲下来查看我的伤势一边道:“是你,还是你的女人做的?”

炎煜琪冷冷道:“我不认为有什么区别,她只是我的玩物,在我没有玩够之前,绝对不允许她死去。”

白不凡握着我腿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这一抖,却是无疑加重了我的疼痛感,惹得我不小心低低呻吟了一下。

白不凡只是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而后继续看着我腿上的伤淡淡道:“她不是玩物,是人,一个女人。”

“哼。”炎煜琪冷冷地哼了一句,并不搭理白不凡的话,而是道:“带她去柴房,省得在这里脏了我的眼。”

白不凡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躺在地上的我轻轻抱了起来。

白不凡背对着炎煜琪淡淡道:“你变了。”

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儿瞬间又浸入我的鼻腔,那是淡淡的草药,带着清新,带着有如他一般温和的味道。

我却在沉思着白不凡刚才的话,他说,他变了。

☆、爱恨交织

我却在沉思着白不凡刚才的话,他说,他变了。

依旧是矮小的柴房,依旧是干燥的稻草。

昨夜是知心的良友,惺惺相惜,而今日,却恍若路人,似不相识。

对不起,不凡,在这个世界里,我再不会相信任何一个男人,我只知道,寂寞,最安全。

我静静的凝视着白不凡干净的手指,看着他熟练的来回动着,做着一切大夫都会做的动作。

针灸刺针,放淤血,敷药,包扎。

白不凡起身淡淡道:“骨头微微有些损裂,我已经为你除去淤血敷过药,休息几天,便可无事。”

他的声音,冷漠的让我心痛。也罢,是我负他在先,这一切更是我应得的果。

我的唇动了动,想要说话,然而还未开口,却见白不凡毅然离开了这里。

破旧的木门还在微微摇曳,似乎是在极力向我证明,他真的来过。

透过窗户所看见的天那么蓝,干净的没有一丝云朵,然而,却那样忧伤。

(插叙)

炎煜琪别过头去假装无视莫童雨身上以及脸上的伤痕,可是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掉她那双如同隔着雾气般朦胧淡漠的眼神。

“可恶!”

炎煜琪举起拳头,一拳打在了桌子上,瞬间,拳头便穿透了厚厚的木板。

断裂的木屑划破了他的手,然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炎煜琪!她是你的仇人!她是那个畜生的女儿!”

炎煜琪紧紧握住拳头,拼命不去想她消瘦的身影。

“王爷。。。”

忽然凌妃跑了进来哭哭啼啼的扑在了他的脚下,一边哭一边道:“王爷,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应该不事先征求王爷的意见。”

炎煜琪更觉得心烦意燥了,冷冷道:“走开。”

然而凌妃仍旧不死心,竟顺着炎煜琪的腿摸到了他的脖子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吻住了炎煜琪的唇,一边吻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王爷。。。求您饶了臣妾吧,臣妾只是想帮您教训您的仇人。。。”

凌妃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炎煜琪的身上,柔然的手指,白玉般的脖颈,娇嫩欲滴的红唇以及火辣辣的吻撩起了炎煜琪心底的yu望,矛盾的心理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想将所有的不快在此时统统发泄出来。

炎煜琪的手顺着凌妃光滑的脖颈向下延伸,一直滑到她胸前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肌肤滚烫。

凌妃双颊通红,紧紧闭着眼睛,轻声呢喃道:“王爷。。。她究竟与您。。。有什么仇。。。”

什么仇?

炎煜琪的脑海里猛然闪现出母后绝望的哭喊声,锦帛撕裂的声音,以及那个男人yin荡的笑声。

不!他绝对不能心软,他发过誓,定要让她来偿还所欠下的债!

炎煜琪猛地推开了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凌妃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紧接着提起鲜红的肚兜挡住身体颤声道:“王爷。。。”

炎煜琪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冷冷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而后视若无睹的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王爷!”

凌妃哭喊着,然而理她而去的身影,始终没有停下一步。

☆、变态的报复

“裳儿。”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丫鬟裳儿听到了凌妃的呼唤慌忙跑了进来,一见自己的主子正只身穿着肚兜躺在地上,裳儿赶紧慌乱的拾着衣服为凌妃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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