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煜琪叹了一口气道:“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怎样,我们都会在一起。”
我点点头,挤出一丝微笑道:“我们还是快快准备一下出去迎接圣旨吧,免得耽误太久招了闲话。还有,我刚刚睡了多久?”
“刚刚?”炎煜琪瞪着眼睛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这才笑着开口道:“什么叫刚刚啊,我的夫人,你可是睡了两天两夜,我都约莫我的夫人会睡成神仙了。”炎煜琪说完,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鼻头。
“啊?”我惊讶道:“两天两夜?那我不是真的快成神仙了?这么久没有吃东西,现在居然还不饿。。。”
炎煜琪捧起我的脸道:“嗯,打扮得差不多了。你呀,是因为你吃过东西了呀,只不过至于你是怎么吃得这个问题,我打算保密。”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梦境里的画面。梦里,炎煜琪征用他的嘴一口一口地喂我,难道,这些都不是在做梦?
厅堂里,靖和王府满满的一屋子人齐齐跪下等待圣旨。
微微发福的公公用他胖胖的手指摊开那明黄色的绸缎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靖
和王爷御敌有功,朕特此美酒,赏与靖和王府上下。钦此。”
美酒?我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经常看到的电视剧画面,无论是皇帝还是后宫的女人争宠,无一不是利用有毒的酒来对付自己的对手。
正在思索的时候,只听炎煜琪跪下高呼:“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发福的公公微笑道:“王爷您请慢用吧,奴才还等着回去交差呢。”
☆、谢恩
发福的公公微笑道:“王爷您请慢用吧,奴才还等着回去交差呢。”
说完,公公手掌轻轻一击,身后的几个小太监立马端着托盘上前来,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酒杯里,泛着波光粼粼的酒水,看来这一次,炎煜酉是算计好了靖和王府这上上下下的人口,想斩草除根。
我伸手想要接过酒杯,结果却被炎煜琪拦了下来,炎煜琪道:“夫人不可,怎可在公公面前乱了规矩。本王乃一家之主,理应先干为尽。”炎煜琪说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叹道:“好酒好酒。”说完这才又跪拜叩恩道:“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与此同时,我也手脚麻利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的辛辣感顿时燎过我整个喉咙,要多难喝就有多难喝。只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莺莺见状,也立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看来就算是死,她也不想放过我。曾几何时至亲的姐妹,落到如此地步,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发福的公公见状咧开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开口道:“奴才的差事也算是办完了,那奴才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饮用,皇上那边还等着奴才去伺候呢。奴才告退。”
炎煜琪淡淡道:“有劳公公了。”
那公公前脚踏出门去,后面便有一个侧妃大叫一声往厅外奔去,口口声声道:“那哪里是皇上御赐的美酒,分明是一杯毒酒,皇上想毒死我们啊,皇上想毒死我们,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炎煜琪见状微微皱眉道:“来人,将那疯女人给我拦住,他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就地处死!”
简短的一句话,却结束了一个女人的一生,只听门外一声惨叫,便再无那个女人乱嚷的声响了。
炎煜琪大声道:“大家也都看到,本王先喝了一杯,并无大碍,谁要是再敢胡乱说话,丽妃便是她的下场。”
原来那个女人是丽妃,只可惜,她至死,我才知晓她的姓名,只不过她的确是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炎煜琪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倘若不是毒药,皇上为何会送这样多,倘若不是毒药,为何不直接邀请他去宫中一饮?而毒药,并非杯酒下肚就发作,倘若真是毒药,慢性也未尝不可。
炎煜琪说完这些话,再也没有一个人胆敢声张,既是是泪流满面,也不得不接过程在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冷眼看完这些,依旧忍不住想要叹息,回头,却撞见炎煜琪正凝视着我的眸,心中顿时荡起一阵涟漪。
炎煜琪走上前来,轻轻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道:“为何刚刚你要和那杯酒?你可知倘若那就中有毒,你且会有一线生机。”
我别过头,声音竟有些哽咽:“那你为何不让我将这一线生机留与你?若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独自苟活,不如随你一起赴生死。他日黄泉,或许还能够再相见。”
☆、出尔反尔
我别过头,声音竟有些哽咽:“那你为何不让我将这一线生机留与你?若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独自苟活,不如随你一起赴生死。他日黄泉,或许还能够再相见。”
我的话刚说完,身后便传来莺莺哽咽的声音,她道:“怎么样?这酒里是不是有毒?若真是有毒,颐儿就不能再吃奶娘的母乳了。”
我回首,正见莫飞扬微微皱着眉头替莺莺把脉,那情景,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看客。然而接下来莫飞扬的话,却生生将这样一幅画面撕碎,只听莫飞扬淡淡道:“回娘娘的话,娘娘所饮之酒,并未有毒,待草民再一一替他们把脉,方能确定所有人是否都无大碍。”
我清晰的看见,莺莺的眼角有晶莹的东西欲夺眶而出,或许是因为她太过于担心自己的孩子了吧,也或许,她为眼前薄情人而落泪。
莫飞扬微微转身,紧接着向着我的方向走来,我的心里竟升起一股不知所措的感觉,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的质问,以及他隐忍的忧伤,我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的心。
然而莫飞扬终于是无视般的瞥了我一眼,紧接着冲炎煜琪道:“王爷,情容草民为王爷把脉。”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炎煜琪紧紧握着的我的手上。
炎煜琪淡淡道:“先给小鱼把脉吧,稍后再诊断本王也不迟。”
莫飞扬微微俯身,恭敬而柔顺,只是短短数日不见,他的一切脾气秉性,仿佛都磨练不见了,只剩下光滑和圆润。莫飞扬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腕处,随即淡淡道:“小鱼娘娘双眼无神,神情恍惚,乃中毒迹象。”
“中毒?”炎煜琪一把抓住了莫飞扬的衣服道:“小鱼中了什么毒?可有解药?”
莫飞扬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性子,淡淡道:“娘娘的毒无药可救,乃情毒。”
众人原本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待莫飞扬说完这句话,这才又放了心。而这一句话,更是将我惹得面红耳赤了起来,我微微笑道:“青大夫可当真是会说笑。既然无事,有劳青大夫替王爷把把脉吧。”
我知道,莫飞扬此时此刻一定很想问个明白,问我为什么出尔反尔,而他,自己也得知了我出尔反尔的答案,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世间多是痴男怨女,再多我这一个,怕也不多吧。
待莫飞扬替屋里的人一一把完脉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冲莫飞扬道:“青大夫可否借一步说话。”既然莫飞扬已经知道了我心里的答案,而他也想问个清楚,不如我一次性把话说完,而当着众人的面,我更是要炎煜琪知道,我们只是光明正大的谈话,并无什么事需要遮遮掩掩。
依旧是在湖边,莫飞扬一路只是默默走着,不曾多说一句话,沉闷的空气也比不上心底的沉闷。
我率先开口道:“师父,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
☆、徒有的解释
我率先开口道:“师父,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
“是。”莫飞扬点点头道:“我的确有很多问题想要当面问你,可是,这些答案不也都明了于心了吗?”莫飞扬说完,紧紧握着拳头,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可是我更明白,有时候,若非自己亲耳听见,那么多的事实摆在眼前,自己的心,还是会洋装做不知道,那种痛苦,犹如一把剜心的刀,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自己。”说完我看像莫飞扬道:“师父,你问吧,即使是你责怪徒儿,徒儿也不会怪你的。”
莫飞扬猛的回头看我,忽然间扬起手,我静静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这一巴掌落下来,然而许久,我却只是等来他轻轻摩擦我脸颊的温暖。
莫飞扬道:“他真的就那么重要吗?值得你抛弃家仇,抛弃他以往对你的残酷?抛弃你一字一句的誓言?”
我缓缓睁开眼睛,却看见眼前的莫飞扬紧紧闭着眼睛,脸上写满了悲楚。
我淡淡道:“相信我不用回答你也知道这个答案,这些,都源于我爱他。即使我杀了他又能怎样?即使我想当年被他们满门抄斩一样将他们灭九族,那又能怎样,死去的人终究是死去了,再也活不过来。”
莫飞扬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夜夜与自己的仇人同眠,你可安稳?”
“我很安稳!”我几乎是大声咆哮着说出这些话来:“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莫童雨!莫童雨他早就死了,我说过,我只是我,我是小鱼,莫童雨早在四年前死在了那家妓院里。可是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死,他也不忘了告诉我,要我好好的爱这个叫炎煜琪的男人,她说他是值得去一辈子好好爱的男人。”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我自嘲地说道:“是,我疯了,可是就算是我疯了,我发现,自己一样无可救药的爱着他,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钟,你知道吗?当山盟海誓都是虚假的时候,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再会相信那所谓的爱情。可是,一旦你在此无可救药的动心时,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你不懂爱情,又怎么会理解这么多呢?”
“我不懂爱情?”莫飞扬苦涩的看着我,表情似哭似笑:“既然。。。你你说我不懂爱情,那便是不懂吧。好,今后师父再也不去管你的事了,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
莫飞扬突然厉声道:“什么人?”
只见不远处的树后面,闪现出炎煜琪的身影,我的心又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炎煜琪,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莫飞扬回头,冷冷的看着我道:“徒儿,为师看错你了,本以为你是有心向师父解释,没想到,哈哈。。。你只是想让我们的这一番话让这个男人听见,以此证明你的清白。告辞!”
莫飞扬说完,腾空跃起,任凭我再怎么呼唤,他始终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炎煜琪靠近我道:“小鱼你听我解释。”
“不要说了。”我冷冷的打断炎煜琪的话道:“没想到,我那么信任你,到头来,却并非能得到你的信任,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竟然做出如此低劣的行为。”
☆、偷听
“不要说了。”我冷冷的打断炎煜琪的话道:“没想到,我那么信任你,到头来,却并非能得到你的信任,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竟然做出如此低劣的行为。”
“小鱼,不是的。”炎煜琪紧紧搂着我眉头紧皱:“听我解释,好么?”
我停止了挣扎淡淡道:“好,你说,我倒要听听你的解释。”
炎煜琪这才放松了紧紧抓住的我的手道:“谢谢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之所以跟过来,并非是你说想的那样是监督你不相信你,反之,是因为我时常觉得这个大夫有些眼熟,又怕他会对你不利,所以才。。。而且。。。”炎煜琪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也很想知道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叹道:“你终究还是怀疑我的。。。”
“是,我怀疑你。”炎煜琪道:“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珍贵,我已经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过你,所以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出什么差错,因为失去你,会让我痛不欲生。而之前对你所做的种种伤害,则是我致命的软肋,我更怕万一有一天,你想起我的不好,而离开我。。。如果,你真的认为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夫君。。。那么。。。”
炎煜琪说到这里,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再也说不下去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丝细微的响动,似乎是有人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我便知道了,身后有人。而这个人,又会是谁呢?我暗自思索,在这个王府里,除了炎煜酉的眼线关心我和炎煜琪的谈话之外,那么便只有一个人也同样关心了,而这个人这样不舍的听了这么久还不愿离开,更不像是眼线,因为眼线根本没有必要听我们在这里谈情说爱。
看来莺莺和这事八成有所联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成她之美呢。我拉了拉炎煜琪,伏在他耳边道:“你可知还有一个人在偷听我们谈话?”
炎煜琪皱眉道:“谁?”
我示意他不要声张,而后又问道:“你可否把之前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炎煜琪点点头低声道:“你与青大夫走了之后,莺莺便走了过来,她问我孤男寡女有什么事不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非要这般鬼鬼祟祟,问我难道就不怀疑什么吗?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没有什么怀疑,可是她后面的一句话却动摇了我,因为她说,王爷,你给姐姐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难道你就不怕有他人危言耸听而动摇了姐姐的心思吗。只因为这一句话,我才作出了糊涂事,对不起小鱼。”
我点点头轻轻捂住了他的唇,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现在事情的因果我已经明白,莺莺不过是想设一个局,让我和莫飞扬都产生误会,从而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我冲炎煜琪道:“琪,你可相信我?青大夫就是莫飞扬,也就是屡次救我性命的师傅,我不能忘恩负义,所以,我必须得找他回来。”
☆、中毒
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我冲炎煜琪道:“琪,你可相信我?青大夫就是莫飞扬,也就是屡次救我性命的师傅,我不能忘恩负义,所以,我必须得找他回来。”
炎煜琪静静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点点头。我飞身而起,向着莫飞扬去的地方飞去。回首,身后的那个躲藏着的身影,猛的探出头来,果然是莺莺,此时的她,满眼惊慌。
黄昏的日光懒洋洋的洒在这一片稀疏的树林,余辉将树的影子也拉得老长老长,仿佛个个都是垂暮之年。
他果然在这里,手执翠笛,若有所思,依旧是翩翩白袍,温文儒雅。
我缓缓靠近了他道:“你果然在这里。”说完,自己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附上了这所茅屋的木门,只是轻轻一推,熟悉的声音便响彻起来“嘎嘎吱吱”。
莫飞扬背对着我道:“我又怎能不在这里,在这里的三年,虽然辛苦,但却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只是这一句话,已已经使我不禁黯然落泪,三年,曾几何时,我和眼前的男人,一起生活了三年,我们朝夕相处,为了我所谓的复仇,痛并快乐着。而我,也始终从未提眼前这个男人着想过。
“对不起。”我眉头紧皱,淡淡说着,我不知道除了给他说着对不起,我还能再说些什么,说谢谢吗?恐怕,也是多此一举。
“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你的谢谢或者对不起。”莫飞扬说完,缓缓转过身,伸手截下了敷在自己面上的一层面具,与斐扬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虽然时隔已久,但依旧使我心中一阵窒息。“我
要的,只是。。。有你陪在我身边。。。”
莫飞扬说完,不由自主的回转过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知道我很自私,其实有一句话,我很早就想要告诉你,很早很早,在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可是。。。我却始终没有那股勇气。。。”
莫飞扬的语气越来越沉重,仿佛一块石头,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胸口上,让我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回答。
忽然莫飞扬猛的瞪圆了眼睛冲我飞奔而来,口中喊道:“小心!”
待我回过神来,莫飞扬已经将我揽入怀中,而这次我也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在我们身后站着莺莺,她手里拿着的刀,正一滴一滴滴着鲜血。
莺莺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跪在了地上,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你要如此袒护这个女人?为什么。。。”
莫飞扬的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依旧如我初见时那般带着邪魅,紧接着,一抹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流出,终于,无力的斜卧在地上。
“有毒?”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莺莺吼道:“快拿解药!快拿解药啊!”
莫飞扬抬起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道:“这是剧毒,罕见的剧毒,恐怕,莺莺也是没有解药的。。。”
莺莺疯了似地站了起来哭道:“不,我去给你请大夫,去请最好的大夫,你一定要撑住!”说完,跌跌撞撞的向这树林外奔去。
☆、下辈子相爱
莺莺疯了似地站了起来哭道:“不,我去给你请大夫,去请最好的大夫,你一定要撑住!”说完,跌跌撞撞的向这树林外奔去。
莫飞扬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浓稠的黑色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我一边替她擦着嘴角的鲜血一边哭着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说要告诉我的一句话,还没有告诉我呢,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
我的手紧紧地捂住他后背被刺伤的地方,浑身却止不住颤抖,我此时此刻才发现,眼来莫飞扬对于我来说,竟也如此重要,这一刻,我甚至宁愿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
莫飞扬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道:“看见你为我哭,真的。。。好高兴。可是。。。见到了你的眼泪,却又令我如此难受。傻丫头,这毒。。。是无药可解的。。。看见我受伤,你也很难过。。。是么?难过到。。。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对吗?”
我忙不迭地点着头,恨不得掏心挖肺。
“这。。。就够了。。。”莫飞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道:“其实,我想说。。。”
“不要!”我大声制止着,伸手捂住了莫飞扬的唇道:“不要说,先不要说话,等你好了,我天天在你身边听你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不。。。”莫飞扬握住我的手道:“我怕。。。时间来不及了。虽然。。。我知道,这句话如果我说出来。。。会被雷劈死的,甚至。。。甚至无颜下去见我们亲人。。。可是。。。我仍忍不住要说。。。小雨,如果我说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我们的亲人。。。”我不明白的看着眼前的莫飞扬,却越来越迷惑了,但现实让我顾不了那么多,只是一个劲儿地点着头。
莫飞扬淡淡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的,因为,你也喜欢我。小雨,我爱你。。。即使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够这样,可我、还是忍不住。。。我多么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妹妹。。。”
妹妹?我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莫飞扬,对了,他姓莫,莫童雨也姓莫,可是。。。这世界上同姓甚至同名的人不是很多吗?不,莫飞扬是我的师父,他不是莫童雨的哥哥。
“小雨,你。。。能原谅我吗?”莫飞扬说着,满是期待的看着我。
我愣愣道:“你是说,你和莫童雨。。。不,和我是。。。”
“是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莫飞扬接过我的话匣道:“我知道。。。你也同我一样,多么的不愿接受这么时时。。。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下辈子,不要再做我的妹妹了好吗?哪怕。。。是做一个比我大很多的大婶也行,无论你长得再美或再丑也行,我只要与你相爱。。。”
莫飞扬说完,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隐忍着莫大的痛苦。哥哥。。。妹妹。。。莫飞扬居然是我的哥哥,可是,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匆匆相认,却又要别离。。。
☆、记得我们的约定
莫飞扬说完,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隐忍着莫大的痛苦。哥哥。。。妹妹。。。莫飞扬居然是我的哥哥,可是,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匆匆相认,却又要别离。。。
我静静地凝望着眼前的俊美少年,嘴唇张了张,眼泪便欲夺眶而出,终于,动了动唇角,唤了声:“哥哥。。。”
“不。。。”莫飞扬抬起眼看着我道:“不要。。。唤我哥哥,叫我飞扬,记住。。。是飞扬,不是斐扬。。。”
我不住地点着头,生怕他误会我是不同意他的意思,只是那句飞扬,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小鱼!这。。。”
闻声望去,炎煜琪竟也出现在我们身边,炎煜琪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莫飞扬,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琪。。。”我只喊了一句,眼泪便不听使唤的往下淌,我哽咽着道:“他中毒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炎煜琪微微皱眉,蹲了下来道:“你是我的情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你不是说过的吗?你总会有一天将小鱼从我身边抢走。”
我想开口解释莫飞扬是我的亲哥哥,让他不要乱开玩笑,然而莫飞扬却抢先开口道:“看来。。。你小子很记仇,是不是。。。见小鱼此时此刻这样担心我而吃醋了?小鱼。。。就是在乎我怎么样?”
“你。。。”炎煜琪一把抓住了莫飞扬的衣服狠狠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念在你身上有伤的情况下,我不跟你计较,有本事等你好了我们在一决高下。”
我急忙使劲捶打着炎煜琪的手道:“你快松手,我不准你这样对他,我不准你欺负我哥哥,快放手。。。”
“哥哥?”炎煜琪更加疑惑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看我,又看看莫飞扬。
莫飞扬微微点头道:“是,小雨和我,本就是兄妹。”
“兄妹?”炎煜琪极其夸张的喊了一句,一副看外星人的模样看着我,而后继续凶道:“我不管你们是真兄妹还是假兄妹,总之你还是小雨的师傅,就不要给我赖在地上,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找大夫。”
听着炎煜琪的话,我有一丝感动,在这个时刻,他还会想着替莫飞扬找大夫,也实属不易,我拦住他道:“不用了,谢谢你,莺莺,已经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回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莺莺却始终没有踪影,而莫飞扬的伤势,却似乎越来越重了,莫飞扬紧紧握住我的手道:“小鱼,我。。。快不行了,真的好累。。。你,千万要记住,我们的约定。。。”
“你不也会有事的。。。”我一边哭一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道:“你一定不要有事。。。”
“答应我。。。”莫飞扬仍执着道。
“嗯。”我紧紧咬着嘴唇,使自己不要在没出息的流泪。
莫飞扬这才又重新露出了笑容,随后紧握着我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道,无力的垂下。
☆、哥哥?情人?
莫飞扬这才又重新露出了笑容,随后紧握着我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道,无力的垂下。
我惊慌地看着莫飞扬渐渐失去温度的手,一点也不相信眼前的情景是实实在在出现在我眼前的,我我用力地摇着他的手哭道:“哥哥。。。哥哥!你不要吓我啊哥哥。。。”
痛彻心扉已经不足以来描述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恍惚间,我甚至还觉得,莫飞扬依旧在我面前,轻轻地搂住我,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仿佛还在身边。
炎煜琪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也默不作声,只是紧紧地将我的头抵在他的下巴上。
我哭道:“琪,你告诉我,他没有死,对不对?他没有死,只是睡着了。。。”话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失去了继续再说下去的勇气。
“飞扬!飞扬!”
莺莺的声音由远及近,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紧接着一巴掌将我推倒在地,哭着将倒在地上的莫飞扬搂了起来。
“大夫,大夫你快救救他,我求求你了你快救救他。。。”莺莺一边哭喊着一边拉扯着旁边的大夫,如同牢牢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大夫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莫飞扬的鼻息便狠狠地甩开了莺莺的手,拂袖道:“你疯了吗?人已经死了,还让我白跑这么一趟!”
莺莺并非比我理智,只是再次的拉住了那大夫的衣袖道:“他没有死大夫,他只是睡着了,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能救他,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哪怕是让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那大夫生气道:“就算你给我皇帝老子做,我也不能把死人医活呀!咳!不说他已经气绝身亡,就算是没有死,这等奇毒,我也束手无策!”
“大夫!大夫!”莺莺哭喊着,可那大夫却只是快步离去。
“是你!”莺莺面露狰狞的看着我道:“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死去,如果不是你,我们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
莺莺还没有冲到我身边,便被炎煜琪一把卡住了喉咙,炎煜琪道:“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
莺莺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道:“王爷,难道到现在您还不明白吗?这个贱人,早已经背叛了你!”
话刚说完,炎煜琪已经是一巴掌打在了莺莺的脸上,炎煜琪道:“我不准你这样诬陷小鱼,本王早已经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本王的,念你是小鱼的好姐妹,本王不予追究!”
炎煜琪说完,冷冷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莺莺便顺势瘫坐在了地上。
“哥哥。。。”我无力的跪在地上,却始终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忽然只听莺莺惊慌失措道:“飞扬呢?我的飞扬呢?”
我睁开哭得泪眼朦胧的双眼,却发现原本躺在我们身边的莫飞扬,不知何时却没有了踪影。
“哥。”我一时惊慌失措了起来,大声唤道:“哥哥,你没有死对不对?你是在逗小鱼玩的对不对?”
然而四周除了簌簌飘下的落叶声,什么也没有,我甚至怀疑,原本躺在我们身边的莫飞扬是不是真的不翼而飞,因为我们谁也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也在这附近
☆、死而复生
然而四周除了簌簌飘下的落叶声,什么也没有,我甚至怀疑,原本躺在我们身边的莫飞扬是不是真的不翼而飞,因为我们谁也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也在这附近。
炎煜琪道:“难道是有人盗走了?可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异象啊。”
我开始疯了似地在树林四周胡乱寻找,我知道,他一定没有走远,一定还在附近,只是躲起来不想让我们找到而已,可是,任凭我怎样寻找,都无从发现有任何可寻的踪迹。
我终于是绝望了,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我宁可相信,莫飞扬在某个角落,静静地凝望着我,他的眸,如初见时的月色撩人。
“哈哈哈。。。”忽然半空中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笑声。
炎煜琪皱眉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
半空中的声音继续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要告诉你们的事,他,我带走了。”
我努力回想着这个声音,记忆深处的一抹记忆忽然由模糊变得清晰起来,我制止了炎煜琪大声道:“老前辈,您是神医对不对?我记得您,我、还能再见到他吗?”我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又不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个古怪的老头。
神医的声音依旧飘渺的在半空中响彻着:“该见得,总会再见,不该见的,还是不要再见了好哦。。。”
神医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是远去了,我忙道:“神医!神医您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神医!”
然而空气中除了我说话的声音便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声响了,看来这个古怪的老头又走远了。我顿时喜极而泣,暗中悲喜交加的心情让我有种欢呼的冲动,甚至是想感谢上苍,没有带走我最重要的人。
莺莺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道:“小鱼,小鱼你告诉我,他没有死对吗?他没有死是不是?”
我一边摸着自己脸上的眼泪一边冲莺莺点头笑道:“是,他没有死,他一定没有死,上次,上次我也是被这个神医而救,这才死而复生,所以,他也没有死。”
莺莺猛地松开了我的手,随后一步步往那间茅屋走去,紧接着砰地一声将门紧紧掩住,隔着木门道:“这一次,我再也不要让你夺走他了,你走,你们走,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或许,莺莺对于莫飞扬,才是最好的选择吧,我默默无语,只是回头静静的凝视着身边的炎煜琪。
炎煜琪冲我点点头,之后轻轻拥着我的双肩,一步一步,向着树林外走去。
炎煜琪忽然狐疑的回过头来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约定是什么啊?”
待他一问这话,我的脸立马变得滚烫了起来,我微微别过头道:“没、没什么。”
“哎。。。”炎煜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看你这样子,我肯定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了。幸亏,他是你的哥哥。”
我皱眉给他一记白眼道:“什么跟什么啊!不是我哥哥那又怎样?”
炎煜琪微微笑道:“没怎么,有你,真好。”说完俯下身,轻轻在我额上一吻。我想,我们会幸福的吧,而飞扬和莺莺,他们也一定会幸福的。
☆、偶遇
炎煜琪微微笑道:“没怎么,有你,真好。”说完俯下身,轻轻在我额上一吻。我想,我们会幸福的吧,而飞扬和莺莺,他们也一定会幸福的。
经过上次的赐酒事件以后,炎煜酉反倒没有再怎么为难我们,一切变得风平浪静了起来。但我知道,表面看起来越是平静,平静下面隐藏的波涛越是凶猛,稍不留神,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上次的赐酒事件只是炎煜酉给予我们的一个警示,提醒我们,想要对付我们,他可以仅凭一句话,便将我们送上断头台。只是他在警示的时候也忽略了一点,那便是如果他现在真可以杀了我们,大可以真的赐一杯毒酒,只是,平白无故地赐死一个有功的王爷,怕也是会惹来民众的非议,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另一方面炎煜琪开始着手与和士兵的交流,时常出入部队,严加训练。我则以炎煜琪的身份,私处在民间走动,希望能寻得一些能人异士好来帮助炎煜琪。
“娘。。。公子。”身后与我一起女扮男装的朵绫悄悄靠近我道:“公子,后面,有个人好像是王爷。。。”
“王爷?”我微微皱眉,狐疑道:“说清楚点,哪个王爷。”
“就是四王爷呀。。。”朵绫说着,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怒道:“不知检点的东西,收起你那张不知耻的脸。”不知道为何,见到朵绫涨红的脸,我竟也有一丝莫名的恼怒,或许是我太害怕和炎煜宇面对了吧,所以才有些担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手持玉扇,微微低着头,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个茶馆,便头也不回的扎了进去,一来是为了躲避炎煜宇,二来,茶馆无疑也是八卦最多的地方。
刚坐下,小二便殷勤地推荐起特色的茶水,我随便要了两碗,便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才坐下还没多久,便听有人道:“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相信这话大伙儿都知道说的是谁吧?”
那人话刚落音,边有人接话茬道:“这谁不知道啊,不就是说的皇上的新宠黎美人吗,听说那黎美人,长得可真是娇滴滴的。”
“东西你可以随意吃,但在这里,话可不能乱说,天子脚下,随时都会让你人头落地。”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袭便装的炎煜宇。我微微皱眉,真是冤家不聚头啊。
那人一听,朗声笑道:“这位兄台倒很会开玩笑,白某自问并无冒犯之意,何来人头落地之说,试问灵韵国,这事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看来这下炎煜宇是不好下台了,我站起来道:“闲聊只为闲聊,何必当真。来,继续继续,小弟初来乍到,倒是对于这些事情好奇得很,还望兄台再次告知一二。”
“如此甚好。”那那位姓白的拱手道:“既然如此雅兴,不如我们在一道说起,如何?听说那黎美人只要是男人看她一眼,便会被迷得转了向,甚至可以为她生为她死。”姓白的说完,目光流转向了我,接着道:
“不过,这位兄台要是女人的话,那黎美人恐怕就逊色了。。。”姓白的说完,竟有些发痴似地看着我。
☆、揭穿
“如此甚好。”那那位姓白的拱手道:“既然如此雅兴,不如我们在一道说起,如何?听说那黎美人只要是男人看她一眼,便会被迷得转了向,甚至可以为她生为她死。”姓白的说完,目光流转向了我,接着道:“不过,这位兄台要是女人的话,那黎美人恐怕就逊色了。。。”
姓白的说完,竟有些发痴似地看着我。
朵绫见状,立马站起来道:“不可以对我家公子如此无礼!”
炎煜宇笑道:“公子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怎可将堂堂男儿喻做粉黛之流?”
姓白的这才恍惚回过神来,讪讪道:“在下实在是失礼,王公子多多见谅。对了,还不知公子贵姓。”
贵姓?我暗自沉思,随口敷衍道:“再下姓鱼,对,姓于。劳烦白公子继续说下去吧,我们接着吃茶,接着吃茶。”说完,我心底下庆幸着,自己险些暴露了。
姓白的人点点头道:“其实人人都说黎美人多么多么美,要我来说,这也不过是外人传言的罢了,其实皇上如此宠幸黎美人,也不过是一个原因罢了。”
“哦?”众人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是何原因?”
姓白的哈哈笑道:“这个嘛,可就是个秘密了,说不得说不得啊。”
姓白的如此一倒胃口,在座的便又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而姓白的更是尴尬一笑,执扇离去了。
我冲朵绫轻声道:“我们跟着他,他一定知道什么内幕。”
“可是。。。”朵绫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炎煜宇低声道:“王爷还在这里,况且,皇宫里的事。。。”
“闭嘴。”我不禁愤愤然起来,这个小妮子平时那样依顺,怎么一见这炎煜宇,整个魂儿都被勾走了似地,连我的话也不肯听了,我道:“你若是在这样不听话,小心我打发你去后院干杂货。”
朵绫这才花容失色,紧跟着我追了出去。要知道,任何有关玉于皇宫里的事件我都不可以放过,往往那些最不起眼的小事,反倒是大事的关键。而且早有民间传闻,自黎美人进宫,皇上性情多变,至于变成什么样,外人无从而知,只是多是将责任推到那黎美人身上,说是红颜祸水。
在我们面前慢悠悠地走着的姓白的那位,仿佛还没有察觉,只是一眨眼间,居然不见了踪影。我微微皱眉,慌忙和朵绫散开四处寻找了起来。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于姑娘可是在找在下?”
我回头,正见一袭青衣自称白某的男子双手环抱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淡淡道:“白兄可真会开玩笑,这里那里有什么于姑娘。”
我的话刚说完,只觉一股劲风吹来,而那姓白的,竟然已经身形闪至我身边来,他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耳垂道:“如若不是于姑娘,这耳洞作何解释?”
我扬手打掉了他的手道:“于某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于某乃是外族人士,多穿几个耳洞不足为奇吧。”心里却在琢磨着自己看来是遇到高手了,不知道等一下交起手来,自己会有多大胜算。
☆、黎美人
我扬手打掉了他的手道:“于某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于某乃是外族人士,多穿几个耳洞不足为奇吧。”心里却在琢磨着自己看来是遇到高手了,不知道等一下交起手来,自己会有多大胜算。
“哦?是吗?”姓白的男人缓缓靠近,笑起来居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紧接着抬起手道:“既然于姑娘不承认,那么白某就只有亲自验一验身了,于姑娘请放心,待在下验了身,自会对姑娘负责的。”
“休得无礼!”
一声冷喝划空而过,紧接着便是一支玉笛直飞过来敲击到姓白的男人的手背上,随即又往回飞去。
我抬头,微微眯着眼睛,只见身穿一袭白色棉质长袍缓缓落下,满眼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道:“亏你堂堂七尺男儿,竟如此恬不知耻。”
姓白的男子笑道:“原来是你。你三番四次帮于姑娘解围,不也与我一个目的吗?何必装什么正人君子。”
炎煜宇回过头随意的牵起我的手淡淡道:“她是我娘子。”
娘子?我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奋力甩开他的手道:“谁是你娘子!你们都是疯子!”
“哈哈哈!”姓白的笑道:“这恐怕才是最恬不知耻的男人吧,怎么样于姑娘,跟我白某走吧。”
“好啊。”我冲他妩媚一笑,随即伸出手来。
姓白的男子一见我这样迎合,脸上的酒窝笑得更深了,慌忙伸出手来,我接过手上的玉扇,狠狠地向他的手背拍去,紧接着又是一掌向他劈去。
姓白的男子不但不躲,反反而冲我微微一笑,我正思索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时,手掌滑落之处,竟如棉花般柔软。
“百般柔!”炎煜宇低声说着,紧接着一把拉住我的衣袖腾空跃了起来。
被炎煜宇紧紧揽着腰身,我竟有着十二分的不自然起来,冷冷道:“放开我。”
炎煜宇依旧冰冷着一张脸,过了半响才开口道:“你可知刚才你很危险,若是被他捉住。。。”
炎煜宇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了,我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炎煜宇的脸上,我冷冷道:“捉住了又能怎样,即使是做了他的夫人,我也不想被你碰!”
“是。”炎煜宇淡淡答应着,随即缓缓别过头道:“但是,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何必。。。冒此风险。”
我狐疑地看着这个还将我搂在怀里的男人道:“你当真会告诉我?”
炎煜宇缓缓点头。
“好。”我道:“那你告诉我,那个黎美人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近来沉迷女色不务朝政,可是事实?”
“是。”炎煜宇淡淡道:“你可知道婉灵?”
婉灵?那个还在王府里整天疯疯癫癫的女人,她之所以这样,完全是我一手造成,我又何尝不知?我点点头道:“那又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