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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孖飞鱼 当前章节:149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21

炎煜宇叹道:“黎美人,和婉灵嫂嫂,如出一辙。恐怕世间,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迷惑了皇上的心。只是此女是民间青楼出身,宫廷险恶,黎美人又受皇上宠爱,自自是行为荒唐过分了一些。”

☆、欺骗

炎煜宇叹道:“黎美人,和婉灵嫂嫂,如出一辙。恐怕世间,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迷惑了皇上的心。只是此女是民间青楼出身,宫廷险恶,黎美人又受皇上宠爱,自是行为荒唐过分了一些。”

自古红颜多祸水。我浅浅一笑,原来果真是风平浪静,我倒是要感谢这个被称为祸水的黎美人,一个帝王失去民心,不正是由此而渐行渐近的吗。看来,这个炎煜宇还有用处。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垂下了头,再不言语。

果不其然,炎煜宇环抱着我的身形缓缓下落,最终轻轻落在了地上,紧接着神情紧张道:“怎么了?”见我抬头,似乎又少觉得不好意思,微微别过了头。

我眉头紧蹙,静静凝望着他古铜色健康的肌肤,以及和炎煜琪相似的俊美的下颌曲线,再次叹道:“宇,我这样对你,为何你还对我这样好?”

“我。。。”炎煜宇只说了一个字,却又没有再开口。

我点点头微微笑道:“你是一个好男人,如果,我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帮忙,你会帮我的,对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他,试图凝视她的眼睛。

炎煜宇淡淡一笑,忽然回过头来,静静凝视我的眼睛,他的手,缓缓勾起我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你说呢?”

我伸手,打落了他捏在了我下巴的手淡淡道:“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嫂嫂。”

炎煜琪似乎是嘲讽般的笑了一下道:“嫂嫂。。。好,我会帮你的,嫂嫂。不知嫂嫂有哪里需要我帮忙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笑里,竟隐隐藏有一丝哀伤。

看来事情已经搞定,我道:“既然如此,我不妨直言。炎煜酉冷酷无情,不惜杀害手足,所以,我打算让琪起兵夺权。”

“你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炎煜宇似乎是愤怒了,低声喝道:“你可知,这件事只要传出去,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淡淡的接过他的话茬道:“你不会舍得我死的。”

炎煜宇无奈的点点头道:“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我不会说出去的。”说完,炎煜宇便欲离去。

“站住!”我喝道,紧接着猛地扑上去从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他用忧伤的口吻道:“你可知,上次边关并非蛮萨人突袭,而是皇上,他要杀了琪,甚至,还要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他手里的。。。”

炎煜宇的身体微微一颤,随意转过身来替我擦拭着脸上的眼泪道:“他终究是比我重要,对吗?”

我知道他说的他是谁,我想开口欺骗他,可是他真挚的眼神让我连欺骗也做不到了,我只是低头不语。

炎煜宇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我都相信。若事成,你必须答应我,不伤及他性命。虽然我们并非一母所生,但也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我缓缓点点头,毕竟,死亡并非我想看见的结果,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活下去。

☆、彼此的陌路

我缓缓点点头,毕竟,死亡并非我想看见的结果,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活下去。

旌阳七年,云山一带叛变,靖和王奉皇上之命,带兵前去平乱,殊不知,这次叛乱却是我们的计谋,为的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起兵谋反,灵韵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今皇上沉迷女色,荒淫无道,而这些传言,更是我不惜花费重金,散散布到灵韵国各个角落,为的是先让其失去民心。

旌阳十一月,靖和王带领大军,直攻入皇宫,皇帝失踪,新帝登基。

我终于也如电视剧里所言的情景一样,如同一座碉堡静静地坐在皇后的宝座上,脸上是凝重的端庄,接受大殿之下万臣呼唤的声音:“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从未这样真切的听到过这种声音,整齐而响亮,震耳欲聋。

而更让我从来都不曾预料到的是,我和炎煜琪,竟越来越疏远了,我们仿佛是相交的两条线,从一开始,轰轰烈烈的扑向彼此,最后,却仿佛成了彼此的陌路,有得必有失,或许,这才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吧。

“皇后娘娘。”宫女安屏面脸喜色的跪在我面前道:“启禀皇后娘娘,奴婢瞧见皇上正往栖凤殿赶来。”

本以为会很平静的心却在此时此刻波涛汹涌起来,我掩不住喜悦的说道:“快,替我装扮装扮,好迎接皇上。”

毕竟,这一次距炎煜琪来我这里,已经有整整五天,整整五天,一对夫妻都没有好好说过话。我承认他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次次去书房看他,他总是忙碌地批阅着奏章,而我的心情也随之纵错夹杂,一是因为我的夫君,是一个真正的好男儿,爱国爱民,但他,却始终是和我疏远了不少,亦或许,这些都是我多想的原因吧。

“小鱼。”

一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轻轻响起,紧接着一双大手从身后紧紧借我环抱住:“可有想朕?”

我回头,淡淡一笑道:“这句话应该是臣妾问皇上。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可是将臣妾给忘了。”

炎煜琪笑道:“好了好了,朕说不过你,都是朕的错。你若是不喜欢,真可以将那些妃嫔全部放出宫去。”

这也正是我心头的一块心病,我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放出了宫和家人团聚,这才是天伦之乐。”

炎煜琪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头道:“朕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好,证明日一早就起拟,只要你一个,其余全部放出宫和家人团聚。”

我静静地依偎在炎煜琪的怀抱,心中感慨万千。

“你现在过的幸福吗?我说你不幸福。”

梦境里,炎煜宇重复着他曾问过我的话,紧接着,他一边又一遍的问我同样的话,问得我脑袋都要炸开了,我只得抱着脑袋吼道:“我很幸福,我很幸福。。。”可是说到最后,我却发觉自己却越来越心虚。

“你就是不幸福,你不爱他了,你爱的人是我,你爱的人是我。。。”

“不。”我努力摇着头,猛的坐了起来喊出声来:“不!”

☆、宫乱

“不。”我努力摇着头,猛的坐了起来喊出声来:“不!”

我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渍暗自庆幸,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宫女安屏闻声走来问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我随意地瞥了一眼身边,炎煜琪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淡淡道:“无事。皇上呢?”

安屏俯身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早朝去了。”

“哦。”我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却没有了下文,已经近半年过去了,想不到,我还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屋外的天空已经渐渐泛白,索性披了衣服起身。

我道:“安屏,今儿是几时?”

安屏忙道:“回娘娘的话,正是五月份,听说皇宫外此时正在卖水蜜桃,又大又香又甜。。。”

安屏说到这里,慌忙冲我吐了吐舌头。

我微微叹道:“原来,已经是五月份了。孤,想去后花园走走。”

安屏道:“皇后娘娘,清晨露水甚多,恐会沾了凤体而着风寒。”

我淡淡道:“不碍事。”

安屏似乎还不放心:“那奴婢去拿了披风吧。”

我只得道:“也好。”

批了件披风,出去仍旧觉得有冷风徐徐吹来,风凉,但却使人清醒。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刻,怕也就是六点左右的时间吧,这也恐怕是我自来到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起的这样早。

我缓缓闭上眼,坐在繁花盛开的地段轻轻呼吸吐纳。

忽然一阵噪杂之声由远及近,安屏轻声道:“皇后娘娘,似乎是宁大人他们。”

我微微蹙眉,大清早的他们不在朝堂议事,跑到这后花园来干什么。碍于他们是朝廷重臣,于是我缓缓起身迎候。

只见那些个大臣忽的一下跪在我面前道:“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我微微笑道:“众位都是德高望重之人,都请起来吧。”

我的话刚说完,只见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叔首先站了起来道:“皇后娘娘,恕微臣说一句本不该说的话。”他的声音很大,如雷贯耳,看身着,应该是一名武将。

我点点头道:“将军请说。”

络腮胡子大叔道:“既然皇后娘娘如此说,老臣就直言不讳了。按说我们外臣不该干预皇上的家事,但老臣不得不说,皇后至今尚无子嗣,皇上又正值盛年,繁衍后代为皇室多添子嗣,乃是一大要事,这样更有利于江山的稳固。可皇上今日一大早,竟要废除三宫六院,微臣斗胆一问,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我静静地与眼前这位络腮胡子大叔对视,许久才淡淡开口道:“在场的各位可否亦是为同一件事而来?”

那些个大臣相互看了一眼,犹犹豫豫,随即齐声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实属不假。”

原来都是为了这些事。我想发作问他们我老公娶不娶小妾管他们什么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差一点忘记,我的夫君是一国之君,而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他的江山,更是由这些大臣一个个撑起来的,我这才领悟到那一句话,夺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果不其然。

☆、斥责

原来都是为了这些事。我想发作问他们我老公娶不娶小妾管他们什么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差一点忘记,我的夫君是一国之君,而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他的江山,更是由这些大臣一个个撑起来的,我这才领悟到那一句话,夺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果不其然。

我努力使自己保持心平气和,而后缓缓道:“实不相瞒,此事,是皇上提出来的。”

“荒谬!”那络腮胡子大叔冷着一张脸道:“堂堂一国之君,岂会做出如此举动,想必定是与你有所干系,微臣见你是皇后娘娘,才百般恭敬,也请皇后娘娘自重,不要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作为皇后,此时理应劝阻!”

络腮胡子大叔振振有词,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我不禁好笑,恐怕世间就他一人这样对皇后说话,还说什么恭敬,让我不要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什么身份?只因为自己曾经出身青楼吗?那也未必太可笑了吧。

我面色凝重地直视眼前满是络腮胡子的大叔,而后淡淡道:

“如果孤没有记错,后宫女子一概不准商议朝政,大人既然说皇上选妃随时家事但事关江山社稷,那么也是朝廷政事,我区区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干预?难不成大人改写了先帝的规矩不成?”

“你。。。”

络腮胡子大叔气得脸色惨白,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我面色和悦道:“大人所言极是,作为一国之母,孤,适时提点也是应该的,孤在此谢过大人了。”

说完,我微微冲那络腮胡子大叔附身致歉。先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后赏个甜枣,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想必这个大叔以后都不会再为难我了吧。

络腮胡子大叔见状,更是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愣愣的看着我。

只听周边大臣忙道:“皇后娘娘使不得啊!周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身为臣子,怎能让君行礼!”

络腮胡子大叔的脸顿时涨得通红,随即慌忙冲我跪下道:“皇后娘娘使不得,快快请起,娘娘这是要折煞老臣了。”

迂腐终究是迂腐,我迟迟不肯起身,而是淡淡道:“大人先请。”

“使不得使不得啊!”络腮胡子大叔显然是慌乱了,忙道:“还是娘娘先请。”

我缓缓起身,而后也将那络腮胡子大叔扶了起来,淡淡道:“大人的事,孤都很清楚,孤会向皇上提点的。以后孤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还望各位重臣多多提点。”说完我又是微微测了测身子。

微微一个动作,已经是让眼前这些迂腐的人惊慌失措不已,忙齐声道:“皇后娘娘淑德兼具,臣等惶恐。”

看来事情已经搞定,我点点头道:“既然无事,那众位大人都散了吧,朝中还有要事要与各位相商。”

我这样一说,众人似乎都如释重负般抹了抹头上的细汗,这才都各自散了去。

安屏皱眉嘟着嘴道:“娘娘,这个周大人太没礼貌了吧,皇后娘娘和不直接治他的罪,何必如此恭敬地对待他。”

☆、你幸福吗

安屏皱眉嘟着嘴道:“娘娘,这个周大人太没礼貌了吧,皇后娘娘何不直接治他的罪,何必如此恭敬地对待他。”

我伸手折了一枝花放在手上把玩,淡淡道:“若是真那样,事情真的就很容易解决。可是,如果真那样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安屏疑惑的嘀咕道:“为什么?”

我只是看着她轻轻一笑,这个年幼的小姑娘又能了解多少呢,如若我刚才真的和那个周大人的关系闹僵,的确可以保存我的一些颜面,可是那周大人虽然性情鲁莽,可也算得上是个忠臣,只是骨子里有些执着的偏见而已,若我真的和他关系闹僵,又让这一帮大臣瞧见,指不定背后会说些什么,于炎煜琪来说,也并非是一件好事,倘若我后退一步,倒显得我大度,也也少了一些大臣对我的避讳和偏见。

只是。。。我微微皱眉,看来,如今再要想得一心人,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后宫的妃嫔,似乎。。。真的放不出去了。

“皇后娘娘现在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现在却愁眉不展?”

我回头,却见炎煜宇正用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我,眼神里装满了桀骜不驯。我承认,因为昨晚的梦,此时此刻见到他,仍心有余悸。

安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去了,此时此刻,偌大的后花园,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佯装作镇定道:“王爷怎不在朝中议事?竟跑到这后花园来闲逛。”

炎煜宇轻声笑道:“当然是来看热闹了,皇后娘娘和昔日相比,确实变了不少。”炎煜宇说完,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来。

我没好气道:“既然如此,王爷慢慢看,孤还有要事。”

然而我才刚刚踏出脚步,便被炎煜宇一把抓住,我紧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是奋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我冷冷道:“放开我!”

炎煜宇用近乎忧伤的口吻道:“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没好气道:“说。”更是生怕这一幕被那个太监或者宫女瞧见而嚼舌根。

炎煜宇淡淡道:“现在,你过得幸福吗?”

只是这一句话,我不禁心中又没来由的一滞,随后冷冷道:“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很幸福,很快乐,我拥有天下女人都向往的荣耀和权利,我还有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夫君,我何乐而不为?”

炎煜宇道:“就算如此,你所拥有的,也只是一个爱你的而不是你爱的男人,这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是我才对,你不幸福。”

我猛地回转过身,一巴掌打在了炎煜宇的脸上,而后冷冷道:“可我并不爱你。”

炎煜宇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迹,而后漫不经心道:“你以为成为天下君王的他,还能只属于你一个人吗?你以为你还能绑住他的心吗?只有我才最了解你,你是高傲且自私的,想拥有的,只是属于自己的夫君。在这深宫,只会促使你的寂寞如发疯般的野草疯狂的生长。”

☆、选秀

炎煜宇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迹,而后漫不经心道:

“你以为成为天下君王的他,还能只属于你一个人吗?你以为你还能绑住他的心吗?只有我才最了解你,你是高傲且自私的,想拥有的,只是属于自己的夫君。在这深宫,只会促使你的寂寞如发疯般的野草疯狂的生长。”

“疯子。我没看你在这里发神经”我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向着自己所在的栖凤殿走去。

身后传来炎煜宇放浪不羁的笑声:“皇后娘娘,您又错了,您应该自称为孤,而不是我。”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叫炎煜宇的男人,的的确确是疯掉了。

刚走进寝宫,便被一个人猛地抱住了,我吃了一惊,险些叫了出来,回头,却发现将自己搂在怀里的人正是炎煜琪。

“怎么?吓着你了?看你这样胆小,能来你寝宫的,除了朕,还能有谁。”

炎煜琪温柔的说着,温和的笑脸却那样陌生。

我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朕这个字眼儿,那样陌生。

我淡淡道:“方才周大人他们在御花园找我了。”说完我微微别过脸,试图掩饰刚之前还残留在脸上的慌乱。

炎煜琪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温柔的拨弄我的头发道:

“朕知道,早晨上朝朕就将废除三宫六院的事与众大臣商议,不料不但没与办成,还将此事牵连与你,朕让你受委屈了。”

他伸过来的手散发出淡淡的龙涎香,我微微皱眉,想别过头去最终还是忍住了,我道:“不碍事,所幸的是事情都过去了,琪,你用的是龙涎香?”

炎煜琪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如何?闻起来是不是感觉很有精神?这是朕专用的,以前以为自己会不习惯,没想到试一试倒还不错。”

试着不错。。。原来,曾经的习惯也可以因为身份的变化而轻而易举的改变。我抬眼看着炎煜琪,心里仿佛有万般话语想要对他说,可是,当我看见他越发霸气的脸时,却犹豫了。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炎煜琪俊美的脸问道:“皇上今日早朝这样早,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来了?”

“你是朕的妻,朕又能到哪里去。”紧接着炎煜琪缓缓转过头淡淡道:“纵使再怎么变,你是我的妻,永远都不会改变。”

第一次听他将“朕”改口为“我”,竟有莫名的感动,这一刻只想紧紧的搂住眼前的男人,什么都不要想。

炎煜琪轻轻扳过我的身子看着我的眼睛道:“小鱼,有一件事朕要和你说。”

我微微笑着道:“都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就说吧。”

炎煜琪点点头微微蹙眉道:“今日早朝,众大臣不仅极力反对废除三宫六院之事,还主张新招一批秀女入宫充盈后宫,我虽有极力反对,可先帝早有规定,新帝选妃是必经之事呀。”

话刚落音,我的眼已经被泪水浸湿,我慌乱地低下头,紧紧地握住拳头,想要自己控制此时此刻所不该有的情绪,半响才抬起头噙着泪点点道:

“我明白,你不仅仅是我的夫君,还是一国之君,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好。”

可是说着话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仿佛正在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划着。

☆、化不开的悲伤

话刚落音,眼已经被泪水浸湿,我慌乱地低下头,紧紧地握住拳头,想要自己控制此时此刻所不该有的情绪,半响才抬起头噙着泪点点道:

“我明白,你不仅仅是我的夫君,还是一国之君,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好。”可是说着话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仿佛正在被人用刀,一下一下的划着。

炎煜琪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忧伤,只是紧紧的将我搂在他的怀里高兴地说道:“朕就知道,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皇后。”

手上的力道一点一滴加重,我似乎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指甲嵌入掌心里剥离皮肉的痛楚,我对自己道,小鱼,要坚强,只不过是选几个秀女而已,她们来此宫中,亦不过是多添了几个摆设的花瓶,炎煜琪只爱我一个。

我努力使自己保持微笑道:“难道就只是好皇后吗?我还是你的好妻子,不是吗?”

“是是是。”

炎炎煜琪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好了,真不能再陪你了,朕还有许多国事要处理,处理完了,朕就来陪你,好不好?”

我点点头道:

“嗯,记得不要太过于劳累了。”

“嗯。”炎煜琪淡淡的答应着,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安屏畏畏缩缩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跪道:“皇后娘娘,皇上走了。”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接着道:“方才你去了哪里?皇上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安屏忙磕头道:“皇后娘娘明察,奴婢是想通报娘娘的,可皇上不仅不让奴婢通报,还将奴婢支了出去。”

“好了好了。”我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

安屏走了以后,偌大的寝宫便只剩下我一人,我素来不喜欢太多人,因此屋内只有安屏一个宫女。再没有其他人了,紧紧抱住膝盖,缓缓蹲下,终于可以尽情的哭一场了。

忽然有人影挪动,我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来人,已经被搂紧了一个温柔的怀里,真好,他的怀里有着我喜欢的气息,而不是冰冷的龙涎香,他富有节奏的心跳声和我微微抽泣的声音巧妙的搭配成一首乐曲。

搂着我的人没有说话,我哭着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欺负我。。。我只是想安静的爱一个人,和他白头到老,难道这都还有错吗。。。”

搂着我的人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弥漫在空气当中的忧伤,同我心底的那般忧伤一样,那么浓那么浓,无论你怎么划,都划不开。。。

过了半响,搂着我的人才淡淡开口道:“对不起,我不是他。。。”

我打断了他的话道:“我知道你不是他,你是炎煜宇。”我还想说此时此刻无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安慰的肩膀。

忽然想意识到什么似地我猛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开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还有宫女太监把守。。。”

炎煜宇淡淡道:“我打晕了他们。”

☆、我们才最合适

炎煜宇淡淡道:“我打晕了他们。”

“打晕?”我退后一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做什么吗?乱私闯皇后寝宫,打伤宫女意图谋不轨,这里面任何一条罪名,都可以叫你人头落地!不,不是人头落地,而是死无葬身之地!”

炎煜宇微微一笑,随即向前跨了两步将我紧紧拥在怀里低头伏在我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而且,还会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替我掩饰着一切,因为你舍不得我死。”

“你!”

我猛的推开将我搂在怀里的炎煜宇道:

“你不要得寸进尺!的确,我是舍不得你死,你可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完美的棋子啊,既忠心与我,又有着这样英俊的模样,试问,天底下有几个女人见到了你会不动心?”

说完,我的手开始轻轻抚摩过他俊美的脸庞光滑的脖颈以及结实的胸膛,暧昧且诱惑。

炎煜宇淡淡笑道:“谁动不动心,与我何干。苍茫大地,我只想有你一人。”

我笑的更欢了,拍手道:“听听,多么油嘴滑舌的一个人呀,哦不,是一颗棋子。既然如此,我要你先替我办一件事。”

炎煜宇双眼迷离的看着我道:“只要是你吩咐的,不要说是一件事,就算是一百件一千件,我也愿意。”

“好,够爽快。”我淡淡道:“皇上不仅不可以废除六宫,还必须遵守先帝的规定,新帝还要选秀进宫,你可知道?”

炎煜宇道:“略有耳闻。”

“这就足够了。”我继续道:“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若是优秀女被选上进宫,你只需要稍微接近她们让她们爱上你就可以了,想必,这件事对于你来说一点也不难吧。”

炎煜宇皱眉道:“为什么?”

我淡淡道:“不为什么,只是除掉几个不应该存在的人而已,你也知道,后宫的女人之间的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的下场,若是你这样做,我就不用那么累的和他们周旋,而且。。。还能给他们留一线生机。”

炎煜宇皱着眉头别过头道:“你让我去死,我都会毫不犹豫,但是这件事,我不会帮你的。”

我不假思索的问道:“为什么?”

炎煜宇道:“我不会做这种昧良心的事。”

“昧良心的事?”我嗤嗤的笑道:“你做的昧良心的事,还算少吗?从你爱上你嫂嫂的那一刻,你就没有良心可言了,你可清楚?你不帮我,你会后悔的。”

炎煜宇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道:“你想干什么?”

我冷冷道:“不干什么。只要炎煜琪纳了妃子,我杀了那女人便是,哪怕是同归于尽。”

“你疯了!”炎煜宇喝道:“为了他值得你这样做吗?”

“那么你呢?”我甩开他的手道:“为了我你做这些值得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傻。。。”说完,我的眼泪又不听使唤的往下掉。

“值得。”炎煜宇道:“为了你,无论我做什么都值得。你应该要知道,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明白吗?我、会帮你的。”炎煜宇一边说,一边替我擦拭脸上的眼泪。

我吸了吸鼻子道:“谢谢。如果这次你真的遇见了合适自己的女孩子,就带她走吧。”

“我自有主张。”炎煜宇淡淡道:“好好照顾自己。我该走了。”

眼睁睁的看着炎煜宇离去,心里却仿佛空了那么大一片,什么都没有,也好像,那块地方塞满了一些什么,但至于究竟是真么,连我自己,仿佛也不太清楚了。

☆、请御医

“我自有主张。”炎煜宇淡淡道:“好好照顾自己。我该走了。”

眼睁睁的看着炎煜宇离去,心里却仿佛空了那么大一片,什么都没有,也好像,那块地方塞满了一些什么,但至于究竟是真么,连我自己,仿佛也不太清楚了。

伸了伸懒腰,踏步走了出去,果然,门外直挺挺的躺着五六个太监和安屏,我走上前去摇了摇安屏道:“醒醒,快醒醒,怎么睡着了?”

安屏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道:“是啊,我怎么就睡着了。奇怪,后襟处有些痛,哎呀皇后娘娘,您没事吧?奴婢。。。奴婢该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吧?快来。。。”

安屏正要大喊出声,却被我紧紧的捂住了嘴巴,我低声道:“死丫头,叫什么叫,孤不是还好好的吗?压根儿就没出什么状况,你是不是想惊扰了皇上也过来啊?然后查证你偷懒睡觉然后贬你去杂役房?”

正说着,那几个太监也陆续醒了过来,见我在这里慌忙跪下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嗯。”我淡淡道:“这次你们偷懒让孤瞧见了,孤念你们是初犯,不予追究,若是想将此事传到皇上耳里,孤就成全你们,打发你们去杂役房如何?”

几个太监一听,慌忙跪下道:“谢皇后娘娘,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奴才们会管住自己的嘴不乱说的。”

我点点头,看来宫里这些呆的久的太监个个都成了精了,什么事一点就懂,这也省了我不少事。

重新回了寝宫,我却坐卧不安了起来,这帮迂腐的大臣,就知道得寸进尺,此次如此殷勤的告诉炎煜琪要选秀,莫非又是有什么阴谋?而他们能如此兴风作浪,还不是全怪我这不争气的肚子。

我谈了一口气,唯一的孩子颐儿已经送到莺莺那里,就算没有送去,炎煜琪也知道,颐儿是莺莺和莫飞扬的骨肉,断然是不行的。

安屏道:“皇后娘娘何事叹气?”

我摇摇头道:“现如今大臣们都以我和皇上没有子嗣而起争议,所以孤才会烦恼。”

安屏狡黠的笑道:“皇后娘娘大可不必担心,既然娘娘是担心这事,不如请来御医替娘娘把把脉,再顺便问一问怀上龙种可有什么诀窍问来学一学又何尝不可?早早问了还是好,况且,皇上答应娘娘今天晚上还回来栖凤殿。娘娘以为如何?”

安屏的话惹得我一阵脸红,我嗔笑道:“你这小蹄子,鬼精灵得很,那就照你所说,去请个御医来,就说孤身体有感不适。”

“是。”安屏一阵喜悦,俏皮的答应着退了下去。

屋子里又重归宁静,我微笑着坐在那里,憧憬着不久后我也身怀有孕,这样,炎煜琪或许就会更疼我了吧。

安屏碎步走了进来俯身道:“皇后娘娘,白御医在门外等候召见。”

我面带微笑着点点头道:“有请。”

安屏又福了福身,而后退了出去。

还未躺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已经传入耳际,只听来人道:“微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长乐无极。”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是自己平静心态去看眼前的男子,还未走进,已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药香味儿。只是此时的白不凡,静静低着头,恭敬在我面前作揖。

看情形,我稍稍平静了一些,时隔三年多,他是否还记得那个曾经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却始终不肯服输的女子?我缓缓闭上眼,我差点忘了,三年前,那个女子,已经死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她,只是我而已。

☆、忆往昔时过境迁

看着此时的情形,我稍稍平静了一些,时隔三年多,他是否还记得那个曾经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却始终不肯服输的女子?

我缓缓闭上眼,我差点忘了,三年前,那个女子,已经死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她,只是我而已。

眼前的白不凡似乎以为我没有听见,随即又道:“微臣白不凡,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长乐无极。”

果然是白不凡!我的心开始没来由的扑通乱跳,慌忙定了定心神道:“嗯,白御医请起。”

白不凡缓缓抬头,在看见我的那一瞬,眼神意料之中的出现了些许惊讶,但随即便镇定了下来,白不凡道:“微臣听说娘娘身体不适,不知娘娘哪里有所不适?”

不料白不凡这一番话,竟问得我面红耳赤了起来,我微微别过头伸出手掌道:“白御医替孤把把脉,孤与皇上同寝时日已长,却不见有子嗣。孤曾患过一场大病,所以有所疑虑。”

白不凡点点头,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而后接过手腕,认真地把起脉来。

半响,白不凡才拱手道:“不知微臣可否请皇后娘娘借一步说话?”

我点点头道:“安屏,你且去门外候着。”

安屏走后我才开口问道:“白御医,有何不妥?不防与孤直说。”

白不凡拱手道:“是。回皇后娘娘的话,微臣要说的是,皇后娘娘是否曾长期服用或者接触过某种药物,类似。。。麝香之类的。”

我失声道:“难道是。。。”我想起来了,曾今计划复仇的最初,莫飞扬曾经给过我一个香料,而那香料,便是麝香,具有避孕效果。。。

白不凡道:“娘娘可曾想起来了?是什么药?”

我淡淡道:“是麝香。”

白不凡微微皱眉,我接着道:“实不相瞒,凄期初我并非想身怀有孕,于是便用麝香做了香包佩戴,没有想到。。。可有得医治?”

白不凡缓缓点头:“娘娘中毒尚不算太深,只要微臣开一些汤药日日调养,他日便可痊愈。”

我道:“有劳白御医了。”

然而话说完,白不凡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愣愣的看着我,我道:“有劳白御医了,你可以跪安了。”我想,既然要重新来过,那么有些该忘记的事就让他随风而逝吧。

白不凡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慌忙拱手道:“皇后娘娘恕罪,微臣只是觉得皇后娘娘和自己的一位朋友颇为相似罢了。”

我点点头道:“莫童雨是吧。孤也曾听多个人这么说过,只是孤就是孤。好了,你下去吧,孤有些乏了。”

白不凡淡淡道:“是,微臣告退。娘娘的药微臣会亲自熬制,一会儿再派人给娘娘送过来。”

我随意的扬了扬手,紧接着假装很累的模样,而后上□□休息。

白不凡刚一走,安屏便走了进来,一进来便道:“娘娘,怎么样?白御医是不是交了娘娘什么法子?想不到白御医年纪轻轻,竟这样博学多才。”

☆、一个苍老的灵魂

我起身道:“你这小蹄子。孤没有问他那些,他只是说孤的身体不好,因此才导致没有怀孕的迹象,吃几服药调理调理便会无事。”

“哦。”安屏这才止住了嘴,偷偷在一旁傻乐。

我暗自叹息,原来,他还记得那个在他怀里挣扎求生的女子,殊不知,曾几何时,这个女子却一时忘记了曾经那股令她安心的药香味儿。当记忆倾泻出来,原来曾经发生的一切,都仿佛还在昨天,只是物是当时物,人非当时人,一切早已经时过境迁。

刚躺在□□小憩,还未合上眼安屏便听安屏在门外道:“原来是白御医,您是来给娘娘送药的吗?”

门外有人道:“嗯,正是。不凡熬了药便趁热送了过来。”

安屏道:“不巧,娘娘正在休息,打扰了怕是不好吧。大人原来是叫不凡?白不凡?白御医若不嫌弃。。。我可以叫你白大哥吗?”

白不凡淡淡道:“姑娘若是喜欢,叫什么都可以。这药须趁热喝,若是凉了,怕会弱了药性。”

安屏道:“白大哥可真是细心人,竟亲自熬制和端送。”

白不凡道:“娘娘乃万金之躯,微臣岂敢有怠慢之处。”

安屏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白大哥你看这样可以吗,你把药交给我,等娘娘醒来我再给热一遍可好?”

“不行。”白不凡道:“再热一遍药性就会有所改变,还是等娘娘醒来再熬一份吧。”

“安屏。”我起身站在门口道。

安屏见我起来忙道:“娘娘您醒了。”

白不凡正欲拱手,我淡淡道:“白御医不必多礼,安屏,拿了药孤趁热喝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寝宫里走去。

“是。”安屏答应着,随即慌张的跟着我进了寝宫。

“娘娘,您趁热喝了吧。”安屏说着,将将药碗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闻了闻,不禁皱起眉头。

安屏道:“娘娘可是嫌苦?不如奴婢去拿了蜜饯来?”

我点点头,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紧接着捡了安屏拿来的蜜饯放入口中,嘴里的苦味顿时一扫全无。

我看着眼前的安屏,水灵的大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说话的时候就像个人精了,几分灵动几分傻气,我淡淡道:“安屏,你跟了我也约莫有一年多了吧,从王妃到皇后。”

安屏点点头道:“回娘娘的话,正是如此。”

我道:“如果孤没有记错,你也有十七岁了吧,该是找个婆家的时候了。”

我的话刚说完,安屏便一阵脸红,羞涩地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是十七了,奴婢还不想嫁,只想一心在娘娘身边侍奉娘娘。”

我笑道:“如果是嫁给你那白大哥呢?也不嫁?”

安屏的脸更红了:“娘娘您又开奴婢玩笑了。”

我微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忽然有一瞬间这般感觉,她比自己年轻的很多,而实际上,的确如此,我有着一颗苍老的灵魂。

☆、无星之夜

我微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忽然有一瞬间这般感觉,她比自己年轻的很多,而实际上,的确如此,我有着一颗苍老的灵魂。

或许,他们两人凑成一双,也不是件坏事,我琢磨着白不凡的年龄,应该是该婚娶的时候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喝了药之后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了不少,用完膳之后一觉睡醒,天居然已经快黑了。

看着安屏在我身边或痴或笑,我不忍嗔怪道:“好你个小蹄子,自个儿在这里思春,孤都睡这么久了还不将孤叫醒,万一皇上来了可怎么办?”

安屏经我这么一下,吓得立马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看娘娘睡得正香,所以也没敢打扰,况且就连娘娘睡熟的样子也甚是迷人,奴婢想,若是皇上看见了娘娘这般熟睡的模样,也会忍俊不禁的。”

安屏劈了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倒是把我给逗乐了,我笑道:“好了好了,瞧你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孤才说了一句,你就霹雳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孤不怪你。好了起来吧,皇上可曾来过?”

安屏缓缓站了起来冲我摇摇头,我叹了一口气道:“都这样晚了,皇上还在批阅奏章,替孤更衣吧,孤去看看皇上。”刚起身又摇摇头冲安屏道:“还是算了,皇上批阅奏章时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搅,孤还是在寝宫等候皇上吧。安屏,替孤准备沐浴,记得多放一些桃花瓣。”

“是娘娘。”

准备好洗澡水,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温热的水里,整个身心都觉得很愉快,水面上漂满了花瓣,全是我和安屏在桃花盛开的时候一点一点拾来,而后冷藏在准备避暑的冰窖里。即使我什么都改变了,可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桃花香,我却希望可以永远的保持着。

刚起浴,安屏就拿了针线开始做针线活,一边坐一边道:“娘娘不做针线吗?”

我笑道:“你服侍孤这么久,可曾见过孤有做过针线?”

安屏摇了摇头道:“我想给白大哥做一个香囊,娘娘不如您也做一个吧,若是皇上带在身边,看看着它就好像看见了您。”

听安屏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心动,只是自己笨手笨脚,于是道:“实不相瞒,我从来都不会什么针线活。”

安屏道:“娘娘不急,不如奴婢教您?”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尚早,若是一边做针线一边等炎煜琪也不错,于是道:“这样也好。”

然而由于天色开始昏暗,加之烛光摇曳,好几次我都伤到了手,想不到小小的绣花针到我手里却成了天大的难题。终于我妥协道:“算了算了,改日再学,晚上不比白天,光线太弱了,看不太清楚。时辰也不早了,皇上还没有来,孤还是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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