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的话刚说完,李媛更是狐疑的向四周看了一下:“看来这皇后娘娘是怕争宠,所以才布满了眼线,若真是这样,便也不必担心多少,女人做到这份上,可真是悲哀。”
“美人何不求助于大人?”素素道:“那李姝不也是仗着大人才夺走了美人入宫的机会,大人在朝中地位显赫,应当不是问题。”
李媛苦涩地笑笑:“有那对母女在丞相府,父亲又能如何,我只是一个庶出,父亲哪里还管得上我。”李媛说完,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隐隐竟有泪光闪烁。
☆、下蛊2
栖凤殿。
我缓缓伸出胳膊,任由眼前的白不凡替我把脉。许久白不凡才拱手道:“娘娘的病已无大碍,只是依旧体弱气虚。另外娘娘莫要再次接触此类东西,否则这病就彻底无法根除。”
我收回胳膊看着白不凡笑道:“白御医还尚未娶亲吧?今年多大了?”
白不凡拱手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微臣惭愧,一直重于医理,尚未娶妻。已年过二十有三了。”
我在心里叹道,才仅仅二十三岁,那么,当年与我相遇,他也不过十九岁的年龄,那份成熟与睿智,却是现代人所无法比及的。
说到这里,安屏已经是坐立不安了,冲我福了福身道:“皇后娘娘,奴婢去给您和大人沏茶。”
我摊摊手道:“去吧,莫要等到茶凉了才端上来。”
安屏更是一羞,慌忙退了出去。
“小雨。”白不凡看着我道:“时下朝中如此,他即负你,你何不一走了之,何苦忍受此种委屈?”
我皱眉道:“孤不是什么小雨,而是堂堂灵韵国皇后。朝中之事并非你所看见的那般。这次,念你曾救孤一命,孤不予追究。白御医听好了,你救治孤有功,孤就把孤最贴近的婢女安屏许配与你。”
“你爱他?”白不凡低低的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孤也要提醒你一句,孤现在可舍不得将安屏嫁给你,等孤适应了别的丫头伺候,再给你俩选个日子成亲,可好?”
白不凡的眼中顿时毫无光辉,恭敬的答道:“一切,都从皇后娘娘的安排,娘娘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我点点头道:“安屏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正说着,安屏已经端了茶水走了进来,还没有放下白不凡便道:“微臣会再给娘娘开一些调气养神的药,娘娘若是没有什么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我摆摆手,事情已经搞定,他既然不留,那便让他离开便是了。
安屏放下茶水,依旧恋恋不舍的看着白不凡的背影,我笑道:“怎么?心疼你泡的茶水没人喝?”
安屏忙点点头道:“可不,奴婢可是很精心的泡的。”
正说着,只听门外有太监道:“哪里来的丫头,胡乱闯,快快一边去。”
门外稚嫩的嗓音道:“皇后姐姐,皇后姐姐,馨儿来看您了,他们不让我进去。”
我道:“是是安馨来了,快快让他进来。”
安屏一听,自也是十分欣喜,慌忙走了出去。
安馨今天依旧是身穿鹅黄色长裙,俏皮的模样连我都不禁打心眼儿里喜欢,安屏更是殷勤,拿了许多点心放在桌子上准备招呼安馨。
我轻轻捏了捏安馨的脸道:“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来玩了?”
安馨笑嘻嘻道:“我每天都有空的,而且也没有人陪我玩,好无聊,就是怕皇后姐姐没有空,今天实在是撇不住了,所以才找了皇后姐姐玩,皇后姐姐有空吗?”安馨说完,冲我调皮的眨巴眨巴眼睛。
☆、下蛊3
“有。”我笑道:“姐姐和你一样,整天也很无聊,时间多的都不知道该在哪里打发了。”
我的话刚说完,门外又开始朝闹了起来,一个婢女在屋外哭道:“皇后娘娘,求求你们,让我见见皇后娘娘。。。”
安屏皱了皱走了出去道:“出了什么事?”
只听那婢女道:“姑娘,求求您让我见见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娘娘再不去,奴婢的主子恐怕就性命不保。”
我一听人命关天,慌忙走了出去,却见一个身穿宫服的宫女在那里抽泣,我道:“起来说话吧。”
宫女磕了头这才站了起来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是李美人的贴身宫女,刚之前李婕妤去了美人那里,回到自家寝宫不久便大吵大闹的来到美人的住处,口口声声说美人下蛊诅咒她,这不,这会儿开始对美人大打出手,娘娘,您若是不去看看,美人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下蛊?我微微皱眉。以李媛的聪慧,是断然不可能去相信什么下蛊之类的伎俩,这次,恐怕十有八九是遭人陷害,至少到现在为止,李媛对于我来说,还有用处,于是道:“速速带路。”
那宫女一听我让带路,立马抹了眼泪往前走去。
还没有走进碧落殿,边便听到李姝特有的尖锐嗓音:“好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在家里你处处想要算计我,进了宫你依旧改不了本性,竟用蛊术来害我,哼,这是在皇宫,你死定了!”
随从的那个宫女一听,慌忙高声道:“皇后娘娘驾到。”
我不禁又打量了一番这个宫女,比起其他宫女,不仅胆子大知道护主,而且也较为聪慧,实为难得。
踏进碧落殿,李姝不为所动,反而更是抓紧时间一般又狠狠的甩了李媛一巴掌。
“放肆!”我喝道:“孤在此岂容你行恶!”
李姝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用傲慢的语气开口道:“皇后娘娘来得正是时候,臣妾正要向皇后娘娘禀报,这个贱人在宫里作祟。”
我冷冷道:“即使是如此,李婕妤,你是否也有越俎代庖的罪行?孤尚且健在,容不得你插手!”
李姝撅着嘴道:“这宫里可大了,妾身若是等着皇后娘娘来明查,岂不早已经升天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同皇后娘娘说话。”
李姝的话刚说完,我已经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我道:“就凭你此番对孤不敬之言,孤已经可以将你打入冷宫面壁思过!孤今日念在你李丞相对朝廷有功,就赏你一巴掌长长记性!”
我的话刚说完,李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将手里的东西使劲摔在地上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我示意安屏拾起,那竟是一个布偶,上面写了李姝的生辰八字,脑袋却被人生生撕裂,看的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看了看李媛道:“为何不予辩解?”
李媛微微一笑,轻轻擦拭了嘴角的血迹道:“解释?哼,我若说这些都不是我做的,又有谁会相信?毕竟,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做工,与我的做工简直同出一辙。”
我挑眉道:“如果孤说孤相信呢?”
“皇后娘娘?”李媛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摇摇头道:“怎么可能,臣妾并非是怀疑皇后娘娘的判断能力,臣妾实在是。。。百口莫辩。在这宫里,人人都知道我和李姝是姊妹,李姝期间有得罪了不少人,又有谁会相信我。”
李媛的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我,也是,这个宫里除了李姝会害李媛,还有那些刚入宫却不得宠的女人,她们也一样对李姝姊妹虎视眈眈,恨不得他们都消失在这座宫里好坐收渔翁之利。而那些个虎视眈眈的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这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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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算者
李媛的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我,也是,这个宫里除了李姝会害李媛,还有那些刚入宫却不得宠的女人,她们也一样对李姝姊妹虎视眈眈,恨不得他们都消失在这座宫里好坐收渔翁之利。而那些个虎视眈眈的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这幕后黑手。
而李姝,也的确得罪了不少人,而他们斗不过李姝,自然是要将矛头指向李姝的姐姐李媛。
我淡淡道:“孤相信你便可以了。好了都跪安吧,此事孤会妥善处理,还有,没有经过孤的允许,若是谁再敢滥用私刑,孤就将她打入暴室。”
李媛含泪道:“谢皇后娘娘垂怜。”
一路上我却百思不得其解,虽说皇帝登基没多久,后宫妃嫔不多,但是要从中思索出一个可疑的人来,却依旧让我伤透了脑筋。
正思索着已经到了栖凤殿,一向很亲昵地叫我皇后姐姐的安馨却没有在这里,于是便随口问道:“安良人呢?是回去了?”
太监宫女个个面面相窥,跪了下来道:“皇后娘娘,安良人是去找您了呀,怎么皇后娘娘没见着安良人吗?”
安屏不悦道:“废话,要是安良人跟皇后娘娘在一起那还用问你们吗。”
太监宫女忙跪下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安良人告诉奴才们,她是去找您了,并未说回去。”
我皱眉道:“还不快去找人,这丫头初来宫中,莫不是迷路了?小安子,说说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可以让安良人自己去找孤!”
太监一边走一边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原本安良人好好的呆在宫中吃些小点心,可是久而久之就腻了,应是嚷嚷着要去找皇后娘娘,奴才告诉安良人娘娘您一会儿就回来,可是安良人不但不依,还非要自个儿去找皇后娘娘您,奴才不依,安良人就大吵大闹,还说若是不让她自个儿去找您,待会儿见着您了就高诉皇后娘娘说奴才们欺负她。”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我微微皱眉道:“孤都知道了,你们赶快去找。”
正说着,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皇后姐姐!”
我回头,正见炎煜琪拉着小安馨笑吟吟的向我走来,而小安馨更是挣脱了炎煜琪的手,快步的飞奔向我,扑进我的怀里道:“皇后姐姐你去哪里了?馨儿找你找得好苦,要不是后面那个哥哥带我来,馨儿就找不着路了。”
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她这样小的年龄就要在深宫里打滚,实在不得不让人担心。
炎煜琪笑道:“看来这丫头是把我给忘了,本想着四处走走,没想到就碰到她了,居然坐在那里哭。”
安馨仰起头道:“我才没有哭呢,馨儿已经长大了,是要做皇上的女人,怎么会哭呢。”说完安馨崛起了小嘴,倔强的看着炎煜琪。
是要做皇上的女人。。。。
我听了这句话,心里竟像打了五味瓶似地,什么滋味都有。小小年纪,就一心想要在这后宫里夺取一席之地,更为可笑的是,安馨,居然也成了我的情敌。
而炎煜琪的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的,慌忙走上前来搂住我道:“小鱼,你不会生气吧?她只是个孩子。”
我笑笑道:“怎么会呢,安馨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生她的气。我只是感叹,这样小的年纪就要被送进宫,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
炎煜琪道:“我可以放她出宫。”
“不可以。”我认真的看着炎煜琪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被选入宫就是皇帝的女人,若想要出去,就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百密一疏
“不可以。”我认真的看着炎煜琪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被选入宫就是皇帝的女人,若想要出去,就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炎煜琪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一旁玩耍的安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都怪我,没有将升值拟好,在选妃的时候没有仔细看,否则,也不会允了这样年纪的安馨也进宫。”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社会制度。”我淡淡道:“不过若是想送她出宫,并非难事,就看馨儿她自己是否愿意了。”
“馨儿。”我转身对在一旁玩耍的馨儿道:“你可想念家中的爹爹?”
“嗯、”安馨使劲的点点头道:“我可想可想爹爹了,还有娘亲,如果还能和他们在一起,该有多好,我一定会很听话很听话的。”
“那好。”我轻轻将手放在她单薄的双肩道:“如果姐姐送你出宫,你可愿意?”
“不!”安馨忽然打掉了我放在她肩膀的手冲我喊道:“谁也不能把我赶出宫,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宫里,你这个坏女人,休想把我骗出去,我将来是要当皇后娘娘的!”
“住口!”炎煜琪三两步跨在安馨面前怒喝道:“皇后只能是皇后,任何人都不准打她的主意!”
安馨被炎煜琪这么一喝顿时吓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炎煜琪,忽然一把抱住我的腿道:“皇后姐姐,馨儿求求你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答应爹爹了,要好好待在宫里,我不和你抢好不好,我只要当一个比你小一点的妃子,求求你了皇后姐姐。。。”
心酸占据了我整个心,看着安馨哭喊而又执着的眼神一阵悲楚的感觉,她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样的任人物,竟忍心让这样小年纪的安馨冒死进宫。我点点头,替安馨摸着脸上的眼泪道:“好好,姐姐不赶你走,只要你乖乖的,等你长大,孤就让你做比孤小一点的妃子,好不好?”
安馨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道:“真的吗?可是皇后姐姐,我已经长大了,你看,我真的长大了。”
“小雨!”炎煜琪低低的喝着,示意自己的抗拒。
我走上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这一次,就这一次。”
炎煜琪叹了一口气道:“为何你总是要替别人着想,你也不想想,他们又有谁替你着想过。”
我轻轻笑道:“他们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你。”
炎煜琪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好吧,都依你。”
“对了。”我猛然想起之前李媛和李姝发生的事,于是道:“今早李姝又去李媛那里大吵大闹了,说是李媛用蛊术陷害李姝,你看,这就是证据。”说完我示意安屏将她收起的布娃娃递给我。
炎煜琪只是扫了一眼便对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找点李媛做的针线,好对比一下手工?”
我点点头道:
“是。今天李媛说这手工和她的几乎同出一撤,我想百密还有一疏,只要仔细观察,一定会看出破绽。否则在这深宫里盘查,怕是比大海捞针还难,况且事情传出去,只会越闹越大,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
☆、调虎离山之计
我点点头道:“是。今天李媛说这手工和她的几乎同出一撤,我想百密还有一疏,只要仔细观察,一定会看出破绽。否则在这深宫里盘查,怕是比大海捞针还难,况且事情传出去,只会越闹越大,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
炎煜琪点点头而后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就先走了,还有政事要处理,改天再来陪你。”
我点点头,本想多留留他,可是又一细想,若是他有时间定不用我说就会留下,况且人多口杂,我本就是扮演一个被皇上冷落的女人,又何必惹来异议。
炎煜琪走后,安馨才看着我道:“皇后姐姐,这个哥哥是谁?是宫里的侍卫吗?”
我淡淡道:“他就是皇上。”
“啊?”安馨张大了嘴巴道:“皇上?那我刚刚。。。惨了惨了,皇后姐姐你要救救我,我肯定是要被杀头的了。”
我轻轻摸了摸安馨的脸颊道:“你看皇上那样子,会杀你的头吗?”
安馨摇摇头。
“那就是了。”我一边拉着安馨回宫一边道:“他不会杀你的头的,安馨这么漂亮,喜欢都还来不及。”
说完这句话,我却在沉思这样一个问题,起兵入宫,我是真的错了,这皇后之位,不知道除了安馨这样的小女孩,还有谁在惦记着,恐怕,整个灵韵国的女人都在做着皇后的梦,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所谓的一国之母,却是悲哀的源泉。
傍晚送走了安馨之后,我才彻底的清净了一会儿。
安屏俯身道:“娘娘,要不要奴婢给您准备沐浴更衣,这样会舒服一点。”
我点点头,却是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静静的思索,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突然我的脑海里闪过安屏给我床底压木偶的场景,以及除了安馨意外,那两个妃嫔异样的神情,我陡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莫非,这些事,都是她们两个其中一个做的?
不管是与否这也算一个疑点,就算不是她们,我此番调查,也可以作为调虎离山之际,让真正的作案者放松警惕,亦或许露出马脚,因为真正的作案者若不是那两个女人而是其他人,那么,真正的作案者要对付的便不是这两个女人,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一定会再出手。
我忽的做起了身子冲安屏道:“安屏,速速给孤查一查,那个许美人和薛美人是在哪个宫殿,再传她们来栖凤殿,孤有话要问她们。还有,将小安子和小顺子一起叫了去。”
安屏应了一声便急急的走了出去。
我寻思着,小安子和小顺子还有安屏,三个人虽说不多,但也足够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要是后宫里有心的人,怕也都能察觉,接下来,就是等着好戏上演了,那个在暗处的真正黑手,这次我必定要揪住他的尾巴。
安屏道:“娘娘,人都带来了。”
我微微睁开眼睛,用慵懒的目光扫视我面前的李美人和薛美人,只见她们满眼疑惑且带有挑衅的看着我。见我看他们,这才微微俯身道:“臣妾叩见皇后娘娘。”
☆、引蛇出洞
我微微睁开眼睛,用慵懒的目光扫视我面前的李美人和薛美人,只见她们满眼疑惑且带有挑衅的看着我。见我看他们,这才微微俯身道:“臣妾叩见皇后娘娘。”
我缓缓点头,却并未示意他们坐下,而是道:“李美人、薛美人,你可知孤如此匆忙的招你们来栖凤殿所为何事?”
李美人和薛美人面面相窥,随即道:“臣妾不知。”
我冷冷一哼,而后将那小布人丢在了她们面前道:“这个你们可认识?”
李美人伸手捡了起来嘀咕道:“这是什么?”待她仔细看清楚了这布人之后立马丢在了地上脸色惨白道:“不是我,皇后娘娘这不是我做的。”
“慌什么。”我冷冷道:“孤又没有说这是你们俩其中一个人做的。”
我的话刚说完,李美人和薛美人慌忙道:“皇后娘娘英明。”
“话可别急着说那么快。”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或惊恐,或害怕,努力不放过每一份表情。而后接着道:“当然,孤更没有说这些不是你们做的。快快如实招来,把你们所知道的一切都招出来,否则就别怪孤不客气了。”
李美人匍匐到我面前磕头道:“皇后娘娘,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呀,这布人臣妾也是第一次见,想必是别的妃子有心陷害也有可能,您让臣妾如何招。”
薛美人推了一把李美人,瞪着我道:“我们做什么怕她,她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替代的皇后,此次抓我们,分明是恩将仇报,姓安的那个小贱人肯定在她面前告咱们的状。若皇后娘娘真有本事,那就去查姓李的去,何必为难我们!”
“住口!”安屏道:“皇后娘娘这里岂容你再次撒野!皇后娘娘问你什么知道就回答,不知道就吱个声!皇后娘娘,依奴婢看,该赏她几把掌让她长长记性。”
“好厉害的一张嘴。”我笑道:“若是当年,孤没准还真会赏你几巴掌。可现下。孤没那心思和你计较。孤要的,只是事情的真相,所以,现在只能委屈你们两个人了。来人,把她们关进牢房,等候后发落,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探望,违者同罪处置,如果外面问起了,就说李美人薛美人行为不乖,在宫中行巫蛊之事。”
李美人哭道:“皇后娘娘饶命啊,臣妾什么也不知道。。。”
而薛美人,则狠狠地甩开太监的手冲我吼道:“你血口喷人!”
我依旧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她们淡淡道:“就先委屈你们几天,待事情查清之后,孤自然会放了你们的。如果你们胡乱说话,就不要怪孤手下不留情,你们应该清楚的,宫里皇后处死几个犯错的妃嫔,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带走!”
几个太监带走李美人和薛美人之后,安屏便开始冲我愤愤不平,口中喃喃道:“皇后娘娘,您就是心太软了,且说那个薛美人,三番四次对您不敬,若是不给她点教训,日后那女人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法子对付您呢。”
我微微笑道:“好了,你也就别再抱怨了,这不,孤也算是小惩大诫了一番。在这个宫里,我扮演的,并非是什么专权的皇后,而是一个失宠的皇后,被人骑在头上,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况且,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她们,而是李姝一家,只要除了他们,这些,就根本不算什么。”
说完,我的手又不由自主的往我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什么时候,有了孩子,怕也就会什么事都没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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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1
我微微笑道:
“好了,你也就别再抱怨了,这不,孤也算是小惩大诫了一番。在这个宫里,我扮演的,并非是什么专权的皇后,而是一个失宠的皇后,被人骑在头上,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况且,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她们,而是李姝一家,只要除了他们,这些,就根本不算什么。”
说完,我的手又不由自主的往我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什么时候,有了孩子,怕也就会什么事都没有了吧。
次日一觉睡醒,安屏便上前道:“皇后娘娘,李美人在殿外侯了很久了。”
我微微皱眉,一边让安屏替我穿着繁复的衣服一边道:“怎么不早告诉我?”
安屏道:“奴婢看娘娘睡得正香,也不敢打扰,再说那李美人听奴婢说皇后娘娘还在睡觉就嘱咐奴婢不要打扰,他要等着娘娘醒来。”
我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李媛?安屏,你可问过他有何要事?”
安屏道:“奴婢没有问过,但看李美人拿了些大小礼物盒子,怕是来答谢娘娘您的,毕竟昨天您还为他澄清了巫蛊一事。”
我微微皱眉,事情怕也不是这样吧,如若是来答谢,昨天就该来了,难道说。。。
巫蛊的事情和李媛有关?这样一想也不无道理,李媛既是被陷害者,恐怕稍稍动一动脑子的人都会想到是李姝干的好事,毕竟李姝打过李媛的事已经是后宫人人皆知。若是李媛借此机会,假借巫蛊之事陷害李姝,说是李姝借此名义陷害自己,那么,事情的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收拾好了之后我道:“速速传李美人进来。”
李美人进来便跪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长乐无极。皇后娘娘,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请皇后娘娘收下。”
我随意瞥了一眼,只见李美人身后跟着的宫女果然抱着大包小包,我笑道:“妹妹快起,妹妹何必如此?姐姐无功不受禄呀。”
李美人道:“谢皇后娘娘。臣妾此次前来,是要谢皇后娘娘明查秋毫,这些小礼,还望皇后娘娘莫要嫌弃。另外,臣妾还有一事相求,请皇后娘娘给个恩典。”
看来,好戏要开演了,我淡淡道:“妹妹且说。”
李美人的眼睛顿时红了起来,眼眶里的眼泪也开始打着转儿,用略带哭腔的声音道: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想知道,臣妾是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所以才招来自己的亲妹妹以及这些妃嫔的记恨,所以才三番四次想要加害臣妾。而那许美人和薛美人,臣妾更是平日里与她们毫无瓜葛,竟也惹来祸端,臣妾想,既然她们能模仿臣妾的手工模仿的这样相像,必定和臣妾身边最亲近的人走得很近,否则,也不会这样高明。臣妾想,臣妾的身边也定有对臣妾不利之人。”
我点点头道:“嗯,妹妹说的不无道理。不知妹妹对此有何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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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2
李美人抹了眼泪道:“实话告诉娘娘,臣妾怀疑,此事和那许美人薛美人无关,娘娘请看,这是臣妾妹妹李姝的手工,虽说与臣妾有所差别,但若仔细看,却与那布偶有着联系,这布偶虽与我的手工相似,但臣妾做手工向来只求完美,但臣妾的妹妹不同,她有最后一针留下来的习惯。臣妾想,若真是臣妾的妹妹做的,那皇后大可重新检查那布偶,定能看出破绽。”
我平静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妹妹所言,安屏,把布偶呈上来。”
安屏微微福身,将布偶拿出来,我示意她将木偶递给李媛,李媛自是接了过去,随后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可有结果?”
李媛看着我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这布偶。。。确有此习惯。。。”
“那么定是那李姝做的了。”我接着道:“你们,都下去吧,孤还有事要和李美人说。”
待宫人们都退下了之后李美人这才忐忑的看着我道:“不知皇后娘娘想问臣妾什么。”
我笑道:“孤想问什么,想必妹妹也猜到了。这布偶,分明是出自妹妹之手,对不对?”
李媛腔作镇定道:“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靠近她道:“那好,我就仔细跟你说说孤的见解。第一,李姝虽然心肠不好,可生性耿直,做事鲁莽,更是自持貌美孤傲,根本不屑与去做什么巫蛊的事,她要害你,以她的性格,不会这样麻烦。第二,若是李姝要害你,凭什么自己出手做针线?下人那么多,随便找一个来模仿你的手工便可以了。第三,不打自招这才是你让我最为怀疑的地方。许美人和薛美人不是你的目标,所以你才借手工的事来提醒孤,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才是你致命的一点。”
李媛缓缓站起身子,淡淡道:“我早就觉得皇后娘娘不是一个简单的主儿,没想到,机关算尽,还是被你瞧了出来。今天我李媛落在你手里,我没话说,只是我不甘心,就这样便宜了李姝那个贱人,从小到大,什么好的都是她的,就连上次入宫,也是她百般阻挠!呵!上天,对我真的是不公平!我只不过是一个庶出,庶出那又怎样?不也同样是爹爹的女儿吗?为什么,却要受到这样的待遇!我不服!”
“好了。”我摇摇头道:“孤也没说要拿你怎么样,确切的说,孤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拿你怎么样。这次的事,孤就当不知道内情。不过,就以针线的问题怕也不足以陷害到李姝吧?说说,你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孤的地方?”
李媛道:“我凭什么信你?”
我淡淡道:“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你还有的选择吗?况且,李姝也的确是我一大心患,孤现在不得宠了,可也总不能让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女人得宠骑在自己的头上吧?所以皇上宠你,才是孤唯一的好处,因为你,是个好女孩,孤相信你。”
☆、贼喊捉贼1
我淡淡道:“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你还有的选择吗?况且,李姝也的确是我一大心患,孤现在不得宠了,可也总不能让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女人得宠骑在自己的头上吧?所以皇上宠你,才是孤唯一的好处,因为你,是个好女孩,孤相信你。”
“哈!”李媛含泪笑道:“原来皇后娘娘打的是这般主意,想利用我,去对付自己的亲妹妹,是吗?皇后娘娘,您这一招走得可真是险呀,您就不怕臣妾回去禀报家父,戳穿你的阴谋吗?”
“你不会的。”我看着眼前的李媛道:“如果你有那心思,如果你父亲会有那么一点疼爱你,那么,你今天也不回落到如此地步,更不会在皇宫里千方百计的陷害李姝,正因为在你的家里,从来都没有公平可言,所以你才选择入宫一决高低,孤说的没错吧?不要问孤之前为什么没有和你合作,孤承认,之前孤对你对付李姝的决心尚有顾忌,不过现在没有了。你觉得,现在你除了跟孤合作,还有什么选择?”
“没错。”李媛缓缓道:“除了和你合作,臣妾别无选择,皇后娘娘为何选中了臣妾?后宫佳丽三千,娘娘莫要说只有臣妾才最聪明吧?难道娘娘就不怕臣妾咸鱼翻身,今后翻脸不认人?”
我暗道,这个李媛果然心眼儿较多,但是我断然不能告诉她我选择她是因为他父亲李丞相的原因,而我也只能选择李家姊妹,也只有这样,李丞相才不会多嘴多舌,我之所以选择她,无非是想给我和炎煜琪多一些喘息的机会,好一举拿下李丞相那老贼。
我淡淡笑道:
“李美人果然聪慧,不错,我并非是看中了你的聪慧,而是。。。孤本就想帮你,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孤也不怕再瞒你什么了,孤一直在调查你,所以,对你和李姝的情况了如指掌。
在孤看来,天底下,人人平等,天子与百姓无异,不同的只是身上肩负的责任罢了。而你和李姝,更是亲姐妹,什么嫡出什么庶出,都是浮云,自是姐妹,那就应该能者为先。在我看来,以你的能力,才最应该坐在李姝的位置,而李姝,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
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更应该向你父亲证实,你和李姝比起来,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只是想帮你而已,或者可以说,是一种惺惺相惜的表态。”
“惺惺相惜?表态。。。”李媛喃喃道:“向父亲证实。。。我,真的可以吗?”
我将手轻轻搭在了李媛的双肩,忽然同情起眼前的这个女人了,随后认真的凝视她的双眼道:“你可以的,相信我。”这一次,我不再用官方生硬的‘孤’,而是用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真挚。
“嗯。”李媛点点头,冲我道:“谢皇后娘娘,媛儿一定会做到的。”
“那就好。”我笑道:“这布偶事件,你可有其他证据将矛头指向李姝?”
☆、贼喊捉贼2
“那就好。”我笑道:“这布偶事件,你可有其他证据将矛头指向李姝?”
“有。”李媛道:“臣妾早已经收买了李姝身边的一个丫鬟,只要臣妾指证她,那丫鬟必定会出来拿出证据,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灭一灭他的嚣张气焰。”
“嗯。”我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孤也明白了,你且下去,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孤来办。”
李媛俯身道:“是。臣妾告退。”
待李媛走了之后安屏才出来,福了福身子道:“皇后娘娘觉得这女人可信?依奴婢看,这女人并非是简单的任务,怕只怕是会耍什么花样。”
“哼。”我轻哼一声道:“她虽然并非什么简单的人物,只是现在是关键时刻,量她也没有什么胆量敢在这时候耍手段。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李媛,当真是个可怜人啊。”
安屏道:“娘娘就是菩萨心肠,您这样处处为他人着想,可是别人呢?指不定怎么在您背后戳脊梁骨呢。”
我苦涩地笑道:
“人生在世,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不被人戳脊梁骨呢,最重要的,是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好了,不说这些了,安屏,把许美人和薛美人都放了吧,就说是一场误会,事情的真相已经查明,随后跟孤一起,摆驾明德宫,该是时候会会那个李婕妤了。”
跟着随从一起,走过了离得最近的靖安殿,绕过御花园,再走上一阵铺着石子的小路,算是到了明德宫,明德宫那几个大字明晃晃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却有些犹豫。
安屏以为我累了,便道:“皇后娘娘,这就是明德宫了,要是娘娘觉着累,奴婢去把那李婕妤叫出来如何?”
“不了。”我摆摆手道,或许是因为那一次,在靖安殿看到的情景的影响,面对这个女人,我总是有着说不出的不痛快,叹了一口气大道:“进去吧。”
刚走到门口,随从的宫人便开口喝道:“皇后娘娘驾到。”
我笑笑,却又无力阻止这样的吆喝,也算是习以为常了吧。
宫人一排排的跪在两侧,我径直走了进去,一个宫女迎了过来跪道:“皇后娘娘稍等片刻,婕妤娘娘正在沐浴更衣。”
“放肆!”安屏道:“没看见是皇后娘娘吗?居然让皇后娘娘去等一个小小的婕妤,还不快速速让李婕妤出来迎驾。”
安屏劈头盖脸的一句倒真是起了作用,只见那宫女慌忙退了出去,口口声声道:“是,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唤婕妤娘娘。”
我无奈的看着安屏,安屏却一脸自鸣得意。
一阵香味迎面扑来,我不禁微微皱了眉头,这香味我熟悉得很,不就是莫飞扬曾经给过我的麝香的味道吗?
一想起莫飞扬,心里便阵阵刺痛,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被神医救走了,但愿,是好的结局吧。而李姝,居然也用了麝香?我不禁又心生种种怀疑。
李姝款款俯身道:“臣妾叩见皇后娘娘。”
我淡淡笑道:“妹妹今日倒是与众不同。”
刚惊讶她的循规蹈矩,不料话刚说完,李姝便径自站起了身子走到我身边抬起胳膊凑到我鼻前道:“皇后娘娘闻闻,臣妾可是很香?”
☆、炎煜琪的软肋1
宫女跪道:“是,谢皇后娘娘。奴婢都招了,那布偶,的确是李婕妤自个儿做了然后放在房间里陷害李美人的,试问,李美人从来都没有到过李婕妤的寝宫,又怎么能将布偶放到这里,这一切,都是李婕妤做的,和奴婢无关啊,奴婢也只是为了保住性命之前才守口如瓶,望皇后娘娘明察。”
“你这小贱人!”李姝蹦着跳着口中骂道:“李媛那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帮她说话!看我不杀了你!”
忽然挣脱了的李姝一头扑向那个宫女,那个宫女顺势倒下,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竟从身体里流出殷红的鲜血来。
李姝惊恐的站起了身子,竟发现自己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全是血液。
“哈哈哈。。。”李姝笑道:“该死的贱人,你还能乱说话吗?嗯?”
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看着奄奄一息的宫女我只得喊:“竟敢公然杀人灭口!来人,将李婕妤拉往刑部,孤要亲自审问!快传御医!”
李姝被带走了,我扶起躺在地上不断从胸口流出血液的宫女道:“你坚持住,御医马上就来了,一定要坚持住。”
宫女缓缓的摇摇头,而后低声说着什么,然而声音太小,我只得将耳朵凑到她唇边去,只听那宫女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道:
“不。。。是奴婢该回报美人的时候了。。。只要奴婢死了。。。李婕妤杀人灭口的罪名就是铁证,奴婢不后悔。所以。。。谢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去了,求皇后娘娘告诉没人一声,就说。。。宛如下辈子。。。还要侍奉美人。。。”
说完,那宫女无力的垂下了双手,苍白的脸上出奇的平静。
原来,她不是李姝杀害的,而是趁李姝扑向她的时候,自己用刀杀了自己,这是怎样的一股勇气呀,而李媛,又是给了这个女孩怎样的恩惠,才会让这个女人以命相报都不后悔。
古人,真是真诚的让人落泪,我又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些古人,可真是单纯的可怜。
安屏走到我身边道:“皇后娘娘,李美人来了。”
我回头,正见李美人款款而来,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神色,平静的让人看不出有任何波澜。
李美人俯身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臣妾听闻李婕妤这里出了人命,所以前来看看。”李媛说完,淡淡的扫向地上躺着的宫女,波澜不惊。
我不禁暗自佩服李媛的勇气,她竟然没有一丝内疚,也对,在这种场合,任何怜悯都会引起种种猜测。
只听安屏羞涩道:“白大人。”
我回头,正见白不凡往这边赶来,我道:“有劳白大人了,只是,已经晚了,人已经去了。”
白不凡扫了一眼尸体,而后拱手道:“微臣告退。”
我点点头,示意安屏与我一起,往刑部走去,这这一次李姝,怕真是载到这里了。
刚走到刑部门口,便听见两个声音在交谈,我示意宫人不要声张,且在门外倾听。
只听一个声音道:“女儿你当真是糊涂啊,在家里你处处针对李媛也就罢了,可是这是在宫里,你怎么也可以如此放肆!”
☆、炎煜琪的软肋2
李姝哭道:“爹爹,我没有。爹爹,你救救女儿,救女儿出去,女儿定是要当皇后的,爹爹你要救救女儿呀。。。”来是李丞相,我没有出声,继续在一边听着这父女俩的谈话。
李丞相道:“事至如此,我也无能为力,能不能出去,也只能是看你的造化了,不过。。。在宫里行巫蛊之事,没有一个例外,都是被处死。”
“爹爹。”李姝急促的喊道:“爹爹我不能死,爹爹你要救救女儿,爹爹,我不想死啊我还要做皇后的,爹爹你一定有办法救女儿出去对不对?”
“咳!”李丞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躲是来不及了,索性面无二异的等着李丞相出来。
一个约莫40上下的男人走了出来,面色凝重,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见是我,慌忙俯身道:“老臣见过皇后娘娘。”
我微微笑道:“爱卿免礼,既然是李丞相,那么孤改日再审也不迟,丞相大人继续和爱女闲聊吧。”说完,我刻意的注意眼前李丞相的表情,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毕竟,我已经很明白地告诉了他,刚才他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李丞相原本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忙拱手道:“皇后娘娘请,都怪老臣生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老臣惭愧啊,此女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还望皇后娘娘予以正法。只是。。。作为父亲,老臣恳请皇后娘娘放爱女一条生路。。。”李丞相说完,冲我跪了下去。
看来这个老头还真的是心疼自己的女儿,这恐怕也是他的软肋吧,于是我面色凝重道:“李丞相快快请起。李丞相也说了,在宫里行巫蛊之术,就只有一个结果,丞相大人让孤如何决断?”
李丞相缓缓站了起来,叹道:“既然如此,老臣也只能当从来都没有生过这个不肖的女儿吧,老臣、告辞。”
“丞相大人且慢。”我话锋一挑接着道:“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只要有心,也没有什么事是孤所办不到的吧?”
李丞相一听,顿时面露喜色,走上前道:“谢皇后娘娘恩典。”
我看着眼前的老头道:“不过孤有一事要请丞相大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