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煜宇的话刚说完,我已经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我冷冷道:“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不爱你,我根本就不爱你,而且,我也不会离开皇宫里开炎煜琪,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而且,我还想告诉你,你很令人厌恶。”
我一口气说完自己一时头脑发热而脱口而出的话,说完,心里却越显得空荡荡的、失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的心底一点一点流逝。
炎煜宇一把抓住我的手,半响,又缓缓垂下,紧接着又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警惕的问道:“你该不会又想耍什么花招吧?”
炎煜宇苦涩的笑了笑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吗?”
“是。”我淡淡道:“我不难保证,你还会有其他的计谋。”
“呵。。。呵呵。。。”炎煜宇苦笑着没有应声,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半响才道:“如果你想知道那个白面书生的事,就跟我走吧。”
安屏看着我道:“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我淡淡道:“跟着他。”我倒是要看看,他炎煜宇想给我一个怎样的说法。
正要站起身子像往常一样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不料身子一软,又瘫倒在地,我忘记了,我刚刚中了毒。
☆、涂了油彩的脸3
安屏急急道:“娘娘,您怎么了?”
我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打算在安屏的搀扶下继续站起来,忽然已经走出老远的炎煜宇,猛地回转过身,将我横抱在他的怀里,我静静地闭上眼,是自己不要去看这个丑陋男人的嘴脸,更打算什么话也不同他说。
炎煜宇淡淡道:“你中的毒不碍事,只是让你几个时辰之内浑身无力无法运功而已。”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任由他将我抱着一步步往前走。
安屏道:“王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炎煜宇道:“当然是要先去找一处地方吃吃茶水休息休息。”
我想出声骂他,可是又赌气依旧默不作声,心想这个坏男人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难道就是去吃茶喝酒?
“小二。”炎煜宇坐下了,轻轻将我放置在旁边的椅子上,紧接着道:“将你们这里最好的茶拿来品品。”
我撅着嘴冷冷的看着他,这才发现原来这里就是我上一次出宫时去的茶馆,一样的摆设,只是不同的是不是一样的人。茶馆最是是非八卦之地,看来一定会有什么收获。
炎煜宇开口大声道:“这就奇怪了,面外怎么到现在都还这样冷清?照昨天,外面早就热闹起来了,红粉佳人、绝世美男,历历在目呀。”
原来他是在打听醉清风的事。只听另一个人开口道:“实话不假呀,就拿清风公子,长得可真是粉嫩,若是一女子,我定要纳她为妾,哈哈。。。”
我白了一眼那个痴心妄想的男人,还纳妾,这样的男人早该拉出去就地正法。
炎煜宇笑了笑,而后接过茶轻轻一抿道:“这到简单,既然那清风少爷长得如此美貌,那他家的姊妹,定也是不让须眉,兄台何必直接上他家里提亲,早早了了心中的遗憾。”
刚刚搭话的人仿佛是遇到了知己一般,转而坐到了我们桌子旁,低声道:
“兄台啊 ,你不知道,我昨天就去打听了那清风少爷的家事,结果呢,他居然是孤儿,没有什么狗屁姊妹,还是一个破戏班子出身。”
“哦?”炎煜宇道:“那就可惜了。只是在下喜欢听曲儿,却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这样一。。。绝世男子。”
那人拍桌子道:“对呀!这件事我倒是没有注意,待会儿得去问问,兴许能打听到些什么。”
炎煜宇道:“不知道这家戏班子叫什么?在下也可以帮你回想一番。”
“叫畅听阁。”那人站起了身子,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冲炎煜宇摆手道:“在下还有要事,就先行一步,你们慢慢喝,慢慢喝。在下告辞。”
炎煜宇微笑着点点头,那人看也不看,只是急匆匆的离开,看来,他真的很急。
安屏咯咯笑道:“少爷,我猜这位公子是去畅音阁盘问去了,瞧他那猴急的模样。”
炎煜宇嘴角微微扬起,收起扇子又将我冷不丁的抱了起来道:“那还不起来,跟着他,一定会有好戏上演。”
说完,炎煜宇从怀里掏出一粒碎银,扔在桌子上大步向屋外跨去。
炎煜宇并没有带我们跟着刚才那个人,而是左拐右拐,进了一家戏班子扔了一锭银子道:“麻烦帮我们装扮一番,我娘素来喜好听戏,今儿个是她老人家大寿,我们想亲自为她表演一番。”
来人见给了钱,自是没有多问,点头哈腰的召唤了我们,于是便开始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他们在我们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一场好戏,的确就要上演了。我得心里有几分期待,也有些愤愤不平,我倒要看看,你炎煜宇要装到什么时候。
☆、识破1
来人见给了钱,自是没有多问,点头哈腰的召唤了我们,于是便开始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他们在我们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一场好戏,的确就要上演了。我得心里有几分期待,也有些愤愤不平,我倒要看看,你炎煜宇要装到什么时候。
这样大摇大摆的上街,自然是会出尽风头,好在这家戏院不大,门前也没有太多的人,出来倒还没引起什么主意,倒是让我虚惊一场。喝了几杯差,小坐了许久,功力也已经恢复如初,我站了起来舒展舒展筋骨道:“怎么?就这样过去?”
炎煜宇道:“自然不是。”
说完没等我注意,抓着我和安屏的手纵身一跃,便飞到了屋顶。
我这才明白,讪讪开口道:“走屋顶的确安全。我不认识路,你前面走,屏儿自会有我照顾。”
炎煜宇点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飞身穿梭在屋顶之上。我也不甘示弱,揽起安屏的腰身,紧跟其后。
还未走进,便看见一个大大的四合院,院子里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吊嗓子的,有敲锣打鼓的,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我们伏在屋顶向下看去,只见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有闲谈的客人,也有来来往往斟茶倒酒的伙计,看来这个地方出现实在是不合时宜。
“走。”炎煜宇低声道,紧接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向着另一处走去,这里是一处花园,有山有水,只是却没有几个人,应该是戏快开场了,所以来来往往的人倒没有几个。
炎煜宇和我互相交换眼神,紧接着点点头,一起轻轻跃了下去。
刚刚站稳脚,一个丫鬟便走了过来,笑道:“戏快开场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快快去后台准备准备吧。”
“嗯。”炎煜宇轻轻嗯了一声,便大步往另一处走去,而我和安屏,更是紧跟其后。
刚走到一个门口,只见一位留着长长胡须的老头道:“哎,你们三个,戏都快开罗了,还瞎晃悠什么,快进来。”
“是。”我和安屏双双应声,慌忙走了进去。里面的人几乎全部是和我们一样,脸上布满了油彩,当然也有的脸上还在画着,有的画了一半,有的在整理衣服,倒是热闹得很。
只听那老头低头哈腰道:“李老爷您来了。”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心却吊到了嗓子眼儿,这李老爷分明是李丞相嘛,难道说,醉清风的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不过这样想,也倒是十分合理。
“嗯。”李丞相慢慢走了进来傲气十足道:“清儿呢,见他发了信号,老夫就来了。”
“义父。”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那人正是醉清风,他向李丞相侧了侧身子道:“义父,孩儿今日出去,原本马到功成,哪知我们认错了人,那皇后似乎是察觉了,等孩儿发现,皇后已经摆驾回宫。”
“皇后回宫了?”李丞相吃惊道:“看来,我们的确白费心机,失去了这次机会,我们只有想方设法让媛儿答应我,除去皇后,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李丞相说的很是沉重,再说我的时候,又满含恨意,看来,这个老头是一心想要将我置于死地了。
☆、识破2
正胡思乱想着,炎煜宇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紧接着用手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道:“清风是女人。”
这一句,又令我大吃一惊,我细细回想,刚刚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全想通了,因为刚刚进来的醉清风虽然还是那一副装扮,可是声音却完全是女人柔和的嗓音,十分悦耳,倒是陪了她那张貌美如花的脸。
我不禁汗颜了一把,自己被一个女人搂在怀里还种了她的毒,居然浑然不知。
只听醉清风接着道:“义父,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孩儿觉得,这次皇后出宫说不定就是一场骗局。”
“哼。”李丞相冷冷道:
“这个皇后胸无点墨,装疯卖傻,谅他也没有那么聪明,雕虫小技,得知她出宫我便知道事情另有蹊跷,只不过,还是被这个蠢女人钻了空!清儿,这次义父就要靠你了,义父和媛儿,哎,义父欠她的太多太多了,她心里恨我我知道,还是由你出马吧,媛儿那边我自会慢慢说服。”
醉清风俯身道:“是。孩儿谨遵义父,只是孩儿不明白,义父要让孩儿做什么?”
“入宫。”李丞相斩钉截铁道:“本想趁这次皇后出宫,彻车底了结了她,没想到。。。现在只有一计可施,只要你入了宫,以你的姿色若和媛儿联手,这个女人别说是想得宠,就连见皇上一面,我们也要让她成为奢侈,皇宫,就等于是她给自己筑的一座冷宫。”
“是。”醉清风低低答道,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嗯。”李丞相拍了拍醉清风的肩膀,又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委屈你了。”
“好你个死老头!”一个穿着打扮一副贵妇人模样的体形臃肿的女人走进来便是一巴掌打在了李丞相的脸上,骂道:“你这个死老头,女儿才去了没多久,你竟敢在这里沾花惹草!”
“不是的义母,义父他只是。。。”
醉清风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贵妇人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醉清风的脸上,骂道:
“你这个狐狸精,你以为我不知道,自老爷将你认为义女,你俩就天天黏在一起,这几天让我碰到了几次你说说!你这狐狸精,别以为自己年轻貌美就来勾引我家老爷,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绝对不允许再有同等事情发生!还有你,你这个死老头,要不是当年你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生了那么一个小狐狸精,我们的女儿也不会死的那样惨。。。”
贵妇人说完,竟嚎嚎大哭了起来。
李丞相不安道:“你小声点。”
贵妇人哭道:“我就是不小声,你做了害怕别人知道吗?”
“好好,我的好夫人,我们回去,我给你道不是了,都是我的错。”李丞相一边揽着贵妇人的肩膀往外推一边回头冲双眼通红的醉清风道:“清儿,委屈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来这里丞相的夫人是个醋坛子,没想到老奸巨猾的李丞相也有软肋,此事就算再着急,我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求抱走《绝色雇佣兵:杀手皇后不太冷》,这本文免费的,不带这号吃了不负责任的%>_<%)
☆、识破3
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想进宫,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证明,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哎,我说你们几个,戏都开锣了怎么还杵在那里?”
我正欲开口解释,只见醉清风只能起身来淡淡道:“师父,他们是我安排进来的新人,目前还没有戏,待会儿徒儿会教他们怎么做。”
戏班老板眯起眼睛笑道:“好好,清儿,你们聊,你们聊,只要是你带来的人,我都放心。”戏班老板说完笑吟吟的走了出去,末了还是想的关好了房门。
看来这个老板对醉清风倒是蛮恭敬,定是因为李丞相的缘故吧。而我的一颗心却更是扑通地乱跳个不停,因为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这个醉清风,究竟是敌是友,如果是敌,她为何不在刚才揭发我们,如果是友,她和李丞相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我身边的炎煜宇,更是放了十二分的警惕,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醉清风,仿佛随时随刻都准备和对方大打一场,真不明白,他一个男人居然也会和女人下手。
醉清风缓缓坐下,随意的把玩手里的茶杯淡淡开口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们在这里,呼吸平缓而亢长,没有深厚的内功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
炎煜宇抢先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醉清风瞥了他一眼道:“不想怎么样,你们是好人,你们走吧。”
“就这样么简单?”炎煜宇满是疑问的口气。“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我扯了扯炎煜宇的衣袖,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泄露了所有的事情。
“你们一个是当今皇后,一个是当朝王爷。”
醉清风轻描淡写的说着,在一旁听得我们,却是心惊胆战。
“哈哈哈。。。”炎煜宇道:“皇后娘娘已经回宫,至于我,只是一个无民小卒罢了。”
醉清风依旧不紧不慢道:“皇后娘娘的画像我早就看过了,好在那画师别的不说,眼睛花的却是亮点,所以民女才一眼便认出了皇后娘娘。”
看来纸是包不住火了,我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告发我们?我不相信仅仅是因为我们是好人这个原因,况且,皇后娘娘害死了李姝,又怎能称为好人?”
“李姝她是罪有应得。”醉清风淡淡说着:“宫里的事,我也了解的十有八九,那件事,根本与皇后娘娘无关。”
“哦?”我笑道:“那姑娘是打算和我们联手了?”
“不是。”醉清风道:“义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又怎能忘恩负义,就算、就算义父只当我是棋子,我也心甘情愿。”
我皱眉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因为他待你好?你可知,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利用你,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而活吗?否则,被他恩重如山的养育着,也是一具行尸走肉,不如当初死在哪个乱葬岗,来生或许还可以轰轰烈烈地活一场。”
“你不要说了。”醉清风打断了我的话道:“义父安排我的事,我一定会照做。我叫云清儿,你们走吧,后会有期。”
(求抱走此文,求抱走鱼的所有文,%>_<%)
☆、逃脱1
“你不要说了。”醉清风打断了我的话道:“义父安排我的事,我一定会照做。我叫云清儿,你们走吧,后会有期。”
云清儿说完,走到房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失声道:“义。。。义父。。。”
“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亏义父还这样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我!”李丞相一把掌打在了云清儿的脸上,紧接着冲门外扬手道:“来人,将这几个逆贼拿下!”
“义父!”云清儿扑着跪在李丞相的面前哭道:“义父,孩儿求求您,念在孩儿一直以来对您百依百顺的情况下,今天就饶了他们吧。”
“滚开!”李丞相抬脚将云清儿踹到一边,冷冷道:“今天就算是谁阻止我也不行!”
“义父!”云清儿依旧不依不挠,重新抱住李丞相的腿道:“孩儿求您了,只要你放了他们,以后无论您说什么,孩儿都答应。”
云清儿的所作所为让我不禁震撼,究竟是什么信念,让这个女人肯为我们出生入死不惜与自己的义父作对。
我站起来道:“李丞相,你可知我是谁!竟敢如此放肆!”
李丞相冷哼一声道:“我管你是谁,在这里,你就是乱臣贼子!来人,还不速速将他们拿下!”
“慢着!”我喝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是当今皇后娘娘!你们若是胆敢动我一根毫毛,他日定当诛你九族!”
“哈哈哈。。。”李丞相用手抚摸着自己下巴上寥寥可数的胡须道:“大家都不要听这个女人的胡言乱语,皇后娘娘虽然出宫静思,但在今天中午已经摆驾回宫!这个女人冒充皇后娘娘,其罪当诛,大家快把他给我拿下来!”
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侍卫,此时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提起刀劈头向我和炎煜宇砍来。
眼看着自己赤手空拳就要被剁成肉酱,炎煜宇突然扬起手将一把粉末撒向空中喝道:“看我的蚀心粉,我们快捂住口鼻!”
那些士兵原本冲上来,一听一个个立马用衣袖捂住了口鼻,趁着此时,炎煜宇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安屏跳窗而出。
我一边跑一边道:“喂!你从哪里来的毒药呀?如果刚才硬拼,我们的胜算是多少?”
炎煜宇嘴角微扬,笑道:“没有什么毒药,雕虫小技而已。如果硬拼,我们绝对没问题,只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有什么意思,他们只不过是受奸人唆使而已。”
“娘娘。”安屏轻声在我耳边道:“奴婢看见,王爷是将一旁的茶杯生生捏成粉末的,王爷好厉害。”
听安屏这么一说,我才下意识的去看炎煜宇握着的我的手,果然有鲜血流出。
“你受伤了,需要包扎。”我松开炎煜宇的手,淡淡说着。
炎煜宇笑道:“你在关心我?”
我瞥了他一眼道:“我只是怕你死了以后没有人可以证明我才是真正的皇后。手要洗一下再包扎,免得有脏东西进了伤口。”
炎煜宇没有做声,厚重油彩的涂抹下,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我接着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李丞相已经知道了我在宫外,恐怕已经布了天罗地网,要将我置于死地。”
(求收藏)
☆、逃脱2
“那倒未必。”炎煜宇道:“李丞相的确想置你于死地,可是他更在乎的是让他的女儿当皇后,当然,所以趁此机会他定时要先除掉尚在宫里的皇后,而你,现在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
“但愿如此。”我淡淡开口,却又无奈的笑道:“没想到我做人这样失败,不仅是你,就连李丞相那个死老头,也将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炎煜宇道:“做你自己就好了,我们到了。”
我抬头,这才发现我们竟然跑到了他的府邸。也是,既然他们心中之前尚有顾忌,藏进王府,才是不二的选择。
王府门口的侍卫持刀道:“站住!什么人!”
炎煜宇不耐烦地取出一块令牌,侍卫这才慌忙让行。
进屋洗了油彩,我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刚刚的一幕让我依旧心有余悸。只是那个云清儿,她会不会有事?心里惦记着,却又不得不安慰自己一定没事。
“二哥。”炎煜宇轻笑道:“在你这里躲躲风头不碍事吧?”
二哥?我回头,正见炎煜恒一脸温和地向我木讷走来,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他温和的向我走来,将我搂在怀中告诉我,他要带我走。
然而炎煜恒的目光只是轻轻掠过我的头顶,紧接着冲炎煜宇笑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么祸了?”
炎煜宇讪讪笑着,紧接着双手搭在了炎煜恒的双肩道:“二哥,你瞧,这是谁?”
炎煜恒象征性的看了我一眼,而后道:“皇后娘娘?不,皇后娘娘已经回宫了,她是谁?”
原来,他已经将曾经的那个小雨给忘了,忘了,或许是一件好事,我笑笑,只是自顾自的喝着桌子上已经凉透的茶水。
“不,二哥,她就是皇后娘娘,在皇宫的。。。”
没等炎煜宇说完,我已经打断了他的话道:“在皇宫里的是我找人顶替的,为的是出宫办一点事情。”
炎煜恒听完,慌忙冲我拱手道:“参见皇后娘娘。”
我道:“既然出了宫,就不要如此客套,况且,我此次出来,就是要隐瞒身份办一些事物。”
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什么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都已经回宫了,王爷在谈论些什么?妾身可否了解一二?”
紧接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着粉紫色衣服的年轻女子,没有惊人的容貌,但脸上表现出的睿智已经足以让人臣服。
“这不是。。。”粉紫色服饰的女子见我惊呼道:“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长乐无极。”
看来这位是炎煜恒的王妃了,怕只怕也只有这般睿智的女子才能与炎煜恒的温文儒雅相匹配。
我慌忙扶起她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炎煜宇笑道:“二哥好福气,更是我们的好运气呀,嫂嫂,这下你可得帮我们一个忙。”
我满眼疑惑地看着炎煜宇,炎煜宇笑道:
“你不知道,二嫂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易容高手,前面娘子是也。对了二嫂,不如您帮皇后娘娘也易个容吧,李家父女的是,想必二哥你们也略有耳闻,所以皇后娘娘现在出宫,就是想潜入丞相府寻找证据。”
☆、逃脱3
易容?我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电视里经常演的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如今真的能在我身上验证吗?
粉紫色服饰的女子满眼柔情的看向炎煜恒轻声道:“二郎,你看呢?”
一句二郎已经胜过千言万语的情话,郎情妾意无人能比。
炎煜恒淡淡笑道:“皇后娘娘也是自家人,凝紫,你说呢?”
我心惊,原来她叫凝紫,真是名如其人,他们之间的相敬如宾更像一对神仙眷侣。
凝紫点点头道:“二郎说的是。”
说完凝紫走到我身边执起我的手道:“皇后娘娘请恕臣妾冒昧,皇后娘娘貌若天仙,这般容貌自是太过于扎眼,臣妾会替皇后娘娘做一副相貌平平之容,可好?”
我淡淡笑道:“正有此意,如此甚好。”
我闭上眼,清楚的感受到凝紫如柔胰般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那圆润的指腹贴近脸颊,仿佛流水滑过。
紫凝淡淡道:“皇后娘娘,臣妾的面具薄而透气,均是用植物蔬果制成,细加保养,可使用数十日。”
我淡淡一笑,这样是放在现代,什么狗屁整容美容统统滚蛋,凝紫则是最好的美容师以及整容师了。
紫凝道:“好了,皇后娘娘您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了,觉得如何?如果不满意臣妾可以再行更换。”
我缓缓睁眼,待看到铜镜里的自己时,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哪里还是我?分明是另一个人在跟我开玩笑一般。
平而无奇的单眼皮,虽然依旧有神却不够大,暗淡的唇色以及肤色,只能算得上是一个不丑的人,与美丽和漂亮二字根本是牛马不相及,唯独不变的是那一对长长的睫毛,在并不灵动的双眼上,如黑蝴蝶般微微扇动。
我笑道:“真是太完美了,我甚至连自己都无法认出我眼前的人就是自己了。”
凝紫和炎煜恒相视一望, 而后冲我微微侧身道:“臣妾献丑了。”
事已至此,我便起身,高兴道:“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现在呢,我要去应征丫鬟了,后会有期。”
安屏忙放下还捧在手里的茶道:“皇后娘娘,奴婢也要去!”
“你。。。”我皱眉道:“好吧,不过不准你托我后腿哦。我们现在就走。”我故意说得轻松,其实实在是不想多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多呆一刻,况且,易了容之后,反而浑身轻松了不少。
“那我呢?”炎煜宇缓缓走近,神情似小孩子一般的看着我,满眼无辜。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又觉得无话可说,最终道:“你嘛,就专心做你的王爷,常去丞相府看看我也成,这样要是我有个什么意外,也可以向你求助不是吗?”说完,我努力地眨巴了一下并不大的眼睛,一脸嬉笑。
炎煜宇皱眉道:“好吧好吧,这样说来也有道理。那么嫂嫂二哥,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
从王府走出来,可谓真是攀岩走壁,因为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这座王府已经被李丞相派了多少眼线盯着。
丞相府门前一篇冷清,还没开口,门口的侍卫便冷着一张脸道:“是来应征的吗?跟我走。”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只有点头的份了,紧接着跟着那侍卫忐忑不安的往往府走去。
☆、回宫1
丞相府门前一篇冷清,还没开口,门口的侍卫便冷着一张脸道:“是来应征的吗?跟我走。”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只有点头的份了,紧接着跟着那侍卫忐忑不安的往往府走去。
有人在窃窃私语:“瞧瞧,这就是新来应征的丫鬟,简直不要命了。”虽然只是下人们之间低声的咬耳朵,却也被我听个一清二楚。
又有人小声道:“看来这次又要搭上一条人命了,只是想不到,竟然又有人送上门。”
正想再接着听下去,我前面的侍卫喝道:“还不快走,磨磨蹭蹭作甚。”
“是是是。。。”我忙小声应道,和安屏继续低头向前走。
直至走到后院,才见着了一位管家模样的大叔坐在椅子上剥着花生,头抬也不抬地说道:“好了,带她去换身衣服吧,好了就送到夫人那里。”
我诧异,怎么连人瞧也不瞧,就这样通过了?害得我还以为要通过什么面试之类的,原来古代应征工作这么简单。
刚走没两步,只听身后的管家起身叹了口气道:“后事会给你们准备好的,保证今后会让你们的家人拿到一笔数额不小的银子。”
后事?银子?难道说这个丞相夫人?越听越心惊,可也没办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进了屋掩了门,仍心有余悸,安屏默默的拿起桌子上的衣服准备穿,刚提起却又猛的扔到了地上。
“怎么了屏儿?”
安贫紧紧咬住下嘴唇,满眼通红道:“血。。。这是死人的衣服。。。”
我轻轻握住安屏的手叹了一口气道:“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这次,必是凶多吉少。”
安屏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不,就算是死,屏儿也要和您在一起。”
安屏的话刚说完,只听一声熟悉的声音道:“好感人的场面啊,真是不忍心打扰。”
我回头,正见炎煜宇漫不经心的往我这边走来,我皱眉道:“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炎煜宇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很简单。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宫里的皇后被害了。”
“什么?”我惊讶道:“她怎么样了?”
“死了。”炎煜宇淡淡道:“但是宫里封锁了消息,只说是情况危急,皇上。。。皇上让我即可将你接回皇宫。”
“他都知道了?”我的心里有一丝惊喜,因为炎煜琪,果然没有认错人。
炎煜宇点点头道:“我们马上走。”
熟悉的宫殿熟悉的气息以及熟悉的人,跳挑过层层幔帐,播过珠帘,便‘看见’躺在我□□的自己,脸色煞白,乌青的嘴唇紧抿着,一模一样的模样,不同的是我活着,她已经死了。
炎煜宇拱手道:“皇上,娘娘回来了。”
我冲炎煜琪点点头,紧接着将贴在自己脸上的东西撕下,顷刻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炎煜琪紧紧地抱住了我,不顾旁边还有人,低头轻吻我的耳垂道:“小鱼,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我好担心你、好想你。”
☆、回宫2
我冲炎煜琪点点头,紧接着将贴在自己脸上的东西撕下,顷刻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炎煜琪紧紧地抱住了我,不顾旁边还有人,低头轻吻我的耳垂道:“小鱼,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我好担心你、好想你。”
我点点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任性,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究竟是谁干的?”
炎煜琪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得知她和你掉包之后我很愤怒,可是又一细想,或许这本就是你的打算,我只希望你平安无事就好。哪知却出了这样的事,她的尸体是在御花园里的明渠找到的。”
“明渠?”我微微皱眉:“明渠得水即清又浅,何以会淹死人?怕只怕是有心人使了手段。”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就放心了。我会向外公布你已经没事的消息,至于尸体,我会好好安葬。”炎煜琪道:“那个暗中下手的人,我一定要将它揪出来。”
我轻笑道:“无事,这件事就由我来查好了。”说完回头看去,却早已经不见了炎煜宇的身影。原来,朝夕相伴不同于一般的恩爱,只是默默相守看着对方就会很安心。
次日刚刚睡醒,便见安屏急匆匆向我走来,安屏俯身道:“皇后娘娘,您还是躺着吧,外面侯了好些妃嫔,口口声声说是要进来见您,你还是不要外出,待奴婢去打发了她们。依奴婢看,她们这些妃嫔,个个都不安好心。”
我淡淡道:“既然来了,岂有打发人家走的道理,况且人家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若是不让她们瞅瞅,又怎么能安心?让她们进来吧,反正不能出去,不如再多休息一会儿。”说完重新脱了外套和衣而睡。
安屏点点头道:“也是,让让她们见了也就死了打歪主意的心,省得整天来骚扰。”
我笑道:“是了。快快出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安屏应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听见珠帘被挑起的声音。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长乐无极。”
我心平气和的听着这些女人敷衍的声音,依旧紧闭着眼睛假装熟睡。
气氛有点尴尬,众妃嫔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臣妾。。。”
还未说完,安屏缓缓道:“各位娘娘都看完了吧,皇后娘娘睡着了,大家还是都散了吧。”
“是。”
众妃嫔说完,这才又传出了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正欲起身,却听安屏道:“李美人,都说皇后娘娘已经熟睡,请美人回吧。”
“安屏姑娘似乎记错了。”只听李媛不紧不慢道:“我已经不是什么美人,而是婕妤。”
李媛的话一出,我这才意识到,兴许我们出宫的事李媛已经知道了,而刚刚安屏说的话,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安屏无言以对,只得搪塞道:“奴婢该死,奴婢失言了,婕妤娘娘,您还是请回吧,皇后娘娘已经睡着了,打扰了皇后娘娘熟睡,奴婢担待不起。”
☆、回宫3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我也无需再装,于是掀了被子起身道:“妹妹既然来看孤,就请坐吧,孤只是嫌吵得慌,所以才出此下策,妹妹不会见怪吧。”
李媛轻轻笑道:“皇后娘娘无碍才是六宫之福。既然见过皇后娘娘,臣妾也该告退了。”
“慢着。”我道:“难道妹妹就没有别的事要说了吗?”
李媛起身冲我微微施礼道:“臣妾祝皇后娘娘凤体早日康复。”
我微微眯着眼,细细打量这个女人,不曾开口让她起身,沉默了半响,最终只得摆了摆手道:“罢了,妹妹也是,多多注意身体。”
看来,她还是对我有所顾忌,不过这样实话不假,毕竟她是李丞相的女儿,更是我名以上的情敌。而我,更是一心想要除掉他父亲的女人。
李媛走后,安屏急急道:“皇后娘娘,这下如何是好?姓李的那老头一定将我们在宫外的事情透露与她,说不定上次那个。。。皇后娘娘遇害,与她有着直接的联系,而她,一定是来探听消息的。”
我缓缓摇头,倒不是我不赞同安屏的话,而是以我的直觉来看,李媛断然不会这样轻易的答应李丞相,至于李媛究竟会不会答应或者什么时候答应,我却不得而知。
我淡淡道:“李媛与我们为敌,这个我已经设想了千万次,怕只怕,另有其人,若真是这样,事情就又难办了,妃嫔之中再多一人惦记皇后的宝座,并非好事呀,这样一来,恐怕就更得小心自己的一举一动了。”
安屏皱眉道:“那该怎么办?后宫又新来了这么多妃嫔。究竟哪一个才是呢?要是让奴婢看,奴婢就会觉得她们谁都是又谁都不是。”
我淡淡道:“猜,肯定是猜不出来的,让她自己站出来,更是不可能,为今只有想办法请她出来。”
“请?”安屏瞪大了眼睛道:“怎么请?”
我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且下去张罗一番,就说皇后娘娘大病初愈,要在后天晚上办一次宴会驱一驱身上的晦气。”
待安屏出去了之后,我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本以为可以借此休息几天,没想到却要比以往更加戒备十二分的警惕,,想要休息,怕也只是奢侈的想法了。
刚刚闭上眼,便听见一阵轻微而缓慢的脚步声,熟悉的龙涎香侵入鼻息,我淡淡笑道:“下早朝了?”
炎煜琪走近我将正欲起身的我又按了下去道:“每次都被你猜中。眉头紧锁,在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道:“没有。后天我举办一次宴会,可好?”
炎煜琪道:“好呀。什么宴会?是什么好日子吗?”
我笑道:“能和你在一起,天天都是好日子。只是后天臣妾是以臣妾大病初愈为由,邀请各妃嫔到场,一起聚一聚。也好,趁此机会,好好了解了解。”
炎煜琪笑道:“就你最多心眼。既然有这么多女人,我就不用去了吧,你们女人在一起,我去了不太方便。”
“别。”我道:“这次宴会缺了你可是不行的,若真有谁要对我图谋不轨,在你身边才最安全,还有,也只有你出现了,那个真正图谋不轨的人才会有所行动。”
炎煜琪点点头道:“嗯,这话倒是不假,自古以来,妃嫔想吸引皇上注意,不就是靠这种手段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思来想去,才决定用此方法,但愿一切顺利。”
☆、宴会1
我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思来想去,才决定用此方法,但愿一切顺利。”
炎煜琪点点头轻声道:“小鱼,委屈你了。”
我苦涩笑笑,何止又是这一点委屈?我忍气吞声,与他人共享自己的夫君,每当在他身上嗅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时,疼痛的心,扭曲在一起生死不能。
我别过头偷偷擦拭了眼角的泪痕道:“无事,只是臣妾出宫这些天,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些什么事,就连李美人被册封为婕妤竟也浑然不知,安屏还差点说漏了嘴。”
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万般滋味皆有,然而自己翻上来的苦水却只能自己偷偷咽下。
炎煜琪搂着我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沉默了半响才缓缓开口:“对不起,事情发生得太匆忙,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无事。”我勉强笑道:“这些天我不在宫里,倘若有些事情不予处理,定会惹人心疑。”
“嗯。。。”炎煜琪沉重的嗯了一声,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底,甚至做好了最坏最差的打算。炎煜琪接着道:
“李媛她。。。她怀孕了。不仅如此,宫里还有一个叫栗荷的良人,竟也怀了孕,于是朕就按例将她们二人分封为婕妤。小鱼,我也不知道,那个栗荷,我。。。我只是临幸了她一次,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不可能小鱼。。。至于李媛,就更可疑了,我明明给了她麝香。。。”
“不要再说了。”我紧紧咬着下嘴唇,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即将溢出的眼泪哽咽道:
“是就是了,哪里还有那么多不可能。宫中除了你这一个男人,还能有谁。封升为婕妤,呵呵。。。你是对的。”我干笑着,眼泪却不听使唤的淌下。
“小鱼。”炎煜琪搂住我道:“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小心的,或者,我不应该理睬那什么狗屁李丞相,我只要你小鱼,我只要你。。。”
炎煜琪的话在此时此刻听来,却如此刺耳,刺得我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动。我摇摇头抹了一把眼泪道:
“我没有怪你,真的,没有替你增添子嗣,是我的错,现在好了,有人代替我,我真的很高兴,真的,你瞧瞧我,这样没出息,一高兴就淌起眼泪来了。”
“你骗我。”炎煜琪一边亲吻着我脸上的眼泪一边道:
“如果真的是在高兴,那为什么,我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悲伤?小鱼,我只要你和我的孩子。。。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炎煜琪,即使你这样说,又能怎样?血浓于水的亲情又能如何抹杀?调整了一下心态我才从他的怀里挣扎起来道:
“时候不早了,若是久留,怕会有引来事端,你还是。。。早早去找她们吧,李媛和栗荷又身怀有孕,更应该多去看看她们才是。”
炎煜琪恋恋不舍得看着我,眼神里装满了柔情。我冲他笑笑道:“去吧,我没有事,况且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宴会2
听了我的话,炎煜琪这才微微抬起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道:“那我走了。”说完,又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
失去支柱的身体,勉强支撑到炎煜琪踏出栖凤殿,终于支撑不住瘫倒下去。
我这是要死了吗?为什么,就就连安屏进来的身影,都那样模糊?
“哐当”一声,安屏手里的托盘应声掉在了地上,只见安屏模糊的声音靠近,轻轻摇着我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轻声唤道:“皇后娘娘,您怎么了?来人啊!快传御医!”
终于,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再次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见的是炎煜琪憔悴的模样,而炎煜琪身边,则是双眼哭得肿得像樱桃一样的安屏,安屏哭笑着道:
“皇后娘娘,您终于醒来了,奴婢急坏了。皇后娘娘,您知道吗?您有身孕了,您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什么?”
我又惊又喜,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是真的,于是将眼神看向炎煜琪,炎煜琪点点头笑着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而后他滚烫的唇贴到我冰凉的手指上笑道:
“是,小鱼,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