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的目光搜索着,终于定格到了一旁的白不凡身上,我颤声道:“白御医,孤真的。。。”
没等我说完,白不凡已经拱手开口道:
“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您真的有身孕了。之前之所以晕倒,是因为皇后娘娘体力不支才引起的,只要稍加调理,便可无碍。”
我咬紧下嘴唇轻笑着,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期待了这么久,终于盼来了。
炎煜琪站起身来朗声道:“传朕的旨意,皇后娘娘所举办的宴会今晚举行,真要好好庆贺一番,庆祝皇后替朕怀了龙嗣。”
我淡淡笑着拉了拉炎煜琪的衣服道:“琪,两位妹妹也为皇室效了力,一起庆祝岂不更好。我不喜人多,就我们姊妹还有皇上一起庆祝,可好?”
炎煜琪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好,只要是你提出的,都好。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朕与皇后同吃同住。”
我定定的看着这个俊美的男子,心有感动。炎煜琪,是因为怕有人算计我,你才下令与我同吃同住,是吗?或许也正是你的这般柔情,才引来无数女子竞折腰。
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不语言语,完全沉浸在了刚才的喜悦当中,为人母,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是夜,换了一件锦绣翠绿色长袍,着了精致的牡丹金线袖口,衣身绣以凤凰为饰,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盘了个高高的凤凰涅槃云鬓,尽显端庄与高贵的气质。
而这套隆重而豪华的服饰,是在被册封为皇后之时炎煜琪特别命人制定,只是我一直嫌他过于招摇,才未曾上过身。安屏撅了撅嘴,硬是要我将这身衣服穿上,说是越是这样大的场合,越是要压住对方,这些个女人,巴不得个个骑在您头上,我仔细一想也对,当初只为怕炎煜琪刚刚登基,太过招摇惹人非议,这次是在自家宫中,的确需要气势来压人,于是也就任由安屏将我摆弄起来。
☆、宴会3
“皇后娘娘驾到!”
小顺子清脆的嗓音高高喊起,原本簇拥在一起的妃嫔便匆匆散了开,恭恭敬敬俯身跪道:“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长乐无极。”
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周遭的人,李媛自是不用多说,我是识得的,今日穿着依旧不出众,只是随意着了件素色青衣掺杂在人群当中,若不是细看,根本不会发现她的存在,而另一个衣着华丽,高调的粉色绸缎长裙已经足以让她不得不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衣服上绣着的多多牡丹更是栩栩如生,配以一张精致的小脸,更是清秀可人。以前不曾留意,而今才将后宫的妃嫔聚到一起,这才发现,除却宫里原本的佳丽,加上上次选秀的女人,竟然不下二十人。
我苦涩地笑笑,我小鱼竟与这样多的女子共侍一夫,那些没有名分却还守在宫里的女人,究竟还有多少?
直到安屏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肘,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扬手笑道:
“都起来吧,今天是家宴,不必客气。更应该感谢的是两位妹妹才对,两位妹妹进宫不久便为我灵韵国的江山添了子嗣,真是可喜可贺。你们可得多多努力呀。好了,都坐吧,兴许皇上这会儿该过来了。”
我的话刚说完,便听到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道:“瞧皇后娘娘,准是见了李婕妤和栗婕妤有了身孕,人都吓愣着了。待会儿准有好戏看。”
我回头看了一眼安屏,安屏只是静静地扶着我往座位那边走去,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看来书上写的不错,听力和内功是有很大干系的,这让我不由得感叹起听力好有时候不如什么都听不见得好。
刚走到座位,还未坐下,栗婕妤已经抢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位置,安屏冷冷道:“栗婕妤,这是皇后娘娘的位置。”
栗婕妤假装失声叫道:“呦!皇后娘娘,真对不起,臣妾不知道这是您的位置,您看。。。臣妾这就起来。”
栗婕妤说着,按吞吞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见我没吭声,福了福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安屏瞪着眼睛看栗婕妤,然而栗婕妤像没事一样依旧坐在一旁说说笑笑,安屏小声嘀咕道:“皇后娘娘,她是故意的。”
“好了。”我道:“这种不知分寸的人,我们没有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正说着,一个身影猛的扑进了我的怀抱,稚嫩的嗓音便响了起来:“皇后姐姐,我。。。臣妾可想您了。”
我淡淡一笑,而后拉着安馨的小手道:“来了就好,就坐我身边吧,一会儿皇上就要来了,可不要胡闹呀,免得被其他人看了笑话。”
安馨听了我的话,乖巧的点点头。
“皇上驾到!”
远远地便听见太监扯着嗓子吼叫的声音,众人一听,又慌忙跪下,口中高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炎煜琪笑着道:“都平身吧,家宴不必拘束,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大家随性些。”说完微笑着径直向我这边走来。
☆、长相思1
炎煜琪笑着道:“都平身吧,家宴不必拘束,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大家随性些。”说完微笑着径直向我这边走来。
“皇后,今日这些菜可和你口味?听御医说有了龙种多喜食酸性食物,这里有做的酸梅汤,可是要喝一些?”
炎煜琪说着,指着我面前放着的酸梅汤,红白相衬,煞是好看。
我心知他这一番措辞必有根据,怕也只怕是为了告诉这些妃嫔,我有了身孕,已经足以让皇上重拾旧爱,那些妄想夺宠的女人也应该有自知之明。
我看着炎煜琪笑道:“皇上说笑了,臣妾不曾有过这等喜好,倒是两位妹妹,若是喜欢就多吃一些。”说着,我笑吟吟地看向一旁的栗婕妤。
栗婕妤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当中腻了身子靠向炎煜琪道:“皇上,臣妾这些天老是想吐,皇后娘娘怕是怀孕不久少有此等反应,不过这酸梅汤倒是很适合臣妾口味。”
炎煜琪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这酸梅汤朕就赏与你了。”
栗婕妤反倒当这是天大的恩惠,忙捧起了酸梅汤殷勤叩谢,惹得在座的妃嫔皆嗤之以鼻。
而我却是更加饶有兴致得主意起这个女人了,看着她单纯的有些傻的微笑,以及逼真得不能再逼真的自作聪明,让我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的演技高超,说实话,如果不是炎煜琪的一番话,我也被她这番措辞迷了双眼。
一个有心计让皇帝临幸了自己并且顺利怀上龙种的女人,此时此刻怎会这样没有心计的在公共场合公然向我挑衅?
如如果不是她真蠢,那么就是故意装傻。而她演的这一场戏,便就是弄巧成拙。
探得了这一结论之后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些个女人,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苦苦挣扎,又是何苦呢。
只见妃嫔中有一个站了出来跪在我和炎煜琪面前道:“臣妾佟佳馨怡,叩见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身怀龙嗣,臣妾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不如就献一段舞给皇后和皇上娘娘,望皇上皇后娘娘莫要嫌弃。”
我心道,又是一个献媚的,不知道待会儿这些个女人又会怎样使劲浑身招数来在炎煜琪面前展示,要是她们知道其中的潜规则,怕也不会这样费尽心机了吧。
我和炎煜琪相视一笑,点点头笑道:“妹妹说的这什么话,快快起来吧,妹妹能有这份心,姐姐就已经很高兴了,相信皇上也会喜欢。”
佟佳馨怡满心欢喜,微微笑着,嘴角两个浅浅的,笑得很甜很迷人,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这个时代的粉黛佳人。
看来这个佟佳馨怡是有备而来,长长的水袖舞动旋转,纤细的腰身柔软的扭着,如海浪如在天边浣纱的仙子,层层浪浪,流连迂回。
一曲舞罢,炎煜琪拍手对我道:“想不到朕的身边还有舞跳得这样美的人,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呀。”
佟佳馨怡听罢,心中大喜,俯身道:“谢皇上赞赏,臣妾深感荣幸。”
(今天更新的有点晚,马上6更发上,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长相思2
佟佳馨怡听罢,心中大喜,俯身道:“谢皇上赞赏,臣妾深感荣幸。”
“哼,这有什么。”一旁的栗婕妤不屑的开口道:“听说当年皇后娘娘舞艺惊人,见着意犹未尽,你这在皇后娘娘面前也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栗婕妤的话说完,佟佳馨怡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起来,匐匍在我和炎煜琪面前,不知道是该起来还是继续跪下。
我微微皱眉,这个栗婕妤,究竟还知道些什么,她这一番话,究竟是让我当场出丑还是别有心机我不得而知,于是只得对佟佳馨怡淡淡道:“妹妹你且起来,既然如此尽兴,各位妹妹不妨在今日将自己所擅长的都亮出来,好让大伙儿过个眼瘾如何。”
我的话刚说完,只见在座的所有妃嫔都立马跪了下来道:“谢皇后娘娘。”
我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妹妹,究竟谁先好呢?”
说完,我凌厉的眼神扫向在我面前的各个妃子,有的面露难色,似乎是没有提前准备,而有的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还有的却是胸有成竹,看来事先已经作好了准备。只是一个个默不作声,跃跃欲试的神情却显示出了他们急切的想要在炎煜琪面前一展手脚的心情。
我嘴角微微扬起道:“各位妹妹如此害羞,那孤就随意叫人了。你,就你吧。”说完,我已经随意指了一位衣者朴素却藏在众人身后的绿衣女子。
“我?”绿衣女子微微一惊,恬静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感觉,很是耐看,绿衣女子踌躇着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道:“是,臣妾遵命。妾身并无他长,只是会唱几首小曲罢了,还望各位姐姐莫要取笑。”
我点点头等待着,而身边哪一个个妃嫔,却都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不过后宫里能有这般穷酸打扮的妃嫔,也足以证明她的地位的确不怎么看好。这样朴素却与世无争的模样,到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绿衣女子眉头微微紧蹙,而后朱唇轻启,开口唱道:“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时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一曲唱完,已经让人听得心酸不已,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相思,怕也只是倾诉了心中的惆怅。而我更是明白了这个女子心里的苦悲,原来,她是有心上人的,只是一朝进了宫,相思,也只是奢侈。
炎煜琪与我相视一望,只是苦涩地笑笑,眼底的歉意一览无余。他是也在感叹自己棒打鸳鸯吧,否则也不眼底也不会有一抹悲哀。
绿衣女子苦涩的笑笑道:“臣妾才拙,让皇上皇后娘娘见笑了。”
我点点头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绿衣女子道:“妾身何香菱。”
我站起身执起她的手道:“以后孤就叫你香菱如何?”
“皇后娘娘。”栗婕妤也站起了身子充满敌意的看向何香菱道:“依妾身看,皇后娘娘应当惩罚何美人才是。她言辞中分明透露出自己心有所属!应当将她拉出去杖责四十赶出皇宫!”
☆、长相思3
“皇后娘娘。”栗婕妤也站起了身子充满敌意的看向何香菱道:“依妾身看,皇后娘娘应当惩罚何美人才是。她言辞中分明透露出自己心有所属!应当将她拉出去杖责四十赶出皇宫!”
看来,这次何香菱又被这女人抓住把柄了,我淡淡道:“栗婕妤是何解释?”
栗婕妤一脸得意的指着何香菱笑道:“她口口声声唱的相似,敢问,她相思何人?既是进了皇宫,便是皇上的人,胆敢心里想着别人,就已经是死罪一条。”
而此时的何香菱,早已经是面无血色,看来这栗婕妤说的十有八九中了何香菱的心事。
我呵呵笑道:“原来栗婕妤说的事是这件事呀?倒倒真是下了孤了,孤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栗容华呀,依孤来看,妹妹你是多心了,你不也说了吗?进了宫,便是皇上的人,这香菱,想必也是日日盼着见皇上,所以才借此一解相思之情,心里惦记着皇上,这是好事,何罪之有。”
何香菱听了我的话,立马跪下道:“臣妾有错,臣妾自那日见了皇上,便再也不曾见过,于是日日盼着皇上能去臣妾那里,然而臣妾又自知相貌平平,而各位姐姐都是佼佼者,皇上又怎会多做停留。因此才自己做了一首词,以解相思之苦。”
炎煜琪听罢,淡淡道:“这词是你所做?”
何香菱微微点点头道:“回皇上的话,正是臣妾所做,皇上见笑了。”
炎煜琪点点头道:“好了都别说了,皇后,朕有些乏了,今晚朕去你那里,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你与朕先回去歇息。”
看来炎煜琪也是烦了这种场所,刚好我也没有意思再去聚了,该看的也都看到了,心里也算是明白了几分。
炎煜琪回头道:“你们该散的就都散了吧,若是睡不着,一起聚一聚也是好事,朕和皇后就先行一步。”
栗婕妤撅了撅嘴,紧接着所有的妃嫔一起识相的冲我和炎煜琪道:“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一进栖凤殿,炎煜琪便皱眉道:“这些个女人,真是烦死了,还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好。”
我撅嘴道:“原来如此,你只要我一个的原因是因为女人多了麻烦呀。”
“哪有哪有。”炎煜琪一把抱住我轻吻着我的耳垂道:“说什么呢,世间,唯有你一人最好。我说小鱼呀,那个何香菱,我们是不是应该将她送回去?”
我点点头道:“不止是她,不知道这次宫里的女人,有多少像何香菱一样的女人,琪,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如愿以偿?愿得一心人,真的那么难吗?”
炎煜琪吻了一下我的额头道:“不远了,李珣那老贼,朕已经派了人暗中调查,只是那老贼处事谨慎,哎,怕要一些时日才行。”
我不再说话,心中却是沉重得很,这样的遥遥无期,却在此时异常难熬。只是栗婕妤,万万是要小心的了,看来眼线,还得再安插几个。
☆、馨儿遇害1
我不再说话,心中却是沉重得很,这样的遥遥无期,却在此时异常难熬。只是栗婕妤,万万是要小心的了,看来眼线,还得再安插几个。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
次日我还未睡醒,就听安屏在我身边急切地叫喊着。昨夜睡得太晚,以至于有些不想搭理这个小蹄子,心中忿忿她这样早的就开始大呼小叫,于是不耐烦道:“屏儿,你就是这样伺候你家主子我的?”
屏儿一听立马跪在了地上道:“皇后娘娘恕罪,事情实在是万分紧急,奴婢这才不得不前来禀报皇后娘娘。”
“好了好了。”我打了一个呵欠摆手道:“你还是赶紧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屏儿这才道:“是,皇后娘娘。回皇后娘娘的话,馨儿她。。。馨儿她出事了。。。”
“什么?”我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抓住安屏的手道:“你说馨儿出事了?馨儿现在在哪里?快带孤去见她。”
安屏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哽咽道:“奴婢这就带娘娘去。”
越是靠近安馨所住的宫殿不想的感觉越是强烈,对于安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敢去想象,只能在心底祈祷着她不要出什么事。
刚踏进安馨的寝宫,满屋子的御医正一个个摇摇头向门外走去,见了我立马跪道:“微臣叩见皇后娘娘。”
我无暇顾及他们的跪拜,只是道:“没有孤的允许,你们谁都不可以走。”说完急匆匆的走进安馨的房间。
炎煜琪也在,只是眉头紧紧蹙着,而屋子里的两个宫女,更是低头不停的呜咽着,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氛。
“馨儿。”我叫着往床边走去,然而炎煜琪却一把搂住了我。
我哭道:“你让开,我要看馨儿,馨儿今天还没有给我请安呢,馨儿。。。”
“小鱼。”炎煜琪紧紧将我搂在怀里,使我一动也不能动,而后道:“小鱼你听我说,馨儿她。。。她已经走了。”
“不!”我大叫着道:“她没有死,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要见馨儿,求求你,让我见他一眼,好不好?”我哽咽着,泣不成声。
炎煜琪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我的手,我踱步,慢慢走向床上躺着的安馨,她的肤色苍白,嘴唇乌青,浸湿的头发紧紧地贴在额头上,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昨天他还兴奋地叫着我皇后姐姐,小手抚摸我的小肚子问我那里面真的住着一个小人吗,而现在,却冰冷的躺在了床上。
“她没有死,她没有死。”我语无伦次的说着:“人工呼吸,她只是暂时停止呼吸了,人工呼吸。”说完开始大口的吸了一口气捏着安馨的鼻子开始吹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我一遍又一遍的吹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可是躺着的安馨依旧没有呼吸的迹象,我使劲按压着她的胸部想要帮助她心脏跳动,可是,我所做的一切仿佛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小鱼,不要这样。”炎煜琪紧紧地抱住了我,握住我的双手,生怕我再撒野。
☆、馨儿遇害2
“娘娘。”安屏跪在我面前道:“皇后娘娘,奴婢求您了,馨儿他走了,就让她安心的走吧。。。”
炎煜琪挥了挥手,紧接着,三三两两的太监进屋,想要将安馨的尸体抬走。
我拦住他们对炎煜琪道:“送她回家吧,馨儿说,她一直都很想和父母在一起,一直都很像回家,现在,或许她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
安屏也是抹了眼泪不敢再向安馨那边看,一个劲儿地点着头。炎煜琪道:“好,朕准了。”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怕也是安馨这短暂的一生的写照吧,我将头埋在炎煜琪的怀里,寻求一份安宁。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而后问那两个还在小声哽咽的宫女道:“你们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安良人就是这么让你们照顾的吗?你们是吃什么的,竟然,就让她发生了这样的事。。。”
两个宫女一听我开始责问她们,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道:“皇后娘娘饶命,回皇后娘娘的话,安良人今天一大早起得特别早,说是要向您请安,皇后娘娘想必也知道,安良人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从来不准我们一起跟着去,奴婢哪里敢不从,谁知,谁知安良人竟不小心跌在了明渠,于是。。。就出了这样的事。。。”
“哼。”我冷冷地哼了一声,平静的看着这两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且言辞闪烁的小宫女,而后冷冷道:“把她们两个给孤带到栖凤殿,孤有话要好好问问她们。皇上,此事情交友臣妾全权处理,臣妾定会将此事查一个水落石出,还安良人一个公道。”
炎煜琪揉了揉太阳穴摆手道:“都交给你吧,朕累了。”说完便抬脚像屋外走去。
我知道这件事对于炎煜琪的打击也一样大,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处处算计着,又怎能不使他心烦。只是当务之急,我需要的是还馨儿一个清白。
而我就在那两个宫女不断地喊叫着“皇后娘娘饶命啊”的声音踏出了安馨的寝宫。
进了栖凤殿,那两个宫女刚被太监松开了手便跪在地上哭道:“皇后娘娘饶命呀,都是安良人不让奴婢们跟着去的,奴婢们真的没有办法呀,奴婢们就只是听候主子差遣的命。”
我冷冷笑着,继续观赏眼前这两个奴才出演的一出好戏,许久才淡淡道:“你们都说够了吗?”
两个宫女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再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泣。
我淡淡道:“既然说够了,那就该孤开口了。孤想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答对了,孤不仅放你们回去,而且,还会赏你么一些钱财。你们帮别人做事,不久也只是图一些钱财吗?孤给你们,孤加倍的给你们。”
宫女一听,虽是一愣但也不敢多言,只是忙叩头道:“皇后娘娘尽管问,奴婢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我冷冷道:“我且问你们,栖凤殿虽然远,但安良人到孤这里来,为何要大老远地跑去明渠那边?”
☆、馨儿遇害3
“这。。。”两个宫女面面相窥,紧接着其中一个开口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依奴婢想,安良人年幼,这时节明渠边上那几颗果子树也成熟了,想必安良人是冲那果子树去的。。。”
我猛拍桌子喝道:“混账东西!还不说实话!屏儿,给孤张嘴,一直到她说实话为止!”
安屏此时已经听出了十有八九,眼里满是愤怒的神色,我直到安屏这丫头和安馨很投缘,此时心里的悲痛不比我少。安屏只是上前走了两步,豆大的眼泪便开始滚落,一滴一滴,砸在铺着的红色地毯上。
“安良人究竟有哪里对不住你们!你们竟如此狠心!”安屏一边说,一边用手掌狠狠的抽打在刚才说话的那个宫女脸上,就连手抽红了,仿佛也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啊!”那宫女嚎叫着道:“皇后娘娘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只是求皇后娘娘不要再打奴婢了,求求您了。。。”
“屏儿。”我抓住了屏儿的手道:“算了吧。”
“不!”安屏哭道:“她们在害馨儿的时候怎么也不想想,馨儿也是会疼的?啊?馨儿还那么小,她们怎么下得了狠心。。。”
“屏儿。”我皱眉道:“如果你再打下去,她死在了我们面前,那还有谁来告诉我们谁才是杀害馨儿的真凶?”
“真凶?”安屏满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道:“对,就是真凶。你想想看,馨儿那么小,身上又无钱财,她们这两个宫女杀了她,又能有什么好处?主子死去,宫女好了的被分给其他妃嫔,不好了的,直接送去杂役房。所以她们没有去害馨儿的理由和胆量,而她们之所以冒险去害馨儿,原因就只有一个,那边是有人给了她们好处。”
馨儿气得一跺脚,指着刚刚被他打的那个宫女道:“说,究竟是谁指使的你们!”
“奴婢这就说。”
那被打的宫女捂着通红的脸道:
“其实奴婢也不知道是谁,只是昨天晚上已经黑了,安良人也已经睡下了,奴婢在门外守夜,便有一个蒙着脸的人走上前来,告诉我让我在今天早上告诉安良人,明渠边上的甜杏儿熟了,去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可以摘一些送给皇后娘娘。说完还给了奴婢们一袋银子,奴婢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照做了,哪知。。。哪知见天早晨安良人竟出了这样的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要害安良人,奴婢之所以之前并未说实话,也是因为怕皇后娘娘怪罪,求皇后娘娘开恩。”
原来是这样,她们连人都没有见着,看来,这件事又是一件棘手的事,只是。。。明渠,上次也是明渠,这次又是,难道说,这两次事件的主谋是同一个人?
她们要害我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馨儿,为什么她们也不放过?难道说馨儿知道了一些什么,才使得他们对馨儿不得不杀人灭口?
我眉头紧皱道:“事情孤已经听明白了,的确不管你们什么事。只是,你们好好想一想,昨夜宴会完了之后,安良人可有去哪里?或者见了什么人和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遣妃嫔1
我眉头紧皱道:“事情孤已经听明白了,的确不关你们什么事。只是,你们好好想一想,昨夜宴会完了之后,安良人可有去哪里?或者见了什么人和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另个宫女面面相窥,极力回想着道:“昨夜散了宴会之后安良人便睡下了。。。哦,对了,半夜安良人却因为晚上吃的太多而闹肚子,去了两三次茅房,最后一次好像有点奇怪。”
我皱眉,看来事情的确是出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了,于是道:“怎么个奇怪法?”
宫女跪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昨夜安良人最后一次去茅房大约是子时,这次安良人没有叫奴婢一起陪同,安良人待奴婢们很好,让奴婢先歇着,奴婢不依,便依旧留在门外守夜。过了一小片刻,安良人便急匆匆的跑进了屋子,脸色白得吓人,奴婢以为她受凉了就问安良人怎么回事,安良人只是一把将我拉进来关上门说没事,最后翻来覆去也便睡了下来,其他的奴婢便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我接着道:“那么,那个你没有看清容貌的人,又是什么时候叫你的?”
宫女道:“是昨晚宴会刚刚结束的时候,嗯,也就是亥时时分。”
原本的思路被这么一说便又化为混沌,本以为安馨的死和她听见或者看见了什么有所关联,而如今这样看,仿佛根本是两件事,尤其是这宫女遇到黑衣人,而而是在安馨听到什么事之前。
安屏忽然喝道:“你撒谎!还不快老实交代!”
宫女被安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跌坐在了地上,连连摆手道:“奴婢没有撒谎,皇后娘娘,奴婢没有撒谎啊。”
“好了屏儿。”我我唤住安屏道:“她们都没有说谎话。你们去领了赏然后下去吧,孤还有要事。”说完我摆摆手,站起了身抓着安屏的手向屋内走去。
安屏道:“皇后娘娘,您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她们没有说谎?只要奴婢再恐吓一番,她们不敢不说实话。”
我淡淡笑着道:“她们真的没有说假话。怕被牵连,是宫里每个人都知道的事,下手的人又怎么会笨到留下活口呢?而留他们活口的原因,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两个宫女的确什么也没看见,这才足以让凶手放心。只是她们忽略了一点,其实这两个宫女所说的话还是可以找到凶手的种种线索。”
安屏急切道:“什么线索?”
我道:“你想想,会有什么人半夜三更出去商议什么机密的话?又会有谁对安馨的习惯了如指掌?”
安屏皱眉思索道:“安馨所住的寝宫是明华殿,明华殿有三处寝宫,东侧和中间依次住的是许美人和薛美人,西侧才是馨儿,难道说。。。”安屏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点点头道:“不错,这次嫌疑最大的,也是她们两个,你记不记得,上次孤抓她们两个来栖凤殿,薛美人说了一句什么吗?”
安屏摇摇头道:“奴婢不记得了。”
☆、遣妃嫔2
我淡淡笑道:“孤还记得。孤记得当时薛美人一进孤的寝宫就冲孤嚷嚷道‘是不是姓安的在你面前告状了’,当时我就纳闷儿,她们说的姓安的,是不是馨儿,难道是馨儿被她们欺负了他们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打自招?可是上次那是一耽误,本想仔细追究的,这一放也就给忘了。都是孤的错,若是孤仔细追究,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
“皇后娘娘。”安屏咬紧了下嘴唇,半响才开口道:“这不怪你,或许,一切都是命吧。难道说许美人和薛美人还有心夺后位?这两次事件主谋的不是一个人?”
我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
忽然听到殿外又是一阵吵闹之声,我示意安屏出去看看,安屏这才抹了眼泪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道:“皇后娘娘,是上次那个佟佳馨怡以及其他几个妃嫔,她们吵闹着腰间皇后娘娘您。”
我一听,原本烦躁的心更加烦躁了起来,口中喝道:“反了反了,都给孤反了!”
安屏吓了一跳,忙跪下道:“皇后娘娘,要不要奴婢去将他们给打发了?”
我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不必了。叫他们进来吧,孤倒要看看,这些个女人究竟还有什么花招,究竟还想做什么,去叫他们进来。”
“是。”安屏起身侧了侧身子,紧接着走了出去道:“皇后娘娘说了,让你们进来。”
安屏的话刚说完,只听身后一阵脚步声,一个个已经“扑通扑通”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数了数,好家伙,这一下竟来了十二个人,幸好皇后的栖凤殿够大,否则这么一堆人非把这栖凤殿挤塌了不可。
众女见了我之后忙扣道:“臣妾叩见皇后娘娘。”
我眉头紧皱,淡淡说道:“各位妹妹有什么事,尽管说吧。”说完,我扫了一眼跪在后面的佟佳馨怡,她却始终低垂着眼帘,看不真切她脸上的表情。
我的话刚说完,跪在前面的一个妃嫔匍匐着爬到我脚下道:“臣妾陈氏陈美人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长乐无极。皇后娘娘,臣妾不是有意要冒犯皇后娘娘的,只是臣妾求求皇后娘娘了,不要赶臣妾走,臣妾是皇上的人,臣妾不走,臣妾不要回家。。。”
这个妃嫔说着,一边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然而我却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道:“什么赶你们走?谁要敢你们走?给孤把话说清楚了。”
“是。”那妃嫔哭哭啼啼道:“回皇后娘娘的话。。。”
我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就不要说什么回孤的话之类的客套词,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是。”那陈美人接着道:“方才皇上下旨,说是但凡没有被临幸的妃嫔,一律遣送回家。皇后娘娘,求求皇后娘娘了,臣妾知错了,臣妾并没有想过要和皇后娘娘您争宠,求皇后娘娘不要敢臣妾走。”
陈美人的话一说完,那些妃嫔立马齐声道:“求皇后娘娘不要敢臣妾走。”
☆、遣妃嫔3
“够了。”我冷冷道:“孤并没有要赶你们走的意思,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可是。。。”那陈美人依旧不依不饶:“可是昨夜皇上是在娘娘您这里歇的。”
“混账!”我喝道:“你这是说孤参与政事了?你可知历来就有规定,后宫不得干预朝政,孤身为一国之母,又岂能知法犯法!既然这是皇上的意思,你们就从了吧,跪安吧!”
真是气死我了,我哪里知道炎煜琪忽然想将这些女人都送出去,什么事都来找我,这下好了,原本的低调都变成高调,我有成为众矢之地了。
安屏淡淡道:“各位娘娘都请回吧,皇上决定的事与皇后娘娘无关,皇后娘娘更不会去干预。”
身后的妃嫔无奈,只得站了起身缓缓地往殿外走去。
我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却看见佟佳馨怡依旧跪在大殿上,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淡淡道:“佟佳氏,你如何不走?”
佟佳馨怡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道:“皇后娘娘,臣妾是来求皇后娘娘让臣妾留下的。”
我不禁一阵好笑道:“怎么?连你也认为是孤让皇上打发了你们?”
“不。”佟佳馨怡淡淡道:“若真是皇后娘娘让皇上打发了臣妾,岂不多此一举?皇后娘娘真心想打发,只需在选秀之前极力阻止便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听了佟佳馨怡的一番话,心里不由得好受了一些,于是道:“如果孤没有猜错,你是有心上人的,而且,你的心上人并非是皇上,而是宫外的人。为何不借此机会回去,与自己的心上人相好白头偕老。”
佟佳馨怡再拜,而后道:“臣妾谢皇后娘娘昨日解围之事。实不相瞒,馨怡却有心上人,只是。。。只是前几天,臣妾的家人前来探望,告诉臣妾,他已经。。。成婚了。成婚也罢,一朝入宫,便是皇上的人,臣妾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在宫里安静的老死。”
我叹了一口气道:“馨怡,你且起来吧。你说的是,孤、很难办到,你也知道,孤现在的形式,早已经被朝野上下非议,又怎敢干预皇上的意思?回去,并非是一件坏事,回去吧,落叶也知归根,这里并非是你好的归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找一个平凡的男人嫁了,安静和谐的度过一生,这才是女人这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佟佳馨怡拜了拜道:“臣妾谢皇后娘娘教诲。”
我点点头道:“那么你也退下吧,路上走好,孤会让安屏给你打点一些东西,就当是孤与你相识一场送你的嫁妆。”说完我又从头上拔下了一支金步摇放在她手里道:“这是皇上送给孤的,孤将它送给你,但愿你能找一个如意郎君。”
佟佳馨怡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双手托过金步摇,缓缓撵着碎步走了出去。
安屏道:“皇后娘娘,皇上,可真是对您一往情深。”
我笑道:“皇上待孤的确不薄,可是这次却并非因为孤,或许是因为馨儿的事,让他心生内疚,才下此决定,只是,这件事恐怕是祸非福呀,那些朝堂上的老头,怕有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不会的娘娘。”安屏道:“娘娘您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他们凭什么说您。”
我摇摇头只是一笑,外忧内患,怕只怕也是我此时此刻的真实写照了,我唯一担心的是,安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不知道下一个出事的人会是谁?是我吗?也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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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1
我摇摇头只是一笑,外忧内患,怕只怕也是我此时此刻的真实写照了,我唯一担心的是,安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不知道下一个出事的人会是谁?是我吗?也许是吧。。。
躺在床榻上,却始终无法安下心来,屏儿在一旁不住的摇着扇子,不但没有减少半分凉意,反倒也弄得她一身汗来。那洗了又拧,拧了又擦的脸巾擦在脸上竟也变得热乎了。
我叹了一口气,真搞不明白这样炎热的天气这些古代人却还穿这样厚,说他们不怕热,怕也是假话。而心里没来由的急躁,便也统统归根于天气太热的缘故,索性脱了外套只着了肚兜纳凉。
安屏见我将衣服都脱了,支支吾吾的想要说话,却什么字也没有说出,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见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了,于是满不在乎道:“怕什么,这里有没有别人,只有你我而已。皇上这会儿都没有来,兴许不会来了,你穿这样厚不怕热呀?看看你,小脸都热得通红。”
安屏低垂着眼帘,一副窘迫的模样,四下张望了一番小心翼翼道:“娘娘,这样怕不合适吧?您身为一国之母,这样是传了出去。。。奴婢觉得,您还是穿着衣服的好。。。”
一国之母?呵呵,我笑笑,恐怕真正在乎的,也只有安屏了吧。
听安屏这么一说,什么心思便也都没有了,捡了衣服随意地披上无奈道:“好吧,那你给孤准备洗澡水可好?这样该没有什么吧?”
安屏一听这才俯身道是,只是眉宇间依旧笼罩着淡淡的忧愁,我知道,这丫头八成又是想到馨儿的事了,只是我在明敌在暗,我又该如何寻找凶手的踪迹?如今皇上又将那些妃嫔遣走,事情又变成了毫无头绪的了。
将自己浸泡在水里,凉意立马渗透到肌肤的每个角落,疲惫的身心也开始得到彻底的解放。
洗了澡,抱了古筝坐在殿前,手指拨动,抚摸着千百年前的琴弦,一点一点,倾诉着自己的思绪。
馨儿被害,炎煜宇也与我有了隔阂,至于炎煜琪,时远时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难道都是我的错?我仅仅是有一个卑微的想法而已,我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白头偕老,难道,这也有错吗?
越这样想,心里就越是烦乱,终于,嗡的一声,琴弦断裂,再也没有声音。我的手掌也因为琴弦突然崩断,而划出伤痕。
“有伤就得要医治。”炎煜宇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我猛的回头,却看见炎煜宇逼近的脸,我的唇与他的面颊一擦而过。心里闪过一丝涟漪,然而我却只得装作一副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模样。
炎煜宇说完,轻轻抓起我的手,撕下自己的衣角,替我层层包裹住。
鲜血渗透白色的布,映出点点鲜红,却是别样的好看,我道:“医治又如何,是疤总会留下伤痕,就算扔下不管,它也会自己愈合。”说完,我便想伸手将包裹着的布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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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2
炎煜宇按住我的手道:“还是包裹着的好。”
“你呢?”我抬头看他:“你如何这样快就好了?她不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炎煜宇便轻声嘘道:“如果我说,这是我和李婕妤只见的赌约,你信不信?”
“赌约?”我疑惑道:“怎讲?”
炎煜宇轻轻笑道:“就赌微臣在皇后娘娘心中的分量,结果,微臣赢了。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炎煜宇说着,竟凑到我身边来。
我别过头,不去凝视他漆黑的眸,一脸平静道:“是,孤承认孤在乎你,你是皇上的弟弟,又对孤忠心耿耿,孤如何不在意。况且。。。”说到这里,我却再也找不到自己为何百般维护他的理由。
炎煜宇接着我的话茬道:“况且,我还是在你心里有分量的人。”
我无力辩护,于是只能道:“随你怎么讲,王爷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否则过了时辰还有男人留在后宫,是要按灵韵国律法处置的。”
“是,微臣这就离开。”炎煜宇拱手说着,紧接着又凑到我耳边轻声道:“皇后娘娘心里有微臣,微臣死而无憾,我还是那句话,若是皇后娘娘累了倦了,微臣随时候可以带皇后娘娘离开。”
说完,炎煜宇仰天大笑着离去。
“皇后娘娘。”
安屏忽然出现在我旁边,吓了我一跳,我微微皱眉道:“屏儿,你怎么在这里?”
安屏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一直都在您身边,只是皇后娘娘没有察觉而已。皇后娘娘请放心,奴婢不会说出去的。”
我点点头道:“如果连你都不相信,这宫里面,还有谁值得我信任的呢。”
数月后……
这是一个日丽风和的天气,四月扬花正在正在整个皇宫里飘荡着,走在其中,恍如走在梦境里。我扬起手,想要接住它们,然而还未触碰到,便又被风吹走了。
宫中上有一秋千,我突然间有了兴致,朝着那边走去,而后小心翼翼的坐上了秋千,安屏因为我身怀有孕,只是轻轻地推着,一阵风吹过,将我的衣裙吹得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