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妃深深地闭上眼睛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可看清楚,王爷是要去哪里?”
裳儿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不知,只是。。。奴婢看王爷离去的方向,好像是厨房那边。。。”
厨房!凌妃紧紧地握住拳头,长长的指甲将手掌抵的惨白,而后凌妃狠狠道:“莫童雨,又是你!”
……
柴房里安静得出奇,似乎就连平时老鼠簌簌爬动的声音也销声匿迹。
我静静的闭着眼睛,试图享受这份恬静的气息。
忽然只听一个声音在门外道:“快,王爷说了,让王府所有的人都到这里。”
难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嘭!”
半掩着的柴房的门猛地被人踹开,紧接着一双仇恨的眼神刷地投到了我的身上。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
我静静地抬起头,与炎煜琪仇恨的目光对视。
他又来做什么?是要羞辱我折磨我吗?我淡淡的笑笑,而后别过头去。
忽然炎煜琪伸出一只手,一把将我拽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将我丢在了门外。
门外站着一群群人,太监、侍卫、丫鬟,就连在府里伺候花花草草的老伯也出现在了这里。还有那个带着愤恨眼神的女人,凌妃。
我强忍着刚才跌在地上从小腿处传来的阵阵疼痛,静静的凝视着身边的人,以及,炎煜琪。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我看着炎煜琪,努力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恐慌道:“你要做什么?”
炎煜琪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转身道:“今天这里的人谁都不准走,若是谁胆敢离开一步,本王就灭他九族!”
所有人都静悄悄的,不说一句话,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炎煜琪缓缓的逼近我,而我在他的眼里看到的,除了仇恨就是仇恨。
他要做什么?为什么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而此时的炎煜琪,仿佛是一个恶魔。我不由自主的挪动着身体,想要尽可能的离他远一些。
炎煜琪扬起嘴角,讽刺的笑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突如其来的伸向我的脖颈。
嚓~
我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身上便只剩下肚兜。
他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不敢想下去了,此时此刻我只想拼尽全力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恶魔。
我匍匐在地上,而身后的炎煜琪斯条慢里的一件件脱着衣衫,露出解释的胸膛。
不,不可以,如果他是要报仇,我无话可说,可是。。。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
来不及我多想,炎煜琪重重的身体压在了我这个瘦小的身体上,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压在了我的身上!炎煜琪,我恨你!
☆、我带你离开
炎煜琪重重的身体压在了我这个瘦小的身体上,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压在了我的身上!炎煜琪,我恨你!
如果你非得要让我用身体来偿还债务,那么,我答应你。可是为什么你这样变态!为什么!你不是人,而是恶魔!
“不要啊!”
我失声哭喊着,眼泪,终于肆无忌惮的滑落了下来。
而他却还是冷酷的撕扯掉我身上仅有的碎布,身体猛地一沉。
一阵刺痛袭遍我的全身,我知道,我输了,我彻彻底底地输了。
我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炎煜琪,而后如同死掉了一般瞬间松懈了我所有紧绷的神经,脑袋无力的垂了下去,任凭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上。
身体上的男人不停地动着身体,无视我绝望的眼神,无视我的愤恨。。。
最终,我如同木偶般笔直的躺在地上,眼中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昔日的色彩,噩梦,还是发生了,悲剧,最终重演。
终于,炎煜琪气喘吁吁的趴在了我的肩头。
我只是静静地躺着,睁大着自己的双眼,眼神空洞的望着自己看不见的蓝天。
许久,人群散了去,只留下我,身着凌乱的衣衫,静静地躺在那里。
忽然一件带有淡淡药香味儿的衣衫披在了我的身上,一双有力的胳膊将我从地上缓缓的抱了起来。
我听见那个声音说:“小雨,我带你离开。”
没有拒绝,没有眼泪,任凭白不凡面色凝重的将我抱起,一步步,向着座王府的门口走去。
“小雨,我后悔没有带你离开。”白不凡说着,一滴晶莹的液体砸在了我的脸颊,麻麻的。
白不凡紧紧地抱着我的身子往前走,然而没走几步,白不凡却停下了脚步,因为在我们面前站着的,正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炎煜琪。
“放下她。”
炎煜琪静静地站在我们面前淡淡的开口道。
白不凡冷笑,带着无尽哀伤的冷笑着,他道:“仇,已经报了,你还想做什么?我的靖和王爷。”
炎煜琪微微一愣,半响都没有说话。
白不凡继续道:“那么,我们可以走了。”
炎煜琪微微皱眉而后开口道:“放下她。”
白不凡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要带她走。”
说完,白不凡紧紧地抱着我,而后继续往前迈着步子。
“你可以走,她不可以。”炎煜琪紧紧抿着嘴而后道:“她是我的奴隶。”
“如果我非要带她走呢。”白不凡抬起头,定定的凝视着眼前的炎煜琪。
炎煜琪冷冷道:“别忘了,本王是靖和王爷!而她,是我的奴隶,即使是死,也要死在本王这里!”
我的目光忽然一紧,而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炎煜琪。
是吗?炎煜琪,就算是死,我也必须死在你的地盘上?
炎煜琪!我发誓,无论我是莫童雨还是小鱼,我都将用毕生的时间来报复你!
白不凡仍旧与炎煜琪相互对视着,一言不发。
我扭动着浑身酸痛的身体,想要从白不凡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为了报复他,所以,我必须留下
来!
“小雨?”
☆、死也不离开
“小雨?”
白不凡用悲戚的眼神看着我,喃喃道。
“放开。。。我。。。”我紧紧咬着嘴唇,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我。。。不走。。。”
话刚说完,我已经挣脱了白不凡的手,重重的摔倒在地。
“小雨。。。”
白不凡看着我漠然的眼神,而后仰起头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去。
炎煜琪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而后一言不发,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带你回去。”
“王爷。。。”凌妃咬着嘴唇含着泪跪在了炎煜琪的面前道:“王爷,您说过的,她只是一个奴才,您怎么可以。。。”
“滚开!”炎煜琪冷冷地说道,紧接着抬脚将跪在她面前的凌妃一脚踢开:“来人,替本王传御医!”
御医。。。
我冷笑,再好的医生,怕也是医治不好你我心里的伤口吧,医好了身体,那又能怎样。
飞檐八角亭,碧湖柳畔,却是取代了之前矮小的柴房。
炎煜琪,我看不起你,既然这样恨我,何必现在又安排我住这样的居所?
我躺在干净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去想。
房间里再也没有老鼠簌簌游走的声音,有的只是安静。
炎煜琪将我安排住在这里,每日三餐按时命人送到,虽不是山珍海味,却已经是好了很多。
可笑的是,他竟借口是将我放置这里养伤,今后痊愈,依旧是为奴。
一连半个月都不曾出去走动,如今春意正浓,更是想出去看一看,那春风摆柳的模样。
燕莺歌语,明媚的阳光,无一不在勾引着我出去的欲望。
木质的门被吱呦一声推开,耀眼的阳光顿时透射进整间屋子,别样的暖和却使我睁不开眼来。
莺莺提着饭盒走了进来,随手又将门关上开口道:“姑娘看起来好多了。”
我静静的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腿,的确,我日日练习走路,如今是好多了,虽不能说是健步如飞,但也已经足够撑起我的身体去屋外赏春。
我抬起眼,看着莺莺手脚麻利的为我盛好饭菜,她是个好女孩,似乎于王府里一般的丫鬟不同,模样姣好,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但也不会少一句,有着恬静的面容,看清来有着莫名的舒适感。
只是从来都是只是莺莺替我送饭,丝毫不理会我对她的沉默不理,却细心的观察着我渐渐好起来的伤势。
“好了。”莺莺道:“姑娘快趁热吃了吧。其实,有些事抛在脑后就不要想了,就像自己的前面,有着大好的风景,又何必回头看自己身后的黑影呢。”
“好了。”莺莺道:“姑娘快趁热吃了吧。其实,有些事抛在脑后就不要想了,就像自己的前面,有着大好的风景,又何必回头看自己身后的黑影呢。”
我依旧沉默不语,紧接着捧着饭碗,若有所思地一点一点往嘴里送着饭。
“湖边的春景一定更美。”我淡淡的开口,岔开这尴尬的谈话,猛然抬头却撇那一道从门缝里露出来的春光。
☆、溺水
“湖边的春景一定更美。”我淡淡的开口,岔开这尴尬的谈话,猛然抬头却撇那一道从门缝里露出来的春光。
莺莺似乎对于我半月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感到很惊讶,微微愣了一下,而后淡淡笑道:“湖边的景色虽美,但可能并不适合姑娘赏景。”
她这是想说什么吗?我静静的凝视着莺莺恬静的眸。
莺莺低下头笑道:“听说王爷以前有位妃子,就是溺死在这湖边的,姑娘不必多心,我只是觉得湖边阴气重。”
我继续低着头,静静地扒着碗里的饭。原来,只要有女人地方,就一定有斗争,女人又是何苦,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拼死拼活。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王府里有很多妃子吗?”
“不是。”莺莺道:“王府里多的不是妃子,而是女人。姑娘慢用,莺莺先退下了。”
看着莺莺转身离去的身影我开始猜想,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呢?看她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位普通的丫鬟。
吃完了饭我依旧推开了房间的门,瞬间,光亮将我包围了起来,暖暖的春,明媚的季节。
我微微踱步,漫步到湖边,静静站在那里,湖边倒影出我的面容,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枯黄的面容。
妆容已经没有了。我静静的抚摸着这张倾城的面容,报复,或许还得用它。
春风吹拂,平静的湖面便微微荡漾起来,然而就是在这样平静的湖水,竟也吞噬了一位薄命红颜。是天意,还是人为?
我猛地回头,却瞥见一个陌生的男子面孔,男子似乎很是惊慌,紧接着顺手一推!
冰冷的水瞬间将我包围了起来,糟糕!我不会游泳!
“救。。。命。。。”
我张开嘴,胡乱的挣扎着,想要呼救,然而一张嘴却灌进了一大口的湖水。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天意,而是人为,而莺莺,或许是知道些什么的。
然而后悔却也是来不及的,我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慢慢丧失,手脚僵硬,终于只能任由自己慢慢下沉。。。
我,是会死了吧。
然而依稀中却听见有微微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将我慢慢地托起,只是我已经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觉。
“小鱼。。。”
“小鱼。。。”
我似乎又听见了斐扬的声声呼唤,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温柔而又宠溺地唤着我。
斐扬,是你又回来了吗?
可是我好累,怎么也睁不开这该死的眼皮。。。
斐扬,你等等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
炎煜琪紧紧地抱着自己从湖里救出来的莫童雨,焦急地往自己的寝宫跑去,一边跑一边对自己身边的童言道:“快,传御医!”
童言微微一愣,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追随了十多年的王爷这样在乎一个女人。然而,容不得他多想,便迅速的施展轻功,向王府外飞去。
炎煜琪看着在自己怀里的莫童雨,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已经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紫红色,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皮上,几乎没有了呼吸,仿佛随时都将离开他一样。
☆、选择沉睡
炎煜琪看着在自己怀里的莫童雨,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已经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紫红色,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皮上,几乎没有了呼吸,仿佛随时都将离开他一样。
心,痛悼了极点,就连母后死去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疼痛过。
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所谓自己抱着的人是自己仇人的女儿,是自己要报复的对象,他只知道,不能让他死去。
“她怎么样了?”
炎煜琪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焦急冷冷的问着刚刚把完脉的御医。
御医微微一愣,而后摇了摇头道:“王妃的这次溺水并无大碍,只是。。。”
王妃?
炎煜琪的心猛的抽出了一下,有欣喜也有担忧。
随即别开微微有些慌乱的脸背对着御医道:“可是什么!”
御医被炎煜琪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慌忙回答:“王爷息怒,恕老臣无能,娘娘似乎并无大碍,只是依娘娘现在的情况来看,娘娘似乎不愿意醒过来一般,或许会永远这样睡下去。”
“你说什么!”
炎煜琪猛的揪住了御医的衣服问道。
御医以为是王爷没有听见,开口解释道:“微臣的意思是,娘娘进沉迷在一种自我编制的虚幻梦境中,不愿意醒来,如果不能及时唤醒她,恐怕这一辈子都会睡下去。”
炎煜琪目光凌厉,冷冷的扫视着御医的脸颊,而后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滚。”
御医一听,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立马惊慌失措的奔了出去。
目光又定格在了莫童雨苍白如纸的脸上,一连数日,他只要有空都会去凝视那间装着小小的她的屋子,只是这次。。。却看见了这样的景象。
炎煜琪的目光复杂,小雨,你是在想着什么?
童言淡淡道:“王爷,不如请白公子来一趟,比起御医,他更有见地。”
白不凡?要他来吗?
是他试图要夺走她,这一次,他会不会继续来将她夺走?
可是,如果不唤醒小雨,她只会一辈子躺在这里。
炎煜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而后淡淡道:“宣。”
门被不客气的踢开,紧接着白不凡冷冷的看着炎煜琪道:“你又把她怎么样了!”
炎煜琪依旧是静静的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白不凡看见了躺在□□的莫童雨,慌忙走上前去。
把过脉之后,白不凡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他平静的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唤醒她,此外,别无他法。”
炎煜琪仍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倾听白不凡的话。
白不凡接着道:“可是我却听说,莫家,仅剩她一人。而最能唤醒她的,便只有她最在乎的人。”
……
黑暗,除了无边无尽的黑暗还是黑暗。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
忽然一阵低低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传进我的耳朵里。
是谁?是谁在这里哭泣?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走去。
黑暗中,一束光出现在了面前,轻轻的打在一个蹲在地上的小女孩身上。她的身体单薄,肩膀因为抽泣而微微的颤抖着。只是这身影,好熟悉。
“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哭?这是哪里?”
小女孩缓缓的抬起了头,然而我却被吓得倒退了几步。这不就是我自己吗?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我穿越之后的自己!
☆、求你,替我爱他
“姐姐,我是莫童雨。”
“你。。。”我一边后退一边道:“你不是死了吗?那、那我是谁?”
我猛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正是曾经的小鱼。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又穿回去了?可是,眼前的古代小女孩又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的莫童雨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淡淡道:“我喜欢炎煜琪,从第一次看见他时我就喜欢上了他。可是。。。我们却是仇人,姐姐,我就要走了,所以,我送你出去,也求你替我爱他,也求你放过自己,他恨得是我。求你。。。替我好好爱他。。。”
小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越来越透明,只是依旧泪流满面的重复着最后一句话:“替我。。。好好爱他。。。”
“你要去哪里?”我焦急的呼喊着:“你要去哪里!”
忽然,周围忽然变得耀眼了起来,仿佛一切都被包围在耀眼的白光里。
我猛的坐了起来。
檀香木质床榻,轻纱罗帐,床脚还挂着一个荷包,因为我突然坐起来而微微摇晃着。
难道我没有死?而刚才,是在做梦?
手背上传来温热的温度吓了我一跳,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发现在我床边,竟坐着白不凡。
是他救了我?
白不凡似乎被我的响动弄醒了,紧接着一把将我搂在怀里颤声道:“小雨,小雨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我?醒了?
与此同时,我却看到了另一张我极其厌恶的脸——炎煜琪。
炎煜琪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最终转过身道:“不凡,照顾好病人。”紧接着抬脚便离开了房间。
小雨说,让我替她好好爱他?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我在做梦!而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他,永远不可能!
我轻轻地推开白不凡淡淡道:“我饿了。”
“对对。”白不凡兴奋地说道:“你昏迷了五天五夜,我应该想到的,都怪我,应该准备一些吃的东西。”
我淡淡的看着他,一言不发。闭上眼睛再睁开,就过了这么久吗?如果真的是梦,我也不愿醒来,我宁可一辈子在梦里,依偎在斐扬的怀抱。
只是,那个将我推进湖水里想淹死我的陌生男子,又会是谁?
原来,在这座王府里,我要对付的,不仅仅是炎煜琪,还有整个王府里潜伏着的对我虎视眈眈的人。
糟糕!我昏迷了这么久,加上养伤又耽误了半个多月。。。
我又想起那个微风吹落漫天桃花的夜晚,以及那个伴随着花瓣出现一如斐扬般帅气的男子,以及他临走时所说的话:“欺负与被欺负,这是你的事。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我会再来。”
如今,怕早已经是过了七七四十九日了。
只是,为何是七七四十九日?他是不是在那个夜晚去了那间矮小的柴房前,因为看不见我而失落伤神?
仅仅见了一面而已。我暗自嘲笑自己的无趣。
白不凡端着碗走了进来:“我准备了粥,你几天没有进食,喝点粥有利于身体。”
我只是一言不发,默默地伸过手,想去端那一碗粥。
☆、梦境里的男人
我只是一言不发,默默地伸过手,想去端那一碗粥。
“让我喂你。”
白不凡看着我,依旧是清澈如水的眸,紧接着一勺一勺,缓缓的喂我喝着粥。
我暗自在心里道,白不凡,如若你能等到我报复完那个男人,我小鱼,一定会跟你走,无论天涯还是海角。
吃完了粥却仍旧是体乏无力,或许是吃饱了就有了倦意吧,我竟又躺在□□,迷迷糊糊的睡起觉来。
……
好痒。
我微微皱眉,伸手挠了挠脸。
然而却朦朦胧胧中听到了一阵轻声的嗤笑声,紧接着痒痒的感觉又不厌其烦地爬了上来。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紧接着在我眼前出现的是一张极度放大的脸,我敢肯定,我与这张恐怖的脸相距只有一厘米。
眼前的脸猛的后退,我这才看清了来人。
斐扬!?不,不是斐扬!是他!那个如同在梦境中出现般的男子!
眼前的男子用一副不屑的神情看着我淡淡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突然睁开眼睛很吓人。”
可恶,我都没有说他吓着我了,他却说我吓他。我缓缓的坐了起来道:“你怎么来了。”
“七七之约。”他淡淡的说道:“你失约了。”
“我。。。”我静静地垂下了眼帘略微伤神的说道:“有事耽误了。”
眼前的男子笑了一下,而后双臂环抱淡淡道:“随我出去。”
“为什么?”
“欺负与被欺负。”他淡淡的说着,紧接着随手将一把剑丢给了我。
我稳稳地接住,看清了剑身后不由得一愣,这不就是那天晚上他送我的剑吗?怎么又在他手里?我明明记得自己藏在柴房里的。。。
难道说他从约定的那天起,一直在找我?
我看着他问道:“这把剑。。。”
“走吧。”他只是淡淡的说着,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无他无关,而后瞬间移到我的床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在怀里跳窗而出。
呼吸着他身上淡淡清香的气息,我只是贪婪的凝望他安静而帅气的脸,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他的脚轻轻点在地面,而后优雅的旋转身子,带着我便又轻轻落在屋顶。
今夜又是一个晴朗的夜,如同初见时那般。
夜凉如水,月柔如水。
而他,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低头温柔的俯视着我,微风轻轻地吹佛着他微微凌乱的发丝,在他帅气的侧脸轻轻舞蹈。
月色为他胜雪的白色袍服盖上了一层柔和的白光,恍惚间仿佛触碰不到的仙人。
他猛然收回如水的目光,紧接着转身背对着我道:“等下你用所有的手段来杀我。”
什么?
我猛地惊醒,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仿佛知道了我的顾虑般淡淡道:“以你现在的水平,根本无法伤我半分。动手。”
“等等。”
我看着眼前的神秘男子道:“你究竟是谁。”
他背对着我淡淡道:“一个浪迹天涯的人,莫飞扬。帮你,只是看你可怜,仅此而已。”
我失声道:“斐扬!”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着。
“是飞扬,莫飞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恼怒:“你可以叫我师父。”
☆、廉价的破铜烂铁
“是飞扬,莫飞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恼怒:“你可以叫我师父。”
“斐扬。。。”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来我以为忘了,只是在骗自己,我轻轻地抓住眼前的人的手道:“斐扬我是小鱼啊斐扬。。。斐扬。。。”
“。。。”
我任由自己的眼泪泛滥着,突然直觉的后劲一阵沉闷的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七七之约。。。七七之约!斐扬!”
我猛的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仍躺在□□。
难道我又做梦了?我揉揉有些疼的肩膀。
窗外依旧月色正浓,只是夜已经很深了。然而此时此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掀开被子想要起来。
手触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吓得我猛地缩回了手。
月光下,□□竟躺着一把剑,一把那个如同斐扬般帅气的男子送给我的剑。
一切都不是梦,无论是在月光下看到的那个安静而帅气的脸,还是他身上淡淡清香的气息,一切都不是梦。
我抓起身边的宝剑而后飞快地往门外跑去,但愿,他还没有走!
清冷的月光,华丽地倾泻在树梢,而在我面前,正静静地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仿佛是在沉思着什么。
是他!
我顿时按耐不住自己的欣喜唤了句:“是你吗?”
背对着我的男子缓缓的转过了身。
炎煜琪!
我猛的倒退了两步,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淡淡道:“你怎么在这里?”
炎煜琪的脸色骤变,由原本冰冷的模样变得微微愤怒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我道:“你以为是谁?情人?”
“神经。”我低低的说了一句,而后转过身去,既然他懒得回答,我更是懒得询问。
然而身后的人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用零度以下的口吻道:“他是谁。”
他的手力道很大,紧紧地握住我的胳膊,仿佛要将我的胳膊捏个粉碎。我只是紧紧的抿着嘴,微微别过头斜视着他不说话。
“说。”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我仿佛听见了自己骨头里传出来的挤压得咯吱声。“说,他到底是谁。”
我强忍着疼痛道:“即使我是你的奴隶,也不用什么事都向你汇报吧。”
我的话刚说完,炎煜琪抓着我的胳膊猛地一推,我便顺势跌倒在地。
炎煜琪狠狠地夺过我手里的宝剑,淡淡扫了一眼,又重重的扔到了我的身边。
他冷冷道:“廉价的破铜烂铁。”
我冷笑,而后缓缓站起身来淡淡道:“是,对于你,是廉价。可是,在我心里,你练廉价的它都不如。”
一道凌厉的冷光直直投向我,紧接着炎煜琪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本以为又会遭到他的凌辱和殴打,然而却不然。
只是我却不得不疑惑,这么晚了,他在我房门前做什么?监督?
炎煜琪气冲冲的踏出了莫童雨的门前,一言不发的往回走。
他知道,他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一丝的担忧。
☆、一出好戏
他知道,他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一丝的担忧。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小的女人竟然可以牵动他的心!最为可恨的是,她竟然还想着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炎煜琪又是一阵怒火,扬起手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而说他廉价!可恶!
一个同样慵懒的声音洋洋洒洒的道:“看来这场好戏我是错过了。”
炎煜琪头也没有回的冷冷道:“什么好戏,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炎煜恒笑笑,他这个三弟,若是生气了,必定不会尊称他为兄长,便也没有在意,而是随手将自己手里的飞刀向炎煜琪抛去。
“你自己看看。”炎煜恒无所谓的耸耸肩,紧接着道:“既然好戏没有了,那么,我也该去休息了。你的床榻暂借我一宿。”
炎煜恒说完,便不顾炎煜琪是否答应,径直往他的寝宫踏进去。
飞刀后面插着纸条,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今夜子时,靖和王府’。
字迹略微歪曲,看来,是有人怕被看出字迹,故意用反手写出来的。
炎煜琪冷冷的将手中的字条握在手上,随即用力揉捏着,顷刻间那字条便化为粉尘,随着微风飘落。
从来,都不能有人可以戏弄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凌妃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丫鬟一见是王爷,刚想开口行礼,却瞥见炎煜琪冰冷的眼神,立马紧紧的闭上了嘴悄悄退了出去。
微微挑起幔帐,床榻上的女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托着头,微微闭着眼睛沉睡着,模样恬静,炎煜琪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可是,总是这样,他也明白,凌妃,远远不能与她相比,纵使是她的万分之一,也不是她能比及的。
想到这里,炎煜琪猛的放下手里挑起的幔帐,转身想要离去。
“王爷,不要走。”忽然一双白皙而柔软得手搂住了炎煜琪的腰身,紧接着凌妃的侧脸紧紧地贴在了炎煜琪的后背处,楚楚可怜的轻声道:“求您,不要走。。。”
炎煜琪的脚步猛地止住了,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凌妃水蛇般的腰身顺着她紧紧搂着的身子攀爬上来,紧接着和着一脸的眼泪,深情的吻着炎煜琪的脖颈。
女人,只是用来暖床的工具!即使是她,也不例外!尤其是她!必须只是自己的床奴!
炎煜琪愤恨的想着,紧接着顺手将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重重的推到□□,‘嚓’的一声,撕掉了女人身上仅有的肚兜,重重压了下去。。。
………………
扫兴,真是扫兴。
我百无聊赖的回了屋子,重新又躺了下来。
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张如斐扬般帅气的脸,以及他淡淡的语气:“一个浪迹天涯的人,莫飞扬。帮你,只是看你可怜,仅此而已。”
我的心又漾起一丝丝涟漪,别样温情。无论是白不凡还是他,对于我来说,都是存在于心底一块神圣、不可轻犯的领地。
☆、刺字为奴
我的心又漾起一丝丝涟漪,别样温情。无论是白不凡还是他,对于我来说,都是存在于心底一块神圣、不可轻犯的领地。
我知道,今后我或者会变得邪恶,或者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但是心底藏有他们的地方,永远都是春天。
手又触碰到那冰凉的剑身,心底却漾起一阵甜蜜,明夜,他,还会来吗?
……
“嘭!”
我的房门被人猛地踹开,清晨明亮的阳光便投射进来,我静静地做起了身子,看着向我走过来的人。
炎煜琪冰冷着一张脸,缓缓地往我的房间里走去。
我只是静静地直视着他,不说一句话。
或许是我的直视惹怒了他,紧接着炎煜琪三两步走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一把将我从床榻上拽了下去。
我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微微皱眉而后扬起头道:“你要做什么!”
炎煜琪轻轻别过头而后冷冷道:“把她给我拖到王府外!”
炎煜琪说完这句话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是!”
站在门口的侍卫冷冷地答应着,我想反抗,却始终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得任由他们将我往王府外拖去。
王府门口,地面上用朱红的大漆勾勒出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周围簇拥着许许多多的男人女人,一个个面露异色,议论纷纷。
“靖和王爷到!”
随着侍卫一声冷喝,人群自动散开一条路,直直通往那朱红的圆圈。而后人们跪在地上高呼:“王爷千岁千千岁!”
然而炎煜琪却丝毫没有理会众人的高呼,只是缓缓往前走了几步。
我愣愣地看了一眼那朱红的大圈,不明所以,再看向炎煜琪,却只看到他背对着我凄冷的背影。
“走!”
侍卫猛地一推,我一不留神,便摔倒在地,正好攀爬在了那朱红的大圈里面。
“大家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是我们王爷的奴隶!”
侍卫的声音高高的回荡在人群当中,这个女人,指的无疑便是我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如他所愿,让他的子民看个清楚!我缓缓的站起了身子,直视眼前的人群。
炎煜琪的眼神里略过一丝嘲讽,而后冷冷道:“拿东西。”
东西?拿什么东西?
我回转过头,只见侍卫们抬着一个还在烧着熊熊烈火的炉子往这边走来,炉子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炎煜琪伸出修长的手,从炉子边拿出一只烙铁。
“本王希望在场的子民都替本王记住这个女人,她永远是本王的奴隶!”炎煜琪说着,缓缓转过身子冷冷道:“把她的脸给本王扶好了!"
烙铁!我的心里一惊!这种东西我见过,电视里经常放,是一种变态地折磨犯人的手法!
我使劲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然而却被身边的侍卫抓得紧紧的。
“炎煜琪!你变态!”
啪!
炎煜琪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而后冷冷道:“贱人!本王告诉过你,告诉你本王的名字只是为了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而不是让你直唤名讳,你不配。”
我看见他的眼里又呈现出腾腾的杀气以及仇恨,犹如初见时一般,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紧接着炎煜琪一把卡住了我的下巴,是我的脑袋再也不能动弹,而他另一只拿着烙铁得手,缓缓向我靠近,我终于看清楚了,这烙铁上用铁水浇铸的是一个如同一只扭曲在一起的毒蛇般的字——奴。
他手里的烙铁一点点向我逼近,紧接着只听一声‘嘶’的声音,我的右眼角下便传来灼烧的疼痛,我甚至还能清楚地闻到,我右眼脚下肌肤灼烧后的腐烂味儿。
我紧紧地咬紧牙关,手指用力的握着炎煜琪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滴滴鲜血开始缓缓向我的手心滑落,连同我手心渗出的汗,一滴一滴,滴在脚下。
“记住,你永远只是我的奴隶我的女人!"
炎煜琪冷冷地说完,而后猛地松开手将我推倒在地。
我无力的瘫倒在地,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炎煜琪,我即知是你的奴隶,你又何必重复?这一个‘奴’字,怕不是你要我记住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吧,而是,变着花样来折磨。
☆、一说就是错
炎煜琪,我即知是你的奴隶,你又何必重复?这一个‘奴’字,怕不是你要我记住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吧,而是,变着花样来折磨。
泪,缓缓的从眼角流出,顺着眼角,一点一点,如同蚂蚁般趟过的我伤口,脸上灼热般的疼痛便更加痒痛了起来。
“他就是我们王爷抓的奴隶啊。”
“是啊是啊,瞧这德行,一个就是个狐狸精,呸!”
“幸好王爷英明,这下子,就算她是狐狸精也勾引不了人了!真是活该!”
“哼,对,活该!”
……
周围的人群还在议论纷纷,而我却无力去追究。人,倘若是这样活着,怕倒还不如一死。只是,天知道,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颊,紧接着,又慢慢移到了我被灼烧的伤口边缘,灼烧的地方又刺痛了起来,我这才睁开了眼睛看见来人。
映在我眼前的是炎煜恒略带忧伤略带冰冷的脸,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要开口说话。
我别过头不去正视他的双眼而后淡淡道:“怎么,是来看我的笑话吗,现在你也看到了,可以走了。”
我尽量的拥着淡淡的语气说着,然而却止不住哽咽。
只听身边的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伸过手将我抱了起来。我的鼻腔里便又灌满了淡淡的清香,紧接着我听见炎煜恒轻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我的心陡然一沉,难道炎煜恒他。。。我明白,我又怎么不明白呢,可是。。。炎煜恒,你可知,我们只是仇人。。。就算是朋友,我们今生,也是无缘做的。
我凌厉的眼神看向炎煜恒,而后淡淡道:“心意?呵!我早就明白了,在被抓进这座王府,我便一清二楚,与其被你带走,还不如留在这里忍受折磨,你们,都是一样的残忍,一样的冷血动物。”
“小雨,我。。。”
炎煜恒正要继续说下去,只见白不凡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紧接着冲着人群大声嚷嚷道:“走啊!你们都走开!滚!”
“你放开她!”白不凡冲着炎煜恒道:“如果你再不放下小雨,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看白大夫今儿是喝多了。”只听凌妃冷笑着,紧接着款款走来:“她是我们王府的奴才,白大夫还是回家去吧。”
凌妃说完,得意洋洋的看着那张原本美的令她妒忌的脸上烫出的伤疤,心里竟莫名的畅快。
“你!”白不凡紧紧地抿住嘴唇,紧接着拱手道:“敢问王妃娘娘,病人生病,做大夫的理应救死扶伤,不是吗?”
“人?病人?她也能算得上是人吗?真是可笑可笑啊!”凌妃掩口笑道:“她呀,只是下贱的奴隶。”
“王妃娘娘。。。”白不凡冷冷的说着,紧接着别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而后咬牙切齿道:“炎煜琪!!”说完便一个纵身朝着王府内跃去。
☆、拖出去
“王妃娘娘。。。”白不凡冷冷的说着,紧接着别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而后咬牙切齿道:“炎煜琪!!”说完便一个纵身朝着王府内跃去。
凌妃冷喝道:“拦住他!”
话刚说完,旁边站着的一旁拿着棍棒的侍卫已经是一起高举棍棒,将即将从他们头顶跃过去的白不凡重重地打了下来。
白不凡忍不住疼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紧接着摔倒在了地上。
“孽畜!你这个孽畜果然在这里!”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一下了轿子便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不凡,紧接着边冲炎煜恒和凌妃跪了下来,高呼道:“参见王爷王妃娘娘。”
炎煜恒抱着我似乎有些无可适从,紧接着将我轻轻放了下来道:“白大人不必拘礼,不知大人来此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