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头缓缓的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紧接着道:“让王爷见笑了,老臣这就带犬子回府,不打扰王爷和娘娘处理家事了。多谢王妃娘娘差人通告。”
老头又走到了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冷冷的看着凌妃的白不凡身边,一巴掌打了过去,喝道:“来人,把这个孽畜带回去!”
白不凡这才被几个人搀扶着强行带走了。
凌妃微微冲炎煜恒笑道:“王爷,竟然您来了,何不上府上与我家王爷一聚?对了,听说这贱婢也是您所憎恨的,王爷您若是不高兴了,大可以放心的在她身上撒撒气。”
炎煜恒淡淡道:“不必了,本王还有事。”说完也抬脚离开了这里。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从开始一直到落幕,仿佛自己只是一个看客,一个冷血的看客,一直满怀不愠不怒的心态。
该走的,终究是走了,走了,兴许是件好事吧,至少可以让那些关心我的人不必再看见我这副丑容。
我淡淡的看着凌妃。而后道:“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啪!
然而我的话刚说完,脸上便有挨了狠狠的一巴掌,凌妃得意的扬起嘴角,而后冲身边的人道:“把她,给我拖进去!”
“是。”侍卫答应着,紧接着便上前来将我架住。
“哎哎哎。”春儿扭动着身体走了过来,而后看了一眼往王府内走的凌妃接着道:“我说你们没有听懂娘娘的话啊?娘娘说的是拖,你们懂不懂啊?”
“春儿。”凌妃道:“还是你最懂事儿。过来扶我进去吧。”
“哎。”春儿兴奋地答应着,而后又道:“听见没有?赶紧把她拖进去。”说完这才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往凌妃的身边跑去。
我静静地看着凌妃的背影,一言不发。
“走!”
侍卫推搡着我,而后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领抓到在地,然后一步步拖向王府内,我就这样背对着王府,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那一群群乐此不倦的看客。
小鱼,你能撑得下去的,对吗?因为,你不仅要活着,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这样才能报复那个伤害你的臭男人!
☆、怨恨的目光
小鱼,你能撑得下去的,对吗?因为,你不仅要活着,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这样才能报复那个伤害你的臭男人!
头皮以及裸露在外的肌肤刺痛的与地面迟钝的磨蹭着,尽管是伤痕累累,可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我听见炎煜琪冷冷的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凌妃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情愿,于是嗲声嗲气道:“王爷。。。”
“本王说叫你们都下去,你没有听见吗。”炎煜琪淡淡的扫了一眼凌妃,紧接着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好,你们都不要下去了,本王要宣布一件消息。”
“王爷。。。”凌妃凑到炎煜琪身边然后搂住他的脖子道:“人家舍不得离开你嘛。。。”
炎煜琪接着道:“你们都听好了,明日她,即将成为本王的姬妾,你们都下去做好准备。”炎煜琪说完,抬起手,静静地指着我。
我?姬妾?他的姬妾?
我咬紧嘴唇,想要发火,可是抬起头来看见他嘲弄的眼神便又将一腔怒火压了下去。成为他的姬妾?好!这不是也正中我下怀吗?
炎煜琪,你会爱上我的,而你爱上我的时候才是你开始痛不欲生的时候!
我微微的扬起额头直视着他,炎煜琪却微微别过了头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翠玉扳指淡淡道:“如何?做我的女人。”
我讽刺的一笑,而后冷冷道:“倍感荣幸。”
我看见炎煜琪眼神掠过一丝慌乱,而后哈哈大笑起来道:“好!”
紧接着炎煜琪缓缓的推开了还愣愣的搂着她的脖子的凌妃俯身蹲在我面前伸出一只手紧紧地钳住了我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本王,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语气冷而肯定,钳住我下巴的手力道慢慢加重。我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只想将我千刀万剐,似乎也不为快。
“不!”凌妃猛的回过神来,而后一巴掌将我推倒在地,紧接着挡在我的面前哭着冲炎煜琪道:“妾身不同意。王爷您不能娶她!王爷,妾身求求您了,您不能娶她,她是王府里最卑贱的奴才啊王爷。。。”
“滚开!”炎煜琪一把掌打在了凌妃的脸上,紧接着冷冷道:“作为本王的女人,你只能说是。来人,把凌妃待下去禁足一个月,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去!”
“王爷,臣妾错了王爷。。。”凌妃紧紧地抱住炎煜琪的腿,想要乞求他的宽恕:“王爷,求求您,不要让臣妾禁足,臣妾只想留在您身边服侍您。。。”
然而即使是凌妃千呼万唤,炎煜琪却只是冷冷的说了三个字:“带下去。”
凌妃缓缓的松开了手,任由太监将她拉了下去,临走时,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对我怨恨的目光。
她的妒忌是合情合理的事,所以我不怪她。只是,倘若我不犯人人要犯我,那么,休怪我无情。
炎煜琪重新站起了腰身而后道:“你可知本王为什么要纳你为侍妾。”
我冷笑着道:“知道。将我放在你的身边,受尽折磨而死,在你看来让我成为一个奴隶去受奴隶的惩罚,那是理所当然,可是,如果让我拥有高贵的身份却必须忍受最下贱的惩罚,这怕才是你的目的吧,高贵与卑贱的极致,好让我痛不欲生。”
我尽量用淡淡的口吻将我所能想到的他的龌龊想法一一道出,而后静静地直视着他足以迷倒天下女人的眸子。
“哈!哈哈!”炎煜琪笑着。而后道:“果然聪明。这样也就不用让本王再暗示你了。”
炎煜琪冷冷地说完,而后微微皱眉一甩衣袖冷哼一声便往外走。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炎煜琪冷冷地说完,而后微微皱着眉头一甩衣袖冷哼一声便往外走。
“姑娘,姑娘。”莺莺轻轻地摇着紧紧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的我而后道:“姑娘,莫要再睡在这里了,地上冷,这样下去怕是会着凉的。”
抬眼,依旧是莺莺淡漠的模样,我微微点头,而后在她的搀扶下缓缓站起了身子。
莺莺惊讶地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我微微别过,长长的睫毛覆在脸颊,而后淡淡道:“你还是不要看我吧,这张脸,已经见不得人了,千万别吓坏了你才是。”我对莺莺的印象极好,或许是因为她恬静的性子吧,也或许是她上次的暗示,我虽然心里知道这个丫头不简单,可是心里却还是有着莫名的好感。
“不不不,姑娘。。。”莺莺慌忙摆手道:“莺莺不是这个意思,莺莺是觉得姑娘虽然眼角处被烫伤了,留下疤痕,可是却丝毫不减姑娘的美丽,反而使人觉得更添了些许娇柔感,让人忍不住疼惜。”
莺莺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那样真挚。我轻而无力地笑了一下,却忍不住感伤道:“谢谢你莺莺,谢谢你这样安慰我,虽然这副容貌我不在意,可是今后还有它的用处,所以,我是有些失落的。不过,一个人若是以诚待人,她,应该也是很美的。”
莺莺看着我而后默默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没有再说话,而是扶着我一步一步往房间走去。
明天,便是我彻底永远摆脱不了他的时候了吧,在古代作为奴隶,我可以买卖出去,可是作为他的女人,那么除非他将我休掉,否则,就算是死,也跳不了吧。休掉?那怎么可能,他,是永远都不会放过我的,正如我不会放过他一样。
莺莺安排我躺了下来紧接着替我放下了□□的幔帐。
“姑娘您先多休息一会儿,饭菜待会儿莺莺会给您送来,您的身子还很虚弱,就不要四处走动了吧。”盈盈站在我床边若有所思的说着这一番话,而后掉转过头走了出去。
我躺在□□却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便浮起莫飞扬温和的笑容,以及那晚如同桃夭般出现的情景。莫飞扬的笑容渐渐和婓扬的轮廓合二为一,不分彼此,恍若是一个无法释栓的梦境。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我低低地吟着,心中悲喜交加。
他应该也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吧。。。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手指缓缓抚过脸颊处凹凸不平的伤痕。他今晚还会来吗?倘若看到我这副模样。。。
我的余光一扫□□铺下来的幔帐,而后撕下了一处轻轻蒙在脸上。
镜中的我再也不见那处丑陋的伤疤,一切丑陋都包裹在薄薄的白纱内,隐隐看不真切,如同世间所有的丑恶,隐藏在不为人知的黑暗之下,蠢蠢欲动。
我讨厌这种感觉,想要伸手去拿掉它,却又犹豫了,最终还是任由它掩盖在我的脸上。
☆、莺莺的戒心
我讨厌这种感觉,想要伸手去拿掉它,却又犹豫了,最终还是任由它掩盖在我的脸上。
罢了罢了,是福是祸,焉知天命?面上那一层薄纱,还是任由它遮住我丑陋的容颜吧。
“姑娘。”门被轻轻地叩响,传来了莺莺轻柔的呼唤:“姑娘睡下了吗?”
我转过身背对着房门而后道:“还没有,莺莺你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随后又被关上,莺莺将盘里的东西放在桌上道:“姑娘,你身体刚刚恢复,不宜吃食太过油腻的东西,我还是替你熬了一碗燕窝粥,明日就是姑娘。。。姑娘还是早些养好身子吧。”
是啊,我在心里感叹着,明日我便是那尊贵无比的王妃,万般荣耀集于一身,可是,明日之后,我便也永远逃离不开他的手掌,这一切,都是命吗?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苦笑道:“莺莺,你较我年长,不如我以后唤你莺莺姐,可好?”
说完我抬起眼,看着她恬静的脸以及清澈的眸。
“好。。。好啊。。。”莺莺眼神有些慌乱,勉强笑着回答,忽然瞥见我脸上遮盖的薄纱惊讶道:“姑娘你。。。”
看来,莺莺还是对我心存戒心,我淡淡笑道:“我只是怕风沙里的脏物感染了伤口。”
莺莺这才微微抿嘴笑了,忙道:“妹妹,这碗粥赶紧趁热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猛的握住了莺莺的手惊呼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盈盈的脸微微有些红润,她垂下眼帘低声道:“莺莺唤你妹妹,只是妹妹莫要在人前唤莺莺姐姐便是了,否则怕是会招人闲话。”
“嗯嗯。”我忙不迭地答应着:“莺莺姐,你真好。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我只觉得很轻松,原本心存戒备在你身边也会觉得别样安宁。”我高兴的说着,仿佛忘记了一切伤痛,毕竟莺莺,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唯一的亲人了。
“是吗。”莺莺若有所思的说道:“在这里,心存戒心还是好的。”
我笑道:“可是对你,没有这个必要。好了,我该吃饭了。”说完,我便松开了莺莺的手,开始大口大口地喝着燕窝粥,一边喝一边不停地称赞。但愿,我的这般童心未泯的模样能使莺莺放心对我的戒心,因为,我是真心想要得到一个朋友。这里,好孤独。。。
忽然门外闪过一个人影,我虽有警觉,但仍旧装作没有感觉到继续喝着我的燕窝粥,说实话这美食还是古代的好,什么都是纯天然的,甜而不腻,滑不留口,真是好喝。
“谁!”莺莺似乎也察觉到了,冷冷道:“谁在这里鬼鬼祟祟!还不快出来!”
门外的人迟疑了一下,紧接着推门而入,却是一个瘦小的丫鬟,看模样年纪应该不大,只是我也不明白她为何出现在这里。
瘦小的丫鬟用细若蚊音的声音道:“回姑娘的话,奴婢,奴婢是来给姑娘送药来的。”
丫鬟说完,摊开小手,握在她手中的正是一个小药瓶子。
莺莺警惕的看了她一眼,而后伸过手接过药瓶子道:“这药是王爷让你送来的?”
丫鬟摇头道:“不是,是。。。白公子。”
☆、这里并不适合你
莺莺警惕的看了她一眼,而后伸过手接过药瓶子道:“这药是王爷让你送来的?”
丫鬟摇头道:“不是,是。。。白公子。”
莺莺低头思索了一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省的主子骂你。”
丫鬟走后我皱着眉头道:“莺莺姐,白公子今日。。。被他父亲带走,况且身上有伤,怎么可能。。。”
莺莺思索了一下道:“妹妹莫急,我也觉得这是有蹊跷,既然如此,这要是万万不能用的,况且,你脸上的伤疤,既是王爷下的手,自然谁也没有这个本事胆敢送药来医。”
莺莺说完,静静的凝视着我,我茅塞顿开,也是我脸上的“奴”字既然是炎煜琪刻意要烙上去的,这府内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眼下,与我公然成为仇敌的除了炎煜琪,就只有凌妃。然而凌妃此时此刻正被禁足,而且她也不可能这样笨,会通过下毒药来害我,看来,这一次一定是有人借刀杀人,就算是害不了我也可以以此让我误会是凌妃对我下毒手,好借我之手在日后除掉凌妃。
这样一想我浑身便又出了一身冷汗,在所有的斗争中,处在暗处的敌人无疑才是最可怕的。
莺莺不再说话,而是将瓶中的药水拧开,转身用这瓶药水浇灌在花草盆里养着的兰花上。顿时白色的兰花瞬间被烧焦变黑腐烂掉,失去了原本洁白无瑕的模样,只剩下残败的花梗在微风中静静抽搐,仿佛是在向我们诉说她所承受的疼痛。
莺莺淡淡的瞥了一眼药瓶子而后将药瓶子重新塞好放了下来皱眉道:“好狠毒的心。”
而我却早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膛目结舌,这刺鼻的气味儿我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硫酸!在这样不知名的古代居然也有人发明出硫酸,而且,还想将硫酸泼在我的脸上!我应当说我是荣幸还是悲哀?居然在这样早的年代里体验这种东西。
“妹妹莫怕。”莺莺见我这样,以为是我被吓坏了,急忙紧紧拉住我的手盯着我安慰,我抬眼向莺莺看去,为她拿我当亲妹妹而欣喜,然而当我看向她的时候,莺莺却慌乱地别开了脸,紧接着握住我的手也松开了,而后淡淡道:“只要日后我们多加留意,便不会有事了。”
“莺莺姐。。。”我沉默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看着莺莺道:“我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的好姐妹,生死与共。”说完我静静地直视着她的眼睛,希望得到她肯定的答复。
莺莺却并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微微笑着点点头紧接着道:“妹妹,你当真想好了?要做王爷的妃子?”
我看着莺莺,却不明白她其中的意思,而后茫然的点点头略有违心的说道:“与其做奴隶,不如做他的王妃。”
“哎。。。”莺莺叹了一口气,紧接着道:“既然如此,姐姐便也不再多说。妹妹多休息一会儿吧,身子没好就不要出去乱跑,姐姐先下去做事了。”
莺莺说完不等我回应便收拾了饭碗抬脚往外走去。末了,却又站在打开了门的门口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我道:“如若你想离开这里,王府花园最西南处有一处洞穴,或许,你可以从那里找到属于你的一片天地,这里,并不适合你。”
☆、自然要拿走
莺莺说完不等我回应便收拾了饭碗抬脚往外走去。末了,却又站在打开了门的门口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我道:“如若你想离开这里,王府花园最西南处有一处狗洞,或许,你可以从那里找到属于你的一片天地,这里,并不适合你。”
我看着莺莺离去的背影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真的要走吗?离开这里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我将房门紧紧的关上,而后闭着眼睛背靠着房门久久站立在那里。
半响,终于鼓足勇气,拉开房门向着花园最西南处跑去。
花园种满了桃树,有池塘有假山,想必若是夏日来了,定会开上满池的荷花吧,那淡淡的荷叶香定异常好闻。只是此时此刻的我无心欣赏那满园的春光,只是一味地向前跌跌撞撞撞地奔跑着,妖娆的桃枝无情的抽打在我的脸上,竟将我脸上蒙着的薄纱生生扯掉了。
终于,我跑到了莺莺所说的那处洞穴,洞穴不大,似乎是专门为王府里饲养的狗进出的门,然而却容得下此时拥有这个小身躯的我。
我面对着这一处洞穴,却没来由的瘫坐在了地上,因为昂才跑得太急太快而呼呼的喘着粗气。
我真的要走吗?属于我的那一片天地真的就在这堵墙外?真的在这个洞口向我招手?
不,不会的,天下虽大,然而莫非王土,我要逃,真的能逃得了吗?不,我不走!
我又猛地站起了身子开始跌跌撞撞的往回走,如同丢了魂儿一般,神情沮丧。
一路上我有留意,然而却始终不曾发现我之前遗失的面纱,只得无奈的笑笑,罢了,或许是被风吹走了吧,亦或许是丫鬟见着了这垃圾般的东西便拾走扔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忽然一个低沉的嗓音从我的面前响起:“姑娘可曾在找它?”
我一抬头,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黑色的身影挡住。只见他身穿黑色丝质镶有金线图腾的长袍,头上随意地插着一直金钗挽起,长发如墨散落在丝质长袍上,然而却比那黑衣更胜一筹。高高的鹰钩鼻,琥珀色的眸,以及柔和的轮廓,微红的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狭长的眸似笑非笑,让我有种强烈的压抑感。
这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也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我微微皱眉,而后扬起手想接过他手里的面纱道:“谢谢。”
“哎?”黑衣男子将原本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而后微微闭上眼将面纱在鼻子底下嗅了一下道:“好香。姑娘这是要从在下手里拿走它吗?”
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而后道:“这是我的我自然要拿走。”
“是吗?”黑衣男子将面纱拿在手里走看右看,而后道:“好像这上面没有你的名字,在下又怎么能确定这是姑娘你的?”
“无聊。”我冷冷的说着,而后绕过他继续往房间的方向走去,对于这样一个无聊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视而不见。
“姑娘别走啊!”身后的黑衣男子依旧不依不挠的喊着:“若是姑娘可以让在下闻一闻身上的香味儿,若是与在下手里的东西的香味儿一致,在下定当奉还。”
☆、放浪不羁的眼神
“姑娘别走啊!”身后的黑衣男子依旧不依不挠的喊着:“若是姑娘可以让在下闻一闻身上的香味儿,若是与在下手里的东西的香味儿一致,在下定当奉还。”
回到屋子我立马关上了门,为了防止那个讨厌的男人跟上来我还可以将门给插上了。然而脑海里却依旧在回想方才的一切,那个看似玩世不恭放浪不羁的男人,若是我刚才多加留心,一定会注意到他看似放浪不羁的眼底下隐藏的成熟与稳重。
想到这里我不禁使劲的甩甩头,自己现在怎么可以有心情去想着美男,管他如何,总之,与我无关。
抬眼向着窗外看去,已临近黄昏,残阳如血般洒在淡粉色的桃花瓣上,竟似泼了一瓢鲜血,美而凄凉,却又那般残忍。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往床边走去,或许是因为刚刚疾奔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的确还很虚弱,我竟有些倦意,于是便上了床榻躺下歇息。
但愿,这一觉睡下去就不要醒了,如同童话里写的那般做一个沉睡千年的睡美人也好,一觉睡醒,世间已是沧海桑田。
门被轻轻地叩响着,紧接着莺莺在门外轻声道:“妹妹,妹妹?可是睡下了?”
我想挣扎着起来,然而却只觉的浑身无力,于是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应了声:“莺莺姐稍等一下,我这就来替你开门。”
“不用了妹妹。”莺莺在门外道:“你在屋子没事就好,我只是不放心,来看看你。”
我这才又重新躺了下去无力地说道:“莺莺姐挂心了,若不是我觉得浑身乏力,便会与你开门。”
莺莺道:“不碍事。那我走了,你好生歇息着吧。”
被莺莺这么一打扰,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再看看天色,依然是夜晚了,明晃晃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不用掌灯到也能将屋子里的一切看个清清楚楚。
莺莺大概不是来看我是否熟睡,应该是来查看我是否从那处洞穴逃走。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心生起愧疚,忘我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
“想不到我为你提心吊胆,你却在这里与人姐妹相称叫个热乎。”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警惕的抬起头道:“谁!”却看见窗外的月光下静静地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月色如水,照在他雪白的袍服上,更是填了些许温润如玉的错觉。
是他吗?我有一丝惊喜,然而却因为上次的失误不得不警惕的问道:“你是?”
“莫飞扬。”
白衣男子淡淡的回答着,紧接着回转过身,向着半开的窗户走来。
是的,我又看见他了,又看见那个如斐扬般帅气的模样。
“不!”我紧张的说道:“你先不要过来!”
话说完我便扬起手在幔帐上又撕下一角,蒙在了自己丑陋的脸上,因为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丑露的面容,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自己呈现在他面前的,永远是一副姣好的容颜。
“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莫飞扬轻轻扬手,半掩着的窗户便缓缓打开,紧接着纵身一跃,便跃到了屋子正中央。
☆、无端闯入
莫飞扬轻轻扬手,半掩着的窗户便缓缓打开,紧接着纵身一跃,便跃到了屋子正中央。
莫飞扬温和的脸忽然变了样,他微微一愣而后紧皱眉头,扬起手却又停在了半空,紧接着开口道:“小雨,你的脸。。。”
他叫我小雨。。。我有些欣喜,仿佛我又听见了斐扬在我耳边呼唤“小鱼”,泪又不知不觉的爬上脸颊,我轻轻别过脸道:“没什么,我只是着了风寒,这样可以防止传染他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蒙着的薄薄面纱已经被莫飞扬一把揭开。
我想要遮挡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自己丑陋的脸暴露在空气当中。
莫飞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而后伸出手,将我的头紧紧地贴近他的胸膛,我的耳膜处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脸颊紧紧的贴着他强健的胸膛,使我一阵安心。
如果他的容颜让我想起了曾让自己爱之深恨之切的斐扬,那么,此时此刻靠在他怀里安心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如同兄长般的温暖。
莫飞扬用哀伤的口吻道:“小雨,我们走,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复仇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同样的一句话从飞扬的口中说出,我听后眼泪竟险些又夺眶而出。我将头深深地埋在飞扬的怀里,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唯有不停地冲他点着头。此时此刻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下定的决心竟可以这样轻易被他动摇。
莫飞扬将我横抱在怀里,紧接着一步一步,向着门口走去。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噪杂的声音,似乎来了很多人,只听隐隐约约有人喝道:“快点快点!别让他们跑出去了!”
我还没有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拴着的门已经被一脚踢开。
虽然门口站着的人影背对着月光,是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我仍就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就是炎煜琪。
心陡然一沉,我有种想要挣开莫飞扬的怀抱的感觉,如同一个在外偷情却被丈夫逮个正着的妻子,一时慌乱了手脚。
炎煜琪冷着一张脸道:“给本王将这对恬不知耻的狗男女拿下,男的杀无赦,贱人留下。”
“慢着!”我从莫飞扬的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道:“第一,我们并非狗男女,第二,你虽贵为王爷,我可以被你抓,但是凭什么要将他杀无赦。”
炎煜琪满眼嘲讽地看着我道:“怎么?你心痛了?舍不得本王杀了他?”
我看着眼语气嘲讽的目光又气又恼,而后淡淡道:“是,我心痛了,但我更为心痛的是你的子民有你这样一个王爷。”
炎煜琪的手猛然扬起,而我,依旧静静地睁着眼睛,淡淡的凝视着他,他的这一巴掌,早已在我预料之内。
然而炎煜琪却并没有将巴掌落在我的脸上,而是缓缓的放了下去,紧接着炎煜琪微微扬起嘴角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说完炎煜琪则是自顾自的站在那里,微笑着把玩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
☆、你爱他?
然而炎煜琪却并没有将巴掌落在我的脸上,而是缓缓的放了下去,紧接着炎煜琪微微扬起嘴角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说完炎煜琪则是自顾自的站在那里,微笑着把玩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
一旁愣着的侍卫一听便都手持着刀剑一步步向莫飞扬和我紧逼,狭小的房间顿时被围的滴水不漏。
莫飞扬伸手将我挡在身后,似乎准备与这些个侍卫来一次厮杀。
“你不可以伤害他!”
我拿起□□的长剑拔出剑身抢先一步又挡在了莫飞扬的面前,用长剑抹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炎煜琪淡淡道:“放了他。”
炎煜琪头也没抬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又将手里的宝剑往自己的脖子处贴近了点冷冷道:“我说让你放了他,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让你再也折磨不了我。”冰冷的剑身刚抵到我的脖子便有一阵疼痛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剑刃紧贴在我脖子而划出的伤口正在微微渗出鲜血。
可是我却顾虑不了这么多,这是我唯一的筹码,虽然我心知莫飞扬的武功不赖,可是我也不想因为此而落得两败俱伤多搭几条人命。
“不要。”莫飞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扬起手想来夺过我手里的剑。
“不要过来。”我后退一步道:“否则我会死在你面前。”
莫飞扬扬起的手又无奈的垂了下去,只是用冷酷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炎煜琪。
炎煜琪始终没有抬头,而是嘲讽的问:“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淡淡道:“是,我在威胁你,我别无他法。”
“很好,很好。”炎煜琪抬起头看向门外,而后沉声道:“让他走。”他的脸别向门外,使我看不真切他的脸,甚至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恐怕,他此时此刻已经是很透我了,在心里琢磨该怎么折磨我了。
炎煜琪的话刚落音,团团围住的侍卫立马恭敬地让出一条道,直通向门口。
我看着莫飞扬焦急地说道:“快走啊。”
莫飞扬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终于一句话也没有说,踏步向门外走去。
正当莫飞扬走到门口的时候炎煜琪开口道:“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让女人以性命相救,我很看不起你。”
莫飞扬停下了脚步而后扬嘴冲炎煜琪淡淡一笑:“尤其是被你的女人以性命相救。炎煜琪,记住,我还会再来的。”莫飞扬说完,微笑着看我,紧接着双臂张开,竟如同仙人般倒退着往后飞去,甚至到我看不见他的身影,他依旧冲我保持着面带微笑的姿势。
‘哐当’一声,我手里的剑被炎煜琪猛地打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炎煜琪看着我半是愤怒半是讽刺的说道:“怎么?还没有看够?”
对于他这样的话我却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对于炎煜琪,我是懒得说话的,而无视,才是对于自己所愤恨的人最大的打击。
“本王在问你话,你听见了没有!”炎煜琪愤怒的说着,紧接着一把卡住了眼前的人的脖子,满腔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限,他讨厌她的无视,讨厌她对刚才那个男人关心的模样。“你爱他?”
☆、我们只是仇人
“本王在问你话,你听见了没有!”炎煜琪愤怒的说着,紧接着一把卡住了眼前的人的脖子,满腔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限,他讨厌她的无视,讨厌她对刚才那个男人关心的模样。“你爱他?”
他的手力道很重,我几乎快要窒息了,我艰难的答道:“不。。。是。。。”
“你撒谎!”炎煜琪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一成,他红着眼睛道:“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爱上了他!”
“喜。。。欢。。。”我紧紧皱着眉头垂下眼凝视我不由自主掰着他卡住我喉咙的手道:“但。。。不是爱。。。”
炎煜琪的心脏猛地刺痛了一下,他恨不得拧断眼前这个女人的脖子,可是,在他看见她苍白的小脸以及如玉般洁白的脖颈处缓缓渗出的鲜血,心,又软了下来。
“滚!”
炎煜琪猛的松开卡住的我的脖子将我推倒在地,而后放声大笑道:“你终于说实话了!”
紧接着炎煜琪用嗜血般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本王告诉你!你是本王的女人!我不会让你们两个在一起的!这次算他走运!下次我见到他一定会杀了他!让你尝尝失去自己心爱的人的痛苦!”
此时此刻的他仿佛又成为了一个从地狱里走出的魔鬼。
炎煜琪说完,便向屋外走去,挡住了门口照进来的大片月光,使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其实我想说,喜欢,并不代表爱。
可是,我又为什么要向他解释呢?我们只是仇人,即是解释了误会,我们之间的仇恨也不会减少一分。
我静静地坐在空旷的屋子,因为刚才被他卡的太厉害而剧烈的咳嗽着。
“妹妹!”
莺莺疾步跑了进来,而后想将瘫坐在地上的我扶起来,而我却用力的甩开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妹妹。。。”莺莺委屈的看着我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我冷笑一声,而后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却在心里嘲笑她的演技高超。
“怎么了,呵。”我笑道:“你说怎么了?今夜我有意向要逃走,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我。。。我不知道。”莺莺似乎急了,原本恬静的脸顿时变成焦急的模样。
“你就不要再装了。”我淡淡的说着,紧接着往床边走去:“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小雨姑娘。”莺莺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接着泪流满面道:“真的不是奴婢出卖您,真的不是,奴婢是真心希望姑娘能逃离这里。方才莺莺的确是来看姑娘是否离开,但不巧却碰到了王爷,莺莺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见莺莺跪在我床前,我的确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却再也不想理会这种藏有心计的小人,于是摊开被褥躺了进去。
莺莺依旧跪在床前抽抽嗒嗒道:“既然如此,莺莺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姑娘。奴婢姓夏,来到靖和王府卖身为奴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替死去的姐姐报仇。莺莺所说王府溺水而死的妃子便是奴婢的姐姐夏媛媛,奴婢虽然知道她是被凌妃所害,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也没有机会报仇。”
☆、我们成婚吧
莺莺依旧跪在床前抽抽嗒嗒道:“既然如此,莺莺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姑娘。奴婢姓夏,来到靖和王府卖身为奴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替死去的姐姐报仇。莺莺所说王府溺水而死的妃子便是奴婢的姐姐夏媛媛,奴婢虽然知道她是被凌妃所害,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也没有机会报仇。”
“莺莺承认,那日送药水的丫鬟是莺莺安排的,莺莺故意告诉姑娘药水有毒,是想嫁祸与凌妃。可是莺莺见姑娘心地善良,本就是无辜之人,并不适合掺杂在这里,这才告诉姑娘逃走,莺莺真无半点想要害姑娘的意思啊。”
莺莺说完,冲我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而我依旧无动于衷。
她的话真的可信吗?我真的要相信她吗?
那日毒药的事果然是有人想要嫁祸给凌妃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在背后想要嫁祸的人居然是莺莺。
莺莺跪在地上半响,见我没有动静,于是起身道:“既然姑娘不肯相信莺莺,那么,莺莺、告辞。”
“等一等!”我猛地从□□坐起,看着泪流满面的莺莺道:“我相信你。”是的,我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无论是莺莺,还是我,我们,都应该给彼此一个信任的机会。
“谢姑娘。”莺莺喜极而泣,便又想冲我下跪,却被我及时扶住了。两个女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但愿,我们的心,也能从此相依相偎。
次日。
“妹妹,妹妹该起床了妹妹。”
莺莺低声的唤着我,我微微皱眉,昨夜闹了半宿,已经是困得不得了了,这天天刚刚亮,怎么就有叫我起床呢。我翻了一个身而后淡淡道:“还早呢,我好困,再睡一会儿。”
莺莺哧哧笑道:“妹妹啊,你可是忘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大喜?”我沉思,是啊,昨天炎煜琪便说今日纳我为妃。大喜?何来大喜,只不过依旧是痛苦的延续罢了。我苦涩地笑笑而后道:“王爷都安排好了,与我何干。”说完继续蒙头大睡。
“妹妹。”莺莺冰凉的手指拉开了我的被子面色凝重道:“今日。。。王爷邀请了所有的王公贵族,所以,妹妹你得好好打扮一番。”
打扮?我苦笑,就我这副丑陋的容颜以及脸上那处令人作呕的伤疤,又能打扮成什么样?炎煜琪啊炎煜琪,你既是纳一个卑微的奴隶为妃,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所有的王公贵族,这么说来,炎氏所有的人都要来吗?
我倒要看看炎煜琪是怎样向大家解释我的身份,以及如何向那些王公贵族交代一个王爷娶了自己的仇人。看来,又有一出好戏看了,或许我是主角,或许是看客。
我冷笑,紧接着下了床道:“好,莺莺姐,麻烦你好好将我打扮一番,打扮得越美越好,毕竟,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我冷冷的说着,甚至连我自己都快要被自己这种阴冷的声音所吓倒。
莺莺并没有作何反应,只是低垂着眼道:“是。”
大红的霞帔就在旁边,以金线绣出华丽的牡丹花样,凤冠更是珠光宝气,显示出皇室的高贵。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这大红霞帔却始终不明白炎煜琪为何要这样做,居心是什么,看来,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婚前的妆容
大红的霞帔就在旁边,以金线绣出华丽的牡丹花样,凤冠更是珠光宝气,显示出皇室的高贵。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这大红霞帔却始终不明白炎煜琪为何要这样做,居心是什么,看来,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先是沐浴更衣,完了大红的霞帔已经穿在了我的身上,然而我默默地坐在铜镜前,却始终不想抬起眼去看自己丑陋的模样,只是任由莺莺在我的头上脸上忙来忙去。心中一片迷茫,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也都不想去做。
“好了。”
莺莺轻声的说着,紧接着道:“妹妹,你看看觉得如何?”
我缓缓的点点头,而后这才向着铜镜里的自己瞟去。这一看我不禁又愣住了。
模样还是这般模样,脸色也没有先前那般苍白,画了腮红看起来精神了许多,鲜红欲滴的唇有点红的过了,眉毛倒是画得恰到好处,乍一看倒是如同一个幽怨的仙子。
只是,眼角处那块结痂的伤疤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伤疤已经变深褐色,虽然不大,但远远看来却像一处大大的黑痣。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莺莺化妆的技术的确很好,只是这伤疤却是一个祸患,恐怕再美丽的脸有了这伤疤,也一样美中不足。
“是不是画的不好?”莺莺道:“我再试试看。”
我摇摇头道:“不了。莺莺姐你去找一点动物脂肪吧。”
莺莺看着我惊讶的瞪着眼睛道:“动物。。。脂肪?”
我这才又意识到了自己用错了词,在古代,根本就没有脂肪这一此吧,于是改口道:“说错了,是动物油,厨房应该有猪油吗?对了,如果有什么香料也可以拿过来,最好是液体的。”
“噢!有有有。”莺莺这才恍然大悟道:“厨房里有猪油的,香料我自己准备的有,还是我自己做的呢。喏,你看。”说完盈盈便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白瓷瓶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接过白瓷瓶拔开瓶塞凑到自己的鼻前嗅了嗅道:“好香啊,浓浓的桃花香。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惊讶万分,这古代居然也有人会做香水。
盈盈高兴的点点头道:“这些是我偶尔发现的,盈盈发现用热水洗澡的时候放花瓣身体就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儿。可是用冷水就没有这香味儿了,所以莺莺就采集了些许花瓣回去熬煮,然后蒸馏水就很香了,我采了好多,就收集了这么一点。妹妹要这些做什么?”
我微微点头为莺莺的聪明才智而赞许,接着道:“你且拿便是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莺莺这才没有多问,径直走了出去。
我取了一块润湿的布,将嘴唇上红得过分的擦去,其实,这个身体的唇色本来就很漂亮,淡淡的粉色,不比那些红的跟吸血鬼一样的嘴唇难看。
莺莺回来见我擦掉了唇红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取来的猪油递与我。我将那猪油去了些许均匀的涂抹在唇上,而后问莺莺道:“怎么样?”
莺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道:“真好看,比之前那红色美多了,像一个出尘的仙子,嘴唇像……像樱桃!我都忍不住想要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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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罂粟花
莺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道:“真好看,比之前那红色美多了,像一个出尘的仙子,嘴唇像……像樱桃!我都忍不住想要一口了。”
好看就行,我微微笑着,唇上之前我已经抹过了那香水,所以此时此刻唇间只有淡淡的桃花香。
紧接着我又用猪肉脂肪调之以胭脂,均匀如同红色凝脂之后将它覆盖在了右眼角下那处结痂的伤疤上,并勾勒出一朵红梅的模样,顿时化腐朽为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