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铜镜中终于出现了一张完美的脸,莺莺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叹道:“成也是它败也是它。妹妹,你一定是天底下最美丽的新娘的。”
我看着镜中如同魅惑的罂粟花般的自己淡淡的笑着,我知道,虽然今日成婚只是一个形式,但是今日,却是我复仇计划的开始。
“嘭嘭嘭!”
忽然房门被人在外粗暴地怕打着,紧接着一个老妇人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没有啊?”
“就好了。”莺莺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忙着替我将重重的凤冠戴上一边将红盖头麻利的搭载了我的头上道:“您稍等,这就好了。”
“主子们可都在外候着呢,你别以为王爷纳你为妃你就真成了王妃,我告诉你,麻雀就是麻雀,贱命一条,再怎么往身上插毛也成不了凤凰。”
莺莺皱眉,走上前去一把拉开门,然而却只见一个身穿暗红色衣服的老妇人渐渐离去的背影。
“哼。”莺莺淡淡的哼了一声,紧接着走了回来冲我道:“妹妹莫要生气。”
我并没有回答莺莺的话,而是淡淡道:“我们走吧,既然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吧,免得耽误久了让别人乱嚼舌根。”
莺莺不再说话了,而是扶着我,缓缓往屋外走去。
透过头上遮盖的淡淡一层薄纱,我依稀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王府依旧那样,似乎并没有任何张灯结彩的模样,如若不是我披着的红盖头,我根本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在筹办所谓的婚礼。
“死丫头!耽误这么久!”老妇人一脸不悦地看着盈盈,紧接着狠狠的瞪了一眼推莺莺一掌道:“滚开,你站那边,吉时就要到了,赶紧进去吧。”说完还不忘流出鄙夷的神色看我一眼,好以此证明我在她眼里只是下贱的东西。
我一路无语,只是任由莺莺和那老妇人带路,缓缓地向厅堂走去。
到了厅堂,老妇人满脸喜悦的冲炎煜琪道:“王爷。。。”
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炎煜琪冷冷地打断了,炎煜琪道:“就不要那么麻烦了,本王只是纳妾。”
老妇人讪讪道:“是。”紧接着看向站在炎煜琪身边的凌妃,眼神闪过一丝惊慌。
而此时此刻的凌妃,虽然面带微笑,可是向我投来的眼神里那种将我恨之入骨的神情却丝毫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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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而此时此刻的凌妃,虽然面带微笑,可是向我投来的眼神里那种将我恨之入骨的神情却丝毫掩饰不住。
“哎呦!”我身边的老妇人忽然大叫一声,紧接着一下子向我扑来,我事先并没有心理准备,况且又是一个十三岁瘦小的身体,就这样被老妇人肥胖的身体种种的压倒在地,而在这慌乱之际,不知道怎么的头上的凤冠红盖头竟也被老妇人弄掉,披散着头发狼狈不堪。
凌妃斜着嘴冲我得意的笑着,犹如最大的胜利者。
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妇人是凌妃安排的人,而这老妇人将我弄到在地也只有一个阴谋,将我侧脸上丑陋的“奴”字暴露于在座的王公贵族。
炎煜琪微微皱眉,而后伸出手一把将压在我身上使我几乎喘不过气儿来的老妇人揪起扔到一边喝道“来人,将这不识相的奴才拖出去行以杖毙!”
“王爷饶命啊王爷。。。”老妇人哭喊着,然而炎煜琪却无动于衷,只是紧绷着一张脸,老妇人无奈,只有又匍匐着爬向凌妃抱着凌妃的腿道:“娘娘救救老奴啊。。。”
凌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而后定了定神冲炎煜琪道:“王爷,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炎煜恒也忍不住插嘴道:“王弟,今日之事还是算了吧,只是为兄不懂,为何王弟。。。”
凌妃猛地开口装出一副很内疚的表情道:“恒王爷,都是妾身的主意,还望不要怪罪我家王爷。都是妾身的错。虽然新纳王府只是王府里最最卑贱的奴隶,但是只要王爷喜欢,妾身什么都愿意。”
凌妃的话刚说完,只见在座的王公贵族立马议论纷纷起来:
“奴隶?”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靖和王爷纳的是奴隶?”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厅堂顿时热闹了起来,只是无一不是在指责炎煜琪的不是。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所谓玩火□□就是这个道理。炎煜琪,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而对于这些疑问,炎煜琪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紧绷着一张脸,是我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妾身句句属实。”凌妃心急的说道:“不信你们看,她脸上还有王爷亲自烙上去的‘奴’字!”凌妃说完,一把撩开了我挡住脸颊的头发。
蓬乱的头发就这样被凌妃撩了起来,我淡淡的凝视着眼前的凌妃,凌妃的表情古怪的扭曲着,紧接着猛地松开抓住我头发的手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说着,竟又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着厅外跑去。
只听在座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是炎煜琪和炎煜恒也不例外,惊讶地看着站在他们眼前披散着头发的我,周围变得极为安静,仿佛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可以清楚地听见。
我知道我成功了,我的妆容无与伦比,这才是报复他成功的第一步。
只听人群中有一个身穿白色金边袍服体型微微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站起来叹道:“美,可真是美,想我阅历美女无数,像这样的美人可是头一会见。大伙说说,是不是啊?”
中年男子的话一说完,众人这才又回过神来纷纷答是。
又见一个年纪稍长的人站了起来道:“美有何用,奴隶就是奴隶。”
“哎?陵南侯,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新王妃美若天仙,身份低贱一点没什么,哪里是奴隶呢,您府上有这样美的奴隶?”
☆、与其他辱不如自辱
“哎?陵南侯,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新王妃美貌天仙,身份低贱一点没什么,哪里是奴隶呢,您府上有这样美的奴隶?”
“你你你!”那被称为陵南侯的年长的老伯气得吹胡子瞪眼,而后斜眼看了我一下道:“王妃娘娘说她脸上刺了奴字。”
似乎陵南侯的话又挑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见众人又纷纷将眼神投向了我的脸上。
身体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却立即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朗声道:“陵南侯,我看您老是岁数大了,老眼昏花,这新王妃脸上可是完美无缺的,尤其是那眼角下的红梅,更是栩栩如生,妙哉妙哉!陵南侯,你该不会把女子刻意点缀的朱砂看成什么烙字了吧?啊?哈哈……”
此时此刻那花白胡子的老伯已经气的双颊绯红,却又无何奈何,只得一甩衣袖冲炎煜琪拱手道:“靖和王爷,我身子不舒服,先行一步,改日这喜酒再行补上。”说完便佛袖离去。
体形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尴尬了,口中道:“岁数大了难不成连开个玩笑都开不了吗?”说完便也坐了下去。
炎煜琪微微张口道:“其实本王。。。”
“其实我本就是王府里最低贱的奴隶。”我打断了炎煜琪的话淡淡道:“王妃娘娘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炎煜琪要当着这些个王公贵族的面来侮辱我,那么,还不如我自己来说明真相,总好的过他人讥讽取笑。
我的话刚说完,在座的所有人都面面相窥,仿佛都在沉思着什么。
而炎煜琪,则是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我,那里面藏着一丝悲伤一丝错愕,还有的是愤怒一击冷酷。
之前还为我辩护的那个中年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颤声道:“难道你就是昨日被王爷烙字的奴隶狄原国的俘虏莫童雨?”
这句话一说出,满厅堂的人又如同一锅粥似地炸开了,只见又一个年纪稍幼的男子站起来指着我大声喝道:“王爷!此等卑贱之人怎能做王妃!难带王爷忘了当年梦妃娘娘是怎样去世的吗!王爷岂能让此等红颜祸水乱了心智!”
年轻男子句句如同针芒般刺在炎煜琪的心里,他怎么会忘记?他怎么会忘记当年母后是怎样惨死的场景呢?这么多年来,那个场景如同梦魇般折磨着他。只是母后去了,父皇却封锁了消息,告诉国人母后只是被折磨而重病去世,所以这个真相,只能永远的埋在他的心里,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炎煜琪凌厉的目光忽然扫向我,紧接着看着我道:“这个女人,并非本王心之所属,各位都知道,本王昨日烙字,所以,她永远都是奴隶!本王之所以将大家都请来,无非是要大家记住,我炎煜琪的仇人,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的,本王只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充其量只是本王用来暖床的工具!塌下,依旧是卑贱的奴隶!”
☆、怎么是他?
炎煜琪凌厉的目光忽然扫向我,紧接着看着我道:“这个女人,并非本王心之所属,各位都知道,本王昨日烙字,所以,她永远都是奴隶!本王之所以将大家都请来,无非是要大家记住,我炎煜琪的仇人,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的,只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充其量只是本王用来暖床的工具!塌下,依旧是卑贱的奴隶!”
虽然我的心里早有一番准备,可是当我听到炎煜琪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还是没来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炎煜琪,你终于还是说了心里话了吧。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冷冷的侧耳倾听周遭的一切。
“当真是奴隶?可是她脸上为何没有字?”
“王爷说是那自然就是了。”
“靖和王爷这样做是对的,狄原国的奴隶就算千刀万剐也是便宜她。”
……
周围的王公贵族又是一阵议论纷纷,七嘴八舌。
我没有丝毫心情去体味周围冷嘲热讽的内容,我只是觉得可笑。这些人个个衣冠楚楚,可却个个都是欺负一介弱女子的伪君子。
忽然衣领被猛地揪住,我睁开眼睛,抬眼却看见眼前正冷眼看着我的炎煜琪。炎煜琪随后只是扫了我一眼右眼角下的红梅而后大声道:“雕虫小技!这个贱奴,竟敢将本王烙下的字掩盖起来!”
炎煜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狠狠的蹭向我掩盖伤疤的地方。顿时我眼角处刚刚凝固的结痂,连同我之前涂抹上去的胭脂,一同被他狠狠地蹭掉。
皮肉被分离的痛苦顿时如同烈火一般燃烧起来,夹杂着滚烫而腥甜的味道缓缓往下淌。紧接着,我又被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流血了!”
“哎呀,这这这。。。”
人群里又是一阵惊呼,有的人甚至是别开脸,只是不知是因为这幅丑陋的容颜的缘故还是因为不忍心见我这般可怜。
原来,我还是一个输家,从始至终,即使是这幅惊天的尊容,也不能将他打动。我的心里莫名的失落了起来,小鱼啊小鱼,难道你就连复仇的期望也要化为乌有吗?
忽然一个尖锐的嗓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皇上驾到!”
皇上?我苦涩地笑笑,无心去擦拭脸颊上缓缓滴落的血液,只是任由它如同破碎的心砸在地上,碰撞成一朵绚烂的花。原来,一切还没有落幕。皇上,不也是炎家的人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在场的人不多,可是如此整齐响亮的声音,却还是让我有震耳欲聋的感觉。接下来便是一阵可怕的安静。
过了半响,才有人开口道:“平身吧。王弟,大喜的日子怎么能没有朕呢?你可不够义气啊。”
我抬眼,正见一位身穿龙袍的青年男子正将炎煜琪和炎煜恒扶起,而后又扬手道:“众卿家也都平身吧。今日之事家常,不必拘束。”
是他!我心里猛的一惊,却不由得将头垂得更低了。
怎么是他?这不就是昨天我在花园见到的那个黑衣男子吗?难道他不是纨绔子弟而是当今灵韵国的皇上?
☆、休想本王善待你
怎么是他?这不就是昨天我在花园见到的那个黑衣男子吗?难道他不是纨绔子弟而是当今灵韵国的皇上?
依旧是俊美的模样,只是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换了龙袍的缘故,比起昨天我所看见的他,倒是添了些许王家气派。
我的心开始突突的跳个不停,昨天他已经看见了我脸上的刺字,莫非今天是来找我算账的?
“王弟,朕听闻你今日大喜,不知新纳王妃为何人?竟让王弟如此费心器重,朕倒是好奇得很呐。”
皇帝说着,眼神已经有意无意的扫向一身大红霞帔的我。
没等炎煜琪回应,本就离我不近的那些个王公贵族便又后退了好几部,将我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感觉到眼前的人向我走了几步,而后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道:“抬起头来。”
我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遵从着他的意思,犹豫再三,终于缓缓将头抬起。
“休得惊扰了圣驾。”
眼语气冷冷的喝道,紧接着一挥手将掉落在地上薄纱状的红盖头迅速的遮挡在我面前,抬头看眼前的男人时,我的脸又重新遮挡了起来。
然而即使是这样,我眼前的帝王似乎也认出了我正是昨日他所见到的我。
“原来是你。”皇帝爽声笑道:“王弟真是好眼色,不错不错。”
皇帝的话刚说完,周围便有人不乐意了,拱手道:“启禀皇上,此女乃一奴隶而已。王爷他。。。”
“不必多说了。”眼前的皇帝打断了那人的话道:“传朕旨意,今后他不再是奴隶,而是靖和王爷的正室王妃。王弟意下如何?”
正室?王妃!
我原本就突突跳着的心脏又加快了频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他们炎家的仇人吗?为何眼前这个男人会赦免我的罪?
炎煜琪的冷眼匆匆瞟向我,而后拱手道:“臣,遵旨。”
没有行礼,没有拜天地,如电视里所演的那般谢过主龙恩之后我便被领进了新房。我知道,等待我的不是洞房花烛,至于是什么,我现在也无从知道,索性什么也不想,直直地躺在□□。
有脚步声响起,是属于男性稳健的步伐,步伐仓促地走了几步而后微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大步流星往床边走来。
我知道,是他来了。该来的,总还是回来的。
我起身,静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炎煜琪紧紧抿着嘴,而后别开脸颊,我看到的是他英俊的侧脸以及完美的下颌曲线,他微微闭着眼睛而后淡淡道:“今日,你为何要这样做。”
我亦用平淡的语气回答他:“怎么,这不正是你的心里话吗。与其让你辱,不如自辱。”
“自辱?好一个自辱啊!”炎煜琪大声重复着我的话,苦涩的笑着:“好得很。”
炎煜琪说着,紧接着一边冷眼看着我,一边自行解着衣带。
我条件反射性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哼。”炎煜琪冷哼一声道:“王妃,你可别忘了,今日可是你我洞房花烛夜,你说本王要做什么?”
不等我再次开口说话,炎煜琪的身体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冷冷道:“本王告诉你,即使你有皇上撑腰,也休想本王能够善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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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心计未遂
不等我再次开口说话,炎煜琪的身体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冷冷道:“本王告诉你,即使你有皇上撑腰,也休想本王能够善待你!”
对于炎煜琪这样的话我只能尽量用平静的说道:“我与皇上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况且我也知道,他从来都不会善待我,从前是,以后也一样是。
“一面之缘?”炎煜琪满是嘲讽地笑着,而后道:“一面之缘就能够将你从奴隶变为本王的正妃?怕是让你来监督本王的吧。笑话,真是笑话。”
我静静的凝视着眼前这个正在冷笑着的炎煜琪,然而他却始终有意无意的躲避着我的直视。我转念一想,而后抬起粉嫩的胳膊搭在了炎煜琪的脖子上轻声道:“王爷,臣妾伺候您更衣。”
炎煜琪似乎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愣了,先是愣愣的看我一眼,紧接着双眼迷离的凑近了我,轻轻啄着我的嘴唇而后一点一点,慢慢将我整个嘴唇都含在嘴里。
我也丝毫不含糊,慢慢地迎合他,一点一点熟练地撬开他的牙齿,将自己的舌头沾满他的口腔,将原本的被动化为主动。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在我面前的帅气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仇恨,我一定会迷恋于他。
我在心里告诫着自己,要有所得,就必须有所失。而我,要复仇,最重要的是要一点一点掠夺他的心。
炎煜琪猛的停止了吻我的动作,而后使劲的推开我坐了起来,紧接着突如其来的甩了我一巴掌喝道:“贱人!本王看你是在青楼呆久了的吧,以至于才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来勾yin本王!”
他冷冷的说着,因为强烈的愤怒而是他紧紧抿着嘴辰,而眼神里,全是讽刺与鄙视。
我微微皱眉,这个神经质的男人,幸亏我这个身体之前是一个清白之身,否则,恐怕就不只是一巴掌的惩罚吧。
炎煜琪冷哼一声,而后扬长而去。他必须的快步的离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险些掉进温柔乡再也不愿醒来。炎煜琪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想到她是自己的仇人,刚才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堪设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她是仇人,那么,自己应该会幸福的吧。。。
想到这里,炎煜琪竟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笑。
我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看着眼前的男人渐渐离去直至消失不见,而后起床坐在了铜镜旁。
铜镜里的我恐怖异常,右眼角处的伤口因为被强行弄掉伤疤,因而又凝固上了新鲜的结痂,而伤口下的脸面,竟是触目惊心的血迹,那些血迹几乎占了我右脸的一大半,丑陋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我的脸了,更多的是恐怖,仿佛在铜镜里出现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嗜血的女鬼。
我猛的挥手打落了在我面前的铜镜大声道:“莺莺……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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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
我猛的挥手打落了在我面前的铜镜大声道:“莺莺……莺莺!”
“娘娘。”莺莺应声而至,猛地一抬眼,看见了我脸上的伤口道:“娘娘您。。。奴婢这就去给您打水洗洗。”
莺莺走后,我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脸上的这道伤疤,如果不是它,说不定今天,我就能成功的掠夺他炎煜琪的心!
“娘娘。”莺莺端来了水慌忙浸湿了干布,开始一点一点替我擦拭脸颊上干涸的血迹。
我惆怅的问道:“我是不是很丑。”
莺莺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又将擦了血迹的布放在水里洗了洗,紧接着又来轻轻替我擦试。
“你不要骗我了。”我苦涩地笑道:“这副丑模样连我自己都能吓到,而且还吓跑了王爷,这张脸,简直是丑陋异常。”我愤愤不平的说着,紧接着接过莺莺手里的湿布,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伤疤,我要把这些丑陋的结痂全部擦掉。
“不,娘娘。”莺莺慌忙抓住我的手说道:“娘娘是奴婢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了,就连。。。”莺莺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就连什么?”我紧紧皱眉迫切的问道:“但说无妨,况且这里没有外人。”
“是。”莺莺应声道:“就连灵韵国才貌双全的婉灵姑娘与娘娘您相比,也稍有逊色。”
“才貌双全的女子。婉灵?”我口中喃喃道:“那又如何?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容颜不再的女人。”
莺莺又道:“难道娘娘您还不知道婉灵与王爷的事吗?”
我缓缓摇头,从前的这个身体除了干活便是挨打,哪里有那么多小道消息可以听到?
莺莺道:“据说王爷三年前在战场上负伤,就是被婉灵姑娘救了回去,两人更是一见倾心,这还产成了灵韵国的一段假佳话呢。王爷还允诺,但年后他必当凯旋而归,而三年后,也是王爷迎娶婉灵姑娘之时。”
原来,他已经有意中人了,我笑笑,枉我这样费尽心机的想去讨好他勾yin他,原来一切都只是徒劳,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升起一阵隐隐作痛的感觉。我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又如何?他们娶嫁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下个月初八,正是王爷相中的大吉之日,也正是王爷与婉灵姑娘成亲之时。”莺莺顿了一下道:“据传言,王爷当初还允诺,是要迎娶婉灵姑娘为正室。”
正室?皇上亲封的我不就是正室吗?看来,他们兄弟之间确实有间隙,否则炎煜琪的哥哥也不会明知道自己的弟弟承诺过别人,却将这正室之位放在了我的头上。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电视里的剧情我不是没有看过,那些个女人为了什么正室或者是夺宠,勾心斗角的计谋绝对不是我所能应付的了的。而现在的我,不仅仅会卷进女人间的夺宠夺位之争,很有可能,我还卷入了皇室间的暗斗。
想到这里我头皮一阵发麻,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自己容颜的美丑,而是道:“那有什么,大不了我不当这个正室王妃了。”
☆、无处可逃
想到这里我头皮一阵发麻,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自己容颜的美丑,而是道:“那有什么,大不了我不当这个正室王妃了。”
“不可。”莺莺皱眉道:“您是皇上亲自下了旨意的正室王妃,恐怕今生除了皇上开金口,其他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你是正室王妃这个事实了。”
我生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只有我死掉了这正室王妃的位置我才能摆脱?”
莺莺没有看我,而是低下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怕只怕,只要皇上没开金口,就算是死,也摆脱不了吧。”
就算是死……也不能摆脱?我心里一个激灵,难道我真的要趟进这趟浑水之中?古代不是有休妻的条件吗?我依稀记得其中一条是无所出,既然现在这个身体虚岁才十三,怕是没两三年时生不了小孩子的吧。这样一想,似乎有了一线希望一般,让我略微欣喜。
莺莺忽然冲我跪了下来,低垂着眼帘道:“都是奴婢无用,娘娘脸上的伤若非王爷开口,奴婢定是不敢拿药来替娘娘医治,奴婢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怕王爷由此勃然大怒迁怒于娘娘,奴婢该死。”
莺莺说完,双手伏在地上,静静地俯身使额头紧贴在地上,头上挽起的两个小小发髻下,露出粉白的耳朵,甚是可爱。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莺莺若是对于以前的我来说,还不过是一个孩子,想法这样周到已经不错了,我又怎么忍心迁怒与她?况且,这些事与她无关。
“你起来吧。”我伸手将莺莺扶了起来安慰她道:“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好在这字不算很大,若是过了几天消了肿,应该影响不了多少吧。”
莺莺这才缓缓站了起来,面色微微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半响没有说一句话。
我面色和悦地问道:“怎么了?”
莺莺摇摇头道:“奴婢是觉得娘娘您……性格并非与年龄相否……奴婢失言了……”莺莺说到这里又慌忙想冲我跪下去。
我微微一愣,的确,这样的年龄与这样的心理,的确不符,我笑了一下道:“你起来吧,我不怪你。或许经历便是成长,曾经的一切容不得我天真。”
其实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既是再向她解释,也是在告诫自己,自己从始至终,都不能太天真。
“娘娘……”莺莺听了我的话之后,眼圈竟红了起来,紧接着道:“奴婢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一直一直……”
我只是笑笑,而后点点头道:“不早了,你我也都该休息了,或□□日,又有得劳累了。”
在微风中摇曳的烛火还在缓缓流着泪,可我却始终不敢将烛火熄灭,我怕莫名的黑暗又将我团团包住,又或者这一觉睡下,就再也起不来,永远地跌进无底深渊。
明天,又是一个新的战场,无论是他炎煜琪的,还是我的。总之,我们都别想安逸的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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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谁容
明天,又是一个新的战场,无论是他炎煜琪的,还是我的。总之,我们都别想安逸的度过。
次日,我便早早地起了床,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昨晚睡得晚,起得却早,而且一点也不踏实。
铜镜中的我,容颜依旧,只是我却不像昨天那样气急败坏,而是随手将摆在面前的铜镜轻轻扣上,心如止水,不再似昨天那般波澜起伏。
莺莺一边替我梳头一边问:“娘娘,今天疏个什么发髻?”
我用慵懒的语气道:“随便什么好了,只要不太繁琐。还有,以后你就看着办好了,若是每天都这么问,我指不定在哪天会被你烦死。”
“娘娘……”
莺莺面色有些凝重,似乎是因为我的话让她放心上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好了,我只是逗你玩的。以后梳头发的事情你就全权负责。”
磨磨蹭蹭,我倒是觉得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这么给耗过去了,也是,在古代,这些个富贵人家的女人平时吃饱了也没什么事干,索性好好打扮自己一番,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只是我,又是为哪个悦己者容?我不得而知。
门外匆匆走进了一个小丫鬟,而后冲我福了福身子便开口道:“娘娘……”
小丫鬟的话还没说到一半莺莺便不悦道:“什么是这样慌张?你还懂不懂王府里的规矩了?”
小丫鬟又重新福了福身子语气略微不屑道:“奴婢参将王妃娘娘。”
“把头抬起来。”我淡淡道,而后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丫鬟,与王府里其他普通丫鬟一样,穿着淡绿色的服饰,梳两个小小发髻,模样也比较平凡,只是一张小脸却毫无掩饰的流露出盛气凌人的傲气。
我微微一笑,这样小的丫鬟就这样目中无人,看来,我在这王府即使是王妃,也是让人所看不起的。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她们清楚,谁才是女主人。
我依旧没有唤她起身,而是道:“什么事?”
小丫鬟道:“回娘娘的话,王爷说了,今日早餐娘娘就不用去了,在房间里用膳便可,王爷有婉灵姑娘陪着一起用膳,王爷还说了。怕娘娘去了污了婉灵姑娘的眼。”小丫鬟越说,语气里的不屑之意越来越强烈。
污了她的眼?我冷笑着,既是这正室王妃的位子原本是属于她婉灵的,也不用这样目中无人吧?昨日我们才新婚,今日便来陪我的男人。我随意瞟了一眼那小丫鬟而后道:“知道了,你就先好好在这里候着吧,反正府里丫鬟多的去了。”
“娘娘。”丫鬟仰起头看着我道:“奴婢还要去侍奉王爷和婉灵姑娘用膳。”
我凌厉的眼神猛的扫向这个小丫鬟,而后道:“这种事不必你来操心,王妃我自会安排!你就给我好好待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语气太过于冰冷,还是由于我的眼神过于可怕,只见眼前这个小丫鬟身子猛地一抖,而后颤声道:“是,奴婢知道了。”
我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婢女而后冲莺莺道:“莺莺,替我梳妆打扮,打扮得越漂亮越好,最好像昨日一般,然后我们去陪王爷用膳。”
☆、奴妃
我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婢女而后冲莺莺道:“莺莺,替我梳妆打扮,打扮得越漂亮越好,最好像昨日一般,然后我们去陪王爷用膳。”
莺莺显然有些惊讶,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福身道:“是。”
我又重新坐在了铜镜前,将原本扣下的铜镜翻转过来,仔细端详镜中的面容。容颜依旧,没了昨夜所看见的血迹,看起来便也不那样可怕,只是因为昨天强行揭掉了伤疤,那处伤口还有点微微红肿。看来,若是不及时处理,这伤口恐怕会恶化。
然而此时此刻我并非在意这脸上的伤口,而是琢磨着我该怎样去会会这个才貌双全的婉灵姑娘,凭我的直觉,这个女人,并非善类。但是为了避免我误解了人,所以,还是先去试探一番为好。
我看着身边的莺莺道:“莺莺,你且过来,我有事向你交代。”
莺莺顺从地走了过来,我与她将事情交代好,而后一同换了丫鬟的装束半遮着脸面,同她一起往厅堂走去。
然而刚出去没走几步便被一个熟悉的女声唤住:“站住。”
是春儿,我心里微微一惊,千万可不要让她给人出来了,于是只是低头垂涎,静静地站在莺莺身后。
莺莺道:“原来是春儿姐姐,春儿姐姐现在在凌妃娘娘身边侍奉了,妹妹先恭喜姐姐了。”
春儿喜滋滋的说道:“嗯,还是托娘娘的福。你身后的那个丫头怎么跟咱们府里人人喊的‘奴妃’一样蒙着脸呢?让我看看。”春儿说着,已经是迈脚向我走来。
奴妃?原来这帮奴才在背后这样称呼我,我讽刺的一笑,原来这帮丫头,没几个是好东西。
“春儿姐姐。”莺莺忙拦住她道:“这丫头感染了风寒,所以妹妹才让她蒙着脸,就怕给别人传染了。”
莺莺说完,春儿猛的收回了手后退几步讪讪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快走吧,领远点,省的传染了别人。”
莺莺淡淡一笑,而后转过身子,还没有迈开脚忽然又回过头对春儿道:“春儿姐姐,有件事妹妹想提醒提醒你,这什么妃可不是咱这帮做奴才的人叫的,要知道这可是圣上亲封,若是想保住脑袋,还是管好自己的嘴方为上策,否则万一一个不小心,传到皇上那里,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莺莺说完,猛地收回刚才的笑容,重新板着冰冷的面孔往厅堂走去。我知道,她也是在气氛下人们给我取的称呼,只是管得了一人的嘴,又怎么能管得了全府人的嘴呢。
我们的脚还没有踏进屋子,便听从屋子里传来一声娇柔的声音:“炎大哥……哦,不王爷,灵儿这次能与王爷相聚一起,已是死而无憾了。”
声音较弱甜美,一听便使人想到一位楚楚可怜的柔弱美人站在自己面前,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爱,我都觉得自己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这位才貌双全的女子的面容了。
我微微探头,却只看见两个相依偎在一起的人影,而女子我更是只看见她身穿的淡绿色衣裙,以及脖颈处露出的如玉般的肌肤,光是看这样的皮肤就够吸引人了,难怪是灵韵国第一美人。
☆、一出戏
我微微探头,却只看见两个相依偎在一起的人影,而女子我更是只看见她身穿的淡绿色衣裙,以及脖颈处露出的如玉般的肌肤,光是看这样的皮肤就够吸引人了,难怪是灵韵国第一美人。
衣着淡雅,头上的珠钗也寥寥可数,比起那凌妃盛气凌人的装束,光是看一个背影,也能感觉得到是一个清雅脱尘的丽人。看来这女人是熟知炎煜琪的喜好,也很会打扮。
莺莺冲我点了点头,示意一切安排妥当,便叫住一旁正忙着往桌子上端菜的丫鬟接过了托盘缓缓向相依偎的两个人走去。
果然,莺莺一过去,腻在一起的两个人立马松开了拥抱,莺莺道:“王爷,姑娘,你们慢用,奴婢先告辞了。”说完便又退下去的趋势。
事情仿佛都依照着我所预料的发生着,炎煜琪微微皱眉看着莺莺道:“怎么是你?你为何来此?”
只见坐在一旁的别过头婉灵道:“王爷,这丫鬟怎么了?”
婉灵微微侧过头,刚好让我看清了她的容貌,好一个美丽的女子,小巧的鼻子,微红的唇,肤若凝脂自是不在话下,淡绿色素装,加之以头上不多的珠钗,以及斜斜随意挽着的发髻和随意垂下来的乌黑秀发,不仅添了几分妖娆之意,而且还多了几分柔弱而惹人怜爱的感觉。
妖娆与清纯本不可同时出现的词语,竟然使我不加思索的用在了她的身上,灵韵国第一美女,可真不是虚传的,尤其是我现在和人家没法比的身材,人家是凹凸有致,而我,根本就是一个没发育好的小丫头。此时此刻,我才有种强烈的渴望,渴望自己也是这样一个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女人。
没等炎煜琪开口,莺莺便俯身道:“回王爷婉灵姑娘的话,奴婢乃是王妃的贴身婢女。”
“是凌姐姐么?”婉灵的声音不紧不慢,婉转而动听:“我也好久而没有看过绫姐姐了。”
“不是。”莺莺道:“奴婢是王爷的正室王妃的贴身丫鬟。”
然而婉灵的脸上并没有出现过多的惊讶,而是低着头微微惆怅道:“哦。”便再也不在多说话了。
莺莺见事情这样发展,便有开口询问道:“那奴婢先下去了?”
婉灵始终只是低垂着眼帘不说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还伴有晶莹的水迹,看得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个专挖墙脚的第三者。
炎煜琪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莺莺又福了福身子这才退了下来。
莺莺的脚步还没有迈出屋子,便听炎煜琪道:“灵儿,是我对不起你,我答应你,一定会给你应有的名分。”
听着炎煜琪对婉灵温柔的语气竟让我羡慕不已,原来这个死变态也有温柔的时候。
婉灵抬起头淡淡的笑了一下,却那样令人心碎,她用手轻轻捂着炎煜琪的嘴唇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不。”炎煜琪道:“我一定会兑现对你的承诺,这个女人,是我的仇人,我又怎么会容许她霸占我本该给你的位置呢。”
婉灵不说话,而是轻轻地靠在了炎煜琪的怀里,然而就在她靠近炎煜琪的怀里时,刚才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扫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阴测测的微笑,看得我不禁一个战栗。
☆、伪淑女
婉灵不说话,而是轻轻地靠在了炎煜琪的怀里,然而就在她靠近炎煜琪的怀里时,刚才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扫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阴测测的微笑,看得我不禁一个战栗。
原来,这个女人并非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柔弱,这一切都是她演的一出戏!
我和莺莺相视点点头,而后一齐退了出去。
回到寝宫后莺莺这才皱着眉头开口道:“如果不是今天最后看到的那一点,奴婢还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柔弱女子全是装出来的。”
我点点头,无可否认,若是论演技,这个女人的演技无疑是一流的了,只可惜,她却生在了古代。但是这却不是我所担心的问题,而是她最后故意暴露自己的原本面目,却让我不得其解。她这样在莺莺没离开前就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原因无非有二,第一,那便是因为高兴无意流露出来的,但是她这样高超的演技不可能这样大意。第二,她是故意让莺莺看,好回来告诉我,这是她对我最为明显的挑衅。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第二个可能性是最大的了,而我也应该明白,新的挑战就要开始了,而我要面对的,还有很多。
“莺莺。”我面色沉重道:“将我昨日所穿的霞帔拿来。”既然她向我□□,我也应该不甘示弱,而且她既然不是一个单纯的弱女子,那我也无所谓对她怜惜。
莺莺微微道:“是。”便疾步前去。
拿来大红的霞帔,我便操起剪刀,三下五除二,将它裁剪成一件露出肚脐眼上下分离的肚皮舞专用服装。要知道在曾经,斐扬最喜欢我挑的肚皮舞了,夜夜夜夜,他都会为我的舞蹈而痴迷,曾经,我说过今生只为他一人舞蹈,可是那一生已经不再,有、只是新生。
化妆、梳妆、穿衣。莺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井然有序的完成了这一切,最后,薄纱盖头又成了我的面纱,镜中的我,浑然是一个有着浓烈异族风情的小女人。
莺莺似乎是惊呆了,支吾着道:“娘娘,您这是……”
我笑而不语,而是道:“我们走吧,等下你便知道了。”婉灵,怕是让你哭的时候还在后面,我一个现代人的头脑,就不信斗不过你这古代的伪淑女。
莺莺愣愣的点点头,而后紧跟在我后面朝着厅堂走去。
厅堂的两个人还在卿卿我我的搂抱在一起,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不禁在心里道:一对狗男女!
然而此时此刻我是万万不能发火的,我赤着自己挂满铃铛脚,一边跳着肚皮舞一边往他们面前走去。
我微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炎煜琪尽情舞蹈,铃铛声与自己身体扭动的节奏欢快的交织在一起,炎煜琪惊讶地看着我,搂着婉灵的手竟缓缓的松开了,而后眼神迷离的朝我走来。
我知道我就要成功了,于是更加欢快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围着眼前的男人舞蹈,尽量的将自己的妖娆妩媚展露出来。炎煜琪微微扬起嘴角,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对我微笑,那样帅气,那样诱惑人,可是却丝毫不能打动我的心,因为我是时刻刻都不曾忘记,他曾经是怎样对待我的。
☆、竟敢蛊惑本王!
我知道我就要成功了,于是更加欢快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围着眼前的男人舞蹈,尽量的将自己的妖娆妩媚展露出来。炎煜琪微微扬起嘴角,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对我微笑,那样帅气,那样诱huo人,可是却丝毫不能打动我的心,因为我时时刻刻都不曾忘记,他曾经是怎样对待我的。
“小雨……”炎煜琪微笑着喃喃道。
眼看着炎煜琪抬起的手指就要触碰到我的身体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低声哽咽的声音,与此同时,炎煜琪原本迷离的双眼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后转身向着身后的婉灵走去。
此时此刻的婉灵眼中隐隐泪光,就在炎煜琪转身的那一刹那,婉灵的眼泪便也滑落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惹人怜惜不已。
“灵儿,我……”
炎煜琪的话还没有说完,婉灵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道:“对不起王爷,民女不是有意要打断王爷的雅兴……”婉灵说着,已经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只得以袖掩面,迈着碎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