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炎煜琪焦急的含住眼前的婉灵,紧紧地抱住了她,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婉灵哭泣竟会让他心酸不已,他深深相信自己是爱着婉灵,三年来一直如此,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身后的另一个女人也时刻扰乱着他的心。
“灵儿,不要走。”炎煜琪道:“你这又是何苦呢?称自己为民女,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生疏的呀。”
婉灵哽咽的声音更大了,哭着道:“王爷与王妃情深意重,民女岂敢阻挠。”婉灵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一旁的我。
“贱人!”炎煜琪松开婉灵,大步向我走来而后道:“竟敢魅惑本王!来人,将这个贱人带进落霞苑!”
我还在思索到底是走还是留,便没来由的听到炎煜琪冰冷的话语。落霞苑,我知道的,是一个几乎荒废了的宅院,如果说这个是一座皇宫,那么落霞苑无疑是整个皇宫里人所共知的冷宫。
我微微皱眉,使劲挣开太监抓住的我的胳膊指着眼前的婉灵道:“我要拆穿你的面具,炎煜琪,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是装的,她假装可怜,假装淑女假装单纯……”
然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迎面而来的一巴掌。顿时,整个口腔里便溢满了血的味道。这一巴掌,连同我遮面的纱巾也打落在地。
“啊……炎大哥,她的练好可怕……”婉灵叫着,躲进炎煜琪的怀里。
“不怕,有我在呢。”眼语气温柔的对婉灵说着,紧接着转过身冷冷的指着我道:“把这个疯女人带下去!”
我狠狠的盯着眼前躲在炎煜琪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的婉灵,然而婉灵却有意的对我得意的微笑着。原来,在这个计划中我所扮演的都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女人,而她婉灵,则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所以,我注定输得如此彻底。
☆、你们都得死
我狠狠的盯着眼前躲在炎煜琪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的婉灵,然而婉灵却有意的对我得意的微笑着。原来,在这个计划中我所扮演的都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女人,而她婉灵,则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所以,我注定输得如此彻底。
我被两个太监拉扯着走进了这座落霞苑,而后被狠狠的丢在了布满灰尘的地上。
这里冷清极了,看来似乎只有我一个人。阵阵寒意□□,扑在我裸lu的肌肤上,使我不得不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臂膀来取暖。
难道我今后就注定住在这被人遗忘的落霞苑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慢慢老掉死掉吗?而我更没想到的是第一仗我就输给了这个叫婉灵的女人,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忽然门口有人影摇曳,我抬起头,却正见一袭淡绿色衣裙的婉灵正站在门口一副看好戏似地模样看着我。
我亦抱之以平淡的目光直视着她而后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婉灵冷笑着,而后不屑地说道:“当然是来看看手下败将此时有没有伤心的哭泣流泪喽。”
原来是来落井下石,我应该早就料到的,我淡淡道:“你为何如此咄咄相逼,你我,无冤无仇。”
“你错了!”婉灵大声道:“我们并非无冤无仇,从炎煜琪口中渐渐多了你的名字之后,从你抢走了我的王妃之位之后,你我便结下了深仇大恨!只要是炎大哥宠幸过的女人,无论是你还是凌妃,或许是其他的女人,都是我的仇人,在这座王府里,王爷只能有我一个妻子,而你们,都该死!”
婉灵凶狠的说着,使得原本貌美的容颜略微变得狰狞。
我生气的问道:“你为何要这般自私?”可是话刚说回来,我便又咽了下去,如果是我爱的男人,我一样不会容忍他有三妻四妾。“或者,你为什么不要求他只有你一个女人?”
婉灵的脸微微有些忧伤她静静的说道:“男人的欲望,怎么会由我一个弱女子左右?况且,他是堂堂靖和王爷。”
我顿时无语,在这男尊女卑的古代,那个女人能奢求一心人呢。
婉灵嘴角微微扬起看着我阴测测的笑了一下,而后缓缓向我走来,紧接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想使劲挣脱她紧紧握住的我的手腕,然而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我有一丝惊慌:“你会武功?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婉灵看着我笑道:“不急不急,你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与此同时,婉灵抓住紧紧握着的我的手,猛的挥向她自己的脸颊,只听婉灵低声“啊”了一句,便顺势倒在了地上捂着刚刚打过的脸。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重新换上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婉灵道:“你这个疯女人!你在做什么!”
话刚说完,我便被猛的推倒在地,抬眼,却正看见炎煜琪心疼的扶着倒在地上的婉灵,炎煜琪道:“你越来越放肆了!不要以为有皇上撑腰,本王就不干那你怎么办!来人!将这个贱人拖下去杖责一百!”
“炎大哥……”婉灵满脸泪痕的说道:“我想王妃不是有意的,或许是婉灵做错了什么,才使得王妃这样对婉灵,求炎大哥不要怪罪王妃才是。”
☆、收起你的虚伪吧!
“炎大哥……”婉灵满脸泪痕的说道:“我想王妃不是有意的,或许是婉灵做错了什么,才使得王妃这样对婉灵,求炎大哥不要怪罪王妃才是。”
炎煜琪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轻替婉灵擦拭着脸上的眼泪而后看着我道:“灵儿都在替你求情,你还有何话可说。”
还有何话可说?我忽然笑了,无力地笑笑,而后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既然这已经是你认定的事实,我又有何话可说。”炎煜琪,你已经从心底认定我便是一个坏女人,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有何话可说?怕是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的了。
“好。”炎煜琪道:“既然你无话可说,那么,将立刻将她带下去。”
“炎大哥!”
婉灵猛地跪在了炎煜琪的面前道:“灵儿求炎大哥放了王妃娘娘,都是婉灵的错,婉灵不应该在炎大哥和王妃娘娘新婚燕尔的时候打搅娘娘,求炎大哥放了王妃娘娘吧。”
“灵儿……”炎煜琪扶起婉灵紧接着面向我喝道:“贱人,你可听见!你这样对待灵儿灵儿都在替你求情,你可知耻!今天本王就看在灵儿的份上,饶你一命!”
“哼。”我冷冷的轻哼一声看着婉灵道:“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我的话刚说完,只见炎煜琪的手背立马青筋突起,而后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巴掌又狠又重,使我一不小心被抽打摔倒在了地上。
“灵儿,我们走,就让这个贱人好好呆在这里反省反省,让她好明白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
炎煜琪说完,将一旁的婉灵横抱起来,而后大步往屋外走去。
婉灵紧紧地依偎在炎煜琪的怀里,透过臂弯婉灵狡黠的目光看向我,满是嘲讽的模样。
门外隐隐传来他们俩的谈话声。
只听炎煜琪道:“灵儿,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婉灵道:“灵儿是见王妃娘娘也实属可怜,因此才想来安慰几句,毕竟灵儿不久也会与炎大哥还有王妃娘娘同居屋檐下,所以,才怕王妃娘娘产生误会,不了娘娘她……都是婉灵的错……”
“灵儿,委屈你了。这个贱人,我一定不会轻易饶恕她。”
……
他们的谈话声越来越小,到最后我一点也听不见了。我麻木地从地上爬起,而后用手狠狠地擦拭着嘴角的血迹跌跌撞撞的往屋子里那张简陋的木床走去。
没有眼泪,没有疼痛,也没有寒冷,有的只是一颗受挫的心。是我低估了这个女人,所以,在我没有真正强大之前,这个女人,我还是少惹为好。出其不意,才是必胜之招。
“娘娘。”
我还没有走近那张简陋的木床,便从身后传来莺莺的轻唤声。
“莺莺……”我只开口唤了一句,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哽咽着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我没用……我真没用……”
我哽咽着说着,紧紧咬住下唇,好让自己懦弱的眼泪不要流下来,自己不可以流泪的,坚决不能,可是,任凭我怎样使劲咬着嘴唇,任凭我怎样克制自己的眼泪,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往下淌,湿了我的衣襟,也暴露了我脆弱的内心。
☆、忽远忽近
我哽咽着说着,紧紧咬住下唇,好让自己懦弱的眼泪不要流下来,自己不可以流泪的,坚决不能,可是,任凭我怎样使劲咬着嘴唇,任凭我怎样克制自己的眼泪,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往下淌,湿了我的衣襟,也暴露了我脆弱的内心。
莺莺轻轻地揽住了我的双肩面色凝重道:“不,这不关你的事。在这座王府里,我们女人,只有得到王爷的宠爱,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强者,才不会被人欺凌,所以,我们不可以懦弱的哭泣,就算是被刀抵着脖子,我们也要保持最美丽的微笑,这样,才能打动王爷的心。”
我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莺莺,她总是说出一些让我出乎意料的话。也是,从一开始我便知道,莺莺并非一般的丫头,所以,她更不会像一般的丫鬟一般陪着自己的主子哭。
莺莺如同一位大姐姐般替我抹干了脸上的泪以及嘴角的血渍,而后淡淡道:“这里也不算太差,待奴婢打扫打扫,应该也可以住下。娘娘,您说合适吗?”
我微微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布满灰尘,这间宅院倒也算得上宽敞,只是稍微冷清了许多。
“莺莺姐。”我拉住莺莺的手装出一副年幼小孩子才有的纯真的模样道:“都说了你我以姐妹相称,怎么又如此生疏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莺莺给我的感觉,总是忽远忽近,仿佛她一会儿是我一位贴心的好姐妹,一会儿又陡然成为一位冷眼旁观的看客,这样的她,不禁让我心生顾忌。
莺莺低下头而后淡淡的笑了一下道:“那好吧,莺莺与娘娘还是在私底下以姐妹相称吧,这样也免得别人乱嚼舌根。”
“嗯。”我愉悦的点点头道:“莺莺姐你真好。”
然而莺莺只是微微扬起嘴角,报之以冷漠的态度道:“妹妹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将这里打扫打扫。”说完莺莺便将自己的包裹放置在□□,而后挽起袖子端起旁边的盆子取了干布便往外走去。只留下我尴尬的站在那里。
算了,我淡淡笑着安慰自己,莺莺只不过也是一个有着很多故事的人,所以便也有着很多的惆怅,而我,更相信她是不会来害我欺骗我的,所以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我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还在火辣辣的疼痛着的脸颊,刚才上演过的一幕幕仍旧徘徊在我的脑海里。
莫飞扬,看来你送我的东西该是派上用场了。莫飞扬,你此时此刻又在哪里?为何你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往盈盈铺好的床榻上走去,看来,一切只有等到晚上在行动了,现在,该是时候好好补上一觉。
只是今夜,怕又不止我一个人睡不着觉了吧,那个叫婉灵的女人,是否又在想着什么招数来对付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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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的迷惑
只是今夜,怕又不止我一个人睡不着觉了吧,那个叫婉灵的女人,是否又在想着什么招数来对付我呢?
这一觉居然睡得格外的沉,不知道为什么却又猛地醒了,睁开眼,竟然已经是午夜时分。夜凉如水,就连自己裸lu在外的胳膊也冻得冰凉,如霜的月光打在地面上,那样沉静那样温柔。
该是时候起来了,我别过头,却见莺莺在地上铺了块被子便躺在那里,身上更是只盖了一件单衣,因为寒冷而抱紧双臂蜷缩着。
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阵内疚感,拿了□□的被褥,替她轻轻盖上。
然而手中的被褥刚刚触碰到莺莺,莺莺便醒了过来。
“娘……妹妹,我没事,你盖着就好,我不冷。”莺莺说着,便将被褥抱了起来往我□□放。
我赶忙拉住她的手道:“你睡吧,我要回去取一个东西,你就睡在我这里。”
莺莺微微一愣,而后冲我点点头。
就着明晃晃的月色,我换了一身夜行衣,往正室王妃所居住的凝香苑匆匆走去。一路上使我提心吊胆不已,虽说名义上这是我自己的家,可是,全王府里的人也都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攀上了高枝的奴隶,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翼翼。
整个凝香园都漆黑一片,只有洁白的月光洒在整个别院上,心里全然没有月光下的诗情画意,有的只是冷情感。我苦涩地笑笑,没人最好,也不用我提心吊胆的走进去了。
我轻轻嘘了一口气,而后快步往屋子里走了去。
虽然今夜有月光,可是这屋子里的窗户都是关着的,所以,屋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灯自然是不敢点燃的,这样只会暴露自己。宝剑和秘籍就被我压在枕头底下的床铺里,我没有丝毫犹豫,走进去便直奔主题。
然而就在我手向着枕头的位置触摸时,竟摸到了一个人的脸,确切的应该说是一个男人的脸,因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高挺的鼻梁以及浓密的眉毛。
可恶!竟然有人趁我不在躺在我的□□!
我心里一惊,猛地缩回手压低嗓音皱眉道:“谁!”
被我摸着的人轻轻笑了一下,而后竟一把将我搂住道:“你可算是来了。”
我被猛地揽进一个强健的胸膛里,熟悉的香味儿浸入鼻腔。是他!顿时满腔的惊讶与怒意一扫全无,我欢喜道:“飞扬,你可算是来了。”
或许因为距离比较近,我这才依稀可以看见他投在阴影里的面容,还是那样,让我怦然心动,还是那样让我矛盾不已,每一次见到他,都让我有一瞬间迷失自己,不知道在自己眼前的人究竟是斐扬还是飞扬。
“嘘。”
莫飞扬伸出手抵在我的唇上用淡而冷的语气道:“叫我师父。”
话刚说完,莫飞扬竟抱着我箭也似地从被他用内力震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脚着了地,却依旧是屋顶,我微微仰起头看着已经将我松开的莫飞扬道:“师父,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屋顶?”
莫飞扬淡淡一笑,眼神微微迷离,而后仰起头看着天边的月亮道:“因为可以看见她。”
☆、孤独而俊美
莫飞扬淡淡一笑,眼神微微迷离,而后仰起头看着天边的月亮道:“因为可以看见她。”
她?我仰起头,看向莫飞扬指着的地方,莫非莫飞扬也有自己的心上人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有一点点沮丧,也有一点点高兴。对,他不是斐扬,他只是一个和斐扬长得很相似的人,他只是我的师父,小鱼,你也该清醒了。
我安慰安慰自己淡淡笑道:“你终于来了。”
莫飞扬嘴角好看的轻轻扬起,而后又换上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背对着我道:“不要想我。我说过我会再来的就一定会再来。”
我微微一笑,看着这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师父笑笑,原来男人都是一样的狂妄自大。我淡淡道:“我要报仇,所以,请师父务必传授我武功绝学。”
莫飞扬转过身,惊讶地看着我道:“你还要报仇?你看你的脸。。。”莫飞扬伸出手轻轻佛摸着我脸颊上的伤疤,怜惜、痛苦、迷茫,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种种复杂的神情。
我依旧用平淡的语气道:“这些不算什么。只要师父肯帮我,我定当将现在承受的伤痛,数以千倍的奉还与他。”
“好。”莫飞扬收回他佛摸我脸上的伤疤道:“我们一起为那些惨死的亲人报仇。”
“亲人?”我看着他道:“师父也有亲人被他害死?”
莫飞扬躲开我凝视他的眼神看向天边的月亮半响才开口道:“是,我和你也一样。不过这些与你无关,你无须多问。”
我愣愣的点点头,原来,他的身世也与这个身体的身世一样可怜,怕是因为他承受不了那般苦痛,这才不愿多说吧。我看着这个帅气的师父,心底升起一丝同情。炎煜琪,你竟然草芥了这样多的人命!
莫飞扬道:“那我们开始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莫飞扬便已经以及其快的速度抓住我的胳膊,而后与我手掌相对。
我不明所以,可是这种情景又似曾相识,对了,我想起来了,电视里经常演的传授内功不就是这样手掌对手掌的吗?
“师父。。。”我惊慌道:“你不可以。。。”
“不要说话。”莫飞扬静静闭着眼睛淡淡道:“否则你我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看来,我只有闭嘴的份了,我只觉得有一股热乎乎的暖流正从我的掌心不断的涌入我的体内,看来,真是这样的剧情了。
莫飞扬继续道:“我现在将我的三成内力传授于你,以你的骨骼,只要勤加练习,他日能超过我也不足为奇。”说完,已经收回了手。
我愣愣的看着自己红润的手掌,惊讶不已,原来和不过只是一瞬间,我便成了高手。
“这几日你先跟着秘籍商所说的调息自己的内力,等这些内力真正掌握熟练,我们再开始练功。”
莫飞扬冷冷的说着,侧身对着我,他还是一袭白衣,散乱下来的长发轻轻飞扬,完美的下颌曲线,高挺的鼻梁,犹如我看的那部动画片里的杀生丸殿下,俊美、高贵而又孤独,不知道是因为月光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传授内力与我,以至于脸色又那么一点惨白。
☆、走火入魔
莫飞扬冷冷的说着,侧身对着我,他还是一袭白衣,散乱下来的长发轻轻飞扬,完美的下颌曲线,高挺的鼻梁,犹如我看的那部动画片里的杀生丸殿下,俊美、高贵而又孤独,不知道是因为月光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传授内力与我,以至于脸色又那么一点惨白。
莫飞扬道:“我该走了。”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而后依旧仔细观察自己红润的手掌,心中喜悦不已。
“我说我要走了。”莫飞扬似乎有些生气,紧接着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揽过我的腰肢道:“我说我要走了,你可听见。”
他的目光咄咄逼人,仿佛是我欠了他什么似的一般,我赶紧点点头道:“嗯。对了,师父,以后你若是要来找我,就去那里吧。”说完我扬起手,指向落霞苑那处偏僻的地方。
然而莫飞扬并未曾看向我指着的地方,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笨女人。”然后淡淡的扫了一眼我,缓缓松开了手。
我看着莫飞扬一步一步往屋檐边走,步履沉重,于是道:“师父,你真的要走了?”
然而我的话刚说完,眼前的莫飞扬忽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紧接着竟摇摇欲坠起来。
天!若是从这样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怕也残了,而且他也不可能如我一般如此倒霉,会穿越时空。我慌忙上前一步,微微扶住了莫飞扬,他这才缓缓站稳了步伐。
我用半是埋怨半是心疼的口吻道:“你不是说只要不说话就没事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害怕的缘故,我的声音里居然有一丝颤抖。
莫飞扬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努力使自己站稳了脚,将我横抱起来飞檐走壁,踏向落霞苑。
耳边掠过的风声还是微微作响,原来,他真的是因为为我传授武功而受了伤,都怪我,只顾着自己高兴,反而疏忽了他。
我扬起衣袖,轻轻地替他擦拭着嘴角的血迹,默默在心里祈祷,但愿,他没事。
稳稳落在地上,刚好落在落霞苑的门口,莫飞扬轻轻放下我,自己竟一头栽倒在地。
“师父,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我几乎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我开始使劲的拉倒在地上的莫飞扬:“莺莺姐,莺莺姐你快来呀。”
莺莺只身穿着单衣,快步走了出来,看见了我正扶着的莫飞扬,先是微微一愣,而后用平淡的语气道:“快把他扶进来。”
莫飞扬静静地躺在了我的□□,依旧紧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若不是他紧紧皱着的眉头以及微微上下起伏的胸膛,我真会怀疑躺在□□的莫飞扬是不是已经死了。
“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边继续擦拭着莫飞扬嘴角的血迹一边道:“他是我师父,因为刚刚为我传授内功而受了伤。”
莺莺缓缓点头道:“原来是走火入魔。只能先让他在这里静养,至于疗伤,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毕竟如若我们出去买药,定会惹人猜疑。好在这里是一座荒废的别院,平日里就我们俩。”
☆、她爱上他了?
莺莺缓缓点头道:“原来是走火入魔。只能先让他在这里静养,至于疗伤,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如若我们出去买药,定会惹人猜疑。好在这里是一座荒废的别院,平日里就我们俩。”
我点点头,事到如今,怕也只能如此了,但愿他能安然无恙,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床铺让给了莫飞扬,于是我和莺莺便打地铺睡在一起,好在有两个人相依相偎,才能熬过寒冷的夜晚。
这一倒下,居然睡到大亮,还是睡眼朦胧时边听门外有丫鬟轻声叫喊道:“王妃娘娘,王妃娘娘该用膳了。”
我猛的爬了起来,向莺莺点点头便急忙迎了出去,糟糕,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莫飞扬在这里,否则,我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急急的出门,迎面便碰到了提着饭盒的小丫鬟,还差点和她撞在了一起。丫鬟面容清秀,始终低垂着眼帘,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样。见了我慌忙道:“奴婢见过王妃娘娘。奴婢该死,差点撞到娘娘,求娘娘恕罪。”
我微微一愣,而后微微一笑道:“不碍事,是我自己太急了的。”
“罗嗦什么,她不过是。。。”一旁的春儿话说到一半,见我正瞪着她,便将嘴里的话生生咽了下去,而后不懈的看着这个小丫鬟道::“新来的就是新来的。”
这个死春儿,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有她的影子。我静静地不发一言,而后伸手想去接过饭盒。
“等等。”春儿叫住了那丫鬟,而后一把夺过饭盒掀开了饭盒道:“我家娘娘说了,人心险恶,怕有人下毒毒死她,所以让我来检查检查。”
说完春儿得意的笑着,抓起饭盒里唯一的荤菜——一只鸡腿眯着眼睛一口塞进了嘴里。
小丫鬟惊讶道:“春儿姐姐你。。。”
春儿一边嚼着嘴里的鸡肉一边叫道:“我什么我?我也是奉娘娘之命,要知道我这可是以身犯险救了她。好了,这饭菜没事,可以拿给她吃了。”
春儿说完,随手丢掉了手里吃剩的骨头拍拍手往外走去。
小丫鬟怯怯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慌忙疾步跟了过去。
我看着饭盒里仅剩的两碗稀粥和一盘青菜,安慰自己这样也好,现在还是少惹麻烦为好,应该抓紧时间练功,至于稀粥,或许还可以让莫飞扬喝一点。
莺莺见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道:“妹妹,刚刚外面出什么事了?”
我耸耸肩笑道:“没事,只是我们唯一的荤菜被一只狗给叼走了。帮我扶一下师父,我先喂他喝点粥。”
然而一勺粥递到莫飞扬嘴边,却怎么也灌不进去,粥刚喂进嘴里,便又流了出来。
我微微皱眉,这下可惨了,他喝不下粥,若是一时醒不过来,怕是没有被伤势折磨死,也会被饿死了。
我脑海里忽然又出现了一个镜头,那就是用嘴喂他喝粥,可是。。。我又犹豫了,虽说我是现代人,可是这两个人可都是古代人啊,看来,我得等到莺莺不在了偷偷地喂。
想着想着,我竟已经踱步到了门外,再回到屋子,竟让我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莺莺正用嘴小心翼翼的喂莫飞扬喝粥!一个思想保守的古代女子竟然会这样做,无疑就是说这个女人已经爱上这个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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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
想着想着,我竟已经踱步到了门外,再回到屋子,竟让我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莺莺正用嘴小心翼翼的喂莫飞扬喝粥!一个思想保守的古代女子竟然会这样做,无疑就是说这个女人已经爱上这个男子了。
我心里一阵窃喜,这样多好啊,这样的话师父和自己的好姐妹凑成一快,那不就是亲上加亲了吗?我偷笑着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可是。。。
“因为可以看见她。”
我又想起了莫飞扬仰望着头满眼深情地说这句话的时候。
不对,飞扬他有心上人了,那莺莺这样做不就是小三了吗?不行,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微微将头探回去张望,莺莺已经喂好了莫飞扬喝粥,此时正通红着脸满眼柔情的看着躺在□□的莫飞扬。
“哎呀!”我故意大声的嚷嚷着走进了屋子:“莺莺姐,我想到了该怎么让我师父吃饭了。”
说完我故意扫了一下那一碗粥道:“咦,莺莺姐,你这么快就吃过饭了?我也饿了,吃饭了啊。”
莺莺面色潮红道:“嗯。妹妹想到什么法子了?”
我故作神秘道:“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埋起头大口大口的喝着稀粥。
忽然只听门口一个太监的声音道:“王爷驾。。。”
紧接着便是炎煜琪冰冷的声音:“不必了。”
眼看着已经有人影在门口微微挪动,我却捧着一只碗愣在了那里。
“娘娘。”莺莺低声而焦急地看着我:“王爷来了。怎么办?”
“快!你快躺在□□去!”糟了,我扔下手里的碗筷,慌忙迎了出去,要是被炎煜琪发现莫飞扬在这里,那他不就很危险了!
我快步移至炎煜琪面前俯下身道:“臣妾参见王爷。”
炎煜琪见我向他恭敬的行礼,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径直向屋子里走去。
见炎煜琪并不搭理我而是径直向屋里走去,我又慌忙起身附身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道:“王爷来臣妾这里所谓何事。”
炎煜琪微微皱眉:“本王无事就不能来这里吗,这是本王的地方。你如此苦苦阻挠,莫非有什么事慢着本王!”
我故作镇定地说道:“呵,王爷不也说了吗,这是王爷的地方,臣妾又有什么事可以瞒得了你。”“哼!”炎煜琪冷哼一声,而后抬起脚理也不理我的走了进去。
我这才又慌忙的跟了上去。
炎煜琪扫了一眼躺在□□闭着眼睛的莺莺道:“婢女为何躺在这里。”
好在莺莺半掩着床边的帷帐,这才使得炎煜琪没有发现躺在里面的莫飞扬。
我淡淡道:“莺莺昨夜着了风寒,所以我才让她睡在这里。”
“这又是什么?”忽然炎煜琪指着地上的一摊血迹冷眼看着我。
血迹?难道说是莫飞扬刚才醒了过来又吐了鲜血吗?我一时乱了手脚,支支吾吾道:“这。。。”
炎煜琪上前来一把卡住了我的下巴道:“这什么这!快说!”
“是。。。”死就死吧,反正是豁出去了,我使劲挣脱他的手别过脸去道:“是我来事了的。。。”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连自己的脸都变得滚烫起来,毕竟是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说自己来事,是多么难为情啊。
炎煜琪微微皱眉:“来事?何谓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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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小兮还在吃奶的时候,就曾练过无影脚,一脚将莫长风踢飞。八岁更是成为坤山老祖最得意门生。
若小兮正当得意洋洋的数着自己的风流往事的时候,眼前的帅哥却无视的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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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简介: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柔软的,热乎乎的耳朵被朵拉蹂躏了好几下。
朵拉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好吧,不是道具,那么,一定是自己动画片和漫画看多了,然后睡觉做梦。
朵拉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玩够了吗?”
眼前的白衣男子微微蹙着眉头,冷冷说着,酷酷的表情让人抓狂。
是真的,那么。。。朵拉愣了有两秒钟,而后开口道:“都是真的,那么,你是杀生丸殿下吗?”
朵拉说完这句话,又直直的躺下,只是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
☆、天灾人祸
炎煜琪微微皱眉:“来事?何谓来事?”
“来事就是。。。”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要我这样赤luo裸的说出来,真是难以启齿:“就是女孩子那个嘛。。。”我支支吾吾的说着,又怕他追究地上那摊血迹的来源,又不知道该怎么撒这个慌。
“王爷。。。”只听莺莺有气无力地说道:“求王爷恕罪,娘娘她是来了月信。。。奴婢。。。奴婢身染风寒,未。。。及时处理,求。。。王爷恕罪。。。”
炎煜琪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狠狠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恶心。”而后快步走了出去。
还好还好,我轻轻地拍着胸脯,我这才想起来,原来古代把这事儿叫月信,早知道就直接说这个词了,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坏事,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
莺莺见炎煜琪走远了这才从□□下来,双颊绯红,真和发了高烧似地一样,看来,这次无疑又是为他俩制造了什么“肌肤之亲”了,哎,这是天灾还是人祸呢。
“妹妹。”莺莺紧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笑了笑道:“没事了莺莺姐,现在眼前的风险算是过去了。对了,我师父刚刚醒过来了?这血。。。”
莺莺忧心道:“嗯,他。。。他是刚刚醒过来了,起来吐了一口血又晕了过去。看样子似乎是调理过来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奴婢担心的是你。”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担心我什么。”
莺莺道:“在皇亲国戚,所有的女眷凡是房事言行举止,都有专门的官员查看记录,妹妹你刚才说你来月信。。。怕是纸包不住火,迟早会露馅儿。”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古代居然这么变态,连这些私事居然也要记上。。。
忽然只觉得下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缓缓流下,我心下一沉,天,不会这么倒霉吧?要知道这个身体还是小女孩。。。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早那么个一年两年好像也有可能。。。
正琢磨着要换裤子了,只见从门外径直走来了一个丫鬟仰着脸冲我随意俯身语气傲慢的说道:“王妃娘娘,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小姐?”我微微皱眉道:“哪个小姐?”
躺在□□的莺莺缓缓道:“是婉灵小姐吗。”
丫鬟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道:“正是我家婉灵小姐,娘娘随我来吧。”
还没有等我开口回应去还是不去,那丫鬟便已经抬脚离开。
如果不去吧,那岂不是向这个婉灵示弱?如果去,万一又有什么圈套这可该怎么办?我暗自思索了一下,还是去为好吧,反正现在身上有师父传授我的内力,应该不怕她耍什么花样。
“娘娘。”莺莺叫住我道:“小心。”
我微微点点头,而后道:“你先等等,我换身衣服便去。”
果然是来事了,我叹了一口气,快速的穿好乱七八糟的衣服随着那丫鬟一路走去。
☆、故技重施
果然是来事了,我叹了一口气,快速的穿好乱七八糟的衣服随着那丫鬟一路走去。
看着走在我面前傲慢的丫鬟,我想开口询问看看是否能从她嘴里透露些什么,可是一想,这样狗仗人势的家伙还是少搭理为好,免得被疯狗咬了。
可是好像路线不对,这不就是往凌妃住所去的路线吗?难道说不是婉灵那个女人找我而是凌妃?
“你站住。”我叫住走在我前面的那个丫鬟冷冷道:“究竟是谁找我?为何这去的方向是凌妃的住所?”
丫鬟回转过身白了我一眼道:“说了是我家小姐唤你过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皱眉道:“难道你就是这样跟王妃说话吗?”
丫鬟讽刺的一笑道:“王妃?呵。。。若不是你用了什么妖媚的手段勾引了皇上,这王妃还不是我家小姐当的,哪里还轮的上你。。。”
丫鬟的话刚说完,我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冷言道:“那我也是王妃,而你,只是婢女。”
丫鬟狠狠地瞪着我,捂着被我打了的脸颊,一言不发的疾步往前走去。
凌妃的门前居然站着婉灵!
我的心里一惊,只见那丫鬟哭哭啼啼的走上前去冲婉灵道:“小姐,那个女人打我。”
婉灵轻轻地抚摸这那丫鬟的脸道:“不哭不哭,小姐我不会让你白挨打的。”婉灵说着,嘴角讽刺地扬起冲我阴测测的笑着。
我淡淡道:“你找我来这里做什么。”
婉灵没有回答我的话,而后接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原来,你还是有这个胆子来,不错,不错,也省的我再找几个人请你了。”
“我没工夫在这里和你聊天。”我依旧用淡淡的语气说着,要知道,我的回去照顾师傅以及研习武艺。
“你怎么可以走呢,叫你来当然是让你来看一出好戏,况且,这一出好戏没有你怎么会有意思呢。”婉灵说着冲那个丫鬟扬扬下巴道:“带她进来。”说完径直往凌妃的屋子走去。
丫鬟怯怯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往我身边走来,我冷声道:“我自己会走。好戏,当然不能错过。”
屋子里的凌妃冰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见到我和婉灵进来很是惊讶,问道:“婉灵,你们怎么来了。”
婉灵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荷包而后又扔到了一边道:“当然是来看你了。”婉灵一边说着一边往凌妃身边走去。
凌妃似乎很是害怕,一边后退一边道:“你不要过来。。。来人,来人啊。”
“姐姐为何这样怕我?”婉灵笑着抓住了凌妃的手腕道:“姐姐这肌肤可真好,再怎么受伤似乎也不会留下疤痕,不像某人啊。姐姐,你说这次我们怎么玩呢?如果让你打我,我会很疼的,姐姐的手也会疼,是不是,不如就让她来打你,或者是你来打她?反正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煜琪总是会向着我的。”
“不。。。”凌妃使劲的摇着头,使劲地想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看来,这个女人又想故技重施了。我冷笑,这样去博得一个男人的同情,值吗?
(刚才那一章不是这本的,发错了,囧165902366鱼的读者群,小猫猫们快来吧,哈哈)
☆、我不是软弱者
“不。。。”凌妃使劲的摇着头,使劲地想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看来,这个女人又想故技重施了。我冷笑,这样去博得一个男人的同情,值吗?
“姐姐,过来,不要怕,我们只是玩玩而已。”婉灵笑着,用力将凌妃一步步拉向我。
“慢着。”我笑道:“婉灵姑娘,我跟这凌妃也有纠葛,我也从来都没有忘记她曾经是怎么对待我的,所以,可不可以让我打她?反正事情过后,王爷是不会放过我的。”说完,我做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看着婉灵。
婉灵微微一愣,而后想我挑挑眉道:“那也好,那就请你打得越狠越好,这样才解恨,不是吗?”
凌妃一听,更是面露惧色的看着我,估计就算是她想开口求饶,也是难于启齿的吧。
我微微笑着,而后缓缓向婉灵走去,婉灵紧紧的捏住凌妃的下巴使凌妃高高扬起头等待着被打。我淡淡一笑,扬起手又猛地一转,一巴掌打在了凌妃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居然又准又狠,竟将婉灵打倒在地,嘴角也渗出了丝丝血迹。
婉灵猛地回过头来捂住自己被我打打通红的脸狠狠的看着我道:“你。。。”
我不甘示弱道:“这一巴掌是我还回去的。”说完又扬起手冲着婉灵的脸颊打去,不料婉灵立马伸出手,想要挡住我这一巴掌,我却轻松地将她的手抓住,使她这只手再也动弹不了,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她那楚楚可怜的脸上。
死就死吧,总比懦弱着被人欺负的好,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总会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小姐,王爷回来了。”婉灵的丫鬟从门外急急地走来而后道,一看见自己的主子被打倒在地顿时眼泪流个不停,忙扶起婉灵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婉灵狠狠地甩开丫鬟的手而后满眼仇恨的看着我,紧接着又换出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跑了出去。
看来,她又是去向炎煜琪告状了。
凌妃惊恐地看着我道:“怎么办?如果王爷知道了定不会轻易饶了我们。”
我微微皱眉,而后道:“看来这次不对自己下狠心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