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刚说完只听门外传来哭声道:“王爷,您一定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她们都欺负我家小姐善良。。。”这么快就来了,看来,炎煜琪的确很在乎这个女人。
我用力冲自己的胸膛打了一掌,顿时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紧接着将眼角瞄向了一旁的剪刀,咬咬牙,抓起剪刀便冲自己的肚子扎去,剪刀不大,应该不会死人的吧,况且这一次,我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腹部右侧袭遍全身,我使劲力气拔掉剪刀,血便从指缝里不断地往外涌,红了衣裙,红了一地。我只觉得好冷,可是我全身却不听得出着汗,就连自己的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着,下一次,我再也不要用剪刀扎自己了。。。
“贱人你。。。”炎煜琪刚跨进屋子便冲我骂道,可是一看见在他面前鲜血淋淋的我,一时愣住了。
(PS:刚才看了一下,发错的那章我删除了,但是手机QQ书城的那一章发错了的还在,望亲们见谅sorry啦~)
☆、你是我最大的仇人
“贱人你。。。”炎煜琪刚跨进屋子便冲我骂道,可是当他看见在他面前鲜血淋淋的我,一时愣住了。
炎煜琪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的婉灵,而后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我紧紧搂住道:“坚持住,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称自己为‘我’了,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这样向我称呼自己。抬起头,眼入眼帘的是他疼惜的眼神,仿佛在他怀里的人不是他的仇人,而是他挚爱的女人。我笑笑,苍白无力地笑笑,而后闭上眼睛。我知道,刚才的那一瞬间,不过是我的幻觉,而他,是永远都不会为我流露出这样的神情的。
只听婉灵在身后委屈的哭道:“炎大哥,炎大哥灵儿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她自己扎伤的,或者是凌妃扎伤的,一定是凌妃了,灵儿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灵儿被她打了之后就出去了。。。”
只听凌妃道:“王爷,臣妾什么都没做,王妃的伤的确是婉灵姑娘刺伤的。”
炎煜琪只是紧紧地抱着我,静静地站在婉灵的面前一言不发。
婉灵的眼泪又大颗大颗的往下淌,她看着炎煜琪道:“炎大哥,你要相信我,凌妃说的不是真的。。。”
炎煜琪紧紧抿着的嘴动了动,而后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让开。”
只是这一句话,婉灵便无力瘫倒在了地上,而后用愤恨的眼神扫向我。我知道,此时此刻她是恨我的,如同我当初恨她一样恨,或许,比我当初恨得还要厉害。
我淡淡的扫过婉灵虚伪的嘴脸,而后仰起头看了一眼将我紧紧抱住紧绷着一张脸的炎煜琪,终于忍不住疼痛晕倒了过去。我知道,虽然这一次的代价很惨痛,可是,我赢了。
一觉睡醒,腹部便传来隐隐痛楚的感觉。
这不正是凝香苑吗?我怎么会在这里?
抬眼,却见炎煜琪真背着我站在床边淡淡道:“你醒了。”
“嗯。”我皱着眉,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因为稍微用力,伤口都会很痛。
“以后你就还是住在这里。等那丫鬟养好伤,再让她回来照顾你。这几日我会多派两个丫鬟来。”
我依旧轻声的‘嗯’了一句。
“灵儿说你的伤与她无关,是你自己伤到的。”炎煜琪接着道:“难道你就不想向本王解释你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王爷。。。怎么想。。。那便。。。是什么。。。”
“你。。。”炎煜琪扬起手,而后又垂了下来道:“算了。大夫说你不仅受了外伤,还受了内伤。我知道婉灵会武功,是她伤了你。只是。。。你好好养伤吧。”
我依旧静静地听着,而后道:“只是。。。你不会怪罪她。。。不是吗?如果换做伤人的。。。是我,你一定。。。会杀了我吧。。。”说完,我扬起嘴角,努力的笑了笑。
炎煜琪紧紧的抿着嘴,愤怒的看着我,最终眼神化作一眸寒冰道:“不,我会让你更加生不如死,只因为,你是我炎煜琪这一辈子最大的仇人。”
☆、心底的悲伤
炎煜琪紧紧的抿着嘴,愤怒的看着我,最终眼神化作一眸寒冰看着我道:“不,我不会杀了你,我只会让你更加生不如死,只因为,你是我炎煜琪这一辈子最大的仇人。”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在听到炎煜琪赤luo裸的坦白自己的残忍时,我的心,还是没来由的抽搐了一下。是啊,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即使他愿意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
我扬起嘴角,自我嘲讽的笑了一下,而后轻轻闭上眼睛。
炎煜琪依旧没有离开,而是转身坐到了我的床边,接着道:“你记住,这辈子唯一能伤害你的人只有本王,也只准是本王。所以,灵儿这次让你受伤,本王会补偿给你。灵儿向来贤淑,定是你惹恼了她,这才是得她出手伤你,本王这次不予计较。不过你也要记住,下个月就是本王迎娶灵儿的时候,你休得再闹出什么乱子。”
我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一言不发,紧紧闭着的眼睛也始终没有睁开。炎煜琪,难道就算是我真的被这个女人所伤,也是我的过错吗?也罢,她是你的情人,而我呢?只是你的玩偶,你用来折磨的仇人而已。
这些,我都清楚,我都想的明白,可是,我却不知道我的心里为什么有这么多悲伤。
炎煜琪说完,又站了起来,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冰冷的眼神扫过我,我们犹如纠葛千世万世的仇人。
“好好伺候她,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本王定要了你们的命。”
“是,王爷。”
丢下这句话,炎煜琪便一甩衣袖离开了,偌大的寝宫,顿时只剩下我和门口站着的两个婢女。
莺莺不在身边,师父又受了伤,那个曾经三番两次说要带我走的人也杳无音讯。第一次我感觉寂寞铺天盖地的向我□□,那不是安全,而是危险,原来,寂寞太多,是一种危险。
忽然只听门口的婢女甜甜道:“见过婉灵姑娘。”
我暗自皱眉,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
婉灵悦耳的嗓音道:“王妃娘娘可好?”
丫鬟道:“大夫说娘娘已无大碍,现在似乎是睡着了。”
婉灵顿时哽咽了起来:“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以。。。进去看看娘娘吗?”
婉灵的声音极其委屈,似乎从来受害者都是她一样,再加上她楚楚可怜的神情,怕是每一各人都被她蒙蔽了。
“婉灵小姐也别难过了,您尽管去看吧,她现在睡着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照顾我的丫鬟说的这一番话却让给我有些生气,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恐怖分子一样。
婉灵轻迈碎步,而后轻声唤我:“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本来想装睡不理她,哪知这个女人居然唤我,我张了张嘴,想要大声点说话,可是嘴巴张开却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多力气:“你来。。。做什么。。。走。。。”
婉灵一听我这么说,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哭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就受伤了。。。真的不关我的事。。。”
这个女人还在装!我睁开眼,却看见婉灵正面对着我,一脸愤恨的看着我。难道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误会一场
这个女人还在装!我睁开眼,却看见婉灵正面对着我,一脸愤恨的看着我。难道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婉灵用无辜的语气说着,紧接着端起我旁边放着的药碗走到我身边用邪恶的眼神看着我而后用悦耳的嗓音道:“王妃娘娘,我来喂你喝药吧。”
我还没开口说不用,婉灵已经自己一个踉跄,连人带碗摔到了地上,只听一声瓷器迸裂的声音,紧接着一碗汤药洒在了地上,婉灵缓缓站起身子,手掌竟被破碎的碗扎出殷红的血来。
婉灵冲我低声道:“你以为就只有你会这一招?哼,我不管你背后的高人是谁,又是为何突然有了武功,或者一直隐藏你的武功,我都要告诉你,我婉灵,从来都不会输,尤其是不会输给你,一个奴隶。”
“娘娘,娘娘您要还是生婉灵得起您可以打婉灵骂婉灵,只是,这药您给打翻了,这可使不得啊。。。”婉灵哭哭啼啼地说着,让我又气又恨。
“婉灵小姐!婉灵小姐您怎么了?”门口站着的丫鬟听见响声,立马奔了过来,看了一眼双手满是鲜血以及地上碎裂的碗,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焦急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婉灵姑娘,您先等等,奴婢去给您请大夫。”
“不。”婉灵拉住那丫鬟道:“不用了,这点小伤不碍事,万一让王爷知道了,又该说我的不是了。。。”婉灵说着,止不住哭泣。
这个女人的演技实在是太高超了,我不得不说自己佩服,可是,更多的却是厌恶,我讨厌这样虚伪的嘴脸。
小腹上的伤口似乎又因为刚刚动怒而裂开了,此时又开始疼痛难忍,我想开口说话都觉得很难,于是只能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可是两个丫鬟却仍旧担心不已,硬是要扶着婉灵去看大夫,空荡荡的屋子顿时只剩下我一个,疼痛折磨着我,我紧紧抓住被褥的手已经汗水淋淋,连同脑海里不时映出婉灵得意的嘴脸以及眼语气冰冷的眼神,竟一时晕厥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只听炎煜琪冷冷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看守我的丫鬟战战兢兢道:“回王爷的话,王妃。。。王妃是因为打翻婉灵姑娘给他端的汤药,一时用力过度,可能。。。这才导致伤口破裂。。。晕。。。晕了过去。。。”
原来,这才是婉灵想要的最终结果。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炎煜琪,而他身边,婉灵正像一个没有骨头的人一般,紧紧蜷缩在他怀里,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
炎煜琪冰冷的眼神扫向我:“自作自受。灵儿,以后你不要再靠近这个贱人,小心她伤了你。贱人,我告诉你,这次放过你,不过这笔账,本王会给你记上!”
炎煜琪说完,便搂着婉灵转身向屋外走去。
“王爷。。。”丫鬟道:“娘娘得伤。。。要不要奴婢去请个大夫?”
“不用了。”炎煜琪头也不回的说道:“这点小伤,本王想对于她应当不成问题,她死不了。”
☆、无法承受的重
“王爷。。。”丫鬟道:“娘娘得伤。。。要不要奴婢去请个大夫?”
“不用了。”炎煜琪头也不回的说道:“这点小伤,本王想对于她应当不成问题,她死不了。”
炎煜琪,你怎么可以这么肯定我死不了?我扬起嘴角冷笑,我不是死不了,而是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炎煜琪你的后面。所以,我的命,应该比你长。
我别过自己的脸颊,好让自己不去看他们冰冷的嘴脸。
“王妃娘娘。”
莺莺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房间,用平静的口吻唤我,看见我苍白的脸色时,脸上掠过一丝惊讶的神情,莺莺微微皱眉,而后紧紧握住我的手道:“娘娘。。。奴婢去为您请大夫。”
“不。”我紧握住莺莺的手不放,强忍住疼痛道:“不要去。。。这点伤,我能撑得住。师父呢?师父。。。他怎么样?”
莺莺仰起头,若有所思道:“他的伤已经好了,一句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莺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惆怅,眼底的忧伤一览无余。
看来,是莫飞扬的冷淡刺伤了莺莺,这样也好,长痛倒不如短痛。
“奴婢还是给您请个大夫吧。”莺莺微微笑了一下,而后吸了吸鼻子,紧接着抬脚离去。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又重新闭上眼睛,情至深,则心至伤,希望莺莺能放得下。
一个人影忽然跃到了我的床边,我还没睁开眼看清来人便只听到一个略微颤抖的嗓音:“小雨。。。”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连带着的,还有一滴滚烫的液体,缓缓砸在了我的脸颊上。
熟悉的药香儿浸入鼻腔,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终于只是紧紧闭上眼睛,抬起手牢牢握住这只抚摸我脸颊温暖的大手。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我又如何不来?”
白不凡说着,伸手想将我搂住,然而,却弄疼了我的伤口,我微微皱眉,忍不住疼痛而低低出了声。
“伤在哪里了?”白不凡焦急的说着,而后便开始想要检查我的身体。
“不。”我伸手挡住白不凡的手而后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不是思想保守的古代人,可是白不凡,你是个好人,一个好男人,而我,却不是一个好女人,唯有这样,才能不让你陷得太深。
白不凡的眼神瞬间又黯淡了下来,而后用平静的口吻道:“我是大夫。”
我一时语塞,既然他执意于此,那么。我也无可奈何。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股寒意浸入裸lu的肌肤,连同小腹上的伤口,一起坦露在白不凡面前。我不敢睁开眼睛,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喜的眼神还是忧的眼神,都是我无法承受的重。
从开始诊治,一直到结束,白不凡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我,更不敢开口询问或者睁开自己的眼睛去看他的眼神。
“娘娘。。。”
莺莺推门而入,却撞见这样一幅画面,随即又慌忙关上了门道:“白公子?”
☆、逃得了吗
“娘娘。。。”
莺莺推门而入,却撞见这样一幅画面,随即又慌忙关上了门道:“白公子?”
白不凡脸微微一红,而后道:“王妃娘娘的病已无大碍,只是身体失血过多,只要细心调理便会很快恢复。”
莺莺点了点头,而后看着我道:“娘娘。。。”
刚说出这两个字,莺莺便冲我跪了下来:“娘娘,莺莺没用,不能给您到大夫。。。”
莺莺说完,低垂着眼帘,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这才看清楚莺莺零乱的头发以及不整的衣衫,甚至连手背也有几道被指甲抓伤的痕迹。
“莺莺。。。”我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颤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打你了?”
莺莺摇摇头道:“是莺莺没用。她们。。。不让奴婢出去给您请大夫。”
“太可恶了!”白不凡皱眉道:“我去跟他理论!”
“白大哥。”我叫住白不凡:“不要去,去了。。。也没有用。况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完,我勉强冲白不凡挤出了一丝笑容。
莺莺道:“娘娘说的对。白公子,王府戒备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白不凡道:“只要我想来,没什么不可以。小雨。事到如今,你还是要留在这里吗?”
我一言不发,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如果可以,如果不是心底的怨恨,我又何尝不想走?这里,丝毫没有让我留恋的地方。
“小雨。”白不凡看着莺莺道:“如果我要带她走,请你帮我。”
莺莺看着我,而后微微点点头。
“不,我不走。。。”我惊慌的说着,然而白不凡却丝毫不理会我的□□,固执的将我从□□抱起。
“我不管你是因为爱上了他而不愿意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只知道,这一次,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至少是这一次,等你伤好,是走是留,你自己决定。”
这一番话还是让我妥协了,要复仇,也得留下自己的性命。
微风轻声在耳边呢喃,温暖而熟悉的药香味儿,让我又重温久违的安全感。只是这一次,我真的要逃走吗?真的,逃的走吗?
只听一个侍卫道:“快!有人闯进王府了!”
白不凡抱着我,衣袂翻飞,快速跳出围墙飞檐走壁往远处奔去。我紧紧抓住白不凡衣服的手,也被汗水浸湿。看着渐渐远去的靖和王府我在心里默念,但愿这一次我能逃脱,只是莺莺,我有些放心不下。。。
来到一家府邸,白不凡推门而入。这怕就是他的家吧,因为刚踏进屋,便是一股特有的药香,如同他身上的味道,清凉而舒心。
一个老头一边往这边走来一边道:“你这浑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话刚说到一半,看见我立即愣住了:“王妃?你是活腻了你!啊?快把王妃送回去!要是让王爷知道,你这条小命就别想留着了!”
白不凡随意瞟了一眼白老头,而后道:“炎煜琪已经知道了。我只是回来取东西,立马就走。”
“你。。。”
白不凡拿了药箱,丝毫不理正在生气的白老头,紧接着便又飞身上了屋顶,抱着我往城门飞去。
☆、通缉王妃娘娘
“你。。。”
白不凡拿了药箱,丝毫不理正在生气的白老头,紧接着便又飞身上了屋顶,抱着我往城门飞去。
城门口。
白不凡身穿着一袭老者的衣物,易了容,此时此刻正是一个老头子模样,而我则头戴斗笠,被他背在背上。城里来来往往的人有人多,似乎并没有因为靖和王府丢了一个奴隶王妃而发生什么变化。
正在我思索着白不凡与我的这身打扮是不是多余的时候,只见一队侍卫整齐的小跑过来。
“让开让开!”
带头的侍卫冰冷着一张脸冷冷喝道,人群便立马分成两路给气势汹汹而来的侍卫让道。紧接着侍卫走到城边不知道向守卫交代了些什么,而后又开始在城门边贴着东西。
白不凡微微停住了脚步,而后低声对我道:“去看看。”
只见城门边贴着一张画像,分别画着一男一女,尤其是画中的女子右眼角下刺得‘奴’字,更是醒目。
只听旁边的人读道:“通缉王妃娘娘。”
原来,他始终不曾要放过我,恐怕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
白不凡没有再看下去,而是轻声对我说:“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出城的好。”
哪知我们刚走到城门口,便被侍卫拦了下来,城门口的侍卫道:“老头,你后面被的人是谁?为何蒙着面?快把它拿开。”
白不凡假装声音嘶哑,一边咳一边道:“回大人的话,这是草民的小女,出了疹,怕是。。。草民这是要出城带小女回家看我家老婆子,怕这是最后一眼了。。。”
“出诊?”侍卫满眼疑惑地看了一眼白不凡,而后走到我旁边猛的掀开我头上的斗笠,随即条件反射性的后退几步道:“走,快走快走!”
白不凡诚惶诚恐道:“是,草民谢过大人。”
出了城,我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问道:“白大哥,你究竟是怎样让他们。。。相信我。。。出了疹?”
白不凡也微微笑道:“这个,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还是找一处落脚的地方吧。”
我点点头,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青山绿水,以及遍野花香,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走出古代的闺房,好好一饱大自然的美色,比起阴暗的王府,我更钟情于这里。
“你们出去游山玩水,怎么可以少了我?”一个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不如去我府里养伤吧,最危险的地方。。。”
白不凡轻笑着接下话茬道:“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恒。。。王爷。。。”我看着眼前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我的炎煜恒,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炎煜琪找到我了?
白不凡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道:“小雨,不怕,恒王爷是来帮我们的,这次我能安全进出王府,多亏有恒王爷帮助。”
我抬眼,却看见炎煜恒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而我,更是疑惑不解,更是提心吊胆,我是他的仇人,是他和炎煜琪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何,他要帮我,还有那个皇帝,他又为何又要帮我?
我用淡淡的口吻开口道:“不。。。我喜欢这里。。。或许这里、才更。。。合适养伤。”
☆、情何以堪
我抬眼,却看见炎煜恒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而我,更是疑惑不解,更是提心吊胆,我是他的仇人,是他和炎煜琪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何,他要帮我,还有那个皇帝,他又为何又要帮我?
我用淡淡的口吻开口道:“不。。。我喜欢这里。。。或许这里、才更。。。合适养伤。”
不得不承认,对于炎煜恒我还是心存戒备。这样一个复杂的年代,这样一个复杂的背景,让我不得不对一切都充满怀疑之情。
炎煜恒淡淡的笑了一下,似乎对于我的回答没有丝毫意外感。
“青山绿水,江山美人。”炎煜恒轻声吟着,而后看了一眼趴在白不凡身上的我道:“这是非之地,走了,就再也不要再回去了。”炎煜恒说完之后,又轻轻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道:“好好,照顾她。”
走了,就再也不要回去了?炎煜恒他这是在跟我说吗?我微微扭过头,想要去看他的神情,然而看到的,却只是他渐渐离去的背影。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那样长,却像渲染了一地的忧伤,从他的那头,一直延伸到我心底,久久都不愿散去。
白不凡轻声道:“小雨,我们走吧。”
我眯起眼睛看了看陌生的地方道:“去哪里。”
“那里。”白不凡扬起手,随意地指着隐隐出现着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道:“等你伤好以后我们就住在那里,不问世事,管他沧海桑田。”
我只是沉默不语,难道曾经的恨,说放就能放了吗?他炎煜琪带给我的只有伤痛,这份恨,真的能说放就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白不凡背着我,一路疾步飞奔,我只听见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身边快速退后的草木。
“这些天就先在这里养伤,如何?”白不凡指着眼前一家小小的客栈,客栈似乎生意并不怎么好,装修的也甚为简陋,野村野里,自然是比不上都成的繁华。
“老人家,老人家慢点。”店小二一见白不凡背着我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小姑娘病的不轻啊。”
“嗯。”白不凡淡淡答应着,而后轻咳两声从衣服里拿出一锭银子道:“两间最好的房间,还有,准备一些清淡的饭菜。”
店小二一见白花花的银子,立马面脸堆笑道:“好咧,客官您先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准备。”
吃过饭菜躺下,却早已经从窗外照射进来,皓月长空,又让我想起无数个如同在梦里一般的男人,他的温柔如水,手指修长,同斐扬的容貌叠加在一起,让我情何以堪。
“咚咚咚。”
门被轻轻地叩响,只听白不凡在门外道:“小雨,是我。”
“进来。”
白不凡走了进来,手里却不知道从哪里多了一小束花,紧接着将开着的窗户关了起来:“夜里风大,还是不要将窗户打开为好。在外面看到这些花,和你很像,所以就带了过来,希望你喜欢。”
和我很像?我看着白不凡手里的话,却是我从小便在田野里见过的花,湖蓝色的花瓣,虽然小,却不失她的美丽,如同点缀着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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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狠
和我很像?我看着白不凡手里的话,却是我从小便在田野里见过的花,湖蓝色的花瓣,虽然小,却不失她的美丽,如同点缀着的繁星。
“谢谢。”我淡淡的说着,心里却并不希望自己是这样一朵卑微而娇弱的花,相反,我更希望自己是一朵致命的罂粟。
白不凡笑笑,而后拿起梳妆台上的一面铜镜递给我道:“这个给你。”
我疑惑不解的接过铜镜道:“做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接过白不凡递给我的铜镜而后凝视镜中的人,镜中的人面色苍白,原本微红的嘴唇发白而干裂,更为显眼的是脸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疹子,而右眼角下的那个“奴”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块大大的伤疤覆盖着。
看到自己这副滑稽的模样我不禁笑了笑道:“原来如此。”
“这下你该明白了吧。”白不凡说着,拿起盆里的布,拧干后轻轻为我擦拭着,我静静地看着他微微皱着的眉头,他的表情极其认真小心,长长的睫毛偶尔慢节奏的动一下,这样的情景却又不禁让我心怀感伤。
或许心理上的伤同样对于自己小腹上的伤口有着影响,以至于这次我的伤竟一个月之久才恢复。这座小镇名叫离镇,虽然小,却依旧传来了靖和王爷即将和婉灵成婚的消息。
小镇上刚贴了皇榜,便拥挤了无数的百姓前来观看,说是三天之后便是炎煜琪和婉灵成婚的日子,而黄榜上明确的提到,三日之内,原靖和王妃若还是仍下落不明,王爷则将婉灵姑娘纳为王妃。
我压低了头上的斗笠看着张贴着的皇榜暗自苦笑,该来的,还是要来。婉灵,该笑的人应该是你吧。
炎煜琪,你故意在皇榜后加上这一句,是在逼我出现,还是在告诉皇帝,废了我并非违抗圣意?
“快点走!快点!”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粗暴的吆喝,紧接着一个人影踉跄着跌倒我的面前。
跌在地上的似乎是一个女子,只身穿着单薄破旧的囚衣,手脚都戴上了镣铐,因为泥土和血迹的污染已经肮脏不堪,头发蓬乱着,遍体鳞伤。我皱皱眉,虽然现在的人□□糜烂,但我更讨厌古代这种野蛮的暴行。
就在跌在地上的女子抬起头时,我几乎惊讶差点叫出了声!
莺莺!这个女子竟然是莺莺!
我上前一步,然而却被身后的人拉了进去,我回头一看,却正看见易了容的白不凡。白不凡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出声。
莺莺还没有站起来,那个守卫便骂骂咧咧地走上前去,狠踹几脚道:“没死就快点走!老子才懒得和你磨蹭,这个镇走完老子还得带你去其余那几个地方□□。”
守卫说完而后大声朝着周围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个刺字的王妃,这就是你的贱婢,看见了就赶紧出来。”
每走一段路,领头的侍卫便嚷嚷着重复刚才的话,看来,是我错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逃不掉。我想冲出去制止这些恶行,然而却被白不凡拉住不放,白不凡道:“先回去再说。”
☆、爱慕虚荣的人
每走一段路,领头的侍卫便嚷嚷着重复刚才的话,看来,是我错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逃不掉。我想冲出去制止这些恶行,然而却被白不凡拉住不放,白不凡道:“先回去再说。”
我摇摇头,而后抽调被白不凡紧紧抓住的手,张了张嘴道:“对不起白大哥,莺莺是我最亲近的好姐妹,我不能置她的生死于不顾,况且。。。”我顿了顿接着道:“我从来都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从来都喜欢过着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样平淡的生活我过怕了。”
说完这句话,我便转过身不去看他,我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泄露了自己是在撒谎这个秘密。
“你骗我。”白不凡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道:“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女人。”
“不!”我狠狠的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即使在王府里我本是一个卑贱的奴隶,但我依旧是至高无上的王妃,但是你呢?只能带着我亡命天涯,你别天真了,我永远都不会和你一起去过那种清苦的日子。”
说完这一番话,泪却早已经不知不觉的爬上脸颊。我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身后只留下呆呆发愣的白不凡。
我一边往前面的那队侍卫跑去一边拿掉自己戴在头上的斗笠,我不能这样畏缩,绝对不能苟且偷生,让小人猖狂得意!
“站住!”我拦在守卫的前面道:“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守卫面露鄙夷之色道:“滚开,你这个丑八怪,少在这里碍老子的事。”
莺莺微微抬起自己低垂的头,眼里满是惊恐的神色,她冲我摇摇头,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一头栽倒在地。
“莺莺!”我赶忙扶住了晕倒的莺莺而后撕掉自己黏贴在自己脸上的假伤疤道:“你看看清楚,是还是不是。”
说完,我凌厉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守卫,守卫先是一愣,随即眉开眼笑道:“脸上有字,这就对了,哥儿几个,我们终于可以收工了,赶紧抓她回去领赏吧!”
我幼小的身体背着昏迷不醒的莺莺,一步一步跟着这群守卫往一个月前我逃离开的地方走去。
“娘娘。。。”我背上的莺莺用沙哑的声音道:“您这样。。。不值,若是我。。。定一走了之。”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一步步往前走,莺莺,若是我真的一走了之,怕也会枉送了你的性命,早知当初,带你一起离开,岂不更好?
“跪下!”
刚踏进王府,守卫便一脸得意,而后推搡着我跪下,我一个没站稳,又由于背上还背着莺莺,便顺势倒在了地上。路上马上的颠簸已经让原本虚弱的莺莺更加虚弱,我不禁一阵揪心,都是我害了她。
抬头,却看见炎煜琪一如既往冰冷的眼神,他微微眯着眼看着我,而后伸手一指守卫道:“杀了他。”
原本兴奋的守卫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整个身子瘫软了下来,任由一旁的侍卫将他拖了出去。
他残忍,固来如此。我微微闭上眼睛道:“我回来了,你可以恕莺莺无罪给她医治了吧。”
炎煜琪扬起嘴角,而后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道:“灵儿说的没错,只要将她要取代你的消息传出,你必定会出现。你的确是一个爱慕虚荣的贱人。”
☆、我向你表白
炎煜琪扬起嘴角,而后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道:“灵儿说的没错,只要将她要取代你的消息传出,你必定会出现。你的确是一个爱慕虚荣的贱人。”
我心里一惊,婉灵!又是她,原来这一切,终究逃不过她的算计。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示弱呢?
看着地上的婉灵,我心底一阵酸楚,紧接着眼泪便也涌了出来。我看着炎煜琪流着泪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最终变成了嚎嚎大哭。
炎煜琪见我这副模样,似乎又气又急,皱眉道:“你这个疯女人!来人,给本王拖下去!”
“琪。”我猛的止住了自己正在嚎嚎大哭的声音流着泪一步一步走近炎煜琪道:“琪,你可知道,在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了你,可是,事实却告诉我,我们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多少次我都在心底诅咒,诅咒老天为什么这样不公平,为什么要让你我是仇人,而不是你最钟爱的女人,或者,是你身边一个卑贱的奴婢也好,只要,我们不是仇人。。。所以,我恨,我恨老天这样残忍。多少次我想离开,可是却发现自己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的存在,如果你是水,而我却只是一只小鱼,寸步离不开你。”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下来,而眼前的炎煜琪,原本冰冷的脸色也正慢慢变化着,到最后竟变得通红起来,就连看我的眼神也慌乱的逃避着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我知道,这次的计谋非常成功,炎煜琪虽然优秀帅气,深得女人们的倾心,可是,像这样向他表白的女人怕也只有我一个吧。
我继续流着泪哽咽道:“琪,我不恨你,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不恨你,只是请你不要再怀疑我的爱。现在我的话说完了,死而无憾,如果你要杀我,那么,请动手吧,死在自己最心爱的人手里,也是一种幸福。。。只是下辈子,我们不要再做仇人。。。”说完这句话,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结果。
只听炎煜琪又羞又怒的低喝道:“你这个疯子。来人,把王妃娘娘送回寝宫,再替她找个大夫,王妃病的不轻。”
炎煜琪说完,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轻轻替我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哽咽着道:“对不起娘娘,以前是奴婢们误会娘娘您了,娘娘请恕罪。”
丫鬟说完,便冲我跪了下来,紧接着一屋子的丫鬟奴才一个个泣不成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看来这次进行得十分顺利。
然而躺在□□昏迷不醒的莺莺却仍旧让我担心不已。好在婉灵就要和炎煜琪成婚,所以,这两天婉灵不能来王府,否则我真是怕自己因为照顾莺莺而忽略了这个女人对我的算计。
只是不出半日,整个灵韵国都城都在流传着这样一个佳话,貌美如仙的王妃娘娘不惧身份卑贱,依旧深深地爱着靖和王爷。也有传言说,王妃娘娘的爱打动了冷酷无情的王爷。总之,众说芸芸,得益的总是我,而受伤的,怕只有那个婉灵了。原来,虚假的爱情,也能迷惑众人,打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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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我,女人
只是不出半日,整个灵韵国都城都在流传着这样一个佳话,貌美如仙的王妃娘娘不惧身份卑贱,依旧深深地爱着靖和王爷。也有传言说,王妃娘娘的爱打动了冷酷无情的王爷。总之,众说芸芸,得益的总是我,而受伤的,怕只有那个婉灵了。原来,虚假的爱情,也能迷惑众人,打倒一切。
正在替莺莺擦拭着脸颊,耳朵里却警觉的听见窗外有轻轻的步伐,步伐走得轻却很急,也不像是一般丫鬟的碎步。看来,是有客人要来了。
我依旧一声不吭的替莺莺擦拭着手臂。
背后有人缓缓靠近,顿了一会儿才道:“本以为王妃娘娘出身武学世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今日一见,失望得很呐。”
“谁。”我淡淡的问着,而后转过身,看到的却是那个曾经抢过我面纱的纨绔子弟,此时的他依旧一袭黑衣,我微微诧异道:“皇上?”
“嘘。”眼前的黑衣男子伸出他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挡在我的唇上道:“休得大声喧哗,否则朕杀了你。”
我微微皱眉,又是一个神经质的男人,而后轻声道:“皇上此次这身打扮前来,不会就是来取笑我的吧。”
眼前的人冷哼一声道:“看来是朕多虑了,不过朕还是要说明朕的来意。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朕要你俘获炎煜琪的心。还有,必须让炎煜琪和婉灵只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原来如此。我在心底冷笑,而后道:“你喜欢她。既然是皇帝,为何不直接纳为妃嫔却这样大费周折。”
“哼。。。”眼前的男人扬起嘴角笑着,却让人有种危险且不寒而粟的感觉:“朕从来不喜欢强人所难,尤其是女人。朕要让她知道,她的男人只能是我,至于炎煜琪,迟早会将她抛弃。朕,要让她后悔。”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我的话刚说完,眼前的男人身形一闪,猛的跨到我面前卡住我的喉咙道:“你别无选择。朕有权力让你从一个奴隶变为王妃,也可以让你从一个王妃变成死人。”
眼前的男人说着,眼神里已经冒出了腾腾杀气。无可怀疑,这个男人,无疑是这块领土上的神,要我死,我又怎么会活?我紧紧抿着嘴,而后点了点头。
“炎煜酉。”男人说着,已经飞窗而出。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记住我,女人,我叫炎煜酉。”
炎煜酉?这名字可真怪。炎煜酉、炎煜琪、婉灵,看来他们三个,也有着纠缠不清的干系。可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复仇。
一连两天,我都没有再见到炎煜琪的面。而炎煜琪和婉灵的婚礼,也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然而婚礼,却指定不让我参加,我冷笑,这一切一定又是婉灵的计谋,只是。。。炎煜酉说让我让他们只有夫妻之名,这又让我该如何是好?我总不能趁着人家洞房花烛夜把人家拉出去吧?纠结,可真是纠结。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然而婚礼,却指定不让我参加,我冷笑,这一切一定又是婉灵的计谋,只是。。。炎煜酉说让我让他们只有夫妻之名,这又让我该如何是好?我总不能趁着人家洞房花烛夜把人家拉出去吧?纠结,可真是纠结。
靖和王府一直很热闹,到处呈现出一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景象,唯独我所居住的凝香苑,一副冷清感。喧闹与宁静,倒成了这府里最为宣明的对比。
这份喧闹,一直到深夜,才慢慢平静下来。
“王妃娘娘。”身边的丫鬟琼儿端着托盘走到我面前附身道:“王妃娘娘,您都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奴婢为您准备了燕窝粥,您还是喝一点吧,否则身体吃不消的。”
我缓缓摇头,而后低头吟道:“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看着□□仍旧躺着昏迷不醒的莺莺,几句诗吟完,我已经泪流满面。莺莺,如果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所以,你一定要撑下来。
“娘娘。”手拿托盘的丫鬟跪下冲我啼哭道:“虽然奴婢不识得几个字,也没读过什么诗,但是娘娘所做的诗大意奴婢还是听得出来,‘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娘娘,您就别再伤心了,婉灵姑娘也是王爷承诺过要娶得。您若是哭坏了身子,那您以前的一切岂不是白费?王爷会发现娘娘您的一片真心的。”
我点头抹泪微笑道:“你说的是。琼儿,这些甜的东西我还不想吃,你去帮我重新准备点吧。”
“是娘娘。”琼儿见我说肯吃东西了,立马破涕为笑,端着手里的托盘,急急往门外走去。
见琼儿走了,屋子里再没其他丫鬟,我这才放了心,饿了一天实在是不行了,连忙拿起一旁的水果一阵狼吞虎咽。我冲躺在□□的莺莺道:“莺莺,你放心,你所承受的一切,我都要替你讨还回来。”
说完,我趁着月色,轻手轻脚地往湖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