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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御姐怎么了 当前章节:1482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3:05

“公子这话真是折煞老奴!”李德脸上露出惶恐之色,感受到那带着压力的探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背上不禁渗出冷汗,“老奴不过上辈子积德,才能够服侍在陛下左右。不过是个奴才,哪担得起公子如此赞誉!”

“呵呵,我不过说笑罢了,李公公快回吧,陛下还等着你伺候呢。”<

br>  “那奴才先告退了。”

“啪——”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落地声。

才刚转身的李德连忙俯身拾起地上玉佩,不经意的一瞄,眼中有震惊之色飞快闪过。他把这块玉佩掉在地上是有意所为?难道想要试探自己什么吗?

李德心中慌乱,可等到直起身来时面上已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的……”靠在洛伊身上的笛西眨了眨迷蒙的杏眼,指着他手上的玉佩道。

李德忙双手捧着奉还。

莹白美玉上有了几丝裂缝,笛西皱着小脸转头看向洛伊,心疼道:“碎了……”

洛伊只瞥了一眼便不在意的道:“扔了便是,不过是莽贼之物,亏得你还喜欢!”

“多漂亮的玉干嘛要扔?”

“给我。”

笛西把玉紧张得抱在怀中,连连摇头,防备的姿势好像生怕他来抢。

洛伊放柔声音哄道:“明日带你上街,买一块更好看的给你,好不好?”

“嗯,好!”笛西立马点头答应,主动把玉佩递给洛伊。

洛伊拿过哄到手的瑕疵品,皱眉看了看,随手便欲扔出去。

“哎!公子!”一旁的李德连忙阻止。他不知这究竟是不是个圈套,可他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扔了那块玉佩,那陛下之前做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

见洛伊疑惑的看过来,他露出个谄媚的笑,道:“依奴才看着,这玉佩成色极好,实属罕见之物,扔了实在可惜。”

“是吗?”洛伊又看了眼手中玉佩,不屑道:“我倒觉得普通的很。你喜欢,就给你吧!”

“公子,这……”李德捧着个烫手山芋,拿不准这洛伊到底是什么意思。

“代我转告陛下,‘百凤来朝’那道菜做得确实美味,不过那道‘灵芝玉蝉’可就不如何了。”

“……奴才记下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是黄雀,谁是蝉,可不是你炎帝说了算呢。

看着乖乖坐在凳子上笑得傻气的笛西,洛伊眼中的阴沉之色尽数散去。虽然她酒量实在糟糕,但好在酒品倒是不错,又不哭又不闹,看上去跟没事人似的。

“知道我是谁吗?”

笛西笑着点头。

就这样?你倒是说呀!洛伊等了半天没了下文,见她只会傻兮兮的笑,不死心的又问:“那你说我是谁?”

笛西盯着他俊美的脸,想了想,脱口道:“……夫君!”

“我的名字。”洛伊咬牙。

“……夫君不是你的名

字吗?”

“不是!”

“哦,那你叫什么呢?”

“……”要不是她眼中的呆滞迷蒙,他真会怀疑她是故意装成这样来捉弄他。

“你那里受伤了吗?”笛西指着洛伊面上被她打中的地方道。

洛伊总算相信她是真的醉了。她巴不得他彻底忘掉这件事,哪会主动提醒他。

“……我有药喔。”怪哉,她还记得自己有药。

笛西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小瓶,正是他昨夜给她的。她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才把瓶塞打开,等到她把药准确的倒在手上时已经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了。在这期间洛伊也只是袖手旁观,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其实那一巴掌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他也不觉得自己娇弱得连这点程度都要上药,他甚至不觉得这能够叫做伤!可是,平日里她总是怕他怕得要死,避他如洪水猛兽,现在难得主动亲近他,眼里心里都是他……谁还在乎别的呢!

“你靠过来点。”

洛伊从善如流的靠了过去。

笛西满意的拍拍他的头,“很乖。”

洛伊黑了脸。这种摸大鲨的姿势是怎么回事?把他当宠物?

笛西毫无所觉的给他上药,动作轻柔,神情认真。她柔弱无骨的手带着暖暖的温度触在脸上,诱人的红唇近在眼前,这一切都让洛伊心痒难耐。

他喉头微动,渐渐凑近她。

“别动!”

他置若罔闻,继续缩短两人间的距离,在她柔软的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下便退开,目光灼灼的盯着笛西,看她作何反应。

笛西眨了眨眼,丝毫没觉得洛伊刚才的举动有什么不对,见他又坐了回去,便继续给他抹药。

洛伊不干了,他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脸上鼓捣的手。手动弹不得,笛西终于正视他。看见那双澄澈杏眼中倒映出他的眉眼,洛伊只觉胸口一片暖热。

她的眼中只有他。

“洛伊。”他道,“我叫洛伊。”

笛西不理他,憋足了劲往外抽手,想要脱离他的禁锢。

洛伊眸色微沉,“记住了吗?”

“唔!”她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算是回答,还在使劲抽回自己的手。

“说一遍,我是谁?”

笛西这回直接无视了洛伊,全部心思放在那只该死的手上!他也只不过是虚扣住她的手,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越是抽不出来她就越是烦躁生气,小脸完全皱起来,一个劲的用蛮力,很快手腕就红了一圈。

洛伊有些

恼了,直接扳过她的脸对着自己,见她还不安分的挣扎,他捏住她下颚的手一紧,语气不悦,“说,我是谁?”

他一发怒,她就不敢动弹,带着些哭腔道:“……洛伊。”

“很乖……”

洛伊觉得自己恐怕真是欺负她上了瘾,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反而愉悦得很。舒眉浅笑,仿佛刹那间千万繁花于他唇边绽放。不等笛西面露惊艳,他微勾的唇已经覆了下来,与她温柔缠绵。

笛西还未回神,杏眼圆睁,如木头般一动不动任他肆意轻薄。

“……听话,闭眼。”

她阖上眼,他扶住她的后脑吻得动情,舌头窜进檀口,尝到浓郁酒香,更加煽情地舔吮过她的贝齿她的软舌,吻得她缺氧的脑袋昏昏沉沉,本能地回应他。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微微一顿,然后动作突地狂野起来。

“唔嗯……痒……”

笛西嘤咛一声,双手抵在洛伊胸前想要推开他,身子难耐的扭动,洛伊呼吸一重,心头那把火烧得越发旺,想也不想就将她打横一抱,向着床榻走去。

他是恶名昭彰的海盗头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趁人之危这种事,不就是他该做的吗?

笛西刚触到床板便不停难耐磨蹭,双手在身上胡乱抓挠,嘴里还难受的哼哼,不待他动手就已衣衫半露。惹得洛伊红了眼,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到□某处,亟待纾解。

“痒……我难受……”

“我也难受……”

洛伊制住她的动作,腾出手来飞快除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不过须臾,只剩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洛伊气息大乱,额头渗出细密薄汗,火热的唇游移至笛西起伏不断的胸前,烙下一片片血色花瓣。

笛西被他制住动弹不得,身上痒得快发疯,偏偏抓挠不到,她在他身下胡乱扭动,非但没能脱身,反倒让身上人的动作粗暴了许多。

“痛……”脊柱窜起一阵酥麻,让洛伊在她光洁肩上留下两排整齐齿印。

笛西难受得哭出来,深陷在情、欲里的洛伊触到她咸湿的泪水,皱眉停下动作。

“你放开……我难受……痒……呜呜……”

她边哭边用力拍打他光裸的背。

洛伊心觉不对,撩开帷帐,借着烛光清楚看见笛西身上冒出的红点,密密麻麻,怵目惊心。他眉头皱得更深,酒疹?他知道有些人天生喝不得酒,沾上一滴身体便会出现排斥反应,她这种算是轻的,严重的甚至会当场毙命!

难怪当她喝下那杯酒时,那姓苏的神色如此慌张,想

必是早就知道她有这个毛病。可她还喝了……

洛伊神色不明的看向床上备受煎熬神情痛苦的人儿。

那杯酒,他可不认为她真是为自己挡的……听见那男人有了孩子,就真的那么生气?气到宁愿用这种方法来折磨自己,只想要让他内疚?就这样忘不了他?

乌笛西……你可真是好样的!

眼眸中的浓浓欲、火顿时被扑灭,那惑人的桃花眼中只余冰冷沉寂的暗蓝,仿佛刚才那炙人的热度只是一时错觉。

洛伊从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中找出笛西心心念念的东西,将那精致玉笛放进她的荷包中,把她乱抓乱挠的双手禁锢在头上,俯□附在她耳边,嗓音略带喑哑,似魅惑似魔障。

“乌笛西,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要给你的,你却不能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这算肉吧~~~

捂脸(~^O^~)

荡漾的球留言~~新坑需要爱哦!

如果筒子们热情一点的话,下一章有重口喔……★~★

“唔呃……二皇子……辛娘知错……饶了……啊!”

雕花木椅上,女子神情痛苦,光/裸的娇躯上红痕遍布,口中沙哑的哀求声让人血脉贲张。

她今日真是倒了血霉!不过是方才在大殿上敬酒时,三皇子赞了她句舞跳得不错,她假装羞涩的回了个笑,就被二皇子看在了眼里,跟炎帝要了她。也怪她大意了,这两位皇子从来不对盘,实在不该当着其中一个的面跟他的死对头“眉来眼去”。这二皇子炎凤烨爱玩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玩的花样更是数不胜数,今日落在他的手里可真是凶多吉少!

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炎凤烨阴柔的脸上浮起兴奋嗜血的笑意,他身上还衣袍齐整,整个人看上去高贵凛然,口中却吐出大相径庭的话,“贱人!嘴里喊着不要!其实觉得很爽吧?要不然这儿怎么都硬了?恩?”说着还伸手将雪/乳上挺立的一点嫣红拧住。

“呜啊……”辛娘口中逸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手脚都被缚住,莹白的身躯在椅子上难耐的扭动,媚眼如波,娇声连连,“二皇子……人家好热……你不要再折磨辛娘了……给我……” 

她久经欢/场,遇到的恩客中也少不了来找刺激的,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越是挣扎反抗吃的苦头反而越多,最聪明的作法便是勾引他与你交/欢,精/虫一上脑他哪还顾得上玩什么花样。

炎凤烨被辛娘的挑/逗媚态引得心头火起,下身隐隐疼痛,只想深深埋入那销/魂蚀/骨桃花源,将手中皮绳随意一扔,手指探入她的花/径……

干涩不堪,哪有一点情动的迹象!

呵!敢跟他使心眼儿?凤眼中腾起一抹怒焰,炎凤烨铁了心要折磨辛娘,硬是咬牙压下那股邪火,拢在她耸立玉/峰上的大手狠狠一收,满意的听见一声压抑的痛哼。

“美人,是不是更热了?”他含着她圆润的耳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嗯……你好坏……快点给人家嘛……”辛娘忍下疼痛,红唇娇喘,媚/态毕露。

炎凤烨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站直身子朝着门外高声唤道:“把东西拿进来!”他倒要看看她做戏能做到几时!

侍从捧着木盒进来,低着头走到炎凤烨身旁将盒子放下。

“出去吧。”

辛娘此时顾不上为门外的人听见屋里的动静而感到羞耻,她紧张地盯着那个花纹繁复的盒子,盒面上还直冒寒气,像是刚从冰窖取出来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盒子里装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出辛娘眼中的紧张忐忑,炎凤烨心头一阵快慰。还没哪个女人敢在他头上耍花招,看她是个尤物的份上,本想放她一马,呵,既然她不识好歹,待会儿就不要怪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炎凤烨打开木盒,取出一根男子阳物大小的玉势,辛娘瞳孔一缩,眼中的惊惧之色掩都掩不住。玉势算是极普通的床第之物,真正让她胆寒的是玉势周身还冒着森森寒气。

炎凤烨邪气一笑,“美人不是喊热吗?这宝贝能帮你降降温,可不是一般人都能用的喔。”

她难道还要谢他八辈子祖宗生出了这么个人渣变态吗!辛娘心里把什么市井脏话都骂了一遍又一遍,嘴上却娇声调笑道:“二皇子是在和辛娘说笑?人家身上的火可只有你才灭得了,那劳什子玉势可不顶用!”

“顶不顶用美人试试就知道了,”炎凤烨不为所动的走近,将她的腿分开高高架在木椅的扶手上,辛娘胆颤的挣扎,炎凤烨大手一扬反手扇了她一记耳光,半边脸颊马上高高肿起来。

他沉下脸,声音带着浓浓危险说道:“不想吃苦头就给我老实点!”

辛娘头被打得偏到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脑袋嗡嗡作响,尝到嘴里浓重的血腥味,她垂下眼睑,紧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

这不算什么,她本就只是最最下贱的妓/女,再绝美的霓裳舞,再悦耳的箜篌音,也全是为了取悦男人。呵,不过是一副千人/骑万人/压的破烂身子,他都不嫌脏,她有什么好怕的……

等她再抬眼时一双美目中只余情欲,嗓音魅惑,“……辛娘会很配合的,只要二皇子尽兴就好。”

人啊,只要你先将自己踩进尘埃,伤到极致,这世间便再没人能够伤到你,能够作践你。

我倒想看看你撑得到什么时候!炎凤烨凤目一眯,手上一送,那还冒着森森寒气的玉势就埋入了那紧致的甬/道。

“啊——!”辛娘仰头惨呼,十指扣紧身下的紫檀木椅,木屑陷进指缝带来的疼痛此时根本不值一提。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止不住的颤抖。冰寒的异物进入干涩的体内,嫩肉紧紧的吸附上去,简直可以说是冻住了!他只要轻微一动下身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身子都不自主的发颤。

“呵呵……你是有多紧啊……我才放进去就连动都动不了……”

见她疼得惨白一片的娇颜,炎凤烨唇边的笑意更深,手上试探的动了动。

“呜啊——不、不要——!”唇被咬破,渗出殷红的血。

“爽吗?”

她疼得说不出话来。

“爽吗?!”他扯住辛娘的长发,贴近她提高声调再问一遍。

辛娘紧闭着眼咬牙摇头,她从小到大什么苦没吃过,忍功甚至比好些男人还厉害,可这时还是有水迹从眼角渗出,顺着颊边蜿蜒而下。

“睁开眼睛看着我!”

见她望着自己的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恨意,炎凤烨却笑得更愉悦,俯身轻吻掉她脸上的泪痕,放柔声音诱哄般说道:“这就对了,记住,我最恨别人骗我。也从没人敢骗我第二次,懂吗?”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她点头,炎凤烨把玩着一缕秀发,似不经意的开口,“你喜欢三皇子?”

“……不。”

“喜欢我?”

“……不。”她甚至存了故意激怒他的心思,对着这么个变态,要么死,要么疯。

炎凤烨忽地仰头大笑,好像听见什么极有趣的事情,笑了半响才慢慢停下来,凤眼中墨色沉沉,“很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他松开扶着玉势的手,低头用唇噬咬她的雪/乳,修长手指探到身下在她的花/蕊顶端来回拨弄。辛娘也暂时收起对这人的排斥,专心感受他带来的快/感情/潮,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在劣境中求得生存。

甬/道里渐渐湿润起来,玉势沾了春/液得以轻松抽出,辛娘还未来得及舒口气,炙/热如铁的巨/物又将它填满。

“……疼!轻点!”她琢磨出这男人不喜欢别人对他虚以委蛇,是以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耐烦。

果然,炎凤烨毫不动怒,但身下动作却也并未收敛,他挑起她的下巴,语气轻佻,“贱人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今夜你可是来取悦我的……”

“现在,你取悦我的时候到了。”

相较于这一室的淫/声/浪/语,洛伊的命就没这么好了。

他狠狠瞪了床上的人半响,终是叹口气起身披上外衫,吩咐宫女打来凉水,端来白醋,伺候了在床榻上哼哼唧唧的某人一整个晚上。

再说宫宴上,苏铭晟阴沉着脸一杯接一杯的灌酒,让一众想要上前敬酒恭贺他喜得龙子的官员望而却步。

主座上的炎帝见了李德手中的玉佩之后,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让一旁跪着的李德冷汗直流。

唯有炎凤夕一人自饮自乐,视线落在炎凤烨空荡荡的座椅之上稍作逗留便垂下漂亮的眼睑。

长夜漫漫,对许多人来说,这都注定是难熬的一夜。

清晨,鸟声啾啾。

笛西悠悠转醒,还带着朦胧睡意的眸子缓缓的扫视了一圈房间,迟钝的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翻转过身,一张轮廓深邃的俊脸突然出现在视野中,惊得笛西脑中仅剩的些许睡意都瞬间消失。

杏眼顿时睁大,他怎么会睡在这儿?

洛伊半靠在床沿上睡着了,那双深邃的蓝眸被浓密的眼睫覆住,让他看上去不像平时那么妖孽危险,反而让人得以喘息来细细欣赏他俊朗的面容。

唔嗯……凭良心讲,这男人长得真是过分!

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唇,线条优美的下颚,滑动的性感喉结……

滑动?笛西纳闷。

“喂!”笛西反应过来之后一声大喝,装睡的洛伊被她“惊醒”,羽睫一掀,清澈的蓝眸眨了眨,无辜的望着笛西。笛西才不吃他这一套,用力怒瞪着洛伊。这什么人呀?干嘛在人家姑娘床边装睡?

笛西首先发难:“你干嘛装睡?”

“我没有。”洛伊答得从容,见她一脸不信,接着道,“要不是有人那么热切的盯着我,我确实可以继续睡的。”

“我、我……那是……”听出他的言外之音,笛西微红了脸,支吾半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见她难得含羞的模样,洛伊饶有兴味的勾起唇。

“……那你进我的房间做什么?!”为了扳回一成,她已经直接将这陌生的房间占为己有了。

“且不说这是我们夫妻俩的房间,”洛伊将“夫妻”两个字咬得极重,看见笛西懊恼的握拳,他眼中染上笑意,而后神色一整,正色问道:“难道昨晚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笛西愣愣的问:“什么事?”

“还记不记得你替我挡了一杯酒?回到房间之后你便发了酒疹,难受得直嚷嚷,我便只好受累照顾了你一整个晚上,喏!”洛伊朝着案几的方向微抬下颚,笛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案几上摆放着一盆水,旁边还放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笛西搜寻着脑海中残存的记忆片段,好像是有一个人将她抱到床上,还灌了她几口白醋,她还呛到了……

洛伊还在继续说道:“你知道你喝醉之后有多难缠吗?身上尽是红疹,偏偏还不安生,一晚上我得一边顾着你不让你到处乱挠乱抓,一边才能替你擦拭身子,害得我整夜未睡……”

“等、等等!”笛西急忙叫停,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她问道:“你先前说什么?”

“你害得我整夜未睡。”

“前面一句!”

“替你擦拭身子。”

轰隆隆——!!笛西顿时被这九天惊雷劈得外焦里嫩,久久无法言语。

他……给她……擦……身子?

笛西双手颤抖在摸上身子,噫?她的内衫明明好生生的穿着的嘛!她抱着一丝侥幸看向洛伊,“……是隔着衣服的吗?”

洛伊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当然不是。你隔着衣裳擦给我看?”

“那为何我的衣裳是……”

“我帮你穿的,不穿会着凉。”洛伊打断她,理所当然的说。

“……呵呵呵呵”笛西僵硬着脸干笑,随声附和道:“对啊……说得真好……不穿会着凉……”

啊呀呀呀!她昨夜到底是在发什么疯?她还不如死了好呢!虽然知道他是为她好,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家,即使说不上是黄花大闺女,可女人该有的她还是有吧,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看光摸遍,占尽了便宜,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啊……

洛伊好似这才发现笛西的不对劲,蹙起修眉道:“有什么不对吗?”

大大的不对!笛西道:“在外面女子是不能随便碰的。你一直憎恶女子,在胭脂峡也没女人会不长眼的贴上去,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可在外面胆大的女子可就多了,要是哪个女人看上你了,扑你身上反赖你轻薄她,那你可是要把人家娶回去的!”

笛西尽量把事态描述得严重,好吓吓他,哪知他说:“我知道的。”

“你知道?!”

“我不至于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况且别的女人还要看他愿不愿意碰。

“那你干嘛还……脱我衣裳……”他既然知道昨晚为何还亲自……他完全可以叫个宫女来的呀!

“你当真不记得了?”洛伊眼神探询的看着笛西,似在打量她是否在装傻。

“……什么?”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洛伊看了她半响才收回视线,淡淡开口,“昨晚你说,你愿意留下来当我的妻,还要将玉笛拿去还给那个姓苏的。不信你自己找找。”

笛西发现自己果然进步了很多,听见这种荒谬的话居然没被吓晕或者笑出来,反而真的到处翻找起来。然后果真在荷包中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玉笛,她拿着莹绿小巧的玉笛,却没有料想之中的欢喜。难道她真的说过那样的话?不不,就算说过,想必也只是为了把玉笛拿到手,他不怕自己玉笛一到手就跑了?

笛西斟酌好一会儿才说道:“可当时我是喝醉了……”

洛伊唇边的笑意僵了僵,眼中的神采仿佛瞬间黯淡下来,有些落寞的道,“你是说,你是骗我的?”

“没有没有!”笛西慌忙摆手。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洛伊,他一直都是目中无人,冷傲猖狂的,可这一刻看上去他脆弱得好似易碎的水晶,让笛西心生不忍。

谁头一回爱上别人的时候,感情都是最纯粹的,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会傻乎乎的相信,她不最清楚不过了吗?

见他俊美的眉眼中显而易见的疲累,想到他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自己一整个晚上,笛西就心软了,一时忘记眼前这人一贯的阴险作风。

洛伊满心满眼都落在她身上,见笛西面露迟疑,他适时垂下眼睑遮住眼中那抹得逞,按捺住心头躁动,耐心的等待着猎物入笼。

“我……我可以答应和你相处看看,如果合适的话……”

她话还未说完,唇上已被人偷了个香,回过神来眼前便是洛伊灿烂的笑颜,美如昙花一现,留下的震撼却是极大的,笛西被他英俊至极的笑容晃得心神一荡,被明目张胆占便宜的事倒是一时没想起来。

洛伊唇边噙着温柔的笑意,柔声道:“我听你的,娘子。”

“哎,我没说……”要做你娘子!

“饿了?我去膳房端点吃的,等我一下。”

不待笛西说些什么,洛伊径直出了房门,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傻妞,怎么就这么好骗呢?

☆、她比烟花更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出了点事,本来答应昨儿更的,码字到一点才码完。

连肉文都是边哭边写,思绪有些混乱。

在这点给等我更文的筒子们道个歉,让你们久等了。

相较于这一室的淫/声/浪/语,洛伊的命就没这么好了。

他狠狠瞪了床上的人半响,终是叹口气起身披上外衫,吩咐宫女打来凉水,端来白醋,伺候了在床榻上哼哼唧唧的某人一整个晚上。

再说宫宴上,苏铭晟阴沉着脸一杯接一杯的灌酒,让一众想要上前敬酒恭贺他喜得龙子的官员望而却步。

主座上的炎帝见了李德手中的玉佩之后,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让一旁跪着的李德冷汗直流。

唯有炎凤夕一人自饮自乐,视线落在炎凤烨空荡荡的座椅之上稍作逗留便垂下漂亮的眼睑。

长夜漫漫,对许多人来说,这都注定是难熬的一夜。

清晨,鸟声啾啾。

笛西悠悠转醒,还带着朦胧睡意的眸子缓缓的扫视了一圈房间,迟钝的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翻转过身,一张轮廓深邃的俊脸突然出现在视野中,惊得笛西脑中仅剩的些许睡意都瞬间消失。

杏眼顿时睁大,他怎么会睡在这儿?

洛伊半靠在床沿上睡着了,那双深邃的蓝眸被浓密的眼睫覆住,让他看上去不像平时那么妖孽危险,反而让人得以喘息来细细欣赏他俊朗的面容。

唔嗯……凭良心讲,这男人长得真是过分!

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唇,线条优美的下颚,滑动的性感喉结……

滑动?笛西纳闷。

“喂!”笛西反应过来之后一声大喝,装睡的洛伊被她“惊醒”,羽睫一掀,清澈的蓝眸眨了眨,无辜的望着笛西。笛西才不吃他这一套,用力怒瞪着洛伊。这什么人呀?干嘛在人家姑娘床边装睡?

笛西首先发难:“你干嘛装睡?”

“我没有。”洛伊答得从容,见她一脸不信,接着道,“要不是有人那么热切的盯着我,我确实可以继续睡的。”

“我、我……那是……”听出他的言外之音,笛西微红了脸,支吾半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见她难得含羞的模样,洛伊饶有兴味的勾起唇。

“……那你进我的房间做什么?!”为了扳回一成,她已经直接将这陌生的房间占为己有了。

“且不说这是我们夫妻俩的房间,”洛伊将“夫妻”两个字咬得极重,看见笛西懊恼的握拳,他眼中染上笑意,而后神色一整,正色问道:“难道昨晚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笛西愣愣的问:“什么事?”

“还记不记得你替我挡了一杯酒?回到房间之后你便发了酒疹,难受得直嚷嚷,我便只好受累照顾了你一整个晚上,喏!”洛伊朝着案几的方向微抬下颚,笛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案几上摆放着一盆水,旁边还放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笛西搜寻着脑海中残存的记忆片段,好像是有一个人将她抱到床上,还灌了她几口白醋,她

还呛到了……

洛伊还在继续说道:“你知道你喝醉之后有多难缠吗?身上尽是红疹,偏偏还不安生,一晚上我得一边顾着你不让你到处乱挠乱抓,一边才能替你擦拭身子,害得我整夜未睡……”

“等、等等!”笛西急忙叫停,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她问道:“你先前说什么?”

“你害得我整夜未睡。”

“前面一句!”

“替你擦拭身子。”

轰隆隆——!!笛西顿时被这九天惊雷劈得外焦里嫩,久久无法言语。

他……给她……擦……身子?

笛西双手颤抖在摸上身子,噫?她的内衫明明好生生的穿着的嘛!她抱着一丝侥幸看向洛伊,“……是隔着衣服的吗?”

洛伊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当然不是。你隔着衣裳擦给我看?”

“那为何我的衣裳是……”

“我帮你穿的,不穿会着凉。”洛伊打断她,理所当然的说。

“……呵呵呵呵”笛西僵硬着脸干笑,随声附和道:“对啊……说得真好……不穿会着凉……”

啊呀呀呀!她昨夜到底是在发什么疯?她还不如死了好呢!虽然知道他是为她好,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家,即使说不上是黄花大闺女,可女人该有的她还是有吧,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看光摸遍,占尽了便宜,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啊……

洛伊好似这才发现笛西的不对劲,蹙起修眉道:“有什么不对吗?”

大大的不对!笛西道:“在外面女子是不能随便碰的。你一直憎恶女子,在胭脂峡也没女人会不长眼的贴上去,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可在外面胆大的女子可就多了,要是哪个女人看上你了,扑你身上反赖你轻薄她,那你可是要把人家娶回去的!”

笛西尽量把事态描述得严重,好吓吓他,哪知他说:“我知道的。”

“你知道?!”

“我不至于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况且别的女人还要看他愿不愿意碰。

“那你干嘛还……脱我衣裳……”他既然知道昨晚为何还亲自……他完全可以叫个宫女来的呀!

“你当真不记得了?”洛伊眼神探询的看着笛西,似在打量她是否在装傻。

“……什么?”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洛伊看了她半响才收回视线,淡淡开口,“昨晚你说,你愿意留下来当我的妻,还要将玉笛拿去还给那个姓苏的。不信你自己找找。”

笛西发现自己果然进步了很多,听见这种荒谬的话居然没被吓晕或者笑出来,反而真的到处翻找起来。然后果真在荷包中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玉笛,她拿着莹绿小巧的玉笛,却没有料想之中的欢喜。难道她真的说过那样的话?不不,就算说过,想必也只是为了把玉笛拿到手,他不怕自己玉

笛一到手就跑了?

笛西斟酌好一会儿才说道:“可当时我是喝醉了……”

洛伊唇边的笑意僵了僵,眼中的神采仿佛瞬间黯淡下来,有些落寞的道,“你是说,你是骗我的?”

“没有没有!”笛西慌忙摆手。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洛伊,他一直都是目中无人,冷傲猖狂的,可这一刻看上去他脆弱得好似易碎的水晶,让笛西心生不忍。

谁头一回爱上别人的时候,感情都是最纯粹的,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会傻乎乎的相信,她不最清楚不过了吗?

见他俊美的眉眼中显而易见的疲累,想到他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自己一整个晚上,笛西就心软了,一时忘记眼前这人一贯的阴险作风。

洛伊满心满眼都落在她身上,见笛西面露迟疑,他适时垂下眼睑遮住眼中那抹得逞,按捺住心头躁动,耐心的等待着猎物入笼。

“我……我可以答应和你相处看看,如果合适的话……”

她话还未说完,唇上已被人偷了个香,回过神来眼前便是洛伊灿烂的笑颜,美如昙花一现,留下的震撼却是极大的,笛西被他英俊至极的笑容晃得心神一荡,被明目张胆占便宜的事倒是一时没想起来。

洛伊唇边噙着温柔的笑意,柔声道:“我听你的,娘子。”

“哎,我没说……”要做你娘子!

“饿了?我去膳房端点吃的,等我一下。”

不待笛西说些什么,洛伊径直出了房门,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傻妞,怎么就这么好骗呢?

☆、一步错,步步错。

作者有话要说:大晚上的,我打死了好多只蚊の……终于把这一章完整的码完了……

弯弯绕绕的长廊上一抹踉跄的身影。

辛娘停下来扶靠着廊柱大口大口的喘息。被那个恶魔折磨了整整一夜,还能撑着走到这儿她都觉得是个奇迹,只恨她不是男儿身,才会被这些该死的贱男人……扶住廊柱的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低垂的脸上寒若冰霜。

休息够了,辛娘缓慢地迈出一步,顿时腿间传来撕裂的疼痛让她双脚发颤,眼前眩晕,虚软的就要往地上摔去。

“唉!小心呀!”

下坠的身子被人从身后托住,稍一偏头便看见一双灵动的眸子满是担忧的看着自己。

是她?辛娘艳丽姣好的脸上露出笑容,语气熟稔却有些虚弱,“是你啊。”

笛西一接住辛娘就发觉她身子虚软得奇怪,小心地将辛娘扶到扶栏上坐着,才乐呵呵地道:“美人姐姐还记得我?”虽然她是一杯倒,可醉酒之前的事情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何况还是个大美人!

美人姐姐?辛娘有些好笑,心头对这个小姑娘生出几分好感。“自然是记得了,许久没见着这么爽快的姑娘了,那么大杯酒二话不说就这么灌下去,我想拦都拦不住呢!”多年的摸爬滚打让她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看人眼光极毒,只要说上三句话她便能将一个人看得透彻。昨晚宫宴上她就觉着这女子性情直爽,没什么心眼儿,这种性子啊,也只有大富大贵之家才养得出来。

想到自己昨晚的糗事笛西有些发窘的挠挠头,干笑两声,道:“我叫笛西,姐姐怎么称呼?”

“叫我辛娘便好。”

“嗯。辛娘是要去哪儿?我送你呀!反正我也没事。”其实是反正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她在房里等了半天,洛伊都还没有回来。不就是拿些吃的吗,怎么这么慢?她等得不耐烦然后出来寻人,结果,就迷路了……不过她和辛娘还挺有缘的,这样都能碰上!

辛娘风情万种的往廊柱上随意一靠,告诫道:“和我这种风尘女子走这么近,不怕别人笑话你?”

笛西一瞪眼,“谁敢?我揍他!”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奇怪。我这副狐媚样,男人见了想上,女人见了想打,难得有人想和我亲近。”辛娘语气平淡得像是陈述一个事实,虽是笑着的,眼中却毫无温度。

笛西扶着辛娘起来,边走边道:“姐姐一定吃了很多苦。”她不是以前那个不晓情事小女孩,辛娘身上欢爱之后的气息,还有脸颊上的红肿,即使她强撑着不露一丝疲惫神色,也不难猜出她经受了什么,笛西有些难受。

她也觉得奇怪,一见辛娘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亲切得紧。她从小和康原泽一帮混小子长大,最希望自己有个姐姐,能够晚上躺在一起说些体己话啊什么的,可惜从未能如愿。现在见了辛娘就好像过了

这么些年,老天终于把她要的姐姐送来了。

辛娘笑笑没说什么,能说出口的苦处也就算不得苦了。

两人行至荷花池边,看着满池摇弋的粉荷,笛西笑道:“这怕是我进宫来看见的最漂亮的地方了。”

“咦!你这儿怎么了?”辛娘眼尖的发现笛西脖颈上的一处红痕,惊讶道。

“嗯?”笛西歪头一看,满不在乎地道,“这个啊?是我长的疹子,还没好完呢!我这人喝不得酒,一喝酒就全身不对劲。喏,你看,这儿还有一个呢。”笛西挽起袖子把手腕上的小红点露给辛娘看。

辛娘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暗红的痕迹哪是怎么酒疹?分明是男人留下的吻痕!但看这傻姑娘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

辛娘眯起美目,“以后不准沾酒了!记住没?”

“好!我听姐姐的!”

辛娘还欲再说,却被一道女声打断。

“哟!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呢?怎么会在这儿看见……”

两人循声望去,妍妃正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朝着这方走过来,看来母凭子贵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刚有了身孕,这待遇立马就不一样了,连出来闲逛都有那么多人陪着。看见笛西,妍妃脸上的表情甚是惊讶。

哼!装得真像!笛西冷了脸不想搭理妍妃,扶着辛娘欲从旁边绕过去。正要擦肩而过,一只藕臂搭上了她的肩,妍妃满脸惊讶道:“啊!原来真是姐姐!姐姐怎么会在这儿?”

笛西厌恶地拂开妍妃的手,语气不悦,“娘娘认错人了。”

有一长相秀气的宫女上前靠近妍妃小声道:“这位是昨日晚宴上洛公子的夫人。”

妍妃有些憾然道:“原来是洛夫人呀,妍儿认错人了呢。这位又是?”她看向辛娘。

昨夜因为突然诊出怀有身孕,还没等到辛娘献舞时,妍妃已经离场了,是以并不识得笛西身边的艳丽美人。

那名宫女小声道:“回娘娘,她是昨晚的舞姬,也是‘春阁’的红牌姑娘。”

“辛娘见过妍妃娘娘。”辛娘福了福身。

原来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妍妃脸上带了丝不屑傲慢地说:“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不跪下行礼?”

“妍妃娘娘教训得是,是辛娘不懂礼数。”

“那你还不跪下!”妍妃身后的那名宫女一个箭步上前狠狠一记耳光扇在辛娘脸上。

她昨夜才被那二皇子掌掴过,当下唇边便渗出血丝,目光狠戾地看着眼前的小宫女。宫女被辛娘的眼神吓住,下一秒脸上便挨了更重的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摔在地上!

妍妃尖声叫道:“你敢动手?!”不过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子竟然敢在皇宫里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是她仗着旁边的人才敢如此放肆!

辛娘冷笑,“娘娘,辛娘就算再怎么低

贱,那也是陛下邀来的,我不过是教训一只会乱咬人的狗想必陛下也不会怪罪,劳娘娘费心。”

“你!”妍妃气结。这贱人分明是在拐着弯骂自己狗拿耗子!她还不信了!到了炎煞国就连个妓女都能骑在她头上!

高高扬起的手还未落下便被人截住,“妍妃娘娘真是好大的派头!要不要民女也给您跪下?”笛西看着妍妃一字一顿的说。

妍妃悻悻地收回手,银牙紧咬,“……洛夫人说笑了,您是炎帝请来的贵客,哪能和一个青楼女子相提并论!可是这个舞姬当众打我身边的宫女,让我颜面扫地,洛夫人不会是想袒护她吧?”

“不止呢,我还想打你……”她已经忍妍妃很久了,还在宫里的时候,这女人就装得楚楚可怜,整日姐姐长姐姐短,做出一副无害的样子,却在背后狠狠捅她一刀,这笔账还没和她算呢!

妍妃面色一变,“你敢!”当日她是后,她是妃,被打得狼狈不过是权宜之计,今时今日,她不再是苏后,而她肚子里的说不准就是下一任的苏国储君!她乌笛西凭什么敢动手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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