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这,这,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啊!
不过我是正经人,并没有写什么不和谐词汇!
你看我一次,我看你一次,扯平了对不对?
乃们现在看出来我要将凌儿许配给谁了嘛?
哈哈,某蛮叉腰仰天笑啊有木有!
☆、*偷梁换柱*
31 偷梁换柱
“给,这是我的旧衣服,你先换上。”
“站远一点!不,直接站到门外去!”凌儿十分警惕,等椘杰将衣服放在床沿之后就开始大喊。
椘杰琥珀色的瞳眸微眯,摸着右手被凌儿咬出来的牙印,一脸无可奈何。
这个丫头,已经好好和她解释过了,怎么还把自己当成那种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快出去!”凌儿见椘杰在原地光叹气不说话,忙开口催促。
“行行行,你慢慢换!”椘杰无奈的背过身,大步走出了宁墨轩。
凌儿在确定竹门掩上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将衣服够了过来。
想不到自己这一睡,居然已经过了七日。
那之前看到的椘柯师兄守在自己身边到底是真是假?
用力甩了甩头,那种让自己窒息的头疼感早已经无影无踪,怕是之前那一切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吧。
刚刚听椘杰解释了半天什么五帝魂魄、少昊地灵,她到现在都没有理清顺序。
既然说地灵原本是存在于大地之中,怎么会无端地附身到自己的身上呢?
还有,为什么会有人要害她?她是第一次收灵,远没有璇师姐、椘姓双璧出名,谁会愿意大费周章地来暗算一个无名小卒呢?
难不成,是为了自己身上的少昊地灵?
到头来,回归一个问题,少昊地灵是怎么附到自己身上的?
问题太多,所以她和椘杰商量之后准备先去找海桐门主问个清楚,起码先搞懂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凌儿边穿衣服边看着床上早已化为褴褛的上衣,不由好生心疼。
这可是水轩人手只一件的宝贝,来日回去不知道有没有补发的可能了。
还好,裙摆没事,等等,这是……
凌儿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饰物,掏出一看,原来是当时小莲和昕送给她作为纪念的铃铛,之前她顺手就系在了裙带上,一路叮叮当当的倒也不错。
一个熟悉的场景突然在脑海重现,是她在被晓搭救的那一夜所身陷的晓的回忆。
地灵,猫灵,法阵……
难道说,这只铃铛就是地灵的载体?
凌儿用手一拍额头,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又不止她一个人碰过这个铃铛,即使要附身,为什么不找璇师姐这种灵力卓绝的呢?
“丫头,好没好啊!”椘杰半天不见动静,对着门里大喊。
“快了快了!”凌儿回过神来,忙将腰带束紧。
“吱呀”一声,竹门被推开。椘杰闻声转头,只一眼,就被眼前的佳人迷住了。
他的深绿色短衫在凌儿穿来有些嫌长,用一条玄色的丝带在腰间细细缠了一圈,扎了一个俏皮的蝴蝶结。短衫的下摆正好遮住了略微有一丝灼痕
的裙边,裙带上系着一只金色的铃铛,随着风,正清脆地叮当作响。
映着阳光,凌儿就像个浑身都在闪着光芒的精灵。
暗骂了自己一声花痴,椘杰收了收神再度确认:“你确定你现在能走了?”
之前芫榆长老的叮咛还历历在目,再加上之前隔着门听到这个丫头折腾出来的动静,可不像是假的。若是她出来走动,再引发了头疼,那还不如好生在屋里休息着。
“不过是多睡了两天,你也太小瞧我了!” 既然先前的一切只是个误会,再加上在舜修,他还不顾一切地救过自己一命,自然也没有必要一直冷冰冰地对着他。凌儿对着椘杰灿烂一笑,“点绛楼是哪个方向来着?赶紧带路吧!”
“诺!”椘杰松了口气,那哭笑不得的表情逗得凌儿偷笑出声。
——如玉阁——
“柯儿,那日收灵的情况,你可否再说一次?”海桐温柔地示意椘柯坐下说。
“诺!”椘柯恭敬一拜,“那日傍晚,凌儿师妹突然失踪,我们就顺着秋凉河一路向上,找到了猫亚族的巢穴……”
“等等,你说猫亚族?”坐在一边的芫榆出声打断,那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椘柯,“为首的可是一对异色双眸的猫灵?”
平常一向只有师父问询收灵之事,怎么这次不但将地点从师父专用的点绛楼改在了如玉阁,而且连一向闭门不出的芫榆长老也会一同出现?
芫榆长老虽然是木林五大长老之首,但却是个行事低调神秘的人,至今为止,椘柯笼统才见过他三次。
第一次,是十年前,争论他们兄弟该拜入谁的门下。当时五大长老齐聚,其余四位师叔和海桐争得面红耳赤,芫榆只是坐在大堂里,敏锐地扫视着这一切,一句话也不说。
第二次,是七日前,芙蕖拉着他过来给凌儿看病。相较十年前,他苍老了很多,甚至已经干瘪地脱了形,若不是那只拐杖撑着,怕是连站立都会有困难。除了那双敏锐的眼睛,否则,真的与一具僵尸无异了。
第三次,就是今日,自从他进了门开始,那双眼睛就一直盯着他看,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探寻到所有的秘密。
虽然被盯得很不自在,但椘柯还是恭敬有礼地答道:“是,后来据凌儿师妹描述,一只名为晓,一只名为昕。”
“后来如何了?”
“后来我和霜璇借着泊沐门主所赠的缚魂索,将整个猫亚族化去了灵力,打回了原型。后来椘杰为了救凌儿师妹身陷险境,猫灵晓倾尽全力,用九命转生将椘杰治愈,最后化为一缕灵气……”
“缚魂索?可是那种冰蓝色蚕丝所制的绳结?”芫榆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椘柯,让他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没错,泊沐门主在出行前特
意交代我们一定要用于猫灵身上的,总计大约有百十对,已经悉数用完。”
“柯儿,猫亚族可有留下什么信物?”海桐打断了芫榆,她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被他盘问,心里也很是不快,但是想起之前与芫榆的约定,便也暗暗隐忍下来。
“整个舜修的废墟都搜遍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物。”椘柯停顿片刻,接着问道,“莫不是舜修又出了什么灵变之事?”
“柯儿……”海桐说到一半,就被芫榆打断了。
“没事了,你下去吧,我和门主还有要事相商。”
椘柯刚想告退,却突然想起了凌儿,忙接着问了一句。
“长老,凌儿师妹今早醒过一次,但却头疼欲裂,直到贴了宁神符才得以缓解,现在又陷入昏睡中。”他想着凌儿用头去撞墙的画面,就觉得有千百只针同时刺穿他的心,“不知她何时才能摆脱这种折磨?”
芫榆微微一愣,接着讪笑两声:“若是她能持续安眠,不出一个月,定能脱离苦海。”
“诺!徒儿告退!”椘柯按讷不住心中的喜悦,忙躬身退下。
只要一个月,她便可以回复健康,虽然以后,她可能会承受很多,但在这段时间里,他定要好好守护她,绝不让她再承受一丝苦楚!
看着椘柯面带笑意地离去。海桐百感交集。
十年的相处,她早已经将椘柯和椘杰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不止椘柯,连椘杰这两天也缠着自己问凌儿什么时候能醒。
到头来,若真的取了凌儿的性命,但凡被柯儿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该如何怨恨自己这个师父呢!
“已经过了午时,地蓝他们怎么还没有过来?”海桐望着燃尽的香,不由有些困惑。
之前和芫榆商量之后,她只是决定让椘柯过来说明情况,接着再由她和五大长老决议接下来该如何。对于芫榆之前自作主张所贴的镇魂符,她虽碍于情面未置可否,但内心还是对芫榆生了几分戒备。
本来相约午时于如玉阁开会决议,为何这时还没有那四位长老的消息?
“不用等了,他们不会来的。”芫榆冷冷打断,僵尸般枯槁的容颜上硬是挤出了一抹笑容,看上去恐怖异常。
“放肆!即使你身为五大长老之首,也不能将他们架空!”海桐一拍桌子站起来,“还是你认为所有人都会听命于你,所以已经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吗!”
“海桐,想不到和你相处了一个甲子,你居然还是那么天真……”芫榆的声音突然变得铿锵有力,配上他现在枯槁的面容,极大的反差震得海桐说不出话来。
“你,你是……”好耳熟的声音,却绝对不是芫榆的。海桐楞在原地,张口半天也没说得出。
“难道是当了门
主,所以忘性大了?”芫榆笑得愈发诡异,在海桐震惊的眼神中,那张干涸的笑容越裂越大,整张脸都被挤变形了。芫榆枯槁的皮肉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层干掉的粘土,一点一点带着粘稠的白色液体地从来人的脸上剥落。
很多片薄如蝉翼却锋利如钢的梧桐叶在海桐手里紧紧地捏着,禁术摘叶飞花,这是她最有把握的杀招,例无虚发。
她还在等待,她想知道,这个自称在她身边与她相处了一个甲子的冒牌货到底是谁。
但等到她与来人对视,下一刻,梧桐叶就从她手中无力地滑落,变成几丝灵气没入地面。
一个满身粘液、眼睛赤红如血的壮汉将失去意识的海桐扶住在太师椅上坐好,用粗壮的手臂随意擦了擦脸上的粘液。
“真是不晓得,以你的心智是怎么当上这个门主的,就连那几个长老都比你警惕!”他单手结印,抵住海桐的双眸,粗犷的脸上全是后悔懊恼的表情,“早知如此,还不如第一个解决你,枉费了我花了那么多心血来对付那个老古板!”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啊小蜜蜂(被pia飞)~
只要各位大大留言,我就改日更啊改日更!!
☆、*女娲预言*
32 女娲预言
——如玉阁——
“烈月……”一个妖媚的声音骤起,惊得壮汉浑身一个激灵。
“你下次出现的时候可不可以先打个招呼!”烈月转过头来,却见他整个人都化成了海桐的样子,就连说话的音色都与海桐无异,只是配上那鲜红的双目,显得格外狰狞。
而原本昏迷在太师椅上的海桐,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僵尸,眼眶里空荡荡的,而烈月的手中,正握着海桐的眼珠!
地板上刻着一个磨盘大小的红色的凤凰法阵,法阵中一个虚晃的焰色的身影或明或灭,看不清面孔。
“主上说了,计划有变,不要那个丫头的命了。”
“什么?”烈月粗犷的脸上懊恼之色更重,“难道主上不要地灵了?那我在这儿费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哈哈,你当心点,捏碎了她的眼珠,你的‘移形’可就成不了事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鬼魅之气,却惹得烈月更加暴躁。
“若不是流苏过于轻敌,在挽移州一役死在了木林的两个小儿手下,也轮不到你来当这个左护法,对我呼来喝去!”
“谁让你生性蠢笨愚鲁,在做下那等错事之后,主上居然还会保留你右护法的名号,只打发你来卧底!若是我,早已经将你散灵,让你尝尝永世不得超生的滋味!”
“你!”烈月眼中杀意顿起,右手一扬,在空中凝成无数把巨斧,向着那个身影劈去。
“方才还听见你说海桐心智单纯,想不到你也是个天真之人!”凤凰法阵一下子熄灭,刚才的身影一下子消失,房间也恢复了墨色的基调,只剩下几声诡笑浮荡在如玉阁内,“这是主上给你的卷轴,按照上面所定的计划进行,不容有误!”
“好你个石岚,总有一天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烈月拿起被一团黑火托在空中的卷轴,狠狠地朝着刚刚的方向吐了一口吐沫。
“前往玄州,击杀泊沐,诱凌向西,引金出洞。”
烈月看完之后,便将卷轴与海桐的遗体一同用黑火焚毁。
映着淡淡的火光,他将手中的眼珠慢慢地揉进自己的眼眶里。等他再睁眼时,面容谈吐已均与海桐无异。他单手结印,竟是如海桐一般召唤出了无数锋利的梧桐叶!
淡淡一笑,他唤出一个□,几下就将它塑成了芫榆的样子。
他步出如玉阁,轻点了下守门弟子的额头,之前被他下了封印的弟子这才清醒,一见他忙躬身请罪。
“门主恕罪!方才弟子不知为何困意袭来……”
“无碍,去找芙蕖来点绛楼找我。”
“诺!”
——点绛楼——
“你不是说海门主在这儿的吗?”凌儿坐在堂下东张西望,“人呢?”
“刚刚听师弟们说师父去了如玉阁,要
不我们等等,也许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如玉阁?是什么地方?”凌儿眨了眨眼睛。
“是五大长老闭关的地方,地形隐蔽,而且平常都有弟子守卫的,你自然没见过。”椘杰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的瞳仁带着笑意扫了一眼正埋头喝茶的凌儿,“也真是长了见识,从没见过一个女子喝水能喝得像你这么豪迈!”
“你才豪迈!”凌儿放下茶杯就要发燥。
“虽然说你缺点一堆,不过我都勉强可以忍受,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坦诚相见过了,还有了肌肤之亲……”椘杰看着凌儿越来越红的脸蛋,坏笑着揽过凌儿的肩膀,“不如……”
凌儿回想起之前种种,早已经是脸颊飞霞,权当是椘杰在逗自己,一下子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不如什么啊不如!但凡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我定饶不了你!”
“我是认真的……”椘杰酝酿了好久的告白只说到一半,刚想继续,就被大门开合的声音再度打断了。
烈月一进门,看到原本应该还在昏睡的凌儿居然正端站在堂下与椘杰聊得开心,不由一震,再看她,已经是神态自若、呼吸均匀,不由更加惶恐。
先前椘柯不是还说这个丫头头疼欲裂、灵气外泄么?只不过间隔几个时辰,难道她已经将少昊地灵完全化为己用了吗?
定了定心神,烈月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师父!”椘杰大窘,不知道师父在门外听到了多少,忙站起来掩饰,“这个丫头醒了,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徒儿看她神色无恙,就带着她过来找您了!”
“海门主好!”凌儿狠狠地瞪了椘杰一眼,接着对着化成海桐样貌的烈月微微福了福身。
“让我看看。”烈月单手捏住了凌儿的手腕。
不可能,这才过了七日,少昊地灵就与她的身体契合得如此天衣无缝,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现在若是自己和这个丫头出手,就如同蚍蜉撼大树一般!
烈月稳住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腕,淡淡一笑:“看来凌儿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倒是之前我们多虑了。”
“这么说,她痊愈了?”椘杰惊喜万分,“以后会不会像芫榆那个老头说得那样,动不动头疼欲裂,或者,灵气外泄了?”
“应该是不会了。”烈月脸上在笑,心里已经是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了。
“海门主,您可知道,为什么少昊地灵会附到我身上?”凌儿问道。
“你可知道,猫亚族是什么来历吗?”烈月在正座上落座,嘴角牵起一抹微笑,“他们对灵力的掌握登峰造极,除却可以回魂再造的‘九命转生’,还有一种叫做‘风聚云拢’的聚灵阵术,即便是地灵,只要法阵稳定,凝聚也只是时
间的问题!”
“师父的意思是,舜修城的灵变,实际上是猫亚族在收集地灵?”椘杰眉峰微蹙,沉思起来,“所以,他们才会据守在舜修,其实是为了看护阵法吗!”
“不错,为首的乃是封为灵族祭司的双生异眸,若不是你们阻止,怕是少昊地灵早已经在灵族的手中了!”烈月笑得咬牙切齿,若不是这几个小鬼阻挠,猫亚族怎么会全军覆没,地灵早已经到手,哪还需要这些波折!
“可灵族要地灵做什么?”凌儿插嘴。
“地灵并不仅仅是数量庞大的灵气,而且,还涉及到一个关于女娲流于后世的预言。”烈月说道。
“女娲的预言?”凌儿只听说过女娲造人,女娲预言倒是第一次听说!
“女娲造出人与灵之后,汇集剩余灵气于天地尽头创造了一个名为‘无源’的福地。相传只要能够汇集金木水火土五种最为精纯的灵气于无源,便可心想事成。”烈月心想无碍,说了也无妨,“之所以命名为五行渊,不过是取五行与无源的谐音而已。”
“师父,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听您提起过?”椘杰也是第一次听说,也是一脸的震惊。
“门主!您找我!”芙蕖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在看到椘杰之后笑得更甜,“椘杰哥哥,凌儿姐姐!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芙蕖,明日你与我一起,护送凌儿回水轩!”
“啊?”“啊?”“啊?”三人都很是震惊。
“灵族想必已经知道了凌儿的事,还是找水轩商量对策,越快越好!”
好容易和椘柯师兄一起收灵,本想着到木林来可以和他好好增进增进感情,谁想到不仅与椘杰纠缠不清,更是昏迷了七日!醒过来到现在连椘柯师兄一面都没有见到,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回去了!虽然她知道现在地灵附体,要以大局为重,但她还想再多呆几日啊!哪怕只是躲在远处看看椘柯师兄也好啊!
“师父,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啊?”椘杰一脸的不甘,这个丫头才刚醒,算上她昏迷的七日,笼统相处了不过半月,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别离之时?下次相见也不知何日了!师父怎么现在连送她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起码让他把想说的话说完啊!
“对啊对啊,门主,你就带椘杰哥哥一起去嘛!”芙蕖难得见椘杰这么热衷想要与自己同行,忙可怜兮兮地央求烈月。
“我外出期间,你与柯儿好生守护好木林,若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回来拿你是问!”流苏可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上,这两个人的修为不可小觑!若是同行被看出什么端倪,不仅主上交代的任务完不成,更是会将自己置于一个腹背受敌的境地!
“……诺。”椘杰懊恼地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掩下,却有一丝坏笑在嘴
角牵起,看家的任务留给哥哥好了,他可是打定主意要拿下这个丫头,师父的命令,不听也罢!
——宁墨轩——
听路上遇到的几个师弟说,凌儿身体已经无碍,方才随着椘杰去找师父了。
靠着宁墨轩的竹门,椘柯无奈地手托额自嘲,自己怎么和个不懂事儿的孩子似的,从如玉阁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向着她飞奔而来,只为了早点看到她。
稳重,从容,儒雅,这些原本都是他的代名词,但每次遇到凌儿就会作废。
想想真是好笑,原本如仙人一般出世的椘柯,如今为了一个女子,竟然如此魂不守舍。
儿时见她,被她的无忧无虑所吸引,施用繁花,不过为搏佳人一笑。
战场上见她,被她的言语所震撼,惊叹她的胸襟竟然能包容灵族,最后奇迹般地说服晓救了椘杰。
病榻上见她,为她的眼泪而心碎,在看到她头疼欲裂的时候,他多么希望受苦的是自己,而不是他心系的女子。
难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倾慕上了这个女子?
回想起凌儿梦呓中曾经叫过自己的名字,他不由嘴角上扬,也许,他们的心意是一样的,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让他说出来而已。
师兄的心愿,不过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文案无能的我被要求改文案,乃们觉得什么文案好啊?
哎哎哎,头大中,,,
☆、*凌笑花开*
33 凌笑花开
椘杰被烈月留下继续训话,凌儿便跟着芙蕖先退下了。
“凌儿姐姐,我想去点绛楼等椘杰哥哥……”芙蕖不好意思地对着凌儿甜甜一笑,“一会儿吃饭过来叫你好不好?”
“那赶紧去吧,我在宁墨轩等你。”凌儿笑着抚了抚芙蕖的头,接着目送着芙蕖蹦蹦跳跳地离开她的视野。
想不到,短短的几天之内,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猫灵晓天下大同的理想,椘杰的死而复生,少昊地灵的莫名附体……
这下,终于只有她一个人了。
凌儿浅叹一口气,推开了宁墨轩的竹门。
椘柯被吱呀的声音打断思绪,回头的瞬间正好与她四目交接。
第一次看见凌儿穿着如此鲜艳的绿色,不由得有点惊艳,但是为了
“怎么样,身体可感觉好些了?”椘柯抑制着内心情绪的波动,对着她淡淡一笑。
“已经好多了,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凌儿脸颊绯红,对着椘柯福了福身,“这段时日多有打扰,多谢师兄挂怀照顾!”
“怎么说得好像就要离开一样,长老刚刚交代,要让你再疗养半个月……”椘柯起身向着凌儿走来。
“可是,刚刚海门主和我说,明日就要带我启程回水轩了!”凌儿低下头,难得与椘柯师兄单独相处,怎么偏偏讨论的是离别的话题。虽然不知道椘柯师兄怎么想,但她的心中可是千万个不愿意!
“怎么这么快……”椘柯喃喃,这也未免太过突然,一瞬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木林还有很多地方我没去过,师兄若是方便,下次可不可以带我四处看看?”不知是受了他温润的嗓音的蛊惑,还是被即将的离别推动,凌儿鼓足勇气提问,但却依然不敢抬头与椘柯对视,只是闷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真是一段漫长的静默,凌儿闭着眼睛心中默想:完了,果然是自己太心急了吗?怎么头脑一热就这么说出来了呢?
椘柯微微一怔,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他上前轻轻揉了揉凌儿略微凌乱的头发,含笑说道:“傻瓜,若是你的身体允许,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真的吗?我已经全好了,随时都可以出门!”凌儿欣喜若狂,忙抬头望向椘柯,在与那光华流转的桃花眼对视的瞬间,她就沦陷了。
“自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呢?走!”椘柯浅浅一笑,牵起凌儿的手便走了出去。
这是在凌儿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
阳光和煦透过参天的大树浅浅地洒下来,映着斑驳的树影,她与椘柯携手并肩地沿着看不见尽头的碎石子路就这么一直一直地走下去。
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微凉的指尖触着自己的手心,有一种既熟悉又陌
生的感觉。
“宁墨轩的陈设比较简单,原本是按照泊沐门主的喜好而建的。后来,慢慢就演变成了专门接待水轩弟子的房间。”椘柯指着不远处的松陵轩,“那里是松陵轩,是我和椘杰所住的地方。小时候椘杰调皮,用禁术幻化出了一片假山,其实后面是一个种满了莲花的小池塘,现在正是盛开的季节……”
清心池,荷花。
想起月色下那个如噩梦一般冰凉的吻,凌儿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将手抽了回来。
“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椘柯将手探向凌儿的额头,难道是旧疾复发?
“不不不,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去吧!”凌儿回过神来,忙拽起椘柯的手臂就往前走,她一点也不想再在这个尴尬的地方多呆一刻!要不然她会疯掉的!
跟着椘柯一路走,那些各式各样的楼宇在椘柯的讲解下都鲜活了起来。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点绛楼。
小心避开了正坐在楼梯上等待椘杰出门的芙蕖,椘柯领着凌儿来到了一棵参天的松柏下。
“那时,椘杰大概只有四岁,拦着师父要与她比试,结果被师父唤出一根树藤在这棵树上吊了半天,直到他哇地一声哭出来,师父才将他放下。”椘柯抚着粗糙的树干,淡淡一笑,“后来他一直想要砍了这棵树,直到我允了他提早两年出门收灵,他才作罢。”
“被吊起来?哈哈,原来他还有过这么丢脸的事!”凌儿轻笑出声,见椘柯正带着笑意望着自己,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低下了头。
“凌儿……”椘柯凑到凌儿的耳边,轻轻地开口,“你还记得这棵松柏吗?”
“这棵吗?”凌儿抬头仰望。
大概有十几丈高,葱葱翠翠的枝桠向着天际伸展,伞盖之大,几乎可以遮住整个点绛楼的屋宇。树干格外的粗壮,怕是要三四个人合抱才能勉强围住。蜿蜒的藤蔓沿着树干一圈圈地盘旋,五颜六色的不知名的花沿着藤蔓盛开,将原本肃穆的松柏点缀得格外俏皮。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所看见的那颗枯树……”椘柯见凌儿的表情愈发惊讶,压抑着心中的紧张,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这……”凌儿已经完全手足无措了。
十年前的那天,难道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记得?
椘柯师兄也看到了自己?
所以一直记到今天吗?
“师父从小就要求我,要有大师兄的风度与气量,所以,也许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个冷漠淡薄的人……”椘柯的背轻轻地倚在松柏上,对着凌儿淡淡一笑,“但是,从十年前见到你望着这棵枯树发愁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希望,你能够展开笑颜,哪怕只是一瞬间……”
凌儿目瞪口呆地听着
椘柯的告白,这突入而来的喜悦让她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是我第一次施放繁花,这些随着我心意长出来的小花,我冒昧起名为凌笑,只是盼你每天都能展开笑颜……”内心积压多年的告白在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椘柯竟然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觉得内心格外轻松。虽然,他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他现在想做的,仅仅是告诉眼前的心上人,不管未来如何艰苦,他都会相伴,直到他生命的尽头。
“师兄,你的意思是……”凌儿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悄悄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生疼,但还是想着问清楚点,万一他只是拿自己当妹妹,这不还是空欢喜么?
“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决定了我的喜怒。我本希望,你能就这么一世无忧地生活下去,但现在,你却一夜之间肩负了整个五行渊……”椘柯按住凌儿的肩膀,茶色的眸子定定地望向那双充盈着雾气的杏眼,“凌儿,你愿意让我陪同你肩负这一切吗?”
凌儿已经陶醉在他的告白中,甚至连点头都忘了,眼睛有泪水氤氲,手心早已经被自己掐得通红。十年的迷恋,十年的梦想,却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实现了,除了语塞,还是语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喜悦,只能呆愣着任泪水在脸上肆虐。
“怎么,我吓到你了?”椘柯也为面前人儿的突然举动紧张起来,忙为她擦泪。
“不、不……我、我是太高兴了……”凌儿一下子扑到椘柯的怀里放声大哭,“如果这是梦,你可不可以等到我自然醒再消失!求求你了!”
“傻瓜,这怎么可能是梦……”椘柯轻抚着凌儿的后背,又是感动又是感慨。内心又有一丝淡淡的后悔,若是早点表明自己的心意,会不会更早地收获现在所拥有的幸福?
——点绛楼——
“刚刚与你交代的,你可记清楚了?”烈月问道。
“诺!师父你怎么这么罗嗦!”椘杰拿起桌上的卷轴就往门外走,“无非就是几张符纸,哪儿能难得到我!”
“……”烈月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的天分之高,脾气之大,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
为了以防万一,他将主上赏赐给他用于制敌的定身符谎称为保护木林的咒界符,交给了椘杰。
定身符一旦施放,除非法阵内之人自散灵气,否则在七日之内是根本出不了法阵的。
而烈月交代椘杰的,就是等他一出木林,就施放符咒。这样他就为自己的后路做了打算,免于身陷腹背受敌的窘境。
定身符,因为咒印之冗长,咒术之繁杂,连当时自己修习的时候,都耗费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而椘杰,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完全掌握,施术之流畅娴熟,让烈月
一度错愕。
真是令人可怕的潜力。
椘杰内心只想着离凌儿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她。
他要告诉凌儿他的想法,他喜欢她的倔强,喜欢她的不服输,甚至喜欢她和自己装狠斗勇的那股子傻劲。
那些个咒术在他眼里,不过是些次要的玩意。
那个偶尔有些犯傻的凌儿,才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在椘杰冲出门的那一瞬间,他隐约看见门口的大树下有一对碧色的佳人相拥,但是他根本无暇顾及,他要去宁墨轩,将他方才进行了一半的表白结束。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丫头被他告白之后惊喜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琼瑶附体了,附体了,体了,了~!!!
☆、*计划之中*
34 计划之中
“椘杰哥哥,你可算出来了!”听着门响,芙蕖忙从楼梯上弹起来,一把搂住椘杰的手臂,“门主同意让你和我们一起去了嘛?”
“没有……芙蕖,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椘杰只想着赶快脱身,谁料芙蕖却越缠越紧。
“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啊!”
“我要去找凌儿,有些话我今天必须和她说!”
“是不是门主让你转达让凌儿姐姐多注意身体?这个过会儿再去说嘛!前些日子我炼出一种新的丹药,你和我去看看嘛……”芙蕖仰视着椘杰的侧脸,甜甜地笑着,肉嘟嘟的脸上写满了希望。
等这个契机等了好久,上一次和他好好说话还是差不多半年之前,若是再不抓紧,怕是又要失之交臂了!
“今日我去不了了……”这丫头怎么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都好久没有和我说话了,就这一会儿也不行吗?”芙蕖就是不肯松手。
椘杰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一个铤而走险的办法。
他猛地将芙蕖揽入怀中,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行么?”
“啊……好、好!”芙蕖吓了一跳,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
椘杰见好就收,一下子跳出芙蕖的桎梏,头也不回地向着宁墨轩冲去,只留下芙蕖面红耳赤地呆在原地。
“师兄,”凌儿依在他的怀里,还是懵懂的状态,“这个梦好真实,我不想醒……”
“傻瓜,怎么还当自己在做梦!”椘柯淡笑着敲了一下凌儿的头,“还有,以后叫我椘柯,不要叫我师兄,好不好?”
“诺!椘柯!”凌儿使劲将头在椘柯怀里蹭啊蹭,就算是梦,她也死而无憾了!
“此番别离,不知道何时再见,你记得路上要好生照料自己。”椘柯不由暗叹,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罗嗦,明明已经说了很多遍,但还是忍不住唠叨,“芙蕖尚且年少,若是有任性无礼的地方,你千万别和她置气;师父心思向来细密,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一定要与她说,知道了吗?”
“诺!你已经嘱咐了好多遍了!”凌儿抬起头灿然一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椘柯回想起舜修之行,她几次涉险,若是没有他和弟弟的庇护,现在可能已经见不到她了,不由将她抱得更紧:“真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事,若是出了什么万一……”
“别担心,我定会听海门主的话!打不过我就跑呗!”凌儿将头轻靠在椘柯的怀里。
“对了,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而且看着好眼熟。
“椘杰借给我的!”凌儿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对了,在我昏迷的时候,我的衣物被火宿的咒术焚毁了,椘杰说是有人要害我!”
“害你?”椘柯桃花眼
微眯,“直到你醒前我都在,怎么可能?”
“他说是一张符咒,贴于我的背心,是会让人魂飞魄散的那种!”凌儿忙解释。
“符咒?可是这一张?”椘柯淡笑着从怀里取出芫榆交给他的那几张宁神符,乍一看并无异样,“这是宁神符,你头疼的时候我帮你贴上去的,怎么反而成了凶器?怕是椘杰又想作弄于你,这才随口个幌子唬你玩的!”
凌儿不信:“可是我的衣衫确实被火焰焚毁了呀!”
椘柯只当是椘杰的恶作剧,并没有放在心上:“你可还记得,椘杰的那式火树银花?禁术中,有一半的招式都是与火宿的玄术相合,椘杰当然学会了不少……你没有受伤吧?”
“原来是他搞的鬼!”凌儿气结,想起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椘杰怀里的景象就恨不得将他嚼碎了咽下去才好,“怪不得刚刚见海门主的时候没说符咒的事!原来是怕被拆穿!亏我还那么相信他,定要找他算账去!”
“傻丫头,他小时候就被师父和长老们逼迫着学习那些玄术,再加上众人对他寄予的厚望,性格自是乖张跋扈些,可是他的心不坏。在你昏睡的时候,他虽然得了很重的风寒,但依旧天天过来看你。”椘柯淡笑着揉了揉凌儿的头发,“不要和他计较好不好?”
风寒?难道是那一夜他被扔进池塘后着凉了?
等等,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他现在,是你真正意义上的小叔了!
而且,是个占了你便宜而且和你结了梁子的小叔!
你喜欢的人,一直是椘柯师兄不是么!
但为什么刚刚第一个反应是:他没事儿吧?而不是:他怎么没事!
因为他救过自己的命!这是出于对恩人的感激,而不是别的其他!
凌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抬头望向椘柯,正好他也在微笑着望向自己。
这才是你十年来朝思暮想的事情,不是吗?
那个小鬼不过是个喜欢恶作剧的主,少没事为他胡思乱想了!
“诺!”凌儿微微一笑,“师兄,再带我逛逛吧!”
“傻丫头,都说了叫我椘柯!”椘柯没看出凌儿心中的纠结,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诺!”凌儿吐了吐舌头,“椘柯!”
——菡萏厅——
“地灵附体?”凝玉淡眉轻蹙,“霜璇你再说仔细些!”
霜璇福了福身,冰霜似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经海门主和芫榆长老诊断,乃是大约八成的少昊地灵附体。而在徒儿回来之前,凌儿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你可悉心观察过她的颈间,是否隐约有一块黑色的图腾浮现?”泊沐捋着胡子问道。
“不错!”霜璇回忆起替凌儿擦身的时候,曾经在她的锁骨附近看到过一块状如黑鸟的印记,之前
可是没有的。“状如黑鸟振翅,大约有铜钱大小!”
“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诺!”
“师兄,”暮霭早已经按讷不住心中的焦虑,看霜璇出去忙望向泊沐,“就凌儿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那么庞大的灵气?不如我们即刻起身去木林,看看有什么对策才好!”
“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凝玉厉声打断,“现在岂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几十年前的苦头还没有吃够么!”
“可是……”
“这是好事。”泊沐微笑着打断两人的争执。
“好事?”凝玉与暮霭皆是一愣。
“凌儿自小身上就寄宿着黑帝的魂魄,而少昊地灵本就是黑帝魂魄的结晶,融合自然不会有碍。”泊沐拿起霜璇递交的卷轴,转手交给了暮霭,“我本以为,地灵会选择霜璇,没想到,竟然会选中了凌儿……”
“难道师兄早就知道了灵族要窃取地灵一事?!”凝玉瞪大了眼睛。
“不错!而且,舜修藏有地灵一事,是我放出去的风声。”泊沐的笑意更深,一席话震得凝玉与暮霭面面相觑。
“这……难道说猫亚族囤聚于舜修也是你料想之中的事?”
“不错,”泊沐拿起桌上的茶盏,“这是权宜之计。”
凝玉本就嫉恶如仇,看着泊沐的意思仿佛和灵族早有勾结,气得一下子拍桌站起来:“师兄,身为水轩门主居然勾结灵族,成何体统!”
“凝玉,你可还记得十六年前的回魂法阵?”泊沐摆手示意她坐下,“那时,暮霭差点丢了性命,你也落下了病根,不是吗?”
“这与灵族有何相干?”
“回魂法阵本就是灵族的玄术,我们冒险施为才获得地脉里黑帝的一魄。”泊沐轻轻抿下一口茶,“但若是借着灵族的手,先将地灵从地脉中提炼而出,再夺取不是相对容易得多吗?”
“你的意思是……派她们去舜修,名为收灵,实际上是与灵族抢夺地灵吗?”暮霭越想越觉得后怕,“算上椘姓兄弟,不过也就是四个孩子!这未免太过冒险了!”
“你也太小瞧海桐了!”泊沐轻笑,“难道看不出,他们的身上,也附着青帝的魂魄么!”
“什么!”
“魂魄相生相吸,海桐之所以舍得让他们从小四处奔波,为的也就是收集四散的神农地灵!”泊沐的表情越来越有深意,“这次有他们的襄助,收复地灵不过是早晚的事。”
“这么说来,之前霜璇每次回来都会头疼欲裂,也是因为地灵的关系吗?”凝玉回想起霜璇忍得发白的脸就觉得心寒,原本以为是体力透支,难道都是因为泊沐口中的地灵吗?
“不错,借着霜璇体内魂魄的共鸣,这才查探到大部分少昊地灵位于舜修。”泊沐放下手中的茶盏,“还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