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_∩)O番外啊——花尽泪篇。下午第42章。O(∩_∩)O.10
“一个小小的魔而已。哼,师兄你都是神君巅峰了!说不定下一秒就晋级神尊!就算是魔界魔皇,也不一定是师兄的对手!说不定,吓得求饶呢……”雪萦嘟着小嘴,抱着萧然的胳膊,对于魔界嗤之以鼻。萧然感受到师兄的赞扬和崇拜,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想想也对,整个天界除了神皇圣南大人是神尊级别,还有几位隐居的老君是神尊之外,一些有名气的天神大多都是神君或者连神君都没有达到。
而那些神君级别的天神,恐怕一生都无法突破神君了。毕竟,千万年都过去了,依旧还是那个样子。他萧然不同,他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画面再回到黑袍男子那里。黑袍男子失去马匹,一路上几乎都是用轻功,余光里官道两旁的景物一闪而过,风声呼呼,又乱又静。
因为呼呼声,他的听力限制不少,然而心却很静。脑海中一直想着昨日的奇像。
天空之中,竟然幻化出一幅幅逼真的画面!画面中的内容有多么震撼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最后一幅画面,那名被天光击倒的女童,竟然小时候承诺做他妻子的‘小鬼头’。
虽然最后画面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女童出现,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和小男孩扭打一团的女童才是他心中的小鬼头。
十五年前,他十五岁,已经是傲宪小小的将领。带领着傲宪国的礼物前往大鈅为大鈅先皇祝寿。在御花园被一名小鬼头撞个满怀,并且很不客气的摸了他的——之后又理直气壮的说,既然摸了,那就是我的人了,记住,你的妻子只有我一个人。
为了那一句话,他至今未曾立后。多方打听那名女童的下落,却因为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而失去消息。昨日——他竟然在天空中看到了!
他心中的小鬼头!
嘭——!
突然之间,男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男子瞬间做出反应,左脚点右脚作为支点一跃而起,在看清击中他的‘东西’竟然是一抹水蓝的时候,男并且那抹水蓝由于惯性的原因即将要击向地面,男子忽然心下一沉,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在水蓝快要接触到地面的瞬间接住那抹身子。
但是由于冲力太大的缘故,男子与那抹水蓝双双倒地滚落几番。
当男子终于稳住身形,抬眼望去,那抹水蓝已经躺在不远处,安静不动。
男子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暗暗腹议今天这是怎么了。
走近,清晰的看到那抹水蓝的样貌,男子淡定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艳。
饶是刚刚他见到过俊美无双的白衣男子,邪魅纯净的紫红男子,容貌精致的雪衣女子以及貌似潘安的青衣男子,他都没有过多的情绪。然而,眼前这抹水蓝,却那般轻易的撞进他的心里。
比花至美,比水至冰,银白的发丝美若美幻,一抹水蓝宛如天仙,冰美的容颜淡静淡然。或许,真正的神诋,也不过如此!
有些犹豫,但是男子还是抱起女子的身子,探探鼻息,感觉到有规律的气息,男子的心有些放松,低沉的声音下意识的轻柔许多,“姑娘?姑娘醒醒……”
水蓝女子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在男子砰砰砰的心跳中,幽幽的睁开眼睛。
霎时,天地失色,男子的眼中只看得到那一双清冷而淡漠的眸子。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又是谁。”
女子的声音如同她的眸子一般清冷,没有询问的口气,也没有甩开他给他一个巴掌大叫非礼,而是淡淡的问了三个问题。
姑且称之为问吧。
失忆?
男子一愣,深邃的眸子里有片刻的复杂,随即轻声道,“我叫云敛,这里是大鈅国境,你叫……清儿。”
清儿?女子明显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垂了垂眸子,并没有看到云敛眸中一闪而逝的心虚。女子推开他的怀抱,站起身,与云敛对立而战,清冷的眸子淡淡的看着他,后者的脸刷地有些微红,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羞涩。“你是我的什么人,可知道我听不到声音。”
云敛一怔,眸中闪过一抹惊愕。这抹惊愕被女子轻易的捕捉到,清冷依旧,并未有什么反应。
听不到?云敛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心涌起一股叫做怜惜的情感。面对那双清冷的眸子,云敛忽然发现他就像是透明人一般,但是他依旧重重的点头,“放心清儿,无论怎样,我都会治好你的听力!”
不管真假,女子都不再过问。“我们现在去哪里。我能看懂唇形,你可以继续说。”
看懂唇形?云敛暗暗思索着女子的可能身份。这个世界太大了,有很多不知名的附属小国,并不排除有银发人的存在,而且女子那清冷的气质,淡然的心态,哪怕面对失忆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都没有任何慌张,那么,她很有可能是哪国的公主或者……妃子。一想到最后一个可能,云敛的心有些堵的慌。
“大鈅都城。你……”虽然说不清为何如此卑劣的欺骗一个女子,但是云敛依旧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大鈅——小鬼头。
“嗯,既然如此,赶路吧。”女子并没有理会云敛眸中的复杂情绪,径直走过去,淡然沉静的步伐与周围的景象极为不合,却同样祥和。行了两步,女子转过身,淡淡道,“云敛,是这条路吗?”
这一次中算是询问的语气。云敛尴尬的点点头,走上前,与女子并肩而行,是不是偷瞄女子的反应。然而女子似乎只有那么一个表情,很淡漠。
话分两头,冉乐携带着花尽泪一个闪身便已经骤然出现在幻境之中。花尽泪一落地,一把推开冉乐,冷峻着脸,深深的看他一眼,淡淡道,“谢过。”
冉乐未置一词,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在花尽泪的后面。
花尽泪捂着胸口,踉跄着走幻境之中凭着感觉走。那是和惊鸿之间的心灵感应,一直到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
往前迈一步,周围的换面瞬间变换,蓝天白云,青草野花,还有潺潺小溪。
突然看到一朵硕大的野花中央,悬浮着的跳动的血红,花尽泪的心仿佛被狠狠刮了一刀——
“鸿……鸿儿?”花尽泪不敢置信的望着那颗血红还在跳动的——那是心脏!那竟然是心脏!
冉乐踏进来,也被眼前的景象惊愣的说不出话来。突然,花尽泪跪倒在地,紫眸中涌出血泪,嘴巴张得老大,然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有人说,痛到极致是无声的。
花尽泪伸出手,无声的望着那颗心脏,想要抓住什么——突然,一道柔和的光线袭进心脏之中,那颗跳动的心脏骤然碎成粉末,随风而逝。前方,出现一抹飘渺的身影。
“缈叶!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待惊鸿!”冉乐率先冲过去,却被一股力量弹开,连那抹身影都靠近不得。
缈叶似乎没有听到冉乐的质问一样,飘向花尽泪,在花尽泪伸手够不到的地方停下,就那样悬浮在他的面前——花尽泪此时什么也看不得,脑海中不断的回复那颗心脏被刺碎的画面——
“她竟然将自己交给这么一个丑陋的生命?呵呵……”淡漠之极飘渺之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能想象其中无尽的轻蔑和不屑。
缈叶很想就这么一伸手,轻轻的毁灭这个沾染他的东西的生命。但是他不能,身为宇宙之神他不能伤害天地间任何生灵。更何况,惊鸿不允许。
是的,缈叶的确有得到惊鸿的想法,事实上他也那样做了,只是没有成功罢了。当他解开惊鸿衣衫的时候,清晰的在惊鸿的身体上感觉到了不属于惊鸿的气息——一颗心脏!
他曾经听惊鸿提过,她有了心。原来真的有了心。
当从惊鸿身体中费分解出那颗心脏的时候,缈叶是前所未有的愤怒。那竟然是一整颗完整的心脏!即便花尽泪曾经将自己的心脏一分为二,强行笼入惊鸿的身体里,惊鸿有的不过是半颗心!什么时候?那半颗心竟然如此的完美!
缈叶原本打算清除惊鸿灵魂内的忘川水,但是他忽然将复生之水也融入惊鸿的灵魂之中,忘川水的效用一番为二,这也是惊鸿完全失去记忆的原因。当他做好这些,决定捏碎那颗心脏的时候,天空之中,骤然降落两名孩童阻止了他的行为。那两名孩童,明显是龙凤胎,法力修为竟然完全没有底线!与宇宙之神的他完全不相上下!更令他恼怒的是,那名女童长相偏向邪魅,紫发妖娆,紫眸邪肆,有着花尽泪的影子!而另一名男童气势清冷,眉眼之间隐隐有着惊鸿的三分淡漠!
在打斗中,那名女童眼看久攻不下,竟然将力量击向惊鸿!而惊鸿也在那股力量的推动下瞬间消失——龙凤胎或许是见惊鸿得救,看了一眼那颗心脏便消失了。
这一些想法仅在一瞬间,缈叶缓缓伸手,一股混沌的飘渺气息涌动在手掌和花尽泪的胸口之间,几个鼻息间,一颗鲜红的心脏从花尽泪身体中浮出,期间冉乐似乎想要阻止缈叶,却被一股力量弹开,靠近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缈叶将花尽泪的心脏取出,分解,扩散,化为粉末——
“她不是很爱你吗?她生你生,她亡你亡?呵呵……很感人的故事。”飘渺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却令人感觉到冰冷的可怕。
瞄一眼倒在地上似乎死不瞑目的花尽泪,缈叶轻轻的笑了。惊鸿,我为了你杀害了天地生灵呢。
缈叶似乎不愿意多做停留,确定花尽泪的魂魄已经魂飞魄散永无复生的可能,他才消失。缈叶一离开,冉乐冲到花尽泪身边,望着那一具毫无声息的身躯,冉乐忽然跪倒在地,俊美的脸上有痛苦有后悔,还有愧疚。
“咦?圣境?”突然,一声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冉乐一惊,猛地抬头望向一棵树下方,只见龙小凝懒懒的爬起来伸个懒腰,迷糊的眼睛望着周围的环境有些发懵。
“凝儿!”龙小凝只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叫,她下意识的准备逃跑,却突然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凝儿!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冉乐就是因为知道宇宙之神不能伤害干涉天地间的生灵这一保障,才认定龙小凝在缈叶这里并没有多大的危险,顶多他不听从缈叶的指令便将龙小凝带到宇宙之中,然而今天他才发现,缈叶实在是太疯狂了!竟然滥用宇宙的力量伤害天地生灵!
“咳咳……可爱的师兄……您能不能放开一下下……”龙小凝也说不清对这位师兄是什么感觉。前段时间突然来了一个和师兄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对着师兄就是一掌,她亲眼看到师兄的魂魄被男子打出并且归入冥界。为了救回师兄,她冒死闯入冥界!并不是她有多么的敬爱师兄,反而因为师兄很有可能就是龙门下一任族长,她自己不想当族长,师兄自然不能死。谁知到了冥界竟然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回到了人界——奇怪的是,师兄已经活过来了,并且性格大变!缠着她不放!眼神猥琐!令她头皮发麻!以前她一直觉得师兄变态,现在忽然间发现还很猥琐——怎么办?逃呗!不知为何,她对与人的容貌很容易忘记,然而活过来后的师兄,出奇的她一下子就记住了!
“不放!永远不放!”冉乐不依,语气中竟然有些小孩子气——令龙小凝愣得忘记了挣扎——
那厢上演着煽情的戏码,而在两人都没有看到的地方,一股浓浓的黑色气息笼罩在花尽泪身上。若是惊鸿在此,定会认出那黑色烟雾,正是冥界时候惊鸿炸开千城殿的时候,空中出现的太极图形中的黑色!正是宇宙间的黑暗气息!
等到龙小凝好不容易脱离冉乐的禁锢时,冉乐才发现——花尽泪不见了?
他自然不认为花尽泪还能活着,毕竟他是亲眼看到花尽泪心脏粉碎,魂魄毁灭——只能说,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劫走了花尽泪?
“师兄帅哥,你怎么了?”看到冉乐猛地变了脸色,龙小凝还是有些怕怕的。
龙小凝警惕的眼神令冉乐回过神来,温柔一笑,“凝儿,师兄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做。你要不要和师兄一起?”
做——好吧,龙小凝邪恶了。裂开嘴呲牙一笑,“好嘞!”
幻城。
当云敛与水蓝女子——水蓝女子正是被紫眸女童推开消失的惊鸿。
当惊鸿和云敛走到幻城翡翠县时,已是黄昏时分。行走了近乎两个钟头的云敛,气息虽然还算平稳,然黑袍已经沾染尘埃,隐隐有些发灰。而惊鸿,气息依旧没有波动,水蓝衣衫美幻之极丝毫没有风尘的迹象,发丝不苟,与云敛形成鲜明的对比。对此,云敛暗暗惊讶,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自从惊鸿二人进入翡翠县开始,便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毕竟女的似仙,男的俊朗。
找了一间装潢还算雅致的客栈,惊鸿与云敛便暂时住下了。
“清儿,我叫了些饭菜,你梳洗过后就到我房间来吧。”云敛在进入房间之前,便对着惊鸿一字一句的说道。最后一句,云敛的脸上明显有些泛红。并不是他有意为之,实在是惊鸿太过惹眼,他不希望惊鸿出现在大堂接受各种目光。遂,便叫小二将饭菜做好了之后端去他的房间。
惊鸿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进入厢房,还算整洁。惊鸿身上并没有行礼,眼睛扫了一下,看到梳妆台上有一面铜镜,她才走过去,坐下,淡淡的看着铜镜中熟悉而陌生的容颜。
清儿?她虽然不知道云敛为何欺骗她,但是云敛并没有恶意,而且她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么就当是适应这里,随着云敛四处走走也好。对于她和云敛之间的关系,云敛仅用一句远房亲戚说明,看样子并不想多提,惊鸿也不问。
只是……摸摸胸口,清冷的眸子闪了闪。这里,为何空空的。
进入云敛的房间,四菜一汤已经准备好了,有荤有素。云敛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袍子,也白天的衣服异曲同工,瞥一眼黑色袍子精致的绣工和不凡的布料,惊鸿走过去坐下。
云敛的吃相很优雅,透着一股贵族气息,不时的为惊鸿夹菜,说一些大鈅的风土人情,以及一些平常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说的时候云敛一直注意着惊鸿的反应,但见她依旧淡漠,偶尔浅浅一笑,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云敛也就放心许多。
吃晚饭,云敛将一个青色包裹拿出来,望着惊鸿,硬朗的脸上有些窘迫和绯红,“清儿,我见这几身衣服挺好看的,而且天冷了,你的衣服太过单薄,就擅自给你买了几身。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如果穿着不合身,你扔了也行……”
惊鸿并且接包裹,而是淡淡一笑,“谢谢,先放在你这里吧。晚安。”
直到惊鸿已经离开了,云敛才沮丧的叹一口气。她这样,是收?还是不收呢?
夜,月隐星稀,天色暗淡,晚风清凉。惊鸿已经熄了灯,静静的站在窗户边,望着天空稀少的星星,一瞬不瞬。
她不好奇自己是谁,也不好奇她有没有家人有没有朋友,是什么人。她好奇的是,为何心的位置,空空的。
突然空气中有所变动,惊鸿一怔,缓缓转身。
狭小的房间已经亮了起来,不是烛光,而是一种能量。亮光将昏暗的房间照的一览无余,也将那名不速之客照的清晰无比。
完美到无关,虚无的神情,飘渺的气质,还有一股不符合周围气息的波动。
“你认识我。”没有疑问,而是肯定。惊鸿瞥一眼那名男子,便走过去坐下。
男子点点头,并不说话,眸子里闪烁着惊鸿看不懂的情绪。
“我叫什么名字。”
男子一顿,似乎有些迟疑,良久才淡淡道,“惊鸿。”
惊鸿……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惊鸿有些释然。她相信,这就是她的名字。
“你找我何事。”
“想你了。”这一句回答没有迟疑。惊鸿一愣,似乎有些意外他说的话。想你了——如此暧昧的话,她和他之间,有什么吗?
“你是谁,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缈叶,记住,我叫缈叶。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
27、极品龙凤胎——我叫水音。
更新时间:2012-12-10 15:18:53 本章字数:11891
夫——妻——
惊鸿因为这样猝不及防的话而有些发怔。唛鎷灞癹晓她定定的看着这个自称缈叶的男人,不知道是想确定话的真实度。
缈叶静静的站在那儿,任由她沉默。
“或许你所言非虚。很抱歉,我现在失忆了,暂时不能履行夫妻责任。请你谅解。”惊鸿对他说不上什么特别的感觉,看到他,心脏空空的地方总有一丝微弱的悲凉。若真的是夫妻,她以前一定很爱这个男人才是。只是,为何,一想到他之前的那句‘我是你的夫君’,她就会有一丝微不可闻的抵触?
“你不用担心,在你没有完全接受我之前,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缈叶轻轻的笑了笑,飘渺的气质因为这一微笑而淡化许多,看上去有一丝的温柔。
“谢谢你的体谅。可以讲讲我以前的事情吗?”惊鸿伸手示意他坐下,对于周围奇怪的能量光明似乎并没有好奇。
“你是宇宙中经过亿万年孕育出来的生命,掌管着宇宙间的平衡与惩罚。因为我们相爱,结为夫妻,受到宇宙法则的限制,轮回天地间,经历天地生灵的一生一死。你现在是大鈅人士,父亲是大鈅曾经的相爷名为百里文,母亲是官宦家的大家闺秀名为邱芷兰。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名为百里如欣,不过两年前已经去世了。”缈叶淡淡的叙说着惊鸿的身世,神色不喜不怒,不温不火,就像是看破俗尘的世外高人一般。不知为何,听闻前段,惊鸿有一瞬间的了然。
她知道自己的确与云敛以及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原来她的本体是宇宙生命。
“那现在我的父母呢?”
“他们很好。”缈叶似乎并不想多谈百里夫妇。
经过水灵镜的天象显示,可想而知,哪怕百里夫妇远在千里之外,也一定看到了天空中的画面……
“缈叶,很晚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资料。回去休息吧。”惊鸿的情绪依旧清冷淡漠,看不出信还是不信。知道了想要知道的,惊鸿本能的想要和缈叶保持距离。这不是她的意思,而是身体的本能。
本能的抗拒着这个叫做缈叶的男人。
“你也早点休息,晚安。”缈叶似乎没有听出惊鸿淡漠的语气,温柔一笑,走出她的房间。而房间内的亮光也霎时暗淡下来,黑暗之中,惊鸿清冷的眸子越发的清冷。
次日,当云敛看到惊鸿身边多了一个男人时,而且还是一个自称是惊鸿夫君的完美男人!可想而知,云敛的表情是多么的精彩!
云敛有些窘迫,若是这个男人真的是惊鸿的夫君,那么——惊鸿会这么看他?
“清……清儿……”不知所措的憋出这么几个字,云敛就恨不得刨个地洞钻进去!他竟然还卑劣的说什么她叫清儿?
然而令云敛惊讶的是,缈叶竟然也称呼惊鸿为清儿?云敛不禁有些尴尬地抽搐——敢情他还蒙对了惊鸿的名字?
其实,清儿,是云敛看惊鸿很清淡的气质,认为‘清’很适合她。至于缈叶为何没有拆穿云敛,云敛就不知道了。不过,云敛注意到,惊鸿看缈叶的眼神,很清冷,无端的透出一股寒冰的气息。
最后,三人雇了一辆马车,前往大鈅都城。
一路上,除了缈叶偶尔会询问惊鸿累不累渴不渴之外,三人很少说话。云敛是窘迫和尴尬,直觉认为惊鸿已经知道了他的卑劣行径,而且惊鸿的眼神就像是看透一切似的,他更加的窘迫无地自容,只期望赶快到达都城。
而惊鸿纯粹是不想说话。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很排斥缈叶。之前的排斥并不明显,但是只要缈叶靠近她并且温柔的嘘寒问暖时,惊鸿的身体就会下意识的疏离,而且空空的心脏位置,那股悲凉便是轻轻的触动。
缈叶似乎没有意识到惊鸿的反应,只是温柔依旧,偶尔平静的眸子里会露出浓浓的深情。每到此处,惊鸿便是微不可闻的皱眉。她似乎很反感如此的缈叶。
“救命啊……来人救命啊……”
当马车从管道行驶到一条羊肠小道时,突然从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求救声,听声音是名妇人。
“两位公子清儿小姐,好像有人遇到危险了,我们要不要救啊?”赶马车的是位大叔,人称老王,四十多岁,模样憨厚。此时他也听到了求救,本能的想要冲过去救人,但是依旧冷静的征求雇主的同意。
“你们呆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看看。”云敛一掀轿帘,跳下去,几步便没了踪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实际上也不怪他,面对着惊鸿和那位自称惊鸿夫君的男人,他实在是受不了心里的折磨,而且他本就是习武之人,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
云敛出去没多久,便传来刀剑相碰的打斗声,而马车周围也霎时出现十几名强盗模样的匪徒。老王一见这架势,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敢情那声求救是这帮匪徒骗取过往行人落网的陷阱!
“留下钱财和马车,你们可以走了!”
老王原以为匪首是那个看起来人高马大脸上有一道疤痕的凶神恶煞,没想到率先说话的却是一名长相颇为秀气的少年。少年约有十五六岁,衣着和其他匪首一样,灰色粗布,有几个布丁。不同于其他人的狂野,少年的发型很整洁,衣着也很干净,有种落魄书生的气质。可惜,说话的话似乎经过刻意的压制,很是低沉,又有些逗乐。
“哎呦喂!轻点!老娘的发型!”
正当老王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惊呼的声音,是那位求救的夫人。少年似乎也听出了夫人声音里的不对劲,正想开口询问,只见一道快速的黑影划过,马车前边已经站着一名黑袍男子,而黑袍男子的手中领着的矮小妇人——
黑袍男子正是云敛。只见云敛手中的那位妇人——身材绝对是侏儒!估计好不到一米高,短小的两条腿在空中扑腾着,两条小胳膊扑打着云敛揪着后衣领的手。妇人应该有三十多岁,脸上严肃的表情配合着侏儒的身材的确很逗乐,更令人失笑的是,妇人口中一直强调着——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丢!这是老娘梳了一百零八遍才满意的发型!你敢弄乱老娘的儿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娘?你咋被擒了?”少年的脸色明显有些尴尬——
“儿啊——!”妇人一见到少年,立马停止扑腾,眼泪汪汪的望着少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凄婉有多凄婉——“儿啊,快点救娘……这人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全体雷倒——
云敛面色很是难看,举起手中的匕首,那妇人立马停止狼嚎,豆大点儿的眼珠受惊般的望着云敛,大有云敛欺负无辜的样子。云敛无语——今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简直是极品!
“放开我娘!”少年一见老娘如此可怜的模样,秀气的脸上别提有多心疼。“如果你敢伤了我娘一根汗毛,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全家!”
如此霸气的话出自一位十六岁的少年,怎么听怎么诡异。但是话中的坚定却是不容置疑的。十几名匪徒一听二当家的话,立马像是打了鸡血般握着手中的兵器蠢蠢欲动。
“云敛。”剑拔弩张时刻,紧张的气氛下,一声清冷空灵的声音响起,在如此怪异的处境之中很是格格不入,却犹如一汪清水流淌着空气中每一处角落。
这时,轿帘掀起,露出声音的主人。
霎时,砰砰砰的声音响起——少年率先回过神来,扫一眼十几名弟兄,秀气的脸上很是尴尬——囧,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连武器掉了都不知道!
不过,少年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就像是仙子一般。尤其是那一头银白发丝,不显老态,反而像是冰清玉洁的白雪一般圣洁。
惊鸿走出马车,瞥一眼周围,便将目光放在云敛手中的妇人身上。“放了她吧。”
云敛微微皱眉,但是依旧松开了手,这时令人无语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抹矮小的身影蹭的一下窜到惊鸿脚边,抱着惊鸿的衣裙,双眼成心型,直直的冒泡——“你好,我叫金钱。儿子金币,男,十六,无不良嗜好,至今还是个雏儿——求仙女给签个名——”
众人雷倒——直呼大当家太丢人现眼了!
少年则是雷得里焦外嫩——尤其是那一句至今还是个雏儿——
惊鸿无语。
云敛则直呼果真是极品!一个金钱一个金币,都钻钱眼里了!
而一旁的老王则是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望着那名风中凌乱的少年——金币!那不正是幻城大名鼎鼎的匪首吗!
之所以说大名鼎鼎,并不是金币有多么厉害,而是金币有一个极品的娘亲!此妇人,年近四十,人生有两大爱好,银子和美人。遇到长得好看的人都会热切的推销金家娘俩!男的,就推销自己,若是女子,那就推销儿子——然后强迫对方下聘礼,拿了聘礼便拍拍屁股走人,连人都不要了。用她自己的话就是,审美已经疲劳,需要追求另一种美。于是——久而久之,不仅金钱出名,就连金钱唯一的儿子金币也很出名——
“够了!”金币一声爆喝,金钱识相的闭嘴。乖乖的挪到儿子身边——众位没有看错,是挪的!
“兄弟们抄家伙!”金币率先抽出一柄砍刀,秀气的脸上恶狠狠的凶神恶煞,不过因为是故意装的缘故,反而多了一丝喜感。
十几名匪徒连忙捡起武器,一个个武器对准着那名黑袍男人。只要二当家一句话,他们就会冲过去——
云敛下意识的护在惊鸿身前,而惊鸿却轻轻推开他,直直的对视着金钱,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们所有的钱币都用来雇佣马车了,若是方便的话,改天再抢劫可好。”
呃?
诡异的是,金钱竟然点头答应了——“好好!那改天仙女一定要多带点银子啊!”
金币无语——娘啊!咱们现在是抢劫啊!
惊鸿上了马车,于是在十几名匪徒的视线下,马车快速的向前行驶!废话,老王只当那金钱发疯,若是不快点离开,万一人家反悔了怎么办?
一直到马车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十几名匪徒中的刀疤脸不干了,“大当家,您这是什么意思?今儿个趁着弟兄们都在,您把话说清楚!好不容易有趟活干,就这么放走了?”
刀疤男的话一出,立马激起其余匪徒的应和。
“娘,您有时候是不怎么着调,但是今儿个也太奇怪了吧?”虽然金币看不惯刀疤男对金钱的大声说话,但是今天金钱的做法实在是——
“呸!让你们多读点书多认识几个字就当老娘折磨你们!瞧瞧你们没有文化的样子?一个个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金钱不似之前的无厘头,此时严肃冷峻的气势与刚刚完全是天壤地别。“先不说那名女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单是那个黑衣男人就不是我们能动的肉!如果不是老娘牺牲色相,你你你还有你全部跟着遭殃!”
……众人无语。大当家的牺牲色相——?
就在金钱还想教育众人的时候,突然间眼光发亮,瞬间又回到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花痴状态中。就在金币和弟兄们奇怪金钱的突然抽风时,金钱腾腾的迈着两条小腿,几个眨眼间已经到了两名孩童面前。
金币和刀疤男等人则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不仅因为在这荒郊野岭竟然出现两名小孩子——更加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龙凤胎!
“哇哇小盆友,你们好,我叫金钱,我儿子叫金币,别看他才十六岁,已经成熟到可以做你们的爹爹了!小盆友——”金钱露出自认为无比慈祥无比和蔼的笑容——
金币等人则是再次无语——敢情大当家又把注意打到这对龙凤胎身上了!
不过,这对龙凤胎的确非常漂亮!大约五岁的样子,女孩儿一袭精致的水红衣裙,衣领前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上去可爱而俏皮,一头美丽的紫发高高的束起,在头顶盘成一个小髻,没有什么发饰,但是看着利落高贵。尤其是女孩儿的一双紫眸,隐隐透着邪气和调皮,很是令人惊艳。而那名和女孩长相七分相似的男孩,则是另一种气质,干净精致的水色童装,可爱粉嫩的五官和一头墨色的头发,最令人惊叹的是,小男孩有一双如墨般漆黑的瞳孔,看上去如清水如深潭,捉摸不透。
这倒让人很好奇龙凤胎的父母是怎样不俗的人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钱总感觉那名小男孩与之前的水蓝仙子有些相似。其实不光金钱这样感觉,金币等人也有这样的感觉。
“不好意思这位奶奶,我和弟弟已经有爹爹了。不过您老人家也不必伤心,娘亲教导过我们要尊老爱幼,如果您的儿子性功能有障碍的话,我弟弟懂医术哦,一针就能轻松解决,没有后遗症,诊金只要九九八。”女童甜甜一笑,清澈的嗓音稚嫩而悦耳。
然而——奶奶?老人家?尊老爱幼?最重要的是!性功能有障碍!
噗——金钱吐血而亡——
瞥一眼石化的众人,小男孩扯扯小女孩的衣角,小声道,“姐姐,我的医术只在小白小黑身上试过,万一那位不举的大叔和小白小黑的构造不同,一针下去治坏了怎么办?会不会有医疗纠纷啊?”
这下金币不淡定了——不举?大叔?还不等金币发威,小女孩一仰头灿烂一笑,甜甜的解释道,“小黑是我弟弟的宠物,小白是我的宠物。你们放心,小白小黑都能挺过来,何况是我们人类呢?”
呃?敢情小白小黑还不是人类!
“谁教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你们父母呢?”金币气极,反倒装作小大人的模样,决定好好的教训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
“不好意思,原来这位大叔不知道这些‘文化词’哦。”小女孩依旧笑容灿烂,可爱至极,说出来的话却将金币气个半死不活,看的旁边的金钱是双眼放光,直呼这俩孩子有钱途!小女孩似乎注意到金钱那种灰太狼的目光,转而甜甜一笑,“老奶奶,我和弟弟太过贪玩,不小心迷路了,和娘亲爹爹失散了。不知道老奶奶有没有见过我娘亲?我娘亲是个非常漂亮的仙子,她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嘴角边一直挂着很温柔的笑容哦。”
金钱等人一愣,率先想到的则是刚刚那位冰美的水蓝女子——不过,看人家不过十九岁模样,会有这么大的孩子?不过,金钱等人已经信了!毕竟这名小男孩和那名水蓝女子的确有母子相!
不过——温柔的笑意?他们怎么没有看出来?
“原来是那位仙女哦!放心,我带你们去!”金钱心中大呼终于有机会接近仙女了——虽然那位黑袍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孩子的父亲,但是!她自认自己的儿子也不差!想罢,金钱下意识的瞥一眼自己儿子,却见金币已经气鼓鼓的和那名小男孩瞪上了——金钱汗颜,儿子啊,你瞪不过人家,你都没看到人家连个眼神都不给你吗?
最后,金钱以小孩子单独出行很危险为由,拉上金币决定踏上寻找娘亲爹爹之路!当然,是龙凤胎的娘亲和爹爹——
出乎意料的是,刀疤男等人竟然很乐意金钱金币远行,大有千万不要回来的趋势——囧。
“金姨,你们能不能走快点哦?”宽敞的官道,一名精致的小女孩拉着一名小男孩无奈的转身望着气喘吁吁的侏儒妇人和清秀少年——
此四人正是金钱金币和龙凤胎。金钱强烈要求将‘老奶奶’改为‘阿姨’——
金钱听闻小女孩的话,嘴角狠狠的抽搐下,心里腹议他们可是用脚走了大半天好不好!要懂得尊老爱……
“咳,小水音啊,你们是啥材料做的?这都走了几个时辰了,能不能休息会儿啊?”金钱很好奇那对龙凤胎竟然一如之前的面不改色,若不是亲眼见到他们都是步行,她绝对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的妖孽!还是两个!
这对龙凤胎,小女孩叫水音,小男孩叫惊颜。至于那位水蓝仙子和他们的爹爹叫什么名字,龙凤胎倒是很默契的闭口不答。
小惊颜看看天色又看看虚脱似的金钱金币母子,手指暗暗一甩,突然见惊讶似的指着一处角落,“有马车耶!姐姐有马车!”
金钱金币一听,以为是惊颜逗他们寻乐,不经意间望去,两人瞬间激动了——竟然真的是马车!不过——怎么是三条腿的马?
而小水音则是看一眼小惊颜,撇撇嘴,小声道,“弟弟,知道什么叫做低调不?咱们是来就娘亲和爹爹的,如果下一次你擅自做主不听组织安排,我就把你烧光爹爹衣服的事情告诉爹爹……”
小惊颜一听,低下头,稚嫩的声音明显有知错的语气,“姐姐,我错了。”
“乖。走了,坐马车去~”小水音拉起小惊颜便向马车跑去,小惊颜一扫阴霾轻轻的笑了。
有了马车,四人的行程总算有点进度。虽然——马匹的确是三条腿!
幸好赶到城镇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否则三条腿的马匹一定会成为特大新闻!由于金钱金币两人是穷光蛋,而小惊颜和小水音两人完全没有银子意识,于是——四人华丽的露宿街头了!
“娘,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啊?也没什么特别的,没有地方住没有吃的,还没有咱的窝好呢!”金币坐在马车边上,好奇的望着城镇。毕竟他也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而且从有记忆开始,就随着娘亲做了土匪,生活在大山里,哪里去过外面?
金钱的眼里划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大大咧咧的拍拍金币的头,笑道,“儿,外面的世界,吃的住的要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知道不?你们仨老实的在车里呆着,千万不要乱跑,被别人拐了卖给人家当奴隶打不死你们!等着!我去买点吃的!”
金钱跳下马车,便根据经验向人群最密集的街市走去——
“姐姐,为什么我们不用法术找到娘亲呢?”车里,小惊颜瞪大了眼睛望着小水音,墨色的眸子传达着信息。
“法术有气息,弟弟,如果坏人先察觉到我们,就会在我们还没有见到娘亲的时候将娘亲藏起来。所以,弟弟,千万不要乱使用法力哦!放心弟弟,只要我们像普通的人类一样,很快就能找到娘亲。”小水音这样安慰小惊颜,然,紫眸却是一片不符合年龄的邪魅和冰冷。
金币自然感觉不到龙凤胎眼睛里的信息,他着急的望着外面,有些心慌。“怎么那么久?娘买个吃的怎么还没有回来?”
“金哥哥不要着急,娘亲说好人有好报。金姨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
感觉到手中的温热,金币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小惊颜——他是在——安慰他?
“小惊颜,哥哥没事。”虽然金币之前对龙凤胎有微词,但是此时早已经烟消云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但是,眸底依旧是担心不已。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金姨。”小水音不顾金币的阻拦,跳下马车。并且在马车周围设置上空间封锁,使外人看不到马车,但是为了防止金姨回来,小水音又特地将金币身上的气息也加入其中,这样,金姨若是回来,就能看到马车,并且能够走进去。因为她的空间封锁利用的不是法术,而是心理,遂,并不担心会惊动坏人。
做好这些,小水音才放心的去找金姨。
聚云楼,这个城镇最好的客栈酒庄,此时的聚云楼依旧热闹非凡,酒香四溢,饭香熏人,但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今日的聚云楼则是剑拔弩张的。
原因是,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前脚刚进聚云楼,后脚身上的银子就不翼而飞了(其实里面还有刚刚贪污的罪证)。若是这样,客栈并没有什么责任,毕竟那位华丽妇人刚进来,谁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或者根本就是找茬。可问题是,华丽妇人身边的那位中年男人有点来头,至少聚云楼还不敢招惹。于是,中年男人竟然强行让聚云楼将客栈关闭,准备一个个的搜身!
一听搜身,其他顾客不干了,纷纷嚷着退钱不在这儿吃了——
人群中,一抹矮小的身影不亦乐乎的穿梭着,不一会本来干瘪的身子竟然臃肿起来。不用猜,此人正是金钱——金钱原本想着顺点银子,然后给三个孩子买点很好吃的,谁知道这一顺,人家把门都管了——怎么办?跳窗户呗!但是既然都顺了,不多顺一点为以后的生活费,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乎,继续顺吧!
突然,金钱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乱动有些发痒,正想抓的时候,那些钱袋竟然自己钻了出来,纷纷——飞了起来!
于是,这下热闹了!
“咦?什么东西!竟然会飞?呀!我的钱袋!那是我的钱袋!”“这个是我的钱袋!”
……
一时间,群众更加喧哗了,争相抢夺自己的钱袋,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掠夺别人的钱袋,然而钱袋像是会忍主人一样会避开别人的狼爪——那位华丽妇人眼尖的在众多钱袋中看到自己的那个,立马惊叫起来,和中年男人一起抓,有意思的是,钱袋像是活了一般,在他们快要够到的时候一跳就避开了,然后又回来,继续避开。
要说最郁闷的当属金钱——那么多银子,竟然一下子都没了!
这时,华丽妇人的钱袋突然间裂开,从里面落下几粒碎银子和一张纸——而那张纸,凭空悬浮在空中,慢慢展开在慢慢变大,于是乎,凡是在客栈大堂内识字的群众都看清楚了纸张上面的内容——竟然是贪污!而且数目如此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