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鹤巴特和甲允的心态基本相同,震惊的不敢置信的,还有就是懊恼的。懊恼竟然没有拉拢这么一个神尊巅峰的强者!
而文藏则是震惊和惊喜的。纯粹的为惊鸿有这么高深的修为而惊喜。
惊鸿将每个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起身,越过呆滞的美雅,瞥一眼前方,忽然轻轻一笑。
飞鹤巴特和甲允三人立马惊慌一片,甚至在那抹笑容中看到了惊艳。仔细一看,惊鸿依旧是那张平凡的脸,哪里和惊艳沾上边儿?
“娘子,我回来了。”
忽然,一声性感且富有撒娇和宠溺的男声传来,众人一惊回过神来,只看见惊鸿身边已经多了一名男子,正是那位水红蒙面男子。
而那位自称古邪的白衣男子则是静静地站在水红男子身后,脸色面无表情,若是仔细看,眉眼还有抽搐的迹象。此人正是如假包换的亚邪!
隐藏叛徒印记的亚邪,容貌虽然俊美无双,然而气息太过深邃沧桑,与之前花尽饰演出来的形象完全不同。现在的亚邪,俊美而深邃,卓越而内敛,惊艳而冷峻——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亚邪。
众人惊讶——没想到那位也叫做古邪的水红男子和惊鸿竟然是——夫妻!
“古邪哥哥你回来了……人家一直在等你啦,你若是再不回来,就有人要离开喽。”美雅欢喜地冲过去,在距离亚邪一米的距离心有余悸的站住,意有所指地瞪一眼惊鸿,望向亚邪时笑容那叫一个娇羞灿烂。
亚邪无语——小祖宗,身体换回来,为什么麻烦也跟着来了!嗷呜——还有啊,您是不是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怎么感觉很压抑又很轻松?
花尽泪腹语:亚邪,跟了我那么多年,也怪辛苦你的,所以我送了你一件礼物哦!绝版的!天下乃至整个宇宙自此一枚!那便是——天命魔魄!
“美雅小姐有心了。”亚邪面无表情淡淡道。直接打散了美雅的无限热情。
“灵沅姑娘,原来你和古邪公子是夫妻啊。”飞鹤见到惊鸿和那名水红男子深情脉脉,心中很是不舒服,走上前讪笑着说道。说完,飞鹤尴尬了——白衣男子叫古邪,水红男子也叫古邪,这句话怎么那么别扭呢?!
“他才是古邪,这位是我的夫君花尽泪。”惊鸿瞥一眼亚邪,然后宠溺地看着花尽泪,清冷的眸子里一片温柔和责怪。
花尽泪眼神传意——娘子,为夫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当时情况危急,为夫来不及通知你,遂才——
时间回到神界酒店楼顶那一夜。
小惊颜和圣南望一眼花尽泪,便离开了楼顶。整个楼顶恢复了原本的幽静和暗淡。
花尽泪径直走到一处栏杆,懒懒一靠,看也不看缈叶一眼,冷笑道,“我们也算是仇人吧。前世你封印鸿儿的记忆,令鸿儿忘记我将我封印在魔魂林。今生你封印我的记忆,并且两次夺走我的性命,击碎鸿儿的心脏。旧恨新仇,我要不要杀了你呢?”最后一句花尽泪语气轻淡,浅笑着看一眼缈叶,语气就像是询问今日的天气一般随意。
缈叶轻轻抬手,撤下空间封锁,转过身,望着不远处的花尽泪,飘渺的脸上写满了杀意和哀怨。
“既有我,何生你?自从诞生以来,宇宙间只有我一个生灵!惊鸿的到来是宇宙对我的恩赐,为什么要孕育一个你?”缈叶的声音飘渺而冰凉,没有恨意没有杀意,却令天地压抑。
花尽泪妖娆一笑,斜靠在栏杆上,把玩着发丝,慵懒而性感,“恩赐?你多想了。”
多想了?缈叶不语。良久才凄然一笑,望着天空淡淡道,“亿万年的孤寂,空虚,寂寥,折磨,煎熬……你根本体会不了那种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要毒。我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连一颗小小的心脏都不能拥有。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宇宙之神,你比我幸福那么多!”最后一句缈叶猛然回头,绝然而冰冷地直视着花尽泪。
花尽泪一愣,有片刻的疑惑。他知道惊鸿是宇宙之神,但是——缈叶现在是什么意思?他也是宇宙之神?怎么可能!他前世今生都拥有心脏!并且灵魂深处并没有任何封锁的宇宙力量什么的东西。
花尽泪的一愣仅在一瞬间,瞬间恢复懒散姿态,勾勾唇不屑道,“你想表达你有多么空虚寂寞吗。”
缈叶一顿,窘迫无语。空虚寂寞?说的好像是需要男人的寡妇一样!
“给我一次机会。”
良久,缈叶才淡淡道。
花尽泪笑了,弹弹衣袖,黑暗中脸色冰冷而邪魅,“机会?身为她的丈夫,给一个情敌追求她的机会?是你太有意思了还是我白痴啊。”
缈叶不语,他的确过分了。突然,缈叶挥手,孔舟骤然出现一幅场景。
花尽泪懒懒地瞥一眼那画面,脸色瞬间变冷。
只见画面之中,两拨人正打得难分难舍。三名紫色袍子的老者明显是一路的,另外敌对的一拨是五名黑色袍子的老者,另外还有一名鎏金袍子的男人和一名蒙面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和三名紫袍老者,四对六,与鎏金男子和五名黑袍老者大打出手,凌冽的魔气乱飞,将整个画面渲染成诡异而紧张的感觉。
画面中的几人,花尽泪都认识!那名白衣男子正是亚邪,而鎏金男子则是魔界现在的皇尺修!至于另外几名老者,紫袍的是左派的三位长老大长老紫云烟、二长老萧蔷薇、三长老流域楠。黑袍的则是右派的五大长老,至于叫什么名字,花尽泪没有印象。小时候他喜欢左派的三位长老,遂与右派的长老并没有多少接触。
画面中,亚邪和左派长老落入下风!亚邪虽然是神尊修为,然而尺修竟然已经迈入了无极之境!阵势倒戈,三长老流域楠受伤,亚邪也受到重创,尺修和五名右派长老竟然赶尽杀绝!
花尽泪冷冷地看着画面,紫眸一片杀意。缈叶一挥手,画面消失,望一眼花尽泪淡淡笑道,“如何?我能救他们,只要你的同意。”
花尽泪不语,瞥一眼缈叶,紫眸冷邪而黑暗,缈叶冷不丁地一颤,竟然不敢直视花尽泪的眼神。
下一秒,花尽泪突然腾空而起,眉宇间释放出万丈紫光!紫光仅出现一瞬间便消失了,但是缈叶还是看清了,竟然是天命魔魄!
花尽泪伸手在空中做出撕开的动作,无形的空气骤然出现一条裂缝,空间被硬生生撕开。缈叶冷了冷眸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直到花尽泪消失在夜色之中,缈叶也随之消失。
魔界,两拨打斗依旧在继续。亚邪虚弱地倒在地上,望一眼被尺修扼住身形的三长老流域楠,眼睛闪过绝望和自责。他不该直接找到左派的长老,他不该没有查清楚尺修的修为就贸然与尺修对峙!
眼看三长老命悬一线,亚邪突然间被一股强势的力量包围。
“亚邪,集中精神,我要和你互换身体!”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传来,亚邪一阵,眼睛里瞬间激起希望,重重地点点头。
之后……
亚邪的灵魂占用了花尽泪的身体,代替花尽泪留在了神界。而花尽泪则是利用亚邪的身体将三为长老救走。由于花尽泪刚进入亚邪的躯体内,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很不完善,并没有把握战胜尺修,只能离开。
之后——三长老流域楠命悬一线,昏迷不醒,需要冰火之境的一种灵草救治。遂,花尽泪便来到冰火之境——只是没有想到会遇到惊鸿和亚邪。
至于亚邪脸上的叛徒印记,只是被花尽泪的力量封印隐藏了起来。现在只需要得到尺修的血液解除叛徒印记!
回归现实。
“花尽泪?”飞鹤不由地重复一遍花尽泪的名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熟悉。因为太快,他抓不住,总感觉这个名字在那里听过。
“女里女气的,声音这么肉麻,一个大男人蒙面也就算了,还撒娇?咦……”美雅恶寒,然后娇羞一笑,望着亚邪一脸期待,“古邪公子,你是那里人士啊?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散修啊?”
亚邪无语,面无表情的俊美容貌看上去竟然酷酷的,当即美雅被迷得七荤八素。巴特恶狠狠地瞪一眼亚邪,眸光里闪过算计。
“娘子,你怎么跟这种人走在一起哦?耳朵疼不疼?为夫揉揉……”花尽泪心疼地凝视着惊鸿,大有别人荼毒了惊鸿耳朵的嫌疑。
惊鸿失笑。
美雅窘迫羞怒,恶狠狠地白一眼花尽泪,小声低喃着‘不敢见人的丑八怪’。
“小泪,我没事。”惊鸿转过身,瞥一眼飞鹤等人,皱皱眉淡淡道,“我的目的与你们口中的东西无关,接下来你们怎么走与我无关。告辞。”说罢,拉过花尽泪的手,向回返的方向走去。
飞鹤等人一愣,有些不明白惊鸿的话。而亚邪则跟了上去,美雅一愣,冲上去拉住亚邪的袖子,扭捏着声音有些撒娇道,“古邪哥哥,你要去哪里?不和我们一起了吗?”
亚邪皱眉,毫不怜香惜玉地甩开美雅的手,好笑道,“我家主子和夫人都走了,我留在这里喝西北风啊?”说罢,像是看白痴地瞥一眼美雅,便走过去跟在惊鸿与花尽泪身后,毅然是属下的姿态。
美雅石化,巴特等人也有些惊讶。那般俊美有气质的男子竟然是人家的仆人?
午时。
飞鹤一行人走在一望无垠的干裂土地上,神色已经由原来的警惕变为现在的迷茫和烦躁。自从和惊鸿三人分开后,他们选择继续前进,由于不知道方向,现在已经完全的没有方向感,甚至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只有继续走下去。
“该死!都怪你们两个!我说过要相信女人的直觉,你们非要坚持这个方向?现在好了,我们怎么办……”美雅不满地瞪一眼飞鹤和文藏,看向巴特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她现在已经对巴特没有那种非君不嫁的心思。以前缠着巴特,是因为看不惯左派的娇盈比她漂亮,连右派的巴特都喜欢娇盈,遂她才缠着巴特。并且巴特长相的确帅气,修为也好,又是大家族的嫡系,所以她才有一种非巴特不可的错觉。
但是自从见到古邪公子,她才发现巴特好难看,缺点也很多——这样一比较,古邪公子简直就是云,而巴特就是地上的泥巴。
“哼。”文藏不屑于女孩儿斗嘴,仅是冷哼一声。飞鹤则是后悔极了没有留住惊鸿——否则此时他们已经出了干裂土地,说不定已经找到了那东西!
悉悉索索——
突然,周围响起奇怪的声音,众人焦躁的心情瞬间紧绷起来,警惕地望着四周。
“啊——蛇啊!”突然,美雅一声惊呼,抱紧了离之最近的巴特,小脸埋在巴特的怀里不敢看睁眼。
巴特莫名的心情一阵舒爽,显然美雅的举动讨悦了他,但是看着那些从裂缝中爬出来的小蛇,巴特的表情容不得偷喜,反而警惕严峻起来。
“糟糕!是旱蛇!大家小心!旱蛇的特技是冰柱,上面有剧毒!”飞鹤瞬间释放魔气,在周围设置上火圈,那些旱蛇立马逃窜几米,但是依旧吐着蛇信子,蛇眼盯着火圈内的几人。
“怎么办?好多蛇啊……”文藏虽然是男性,却不过十几岁,一下子看到满地都是吐着信子的小蛇一时间也有些害怕起来。
“不要慌张!这种蛇我对付过,只要在它们施出冰柱的瞬间用火烧,就会死亡!”关键时候竟然是甲允出声。
巴特赞许地看一眼甲允,一双手不住地安慰怀里的美雅,时不时地碰触到美雅的敏感部位,眸底一片慌乱的刺激和心神荡漾的刺激。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只感觉很刺激很满足,心理甚至有一种饥渴的感觉。
害怕美雅察觉,巴特还是恋恋不舍地收敛动作,凝聚魔气将两人起来。
“飞鹤,温度是不是太高了?你低一点,感觉好热啊……”一时半会旱蛇也进不来,甲允有些放松警惕,拉拉身上的衣服,发现背后竟然出汗了。
飞鹤一愣,望一眼天色,身体忽然一僵,失声道,“换季时间过去了……”
众人大惊,直呼不好!
果真,不消若秒,气温骤然发生巨变,空气灼热而干燥,每个人都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而圈外的旱蛇,由于适应了环境,蛇身已经覆盖上一层薄薄的蓝膜,依然优哉游哉地盘旋着,吐着蛇信子。
“好热……好冷……我受不了了……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了……”美雅满头大汗,白皙的皮肤泛着被晒伤的痕迹,然而却一个劲的直哆嗦,抱着巴特更加紧了,不松手,似乎在取暖,又似乎很热。
其他人基本上和美雅是一样的状态。
“设上防御!”飞鹤的状态还算平静,身上虽然都是汗水,然而体温却保持一致。
众人一听,忙凝聚魔气在身上设置上防御。
“火圈太耗魔气了,我要撤掉,我们杀出去。”飞鹤指着一处蛇比较少的地方,默念一声,火圈骤然消失。旱蛇立马攻上来,一时间冰柱满天飞。
好在几人的修为不低,对付旱蛇还是绰绰有余的,杀出一条路,便放开脚丫子奔跑着。
嗵——
“救救我……”美雅体力不支摔倒在地,因为和巴特手牵着手,也将巴特拉倒了。飞鹤等人气恼地看一眼美雅和巴特,忙跑过去扶起两人,然而这短短的几秒钟已经被从裂缝中爬出来的旱蛇包围住了。
旱蛇似乎惧怕几人的攻击,仅是吐着蛇信子在周围来回爬,围成一个圈,且圈儿越来越小,将几人感到一块足有三平方大的裂块上。
“呜呜……我不想死……”美雅害怕地缩在巴特的怀里,不敢看那些扭动的小蛇。
美雅绝望的哭声令几人本来就焦躁的心情更加低落。
冰火两重天的极寒和极热虽然被防御减弱了许多,但是时间一长,几人的魔气不仅被消耗着,身体也开始出现疲惫。
“不行!我们不能死!师父还等着我们救命呢!”飞鹤见文藏露出绝望的表情,忽然一急,低吼一声。吼完之后,似乎又有点力量了。
文藏一听,也精神许多。但是一看到周围那密密麻麻的蛇群,他好不容易被激出来的精力有瞬间涣散。突然,文藏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你干什么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念经?你拜神还是拜佛?一个魔搞什么玩意儿?”甲允心中恐惧,似乎只有利用训斥来掩盖那恐惧。巴特和美雅,他不敢骂。飞鹤修为比他高家族又很出名,他也不敢。只有文藏,虽然小小年纪是君主中期,但是却是个孤儿没有背景,他是不屑甚至轻蔑的。
“不要管我!”文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甩开甲允的手,继续念叨。
那模糊的声音似乎在说——“灵沅灵沅灵沅……”
飞鹤一惊,猛然想到惊鸿似乎说过遇到什么麻烦直接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她可以保他们——虽然知道很不切实际,但是这一刻,飞鹤忽然愿意相信!
妻奴
更新时间:2012-12-31 16:08:21 本章字数:3725
旱蛇不退反进,四人被密密麻麻的旱蛇包围,那猩红的蛇信子每吐露一下便响起细微渗人的声音,饶是飞鹤也不由地头皮发麻。萋鴀鴀晓
文藏还在默念着惊鸿的名字,满脑中想的都是那个清冷高贵的黑衣女子。然而——事实证明,不管他默念多少次都是没有用的。
“白痴!你念多少遍那个女人都不会听到的!真当她是神啊?”美雅本就害怕听着文藏嘀嘀咕咕,她的心情更加烦躁。
文藏不语,望一眼周围的旱蛇,心里虽然依旧愿意相信惊鸿,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啊——”突然一声痛苦的闷哼,竟然是甲允!
甲允的腿上正缀着一块水蓝色的冰晶,正是旱蛇的特技冰柱!
众人大惊,面上虽然流露出惋惜的神色却没有一个人上去将甲允腿上的冰柱消去。冰柱的附属性很强,一旦沾上便没入骨髓,冰柱上的毒素也会在一瞬间蔓延——直接一句话,甲允没有希望了。
冰柱没有解药。除非在冰柱毒发之前,能有一个人愿意将毒素过继。而过继的方法便是行周公之礼。过继之后,毒素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等于说,要想救人,必须用另一个人来换!
“啊……巴特哥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怎么办?怎么办……”美雅抱紧了巴特,惊恐的小脸上竟然流出了泪痕,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汗水。巴特不语,面色难看到极致。美雅怎么说也是君主修为,现在黏在他身上不但没有为他减少压力,反而成为了他的累赘。但是这种情况下又不能放下她不管,对于美雅,巴特忽然感觉到厌恶。除了有一副还算漂亮的容貌和傲人的家室之外,哪一样都比不上他心中的娇盈!
“大家不要慌!看到旱蛇身上的保护膜没有?收服它我们就多一分希望!”巴特早就发现了旱蛇惧怕火却不怕冰火两重天一定与那层薄薄的蓝色薄膜有关。
众人不知道薄膜不过是巴特的猜测,但是却像是救命稻草一样,令每一个人精神大振!
果真,收服旱蛇身上的薄膜之后,旱蛇立即化成灰烬,而那层奇怪的薄膜融合防御之后,每一个人身上的不是感觉也淡化许多。驱散蛇群,众人才放松地舒一口气,只是在瞥见甲允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脸色都不好。
甲允已经全身僵硬,原本养尊处优的皮肤也被寒冰覆盖,唯有一双眼睛偶尔动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大家一起,用魔力压制蛇毒,为甲允争取一点时间!”巴特虽然已经有了放弃甲允的想法,但是这么多人在场,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而且甲允的家族也有点用处。
飞鹤一听,皱皱眉,有些不情愿,但是一想到魔斗士精神,便释然了。
源源不断的魔气输入甲允体内,原本僵硬的五官也融合不少,只是依旧说不出话,唯有靠眼神表达情绪。此时,甲允的眼神充满了求救和绝望痛苦,令众人无意不露出怜悯的情绪。却瞬间被绝然代替。
他们能为甲允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甲允,不是我们不救你,而是没有那个能力……你……接下来我会消耗一些魔气,施法遗言,让你最后的心念能够保存,带回右派!你想说什么有什么心愿,都说出来吧……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巴特似乎不忍心见到甲允痛苦的模样,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飞鹤和文藏两人没有说什么。刚刚的战斗他们每个人都消耗了太多的魔力,巴特一人根本实施不出遗言魔法,就算是加上美雅,也勉强能支撑几秒。就算他们四个全部不惜魔力,只为甲允能留下最后的遗言,但是——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几人都魔气消耗,得不偿失。
巴特这样做的目的,太令人寻味。
甲允的家族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若是巴特冒险将甲允的遗言带回甲允的家族,是想要拉拢人脉吗?
“不行!现在是非常时期!每一丝精力都必须用在刀刃上!我并不是铁石心肠见死不救,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甲允这样已经迈入了鬼门关!我不同意!”飞鹤的话虽然无情,却很理性。
甲允的身体失去控制,然思维还清醒着呢,当即怨毒地瞪向飞鹤。若不是说不出话,他铁定会大骂飞鹤无情自私。
巴特眸底闪过一丝奸笑,面上却是一副悲伤痛苦的模样,不敢置信道,“飞鹤?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自私自利的小人!如果今天中毒的是你们左派的人,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说了?口口声声说什么左右平等一视同仁……你***全是假仁假义!我今天才算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哼!”
飞鹤不语,面色恼红。在他说完之后,他已经反应过来着不过是巴特的阴谋。巴特料定了他会做出最理性的判断一定会出言阻止,才会说出那么冠冕堂皇的话来。飞鹤冷笑不语。
“不好!你们看甲允的脸色……”美雅也不赞同巴特的想法,但是又不能当面反驳,不经意间看到甲允,惊恐地惊呼起来。
众人一惊,这才注意到甲允的全身上下已经出现了裂痕——那裂痕的纹路像是蛇纹又像是龟裂,很是恐惧骇人!
“糟糕!是蛇人——甲允已经被控制了——”飞鹤大惊。
蛇人,中了蛇毒之后,有的人直接死亡,极少部分人由于求生意志强或许怨恨精神力强而灵魂碎灭,肉体被控制,没有智商,夜能视人,嗅觉和听觉退化,动作迟缓,但是每过一分力量便增加一分,每死一次能力也会翻一倍。是一种很难对付的死物。
“啊……”文藏离之最近,险些被甲允扑到,险险躲开,他还是心有余悸,实在想不出刚刚还并肩战斗的‘战友’下一刻竟然成为这般!
“快走!等他的力量强大起来我们会很难对付!”巴特一把抓起美雅的手,便向一个方向奔跑,飞鹤和文藏紧随其后。虽然对抛弃这么一个‘战友’很不忍,但是必须要这么做!
甲允的动作迟缓,等到他们已经跑远了,甲允才迈出十多米的距离,脸色一片青色和裂痕,很是可怜恐怖。
空中,骤然出现三抹身影。黑色狂肆,清冷惊鸿。水红邪魅,完美花尽泪。白色俊美,面瘫亚邪。
“娘子,魔界越来越退后了……”花尽泪懒懒地靠在惊鸿身上,瞥一眼地面上的甲允,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叹息也听不出喜怒哀乐,就像是叙述事实。
惊鸿不语。
她临走前在飞鹤的思想中植入一丝的意念,只要飞鹤等人遇到危险,飞鹤在心中默念一声她的名字,那丝意念便会消失将飞鹤的处境传到给她。然而,文藏的精神力竟然能令飞鹤脑中的意念消失,是惊鸿没有想到的。她和小泪亚邪在意念消失的瞬间便赶到了。只是小泪阻止了她立刻出现。
“……其实……也不能以偏概全……”亚邪忍不住辩驳一句,虽然底气不足。
惊鸿失笑,瞥一眼亚邪,忽然笑道,“原来亚邪很好看呢,美男子一枚哦。”说罢,惊鸿降落,丝毫不理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将亚邪打入小泪无限的冰冷眼神中。
亚邪欲哭无泪——夫人,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一个利落的袭过,甲允瞬间被定住,惊鸿伸手,修长的手指覆盖上甲允的头顶,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气息被吸入她的手心。
跟上来的花尽泪和亚邪看到这一幕,前者是怒瞪着甲允,后者是崇拜地望着惊鸿。
吸纳!
如此完美的吸纳!
亚邪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对于一个魔能完美地吸纳另外一个魔所中的毒,他可以相信。但是——惊鸿可是天神啊!
神与魔相克!惊鸿竟然能如此完美地将魔的毒素吸纳出来——忽然间,电光极闪,亚邪想到一个可能性——
降魔者!
这一个念头刚浮出水面,便被亚邪压制下去。潜意识中否定了那个传说般的想法——
“夫人,乃简直就是偶的偶像!”亚邪崇拜不已,那夸张的表情令惊鸿的手一个颤抖险些将那些毒素又放回甲允的身上。
一向没有存在感的亚邪,一向沉稳低调的亚邪,竟然能出现如此——诡异的话,她的确被惊到了。
花尽泪冷冷地瞥一眼亚邪,后者识相地瞬间恢复面瘫表情——面无表情。
毒素吸纳完毕,惊鸿将掌心的毒素净化,甲允昏倒在地。花尽泪见惊鸿收了动作,不满地走过去,冷眼瞪着地上的甲允,冷笑道,“不过一个小小的魔而已,死了就死了,你救他作甚?”
亚邪灿烂了——小祖宗吃醋中。
惊鸿失笑,认真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微妙,甲允的家族能帮到你。”
闻言,花尽泪一扫阴霾,温柔一笑缠上惊鸿的手臂,妖娆笑道,“为夫就知道鸿儿是为了我……”
亚邪囧——妻奴!
甲允醒来已是下午时分。
亚邪无聊地站在不远处打着太极,花尽泪寻了一块还算大块的裂块从千城殿掏出一张软椅,抱着惊鸿——晒太阳。
当甲允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诡异的一幕,当即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不是死了吗?
——侵犯
更新时间:2013-1-1 12:34:19 本章字数:7565
“你们……”甲允迷茫道。萋鴀鴀晓脑子里努力想起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旱蛇,冰柱,中毒,队友的抛弃,变异,蛇人,队友的离开——
一幕幕像是讽刺的箭矢一般刺向他的心脏。这就是魔性!
“既然醒了,打算怎么办?”惊鸿走过去,淡淡道。
甲允不语,神色怔怔地望着地面,似乎接受不了被抛弃的事实。惊鸿也不语,给他时间消化。
花尽泪走过来,揽过惊鸿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瞥一眼甲允,语气轻柔而邪气,“娘子,饿不饿?想吃什么?为夫准备了很多的素材哦。”
“嗯,有点。很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菜了。做什么你自己决定,清淡一些就好。”
“娘子稍等。”花尽泪妖娆一笑,隔着面纱在惊鸿的额头亲吻一下,然后恋恋不舍地消失在原地。
甲允惊讶不已——能做到瞬间消失!他不是没有一点魔气吗?甲允忽然失笑,他们真是都看走眼了,这三人根本就是高人!一个是神尊巅峰!一个能御空飞行不明修为,还有察觉不出魔气的一个竟然也是高手!
果真,魔界太大,也太小。小到他们这些高干子弟目中无人,大到神君也很渺小!
“灵沅姑娘,是你救了我吗?”甲允站起身,脸色虽然虚弱,神情却很严谨,语气也没有之前的轻挑和不屑,反而充满尊敬和敬畏。那是对强者的尊重。
惊鸿淡笑,“我救你,有目的。我的夫君初来乍到,需要人脉,需要支持。而你的家族,我可以让你的家族明耀史册,也能让你的家族万劫不复。”
“哼,姑娘好大的口气。”甲允止不住冷笑。他虽然敬畏强者也很感激惊鸿的救命之恩,但是——与家族相比,他宁愿玉碎,也不为瓦全!
“随你怎么想。他们都认为你死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惊鸿一伸手,召来那把椅子,随意一坐。
甲允俺惊。先不说这里竟然有椅子!单是惊鸿那淡然清冷的气质便令游走在上流的他自惭形秽,那是一种绝对高贵的气质,无形中牵动每一个人的感官,压抑于无形。
“那个东西我一定要找到!”甲允信誓旦旦,然而语气却轻浮没有底气。他能够感觉到他现在能安然无恙站在冰火两重天,全是因为惊鸿的关系。而且他的修为才君主,前方危机重重,即便被他找到,也不一定能拿到,说不定还要再死第二次。这样一想,甲允望向惊鸿,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和祈求。
惊鸿冷笑,瞥向还在打太极的亚邪,风淡云轻道,“百冥草,药效起死回生,保留魂魄。配合无花果服用,甚至能一举突破巅峰晋级成功,危险系数减低至百分之三十。你说,这么一枚魔界灵物,要有多少人觊觎呢?”
甲允不语。他来之前父亲曾经告诉过他这些,只要他不管用什么方法得到百冥草,那么修为便能突破君主,晋级神君!若是右派的人得到,就嫁祸左派的人盗走;若是左派的人得到,便嫁祸右派的人行窃。
他的家族一直是中立的,保持中庸之道。当初他选择加入右派,也是碍于魔皇尺修的施压。虽然他身在右派,然而家族的动向依旧是保持中立!
但是——甲允谨慎地打量一眼惊鸿,心里暗暗猜测这三人属于那一股势力,结果发现竟然无果。难道又有新生的势力?
“灵沅姑娘,我很感激您的救命之恩。但是家族的事情,我还要与家父商榷,决定权在家父手中,我可以旁敲侧击地举荐您的夫君……”
“小泪不需要任何举荐,你只需要将他带回家族中,并且保证他的身份不被外露。”惊鸿瞥一眼那厢依旧打着太极的亚邪。后者一囧,动作错乱了一个步骤,收回身形,向惊鸿那厢走去。
饶是已经见过亚邪,甲允也忍不住惊艳一番。他一直认为魔界再也难以找出比第一美男子莫云间更加俊美的男子,想不到竟然真的有妖孽存在!莫云间就像是天边的云彩,自然清高,和煦如风。而这名白衣男子,则是孤傲惊艳,犹如夜色一般冷漠而深沉!
“在下甲允。”甲允抱拳一握。对于认识强者,他是很激动的。
“亚邪。”望一眼惊鸿,亚邪淡淡道。
甲允一愣,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古邪’。突然想到什么,甲允震惊地忘记了动作,只是不敢置信地望着亚邪——若秒后甲允猛地甩甩头,有些尴尬地讪笑,“抱歉失礼了。只是这位尊者的名讳太过熟悉,我一时间……”
“的确熟悉,我便是魔界消失二十多年的叛徒——亚邪。”亚邪抿唇一笑,霎时天地黯然失色,那抹笑没有痛苦和哀伤,反而很明媚,明媚到难以相信。
甲允震惊失语。
翌日,惊鸿等人出了冰火之境。三日后,亚邪蒙面随同甲允去了甲允的家族——求那图家族。
五日之后,巴特等人出了冰火之境,巴特与美雅回归右派带回甲允英勇战逝的消息。而飞鹤和文藏也安全回到左派,琳琅炅芒还有花港三人也前前后后安全回来。关于冰火之境的宝物百冥草的消息,无一人知晓。只知道当他们赶到百冥草灵气聚涌的地方后,只有一具死去的守护兽的尸体。守护兽的皮毛和身上的有用部位已经被剥下来,至于现场的痕迹,像是发生过一场很惨烈的打斗。最后得到百冥草的人,不明。
魔界中域的某镇。
“娘子,今日的早餐,水晶豆腐,清韵竹笋,流香海苔,还有一锅乌鸡汤,正在钝。”花尽泪一袭水红紧身衣将完美的身材包裹出来,发色依旧是黑色,因为在客栈房间遂没有带着面纱,手里托着托盘,一出现,便将菜肴一一摆在惊鸿面前,夹一筷子作势要喂给惊鸿吃,脸上期待而宠溺。
惊鸿无语,讪讪一笑,张口含下,内心一片内伤——小泪的手艺越发倒退了。以前要么味道齁咸,要么半生不熟,现在……不知道小泪捉摸些什么花样,连花瓣甚至树叶都用上了当做作料。味道不仅怪不仅难吃不仅味同嚼蜡,还很考验人的胆量!
但是,惊鸿依旧默默地吃着!
犹记得前几日在冰火之境,小泪做晚饭回来,亚邪看着眼馋,似乎对于主子的厨艺很好奇。于是惊鸿‘便好心’地示意小泪让亚邪尝尝。可怜的亚邪一阵激动,眼含热泪地吃下主子亲自做的饭菜,瞬间俊美的容颜成了猪肝色,惊恐之极,但是依旧强忍着咽下,然后同情兼五体投地地望着惊鸿将菜肴全部吃光——那种场面,很诡异,就连唯一不知情的甲允也感觉到了可怕。唯有一脸宠溺幸福的小泪,期待而温柔地凝视着惊鸿,令她不得不下咽,并且说一句,好吃。
“……呕……”突然,惊鸿感觉胃里一片反胃,侧过身一阵干呕。花尽泪一惊,忙到了一杯水,担忧之极,“鸿儿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啊?”
惊鸿无语,暗暗道:何止啊……或许是胃受不了了,也可能是这次实在太难吃。
“可能是没有胃口吧,小泪的饭菜……很好吃。”惊鸿忽然有些违心。以前在小泪期待的眼神中说好吃,是因为幸福的感觉,好吃指的不是饭菜,而是幸福。这一次,惊鸿很想说‘小泪你不用做饭了’,但是望着小泪期待而宠溺的眼神,惊鸿第一次说出违心的话来。
“那等一下喝鸡汤吧。”花尽泪不明所以,扶起惊鸿愣是让她躺在床上多休息休息。
其实千城殿也有床榻,只是他还没有装修好。
“小泪,你不用这么辛苦,吃饭对于我们而言,可有可无。”惊鸿不忍,抚摸着他的脸庞,有些心疼。
花尽泪失笑,刮刮她的鼻头,温柔一笑,“娘子,我想要给你一个家的感觉。有热热的饭菜,有温暖的床,还有温馨的小窝,以后呢——再有……嗯……一个孩子!孩子太多不好,会分走我的爱……还是一个好……”花尽泪想起小惊颜小水音,忽然感觉有点想他们。
惊鸿内心一暖,凝望着小泪似乎在苦恼要几个孩子最好的脸,忽然感觉人生也不过如此。有一个爱你的人,其恰好也是你爱的那个人,真幸福。
突然,胃里一阵恶心,惊鸿皱皱眉暗暗用法力疏通,然而身体却感觉很疲惫,有些犯困。不多时便睡着了。
花尽泪轻柔地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为她盖好被子,暗暗告诉自己下一次动作一定要轻一点!不能每次都把娘子折腾地这么虚弱——
在房间周围设置上结界,花尽泪便去了求那图家族,见亚邪那儿一切顺利,便去了左派长老的府邸。
求那图家族知道亚邪的身份之后,很是震惊,虽然他们不像是其他魔一般相信亚邪是叛徒,但是也很警惕担忧。现在的魔界基本已经被尺修和右派控制,求那图家族不是没有想过出卖亚邪求的尺修和右派的信任,从而一跃而上获得荣耀。但是……一是求那图家族曾经受过古元聆的恩惠,二是亚邪的修为至少在神尊,遂,求那图家族选择隔岸观火,只是一小部分势力借助于亚邪。当然,若是求那图家族知道,亚邪的背后是古元叶,铁定不会这么犹犹豫豫。
花尽泪离开不过若秒,缈叶骤然出现。凝望着床上安静的女子,缈叶忍不住想要上前,却被结界挡在外面,缈叶失笑。
花尽泪的修为似乎又长进不少,一个小小的结界竟然能将他阻挡在外面。
缈叶并不认为花尽泪的宇宙之力觉醒了,或许是因为本源便是宇宙之神的缘故,力量才强了许多。
“鸿儿,我决定离开了……自己要保重好身体……有了身孕就不要那么劳累……”缈叶喃喃着伸出手在空中轻柔地抚摸,似乎抚摸到了她的脸一般。
“我知道那两个孩子来自未来……一切都阻止不了……你注定不属于我……鸿儿……我爱你……永远地爱着你……若是你想起我,就来看看我……我走了……”
缈叶静静地站在结界之外,神色温柔地凝望着床上蹙眉不安的女子,轻轻一笑,渐渐消失。
惊鸿悠然睁开双眼,望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支撑起身子,有些混乱地揉揉太阳穴。她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和她说话,怎么就不见了呢?
下了床,走出花尽泪设置的结界,结界不攻自破。倒一杯热水,惊鸿捧着水杯,忽然柔柔一笑,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精湛的大字:
娘子,为夫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饿了就去千城殿,鸡汤已经熬好了,为夫加了很多红枣哦~记得要想我,为夫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想念着我美丽可爱的妻子哦~怎么办?看着你熟睡的容颜,我都写不下去了~好像要亲亲~
惊鸿囧,脑中想象着小泪会用什么语气什么表情说这些话。收起纸张,进入千城殿,眼前正在施工中的建筑令她失神——
虽然千城殿里凌乱一片,但是大致可以看出轮廓。不比之前大气豪华,反而多了一种温馨的味道。建筑材料选用的不再是高级的水晶,而是玉。
玉能养人,也能凝聚精华灵气。在一处简易的厨房中,惊鸿找到鸡汤,坛子还冒着热气。
出了千城殿的时候,惊鸿手里多了一坛砂锅。打开盖子,立马闻到一股浓浓的热气和清淡的香味,惊鸿心里有些感动。执起汤勺,舀起一勺,看着浑浊的鸡汤,上面油花很少,感觉不油腻,甚至很清淡。惊鸿尝了一口,抿抿唇,有些失笑。
虽然不好喝,但是比起那些饭菜已经是美味佳肴。或许是真的饿了,不一会她竟然将一砂锅的鸡汤都喝光了,只剩下一些作料和鸡肉。
夹起一块鸡肉,正准备吃,忽然感觉一阵恶心,‘呕……’地一声,惊鸿囧。竟然吐了,而且是吐在砂锅里。
脸色有些发热,惊鸿窘迫而不知所措。前世今生她何时这么失态过?
处理好砂锅,惊鸿的脸色依旧温热,囧啊囧,太囧了。
与此同时,魔界某一处。
“啊……好难受啊……”小惊颜和小水音一同忍不住低呼。身形猛地一涨猛地透明,瞬间又恢复正常。
耶巴斯安一惊,担忧地抱过小水音的身子,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焦急,“音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惊颜无语,暧昧地瞟一眼小水音,嘻嘻笑道,“羞羞羞……音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哦,绯绯,我心里难受,帮忙揉揉~”
小水音囧,瞪一眼阴阳怪气的弟弟,脸色难看地挣脱耶巴斯安的怀里,正色地整理下衣衫,老气横秋道,“绯绯,我是大人了……就算身体不是,心智也是……咳咳,没事,刚刚就是有些难受……”
耶巴斯安无语。
小惊颜笑若花开,似乎很喜欢看他们两人的笑话。小水音剜一眼小惊颜,伸手掐指一算,煞有其事的模样像极了神棍——囧。
突然,猛地一睁眼,小水音惊呼,“糟糕还是惊喜!”说罢,拉过小惊颜在他耳边嘀咕道,“娘亲有身孕了……因为体内灵气充裕的缘故,我们发育得要比一般胎儿快……过不了一个月……等到胎儿成形……我们就……我们就……”最后,小水音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