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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疯子一枚 当前章节:148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可是,你为什么老是要管他们家的事呀?”江雨宁困惑不解。

“你不懂,其实……当初萧卓岩的妈妈突然生病,我一直非常好奇,她那实在是病得奇怪,虽然萧卓岩的爸爸离开她,对她是个很大的打击,可是,事情都已经过了近十年,没有理由再到十年之后还会觉得难以忍受。”许晚晴眉头紧皱。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江雨宁呆呆的问。

“我不知道。”许晚晴摇头,“只是,她待我很好,我忍不住……就想知道她的情形。”

“善良的人呀!”江雨宁摇摇头,转过头,手指翻飞,继续在电脑上跟张伟神侃。

两人足足在巴厘岛待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里,许晚晴又去了几次疗养院,只是,再也没见到过那个身影,她曾在疗养院前连呆了好几天,再也没见萧卓岩的身影,反倒被江雨宁好一阵聒躁。

“天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苦情的女人呀?你若是穷一点,完全可以去演苦菜花了!”江雨宁对她的这种行径很是不屑,“我真的不知道,你原来,还是一个很二很痴情的货。”

许晚晴翻翻白眼,就当没听到。

期间接到张伟的电话,她就不再等了,买了机票,返回那座熟悉的城市。

才半个月而已,天居然已经变冷了,乍从温暖如春的巴厘岛进入这肃杀的初冬,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张伟早已开车在机场迎接,江雨宁一见到他,便如乳燕归巢一般,扑了过去,非常矫情的说“老公,我好想你!”

☆、突发事件

许晚晴在一边捣乱,咳嗽一声说:“张伟,你的老婆大人,很不老实,在巴厘岛钓了很多异族的马子,要不是我看得紧,今天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那一对情侣却反而抱得更紧,又亲又搂又抱,简直是让孤家寡人的许晚晴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三人一起去吃一家自助餐馆吃饭。

张伟跟江雨宁叙过相思之情后,总算腾出嘴巴跟她说话。

“老大,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许晚晴摇头,“我要回去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的睡一觉,免得到时没得睡。”

第二天神清气爽去上班,正埋头处理堆积案头的一叠文件,秘书在外面敲门。

许晚晴抬起头,秘书非常慌张,结结巴巴的说:“许总,外面来了几个人,说他们是检察院和警局的,他们要……”

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早已出现几个身着警服的男子,走到他面前,威严的的亮出证件。

“你是这间公司的法人许雨君吗?”领头的男子身形高大,黑面浓目,很是严肃。

许晚晴陪笑,说:“我就是,请问,你们这是?”

“我们是检察院的,这两位,是当地公安机关的,我们接到举报,雨君集团有重大的偷税漏税行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许晚晴神情一惊,仿佛有些站立不稳,“我偷税漏税?我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

她还想再说什么,但是,那个黑大个很快打断了她的话,“许雨君,请跟我们回院,协助调查。”

这时,张伟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看到这情形,也不由目瞪口呆,全然没了主意,只说:“你们这是作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就把人带走?”

黑大个冷冷的拿出证件,张伟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呆呆的看向许晚晴。

许晚晴强自镇静,好像从来没有经过这种阵势,下意识的把面前的文件理了理,说:“各位请稍等,我将手头的工作安排给特助,就跟你们走。”

那几人看她一眼,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很自然的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了,许晚晴这边简单的做着安排,只听门咣当一声,一个女孩子闯了进来,一脸的惊惶。

却是陆盈心。

“许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会出这种事呀?”她显然急得不行,看到那几个人已将许晚晴团团围在中间,这就要带走,不由更加的着急,声音里便带上了哭腔。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许总怎么会偷税漏税?不会的,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她挡在那几个执法人员的面前,一直掉着眼泪,不肯让开,黑大个略使了个眼色,一个理着平头的男子,早已身手敏捷的出手,只轻轻一抓,便将陆盈心拎到了一边。

陆盈心只是哭。

许晚晴看着她,嘴角露出笑意,她温婉的安慰说:“没事的,盈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谁最懂得演戏

“好了,不要再啰嗦了,若是核实你没有这方面的问题,自然会放你回来,我们不会放过一个犯罪分子,可是,却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黑大个皱皱眉,一行人押着许晚晴进了电梯。

小小的空间里,挤了那么多人,好像压抑得几乎要爆炸。

看着许晚晴上了警车,张伟忙着在公司里做安抚工作。

“好了,许总不会有事的,大家安心工作,不要再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议论!”他扫了一眼格子间的员工,加重了语气,“再发现有人没事散播谣言,扣当月的全部薪水!”

他这话一出,偌大的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只除了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员工们重又埋首工作,张伟转身走开,刚在特助办公室里坐定,陆盈心满脸泪水的跑了进来。

“张特助,许总,真的没事吗?”她担心的问。

张伟看了她一眼,垂下眼敛,说:“陆小姐,你请坐。”

陆盈心愣了愣,在就近的沙发角坐下。

张伟叹了口气,说:“这些话呢,自然只是为了安抚人心,你是许总的朋友,自然关系非浅,有些话跟你明说也无妨,公司里呢,确实存在一点……那种状况,只是许总一向谨慎,却不知怎么被人看出了破绽,她这一次,或许会有牢狱之灾了!”

他说完,眉头紧皱,只是不断的叹息,陆盈心啊了一声,急急的问:“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许总出来,监狱那种地方,想起来都可怕,许总一个女孩子,这可怎么好?”

说完,又垂下泪来,黑眸里水意盈盈,竟是担了十足的心。

张伟斯斯艾艾的说:“办法呢,也不是没有,许总久在商场上混,在官场上自然也少不了相熟的朋友,只是,这些事情,需要从长计较,以后,这公司里,也就你我二人,算是许总的自己人了,我自是不用说,我希望,许小姐也要帮我把公司管理好,这个公司是许总的心血,不能就这样让它散掉了。”

陆盈心苦笑,“我虽说读的是管理,可是,却是没有实战经验,又怎么帮你?”

“没关系,事在人为,原来的业务经理,我不够信任,他那个人太鬼,所以,我想让你去做业务部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啊?”陆盈心一惊,“这怎么可以?我,我能胜任吗?”

张伟微笑着向她伸出手来,“我相信,你能,其实,这也是许总临走时对我交待的,她说了,现在的情形,只要能保住公司就好,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你我了!”

陆盈心低头啜泣,“真是没想到,许总居然对我这么看重,我真怕我做不好,会辜负她的期望。”

张伟盯着她看,她忽地又抬起头来,一双美目,光彩骤现,她紧紧的握住张伟的手,郑重的说:“既然是许总信任,我就不再推托了,我会努力做的,我们一起把这公司看好,等着许总回来。”

张伟露出赞许的微笑。

☆、不愧是总裁

第二天。

张伟和陆盈心两人一起驱车去看许晚晴,却被警卫挡在外面。

“许晚晴正在接受审讯,二位请回!”警卫一脸的冷漠。

“可是,现在的情形到底是怎样?我们许总,可是清白的呀!”陆盈心大嚷。

警卫冷笑,“我看,也清白不到哪里去吧?”

张伟吃了一惊,连忙上前问:“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许总,已经定罪了?”

“差不多吧!”警卫瞥他一眼,“你们先回去,等候通知!”

两人只得怏怏而归,张伟的心里只是七上八下的,陆盈心又在那边小声的抽泣。

第三天又去,这才得以见到许晚晴。

不过一天而已,许晚晴变得憔悴不堪,一双大眼也失去了原有的神采,被一个警卫押着过来,看到张伟和陆盈心,纵然是一个劲的咬着唇死撑坚强,那眼泪,还是骨碌碌滚落下来。

“你们俩,是我最信任的人,一定要帮我看好公司!”她反复的叮咛着。

“我们会的!”张伟看了一眼陆盈心,说:“我已经让张小姐取代原先的业务经理了。”

许晚晴点头,说:“很好,我的情况,可能会有点严重,张伟,你要多尽心。”

“我会的,许总。”张伟握着话筒,几致哽咽。

两人正说着话,江雨宁突然出现在大厅中,哭得跟什么似的,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见到许晚晴,就扑上去,只可惜,两人中间隔着厚厚的玻璃,只得相对泪流。

“怎么会这样呢?”江雨宁呜咽着说:“早知道,我们就躲在巴厘岛不回来了!”

“又说傻话!还有那么大的摊子,怎么可以躲着不出来面对?”许晚晴勉强笑着安慰她,“没事的,顶多坐个一年半载的牢,我就当是增长人生阅历了,毕竟,这种阅历,一般人想长,想长不成呢。”

江雨宁咧嘴笑,然而笑未成,那嘴角却又耷拉下来,“死晴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贫嘴!”她一个劲的抹着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边哭得凄惨,那边警卫却过来赶人了,“好了,探视时间到,犯人该回去了。”

听到犯人两个字,江雨宁又是一阵嚎哭,张伟只得将她连拉带扯塞进了车。

到底是患难见真情,许晚晴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她走近审讯室,在沙发上坐下,黑大个拿眼睛瞟她,她垂了头,不好意思的去拭自己腮上的泪,黑大个瞪瞪眼,嘴角微翘,说:“你们女人,还真是感情丰富,难怪一般女演员都比男演员要出名。”

许晚晴白了他一眼,笑着回了一句,“保不准,我是真在难过呢?”可是,一想到江雨宁哭的可怜兮兮,不由和又头痛起来,两只手在太阳穴处猛按,也无济于事。

这时,那警卫探了头,对那黑大个说:“李队,又有人来探视。”

黑大个耸耸肩,说:“不愧是总裁,探视你的人还真多,昨天是何总裁颜医生,今天不知又是哪位大人物。”

☆、落难,最好的试金石

两个人的对话还没落下。

警卫已经在门边说:“今天是邹氏集团总裁邹烨磊。”

黑大个一笑,调侃道:“果然也是大有来头!”他又转头对着许晚晴翻白眼,嘴里叹着:“你呀!你呀!真是……事后如果有人狂殴你,我看我也只能当没看见了,这年头,怎么还有像你这样不靠谱的女青年!”

许晚晴也佯装呆呆的看着他,接着一笑,说:“落难,就是最好的一块试金石,在这种时候来看我的人,不是我的至亲,就是我的仇敌!”

她摸不准邹烨磊到底是她的至亲还是仇敌,但不管是什么,她还是得走出来面对。

仍是那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见了邹烨磊,也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而咱们邹公子倒还是一幅翩翩浊世佳公子的作派,黑色风衣,肩线笔挺,被风扬起,飘飘若举,虽是初冬时节,衣服难免穿得臃肿些,偏偏在他身上却看不出来,仍是有种玉树临风的姿态,一进门,便吸引了两位女性警官的灼灼目光,没办法,男人生得好,就是占得许多先机。

邹烨磊见她那幅憔悴不堪的模样,倒是大为着急,一再示意她拿起话筒。

许晚晴慢吞吞的拿起来,便听见他急促的声音响在耳畔。

“雨君,你怎么样?你不要担心,你在里面,要好好的,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要相信我!”

他的话说又急又快,一句连着一句,没有一丝停顿,说到最后,眼圈居然都红了,那幅又急又心疼的神情,实在是装不出来的。

更何况,在这样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去伪装。

许晚晴愣愣的看着邹烨磊。

眼里突然的,就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心里更像有冰层,在慢慢的消融瓦解,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低低的说:“我相信你!”或者,自己是误会了他吗?

邹烨磊嘴角微挑,缓缓的说:“你相信我就好,我会尽我的全力的。”

“不用再白费力气,证据确凿,而且,那个举报我的人,也在全力的跟进这件事,就等着跟我交好的人,自投罗网,所以……”许晚晴微笑着摇了摇头。

“到底是谁在举报?”邹烨磊忍不住问。

身边的警卫抬眼看他,目光凌厉,“说话注意一点,难道自己做错了事,倒要怪到举报人的头上吗?”

邹烨磊倏地住了口,许晚晴淡淡的笑,说:“你回去吧,谢谢你来看我!”

她说完放下了话筒,转身回去,邹烨磊大力的拍着玻璃,试图让她回头,她却只是垂着头,缓缓的向里面走,警卫再次发出冰冷的警告,“这位先生,请小心玻璃,砸坏了不仅要赔偿,还要担恶意毁坏公物的罪名!”

邹烨磊只得惶然而去,一再回头,视线里早已没有许晚晴柔弱的身影。

隔了几日,又有人来探望,这回,不是至亲了,是仇敌。

看见那抹灰色的身影,许晚晴就知道是谁来了,

☆、相见却无语

他的身影清瘦许多,越显得高,倚在门边,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很专注,指间一枝烟,烟雾缓缓缭绕,警卫很快过来,让他掐了烟,他把烟扔进垃圾桶,缓缓的走过来,拿起话筒。

二人相视却默然无语。

或者连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吧……

良久,她只来得及听他唤了一声,“晴晴,……”

他还没有说一句话,门外忽又挟风带霜的冲进来一个人,明黄色的风衣格外抢眼,尖尖的下巴,狐样的眉眼,正是关咏兰。

萧卓岩怔了怔,只是一怔间,手中的话筒已被关咏兰夺了去。

瞬间,许晚晴的耳边响起关咏兰尖锐而刺耳的笑声。

“哈哈,许晚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什么叫报应?这就叫报应!前阵子你把我送进拘留所,今天,又轮到你来尝尝这里的滋味了,这回,你怕是要尝得久一点,听说要在里面享受个一两年呢。”关咏兰洋洋得意。

许晚晴淡淡的笑,说:“关咏兰小姐,你好象忘了,如果不是我撤回告诉,你现在还是监狱里享受呢,做人,是不是应该知道感恩?”

“我呸!”关咏兰对着话筒吐口水,警卫眼一瞪,她只好稍作收敛,声音是压低了些,但脸上那种幸灾乐祸的神情却是越发明显。

“要我对你感恩戴德?许晚晴,你做梦吧?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一件件一桩桩全记着呢,我恨不得杀了你才衬心!”关咏兰咬牙切齿。

许晚晴仍是轻笑,说:“只怕,我这辈子,都无法让你衬心了!”

“现在我就很衬心呀!你做牢了,哈哈,你坐牢了,真是开心呀,太爽了,我太开心了!”关咏兰快活的大笑,手舞足蹈,惹得警卫频频顾目。

一边的萧卓岩冷冷的哼了一声,夺下了她的话筒。

“你说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冷得发硬。

“没说够!”关咏兰又冲他大嚷,“阿岩,就是这个女人,害得你连公司都丢掉,我们现在一无所有,我说她一句怎么了?我就是要说很多很多难听的话,让她呕死,让她气死!让她干脆死掉算了!”

许晚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她对着关咏兰调笑说:“真是对不起,关小姐,我只怕没法死那么早,除非你跟我同归于尽。”

关咏兰回头剜她一眼,“我这条好命,才不会跟你那条贱命去拼!”

“那我该恭喜关小姐了,你总算想通了这一点,不过,你还是没有我聪明,我是早就想通了这一点,所以,那时才会放关小姐一马,现在看来,落水狗不能放,就得痛打才行!”许晚晴闲闲的笑。

关咏兰又是一阵怒吼,对着话筒劈里啪啦的狂叫。

警卫瞪瞪眼,抢上来把话筒夺下来。

“你可以回去了!”人家警卫大哥终于发飙,厉声猛喝,本就一身威武的戎装,眼睛又瞪得似铜铃大,又是这么强硬睨视的表情。

关咏兰吓了一跳,迅速的缩到了萧卓岩身后。

☆、他的眼眸太过深幽

萧卓岩转头去看许晚晴,近乎痴怔的凝视。

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眼眸太过深幽,沉郁得让人不敢逼视,只是觉得他的眼里有着深重的倦怠,让她说不出的哀戚和黯然,她下意识的垂下了头,再抬头,他却已和关咏兰一起走了出去,他的步子走得并不快,转过路口,很快消失不见。

再回到屋子里,便觉无限疲倦,晕晕沉沉的睡了一场,后来被黑大个叫醒吃饭,牢饭的味道还不错,当然,也有可能是她饿了。

看她吃得香,黑大个在一边笑,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不是你固执,完全可以自由自在的,想吃就吃。”

许晚晴嚼着饭,只是对着他笑。

“又笑,坐牢很开心吗?你看你笑得,嘴都合不拢!”黑大个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说:“邹氏集团的那位邹先生还真是尽心,正在外面忙着帮你打通关系呢,据说,一掷千金,只是,无人敢应。”

许晚晴叹息,怔忡了半晌,说:“我只当他是我的仇敌,不想,他却是我的至亲。”

“至亲被你当成仇敌对待,却仍然为你奔波操心,真是难得的好男人,比今天那位,看着未婚妻对你破口大骂,却只是皱皱眉头的男人,实在是要好上很多。”

许晚晴本来正吃得香,听到这里,却觉口中的饭实难下咽,默默的放下了筷子,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真的好上很多吗?不想知道。

时间在过着,许晚晴终于发现呆在拘留所里的日子实在是无聊的很,好在,张伟那边一直有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

又过了几日,张伟再来,则是喜形于色。

“老大,你终于可以解脱了。”他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许晚晴望着他,问:“你确保铁证如山?”

“板上钉钉子,这回,无论如何是跑不掉了!”张伟使劲的点点头。

许晚晴站起来,舒了个懒腰,淡淡的说:“好,那我就放心了。”

“今天回不回去?”张伟问。

许晚晴摇头,“不回!还有一场戏,还没演呢,等某人演完了,我看够了,再回去!”

做在拘留所里等,等了很久,眼见得日头渐渐隐没,空中居然飘起了细小的雪粒,她把手伸到窗外去接,冷冷的,打在手心里,有些微的疼。

守在窗边,等到地上已蒙了一层薄薄的白,才看到两个身影结伴出现,抢眼的黄,阴郁的墨绿,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款款而来。

或许,唇角眼梢应该带着隐秘的得意的笑容。

许晚晴先一步走了出来,坐在大厅的排椅上候着。

两人进得门来,倒还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向警卫道:“我们是来探视许雨君的。”

警卫看了他们一眼,向那边的排椅上指了指。

许晚晴对着她们绽开璀璨的笑容。

“等你们很久了。”她优雅的说。

陆盈心愣了愣,随即笑着走过去,甜腻的说:“许姐姐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许晚晴笑而不答。

一一一一

PS:明天再更新。剧情会峰回路转。

☆、爱情真是让人盲目

关咏兰倒没有那么客气,看了一眼外面的落雪,狞笑着说:“盈心,这样的天气,正适合说些好消息给你的许姐姐听,你还是快点说吧,说完了,我们回去吃火锅,这天呀,是越来越冷了。”

陆盈心咯咯的笑,说:“你一向就是个急性子,我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吗?欲速而不达,很多事情,不能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关咏兰瞥她一眼,也笑,说:“好吧,算你对,你就是一个鬼精灵嘛,虽然我大你两岁,可是,这一点,却不得不佩服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闲散有趣,全然没把许晚晴放在眼里。

许晚晴嘴角微翘,也只是安静的聆听。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会,总算想起此行的目的。

陆盈心挨着许晚晴坐下,亲亲热热的拉了她的手,笑说:“最近许姐姐是越来越瘦了,是不是里面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是呀,坐牢嘛,又不是旅游,怎么可能好过呢?简直就是度日如年!”许晚晴回眸看她。

“是呀,只是,这么不好过的日子,才刚开了个头,我真是替许姐姐难过呢,听说还要过上个两年呢,两年呀,七百多个日日夜夜,那不就等于七百多年了?天哪,这可怎么办?这可真是让人担心,让人难过,让人心里酸酸的呢!”

陆盈心口里说得好听,面上却是喜笑颜开,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和担心?

许晚晴温和的看着她笑,凝神半晌,突然叹一声,“爱情真是让人盲目,也让人犯罪!”

陆盈心猛地一怔,随即又是嘲讽的笑,“许姐姐没因为爱情,不也犯了罪?不过,许姐姐,你一定想不到,那个举报的人是谁吧?”

“我怎么不知道呢?”许晚晴握住她的手,“不就是陆妹妹你吗?”

陆盈心陡地一惊,下意识的想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抽了几下,总是抽不动。

而许晚晴那双清澈冷冽的眸子,却一点点逼近。

陆盈心嘴角的笑倏然而逝,她盯住许晚晴,艰涩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许晚晴却仍是死死的盯住她,陆盈心忽尔大笑,“你现在知道又能怎么样?我来这里,就是要来告诉你这件事的,让你在牢房里天天后悔,后悔自己不学好,去勾-引别的女人的男人!”

“是,天下男人那么多,你偏要来勾-引我们两个的男人,不知找死是什么?”关咏兰恨恨的插上一句。

许晚晴的脸上掠过一丝痛楚,被两个女人瞧见了,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她不理睬关咏兰,却只是盯着陆盈心,缓缓的说:“邹烨磊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

陆盈心霍地站了起来,她原本一直保持着虚假的笑容,此时却突然原形毕现,“不!如果没有你,烨磊哥一定会喜欢我的,你没有出现之前,烨磊哥对我那么好,一切,都是你的错!”她大声的嚷着,叫了半天,突然又平静下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

接着,陆盈心又暗暗冷笑,说道:“你以为烨磊哥对你好,是真心的吗?他不过就是利用你罢了,亏你还在这里自作多情!”

“我们两人中间,肯定有一个是自作多情,陆盈心,其实你的心里很清楚,究竟是谁在自作多情!”

许晚晴淡然而笑,嘴角微现讥讽,“爱一个人,自然是没有错的,只是爱成你这个样子,难免有些阴险和黑暗,你偷拍了那么多照片,不过就是想让我误会烨磊利用我,又同时让萧卓岩深恨我,却又同时帮了邹烨磊一把,这一石三鸟用得真是不错,连我都忍不住为你鼓掌了,你真的是很聪明!”

陆盈心冷哼一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许晚晴的声音忽转凌厉,“那份报价信息,也是你透露出来的吧?关咏兰是个笨女人,大约被你卖了还要替你数钱吧?”

陆盈心还没有说话,关咏兰却猛地上前一步,“你这个贱-人,就是会胡说八道,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和盈心之间就会互相怀疑了吗?”

许晚晴叹一声,厌恶的转过脸去,“真是蠢得要死的女人,那个萧卓岩发给我的短消息,是你的手笔吧?在我和萧卓岩说话的时候,又是你在中途出现吧?你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萧卓岩恨我,只是,你却忘了,你这样做,把萧卓岩的公司也一并断送了!”

“贱-人,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关咏兰手指差点要指到许晚晴的鼻子上去,“明明是你和邹烨磊勾结,才害得阿岩一无所有,现在却赖到我的头上,若不是你又在背后插刀子,少了一个竟业集团,萧氏照样做下去。”

“那这么说,是我猜错了,那份报价信息是你和陆盈心一起窃到的?”许晚晴紧紧的盯住关咏兰。

关咏兰脱口而出,“是又怎么样……”

她还想再说什么,陆盈心却是精明,及时的打断了她的话,“咏兰,你不要乱说话!”

关咏兰生生的封住了口,许晚晴心下了然,脸上的笑容仍是轻淡,却又轻叹一声,“关咏兰,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女人,如果萧卓岩知道,他的公司倒闭也有你一半的功劳,也不知是该选择原谅你,还是连你一并恨上了,毕竟,是你亲手把他的订单送给邹烨磊的!”

“我想送就送,关你屁事!”关咏兰看着许晚晴那幅鄙夷的样子,不由头脑发烧,又是管不住嘴,爆了粗口。

陆盈心在一边急急的叫:“关咏兰!”

“你不要老是叫她!”许晚晴厉声叫,“陆盈心,你把她害得还不够惨?”

“又在挑拔离间?”陆盈心拉住关咏兰的胳膊,说:“我们懒得再跟她说,我们回去吃火锅,让她在那冷冰冰的牢房里,去面壁思过吧!”

“这么快就怕了?怕我说出什么吗?”许晚晴淡淡的笑,平静地问:“陆盈心,你不是应该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冲动的事,你又做了一次

陆盈心本已经走到了门边,此时却又忽地转过脸来,对她嫣然一笑。

但那笑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许晚晴这才注意到,她那额间厚重的刘海又已放了下来,映得那双大眼幽暗不定,她的眼里满是冰冷,唇角却翘得高高的。

陆盈心想到了什么似地,得意洋洋的说:“许总裁,我是有话还要跟你说,我想说的是,雨君集团,很有可能也要闭门大吉了,当然,也说不定,也许以后,会改成盈心集团呢。”

“雨君集团永远不会改成盈心集团,只是,我待过的那间屋子,你倒是必须要去待一阵子了,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泄露商业机密该怎么样定罪,我还不是很清楚,”许晚晴歪着脑袋,调皮的笑着,看着陆盈心红扑扑的一张脸蛋,一点点的,变得苍白。

“盈心,不如,我们一起进去,问问里面的警官,看你到底需要在里面待多久?”

她闲闲的笑,好像只是在请陆盈心喝茶聊天似的。

陆盈心却是如遭雷劈,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许晚晴,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但心里终究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抽动嘴角,勉强笑了笑,说:“许总裁在说什么呢?我真是听不懂!”

许晚晴淡淡笑,说:“你怎么会听不懂?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张伟可是全程跟踪的,还有,公司的摄像头,也完整的记录了这一切,至于你跟我对手公司的那次重要的交易,张伟可是很认真的全程录了下来,要不要放给你听?”

她的声音还是闲闲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犀利刺痛,直扎得陆盈心脚软手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抓住门边的把手,硬撑着没倒下去,那嘴却一直在剧烈的哆嗦着,一幅不敢置信的神情。

“说了怕你会觉得沮丧,可是,我的确是一开始就知道了。”许晚晴安静的看着她,“你也知道欲速则不达这两个字,可是,却偏偏也是求成心切,可能,是你心里太恨我的缘故。”

许晚晴扭头去看外面的雪,如撕棉扯絮一般,纷纷扬扬,地上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她叹息一声,说:“陆盈心,下次再装英雄救美,要演得真一点,流一点血又不会死,偏要弄红药水来装,就算弄,也要弄那种一洗就掉的,你用的那种红药水,真的很难洗。”

陆盈心艰涩的咽了口唾液,她倒是没说什么话。

关咏兰却是忍不住,骂道:“贱-人,你真是狡猾!”

许晚晴淡淡的瞥她一眼,“那晚你的戏倒是演得不错,这样冲动的事,你又做了一次,那一次绑架我,是你的主意,还是陆盈心的主意?”

她说得那么笃定,关咏兰愣怔半天,呆呆的问:“你不是被蒙着眼睛,怎么能知道盈心也在?”

“我本来不知道,但是,听了你的这话,我不就知道了?”许晚晴轻蔑的笑。

☆、狡猾又阴险的女人

陆盈心尖叫,“关咏兰,你闭嘴!”

“现在闭嘴也晚了,不过,你担什么心?我又不会追究你绑架的事,我追究的,只是你泄露商业机密的事。”许晚晴的眼里闪着冷冷的光,一如外面刺眼的雪光,那么雪亮的一道,直照得陆盈心浑身冰凉。

她几乎想夺路而逃,可是,她看到了身边几名虎视眈眈的警卫,突然又失了勇气,攥着门把的那只手,骨节已然泛白,她的头脑中是混沌一片,半晌,突然又挤出一点笑,说:“我坐牢就坐牢好了,反正,有你陪着,大家也不寂寞!”

许晚晴悲悯的看着她,缓缓的说:“你觉得,你交给税务监管部门的那些材料会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话,我早已经被收监,哪还能坐在这里,大模大样的跟你聊天?其实,你刚进来,就该觉察到了。”

许晚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换你来坐吧,我要回家了,明天还要请这里的朋友吃饭,辛苦他们了,陪着我的演了这么久的戏,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感激!”

陆盈心再也支撑不住,咕咚一声摔倒在地,她死死的盯住许晚晴,“所以,一切,都只是你的圈套,是不是?是你故意设了这么一个套,来让我钻,是不是?许晚晴,你真的够阴险!”

“阴险的是你!”许晚晴的声音冷如冰凌,“是你自己要钻!我不过,是欲擒故纵,不纵容你做了主管,不让你相信我入了监,你只怕也做不到今天这样绝的地步,所以,你要怨,别来怨我,怨你自己太贪心,你害我入了牢房还不够,还妄想着再吞掉我的雨君集团!”

许晚晴一直非常平静,可是,这时,眸底却陡地愤怒起来,近日来的辛酸是拜谁所赐?

一切的误会和纠结,都是眼前这一个看起来无害的女人……

“陆盈心,你确实足够聪明,能拍到那些照片,用出一石二鸟之计,这次,又想把在萧氏集团的那种偷盗行为再在我面前玩一遍?可是,就算你得逞,却又如何能撼动雨君集团?如何能抢去我的订单?而萧氏只所以没落,不仅仅因为那张报价单……而是,你拍的那些照片,让那些商人们误会,所以才会纷纷倒戈!”

许晚晴说到最后,突然觉得索然无趣,冷眼看着呆若木鸡的关咏兰,轻轻的问:“你现在知道,萧氏是毁于谁手了吗?”

关咏兰本是一脸的惊惶,听到这话,阴暗不定,最后一咬牙,却又恶狠狠的顶上一句,“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又狡猾又阴险的女人!”

许晚晴彻底无语,见她还忙不迭的去安慰陆盈心,不由更觉得她可怜又可笑,女人活到像她这么愚蠢的,真是异类。

戏看完了,也要落寞。

不想再看她们,有点厌烦。

她缓缓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尖啸的寒风挟风带雪,扑面而来。

门口已停了一辆车,张伟正站在雪地里安静的等着她。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陆盈心已被门里透进的细细的风,冻得手足僵硬,那颗心却似被放在炭火上炙烤,她爬了几下,却因为抖得厉害,而始终没有爬起来,而这时,大厅的拐角处却突然走出一个人来,很高,很壮,脸也很黑,脚步却是轻捷,走到她面前说:“陆盈心,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在刹那间变成让人窒息的黑暗。

许晚晴在车上疲倦的闭上双眼。

张伟看着她,说:“事情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你觉得了结了吗?”许晚晴茫然的答,“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总是要遇上这样的纠缠,陆盈心,她远比关咏兰可怕,更不是一个善罢干休之人!”

张伟愣了愣,随即开解说:“那又怎样?等待她的,是法律的严惩,你不要小看这两年的监牢,有了这两年,她的胆子会变小,还会想清楚很多事情。”

许晚晴只是叹气,看着外面的雪,仍是漫天飘着,幽幽的说:“我觉得很累,像是打完了一场大仗,打赢了,却没有一点欢喜,很好笑,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想什么?”张伟看着她。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许晚晴是真的感叹。

张伟呵呵的笑起来,“你还是别再想那些已成定局的,先想一想,马上要见到的那个女人吧!”

车子在一座火锅城前停下,许晚晴下了车,走进张伟早已订好的包间。

包间内某一角,某女叉着两腰,瞪着一双牛眼看她,面前一个红汤火锅正在咕嘟嘟的冒着泡,热气蒸腾,更显得那个某女面上杀气腾腾,简直是有女大王的狂霸气息。

许晚晴只得陪笑,又对两边的何竟业和颜莹玉微笑,某女大喝一声,“许晚晴!”

“看到你了,早就看到了!雨宁,快,站着干什么?快坐下呀!”许晚晴亲亲热热的去扶她的手,却被她恨恨的甩开,只好再次陪笑。

“死丫头,这里面的人,个个都知道你在搞什么阴谋鬼计,偏偏只瞒着我一个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傻瓜?笨蛋?我恨不得,把你扔这锅子里涮了!”

江雨宁银牙紧咬,两腮鼓得像只青蛙,一桌人见她这样子,哄的一声笑起来。

“好了,都是我的错,我陪罪,我道歉,我自罚五杯,成不成?”许晚晴嘿嘿笑,说:“我不是已经带你去巴厘岛十五日游了嘛!”

江雨宁仍是气鼓鼓,“你害我哭得眼睛都眼不开,你害我几天几夜睡不着,难道就是那个巴厘岛就能补偿的吗?你这是严重打击了我的自尊心,凭什么他们早就知道,偏我不知道?”

许晚晴哭丧着脸,“我的少奶奶,你要是早就知道了,你还哭得出来吗?若是你哭不出来,那个陆盈心,又怎么能那么相信我一定会坐牢呢?”

江雨宁眨啊眨眼,自言自语的说:“你别说,还真是,你要跟我说了,我是怎么都哭不出来的。”

☆、那一年的初遇

“那不就是结了,谁让你这人演技不好,所以,只好让你本色出演了,我也很无奈哎!”许晚晴摊开双手。

江雨宁瞪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又叫起来,“那拘留所里的人,是不是虐待你?怎么你一脸的菜色?”

“所以呀,别再虐待我了,让我好好的补补吧!”许晚晴装娇弱可怜状。

这一顿饭,吃得欢畅至极,吃够了聊够了再出门,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因为雪还在下,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唯有雪光,亮得刺眼,大家相互打着招呼,各自四散。

张伟把许晚晴送回公寓,江雨宁也要跟着上去,“晴晴,你刚出来,一定很闷,我今晚陪你睡。”

“不用了。”许晚晴看着他们,“我没事的,反倒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你还是回去陪张伟吧,为了我的事,我估计,他这阵子,应该是没办法回家。”

“你真的没事吗?”江雨宁还是有些担心。

“真没事。”许晚晴微笑。

两人离开了,许晚晴敛了微笑,进了电梯。

虽然终于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可这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

有点厌倦这一种生活。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其实真不适合她。

曾经是为了那么一口气,为了不让那个人小看自己,才那么拼命。

可是,当自己真变成了今天了,证明了一切,又怎么样?

电梯停住,她走出去。

却不由停下脚步,站在走廊,望着窗外的雪。

外面已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雪落寂然无声,四周说不出的安静,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又想起初遇萧卓岩的那一段日子。

那天,她在餐馆里吃面,他看她,她扔雪打他!其实,她那一天跑回出租屋,心里又是害怕又觉得刺激,那时,到底还是个孩子,喜欢看偶像剧,静下来想那个大|色|狼的脸,虽然很冷很阴郁,可是,却自有说不出的俊逸帅气,那颗心只是嘭嘭跳,第二天,她出门到了巷口拐弯,差点撞上一个人,等到看清,不由魂飞天外,竟然又是那个大|色|狼!

她不由尖叫起来,“大|色|狼!救命呀!大|色|狼!”

许是她的尖叫声太过刺耳,一时之间,很多人从屋子里跑出来,当然,也包括与她同在一个餐馆打工,同吃同住的江雨宁。

江雨宁还拎了个水桶,怔怔的问她:“晴晴,色|狼在哪儿呢?”

许晚晴下意识的看了面前的那个英俊的男人,那男人也是一头雾水,很显然,他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大|色|狼,他只皱着眉头看着她,轻声问:“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句话,你跑什么?”

事后江雨宁把萧卓岩的声音形容成天籁,当然,有着天籁之音的男人,自然也是天神级别的。

“你居然把开那种好车,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当成色狼,我强烈怀疑你的眼睛有问题!”江雨宁那时对萧卓岩的印象非常好。

第二天,两人仍去餐厅打零工,一大清早,又发现大-色-狼闲闲的走进来,

☆、他会这么简单就输掉么

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有餐厅经理,主任,还有助理,众星拱月一般,一脸的殷勤献媚,然后知道,这家餐厅的幕后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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