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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疯子一枚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可是,在商场摸爬滚打数年,其间的争斗,全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算上与陆盈心的两次交手,再加上与萧卓岩关咏兰的数次过招,绑架再加上蹲大狱,两度死里逃生,这样的生涯,怕是比杀手还要惊心动魄吧?

好在,那些终于远去了,许晚晴是真心希望,那些事情,远远的离她去了,正好借这个小小的花店,怡怡情,养养性。

下午时分,订购的花一打打的由送花车运过来,一阵阵花香扑鼻,她卷了袖口,用心整理花朵,修剪花枝,将那些芬芳的花儿,一束束,一枝枝装到合适的瓶子里去,做到一半的时候,江雨宁和颜莹玉来帮忙。

“死丫头,为什么不早说?”江雨宁嘀咕着,“开了家花店,也不告诉我们,好歹买个花篮热闹一下。”

“我这里的花儿多着呢,本身就是做花蓝的,还要你来送吗?以后呀,多向你的客人给我介绍就好了。”许晚晴笑着说。

颜莹玉在一边摆弄花儿,兴致盎然,嘻笑着说:“晴晴,明年我就内退了,到时,雇给你当卖花女好不好?”

江雨宁爆笑,“得了吧,颜姨,哪有你这么老的卖花女!”

颜莹玉啐一声,“死丫头,就是不用说句讨人喜欢的话!”作势要打,江雨宁兔子一般在花店里跳,一派欢喜祥和之气。

日子真的是沉静下来了。

每日清晨即起,打理花店,招呼客人,店里总放着舒缓的音乐,因为人脉还算广,所以,尽管这条路上也是花店林立,生意还是渐渐好起来。

一天邹烨磊来找她,立在门口观望良久,始终没发现她在哪里,于是又看了一遍,许晚晴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的眼睛真的很大,我就在你眼皮底下,你也看不到吗?”她打趣的问。

邹烨磊这才醒过神来,“我一直以为是花儿,没料到是你。”

“这叫什么话?难道我开了间花店,还变成了花精吗?”许晚晴笑得恬淡。

“那倒不是。”邹烨磊摇头,看着面前的许晚晴,一袭浅粉的碎花短裙,头上又系了一条浅粉的头巾,这么蹲在粉嘟嘟的花丛里,还真是让人疑心她本身就是一朵清香的花儿变成的。

见他只是傻傻的看着她,许晚晴又笑,说:“怎么了?才几天没见,不认识了吗?”

邹烨磊黯然,“雨君,我们都快有半个月没见了。”

“伯父的病,好些了吗?”许晚晴拉了一只藤椅给邹烨磊。

邹烨磊苦笑,“好了,他再不好,我也懒得管他了。”

“你可不能这样。”许晚晴拿着花洒给花浇水,“他也不容易。”

“他是装病的,还硬把我和盈心往一起拉,我真的不明白了,难道他不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吗?当他年轻的时候,难道就愿意会娶一个自己父母看中的但是自己却不喜欢的女孩子吗?”邹烨磊愤愤的说。

许晚晴仍是轻笑,她有什么话好说?

☆、别这样,顾客来了

在这件事上,她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邹烨磊却一把夺下她手中的花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坚定的说:“雨君,我决定了,我决定,就在下个月的初八,我们举行婚礼,你肯不肯嫁?”

许晚晴怔了怔,“你的爸爸,不是不同意?”

“我才不管他同不同意!”邹烨磊忽然轻笑,“我不请他到场就是了,但是,雨君,你放心,我给你的婚礼,一定是无比的盛大而美丽的!”

许晚晴低头浅笑,“烨磊,你还是冷静一下,他是你的父亲,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还是不要让他伤心的好,再等等吧!”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想现在就娶你!”邹烨磊口吻坚定,固执的说。

“还是再等一等吧!”许晚晴不自觉的逃避。

邹烨磊忽地沉默了。

良久,他重又扳过她的肩,凝神看着她的眼睛,像是一直要看到她的心里去。那眸中有着浓浓的不安。是的,非常不安。他每一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再拖下来,他可能会失去她,失去她的想法,越来越令人感觉到危机。

“雨君,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是。”许晚晴摇头,坦然又认真地说:“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带着别人的怨念!”

“你就是想得太多了。”邹烨磊的面色渐渐缓和,“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爸爸,等我们结了婚,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他就会乐得合不拢嘴,什么都忘了。”

“说什么呢?”许晚晴略有些窘。

邹烨磊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去寻她的唇,许晚晴挣扎着,说:“别这样,顾客来了,会看到的。”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要不怎么说花前月下呢,有花的地方,就得有一对情人才应景。”

邹烨磊咕哝着,仍是不放手,贪恋着她身上的清香,缠绵不舍。

许晚晴只是轻笑,忽听外面有人清咳了一声,马上推开了邹烨磊。

回头一看,那人居然是萧卓岩。

她这回是真的奇怪了,她怀疑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跟踪自己,不然,为什么会在她的花店里出现?

看到萧卓岩,邹烨磊的面色也不太好。

许晚晴反而一改刚才的娇羞,瞬间变豪放女,轻笑着附在邹烨磊耳边说:“别管他!”

两人重又坐在花丛里的小凳上笑着说些情话,两手相执,两目相看,两情脉脉,邹烨磊伸手去嗅她的头发,说:“好香!”

“你要是在这花里待上一整天,也会香的不得了。”许晚晴盈盈浅笑。

萧卓岩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是该进去,还是该识趣一点走?

但是,他一向意志坚决,哪怕面对这样的场面,依然把脚迈了进去。

“老板,只顾着谈情说爱,不做生意了吗?”他立在花前沉声说。

“谁的生意都做,就是不做你的生意,转别家吧!”许晚晴冷淡的说。

☆、浅紫色的风信子

萧卓岩却只是扯了扯嘴角,并不离开,反而踱来踱去,悠闲自在的看起了花。

脸皮这么厚,只怕比防弹衣还要厉害,遇到这样的男人,神仙也没有办法。

又腻歪了一会,终究两人心里都觉得不自在。

邹烨磊先站了起来,说:“萧卓岩,你怎么阴魂不散?”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阴魂不散?”萧卓岩淡漠的答。

“我和雨君就快结婚了,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来打扰她!”邹烨磊上前一步,清冷的目光带着几分凌厉,直射向萧卓岩。

“我只是来买花,也算打扰吗?”萧卓岩倒是一脸平静地,缓缓抬起头来。

邹烨磊冷哼一声,问:“你要买什么花?”

“我要,浅紫色的风信子。”萧卓岩回答。

许晚晴利落的回答。“没有,去别家。”

萧卓岩只是凝神看着她,默默无语。

还是邹烨磊打了圆场,“雨君,把花给他,让他走吧!”

许晚晴冷着脸,走到一丛浅紫色的花旁边,抽了几枝,拿上玻璃纸,草草一包,扔给萧卓岩。

“七十五块,谢谢。”她说。

萧卓岩沉默着接过花,放在鼻间嗅了嗅,从皮夹里掏出钱,递给她,“不用找了。”他转身离去。

许晚晴将那钱丢到柜台里。

邹烨磊对着萧卓岩的背影发呆。

许晚晴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要我卖花给他?”

“他这人最倔了,他想要的东西,不要到,是不肯走的。”邹烨磊叹息着答。

“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他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吗?我偏不要买他的帐!”许晚晴仍是忿忿然。

“你还在乎他,是不是?”邹烨磊突然问。

闻言,许晚晴心里吓了一跳,眸子一闪,脱口否认说:“你说什么?他和陆盈心裹在一起那么整我,我差点就要去蹲大狱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样的男人吗?除非我是傻瓜!”

“如果,他没有做这些呢?”邹烨磊又问。

“他没有做这些?”许晚晴疑惑地看向邹烨磊,不过随即,她坦然一笑,“就算没做,也不会改变什么。他是他,我是我,早就是两个不相关的人。”

邹烨磊俊美的脸上一喜,再温柔地笑了笑,拂了拂她的头发,重又将话题引到萧卓岩未来之前,“雨君,下个月初八,你觉得日子怎么样?”

“还是等一等吧,你怎么那么急呢?”许晚晴有些不太理解,可也温柔劝说:“你这么不顾你爸爸的感觉,他会很生气的,他本身已经对我很不满意了,再这样的话,我们会很被动的。”

“我说过,不要管他!”邹烨磊打断她的话,“我们结我们的婚,只要你喜欢我,愿意跟我在一起,就可以,我们两个人结婚,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他不喜欢你,你又不需要跟他生活在一起,我们有自己的小天地。”

邹烨磊仍是极力坚持。

“可是……”许晚晴莫名的,还是很不安。

☆、怕会失去这短暂的平静

“烨磊,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在这时候我们结婚,可能会闹出很多事……我有点怕。我担心——”

是真的怕,怕会失去这短暂的平静。

再说,两个人在一起,又何必非要急着摆婚礼?

她都已经答应嫁给他了,他还担忧什么?而且,她又不是那种随便说说玩的,朝三暮四的女人。在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她是真心想跟他平静地过一生的,不怨也不悔。还有未来她也想好,他工作,她在家里教孩子,像普通的家庭一样,无风无波的。

“不要再说了,就是初八了!我会去好好准备!”邹烨磊再次打断她的话。

许晚晴愣住了,半晌没说话。

这样的他,她有点陌生。

他是怎么啦?

“烨磊,有什么心事吗?“

“我……我没有。只所以那么急,就是我害怕,害怕自己会再度失去你,雨君,我害怕你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淀,会再次告诉我说,你不爱我,不想嫁给我!”

邹烨磊双手捉住她的肩膀,神情激动的说,或者是,他也有点失控。

因为太爱了,所以怕失去……

许晚晴内心是震惊的。

“我是说中你的心事了吗?如果,如果萧卓岩没有做过那些让你难过的事,如果他像我这么坚决的再度向你求婚,你会这么纠结吗?你会这么拿不定主意吗?你不会!哪怕关咏兰拿把刀来追杀你,可是,只要萧卓岩坚持说他还爱着你,你就会不顾一切的跟他走!”邹烨磊沮丧的叫出来,“就在刚才,你见到他,还是那么的不自然,你明明一直在推拒我,可是,他来了之后,你却一再的要演戏给他看!你还爱着他!你还爱着萧卓岩!”

许晚晴沉默地听到最后一句,不由睁大了眼睛。

她还会再爱吗?早没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烨磊的疑心会这么重。或者,他说的也有道理吧。

他没有安全感,这也是她的疏忽。

没有生气,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温柔。

倏地,冲着邹烨磊一笑。

而正失控中的邹烨磊莫名一愣,不明所以。

只听——

“烨磊,捡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领结婚证吧!”她笑眯眯地,又急冲冲的扯了邹烨磊的手,把他往外面拉,轻快地说:“快,去家拿身份证,我关了门也要回家!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

许晚晴说着,找出钥匙,拉下了卷帘门,又慌慌张张的向车子跑去。

邹烨磊本来心里一片沮丧,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由又笑起来,一伸手,抱住她,“真是傻瓜!我说过了,我们的婚礼,会是盛大而美好的,怎么可以这么潦草?就连领结婚证,当然也要选个黄道吉日了!”

许晚晴气鼓鼓的盯住他,小女人的姿态顿现,“那你又说等不急了?”

邹烨磊见到她突然的转变,心中的狂喜,快要爆了,刚才的一切疑虑,好像都烟消云散,只是一个劲地微微地傻笑,幸福的笑。

☆、婚前综合症来了

“对不起,是我惹到你了,我赔礼,我道歉,实在不行,我学小狗叫好不好?”某帅哥幸福到可以胡言乱语了。

许晚晴白他一眼,说:“好呀,你学呀!”

邹烨磊还真的笑呵呵地吐出舌头,两只手竖在头顶上,汪汪了两声,他那么潇洒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衣冠楚楚,陡然间做出这幅怪样子,还真是好笑得要命,许晚晴再也崩不住,掩嘴而笑。

邹烨磊松口气,“唉,我的女神呀,你总算笑了。”

许晚晴被他那怪异的口气又惹得笑起来,“我怎么又成了女神了?”

“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女神,最圣洁的女神!”邹烨磊十分认真地说。

“天哪,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肉|麻?”许晚晴咯咯的笑。

“那么,来句不肉|麻的!”邹烨磊歪着头想了想,说:“套用江雨宁小姐的话,你是我的,圣母玛利亚!”

许晚晴爆笑出声。

于是,便开始着手准备婚礼,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情绪。

“我真的,就要这样嫁给他了吗?”许晚晴第N次问江雨宁。

“是,你就要嫁给他了,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你们两个人以后会生活在一起,一起吃,一起喝,一起住,双宿双飞,以后呢,你们会生一个男娃一个女娃,男的长得像他,女的长得像你!”

江雨宁一口气说出一长串话,然后瞥着她,问:“亲爱的,你还要不要再问一遍?”

许晚晴摇头,“不问了。”

可是,她心中还是不安。

她也希望,这一场婚礼能够顺利举行……

两人仍是在喜庆用品店里逛来逛去,买了红蜡烛,买了大红的双喜,大红的碗筷,总之什么用品都是大红的,最后,江雨宁居然选了个大红的盖头。

“不是吧?怎么会用到这个?”许晚晴连连摆手,“不要!不要!”

“要的!”江雨宁塞入购物蓝中,“这些俗气又喜庆的东西,都要的!”

“可是,要举行的,是西式的婚礼,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呢?”许晚晴怯怯的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结婚时,我妈都给我买这些东西的,现在你结婚,作为你的娘家人,我当然也要帮你买喽!”江雨宁唠叨着,倒像个大妈级的人物了。

但是,就是这一句话,说得许晚晴眼泪差点飙出来。

多贴心的娘家人!

她抹着眼泪,再次问:“雨宁,我真要这么急着结婚吗?心里总是不安,总觉得会出事。你想想陆盈心?那女人会这么放弃吗?还有邹父?他反对烨磊娶我的,还有……”还有一个人,萧卓岩。不明白为什么,他也是她不安的一个因素之一。

江雨宁却适时地露出一幅苦瓜脸,“你是婚前综合症来了。坚强点!宝贝。”

许晚晴叹口气,说:“也许是吧,你说得对。”

可是,莫名的还是有点心虚,却不敢再叨咕出来,怕江雨宁给她来个狮子吼。

逛完街再出来,已是黄昏时分,各自散了回家。

☆、阴魂不散的萧公子

许晚晴心里终究还是不安稳,站在公寓的电梯里时还在那里拷问自己。

真的会不出事吗?

这桩婚姻,本来就是不被邹父祝福的,又有一个陆盈心在那里,到时哪怕结了婚,也注定是要多磨难,又哪里来的安稳和平静?

她一直渴求的,不就是平静的生活吗?

可是……

心乱如麻!绝对的心乱如麻!

电梯门轻响,楼层到了!

她走出去,仍是在那里天人交战,纠结着心中的不安。

想得太过出神,一不留神,兜头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萧卓岩!又是萧卓岩!阴魂不散的萧卓岩!

他好像专程待在走廊里等着她,等着她像一只没头没脑的兔子一样,撞到他怀里。

许晚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侧身而过。

他却伸手拉住她。

“晴晴,你不能嫁给邹烨磊!”

霸气十足的口吻,当时让许晚晴混乱如麻的心里,怒火噌地燃烧起来。

之前,是一再的警告她,不许跟邹烨磊接近,现在呢,却又一再的警告她,不许嫁给邹烨磊!

不许这个,不许那个,他以为他是谁?是他生命里的神?她得听他的召唤,受他的指使?

这个该死的男人!不是早已经和他讲明白了吗?

为什么还跑来?!

许晚晴飞快的说:“萧卓岩,你去死。”

“我可以去死,但是,你不可以嫁给邹烨磊!”对方飞快的回答。

哭笑不得,过后,是怒火中烧!

“我要嫁给谁,关你屁事?”忍不住还是爆了粗口,对于这样恶劣的男人,实在是没有办法。

“邹烨磊的爸爸不会接受你的,永远都不会接受,因为,你曾经是萧家的媳妇!”萧卓岩沉声说:“还有一点,可能你并不知道,那就是,邹烨磊也是一个大孝子,他不会违背他父亲的意思。”

“很可惜,他已经为了我,违背了他父亲的意愿。所以,我甘心冒这个险,哪怕邹烨磊的父亲一辈子都不肯接受我,我也心甘情愿。只要他不放弃我,我都会和他一起。”

许晚晴淡然地仰起下巴,傲然回答。

有点自尊都不想让眼前的男人踩下去。

难道没有他,她就不能有爱,不能有幸福吗?

没了他,她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

萧卓岩俊容苍白,早没了曾经的悠然和冷静,“邹烨磊一个人,是争不过他的爸爸和整个陆家的!邹氏企业靠什么才可以在业界屹立不倒?并不是邹烨磊的能力有多大,而是,陆家给他的支持很大!他得罪了陆家,最后,公司只能落到倒闭的地步,到那个时候,他会怪你,会恨你的……”

“他不会的。”许晚晴打断了萧卓岩的话,“他为了我,性命都可以不顾,还会因为倒一间公司就恨我吗?你说他会恨我,这话很可笑。”她虽然这么说,但萧卓岩的话,还是进了她的心里,邹烨磊会因为她而失去公司,失去一切……

她就算知道他会这样,却还要嫁给他,是不是很自私?

☆、萧公子的警告

萧卓岩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你会后悔的,晴晴,你嫁给他,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沉闷的说。

“不管未来怎么样,那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萧先生,请你不要再干涉了,可以吗?”渐渐地,许晚晴也冷静了下来,用相当平静的语气讲着。

真的,她真不想一见到他,就想仇人那样。

毕竟,曾经她也那么深爱过……用着自己的生命去爱。

忽而,萧卓岩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缓缓的蹲了下去,他缩在那里,像是忍受着什么痛楚,但即便是这样,他仍然咬牙切齿对许晚晴说:“你和邹烨磊,是结不成婚的!无论如何,是结不成的!”

许晚晴有点哑然,无语。

不想再说了,她大踏步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原本还犹疑不定的那颗心,突然变得无比的坚定。

日子还是过着。

一一一一一一

八月初八,婚礼如期举行。

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天高云淡,阳光热烈,青青的草地上,拱起一座座漂亮的垂花门,草地的圆桌上,也摆满了香气馥郁的百合和玫瑰,衣着华贵的宾客如云,全都昂首向草地中央的一对新人望去。

邹烨磊穿着一套合身的白色燕服尾,一袭白衣更显得丰神俊朗,而穿着洁白婚纱的许晚晴,美目顾盼,娇俏迷人,两人执手站在一处,就是一对才子佳人。

宾客们齐声道贺,嘻笑欢乐之声不绝于耳,这种热烈美好的时刻,自然是少不了江雨宁。她在那边做着鬼脸,颜莹玉和张伟则是沉稳而笑。

许晚晴和邹烨磊相对微笑。

在凝重而又不失欢乐的婚礼进行曲中,走进教堂。

庄严的婚礼仪式开始了。

牧师肃穆又庄严地转向邹烨磊,“邹烨磊先生,你是否愿意让许雨君女士成为你的妻子并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邹烨磊的那句愿意还没有说出口,只听教堂门口传来一声威严而苍老的声音,“不可以!”

众人一下子全都愣住了,门口出现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邹父,而推着轮椅的人,却是陆盈心。

“我宣布这场婚姻无效!”邹父大声的对来宾说:“如果各位还看一分我的薄面,那就请回吧!”

众人面面相觑,邹父又说:“我的儿子邹烨磊,怎么可以娶萧家的媳妇?萧家不要的媳妇,我们邹家又怎么能接收?这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当下,四周一片哗然,许晚晴的笑僵在了脸上,她知道邹父不支持她和邹烨磊的婚事,可是,当场到儿子的婚礼上捣乱,这倒是她没有料到的。

邹烨磊看着自己的父亲,也是一脸的惊讶。

他同样也没有料到,自己的父亲会做的这么绝!

牧师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此时,邹烨磊俊朗的脸上一片阴霾,谁都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各方阻止,婚礼进行时

邹烨磊陡然冷哼一声,说:“就算没有宾客见证,我邹烨磊依然愿意娶许雨君为妻,无论贫贱富贵,无论困苦,也无论亲人的百般阻挠,我都会娶她做我一生一世的妻子,一辈子对她好,永远不后悔,永远不背弃!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映得空阔的教堂回声阵阵,许晚晴心中感动万分,百感交集的看向邹烨磊,这一刻,她是确实的感知,这个男人,是付出了全部的身心,在爱着自己的。

邹父被儿子这么一发誓,气得面色铁青,在轮椅上跳了几跳,手指指着邹烨磊,只是气恼无比的问:“烨磊,你要是敢娶那个女人,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吧!”

“爸!”邹烨磊嘶吼,“你何苦要这样逼我?你这一生,总是不停的在逼着别人,也逼着你自己,到最后,落个妻离子散,又有哪里好?我不爱的女人,你非要我娶,非要葬送我一生的幸福,既然你这么不顾惜自己的儿子,那么,也就别怪儿子不顾惜您了!”

邹烨磊双目含泪,说:“爸爸,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娶雨君,你要就此不认我,就不认吧!”

邹父差点气得晕过去,邹烨磊却大声对着牧师嘶吼,“婚礼继续!”

可是,哪里还继续的下去?

邹父那边已是头晕眼花,几欲晕倒,而这时的陆盈心,却又跳了出来。

她走到牧师面前,说:“邹烨磊不可以再娶别人,因为,他已经与我订了婚。”

“盈心,你让开,我早就已经退婚了。”邹烨磊大叫。

“可是我没有同意!”陆盈心大吼,“我没有同意,你的退婚,就不能算退掉!你给我的戒指,还戴在我的手上!”

邹烨磊一把推开了她,“陆盈心!”他叫,“你不要再来惹我!我已经忍了够多!你如果再敢惹我,我……”

他恨恨的瞪着陆盈心,陆盈心却毫不示弱的叫:“你怎么样?”

邹烨磊一把提起她,一直拖到教堂外面,一扬手,将她扔在草地上。

这时,更是哗声一片,许晚晴苦笑,这个婚礼,果然是非比寻常。像是预料中的,又像是预料之外的事。她眼睛含着泪地看着邹烨磊,难道今生她真的和他无缘吗?一份安稳,是如此的奢侈……

岂料,邹烨磊重又向她走过来,一脸坚毅神色,重又执起她的手,对着牧师庄严的说:“婚礼继续!”

在这样嘈杂的场景中,他居然还要镇静的说,婚礼继续!

许晚晴蓄在眼眶的泪,终于流了出来。

她也同样拉紧邹烨磊的手,对他恬淡的微笑。

牧师的声音重又响起在教堂中央,“许雨君,你是否愿意邹烨磊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

众人全都屏了声息,看向教堂中央的两人。

不料,牧师的话没有完,这时,一声尖叫声响起,打破了庄严肃穆的时刻。

“不好了,有人割腕了!”

☆、情形诡异至极

许晚晴心里一惊,转头望去。

只见陆盈心又已经阴森森的逼了上来,她的手腕一条蜿蜒的血线,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浓稠鲜红的血,一路走来,那血便滴了一路,实在是吓人之至,她的右手却还握着一把雪亮的刀,脸上却是阴狠的笑着,“邹烨磊,如果你真的要跟这个女人结婚,除非我死!”

她的声音凄厉,震击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大家都吓坏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她,洒着一路的嫣红的血,向那对新人走去,那情形诡异至极,让人心惊胆战。

邹烨磊眼睛通红,似也是要滴出血来,他对着牧师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婚礼继续!”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谁也没有料到,新郎会这么坚决!

因为邹烨磊心中的不安,一直在扩大。不为什么,他甚至有一种直觉,若今日他娶不到她,那么以后,他都不会有机会!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或者这一种不安,没有什么根据,但他此时此刻,就是有!

婚礼继续!

正当牧师又想继续时。

“烨磊!”又一个男声响起,与此同时,从人群中缓缓的走出一个人影来。

许晚晴又是一怔,那人穿着沉稳的改良版中山装,头发梳得纹丝不乱,脸上的神情却是凛冽无比,居然是陆盈心的父亲,陆风!

她的心中不由一寒,不由自主的看向邹烨磊。

邹烨磊身子也是一颤,胸脯起伏不定,那双眼睛,更是睁得浑圆,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感情,与陆风对视。

陆风缓缓的开口,“烨磊,你是要踏着盈心的鲜血往前走吗?你是要拿我女儿的鲜血,来祭你们的婚礼吗?”

他的口吻阴寒,说出的话自然更是刺耳至极,大喜的婚礼,他居然用了“祭”这个字!

许晚晴心头一跳,一句话已脱口而出,“看来,陆家拿自己的命来逼迫人的功夫,倒是祖传!”

她的口吻也是阴冷无比。

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其实自己已经深恨陆家父女!

她生来性格柔弱,可是,自从经过与萧卓岩那一场婚姻,经过与关咏兰的数次争斗,倒是越来越喜欢快意恩仇这四个字,有些话,实在是不吐不快,浑然不管说出这样的话后,又会惹来什么祸端。

陆风蓦地转回头看她,他的神色里透着不屑,半晌,说:“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许小姐,倒是唯恐天下不乱!”

“唯恐天下不乱的,是陆部长您的女儿!我们结婚,她凭什么以死相迫?她不懂事,陆部长不至于也不懂事吧?就由得她胡闹?还在婚礼上说出祭这样不吉利的字,陆部长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我倒只是觉得你过份!”陆风冷声道:“邹烨磊一直执意于你,你始终不肯答应,不答应倒也罢了,何必又在他与我女儿订婚时,唆使邹烨磊逃婚?你们在海边的那一幕闹剧,许小姐好像倒都忘得一干二净!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许小姐今天婚礼被搅,觉得很不愉快,那为什么不想一想,当日我女儿的订婚礼被你扰乱,又是什么样的心境?”

☆、变故再生变故

他言语间,竟把许晚晴当成了这一切闹剧的罪魁祸首。

许晚晴冷笑,“天下的道理,都被陆部长一人说了去,陆部长怎么不说,是自己牛不喝水强按头呢?陆部长见多识广,难道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吗?那天海边的事,不过是个巧合,你信也罢,不信也随你,我问心无愧,倒是某些,利用手中的职权处处陷害别人,公报私仇,才真正可耻至极!”

“够了,许雨君,半年前的法庭上,你就对我含沙射影,我觉得你与我女儿差不多年纪,懒得跟你计较,现在连当年设计陷害你的人都已经认罪伏法,你还要把这些事算在我的头上,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给我看,不然,就不要信口乱说!”

陆风直气得额上青筋暴出,面皮紫涨,一头半白的头发也仿佛要都要坚立起来。

许晚晴还想再说什么,邹烨磊却悠悠的接了上去。

“陆叔叔,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你回家问盈心会更清楚,证据,一直都是有的,只是,雨君看在我的面上,才没有追查到底。”

陆风一愣,转而又看向陆盈心。

陆盈心却已咬着牙,又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一刀,方才那一刀,其实只是划破了表皮,并没有伤及筋骨,而这一刀,却是真正不要命的切法,鲜血顷刻间奔涌而出,陆风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慌张的背上陆盈心就往医院跑。

来的宾客中,也有与他相熟的,也急急的上前帮忙,当下乱成了一锅粥。

牧师呆呆的站在那里,直个人都傻掉了,他主持过那么多的婚礼,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婚礼,会让今天这样惊动魄,怪事迭出。

他正在那里愣神,耳边突然又传来新郎的炸喝,“婚礼继续!”

“继续?继续?”牧师喃喃的念叨着,脑中却是空空如也,天哪,他都被吓得忘记新郎新娘的姓名了,怎么再继续?

正在这时,人群中却再次出现躁动。

许晚晴和邹烨磊执手苦笑,这回出现的人,是萧卓岩和关咏兰。

但他们既然决意要结婚,自然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正催促着牧师,却又有一个声音,缓缓响起。

这个女人的声音不大,声调也不高,甚尔,还带着那么一丝柔弱和颤抖,仿佛不敢置信,又仿佛伤心痛楚,嘶哑的叫了声,“晴晴!”

许晚晴如遭雷劈。

居然是萧妈妈!

可是,怎么会是她?

她不是一直在外地旅游吗?不是一直在接受治疗吗?不是最害怕回到这个城市吗?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她呆呆的看着场下,确实是萧妈妈,满眼的泪,满脸的痛楚,唤着她:“晴晴,你真的要嫁给邹家的人吗?你是我们萧家的媳妇,真的要嫁给邹家的人吗?你难道不知道,萧邹两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最后一句话,已经有了埋怨和指责,“我刚刚才知道,原来,你已经和阿岩离了婚,你居然投向这个邹烨磊的怀抱?”

☆、各路冤家齐聚一堂

“你告诉妈妈,他哪一点比阿岩好?你为什么,要跟他联合起来,一起来欺负阿岩?你害得阿岩一无所有,公司没有了,原来的家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你告诉我,晴晴,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在萧妈妈接二连三的追问声中,许晚晴真正是哑口无言,百口莫辩,她只是死死的盯住萧卓岩。直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他居然不惜把自己患病的母亲拉过来,试图阻止她和邹烨磊的婚礼!

而萧卓岩的眼里有着死一般的寂静,有着从没有过的颜色。

或者是绝望,也或者是心死了……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是他,和不是他,都没多少区别。

许晚晴渐渐冷静。

对于萧妈妈的指责,她冷笑,声音也变得像冰块一样又冷又硬,她说:“萧卓岩,我告诉你,你这么不择手段,到最后,伤害到的,永远是你的妈妈,你的妈妈,终究不是我的妈妈,你认为,她来了,便能阻止我的婚礼吗?不可能!你做梦!”

她是真正恨透了,他知道萧妈妈是她的软肋,便又要拿她来要胁她。

萧卓岩只是垂着头,保持着死寂的沉默。

关咏兰却在一旁讥讽的说:“妈,你一直不喜欢我,一直不肯认我这个儿媳,一直念叨着,你从前的好儿媳,那么,现在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了吗?”

许晚晴恨恨的看向关咏兰,她却挑衅般的斜着眼睛与她对视。

萧妈妈上前一步,拉住许晚晴的婚纱,一把扯了下来。

许晚晴猛地后退了好几步,邹烨磊飞快上前,叫:“萧伯母,请你自重!”

萧妈妈却并不理睬他,只是盯着许晚晴看,看了半晌,脸上又露出那种又温柔又凄凉的神色来,她软声对许晚晴说:“晴晴,跟妈妈回家,虽然妈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只要你肯跟我回家,我就不相信姓关的那个女人说的所有话,我只相信你,晴晴,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她近乎是哀恳的声调,让许晚晴的眼泪奔涌而出,她垂下头,一字一句的说:“萧妈妈,我很抱歉,不能跟你回去。至于,我为什么要和萧卓岩离婚,有些事我不想让我自己说出来,你去问他会更加清楚。至于,我为什么又要跟烨磊结婚,跟所有的仇怨都无关,更没有任何的阴谋,我们只是单纯的互相喜欢而已。”

萧妈妈怔怔的看着她。

许晚晴被她的目光看得心酸无比,过去在萧家的那些日子,在眼前不断的摇晃着。如今,萧妈妈扯着她的裙角,邹烨磊却紧紧的拉住她的手,让她觉得心痛难安。

“安影,我们又见面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萧妈妈陡地转过身来,面前轮椅上的老人,虽然已是须发皆白,但是,她还是一眼认得出。她冷清的一笑,“邹远,你怎么还没死?”她满脸的憎恶。

☆、一波三折的婚礼

“我死了,你不是活着,岂不是很寂寞?”邹远冷哼。

“你一个没用的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没资格跟我说话!”

“你有用?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丈夫都守不住,觉得自己很光彩吗?”

一男一女,两对老人,顷刻间又翻起一阵黑浪,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很快又被扬尘而起,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各自用最为恶毒的话诅咒对方,时光好像突然倒退回十几年前的那个早上。

她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他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两人同时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同时遭受了生命中是重的打击,本应该同病相怜的,可是,因为平时就相互看不顺眼,到这个时候,反而互相指责,试图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对方的头上,以此来转移那沉重的痛苦,一对老人,将十几年前最激烈的一幕重演,只是,身体却已不是十几年前的那具身体,最后……

突发事件频出!!

邹远突然发心脏病,一直不停的抽搐着,脸色难看之极,却死死的盯住邹烨磊,宁死也不肯要他娶萧家的弃妇。

萧妈妈则是貌似彻底发了狂,原本就不曾痊愈的精神衰弱,在这种时刻,再度发作,她不停的尖叫着,狂喊着!婚礼的现场一片混乱,那些玫瑰,那些百合,全被急匆匆过来救治的人们踩得红消翠减,萎靡在地,一片荒芜。

如同许晚晴和邹烨磊同样荒芜的心。

期盼了这么久的一日,终于还是没有结成婚。

邹烨磊急急的扶起邹远,冷汗涔涔的把医院里奔。

而许晚晴这边,则被满脸惊愕的江雨宁和颜莹玉搀扶到休息室里,将那身从法国专门定做的婚纱,费力的脱下。

江雨宁苦笑说:“这么一波三折的婚礼,我真是头一次见到。”

颜莹玉也叹气,“原以为邹烨磊是最适合你的男人,不曾想,你一嫁他,好像各方面的人马,全都闻风出动了,今天的婚礼,真的……”

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暗自为许晚晴难过。

许晚晴倒咧开嘴笑。

“我早就知道,上天不会对我那么好。”

江雨宁默默的拿过她的衣服,又将她桌上那双高跟鞋子脱下来,只是闷闷的不说话。

三人踏着一地彩带和鲜花的碎屑往前走,阳光依然很好,灿烂的照在草地上,只是,人的心空却已是阴郁一片。

许晚晴回到了公寓,并拒绝了江雨宁和颜莹玉的陪伴。

“人生有些时刻,总要自己去面对,不是吗?”她淡淡微笑。

“那你,多保重!不要想太多!”颜莹玉突然又皱眉,说:“要不然,你别嫁给邹烨磊了,我看来看去,还是向东好,他没有什么疯狂的追求者,你嫁了他,肯定会一世安稳。”

许晚晴轻轻的笑起来。

颜莹玉自觉失言,不由又叹气,“看来我真是老了,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要有感情才能提到婚姻的,我倒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烂男人的劣根性

“颜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我一定会过得好好的。非要刺那些恨我的人的眼,我才不会让他们如意。”

颜莹玉拍拍她的手,“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其实,晴晴,我还有一个建议,其实呢,也是你何叔叔的建议,他说,你现在等于深陷在一个怪圈中,与其每天与这些无谓的人作无谓的纠缠,不如暂时避开一段时间,或许一两年,或许三五年,去国外走走,就当长长见识,等你再回来,也许会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再不会起什么纷争。”

许晚晴叹一声,说:“何叔叔是想退休了吗?”

颜莹玉说:“你何叔叔只是希望,你能避掉与你敌对的人的锋芒,我们都不愿看你一天到晚,活得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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