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作者:疯子一枚【完结】 > 『书香门第★芙蕖』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txt

第 32 页

作者:疯子一枚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我只是去下面买菜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许晚晴没好气的说。

“哦,买菜呀,我陪你一起去吧,我知道我妈妈喜欢吃什么,可以给你做个指导。”萧卓岩依然在一边多嘴多舌。

“我难道不知道吗?要你说?”许晚晴径自走进电梯。

买菜回来,发现某男还是在她家门口当门神,真真是忍无可忍,就差拿着手里的那包菜往他头上砸了。

但是,某男偏偏没看出她眼里明灭的火苗,居然不怕死的伸头过来问:“买的什么好东本?”

许晚晴力聚手臂,那只最大的莴笋被她取了出来,高高扬起,准备给那个该死的男人,来一顿爆炒莴笋大棒,运气,双手抓紧,正要抡下去,门开了。

萧妈妈笑盈盈的出现在门口。

“咦,阿岩你怎么还在呀?走廊里那么冷,还是进来吧,刚好晴晴也要做饭,一起吃吧。”

这老太太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也不管主人的意见,忙不迭的往里面让,许晚晴举着莴笋大棒一脸凶狠地站在门口,萧妈妈一眼瞥见她,瞪着眼问:“晴晴呀,你干嘛呢?”

“呃,没什么,没什么,”许晚晴马上眯眯笑,尴尬地赶紧说,“那个,你看,我今天买的这个莴笋大不大?我拿出来给你看呢。”

萧卓岩一瞧,嘴角抽了抽,想笑却不敢笑。

萧妈妈去接许晚晴手里的菜,也笑着说:“哎呀,确实是很大呢,看起来很鲜美呀,拿来炒肉或者做莴笋汤,都很好吃的。”

许晚晴忙说:“妈你坐着吧,我来做饭。”

“那个,阿岩你去帮忙,别跟以前似的,就知道坐在那里等着人家来伺候你!”萧妈妈吩咐。

“不用了,不用了!”许晚晴连连摆手,“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她讪笑。

“客人?”萧妈妈又笑又叹息,“竟然成了客人了。”

萧卓岩却早已强制性的从许晚晴手里抢过菜去,说:“你们坐着,我来做饭吧。”边说边往厨房走。

☆、为心爱的女人,放下架子

有萧妈妈在这儿,许晚晴怎么能坐在这里,让萧卓岩做饭给她吃?

不得已,也跟了过去,小声的让萧卓岩出去,哪知人家跟没到似的,硬是赖在厨房里不走。

许晚晴咬咬牙,又把那个莴笋大棒拿出来,还没动手呢,萧卓岩早已先把头伸到她面前,说:“打吧打吧,在门口时就想打了,没打着,心里一定痒得难受吧?”

就这一句话,生生的把许晚晴要抡大棒的动作,生硬的转化成削莴笋的动作,她恨恨的在那里削着莴笋,一下又一下,萧卓岩在一边冷不丁又来一句,“那是莴笋,许晚晴同学,不是我的身体,不用把莴笋肉也凌迟掉,削掉皮就行了!”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她的心思?

生生的要把她郁闷死。

一顿饭终于在又郁闷又纠结的气氛中做好了,当然,萧卓岩是主厨,许晚晴也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就成了人家的副手,打杂的,人家要剥葱就剥葱,人家要洗碟子就洗碟子,等饭做好,这才回过神来。

她凭什么听他的号令呀?他是谁呀?这是她的家呀?他凭什么在那里指手划脚的?

所以,在萧主厨又吩咐她将菜端上桌时,她立在那里没动,嘴里小声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呀?你自己端!”

萧卓岩看她一眼,突地一笑,说了声,“幼稚!”

转身自己将菜端了出去。

三人团团围坐在桌边吃饭。

萧妈妈挟了几筷菜放在嘴里,嚼了几口,嗯了一声,说:“晴晴的菜烧得不错,比以前更好吃了。”

萧卓岩在下面接:“妈,那是我烧的!”

“啊?真的假的?你小子……会烧饭?”萧妈妈有点不相信,“你别是骗我吧?我好像没见过你烧饭。”

萧卓岩笑得舒畅,说:“原来是不会,后来学的。”

“还真是难得,居然肯学做饭,唉!有长进呀!”萧妈妈埋下头喝汤。

“为心爱的女人,放下架子,学着进厨房,洗手作羹汤,还真是难得。”许晚晴原不想说话,可是,忍了半天,这句讥讽的话还是说出口。

萧卓岩抬头看她,嘴里嚼着饭,连连点头,说:“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许晚晴漫不经心的白他一眼,埋头吃饭。

吃完饭,见某男还有蹭饭后茶的意思,许晚晴当机立断,趁着萧妈妈不在意,把萧卓岩堵在卫生间里,威胁说:“请萧先生抓紧回到自己的家,不然,我很快会打电话给关咏兰,到时,大家都不好收场。”

“让我走,好好说,别急眼呀,那姿态多难看?”某男摇摇晃晃的在屋子里溜达一阵,然后,拿起一只苹果,挥挥手走掉了。

总算安定了。

陪着萧妈妈喝喝茶,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各自洗漱上床睡觉。

第二天,许晚晴心中有事,早早的爬起来,重重的去擂萧卓岩的门。

一一一一

作者话:今天11更,明天继续。

☆、是巧合,还是人为

萧卓岩睡眼惺忪,打开门看见是她,黑眸微眯,问:“早呀,一大早,有什么事?”

“我有事要出去了,妈妈还在睡觉,你要是带她走,记得帮我锁好门。”许晚晴飞快的说。

“走?往哪儿走?我妈妈想在你那儿住几天呢,你要她去哪儿?外面还在下雨呢。”萧卓岩回答。

“哎,回你这儿呀?”许晚晴急了,“我今晚都不一定回来的。”

“你不回来?那去哪儿过夜?”萧卓岩又问。

“你管我!”许晚晴决定不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其实,她本来就没打算跟他纠缠不清过,可是,也不知怎么回事,一遇到一起,莫名的就走不掉了。

“我走了,你的妈妈你照顾!”她说。

“昨天还说要做我妈妈的女儿的,这会儿又变了,原来只是话说得好听。”萧卓岩在一边说风凉话。

许晚晴差点又要跳起来反驳他,但很快又忍耐下来,得了,再反驳,只怕又是说个没完了,她不再说话,转身走掉。

驱车直接去了邹烨磊的公司。

想来,邹烨磊对公司的人有过交待,所以,公司里的人见到她,也都是毕恭毕敬的,她提出要进总裁室时,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很快将钥匙交了出来。

“邹老先生有没有来过公司?”许晚晴问她。

秘书摇头,“听说了总裁的事后,邹老先生高血压又犯了,现在正在医院。”

许晚晴微叹,“那是谁在照顾他?”

“是邹家的亲戚,听说,是总裁的表哥。”

许晚晴嗯了一声,随后又说:“你去通知公司的高层,让他们过来开会。”

秘书应着去了,不多时,人断断续续的过来了。

会议室里,许晚晴简短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邹总现在可能暂时没法回到公司主持工作,所以,这段时间,大家有什么事,可以交到我这边,我会尽量与邹总沟通,酌情处理,邹总不在,还望各位多多帮忙,保持公司的正常运转,其实,只要各司其职就可以了,就当邹总,出了趟远门。”

她是邹烨磊的未婚妻,这件事众所周知,当然,大多数都是由那次未能完满了结的婚礼而得知的,所以,虽然有邹烨磊的明确指示,公司高层的某些人还是持着怀疑态度。

许晚晴如何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如果她想帮到邹烨磊,那么,首先,就需要邹远站出来,确立她的身份,才能服众。

所以,这次会议,她只是简短的督促了一下,随即便去总裁办公室去查找当天的监控。

让她意外的是,居然没有当天的监控记录,因为当天的监控文件根本就没有运行!

是巧合,还是人为?

乍每一次关键时候,监控都失效?

她把总裁办公室的人全部叫了进来。

“我想知道昨天出事的一些情况,你们谁知道,请说一下。”她环视着众人。

“我当时在帮总裁冲解酒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站了出来。

☆、寻找真相

女孩子继续说道:“当时,总裁刚从外面应酬回来,喝了不少酒,脸都红通通的,他说头晕难受,让我去买解酒药,我买来后就直接去茶水间冲药,直到听到尖叫声,再跑过去,就看到陆小姐已经躺在地上了,总裁……总裁手里一把刀子,还在往下滴着血。”

那个女孩子说到最后,连话音都微微颤抖起来,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显然心有余悸。

许晚晴转向其他人,“还有呢?你们都是总裁办公室的人,离邹总裁最近,什么事,想来也是你们最先知道。”

“我知道,总裁是跟陆小姐还有她的爸爸一起喝酒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结结巴巴的说。

许晚晴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意外的发现,她转向那个妇人,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专门负责打扫总裁办公室的卫生的,去外面的垃圾车倒垃圾时,刚好看到他们三人一起从车子上下来,三个人的脸都红红的,一看就喝了不少酒,但是,陆小姐的爸爸下车后,就上了另外一辆车走掉了,陆小姐跟总裁一起上了楼。”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又开了口。

“我是总裁的特助。”那男人说,“总裁回来后,去了一趟卫生间,但是陆小姐不知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他不肯让她跟,两人有一阵争执,到最后,总裁没有拗过陆小姐。”

许晚晴扬起眉,“上卫生间,她为什么也要跟着?”

众人一齐低下头,还是那个特助又说:“陆小姐常来公司,一向就喜欢胡闹,总是跟在总裁身边,形影不离,总裁天天板着脸,对她不理不睬,她也没什么感觉,后来,我们知道,她妈妈曾经救过总裁的命,也就都明白了。”

接着,又是有一个妇人说些。

你一句我一句,可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倒是见这些人对陆盈心很有微词,也看不惯。

“你们就没有听到过只言片语?”许晚晴微微喟叹,看来,这次是一无所获了,只是,如果这是一起突发事件,那么,监控又是怎么回事呢?这真是匪夷所思!

众人都不自觉的摇着头,这里,一个一直垂着头的小女孩抬起头来,不安的看着许晚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许晚晴盯住她,目光柔和,轻声问:“你知道什么吗?”

那个小女孩左左右右看了看,那个特助说:“她是新来的小何,刚来不到一个星期。”

“你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尽管说,没事的。”许晚晴的声音越发温柔。

那个女孩子小声说:“当时,我就在总裁的门外面,因为听到里面两人吵架,出于好奇心,就偷了几句,可是,我听得也不是很真切,好像……好像是陆小姐威胁总裁,要将什么事说给什么人听,然后,总裁就叫得很大声,隔着门,我都能听到,连门都震动了一下,然后,我很害怕,就走开了。”

☆、两人都有些古怪

“那陆小姐到底要把那事说给什么人听,你有没有听清楚?”许晚晴问。

“好像,叫什么军的?”女孩子努力想着,说:“就是什么军,我就只听到一个军字。”

军?雨君?是自己吗?陆盈心要把什么事说给自己听吗?

突然想起那天在花店,陆盈心那古古怪怪的样子,她那天就说要告诉自己一个秘密,难道……是那件事?

她的脑子里又乱得像一团麻,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再问下去,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伸手让那些员工散了去,一个人在邹烨磊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屋子里显然已经被刻意的打扫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还有是股淡淡的血腥气息,在鼻间弥漫。

这时,特助在外面敲门。

“许小姐,我有一个猜想,想说给你听。”特助说。

许晚晴抬起头来,说:“你说。”

特助忽然又犹豫起来,半晌,说:“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吧,或许有些荒诞,可是,我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在我心里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许晚晴微笑,说:“你直说就是,不管你说出什么来,我都会听。”

“我觉得,从今天陆小姐一进公司,似乎就是在刻意激怒总裁,她以前不这样的,一般都会小心翼翼讨总裁高兴,昨天,她的情绪好像没那么稳定,就是……摆明了找茬的那一种,在卫生间那会儿就起了冲突,后来,又一路唠叨着,奇怪的是,那天总裁也很是心浮气躁,平时,他哪怕喝了再多的酒,也不会这样。”

特助说了大半天,许晚晴还是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她疑惑着问:“你的意思是,陆小姐是有意激怒邹总裁,然后,让他伤害她?”

特助张口结舌,忙不迭的说:“我说过,我的想法,很荒诞。”

“是很荒诞。”许晚晴叹口气,说:“谢谢你,不管是不是荒诞,最其码,我们可以确定,事件发生时,两个人好像都不是惯常的那种状态,对不对?”

特助使劲的点头,“是,事发当天,两人都有些古怪。”

许晚晴苦笑,真是要把人闷疯,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邹烨磊拒不肯说出实情?

她又交待了助理几句,便驱车离开,直奔邹远所在的医院。

邹远的情形还算稳定,见到她,头一次没有大发雷霆。

“邹老先生,你好!”她向他点头致意。

邹远扫了她一眼,说:“听说,烨磊把公司的事,交给你去打理?”

“是,”许晚晴回答,“当然,如果邹老先生不同意,我不会插手的!”

“你不插手?你不插手,就看着公司没人管理,乱七八糟下去吗?”邹远一声闷哼,许晚晴只得苦笑,这个邹老头,就算是点头同意,也不肯露个好脸,一定要这样恶形恶相的对她吗?

“我是怕邹老先生不放心我,所以,在我接手管理公司之前,还是先过来请示一下您的意思。”许晚晴还是要让他亲口答应下来。

☆、有权有势真是好

“只要你拍着自己的良心做事就好,小磊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做对不起我邹家的事,不要吃里扒外,我只求你,不要再把邹家的产业,送到萧家去!”邹远的口气永远是恶劣的,脸上的神情,也永远是不耐烦的。

许晚晴最见不得他这样,明知他有病,却也忍不住要挫挫他的乖戾之气,当下便说:“邹老先生不放心我,可以跟我一起去公司管理,您只要坐镇在那里就好了,公司所有事务,我做出的所有决断,都由你过目同意之后,再行下发下去。”

邹远瞪大眼睛看她,许晚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面不改色,他恨恨的叹了口气,“许雨君,我要不是病在这里,你以为邹氏要你插手吗?”

“那邹先生好好养病,公司的事,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管理好,等着烨磊出来,再交还给他。”许晚晴站起来。

“出来?你觉得,他还出得来吗?”邹远一直僵硬的面部肌肤终于松弛下来,不似刚才那样,怒目冷眉,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面部线条下坠,备显老态,倒显得和蔼许多。

“事情没有绝对!”许晚晴慢慢的说,“当初我身临险境,是他救我出来,现在,我不会坐视不管。”

“你能有什么办法吗?”邹远抬头看她,估计,这是他第一次拿正眼来瞧她,看了半晌,可能对许晚晴的柔弱感到灰心,叹息说:“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舍了我这张老脸去求陆风,求他看在两家多年的交情上面,放过烨磊,他居然不肯!这个王八蛋,他居然不肯!居然非要把我的儿子送进监狱他才开心,说到底,如果不是那个陆盈心一天到晚的纠缠不休,烨磊怎么可能那么冲动?说到底,还是怨他们!”

邹远说着说着,又动起怒来,眼瞅着他又要大发脾气骂人,许晚晴决定迅速闪人。

“邹老先生,您不要生气,凡事没有绝对,总有峰回路转的时候,你先歇着吧,我先走了,公司里的事,可能还需要你打个电话去声明一下,我好开展工作,再者,如果我有不懂的地方,再来问你。”许晚晴站起身来。

“你能有什么不懂?你都管理过一家大集团公司,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能有什么不懂的?放手去做吧!”邹远粗声粗气的说。

许晚晴听了这话,还真是受宠若惊,看来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她终于不再是以前邹远眼中的那个贱人狐狸精了。

从医院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汗,许晚晴又直奔另一家医院而去。

她想知道,陆盈心到底在用什么来威胁邹烨磊。

只是,要见到陆盈心并不容易,陆风一直守在那里,周围聚了一团点头哈腰的人,有权有势真是好,最其码,出事的时候,有人当孙子当仆人来帮忙照顾。

她找了陆盈心的主治医生,想咨询一些情况,那医生瞅着她眼生,只是不肯说。

☆、平和得如朋友

后来又把颜莹玉叫来,那医生才开了口。

“目前来看,没有太大问题,只等伤口愈合,便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许晚晴略略放下了心,但那个医生很快又说:“但是,她流血过多,救治的并不算太及时,本身的体质好像也不是很好,所以,就怕会有一些并发症出现。”

“你的意思是说,她还没有渡过危险期?”许晚晴问。

医生点头,“今天是手术的第一天,还要再观察两天再可以确定。”

许晚晴叹口气,看来,哪怕再着急,也得等陆盈心恢复一下,清醒清醒头脑,才可以与她谈一些事。

不得已,又离开医院,仍是去了拘留所,再去找邹烨磊。

邹烨磊却不肯见她,无论她怎么样坚持,他就是不肯露面,那个女警员说:“你还是回去吧,他现在情绪不好,一天到晚,连一句话也没有。”

许晚晴只得再度离开,这么转了一大圈,只觉得身心俱疲,但是,好像什么收获也没有,她只得驱车回家。

懒懒的进了电梯,心里直是庆幸,幸亏有电梯,不然,她怕是连楼梯的劲也没有了。

打开门,屋子里一股饭菜的香气,往厨房里一看,萧家母子正在里面忙活着呢。

萧妈妈看到她,笑着说:“晴晴回来了,坐下歇一会,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许晚晴勉强笑着点头。

不多时,萧卓岩将饭菜都端出来,又一起围坐在饭桌前。

虽然跑了这一天,基本上没吃多少东西,可是,许晚晴却依然没有饥饿感,挑着一根青菜,只是慢吞吞的嚼着,没多少胃口。

萧妈妈关心的问:“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胃口嘛!”

“是呀,我不怎么饿,可能是中午吃得太饱了。”许晚晴敷衍的笑笑。

萧卓岩看了她一眼,埋头吃饭,不发一言。

吃完饭,他倒是很乖,自动退场,人出去了,却又打许晚晴的电话,说:“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许晚晴哪有心情再跟他说什么事,可是,他却又在那边说:“邹烨磊的事,或许我有好的建议,你想不想听?”

许晚晴愣了愣,他转性了?

不过,突然间和他这样相处……倒是平和得如朋友。

或者,他结婚后,也终于放下二人之间的恩怨,而她,是不是也应该不要再对他有什么偏见?

想归想,她也经不起这样的诱惑,萧卓岩的脑子一向转得快,她是知道的。

打开门走出去,萧卓岩正在走廊上等她。

“今天的事,不顺利?监控里没看出什么来?”萧卓岩问她。

许晚晴摇头,“没有当天的监控记录。”

“怎么会没有?”萧卓岩挑眉问。

“监控文件没有启动。”许晚晴回答。

“那是,人为的?”萧卓岩又问。

“差不多吧,不过,也不能确定,我今天去见烨磊,他又不肯见我。”想到这里,许晚晴就没来由的想叹息,她没想到邹烨磊对自己的事,居然这么消极。

☆、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好心

让她想帮,都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看来他还真的打算要拿自己几年的光阴来换个自由。”萧卓岩平静地说着,不过却是相当理解邹烨磊这一种做法。

“是呀,他一直是这么说的,怎么劝,都劝不通。我真的怀疑,他那脑袋是怎么长的。”

“我也怀疑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邹烨磊明明就不适合你,你非要跟他走在一起,不然,哪有今天这回事?”萧卓岩突然说。

许晚晴像是一只猫,被人突然踩到尾巴,喵呜一声小声地嚷嚷了起来,“话也不是你这样说的,就算没有我,邹烨磊也不会喜欢陆盈心,只要邹烨磊和别的女人恋爱,就还是会出这种事。”

“那最其码,是换作别的女人来烦恼,你就不用烦恼了!”萧卓岩淡淡然地拖着长腔说。

“你这人……真是,我不认为这是什么烦恼,他如今落入险境,再怎么艰难,我也会努力救他脱身。”许晚晴坚定的说。

“那你有没有想到,他只所以不愿意说出实情,也许就是不想让你牵涉其中,陆盈心那个女孩子,有时候,确实够丧心病狂的。”萧卓岩说。

“那我就只好比她更丧心病狂了,看谁拼得到最后吧!”许晚晴性格中的固执劲儿也被挑起来了。

“如果监控查不到,你就只能从邹烨磊那里努力了,如果邹烨磊再不说,你打算怎么办?”萧卓岩问。

“逼他说出来,如果他坚决不肯说的话,我就再也不管他了!”许晚晴一想到这节,也是气得肝疼,没想到邹烨磊犯起拧来,还真是三头牛都拉不回。

“你舍得不管他吗?”萧卓岩拿眼瞟她。

“不舍得。”许晚晴干脆的回答。

萧卓岩耸了耸肩,看看她,又看看窗外,突然又转移开话题。

“上次,你被人暗算的那一次,你觉得,邵凤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萧卓岩问。

“当然是假话。”许晚晴恨恨的说:“连旁听席上的人,都能听出来,她说的是假话。”

“那么,她为什么肯替别人顶罪?”

“为了钱,只有这一个原因。”许晚晴肯定的答。

“那么,你缺钱吗?”萧卓岩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得许晚晴莫名其妙。

“我不缺钱!”她说完,脑中一亮,像是有一盏灯在身体中瞬间点燃,“你是说?”

“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一定是陆盈心,所以,如果你能找到陆盈心收买邵凤的证据,以此要挟,我估计,陆家也只有撤诉这一条路可走,不然,大家就是鱼死网破,谁也落不到好去。”萧卓岩娓娓道来。

许晚晴一怔,萧卓岩的办法,也是一个好办法,只是……

她眯起眼,看着萧卓岩,不解的问:“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好心?居然要想来帮邹烨磊?还有,你不怕,这件事情翻出来,也会牵涉到你心爱的女人吗?”

“能牵涉到吗?”萧卓岩意味深长的笑,“如果能的话,倒是一件好事了,只可惜,未必牵涉得到。”

☆、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许晚晴使劲的拧了拧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如果能的话,倒是一件好事了!

他什么意思?他是说,如果关咏兰也被牵涉其中做了牢之类的,倒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

还是,她疯了?

见她一双乌黑的眸子瞪得圆溜溜的,盯着自己看,倒像是一只黑暗中的猫,萧卓岩无声的笑了笑。

许晚晴清咳一声,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去帮邹烨磊,他可是你的仇人!”

“我没有在帮他呀。”萧卓岩闲闲的答,“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许晚晴追着问。

“我帮你,是希望你心情好一点,你的心情好了,就可以经常的陪陪我妈,我妈好了,我才能放心!”萧卓岩淡淡的说,“再说了,你都认我妈当干妈了,我这个干哥哥帮你点忙,不也是很正常吗?”

他说完,意态悠闲的走开了,剩下许晚晴一个人,对着他的背影发呆。

不是吧,这个男人找的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她能相信他吗?

可是,如果他不是真心想帮她,那么,他对她说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目的?她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萧卓岩的用意何在,只得暂时把他丢到一边去。

第二天,去了邹氏,处理一些必要的日常事务,便再次去了拘留所。

这一次,她是下了决心要把邹烨磊逼出来,所以,也一直固执的等在拘留所外面,天气一直不好,不紧不慢的下着雨,她站在走廊里,身子很快就淋得半湿,不停的打着喷嚏,这么僵持了约有一个小时,邹烨磊终于肯出来见她。

不过短短的一天而已,邹烨磊比前天见到时,更是要憔悴许多,整个眼窝深陷,许晚晴将带来的一些换洗衣物交给他,他也只是瞟了一眼,说:“雨君,回去吧,不要再来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至少心是自由的。”

“你还真是自私!”许晚晴冷冷的看着他,“你明知道我在外面,因为你的事,心急如焚,为了能给你减轻一点罪,我几乎都快把你的总裁室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你倒好,躲在这里,整日里悄没声息的,躲清闲了是吧?”

邹烨磊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眼中尽是心疼,却答非所问:“一看就知道你没有睡好,眼底一片乌青。晚上要记得好好睡觉,知道吗?”

“睡不觉,就想着你的事呢,怎么睡得好?”许晚晴没好气的说,“我有几点疑惑,希望你能帮我解答!”

邹烨磊怔怔的看着她,却没有回应。

她为他,居然这么执着,倒是相当出他的意料。

他一直以为,她对他是无心的……

“前几天,陆盈心去了我的花店,她告诉我说,她发现了你一个秘密,打算告诉我,问我想不想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所知道的那个秘密,是什么?”许晚晴紧紧的盯住邹烨磊的眼睛。

☆、不要再来看我,不值得

“秘密?”邹烨磊目光一闪,接着回应:“她的心里,藏着很多人的很多秘密,只是,对于她来说,是秘密,对别人来说,就未必是。”

“可是,有人听到,她曾经拿着这个秘密去要挟你,你才会那么冲动的出手。”

邹烨磊苦笑,却忽而站了起来,嘴角的笑意凄凉如外面的飘落的黄叶,带着无可奈何的绝望和失落,“我累了,我想进去睡一觉。”

他蹒跚着走了进去,许晚晴叫了他一声烨磊。

他的身子一震,突然说:“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不值得。”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许晚晴惊了一把。

可是,邹烨磊却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深的走廊中。

翌日。

许晚晴又去了医院,陆盈心的情形好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卧床不起,但是,从窗户看过去,已经可以进一些流血,只是一张脸,苍白如鬼,衬得那双黑瞳更加深幽,让她的心里阵阵发凉。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她确实是很怕这个女孩子的、。

她跟关咏兰不同,关咏兰泼辣野蛮,做事只凭一股狠劲,走得全是暴力路线,可是,陆盈心走的却尽是阴招,你常常会在不自觉中,就着了她的道儿。

她一直站在窗口边,可能陆盈心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朝这个方向看过来,她吓了一跳,连忙避到一边去,过了好一阵子,才重又回到窗口前,没看几下,门突然开了,陆风站在门口,目光如箭,似是要在她身上戳个成千上万个窟窿。

“既然来了,就进来,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好像不是你许雨君的作风。”是陆盈心的声音,很软弱,却仍是她平日里惯有的那种口气,阴恻恻的。

许晚晴走过去,说:“这确实不是我的作风,只是,怕你还没醒,再见到我,气血不顺,不利于身体恢复,这才没有进来。”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好象很关心我?”陆盈心翻着眼皮瞄了她一眼。

“盈心,留点力气养伤吧,跟这种女人,有什么话好讲?”陆风冷哼一声,就要把许晚晴往外赶。

陆盈心却阻止了他。

“爸爸,或许,许小姐是有很要紧的话跟我讲。”

“我确实是有很要紧的话要跟你讲。”许晚晴坐下来,歪着头看了陆盈心一会儿,说:“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目的,就是为了让邹烨磊坐牢吗?”

陆盈心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许小姐好像有点本末倒置了,邹烨磊是因为刺伤我,才会去坐牢,而不是因为我要他坐牢,才会让他刺伤我。”

许晚晴冷然而笑,“这个问题的真相是什么,也许只有你自己的心里清楚。”

陆盈心的眼中无声的浸上了凉薄如霜的清冷,清冷中却又有一抹犀利的怨,她冷笑,“许小姐,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还是,坦白的说出来吧!”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问清你的目的。”许晚晴淡淡的答。

☆、执迷不悟

“听起来有些拗口,”陆盈心微晒,“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

“你一向很聪明,怎么会听不明白?”许晚晴轩一轩眉毛,声音忽转低柔,“你不想让他入狱,对不对?”

陆盈心盯着她看,眼里的怨怼还在,只是,有一点点盈盈的光在闪动,良久,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许雨君,你去告诉邹烨磊,如果他肯离开你,娶我,那么,我撤回告诉!”

许晚晴微微喟叹。

“在你看来,我的这个要求,很可笑,对不对?”陆盈心目光锐利。

许晚晴点头,“你这又是何苦?这样求来的一份爱,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如果他是一个会被你要挟而就范的男人,那么,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值得你爱,如果他拒绝了你,你却又什么也得不到,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好像都不尽如人意。”

陆盈心突然急促的喘息起来,额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奋力的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撑了半天,还是颓然倒在了床|上。

许晚晴试图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打开,“不要你假惺惺!”她的目光冷毒,许晚晴知道,刚才的话,已经触到了她的最痛处。

“我只要你转达这一句话,至于邹烨磊是什么反应,用不着你管,还有,不要摆出这么悲天悯人的表情来,我看着就觉得厌烦!”

陆盈心把身上的被子抓了又抓,脸色突然又转潮红,她的头在枕头上磨来蹭去,目光更是许晚晴身上游移不定,呼吸声却是愈加粗重,就好像是一只破烂的风箱,那样吃力而刺耳,许晚晴连忙说:“陆盈心,你不要激动,我,我改天再来罢!”

“你把我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邹烨磊,如果……如果他不肯,那么……你就告诉他,不要怪我……”陆盈心挣扎着喘息着吐出这几个字,那声音艰涩,不过两三句话,却说得吃力无比。

许晚晴还想再问什么,但看她的情形,像是马上就坚持不住,适时陆风闯了进来,一看到陆盈心满脸潮红,身子却在微微颤抖,不由大怒,对着许晚晴咆哮,“你能不能让她安静些?能不能?不要再想着为邹烨磊说情,就算盈心同意放过他,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滚!给我滚出去!”

他的大掌一扬,竟似要将许晚晴打过来。

许晚晴狼狈不堪的连连退后了几步,刚刚退出门外,那门贴着脸嘭地一声关上了,撞上她的鼻尖,酸痛无比。

颜莹玉走了过来,关切的问:“他们骂人了?”

许晚晴笑着摆手,只说是门撞到了鼻子,颜莹玉又问:“陆盈心怎么说?”

“她还是那样执迷不悟,”许晚晴叹口气,“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人的爱,可以这么偏执。”

“偏执?”颜莹玉咀嚼着这两个字,“过度的偏执,就是一种精神疾病了,叫偏执狂!”

“偏执狂?”许晚晴涩涩的笑,“她要真是偏执狂,倒好办了。”

☆、妄图得到爱的女人

“能拿命来威胁男人,妄图得到爱的女人,我看离偏执狂也不远了。”颜莹玉耸了耸肩。

叹息,除了叹息,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许晚晴拿了包和车钥匙,赶往拘留所。

她并不确定邹烨磊能见她,但是,她必须要把口信带到。

邹烨磊果然选择闭而不见,许晚晴不得已,便趴在桌上,写了一封信给他,信里自然是极尽开导之能事,一则希望他能将那天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另外一点,自然是希望他能答应陆盈心的要求,从长计议,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写是写了,也是苦口婆心之至,只是,写着写着,心里便生出无尽的茫然来。

邹烨磊如果是那种极易变通之人,自然会应了陆盈心的要求,先获得自由再说,就算履行诺言娶了她,以后也还是可以离婚的,又不是结了婚,就必须拴在一起一辈子。

可是,他又如何肯答应?

写到最后一个字,笔锋已是绵软无力,她将信折起来,递给警员,请他代为传递进去。

她写了那么久,绞尽脑汁,力图一举打动他,让他的心思松动,可是,那封信只传进去不过十分钟,他却又已写了回信过来,寥寥的几个字:我宁愿坐十年的牢,也不愿与她结婚一天!

那么决绝,却也带着深深的怨怼。

许晚晴对着那张字条发呆,她不敢确定,如果陆盈心看到这上面的话,会作何反应。

明白了邹烨磊的心意,也就不再相劝,更不敢去指望陆盈心会大发慈悲,她那种人,估计连慈悲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虽然不想听萧卓岩的建议,可是,到这种山穷水复的地步,他那天的话,还是悄悄的浮上心头。

如果能抓到陆盈心的把柄,再拿来要挟她,虽然也有些不怎么光明磊落,可是,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里一想,心里就蠢蠢欲动,虽然还是想不明白萧卓岩为什么要那么好心的帮邹烨磊,但是,现在的情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心里有种很模糊也很奇异的感觉,她相信他!

她居然那么笃定的那么稳妥的信任萧卓岩?

真是不可思议!

只是,如何让邵凤开口呢?

她的脑中转若飞轮,萧卓岩说的对,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为别人顶罪,除非,她帮着顶罪的这个人,给了她很可观的利益,足可以抵消她入狱几年的苦楚。

她自己已然入狱,自然是无法享受到这份利益的妙处,那么,定然是有她看重的在意的人,可以得到这样的好处。

精神陡地一振,对,去查一查邵凤还有什么亲人!

她将车子转去张伟的咖啡店。

提起邵凤,张伟的眉头皱了很久,沉思半晌,说:“好像没听说她有什么亲人,就一人住在那幢小区里。”

“那小区里比较了解他的那个老保安,你还能记起来吗?”许晚晴问。

“那是当然!”张伟回答,“这样吧,我带你去那个小区一趟!”

☆、嗯,我好羡慕

两个人到了才知道,那个老保安早就不做了,回老家养老了,而新来的保安,对于邵凤这个名字,都是摇头三不知,而邵凤所在的那幢房子,经过确认,现在根本就没有人居住。

许晚晴相当的沮丧,回去时一直无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张伟一再相劝,见她还是愁眉不展,突然说:“不然,我们去监狱里去找邵凤吧!”

许晚晴点头,立刻调转车头去邵凤所在的监狱,不过,到了那里,又吃了个闭门羹。

“她说不想见你们,你们请回吧!”狱警说。

许晚晴简直连掌方向盘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伟代替她开车,一路无话,到了咖啡店门口时,天色已近黄昏,张伟下了车,许晚晴一转头看见数支粉色的千头菊,在街角某处开得绚烂多姿,吐露着暗香,突然记起来,那是自己的花店。

有几天没去花店了?

许晚晴记不起来了,好像自从邹烨磊出了事,她就再也没踏进花店一步,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小梦打理。

实在是太忙了,终日奔波,却依然一筹莫展。

停了车子,许晚晴走进花店。

小梦正在和一个穿着白毛衣的女孩子整理花瓶,两人叽叽喳喳的说得还蛮欢,一抬头看见许晚晴,小梦笑得惊喜,“许姐,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都忘了你还是我的老板了。”

那个穿白衣的女孩子也笑,也叫许姐,许晚晴这才注意到,原来是秦雪。

她笑着跟她打招呼,“秦雪,怎么这么晚了,你还在?”

“秦雪经常过来帮忙呢。”小梦嘴快。

秦雪笑得温婉,“我闲着没事嘛,再说了,医院离这里又不远,我也喜欢花儿,”她说着问许晚晴,“许姐,最近出了什么事?怎么一直没见你来店里?”

许晚晴面色微黯,说:“一件棘手的事。”

秦雪笑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和小梦一起把花店地上的枯枝碎叶扫净,便准备打烊回家。

许晚晴在花店里随意转了一圈,虽然多日未来,可是,花店依然打理得清雅可喜,就连柜台也擦得一尘不染,想来,小梦一直很用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