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作者:疯子一枚【完结】 > 『书香门第★芙蕖』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txt

第 34 页

作者:疯子一枚 当前章节:148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许晚晴沉默,她摸不清他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管是什么意思,总归,他与她,注定越行越远。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吃不吃由你。”许晚晴打开门刚想出出去,萧卓岩却突然站了起来,冲到她身边,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

那种熟悉的冷冽的气息再度□□,许晚晴忙不迭的去掰他的手,“萧卓岩,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一小会儿!”他喃喃的说,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嘴唇热热的触在她的颈间,许晚晴的心陡然跳漏了几拍。

他轻轻的吻着她的脖子,然后又辗转到耳垂,锁骨,最后,是她的唇,许晚晴一个恍惚,身边的某人已疯狂的抱住她的头,吻像狂风暴雨一般肆|虐而来。

许晚晴愣怔着,在那样密如雨点的狂吻中颤|栗着,然后,彻底猛醒。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怎么又莫名的跟这个男人搅在了一起?

如关咏兰所说,她的未婚夫,邹烨磊还在牢房里苦渡岁月,她怎么可以与他的仇敌在一起纠缠不清?

用力的推,身上的男人巍然不动,没办法,一脚抬起,然后,狠狠的踹下。

萧卓岩捂着脚委顿在地。

许晚晴迅速的逃了开去,跑了几步,转回头看萧卓岩,还是蹲在那里,身子微微颤抖。

她一下子又不放心起来。

他毕竟救过她两次,不是吗?

在她最最绝望的时候,他救过她两次,虽然他曾经对不起她,可是,这样也算偿还了吧?

慢吞吞的走回去,问:“你怎么样?”

萧卓岩闷着头,不回答。

她有些惊慌,也蹲了下来,去看他的眼,“萧卓岩,你怎么样?我不过踹了你一下,有那么疼吗?”自己穿的是平底鞋呀,以前穿高跟鞋踹他,他好像都没有痛得这么厉害。

萧卓岩抖着肩,仍是不发一言,许晚晴这回真正害怕了,一定是痛到极点,才会抖成这个样子吧?难道说,自己一不小心,把他的骨头踹断了?

这样一想,声音里便带了焦灼,蹲到他面前,说:“上来,我背你出去看医生。”

感觉萧卓岩的身子整个压了过来,她咬紧牙关,吃力的站起,坚持,再坚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站直了,可是……

实在坚持不住了,这个男人,也未免太沉了一点吧?她腿一软,身子前倾,摔倒在地。

而他,自然而然的趴在了她的身上。

☆、阴魂不散的鬼

四目相对,许晚晴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吻已然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和刚才不同,似是蝴蝶的羽翼一般,轻轻栖落在她的唇上,轻轻一掠,便即振翅飞去。

耳边传来萧妈妈的呼唤,“晴晴,阿岩,你们在哪儿呢?快来吃饭了。”

许晚晴飞快的爬起,狠狠的瞪了萧卓岩一眼,萧卓岩报之以微笑。

吃饭时心不在焉,总有着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在内心里把自己的行为批判了好几百遍。

萧卓岩倒似心情转好,跟萧妈妈研究怎么剥出大闸蟹脚里的肉。

许晚晴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一抬头,看见自己面前一堆剥好的蟹肉。

“让你来吃饭的,不是来沉思的。”萧卓岩看着她说。

“我愿意沉思,关你什么事?”许晚晴并不领他的情。

萧妈妈见惯了他们俩顶嘴,倒也见怪不怪,拿着蟹腿吃得笑眯眯。

本来气氛还算融洽,可是,安静的花圃里突然响起汽车喇叭声。

三人齐齐的向外望去,一辆红色的小车在花圃的栏杆外停下了,许晚晴还在往外探望,萧卓岩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红色的车门打开,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钻了出来,是关咏兰。

萧妈妈咕哝了一声,“阴魂不散的鬼。”

许晚晴默不作声,低头慢条斯理的剥着一只蟹腿。

耳听着高跟鞋啪啪的敲击过来,一个人影立在门前,挡住了傍晚橙红的夕阳。

“哟,一家三口,凑得很齐呀!”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许晚晴连头没有抬,萧妈妈向来对关咏兰是爱理不理,只有萧卓岩,冷哼一声,说:“既然来了,就坐下来一起吃。”

“我是八辈子没见到了饭了吗?偏要坐在这里吃?”关咏兰冷笑着走到许晚晴身边,拉只椅子坐下来,说:“许晚晴,你就不怕邹烨磊出来之后,把你给砍了吗?”

许晚晴兀自吃着她的蟹肉,置若罔闻。

萧妈妈却开口说话,“关咏兰,许晚晴是我的干女儿,不许你胡说八道!”

“干女儿?”关咏兰哈哈的笑起来,“您老还真是会认呢?您认谁不好,非要认她做您的干女儿?您好像忘了吧?您儿子的公司是怎么倒闭的?这个女人,现在又要嫁给谁?你都忘记了吗?”

“那是我的事,无须你提醒!”萧妈妈冷冷的说:“你要吃,便坐下来好好吃,不想吃的话,就请离开吧!”

“怎么?还下逐客令了?”关咏兰尖声笑着,“我偏不走,要走也是她走!安女士,你搞搞清楚,我才是你的儿媳妇,她算什么东西?”

“我连儿子都懒得认了,还要什么儿媳妇!”萧妈妈微晒,说:“我只要一个女儿就好了。”

关咏兰唰地站起来,“安影,你什么意思?”

她直呼萧妈妈的名字,倒让许晚晴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愤怒,双目一寒,锐利的刺向关咏兰。

☆、这威胁很可笑

许晚晴冷道:“关小姐,你面对是长辈,还请说话客气点。”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关咏兰围着萧妈妈转了一圈,目光阴冷,只是冷笑不已。

萧卓岩见状,忙站起来说:“你别闹了,回去!”

“我现在不想回去了,我就想住在我婆婆这里。”关咏兰斜睨着萧卓岩,“我现在请你,把这个叫许晚晴的贱女人赶出去!”

萧妈妈双目一瞪,就要发作,萧卓岩却一把扯住关咏兰往外走。

“不!我不走。”关咏兰一边被扯着离开,还一边大嚷,“萧卓岩,我要你马上把这个女人赶出去,还有,如果你以后再敢和她碰面,我……”

她冷笑着逼视着萧卓岩,“我就跟你离婚!”

关咏兰这威胁很可笑……特别是在萧卓岩的眼中。

“离就离!像你这样粗俗的女人,以后阿岩稀罕要么?”萧妈妈终于没忍住,大声叫嚷起来。

突然,关咏兰咬了萧卓岩一口。

让他马上松开了她,在这里有外人,她居然胆子也大了,“萧卓岩,你给我站在一旁好好地看着。”

关咏兰转到萧妈妈面前,“说我粗俗,难道你不比我更粗俗吗?你要不是粗俗得要命,你的丈夫会离开你吗?”

许晚晴实在看不上去,把萧妈妈的手一拉,说:“妈妈,回我那里去!”

萧妈妈却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关咏兰,转而又看向萧卓岩,胸脯急剧的起伏着,哑着嗓子问:“阿岩,你是要让她把我气死吗?”

“是你自己不识好歹!”关咏兰恨恨的上前一步,“我天天对你笑脸相迎,你一天到晚的摆脸色给我看,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我哪点不如这个女人?我比她聪明比她漂亮比她家世好比她能干,我哪里比不上她?她毁了你儿子的公司,又跟你仇人的儿子的结婚,你全都不在乎,全都不管,我什么也不错,你却就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

关咏兰愤愤的说着,唾沫星子几乎都快喷到萧妈妈的脸上了。

许晚晴心里气闷的厉害,却又无法发作,只得把萧妈妈往后拉了又拉。

转头看看萧卓岩,眉目间居然全是隐忍和无奈,终于,他还是低声下气,“咏兰,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好不好?”

许晚晴涩然一笑,都说一物降一物,果然说得不错,谁能料到,在她面前一向骄傲蛮横如一只豹子的萧卓岩,到了关咏兰面前,马上变作温柔的小羊羔。

眼见着他想息事宁人,她自然也就不好再挑起事端,更何况,中间还有一个最怕受刺激的萧妈妈。

萧妈妈其实已经气得嘴唇发青,身子也在微颤,呼吸声更是急促粗重,许晚晴只得温言细语的在她耳边说:“妈妈,我们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们回家,回我的家,好不好?”

萧妈妈只是长声叹息,许晚晴搀扶着她往外走,不想关咏兰却把双臂一伸,将门拦了个严严实实。

☆、萧公子的狠

“关咏兰,你到底要做什么?”许晚晴心头火起,厉声喝斥。

“老太婆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许走!”关咏兰倨傲的说,“萧卓岩还没有出口赶你,你也不许走!”她下巴微仰,活脱脱一个女无赖相。

萧妈妈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身子颤了几颤,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就听萧卓岩陡地一声炸喝,“关咏兰,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关咏兰的声音比他又高了好几个分贝,“没有够!萧卓岩,是你逼我的!我说过无数次,不许再见这个女人,我也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我一次次的原谅你,你却屡屡犯戒,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萧妈妈气得直跺脚,恨声说:“阿岩,妈今天把话丢在这里,你娶了这个女人,是你一辈子的罪,我是管不了了,你今天要是还要妈,就跟这个女人离婚,你要是还顾着这个女人,你……你就当没我这个妈!”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把熊熊的火,把关咏兰这串本来点火就着的炮仗啪啪的燃爆了。

她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把桌子掀了个底朝天,紧接着,小屋里的一应家俱摆设,也惨遭她的荼毒,杯盘碗罐哗啦啦全倾到了地上,连那瓶放在高高的柜台上的古董花瓶也未能幸免,歪了几下,最终还是落在地上,碎裂四散。

关咏兰却仍是觉得不解恨,索性又跑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件上乱蹦乱跳,边跳边破口大骂,“死老太婆,你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从小到大,你就看我不顺眼,在你眼里,别人都是垃圾,都不值一提,只有你好,你好是吧?你哪里好?你不过是被一个男人甩掉不要的老女人!还天天在这里臭美,你不过是一个双手沾满……”

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萧卓岩闪电一般冲撞过来,干脆利落的捂住了她的嘴。

关咏兰双脚在地上乱搓,边搓边呜呜乱叫,一双手在萧卓岩的手上又抓又掐,不多时,萧卓岩的手上已是鲜血淋漓,但他却固执的不肯放手,就这么拖着关咏兰的身子,直往车子走去。

许晚晴看得惊心动魄,此时的萧卓岩,好像突然又恢复了冷静,那个冷酷霸道的萧卓岩刹那间又回来了,他的眼神阴狠凌厉,步子沉稳而有力,全不似刚才那样忍让。

眼瞅着萧卓岩已经把关咏兰拖到了车边,伸手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关咏兰突然尖叫起来,跳着脚大叫,“萧卓岩,萧卓岩,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现在就到……”

她才刚说了几句话,就听咚的一声,她整个人突然无声无息的委顿在地。

许晚晴一惊,飞快的跑过去,一近前就看直了眼。

只见是萧卓岩冷漠地手里拿着一只修车用的扳手,面色阴沉的的站在那里。

一时间,周围鸦雀无声,许晚晴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那个扳手上面,血迹斑斑。

☆、总算清静了

萧卓岩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总算清静了!”

他把扳手扔到车里,许晚晴目光晃了几晃,像是抖缩的火苗,她战战兢兢的上前,伸手去探关咏兰的鼻息,萧卓岩冷冷的说:“死不了。”

死是死不了,可是,当他躬腰把关咏兰抱起来时,草地上却是血红一片,而关咏兰的后脑勺处,也是一片腥粘的血液。

许晚晴的腿一软,差点又要尖叫出来。

“别叫。会引来妈妈的。”萧卓岩的目光凌厉的一闪。

她猛地记起来萧妈妈晕血,当下飞快的捂住嘴,把那声尖叫生生的压了回去。

萧妈妈却已慢慢的向这边移动,萧卓岩迅速的把关咏兰塞进车里,对着她喊,“妈,你不用过来了,我这就送她回家。”

“关咏兰怎么了?”萧妈妈焦灼的叫。

“我把她的嘴给堵上了。”萧卓岩若无其事的答,“她实在是太吵了,妈,你放心,我向您保证,她以后,一定不敢再这么嚣张。”

萧卓岩的语调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许晚晴只是怔怔的盯着她看,转而又想钻进车里去试关咏兰的鼻息,却被萧卓岩拦住了。

“回去陪着妈就好。”他沉声说,“我跟你说过,她死不了。”

“可是……”许晚晴看着一条鲜红的血线已自皮座椅处蜿蜒流出,心在刹那间缩成一团。

萧卓岩仍是气定神闲,关上车门,掌好方向盘,车子箭一样窜了出去。

许晚晴惊魂未定的回到萧妈妈身旁,见萧妈妈仍是在那里张望,便柔声说:“妈,没事的,我们回去吧。”

萧妈妈长长的叹息一声,说:“本来好好的心情,被这个关咏兰搞得一团糟。”

许晚晴只能细言相劝,“妈,你也不要对她有什么成见,其实,她这人也没什么的,就是脾气急了点,再怎么说,她现在已经是您的儿媳妇了,萧卓岩又很喜欢她,你就认她吧,别老是对她本着个脸。”

“难道我还得天天给她陪笑脸不成?”萧妈妈忿忿的说:“就她那德性,她也配!”

“妈,不管她配不配的,她已经是您的儿媳妇了,不是吗?”

“我才不承认她是我的儿媳妇,阿岩都没有跟她领结婚证,算哪门子儿媳妇?”

许晚晴哭笑不得,“结婚证也就是那一张纸,算不得什么,婚礼不是已经举行了嘛,你想一想,以后跟萧卓岩一起生活的,只有她呀,只有她能陪他一辈子到老,作为一位长辈,其实儿子的事,您真的不要干涉太多。”

萧妈妈怪异的瞅了她一眼,说:“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大呢?你就不觉得难过?你就不恨关咏兰?毕竟,是她从你的身边,把阿岩抢走!”

许晚晴寂然一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何止只是把萧卓岩抢走那么简单,她还杀了她的孩子,可是,又能怎么样?她又不能把她杀死泄愤。何况,下半生,为了恨而坐牢,也不值得。

☆、我说过了,她死不了

想到杀这个字眼,她的心里又是一跳,刚刚萧卓岩拿着扳手的那种表情,真是让她毛骨悚然,她甚至莫名其妙的觉得,在那么极短的一瞬间中,萧卓岩是动了杀机的。

可是,那怎么可能?那可是他最爱的女人!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又或者,是她自己在那种时候,太恨关咏兰了吧?所以,看到什么都觉得恨意凛然。

两人回了屋子,里面已经没有办法插下一只脚,萧妈妈在那里收拾了几下,突然颓然坐了下来。

“我的运气真是不好,年轻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吭都不吭一声,就带着别的女人跑了,临到老了,却又遇到一个这么一个儿媳妇,晴晴,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她?同为女人,同样受过那样的罪,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心里的苦楚?我最近常常这么想,是不是负心也是可以遗传的,不然,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要,偏偏要去找那样一个女人,活活要气死我了!”

她话题反反复复只是在这件事上打转,可能又想到往事,情绪渐渐陷入迷乱。

许晚晴连忙拉着她的手,说:“妈,我都已经走出那种伤痛了,我希望妈也可以走出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就当一阵风吹过去,就当一张纸翻过去,再也不要管,我们现在过得很不错呀?你看,我有事业,吃穿不愁,你呢,萧卓岩虽然负了我,可是,却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对不对?我虽然不是你的儿媳,但是,却成为你的女儿,不是更贴心更好?”

经她这么一说,萧妈妈脸上很快又浮起一丝笑意,目光在一屋子的狼藉中一闪,又转忧愁之态。

许晚晴忙说:“天也晚了,这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好,还是先回我那里吧,明天我来陪你一起收拾。”

萧妈妈点了点头,两人回了公寓,安顿好萧妈妈,许晚晴便找了个借口躲出去,给萧卓岩打电话。

响了很久,萧卓岩才接起来,她问:“关咏兰怎么样?”

“我说过了,她死不了。”萧卓岩悠悠然地回道,好像一点也不关心。

“她流了那么多血……”许晚晴急急的说。

“她现在正在医院治疗。”萧卓岩打断她的话。

“萧卓岩,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你在害怕她说出什么?”犹豫了半天,许晚晴还是将这句话问出口。

她不是傻子,从关咏兰开始发疯的那一刻起,萧卓岩就刻意捂住了她的嘴,不准她说话,而在临进车的时候,甚至不惜把她敲晕,正常情形下,一个丈夫,对妻子是不会这样做的,哪怕她再过份,气极了不过就是几巴掌,绝不可能用钝器把她打晕。

萧卓岩那边却好像比许晚晴还好奇。

“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害怕她说什么?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还真是让人费解。”萧卓岩费力的问她。

许晚晴一时语塞。一时不知要怎么问好。

☆、是不是真想我了

难道,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萧卓岩打晕关咏兰,只是因为胸中过于气愤,一时冲动所为?

她在这头沉默着,萧卓岩不耐烦的说:“好了,她醒了,正要水喝,我去照顾她,不跟你多说了。”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许晚晴微觉尴尬。

是呀,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关她什么事呢?

生气的收起手机转回去,愤愤的往公寓走,走到一半,忽然又转了回来。

她得承认,她真的很好奇,这一切太反常了,而关咏兰在疯狂之际说的那些话又在脑际回响,她让萧卓岩不要逼她,又说什么萧妈妈的双手沾满……沾满什么?沾满鲜血呀!

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初时并不在意,又念叨了一遍沾满鲜血时,只觉得浑身冰凉!

萧妈妈是晕血的!

可是,她其实记得很清楚,她所认识的那个萧妈妈,从来就没有晕血的病症,平日时杀鱼杀鸡她都很在行。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那么害怕血?

关咏兰的话,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来想去只是想不明白,再次拔打了萧卓岩的电话。

“有什么事?”萧卓岩平静地问,“是不是想我了?”

“呃……小心点说话。”许晚晴头大了,赶紧撒了谎,“你在哪个医院?妈明天说要去看关咏兰。”

“不用她来看。”萧卓岩淡淡地出声拒绝,忽而又想到什么,“不对,你在说谎?妈妈压根不会知道她受伤了。”他记得告诉过她,叫她不会将实情告诉妈妈的。

许晚晴嘴角抽了抽,有这么明显吗?才一句就让他捉到?

半晌,见她不说。

他突然一笑,“是不是真想我了?”

“医生地址,那一家?”

“你说是,我就告诉你。”

“别开玩笑了,你这样子会让我误会,你还对我余情未了。”

“……”电话那一边沉默。

萧卓岩无奈的叹息,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她。

许晚晴开了车,直奔那家医院而去。

进了医院,直奔六栋502病房。

到了病房门口,却又放轻了脚步,踮起脚尖往里瞅。

关咏兰头上裹着纱布,正少气无力的靠在床|上休息,一脸的萎靡不振,脸色也蜡黄。

萧卓岩却没在病房里。

许晚晴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回来,原本是打算从他和关咏兰的谈话中听得几分端倪,不过,他既然不在,想来此行的目的要落空了。

又等了一会儿,她也没了耐心,转身回去。

等电梯里,突然从里面冒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伤患,那鲜红的血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的退了出来,想了想,决定徒步从楼梯走下去。

转过楼梯口,却见暗红色的楼梯扶手边靠着一个男人,长身玉立,浓眉纠结在一起,指间烟雾缭绕,她怔了怔,那个男人居然是萧卓岩。

她若没记错,自己初认识萧卓岩时,他是不抽烟的,特别优雅和爱惜自己的身体。

没有想到,离婚后,他倒学会了抽烟,而且还不止一次见到他抽烟。

☆、确实是很幼稚

许晚晴的脚步声已经放到极轻,他却还是听到了,扫了过来,眼神尖利而敏锐,看到她出现在面前,他也是一怔,随即平静地说:“看来,你很关心关咏兰。”

许晚晴避开他的话题,问:“妈从什么时候开始晕血?”

萧卓岩目光一跳,飞快的回答:“从我出生那一天。”

“你说谎!”许晚晴直直的盯住他的眼,“我在萧家的时候,妈妈还不晕血,要不然,她也不敢杀鱼杀鸡。”

“你还真够幼稚的!”

“我看不出我幼稚在哪里?”许晚晴说,“我敢确定她以前不晕血。”

“你能有我确定吗?”萧卓岩斜着眼睛看她,眼里满是血丝,“我是她的儿子,她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差点连命都没了,从那时候看到血就害怕,我之所以说你幼稚,是因为,她晕的是人身上的血,不是什么鱼呀鸡呀什么的。”

许晚晴愕然,倒还不曾听说晕血还有这么多讲究,有只晕人血的那种晕血吗?她不知道。

她微晒,说:“看来,我确实是很幼稚,不过,你也不必解释得这么清楚。”

萧卓岩撇撇嘴,说:“某些人的脑壳就是笨,不说清楚,怕她还是不明白。”

平白的又被袭落了一回,许晚晴再也没有兴趣跟这个男人对话,也再没有闲心管这个男人家的闲事,她有空还是关心关心自己人吧。

第二天一起来,仍是先去了邹烨磊的公司。

处理一些日常事务,转而又去邹家拜访那位邹老先生。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见到他,可是,没有办法,他是她的公公,没法替换,更没法选择。

再次相见,气氛仍不见得有多融洽,虽然她已经在为邹烨磊的事四处奔波,虽然她对公司的事一直尽心尽职,可是,这位邹老先生,好像还是不那么满意。

“你处理事情,要有决断力,要狠,要绝,不要婆婆妈妈,公司就是公司,员工是我们花钱雇来帮我们做工的,不需要考虑什么人情因素,你就是太过温情,这样不好。”

邹远一见到她就指手划脚。

虽然对于他的建议,她不敢苟同,但是,为了不让这头沉睡的狮子怒吼,她还是频频点头,装出一幅相当受教的样子。

“烨磊的事,你办得怎么样?陆家那边,有没有松口?”他又问。

许晚晴摇头,思虑再三,还是把陆盈心的话说了出来。

“陆盈心说,如果烨磊肯娶她,她就会撤诉。”她说。

邹远噌地站了起来,“那就娶她呀!”一转脸见许晚晴面色不佳,便粗声粗气的说:“许小姐,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怪我这个老人家自私,我是宁愿让她去娶陆盈心,也不肯让他在牢房里生受呀!”

“我能理解。”许晚晴微笑,“我对这一点没有任何异议,并且,也有苦劝过烨磊,可是,他不肯同意,他就是不肯同意,还说宁愿去做十年的牢,也不愿再与陆家纠缠。”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这个拧种!”邹远气得破口大骂,“跟他那个该死的妈一样死心眼,成不了大事!娶个女人又不会要他的命!娶了不想要了,过几年再扔掉就好了,还可以换来自由,他这是脑子坏掉了,彻底的坏掉了!”

其实许晚晴也曾这样劝过邹烨磊,可以答应陆盈心的要求,跟她结婚,然后再离婚,当时自己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可是,现在经由邹远的嘴说出来,觉得邹烨磊要是这样做了,才真是不堪。

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呀,幸好邹烨磊的品性没有遗传他的父亲,听邹远的意思,想来是遗传了他的母亲,一下子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婆婆,有了莫名的亲近之情。

像邹远这样的男人,只是个有点主见的女人,只怕都恨不得敬而远之吧?

邹远先是骂邹烨磊死心眼不争气,转而又骂起陆盈心,又是犯贱又是不要脸的肮脏话骂了一堆,虽然她恨毒了陆盈心,可是听到这些话还是觉得不堪入耳,于是,适时的提出告辞。

邹远却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失落似的,眼巴巴的看着她说:“刚来就要走了吗?”

许晚晴愕然,半晌没回话,只是呆呆的盯着邹远看。

邹远略有些局促的笑,“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老头子,甚至可以说,是个很讨人厌的老头子吧?”

他的脸上有着浓浓的落寞,许晚晴心里一软,微笑说:“每个人都有他特殊的脾气和个性,不可能尽如人意。”

“是,我的脾气,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也改不好了!”邹远怅然一叹,“我都土埋半截子的人了,也不想再去改变,只是,没了烨磊在身边,真的觉得很孤单呀!”

“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烨磊救出来。”许晚晴坚定的说。

“你有什么好办法?”邹远满是期待的看着她。

许晚晴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

邹远听完,陷入了沉思,好半晌,又缓缓的抬起头来。

“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说,“我支持你,你放心的动手去做吧,真到需要钱的时候,尽管从邹氏拿就是。”

“现在还只是有一点点头绪。”许晚晴幽微一叹,“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邹远怔怔的看着她,突然又问:“许雨君,你会不会恨我?”

“恨?”许晚晴摇头,“那怎么会?你是烨磊的爸爸,我怎么可能恨你?”

邹远的嘴角难得的浮出一丝笑意来,“是了,我这一辈子,看人走眼了一辈子,最走眼的就是看错了陆盈心,我真的想不到,那么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怎么突然就变成蛇蝎心肠了?”

他又开始在那里自顾自的絮叨着,连绵不断的说着。

许晚晴在沙发边上坐了下来,虽然她并不喜欢听他说的那些话,可是,他看起来,真的是个虚弱无助又寂寞的老人了。或者,他也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吧……

☆、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邹远说得累了,喝了一口茶竟然自顾自的睡着了,睡着的间隙还会咕哝着冒出一两句,想来也是感伤至极。

许晚晴悄悄的退了出去。

走出邹家,心里是一片茫然,像是一个人走在茫茫的雪原,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方向,像是永远也走不出那片严寒。

正思潮起伏,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小梦打来的,她刚按了接听键,就听小梦的声音像炒豆一样在那头啪啪的炸开了,又响又脆。

“许姐,快来花店吧,秦雪说她找到那个同学了,正在店里等着你呢。”

这个消息让许晚晴的精神陡然振作起来,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花店,秦雪果然正坐在那里等候,一见到许晚晴便说:“我那个同学现在在离这里一百多里的C城,在C城的一家医院行政科做事。”

“那她,是不是很有钱?”许晚晴张口就问。

秦雪被问得没头没脑,“有钱?她一个小职员,能有多少钱?更何况,爸爸死了,妈妈又坐了牢,据我所知,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一直在租房子住。”秦雪想了想,又说:“不过,她能进那家医院的行政科,也就蛮好的了,工资比做护士高不说,还不像护士这样,又脏又累。”

许晚晴的思绪却还只停在租房子上面。

“租房子?难道,她妈妈得到的那笔钱,不是用在她的身上?”许晚晴自言自语的说。

秦雪越发不明白,“什么钱?哪里来的钱?”

“呃……”许晚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么回答,见秦雪清亮的眼睛闪了闪,决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个清楚。

她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来叙述这件事,秦雪和小梦听完,全都一脸的痴呆,半晌才回过神来。

“天哪,真是复杂,跟无间道似的。”小梦拍着胸口叫唤。

秦雪也是惊讶无比,随即又摇头说:“许姐,我觉得,我那个同学应该没有得到什么钱,我们虽然久不联系,可是,我专程为这事去过一次C城,我觉得,她花钱很节约,不像有很多钱的样子。”

许晚晴一时也非常困惑,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邵凤得到的那笔钱,另有去处?她本想借邵凤这一点来迫使陆盈心撤诉,好像做起来也不容易。

她在这边沉思不语,秦雪又问:“许姐,你打算怎么办?”

这下还真的问住了她,原先想的比较简单,想确认邵凤在意的那个人,然后再以金钱利诱,让她提供一些线索,或者,干脆假装指证陆盈心,以迫使陆盈心放弃起诉。

但现在的情形又跟她初时想象的不一样,她想了想,对秦雪说:“你能不能安排我和她见一次面?”

“可以呀!”秦雪点头,“只是,你见了她,又有什么用呢?她对自己的母亲,好像没什么感情。”

“先见了再说吧。”许晚晴回答。

第二天,许晚晴和秦雪两人便出现在C城某医院。

☆、哪里来的方秘书

在走廊里走了一会儿,前面就有一个长发的年轻女孩子慢跑了出来,见到秦雪,很是亲热,笑说:“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何娟,你好吗?”秦雪拉着她的手。

“还行,蛮好的。”何娟转头看了看许晚晴,“这位是?”

“她是我表姐,叫许晚晴,这次闲来无事,跟我一起来玩的。”秦雪笑着说。

许晚晴也伸出手去,说:“你好何娟。”

何娟伸手与她相握,笑着说:“你们都是稀客,我请你们吃饭。”

“还是,让我表姐请吧,她可是个有钱人,不宰白不宰。”秦雪对着何娟挤挤眼睛。

“啊?这怎么好?”何娟略有些踌躇。

许晚晴说:“不过是一顿饭而已,那有什么?待会儿,我还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请我帮忙?”何娟笑,说:“是医院里的事吗?”

许晚晴未置可否,说:“先去吃饭吧。”

三人在一家餐厅坐定,边吃边随意的聊着,见气氛还算融洽,许晚晴决定单刀直入。

“何娟,邵凤,是你的妈妈吧?”她问。

何娟本来正挟着一块鱼吃得香,听到这句话,脸陡然阴沉下来,低头不语。

“我没有那样的妈妈。”她闷声回答。

“为什么那么说?”许晚晴微笑着看着她,“她是爱你的。”

何娟嘲讽的笑,“我没发现她的爱体现在哪里?”

“咦,她不是给过你一大笔钱吗?”许晚晴装作不经意的脱口问出,同时,仔细的观察着何娟的面部表情,但是,让她很失望,因为她在何娟的脸上看到了惊讶。

“钱?一大笔钱?”何娟惊讶过后,突然苦笑,“你认识我妈妈吗?你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只认得钱的女人,她会给我钱?才怪!”

许晚晴愕然,看来,邵凤真的没有给过何娟钱,那么,她那笔钱给了谁?还是,留着自己出狱后享用?还是,事情根本就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眼见得何娟在那里先是忿忿然,尔后是心酸落泪。

许晚晴看在眼里也非常难受,忙说:“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这件事,而是,我多少知道一些你妈妈入狱的真相,所以,才以为……”

“是为了钱,对吧?”何娟苦笑,“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钱。”

许晚晴的歉疚实在是难以言传,安慰几句。

三人皆默默无语的吃饭,各想各的心事。

忽见何娟突然面现讶异,对着许晚晴脑后的方向欣喜的叫了声,“方秘书。”

许晚晴转过头来,身后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面色严谨,见到何娟叫他,也只是淡淡的点头微笑,那眉目之间,似乎有着说不出的熟悉,只是,想了又想,始终记不清楚,是在哪里见到过。

直到那个方秘书走得远了。

许晚晴还是若有所思,秦雪却已和何娟在那里闲聊,问:“哪里来的方秘书?”

☆、重重的迷团

“哦,是一位部长的秘书,人很好的。”何娟回答。

“咦,你不错呀,居然都认识官员了,真是了不起,前途无可限量呀。”秦雪开玩笑的说。

何娟微微一笑,慨叹说:“你说的太对了,我的前途,就是他给的。”

“啊?”秦雪嘴微张,“什么意思?”

“我的这份工作,就是他帮我介绍的!”何娟说,“不然,我只能在医院里做个小护士,哪有运气到医院的行政办公室?”

“咦,他跟你们家有什么交情吗?”秦雪好奇的问。

何娟摇头,“只是偶然碰到罢了,我不过是帮了他一点小忙,他却帮了我的大忙,他人真的很不错。”

许晚晴边听她们闲聊,边在记忆里继续搜寻着那个男子的面容,突然间记了起来,那人是李部长的秘书。

其实并没有接触过,只是,他那时好像为李部长开车,送李部长下来时,匆匆的见过一面,只所以有深刻的印象,是因为这个男子跟李部长长得十分相像,都是一样的扁平脸,细白圆润的皮肤,表情也是那样深不可测,只是,到底年轻些,他看上去总算比李部长多了些棱角和清澈之感。

这时正好听到何娟说到他帮忙介绍工作的事,心里一惊,这样一份炙手可热的工作,别说是陌生人,就算她是那个秘书的至亲,他都未必能帮得上忙,为什么却轻易的就给她介绍了,还是有正式编制的那一种职员?

难道,是李部长授意?

可是,李部长为什么又要这么帮邵凤女儿的忙?

一重重的迷团,在她的脑中越转越快,转而又想到在拘留所时,李部长的所作所为。

陆风是他的政敌,两人曾一起竞争过部长的位子,当然,最后是以李部长落败告终,所以,他两人虽然看似亲密无间,实则互相倾轧,所以,他才会想着,要藉自己之口,给陆风造成负面影响。

现在的陆风,在官场上的权势已大不如从前,处于节节后退的颓势,基本上已没有什么实权。

仔细想一想,他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正是自己在拘留所的时候,她出来后,便听到陆风竟选失败,又查出一些经济问题,若不是在官场多年,根大基固,说不定早已被疾风吹倒。

那时江雨宁还打趣说,许晚晴在庭审那天的一句话,不亚于一阵狂风,吹得陆风分不清东西南北。

可是,她那句话,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吗?

她凝神想着,把那些片段的记忆像捡珠子一样,缓慢而艰难的往一根绳上穿,始终想不出其中的曲折之处。

耳听着何娟对那个秘书交口称赞,感恩备至,许晚晴插口说:“秘书人确实是很热心,不过,他应该能量很大吧?在官场上,应该很吃得开。”

何娟使劲点头,“是,他人很能干,最近又升了职。”

“对了,你帮他什么忙呀?”她随意的问。

“其实,真的是一点小忙了。”

☆、面对这么一个老狐狸

赵娟略有些羞赧的笑,“不过是他掉了钱包,我看到了,追了几里地还给他,他很是感动,便留了电话,让我有事找他,可是,我能有什么事,后来去找工作,又遇到他,他什么都没说,就帮我安排了这个工作,想一想,那时她刚入狱,我找工作又很是不顺利……没法说,可他却像变戏法一样,就让我到医院来上班了,我真的是像做梦一样,拿他当我一辈子的恩人。”

许晚晴笑着点头,言不由衷的说:“是,那他还真是一个大好人!”

大好人?

才怪!

那个秘书,一看就是个阴沉的家伙,才没有那么多好心,十有八九是受那个李部长指使。

只是李部长跟邵凤,怎么也牵扯不到一起呀?

真是要活活闷死人!

此行虽然说不至于一无所获,可是,所获得的,却也只是一个迷团而已,对于解决邹烨磊的事,可以说是半分帮助也没有。

沮丧至极,离开C城便去医院找颜莹玉吐苦水。

颜莹玉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对她极尽安慰之能事,说:“邹烨磊那边快要宣判了,你已经尽了全力,如果事情没有回转的可能,也就不要太自责,接受现实吧。”

不接受现实又能怎么样?

许晚晴郁闷不已,苦恼的说:“我总觉得,烨磊应该可以自救的,可是,他真的太消极了,我都快被他气晕了,哪有这样甘心坐牢的人呢?”

“可能是他觉得,心里的那种负担,远远大过十年牢狱给他的痛苦吧!”颜莹玉叹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虽然与事无益,但是,吐吐心中的苦闷,总觉得心里似乎轻松了一点点。

一抬头,外面又是晚霞满天,不知不觉,又是一天过去了。

她起身告辞,颜莹玉送她出来,经过某个楼层时,许晚晴心中一动,驻了足,又拐去了住院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