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做不了?”邹烨磊俊眉一扬,不服输,“我会做得比他好的!”
他说完,佯装淡淡然地走开了。
许晚晴对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转身,叹息,她为什么又要招惹这两个妖孽呢?
不过,好像不是她招惹上的,是这两人招惹上她的,有这两人在餐厅里,只怕自己以后再也别想清静,她突然后悔起来,也许当初就不该答应这两人。
但接下来的情形让她大跌眼镜。
这两人居然卯足劲儿干上了,好像真的要把餐厅当成毕生最重要的事业来做。
先说萧卓岩,自从那天被她抢白了一顿,就再到她,就跟普通的上下属之间那样,规规矩矩,跟她说话,三句话不离餐厅不离管理不离营业额,再看他付出的努力……
许晚晴不得不承认,她是很感动的。
她认识萧卓岩时,他便已经高高在上,享尽繁华尊荣,无论到哪里,都似众星捧月一般,成为人群的焦点,让她只能仰视,只能崇拜。
可是,现在她却明白,他的事业他的成就,绝不是凭空而来。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餐厅经理,但是,他却倾尽了全部心力进去。
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懂,此时的萧卓岩,完全放下了以前的身段,凡事都虚心请教。
从一点一滴的细微之处做起,短短十几天下来,他以前是懂得下厨,但也不精的,现在都快成了半个厨师。对于店里的所有菜系全都如数家珍,店内的所有人员,也全部知人善用,一开始当经理,那些花痴服务员们自然是拍双手赞同,但是,羡慕妒嫉恨的男人们就没有那么好对付了,自然是处处使绊子,阳奉阴违,有意让他这个餐厅经理难堪。
就比如,那个领班,金硕。
其实,如果没有萧卓岩,他可能会是最合适的餐厅经理人选,比起萧卓岩,他有丰富的餐饮业工作经验,也是餐饮专业毕业,算是科班出身。
可是,萧卓岩却先他一步做上了这个位子,这让他心里一直很不满,连自己一直心仪的露露也视自己为无物,对他频送秋波……
☆、嘿嘿,有戏瞧了
如此霸权夺妻之恨,嫂可忍,叔也不可忍!
所以金硕忍不住找了个由头挑衅,无非是置疑萧卓岩的专业能力,借题发挥,纠集了其他几个领班,向萧卓岩□□。
当然,他还不算太不懂礼,这种□□行为,选在了顾客相对少的时段。
许晚晴皱起了眉头。
其实,金硕各方面的能力都很优秀,可是,这个人性格偏激,不能容,偏又爱拉帮结伙,上任餐厅经理还在时,有好几次被他搞得很没面子,但是,为了不引起餐厅内乱,上任经理在这方面可是一再容忍。
许晚晴却知道,萧卓岩或许可以放下身段虚心学习,但却一定不是一个喜欢容忍的领导者。
屏息立在一角,且看这场危机他如何化解,竟是有点兴致勃勃的感觉。
那男人……嘿嘿,有戏瞧了。
萧卓岩脸上一直保持着的那种谦逊的微笑如烟雾一般慢慢的消失殆尽,他抬起头,眨眨眼,同时,修长的手指摸起了自己的下巴。
“现在是工作时间,请金领班以及其他领班快点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他沉声说。
但是金硕显然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压根就没有看到他黯黑的眸子里暗暗浮动的阴云。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萧卓岩又强调了一句。
“一个狗屁不通的人,也想当经理,还想指派我们?”金硕双手环胸,恣意挑起群愤,“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天到晚追在员工后面问这问那,我们怎么能跟这样的老大混?走,去找许老大说理去!我们不能听他的瞎指挥!”
一群人就要往许晚晴的办公室走,萧卓岩上前一步,稳稳的拦住了他们。
他面色阴沉,眼神犀利,不怒自威,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动作而已,却自有一种威慑人的力量,让那伙人的脚步忽地一滞,相互对看一眼,有部份开始犹豫。
金硕却不耐烦的一甩手,说:“让开!”大踏步就要往许晚晴办公室走。
萧卓岩的声音沉沉入耳,“金领班,我既然是餐厅的经理,就有决定员工去留的权利,我想,你应该清楚这一点。”
“你在威胁我吗?”金硕不屑的抬眼。
“好,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做!金领班,你被开除了,请去人事处,办理离职手续!”萧卓岩并不与他多费话,目光在剩下的领班中一扫,“还有人不想干吗?可以跟金领班一起辞职,我想,下面的服务生中,应该还有不少人想来做这个领班!”
“你说开除就开除呀!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你算什么东西?你才来这里几天?我要去找老大说理!”金硕飞快的跑开,萧卓岩却沉声唤:“保安!把他请到人事部门!”
保安愣了愣,但还是磨磨蹭蹭的过来,把金硕挤在了中间。
剩下的几个人一见动真格的了,都不由满面流汗,还没等萧卓岩再说话,就已作鸟兽散。
☆、不是威胁,是友情提醒
萧卓岩微扯了扯嘴角,对那两个依然在发愣的保安说:“执行!”
保安与他其实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早已领略过他的拳脚功夫,已然心服口服,这时一听到命令,自然而然的就将金硕扯到了人事部。
金硕哪里肯依,又跳又叫又骂,许晚晴忍不住,还是站了出来。
一看见她,金硕猛地扑了过来,自然怨怼满腹,许晚晴听得头都快炸了,不得不做和事佬,“萧经理,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解决吧!”
“金硕聚众闹事,已不止一次,严重影响餐厅形象,数次劝阻而不知悔改,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开除。”萧卓岩面无表情的说。
“你有什么权利说我?”金硕又在那边叫嚣。
“我当然有权利,是许总赋予我这个权利!”萧卓岩语音平静,眸中却有一种极度不耐烦的神色,瞥了一眼许晚晴,“令不行禁不止,许总,你是在经营餐厅,不是在开幼稚园,员工是用来管理的,不是用来哄的!”
“他是老员工了,犯错误总得给人改正的机会。”许晚晴还想再说什么,其实,她也就是故意说说的,换作她是萧卓岩,也可能会开除金硕。毕竟,她也开过自己的公司,做过自己的事。
果然,萧卓岩挥手阻止,“许总,我在行使您赋予我的权利,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指示,还是等我先工作完再说。”
他说完再次命令保安将金硕带走,径直往人事部去。
金硕还在那里大叫,萧卓岩突然低低一笑,“金领班,我想请您明白一点,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餐厅的摄像头可都忠实的录了下来,如果我将这份资料传出去,你就别想再在这个行业里混了,我相信,任何一个主管,都没有兴趣请金领班这种下属做事。”
金硕愣了愣,咬了咬牙,“你、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友情提醒!”萧卓岩面无表情。
金硕像个散了气皮球似的委顿下来。
他还指望着人事老主管能给他几分情面。
可是,他却忘记了,人事老主管跟他之间没有这个面子,想当初人事老主管初来乍到时,他喜欢恶作剧的天性也没让人家少犯难。
所以,在职场混,不管你是不是才高八斗,都得夹起尾巴做人才行。
开除告示很快就列了出来,洋洋洒洒一大张,记录着他的斑斑劣迹,临到要贴出去的那一刻,萧卓岩改变了主意。
“还是算离职吧,不然,我怕事情传出来,金领班会不好混。”依然是冷冰冰的口气,金硕用最后的一点傲气冷哼,“别在那里充好人!”
“哦,看来金领班还是喜欢被开除,那么,就……”萧卓岩的话还没说完,金硕的头低下来,“我辞职好了!”
萧卓岩无声的笑了。
其实,对付这种无赖员工,他最在行,只有逼得他退无可退,才能缴械投降。
金硕离开时,整个餐厅一片哗然。
☆、天哪,她在说什么
那几个跟他一起闹事的领班则是噤若寒蝉,身上齐齐的生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邹烨磊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小子虽然讨厌,可是,此举却甚得他心,他早就看金硕那小子不顺眼了,动不动就摆什么老资格,动不动拉帮结伙争取福利,这类员工,也只有许晚晴那种性格的老板才可以容忍,对于他和萧卓岩这样的奸商来说,其实是重点打击对象。
他利用工作的间隙,冷眼去瞧许晚晴的办公室。
许晚晴貌似很生气,正在对着萧卓岩发脾气,估计后果很严重。
邹烨磊暗笑,什么服务生呀经理呀,都不过是伪装的身份,借机接近目标,客串一下就好了,何必这么认真?现在挨骂了吧?活该!
他在一旁偷偷地窃笑。
萧卓岩则在办公室里和许晚晴据理力争。
“建店初期,金硕是第一个来店里工作的,做事勤勤恳恳,认认真真,从来没出过什么纰漏,你一句话,就冷冰冰的赶人家走,根本就不讲一点人情!”许晚晴貌似很火大,气得半死,指着萧卓岩的鼻子大骂,“你压根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家伙!萧卓岩,我们这小庙里养不起你这尊大佛,你还是另择高枝吧!”
走吧走吧,她是借机想叫他离开。
虽然她也觉得,那金硕是活该。
“许总的人情味儿太浓,所以才会导致有些人懒散成性!”在许晚晴连珠炮般的指责下,萧卓岩依然是面不改色,“纵容一个人,就等于同时纵容了一帮人,如果每个人都像金硕那样,动不动就跟上属摆脸子支架子,总有一天,他们会被你骄纵得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我的餐厅,实行的是人性化管理,我不像你萧先生,作风一派冷硬无情!”许晚晴一样装出一副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他就这么难搞?老板都这样不讲理,他还想怎么办?不是应该甩甩手,滚蛋么?
“请你把你的那一套,拿到你的公司里去实行吧!我们这里,不欢迎!”她一甩手,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总,我们刚刚签过正式合约,在我没有明显错误的前提下,您是没有理由开除我的,不然,我会申请劳务仲裁的!”萧卓岩淡淡地说着,还带着一丝笑意。
活脱脱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这形容太诡异了,不适合他完美的形象。
“你!”许晚晴剜他一眼,“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在试用期,我随时有权利解除合约!”
“不对。”许晚晴忿忿的说:“我请你做经理,是让你给餐厅带来人气,而不是让你无故的给我招惹是非,金硕这个人,一向行为偏激,他要是做出些冲动的行为来,又是麻烦事一桩!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被人恨怨的生活,好不容易过得平静一些,你却再次将我置于这种危险之中,萧卓岩,我跟你说……”
她倏地捂了自己的嘴,天哪,她在说什么?
☆、什么叫公报私仇
萧卓岩也愣在了那里,随即又有些莫名的兴奋,因为,这样激愤的对他说着话的许晚晴,才是真正的许晚晴。
“你其实并没有失忆对不对?”萧卓岩轻声问。
许晚晴捂住嘴的那一瞬间,已发现自己失言,好在,她反应极快,很快便假装咳嗽,将嘴放开,继续进行自己的口诛。
“我失忆了就不可以记得你和邹烨磊的劣迹了吗?”她大叫,“关于我的过去,雨宁可没有跟我少提,最最强调的一点,就是遇到你们两个扫把星,就要躲着走,免得再惹怒了什么女人,被她们的妒火烧得尸骨无存!”
这一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萧卓岩一时又迷糊起来,只是看着许晚晴发呆,完全忘记了刚刚讨论的事情。
许晚晴见他微眯着盯着自己看,眼里满是怀疑,不由也有些慌,只得借摔打自己面前的文件来表达自己虚张声势的愤怒。
其实吧,关于开除金硕,她哪有那么大的怒气?
金硕这人行为偏激,老早就是餐厅里的刺儿头,不过自从她经历T城的那些事,再遇事总喜欢息事宁人罢了,现在萧卓岩帮她拔掉了这个刺,确实是件让人安心又稳妥的事。
可是,这么好的时机,如果不借题发挥赶走他,还等到什么时候?她才没兴趣一直让他做什么餐厅经理呢!只所以把他提升得高一点,就是为了找出更大的错处,彻底打压。
她有些小心虚的想,呃,她这个……不算那个……什么……
那几个字只是在心头浮了浮,便被面前的男人由薄唇里徐徐吐出,“哦,我知道了,原来,许总是公报私仇!”
许晚晴狂汗!
“什么叫公报私仇?”她挑眉,“好像是你自愿到我餐厅里来工作的吧?”
“是,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如果你想公报私仇,我也由得你,直到,你所有的怨气都消了为止。”
萧卓岩的声音突然变得低而柔,不过短短的几句话,居然让他说得回肠荡气,深情款款,他边说边像许晚晴走近,双手撑在她的大办公桌上,学着她的样子挑眉,对她微笑。
这么一笑,黑眸如宝石般闪耀明亮!
而因为刚才发怒,白衬衫的领口正微微敞开,锁骨很性感迷人。由于微微前倾,坚实的胸肌也是若隐若现。
许晚晴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心中警钟大鸣,这厮现在是做什么?把胸肌露出来,不是要色|诱吧?
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冽如琥珀般的味道,她居然微微红了脸。
“还是不要开除我吧?”他的身子又向前伸,几乎趴在了办公桌上,深幽的黑瞳在她的眼前轻闪,“不然,你就不能公报私仇了!”
他热热的气息直直的喷在她的鼻间,低醇的声音似有催眠的功效/
许晚晴试图再往后退,可是,大大的真皮座椅将她禁锢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他,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上轻轻摩挲。
☆、很温柔,很温柔
那动作很温柔,很温柔,有一种深入骨子里的迷恋和不舍。
就像,最深的依恋……
下一秒,许晚晴彻底醒过来,瞪眼,深气,就要大叫之时,面前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撤离。
许晚晴那句没喊出的话便重又咽回了肚子里。
她坐在椅子上很郁闷的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原本不是正在生气,不是正在跟他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的吗?
为什么到最后,却好像以暧昧结尾?
看见萧卓岩最终喜气洋洋的从许晚晴的办公室出来,邹烨磊瞪直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刚刚还在生气吗?不是说要开除他吗?这会儿怎么又乐成这个样子了?
不行!这小子,又赚得了跟雨君相处的机会,可是他呢,一直忙得团团转,还没机会见到许晚晴的面呢!
怎么办呢?想什么办法呢?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嗵嗵嗵跑到许晚晴的办公室,毛遂自荐,“许总,我想应聘公|关部经理!”
许晚晴正在查看财务送来的当季报表,听到他猛不丁来这么一句,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他要当公|关部经理?没搞错吧?
面前高大俊秀的男人,很快用清晰无比的声音确认了这一事实。
“可是,公|关部经理,都是女人哎!”许晚晴困惑的看着他,“你确信,你要到那个女人堆里去当头?”
餐厅的公|关部,其实总共也没几个人。
所承担的业务,其实跟公|关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所以保存这个部门,是因为她餐厅的定位是情侣,因而使得C城很多年轻人订婚都喜欢选在这里。
既然是订婚,少不了舞会之类的,公|关部门所起的作用,自然就是帮这些人邀请一些艺人演出助兴,偶尔自已也会客串一把演员,与顾客同乐,所以,公|关部的几名女子,那是能歌善舞,窈窕风流。
许晚晴刻意的把这方面的讯息,用很简短的语言透露给邹烨磊。当然,言下之意就是,那是个女人活,不是你这大老爷们能掺合的,赶紧退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偏偏有人不听劝,还动用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她,还说什么公|关部的真正作用没有发挥出来,如果发挥的好,C城人结婚全到这里来,那是财源滚滚,日进斗金!
许晚晴被他说得晕晕欲睡,好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爱进美人堆,就让他进吧!只是,就等着那几只貌美如花的母老虎把他撕巴撕巴分了吃了!
只是,这样想是不是有点恶毒?
许晚晴抬头心虚的看了邹烨磊一眼,生怕他也像萧卓岩那样,说出个公报私仇来。
可是,邹烨磊一见她点头,就立马去找人事走马上任去,根本什么话都没说。
她叹口气,比起萧卓岩,邹烨磊有时真的是个很纯洁的孩纸。
一天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一眨眼就是了。
晚上休息,将这些事悉数说给游玩归来的江雨宁听。
☆、不用白不用
江雨宁同志给做了归纳总结,“就目前情形看,萧卓岩同志略胜一筹,其全心全意为餐厅服务,不顾个人利益的行为,值得提出表扬,邹烨磊同志有点后知后觉,不过知耻而后勇,未必不可以后来者居上,许晚晴同志要继续当好驴子嘴前的那棵草,鞭策他们俩天天前进,天天给你拉车赚钱,就是不让他们吃到草,总归完毕,鼓掌!”
雨宁说完自己啪啪的鼓开了,飞来白眼若干只,她大受打击,各回了白眼数记。
“怎么,我说的不好吗?”她笑嘻嘻的问许晚晴。
“我怎么成了驴子嘴前的草了?”许晚晴拿眼瞪她。
“你不觉得我这个形容很恰当吗?”江雨宁一脸的无辜,“有你在那里,他们两人真的能给餐厅创造出很多经济价值,这么比着拼着往前走,可不就是两头驴子?”
张伟在一边汗唰地下来了,第一次对这两位总裁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同情心理。
可怜的娃呀,被人当驴耍都不知道。
许晚晴支着腮在那里发愁,“你说,他们俩到底要闹腾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干嘛要他们罢休呀?这么好的人才,不用白不用!这俩都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全都是工商管理学硕士,这上赶着给你使唤,你就偷着乐吧你!”
“他们两个这样跑了来,自己的公司就不用管理了吗?现今社会,竞争这么激烈,万一被人钻了空子怎么办?”许晚晴又开始瞎操心,话刚说完,挨了江雨宁一记弹指神功。
“这不是你关心的范围,你记得,你现在就是可劲儿的使唤他们,使唤到天荒地老,使唤到他们心灰意冷,就会自动消失,你从今以后,也就一劳永逸了!”江雨宁说。
“一劳永逸?”许晚晴无意识的念叨着。
“是呀,等到他们两个都感动不了你,都走了,就剩下你一孤家寡人,就万事太平了!”江雨宁挥一挥衣袖,仿佛那俩人就是两撮灰尘亦或两缕游魂。
许晚晴眨眨眼,咕哝着说:“他们两个消失,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怎么让你说起来,好像很凄凉似的?”
她拧着眉毛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早,一如往常般起床,洗漱,开门……
咦?怎么外面站俩门神?
仔细一看,这俩门神,一黑一白,却都是西装革履,俊俏非凡,她咽了口唾液,问:“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俩站在这里干什么?”
“早上好!”邹烨磊用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递过来一份爱心早餐,是真的爱心早餐哦,因为上面的鸡蛋煎成了心形,饭香扑鼻,呃,她还真是饿了,吃还是不吃?她思考了五秒,然后,决定坦然享受之。
萧卓岩白了邹烨磊一眼,买来的外卖很值得炫耀吗?做得再花俏,营养价值也不高!
他将手中的保温壶递上去,“这是我熬了一早上的杂粮粥,又香又开胃,你尝尝看!哦,里面还有自制的小菜,味道相当不错!”
☆、猛男也怕缠女
许晚晴现在明白了,敢情这俩门神是到她这里来卖早点了!
“多谢多谢!多谢二位!”许晚晴笑眯眯,“二位经理辛苦了,以后的早餐问题,还是有我自己来解决吧,就不劳二位大驾了!”
“不辛苦不辛苦!”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又同时给对方翻了一双大白眼。
妖孽就是妖孽,翻白眼都比普通人好看!
许晚晴很滋润的把早餐拎到自己的小食堂去,然后,很自然的将居心叵测的两人拒之门外!
两男转头齐步走,一左一右,一个进公|关部办公室,一个进餐饮部办公室。
各自坐定之后,正琢磨着下一步计划。
忽听门响,有一胖一瘦美女两人齐齐出现,同样手捧爱心早餐做门神。
花蝴蝶笑得甜蜜,叫了声“岩哥哥”,那厢的露露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扒着门缝叫“烨磊哥”,叫完之后……
乱送秋波,狂言乱语,死缠烂打,动手动脚……
萧卓岩和邹烨磊烦不胜烦。
为了赶走麻烦,只得打开早餐皱着眉头吃掉,只是,这早餐为什么这么眼熟?
邹烨磊看着面前的心形煎蛋,明明就是他送给许晚晴的那一只嘛!
萧卓岩看着面前的杂粮粥,那股味道他最熟悉不过,明明就是他熬的爱心粥嘛!
两人同时脸色一暗,垂下了头。
今日,又没戏……
许晚晴袅袅婷婷的走上来,敲敲两人的门,各自问候了一句,“两位的早餐做得都不错,自己的劳动成果,自己一定很满意吧?慢慢吃,别噎着!”
说完捂唇而笑,袅袅婷婷进中间自己的办公室。
两男不罢休,第二天继续当门神,不过,另外两只门神显然比他们更早,花蝴蝶和露露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是带着热情带着尖叫扑面而来的,猛男也怕缠女,两人见状四散逃窜。
许晚晴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给他们俩上教育课。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说,“两位现在应该深切明白这八字真言的真味了吧?你们不喜欢别人跟在后面死缠烂打阴魂不散,SORRY,我也同样的,不喜欢!所以……OK?”
两男垂头丧气的应,“OK!”
看来,心中的那套计划,又要做调整了。
萧卓岩决定来个冷处理,借用冷处理,来引起对方的好奇。
所以,接连数日,他完美的扮演起一个餐厅经理的角色,凡事为餐厅着想,事事以餐厅的利益为重,绝对不谈私人感情,将火热的感情完全压在心底。
邹烨磊则开始装可怜,扮萌,没办法,人家有装萌装可爱的资质呀,谁要人家脸蛋长得白,眼睛长得大?
因为已经是公|关部经理,所以,汇报工作的机会多多,他就在那里腻歪着,也不多说什么话,可是呢,不赶就是不走,赶了也不走,赶急了,皱个眉头作出委屈万状的模样。
许晚晴还真是开了眼界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还会嘻皮笑脸,撒娇耍赖!
☆、自然,就由着他吧
可是,许晚晴还真拿他没办法!
自然,就由着他吧。
入驻公|关部的邹烨磊,非但没像她意料的那样,被那几个母老虎撕着吃了,反而成了她们的头,真正意义上的头,指到哪里,打到哪里,也不知是用什么方法收服的。
他一个俊男带着四个美女满大街跑业务发传单,那轰动效应简直是没法说,很快,一直属于半闲置状态的九楼,忽然间的就红火开了,时不时结婚、订婚的新人不断,音乐声不停,舞会一场接着一场。
许晚晴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光是这项收入,就快抵上餐厅营业收入的一半了!
还真的如他所说,财源滚滚,日进斗金,这样能干会赚钱的公|关部经理,她也得高看一眼,偶尔耍个赖什么的,看在钱的面子上,也就不计较了!
萧卓岩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他都已经低调很久了,许晚晴好像很满意他这样出苦力,还不如以前,被他逼到死胡同里,偶尔还发发脾气瞪瞪眼再红红脸,他趁机也可饱餐另类的秀色,现在人家面对他时,就是一标准的扑克脸,千年不换万年不变的。
他是不是自个儿绕进死胡同了?
再看邹烨磊那一边,一路气势高昂,有天应新人所邀,还跟许晚晴一起滑入舞池,痛快的秀了一把贴面舞,招了个满堂彩,更有那些不长眼睛嘴巴也臭的家伙在那里乱说话,“俊男靓女,一对壁人呀!”
什么壁人?眼睛长到脚底下了吗?邹烨磊活脱脱就是一个超级舞娘好不好?萧卓岩在那里暗自腹诽。
腹诽归腹诽,他暂时是抢不去人家的风头了!他好像也做不出来。
再看一眼邹烨磊,那骨节灵活得跟带滚珠似的,他在心里默念,踩脚,滑倒,滑倒,踩脚……
默念数十遍,思绪早已飘到了别的地方,忽听人群骚动,原来,邹烨磊那厮真的摔倒了!
萧卓岩激动至极,看来,老天都帮着他呀!
但是……
那个该死的家伙,摔倒就摔倒好了,为什么要一直压在晴晴身上不起来?是诚心想吃她的豆腐吗?
他怒气冲冲走上前。
邹烨磊其实真心不是摔倒。
他是神魂颠倒。
一袭白色露肩小礼服的许晚晴,实在是有荡人心魄之美,远远看过去,已是心醉神迷,而居然有机会跟她跳一次贴面|舞……
有多久没有这么接近她了?
他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揽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她身上那种清甜的气息直沁入心底,让他整个人都如腾云驾雾般的飘浮起来,那种美好而又沉醉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旌摇荡,再加上,心里暗藏着的发酵了整整一年的相思,他胸中那种强烈的爱意,如岩浆一般喷薄而出,舞着舞着,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今夕何夕,所以……
一不注意,他就踩到了许晚晴的脚,但是,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呢?只有天和他自己知道……
☆、资本家都是很腹黑的
他的唇触到了她柔软细滑的脸蛋,香玉满怀的感觉,还真是好……
正闭目神醉间,忽觉喉间一紧,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把他掐了起来。
他不用转头,就知道是哪个货在打扰他。
手肘毫不客气的往后捣,身后的人却灵活的很,一扭腰身避开了,但是,手上的手劲却更大了,该死的,抓衣领抓那么紧做什么?是想把他的舌头勒出来了吗?
萧卓岩手中暗暗用力,口中的话却是非常的客气,“邹经理,你没事吧?有没扭断脖子?要不要去找医生看一下?”
那温和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邹烨磊暗地咬牙切齿,但那么多双眼睛看来,他的话又说得那么好听,他自然也不能输给他,所以,很勉强的笑了笑,回道:“多谢萧经理关心,我没事。”
笑虽是笑的,却是皮笑肉不笑,但在舞场中的其他人看来,这一幕其实没有那么勾心斗角惊心动魄了,只是一个人不小心摔倒了,而作为餐厅经理的萧卓岩,很好心的过来扶了他一把。
许晚晴因为靠得最近,很容易便看出这两人之间的风起云涌,她有意打圆场,“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献丑了,大家继续跳吧!”
说完,她率先离开了现场。
果然,她这个目标一离开,两人也不在在那里针锋相对,随着她一起走了出来。
邹烨磊看着萧卓岩一脸的阴沉和嫉妒,心里觉得非常爽,有意再气他一回,便有意凑近了许晚晴,在那里用言语重温刚才的旖旎场景。
“许总你的舞跳得真是好,我觉得,比以前又精进了许多,最近经常跳舞吗?”
许晚晴淡淡的答:“也不经常,偶尔会跳一跳。”
“有机会,我再邀你共进一曲吧,跟许总跳舞,感觉真好。”话是对着许晚晴说,那眼睛却得意洋洋的看着萧卓岩。
萧卓岩面无表情的吸着,肺却快要气炸了。
最近,这个小子的风头确实盖过他了,他在许晚晴面前,都快变成隐形人了!
他决定还是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先去江雨宁那里吹一阵风。
第二天是休假日。
于是,在海滩的某个景点,萧卓岩“很巧”的遇到了玩得兴致盎然的一家三口。
主动过去打招呼就有点太假了,所以,他选择忧郁的坐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啤酒,有身材火辣的沙滩美女过来搭讪,他醉意醺醺的高声嚷着,让她们滚。
这样的举动很快吸引了江雨宁的注意。
她扯了扯身边的老公张伟,向萧卓岩那边呶了呶嘴,说:“他看上去很伤心哎。”
张伟却没有多少同情心,眼一瞪,说:“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资本家都是很腹黑的。”
“可是,他看上去确实很伤心的样子,不像装的哎。”江雨宁又瞄了一眼,小声说。
再小声萧卓岩也听得到,他耳朵一向好,听到这句话,不由苦笑。
别说,他刚开始是有目的,后面这还真不是装的……
☆、他还是一点安全感都没
他是真郁闷,真伤心,他也很害怕,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每天就担忧害怕失忆的许晚晴,会被那个邹烨磊抢走。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他是一杯接着一杯,只想把自己灌醉,一开始倒还有几分演戏的意思,喝到最后,头脑里晕沉沉,往事却一幕幕,不断浮上心头,驱不开赶不走,他趴在桌子上,突然觉得五内俱焚,头痛欲吐,心肝胆好像真的都碎了一般,肚子更是痛得厉害。
然后,开始出现眩晕恍惚,耳边嘈杂像是有很多人的声音在叫嚷着,他却没有力气吐出一个字,只能,慢慢的失去所有知觉。
再醒来却是在医院里。
意识还是有些模糊,动作还是有些飘忽,他费力的睁大眼,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面前晃呀晃呀,等到他看清那是许晚晴精致细白却又带着无限关切的小脸时,他心中的激动简直难以言传,一翻身坐了起来,一用力把那张脸搂到了怀里。
一个小身子在他的怀里乱扑腾,然后,用力一推,他只觉得头又是一阵晕,再度失去意识。
许晚晴真正是欲哭无泪。
不是吧?这男人真的假的?刚刚强行拥抱她时,还那么大的力气,怎么这会儿又晕过去了?该不是装的吧?
有人在背后沉稳的答,“不是装的,他现在确实已经处在晕迷状态中。”
“医生,那怎么办呀?他什么时候能好呀?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许晚晴担心的问。
“目前还不好说,只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年轻的医生边答话边仔细打量了许晚晴一眼,“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他是我店里的经理。”许晚晴回答。
医生笑,露出又白又亮又好看的牙,许晚晴愣了愣,直觉这个可以去做牙膏广告,医生又说:“以后让他不要喝这么多的酒了。”
许晚晴点头。
江雨宁兀自在那边碎碎念,“唉,这娃还真可怜,为情所困呀,所以,才会借酒浇愁呀,晴晴呀,你作孽呀,这么年轻的生命,这么好看的帅哥,差点要断送在你的手中!”
“喂,江雨宁,你到底是站在哪一条战线上的?”张伟在那边叫,“老大是那种人吗?如果每个想追求老大的男人都玩自虐,老大就得顺从,那老大嫁得过来吗?”
江雨宁微怔,点头,“也是!”随之又讪笑,“他这不是晕了吗?我看着……”
“你看着心疼呀?”张伟好死不死的来上这么一句。
两人开始喋喋不休……
许晚晴用寒冰目光送他们俩出去。
心里却是真的开始担心了,其实,自从那一次萧卓岩醉酒醉出胃穿孔之后,就早听讲,一般胃有事的人,不能多喝酒的,万一这次再留下什么后遗症可怎么好?
目光落在萧卓岩的脸上,她轻声的叹了口气,见他在半晕迷中,眉尖仍是微蹙,不自觉的伸手去抚,他却在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可别出事啊
她的手停在他的眉峰约半厘米处,又迅速的收回了,惊喜的叫:“你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萧卓岩费力的动了动身子,还是头重脚轻。
“你快躺好,不要乱动!”许晚晴忙又把他按倒,“医生说你是酒精中毒了,你说你,没事喝那么多的酒干嘛?”她咕哝着抱怨。
她的抱怨声对于他来说,却是如闻仙音,听得身子又有些飘,她这是在关心他,对吧?
他蹙眉,接着无力地躺了回去,轻轻地道:“我……心里难受。”老老实实的回答,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她,带着无尽的感伤和落寞,他说:“看着曾经那么熟悉那么亲切的妻子,一直拿我当陌生人,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许晚晴皱了皱眉,他怎么又提起这个问题?
有心冷言冷语的打断他,可是,看他面色苍白,嘴唇干得发白,又有些不忍心,只得尽量放缓了语调,轻柔的说:“你再难受,这也是无法更改的了,你不要多想,等病好了,还是回到自己的轨迹上去吧,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来我这里做餐厅经理,若是传出去,人家会说我暴殄天物。”
“我的轨迹就是你。”萧卓岩缓缓吐出几个字,“晴晴,你会重新爱上我的。”
许晚晴无语,咬了咬唇,说:“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这么固执了,就算我想要嫁人,你和那个邹烨磊,也绝对不再会是我想要选择的终生伴侣。”
“为什么?”萧卓岩一急,又坐起来,头却又晕得要死,他强自撑着,又问:“为什么?选择别人也是先,为什么选择我就不可以?!没有你……我怎么办啊,我以后要怎么办?”说到最后,他又缓缓倒了下去,变成了喃喃。
突然,他又重新坐起,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晴晴,我是真心爱你的,真的。”
“可是,我不爱你呀!”许晚晴下定决心彻底将他的种种妄想掐死在萌芽状态中,“我失忆了,失忆的意思,并不只是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我还从雨宁那里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纠葛,那些纠葛让我对你这样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所以,你就死了心吧,不要再在这里胡闹了!”
萧卓岩呆呆的看着许晚晴斩钉截铁的样子,心一寸寸的冷下去,是呀,她不光失忆了,她还从别人嘴里知道他所有的不好,她怎么可能再重新接受他?
头又开始痛了,他颓然倒在□□,闭上眼睛。
许晚晴吓了一跳,叫了半天,见他也不回应,心知自己那番话说得太狠了些,他病还没好,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这样一想,不禁又有些后悔,有点难过,喉咙像堵着似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喂,你……你可别出事啊。”
小小声的,倒是真的,露出浓浓的担忧……
只是这么一句……
萧卓岩听她微带些哭腔的声音,那颗濒死的心,陡然间又活了过来。
☆、两男PK
萧卓岩听她微带些哭腔的声音,那颗濒死的心,陡然间又活了过来。
如果只是对一个相处月余的陌生人,她会担心到这种程度吗?
不会的,决不会!
那说明什么问题?
他在心里不断的打着小算盘,肢体却开始做着各种夸张的动作,甚至捂着头,大呼小叫,就像头痛得快要裂开了一般。
许晚晴忙着去帮他揉,担心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萧卓岩第一次觉得,其实酒精中毒神马的,也是一件美事,最其码,可以尽享心爱女人温柔体贴的一面。
邹烨磊从病房的窗口外看到这一幕,不由暗骂,为了博得女人关注,居然玩儿自残,萧卓岩,行!算你丫狠!
眼瞅着那个该死的臭小子躺在□□装模作样,又亲眼瞧着许晚晴那双温柔的小手拿着热毛巾体贴的搭在他的脑袋瓜上,那种担心焦虑的神情溢于言表。
邹烨磊的那颗心别提有多煎熬,真正的煎熬,仿佛有人架了只小锅在他的肚子里,把那颗可怜的心一会儿用慢火炖,一会儿又用大火烤,他在走廊上走来走去,跟个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惹得一众花痴的小护士看得芳心乱跳,有个胆大的还跑到他面前关怀备至的问:“这位先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走开了!”他大声嚷,一脸的暴戾之气,小护士吓得一哆嗦,忙不迭的跑开了。
正百爪挠心之际,只听门声轻响,却是许晚晴走了出来。
他连忙躲在一个拐弯处偷眼瞧着,见许晚晴径直向医生办公室走去,便打开病房的门,偷偷溜了进去。
□□的萧卓岩已经完全沉醉在那双细腻的小手里了,感觉温暖如春水一般漫过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慢慢的将他撑了起来,在那里飘飘荡荡,满足得让人直想叹息,哪知下一秒,腰间却突然一痛,他忽地坐了起来,一抬头看见是邹烨磊下的黑手,不由怒叫:“你想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邹烨磊挑着眉环着胸,“行了,这活蹦乱跳的,你还装什么装呀,一个大男人,不觉得恶心吗?”
萧卓岩瞥他一眼,“谁装了?我生病了,连医生都说我是酒精中毒,你是耳朵看不见还是眼睛听不见?”
他说完得意的笑,重又悠闲的躺了下去,“我死不了,麻烦邹先生回去吧,不是还有很多美女等着你跳艳|舞给她们看吗?真没想到,堂堂邹氏集团的总裁,居然还有这种天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