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晴把手链放在阳光底下看,果然,极细小的痕迹,确确实实写着她的名字,不光如此,有一颗珍珠上还有极细极小的裂纹,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她没有想到,那条珍珠手链,他竟然还保留着。
想起来,竟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那时她去海南旅游,巧遇萧卓岩与萧妈妈,因为萧妈妈的缘故,她不得已和萧卓岩住在了同一间酒店,又一起去海南有名的珍珠产地旅游,那时他小心翼翼地要送了她一条珍珠手链。
可那时她满腹怨怼,哪里肯接受他的礼物?
☆、要搬到她房间住
她还记得,自己当场就摔还给他,链子落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那时他一颗颗沉默的捡,她还记得,为了捡一只滚到沙发底的珠子,他一个大男人,趴到地板上,钻到沙发里去找……
眼眶微有些湿润,她是流泪了吗?不然,为什么眼前一片水雾迷茫?
她记得那天她甩门而去,她没有想到,他将那些珠子全都捡了起来,又重新串在一起,还一直保存着,珠子原本是无生命之物,可是,经过他这么久的珍爱和怜惜,仿佛也似有了生命一般,那种温润透过手腕的脉络,一直延续到心底。
“谢谢你,小月!”她轻叹着转头,“只是,为什么想到要把这个东西拿给我?”
“只是想让你知道,他比那个老男人更值得你珍惜!”冷小月回答,“能把一个女人的东西收藏得那么仔细的男人,我长那么大,从来都没有见过,连东西都会收藏得那么好,那么,对于这个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冷小月说着突然低下头,无意识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其实,我也是从无意中见到这个珠链时才天天跟在他后面的,如果这样的男人都不能得到心爱的女人,那这世上的情爱还有什么希望?许晚晴,我还年轻呀,你可不能让我现在就对爱情失望!”
“呵呵,死丫头。”这个一直飞扬跋扈的女孩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让她意外,她还是抓不住她的想法,但是,她看得出她的真诚。
突然,冷小月皱眉道:“萧卓岩在房间里,好像是收拾东西哦,不知道是不是要离开……”
“什么?!”许晚晴震惊的看着冷小月,却没再问话,赶紧往萧卓岩住的酒店跑。
由于萧卓岩一直在她这里上班,所以,在附近的,也是最近的酒店租住。
而这时,酒店某个房间里,萧卓岩已经整装待发。
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他要马上搬到她的——小窝上占位置。
习惯性的,他把手伸进行李箱的暗格里,去找那个小盒子,哪怕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空落。
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又伸手摸了一遍,还是没有,这下他是真的慌了,把已经整理好的东西全翻了出来,倒腾得到处都是,可是,他想找的东西依然是无影无踪。
许晚晴打开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萧卓岩站在一大堆杂物当中,一幅欲哭无泪的表情。
看到她,他也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喃喃的说:“不见了,东西不见了。”
好像那件东西比眼前的这个人更加重要似的。
“你在找什么?”许晚晴问,“在找这个吗?”她把手中的小盒子扬起。
萧卓岩眼前一亮,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她手里把那个珠链抢了过来,紧紧的握在掌心,同时紧张的问:“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不知道,你居然又把她串了起来,还一直保存着。”许晚晴幽幽的说。
☆、你不会再离开我的
“我不知道,你居然又把她串了起来,还一直保存着。”许晚晴幽幽的说。
“切,你又不会珍惜……关你什么事。”萧卓岩摇头感叹,心里却有点喜悦涌上,继续装忧郁,“我当时串这串珠子时,心里还想着,就算人暂时不能圆满,珠子圆满了,也能许个好兆头,现在想一想,我还真是傻……有些东西一旦散掉了,哪有那么容易找回来,人心万变,又不是这些珠子。”
“你真在怪我吗?所以要离开?”许晚晴有点难过地看着他的眼睛。
离开?萧卓岩一怔,他有说要离开吗?
见她看向自己打包好的行旅,一下子明白过来,但不解释,于是,趁机打劫,幽幽道:“不,我现在不怪你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怪你。”
“什么事?你要回T市?”
“不是,让我想搬到你房间去住……”萧卓岩淡淡道。
许晚晴一怔,他不是要离开……最终,笑着点了点头,“好。现在就搬。”
突然萧卓岩上前,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晴晴,你不会再离开我的,对不对?”
“嗯,不会,你也不会离开的,是不是——嗯!”
萧卓岩突然低头,吻去了她的话,狠狠地,亲着她的唇,压抑心底的情,终于暴发。而她,也主动要回应着,一下子,就像天雷勾动地火,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何况,两个人都不想停下来。
最后,两个人身体都热得像火。
他将她将抱到床|上……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
“阿岩,我……”许晚晴低头道,“真要在这里啊?你不是说要搬回去吗?”
“我现在想了……要你!再不要,我觉得要死掉了……”那粗喘的气,真的很重,渴望的边缘,早已经点得火,过于猛烈,不缓解,以后说不定真玩……玩完了……
两个人,情到浓时,自然来得疯狂又激烈。
直到两个人都累趴了,一身汗水都打湿了衣服,才停了下来,还是紧紧地抱在一起。
而许晚晴,也开始说着,自己一年前的事。
她眯起眼,目光变得渺远而深沉。
那一天,她知道了他之所以抛弃自己的真相,就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只是想远远的躲开,永远的离开T城,然后,她就随意的走,完全没有方向,还坐上了一辆客车,也没有目的地,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千里之外的C城……却恰恰接到何向东的电话,也遇上何向东。
当时,她还出了车祸,是何向东照顾她,而她开餐厅,他也极为帮忙……所以,这一段友情来之不易,她不想打破,也不想因为这事,而伤害自己的朋友。
萧卓岩微带些惊悸的看着她。
他没有想到,她还发生这么多事。
“看来,我还真的错怪了那姓何的,有机会,再向他道歉。”
“知道就好。”
“呵呵,不过,他还是不能打我女人的主意,不然,我就……”
☆、纠缠着不放
“是是,人家才不会像你这样,纠缠着不放呢。”
“那是他——没我爱你。”他想也没想就接过话来。。
“你……呵呵,也是。”
许晚晴扑哧一声笑出来,萧卓岩就势拥她入怀,两只粗壮的手臂如绳索一般将她捆得紧紧的,同时又努着嘴来索吻,许晚晴轻笑着左闪右避,最后还是没躲开,缠绵细密的吻绵绵的覆盖上来,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一吻过后,萧卓岩仍是扯了她的手不肯松,忽然又转头在她肩上狠狠咬了一口,许晚晴吃痛,不由尖叫一声,他却又趁着她张嘴的空儿又侵袭进来,肩头痛着,唇齿间却又是甜蜜缠绵。
许晚晴呜咽不清的叫:“臭家伙,你咬我干什么?”
“我怕这是一场梦!”萧卓岩深情的看着她,“我以前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梦,梦里你有百般的好,一直乖乖的窝在我的怀里,可是一醒来,却是满手的虚空。”
许晚晴微怔,随即又板起脸,叫:“那你可以咬你自己呀,干嘛咬我?”
话音刚落,萧卓岩已张嘴向自己的手上咬去,许晚晴惊呼,但为时已晚,萧卓岩的手臂上已出现鲜红的五个牙印,他却似不觉得疼一样,傻呵呵的说:“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许晚晴心疼的拿过来在唇边吹,边吹边埋怨说:“你傻呀?让你咬你还真咬呀?”
“一点都不痛的!”萧卓岩笑说:“不信,我再咬你一下?”
“不要!”许晚晴赶紧逃开,却又被萧卓岩拉回了怀抱,他吻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喃喃的说:“晴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不管再发生什么事,你答应我,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许晚晴轻轻的点头,应道:“好!”
旖旎缠绵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两人说着聊着,打着闹着,不经意间一抬头,外面竟然是一片灯光辉煌。
相拥着在窗边看万家灯火,从十几楼俯瞰下去,眼前的世界完全是灯的海洋,五彩斑斓,流光四射,让人目眩神离。
“以前总是不敢在晚上的时候看灯火,总觉得万家灯火虽盛,可是却没有一盏是为我燃起的。”许晚晴微微感叹。
“从今天起不会了!”萧卓岩从后面轻拥住她的腰,他身形高大,她却非常娇小,刚及到他的下颔间,然而这样的高度刚刚好,他能吻到她馨香的发,他的嘴也刚好对着她小巧的耳廓,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第一时间听到。
“从今天起,我们不会再孤单了,你是我的灯,而我,也是你的!”萧卓岩的声音像一把大提琴,在耳边悠悠拉响,似一曲柔美喜乐的曲调,让她的心都为之沉醉。
过了许久,萧卓岩才想起来问:“你怎么会有那只珍珠手链?”
“是冷小月拿给我的。”许晚晴回答。
“那个死丫头,老早就打手链的主意了,怎么舍得偷出去给你看?”萧卓岩浅笑问道。
☆、打着小九九
许晚晴只是笑,说:“该谢谢她!”可一想到冷小月也喜欢他,转而又轻微喟叹,“唉,其实嫁给你这种男人也好也不好,好处呢,就是你人帅招子亮又有钱,不好的是吧,你这样的男人最会招蜂惹蝶了,冷小月是个好孩纸,可是,万一下回遇到一个跟关咏兰和陆盈心那样的二货,我不是又惨到家了?”
她在那里长吁短叹,萧卓岩心微微一揪,心痛,缓缓举起手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乱看任何女人一眼,我要把公司里的人全都换成男的,对了,我还要把家里那只母|狗也送人……”
许晚晴吃吃的笑起来,伤势去打他。
萧卓岩却还是一脸的一本正经,“我说真的!对了,从现在起,我把自己搞得沧桑一点,比老何还沧桑……”
许晚晴跺脚,“喂,人家跟你一样大好不好?人家还不到三十岁,什么老何?”
“好吧好吧,小何,小何行不?”萧卓岩白了她一眼,“一说到他你就急!”他暗自咕哝着,“我看我得找个机会好好给他上上政治课!”
“你在那里咕哝什么呢?”许晚晴一脸的狐疑。
“没,没说什么,我正在想,小何同志是个好同志呀,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得好好的谢谢他,不然,给他找个老婆怎么样?”萧卓岩灵动一动,越发觉得这主意好,有了老婆的小何就是想打自已老婆的主意也打不成,对了,最好给他找个母老虎!
琢磨来琢磨去,萧卓岩觉得最有母老虎潜力的人,非冷小月莫属。
他这边打着小九九,许晚晴却在那里帮他整理东西,边整理边感叹,男人就是男人,别看萧卓岩外表光鲜,实际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瞧这衬衫,居然窝成一个蛋蛋塞在行李箱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这可是从意大利专门定做的手工衬衫呀,价值数万的!
她边唠叨边收拾着,这边的萧卓岩想着自己的万全之策想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跃跃欲试打算拿冷小月开刀。
可怜的冷小月大小姐此时正坐在何向东面前发呆。
餐厅里的人很多,男的女的都有甚至也不乏帅哥,可是,她为什么非要选择坐在何向东面前呢?
因为她心里难过。
好不容易看上眼的一个男人稀里糊涂的居然被自己拱手送了人,敢情那最后撮合的一脚还是她冷小月踹出去的,想一想,她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不然,不会做这么二的事。
但是,既然已经做了,很有女侠风范的冷小月大小姐当然不能像寻常女子那样以泪洗面,她就是悲伤,也得是长歌当哭型的。
所以,她很没有形象的在何向东面前吼了好几个小时的悲伤情歌。
她觉得目前这店里面只有何向东最能懂她的心声了,伤心人遇伤心人,断肠身逢断肠身,她歌里的每一句话,他都应该深有体会。
所以,等何向东终于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头来时……
☆、陪着他们笑笑
冷小月忍不住问:“怎么样?一起去喝一杯?”
“嗯……”
接着,接下来,足足用了数个小时,何向东才把累积的一些邮件处理完毕,不想一抬头一舒个懒腰,面前居然坐着一个小毛孩,他着实吓了一跳。
更何况,这小毛孩还要请他出去喝一杯,这就更不可思议了,他巡视四周,朗声道:“谁家的孩子落这里了?对了,小盆友,你家大人呢?要不要叔叔送你回家?”
冷小月很想吐血,敢情自己白嚎了好几个小时。
她委屈的直想掉眼泪,谁知何向东最是个没原则的烂好人,见她要哭了,当下又柔声安慰,“好了,别哭,叔叔不是坏人,叔叔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爸爸妈妈的!叔叔这就……”
面前的小盆友突地站了起来,何向东的眼登时瞪直了,哗,这小盆友的胸前,还真是有料!
他再次确认了一下,终于承认自己老眼晕花,面前的不是一个小盆友,而是一个成年的小女子了……可是,再看看,她又不像小。乍了,眼花了?
他连声道歉,“真是对不起,这位,呃……小姐,哦不,小姑娘,哦不,姑娘,你有事?”
看着他那呆头呆脑却又万分慈祥的样子,冷小月突然间又来了兴致,别说,这个男人虽望然长得不咋地,可是,为毛看起来这么温暖呢?
她勾着头想,反正萧卓岩也已经跑了,这个男人,要不要把?
正认真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时,萧卓岩和许晚晴回来了。
萧卓岩一见到何向东,就跟见了亲人找到组织似的奔了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而何向东却差点没认出他是萧卓岩,人被抱住了,却一脸的惊悚,谁来告诉他,这是萧卓岩吗?
上午还衣线笔挺衣着挺括英俊潇洒的男人,现在……身上居然穿着一件旧得褪了色的保安服,这才不太思议了。
萧卓岩看着他,却一脸的淡定,“从今以后,为了晴晴,我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要做一个最不起眼的男人,做一个任何女人见了都不会动心的男人!”
一众人等忽啦啦的围了上来,江雨宁首先表示祝贺,“恭喜你萧大少,你总算斟破臭皮囊这一关了。”
颜莹玉却在一边嘀咕着,“这孩子,八成是疯了吧?”
冷小月则头,一句疯子……没底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萧卓岩那身怪行头吸引去了,花蝴蝶甚至很夸张的扑了过来,“哇,天哪,哇,岩岩,原来你老了这么难看?”
萧卓岩挑了挑眉。
其实,他换了一套衣服……也不见难看,没办法。
只是,这些人一定要逗他,那么,他倒是可以陪着他们笑笑。
众人一齐哄笑。
只有程扬没有笑。
其实他的注意力压根就没在萧卓岩的身上,而是牢牢的锁住了许晚晴。
在一边安静微笑着的许晚晴,有种清澈灵秀的美,他透过她的脸,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身影。
☆、人家一个大美女
那个影子在他的生命中初时是极为平淡的,平淡到让他忽略甚至烦躁的程度。
可是,说来也怪,随着年岁和阅历的增长,他却渐渐明白,在他数十年的生命历程中,是绝无仅有,永难再寻的。
黯然伤感又或是悲伤或者歉疚,种种复杂的情绪迅速的将他包围,所以在一团欢声笑语当中,他的眼神是落寞而伤感的。
许晚晴意识到他的目光,不由得诧异的望了过来,见程扬面色暗淡,似是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她竟然走了过去,轻声问:“程先生,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烦心事?”
其实她与程扬只是因为颜莹玉的原因结识,并无交集,这样问也算是有些唐突的,但是,看到他愁眉展,她就是有种莫名的担心。
程扬愕然抬头,看见许晚晴问询的眼神,再次怔住了。
在苍茫的岁月里,那个女子也曾无数次的这样看着他,他知道,她关心他,心里记挂着他,只是,他从来不曾拿同样的情感来回报她,所以,在他选择无情的离开时,她的眼里终于没有了那种希望和问询的神情。
“程先生?”许晚晴始终觉得这个人有点古怪,她摇摇头,想要走开,这时的程扬却如梦初醒。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走神。”他说,“实在是,你长得真的跟我那位故人很像。”
“是吗?”许晚晴笑,“她是你的朋友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记挂她。”
程扬眉间微蹙,终于还是回答,“她是我的妻子。”
“哦,是吗?”许晚晴小声的惊叫,这时,连一边的颜莹玉也转过头来,笑着问:“咦?程扬,好像从来没听说过你有妻子?”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妻子呢?”程扬低叹,“不过,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她去了国外。”
“那她还健在吗?”许晚晴好奇的问。
程扬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自从离开,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见她,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或许,她已经嫁人了吧?”
颜莹玉了然的笑,“哦,那肯定是你家里给你弄的包办婚姻,所以你才逃走了,不过,她既然长得跟许晚晴很相像,那肯定也是个美人,你还真是舍得!”
“当时年轻气盛,现在想一想,是呀,那么好的一个女人,我怎么就舍得丢下她呢。”程扬自嘲的笑,“让你们看笑话了,我这把年纪了,也说不出为什么,倒是怀念起年轻时的事了,原本以为不在意的,现在重又回想起来,又觉得心里很沉重,很后悔。”
“都几十年过去了,还后悔什么?”颜莹玉笑说:“后悔也晚了,人家一个大美女,说不定早就跟了个好男人,生了一大堆孩子,哎,对了,你跟那个人,有没有孩子?”
“孩子?”程扬茫然的摇头,“我不知道。”
听到这里,许晚晴大抵已能猜出是什么样的情形。
☆、住进老婆房间的代价
听到这里,许晚晴大抵已能猜出是什么样的情形。
想来这位程先生年轻时也是一位血气方刚之人,有了女人却一走了之,根本就不会再管那个女人的未来。所以,她没再接下面的话,便自顾自的走开了。
萧卓岩却因为那一身装扮被花蝴蝶冷小月拉住狂批,从头到脚批了个体无完肤。
他却淡定从容得很。
这套衣服……是为了住进老婆房间的代价,好不好?
因为当初,她说自己也弄过,非要他穿上一把……
见许晚晴又开始在餐厅四处查看,便屁颠颠的跟上,笑嘻嘻的说:“老婆,你放心吧,从现在起,我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你看,所有的女人都说我丑,现在,你觉得安全了吧?”
许晚晴上下打量着他,眉头皱起来,“可是,现在我也觉得你很丑,不想再多看你一眼,怎么办?”
萧卓岩一愣,如遭雷击般,话说,这一点他倒没有想到。
当然,仅此一次……
许晚晴扑哧一笑,仍是四处巡视,身后的萧卓岩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贼兮兮,“老婆、老婆,我们回屋,我有话跟你说。”
许晚晴还以为他真的有话说,便跟着他进了屋,不想门一关,面前的丑男立马变身超级大色狼,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扔在大床|上,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许晚晴尖叫一声捂住脸,不是吧,下面还有那么多客人呢?这位老大要做什么?
“别蒙着眼呀!”萧卓岩来扒她的手,“你看,现在你老公,又是帅哥一枚!”
许晚晴露出一只眼,小心的看了看,还好,他还没有□□,但是,呃,她得承认,他柔韧饱满的肌肉很迷人。
所以,她很不客气的多看了一眼,边看边吃吃的笑,萧卓岩走上去,挑起她的下巴,眯着眼说:“又想做坏事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许晚晴连忙摆手,但是,某男很固执,把他的思想强加在她的身上,“好吧,来吧!”他张开双臂,黑铁塔一样压了下来。
惨遭荼毒的许晚晴,在下楼后,又惨遭数个女人的鞭挞。
“是被狗啃了吧?”
“是遭受|家庭|暴|力了吧?”
冷小月干脆在那里叫,“你们俩是坏银,带坏人家小孩子!”她作势要往何向东怀里躲,何向东吓得转头飞奔。
“喂,何向东,不许跑,我没让你跑!”冷小月加足马力跟上去。
萧卓岩非常得意,他得意的是,他其实什么都没做,他只在心里这么盘算了一下,连说都没有说出来,不想冷小月这孩子居然就已经开始行动了,这让他很是骄傲,觉得假以时日,自己或许可以真的去做先知,预测一下真正的世界末日到底什么时候来临。
因为和萧卓岩复合,本来孤苦伶仃的许晚晴,一下子掉到福窝里去了。
至于福窝是什么样子,或许只有能说会道的知名评论人江雨宁才能绘声绘色的描绘出来。
☆、一直做下去
“福窝是这个样子的!”江雨宁喝了一杯由花蝴蝶童鞋沏的茶水,袖子一撸,摆出一幅标准的单田芳架式。
“福窝就是,饭来伸口,衣来伸手,什么都不用做,没事儿还有人巴巴的陪你出去遛弯……”
花蝴蝶眨了眨眼,说:“我觉得我们家小狗咪咪就有这种待遇,这么说,咪咪比我还幸福?”
江雨宁骂,“滚一边儿去!”
“福窝就是,有人疼你爱你,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掉了,不知道到底要放在哪里才好,看你一万年也不会觉得厌倦,你就是变得老了丑了他还是拿你当宝。”
露露哭哭啼啼的在那边叫:“我觉得我就在福窝里,我老妈待我就这么好!”
“去去去,这儿说情人呢,扯你老妈干什么?”江雨宁挥挥手,露露立马噤声。
“福窝就是,有一个人,拿你当天,拿你当地,拿你当空气,拿你当水,拿你当粮食,要是离了你,他会窒息,会觉得人生没有意义……”
人事老主管在下面慢吞吞的接,“有这样的孩子吗?要是真有这样的孩子,这孩子,估计离疯不远了!”
江雨宁很鄙视的看了他老人家一眼,说:“主管,您老了!人那不叫疯,叫痴迷,懂不懂?唉,蝴蝶露露,快,扶着主管去看看最近热播的言情剧,让他找找年轻时的感觉,这都什么人呀,把老年人也放进来,这儿又不是夕阳红节目,纯粹来搅场子的!”
其实真正知道福窝是什么样的人,只有许晚晴。
但是,有的时候,有些事就是这样,感动太多,反而不知何处开口,幸福太满,反而不知如何表达,许晚晴现在就是这样,心里的快乐和幸福满满的快要溢出来,她却除了微笑,还是微笑。
她得承认,像萧卓岩这样的男人,若真是肯放身段来待一个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逃得过他的温柔。
她觉得他变了。
与几年前那个萧卓岩相比,他真的是有了很多变化,那时的他,虽然爱她,却是沉默寡言的,其实他本身不是一个多么爱说话的男人,可是现在的他,饶舌的要命。
他总是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晴晴、晴晴,……唤得她耳朵都要起茧,他却乐此不疲,“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再这么叫你,再不叫,我怕我老了,再也叫不动了。”
以前的他是最不喜欢下厨房的,可是,现在的他,张罗一日三餐,都快变成了家庭妇男。
其实身处餐馆当中,拥有大厨数位,怎么需要自己动手?
可是,他却很固执,固执的让人心疼。
“以前总是你做饭给我吃,帮我打理一切,帮我铺床叠被洗衣服倒茶倒水,可是,那个时候,我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好像你做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一样,现在我才明白,只有真心的爱一个人,才肯为他做这些琐碎细小的事,现在,换我来做这些,我希望可以一直做下去,一直到老。”
☆、一天一夜
他做家务时总是笨手笨脚的,但是,却一直很努力的在学,好在烧菜却很好吃,倒也不比餐馆里的大厨差什么,每一道菜都精致可口,色香味俱全。
“你当初,为什么要去学厨艺……”许晚晴好奇至极,急着要寻原因。
萧卓岩起初不肯说,及至说了,许晚晴却沉默了,眼中一股热浪涌上来。
他说:“那时,我就想,或许我可以自己学着用你的方法烧菜,这样就算这辈子都不能跟你在一起,最其码,还有你的菜陪着我,就像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一样。”
“你还真是傻!”许晚晴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两人耳鬓厮磨良久,倒像是一对初识的小情侣,出出近近都腻在一起,两手相牵,笑容甜蜜,有许晚晴的地方一定有萧卓岩,有萧卓岩的地方也一定少不了许晚晴,那种如胶似漆旁若无人的模样,让很多人大跌眼镜的同时,也都春心大动。
“哇,好幸福哦!”花蝴蝶咬着指头,不断的拿肉肉的屁股去蹭冷小月,“人家也好想这样幸福!”
冷小月今天又穿了那身冷酷的黑西装,头发弄成爆炸状,冷不丁一看,还以为是个假小子,她正在那里跟露露研究当服务生的学问,听到这句话,流里流气的接道:“来吧,我可以做你的好基友!”
江雨宁也在那边看直了眼,呃,还真是羡慕嫉妒恨!想一想,她跟张伟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腻歪过呢!不行,她开始动歪脑筋,决心打道回府,让张伟也陪她浪漫甜腻一回。
正想着出神,何向□□然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冷小月看到了,在柜台里夸张的叫:“欧巴!欧巴你回来了!”
边叫一双魔爪边向何向东的肩头抓去,要是放在平时,何向东早已吓得疯狂逃窜,但这时,却一脸的急惶,一看到许晚晴,便慌慌的扯住她的手,说:“晴晴,快跟我去救人!”
“救人?救什么人?”许晚晴一头雾水。
“程先生出车祸了!”何向东慌张的回答,“只有你能救他!”
“晴晴又不是医生,怎么救他?”萧卓岩在一边困惑的问。
“他伤到了大动脉,流了很多血,可是,他的血型稀少,医院的血库里没有那种血,颜姨说……”何向东话未说完,许晚晴和萧卓岩全都明白过来,两人齐声叫:“什么?难道程先生也是RH阴性血吗?”
何向东点头。
许晚晴当下不再多问,急匆匆的跟着何向东往医院赶。
程扬已经陷入晕迷状态,虽然伤口已经缝合,受伤的位置不再出血,可是,他失血过多,面色呈现灰白色,如果再没有合适的血液输入,估计会有生命危险。
而许晚晴适时赶到,总算挽救他于垂危之中。
经过一天一夜,程扬总算醒了过来,听说是许晚晴救了他,一脸的感激之色,哑声说:“许小姐,真是多谢你,来你这里作客本身就多有打扰,现在还要你输血来救我。”
☆、旧照片
许晚晴却只是笑,“我们都是稀有血液人群,说起来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自然应该互相帮助,举手之劳而已,也没什么的。”
“你这也叫举手之劳吗?”萧卓岩在一边心疼的看着她,因为程扬失血量过大,许晚晴的献血量自然也就增加,几乎已达到了极限,原本红润的脸蛋此时隐隐发青,眼底的乌青更是显而易见,他担忧的揽了她的肩,说:“程先生已经醒了,我们先回去吧!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多多补充营养!”
“没事的,你不要担心。再等一会。”许晚晴轻松的笑,又问:“怎么好好的出去玩,倒出了车祸?”
何向东微微叹息,说:“程先生随身携带的一张老照片被风吹走了,他急着去捡,就没有注意马路上来的汽车,那司机也是,车子开得快要飘起来。”
“竟然是为了一张照片吗?”许晚晴微笑,“看来,那张照片对程先生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颜莹玉看着程扬,也轻微喟叹,“老程,有时,我还真不明白你这个人。”
程扬只是疲倦的笑,“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可能是人老了,总是比较容易念旧。”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在许晚晴的脸上,缓缓的对她说:“那是我妻子年轻时的照片,只有那一张。”
“那确实是很珍贵,难怪您会那么珍惜,”许晚晴一时又起了好奇心,“对了,上次您跟我说的,我是跟您哪任妻子比较像?”
萧卓岩笑着拍她的头,“你瞧瞧,这会儿这样子,就跟一个小问号似的,程先生身体还没康复呢,你在这里问东问西的,也不怕别人烦。”
许晚晴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她以前貌似没那么八卦的。
程扬微笑着摆手,“没什么的,我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位妻子而已。。”
“啊?”许晚晴美眸一眨,脱口问:“您年轻时就与妻子分离,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再娶吗?”
程扬摇头。
“为什么?”许晚晴不自觉的追问,众人都轻声笑起来。
萧卓岩直接捂住了她的嘴,这么隐私的问题,她也敢问。他赔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还是赶紧把她带出去吧。不然她的问题会越来越多,我现在都怀疑十万个为什么是她编写的。”
颜莹玉乐呵呵的说:“别说她好奇,其实呀,连我这个老朋友也很好奇呢!看你现在这样,连个旧照片都当宝贝,完全算得上是情深意重,可是细想一想,你当年抛弃人家,不辞而别,又够绝情的,也不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扬苦笑,“那时年轻气盛……实在是……很对不起她!”
他说这话时,似是满心的苦涩,只是低低的喟叹不止,何向东在一边劝说:“好了,刚刚脱离生病危险,就别再想那些陈年旧事了,想些高兴的事吧,也利于身体恢复。”
☆、现在觉得好饿
许晚晴却还是一肚子的疑问,萧卓岩看在眼里,扯着她向程扬告别,直接把她肚子里的问号掐死在肚腹之中。
“哎,你干嘛扯我呀!”许晚晴轻声埋怨,“我还想问程先生……”
“你怎么对程先生的家事那么感兴趣?”萧卓岩皱眉看她,“你跟程先生又不熟,怎么好老是巴巴的问人家的家事呢?”
许晚晴愕然,拍拍自己的脑袋说:“是呀,还真是奇怪,我为什么老要问他那么多呢?”
萧卓岩在一边点头。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许晚晴吃吃的笑,“我现在觉得好饿,老公,你今天打算烧什么菜来喂我?”
“嗯,让我想一想!”萧卓岩装模作样的支着下颔,“我的小狗狗今天丢了好多血,肯定是要补血喽,要用到阿胶,嗯,还有鳝鱼,还有……”
“嗯,记得多弄一点,到时给程先生送去!”许晚晴不自觉的说。
“怎么又转到程先生身上了?”萧卓岩不满的挑起浓眉,“你再这样,老公我要吃醋了!”
“不是吧?连老人家的醋你都要吃?你还真是极品一个!”许晚晴调皮的挑了挑他的下巴,萧卓岩装出一幅愤怒状,许晚晴咯咯的笑,粗声说:“小妞,来,给大爷笑一个!”
萧卓岩很配合的露出稀奇古怪的笑容,许晚晴笑得肚子都叫痛。
两人一路笑闹着回去,羡煞餐馆里一众单身男女。
休息了一个下午,晚上又去医院看程扬。
程扬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亲人,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却始终只是颜莹玉和何向东在照应,虽然来探望的朋友络绎不绝,但是,也只是朋友而已,不像亲人在身旁时的那般安心自在。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程扬的面色有些灰败,脸上即便笑着,也是一直浮在脸上,显得那么不真实,连颜莹玉都不由扼腕叹息。
“平时倒不觉得什么,现在伤病在身,就会觉得凄凉了。”一同回餐馆时,颜莹玉不由感慨良多,“晴晴,等你和萧卓岩复了婚,两人赶紧要个孩子,最好要个两三个的,老了也不至于太过冷清。”
许晚晴轻笑,“颜姨你认识程先生很久了吗?”
“总有个十年八年了!”颜莹玉回忆说:“其实还是通过你何叔叔认识的,当年我和你何叔叔闹离婚,一气之下差点撞到汽车上,亏得他在背后拉了一把,说起来,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原来是这样呀,我说颜姨怎么对他这么照顾,但是,这么多年,他怎么会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留下呢?”许晚晴忍不住好奇的问。
“他有时也是个怪人,初识那一阵好像也跟一个女人相处不错,只是不知怎么又没走到一起,一过了四十岁,便不想结婚了,就这么一直单着,单着单着就老了,虽然也算是资产过亿的富豪,但是,身边没个亲人,有再多钱又有什么用?”颜莹玉说完又叹息一声。
☆、少一个艳字,倒是懂点
因为颜莹玉这番话,许晚晴再去看他时,也分外尽心,别的不说,她是开餐馆的,在饮食上自然会多加照顾,力求做到合他的胃口。
对于许晚晴的举动,程扬也是十分感动。
出院时刚好逢许晚晴过生日,他便亲自去订蛋糕,从颜莹玉那里知道许晚晴比较喜欢水晶和珍珠,便又去珠宝店买了新上市的一款钛晶手链,送给许晚晴作生日礼物。
许晚晴很是喜欢,她一直都想买一条水晶手链,只是一直没抽出空,后来有萧卓岩送的珍珠手链,便一直带着,一时也不想着再戴别的,但程扬送的这一条却很合她的心意,所以,戴在手上左看右看,美滋滋的舍不得脱、掉。
“行了行了!”萧卓岩拿眼瞪她,有点吃醋道:“跟没见过礼物似的!”转而又哭丧着脸,叫:“这可怎么好?这个程老先生,倒把我的礼物给送了。”
“什么叫人家送了你的礼物?”许晚晴不解的问。
萧卓岩不得已,从身后摸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她手中。
许晚晴打开一看,不由哑然失笑。
原来萧卓岩买给她的礼物,居然也是一条水晶手链,跟程扬送的那条几乎是一模一样,就是牌子不同罢了。
“这位老先生还真是……”萧卓岩捏了捏眉尖,说:“他要是再年轻个十来岁,我都怀疑他要追求你了。”
“就是你爱胡说!”许晚晴将程扬的那条取下来,戴上萧卓岩送的,把手一直扬到他的眼睛底下,撅着嘴说:“呶,这下行了吧?萧大人,您可满意?”
萧卓岩轻哧一声,两人下楼去参加江雨宁等人为她举办的生日晚宴。
因为要过生日,店里早早关了门,所有的餐桌被服务生们排在一起,拼凑成一张超大的桌子,看上去有些简陋,可是,贵在人气,店里所有的员工再加上许晚晴的这些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又唱又跳又笑,气氛空前热烈,一屋子的光影晃动,笑语喧哗,许晚晴微微笑着,眼睛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这样纯粹的快乐和喧闹,在她的生命中,真的是好久没有过了。
大大的三层蛋糕由萧卓岩缓缓的推了过来,摇曳的烛火中,萧卓岩的目光深情如斯,一群人围在许晚晴的身边唱起生日祝福歌,许晚晴扑地一声吹灭了蜡烛,生日晚宴正式开始了。
江雨宁一向善于搞怪,现在又遇上花蝴蝶和冷小月,一时间整个餐馆的房顶快要被掀翻了,而寿星许晚晴自然逃不过她们的魔爪,蛋糕抹了一头一脸,另外还强烈要求她和萧卓岩要来一段艳|舞。
萧卓岩哪里会跳什么艳|舞……如果少一个艳字,倒是懂点。
当下闹出笑话无数。
许晚晴自觉笑得肠子都快抽了筋,笑到眼泪都流出来。
突然觉得悲伤。
是那种乐到极处的悲伤,她笑着笑着,眉间突然盈了一抹轻愁,嘴角虽然仍弯着,眸中却是微有泪光闪动。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怎么了?”萧卓岩握住她的手,轻声发问。
“没什么。”许晚晴笑笑,眼角的泪却还是不听控制的流了下来,萧卓岩伸手拭了去,越加担心,只是盯住她的眸子不放,许晚晴深吸一口气,说:“真的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的妈妈……”
萧卓岩将她拥入怀中,劝慰说:“你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许晚晴伏在他的怀中,“只是,虽然她已经离开了好几年,可还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她,在我特别高兴的时候,在我特别难过的时候,在一些特殊的日子里,或者,也不知怎么的,一转念间,就会想到妈妈,总是不由得会想,如果她还在,该有多好!”
萧卓岩轻抚着她的头发,低叹着说:“别说了,你一说,还真让我想起他了。”
“他?你是指?”许晚晴抬起头来,看着萧卓岩。
萧卓岩点头,道:“我爸爸。”
“你还恨他吗?”许晚晴轻声问。
萧卓岩摇头,“以前恨,觉得他不负责任,就这么把我和妈妈丢下了,可是,后来知道了他的死讯,就再也不恨了,反而会时时想起他。”
“什么?他死了吗?”许晚晴一惊,“萧妈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