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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疯子一枚 当前章节:148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3

顾客不多,许晚晴便把店里的人召集起来,随意聚了回餐,正吃到一半,忽见门外挟风带雨闯进一个人来,穿着一身雨衣,胸前鼓鼓的,也不知塞了什么东西,大家都齐齐去看,这时,忽听萧苼叫:“妈,你怎么来了?”

那人把雨衣脱掉,露出斑白的发,脸上绽出再慈祥不过的笑容,“阿笙,我给你送雨具来!”

“这么大的雨,你也不怕滑倒!”萧苼埋怨着把她扶进来,见是他的妈妈,众人也都齐声打着招呼,让座之类的。许晚晴微觉得那老妇|人有些面熟,只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过,便问身边的萧卓岩,“我怎么觉得有点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她吧?”

哪知身边的萧卓岩却跟石头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盯着那老妇|人,眼睛眨也不眨,许晚晴心中奇怪,但来不及多想,萧苼已经向自己的母亲介绍她,“妈,这是许总。”

老妇|人流露出惊讶至极的神情,“天天听阿苼说他的老板,没想到还是位年轻的姑娘,丫头,你可真是能干呀!”

许晚晴谦虚的笑笑,老妇|人打量了她一下,突然叫起来,“哦,你是那个去我店里买过老年用品的丫头!”

许晚晴恍然,是了,就是那个老年用品店的老板,她笑说:“阿姨,看来我们真是有缘!”

“是呀是呀!”老妇|人笑得舒心,目光微微一掠,看到她身边的萧卓岩,陡地愣住了。

“他……是……”她有些语无伦次,看了看许晚晴,又看了看自家儿子,干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是我们许总的老公萧总!”萧苼适时介绍,“他在T市有一家跨国集团呢,非常厉害!”萧苼崇拜的看了萧卓岩一眼,自从得知这位跟自己肖像的男子居然是T市鼎鼎有名的萧氏集团的总裁,他就对萧卓岩充满敬仰之情。

“萧氏集团?”老妇|人喃喃的念着,“你是……”

“萧卓岩。”萧卓岩直白的答,目光仍是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妇人,记忆中的那个邻家婶婶不是这样的,头发是乌黑发亮带着清香的,眸子也是黑黑的,皮肤白细,没有那么多沟沟壑壑,当然,几岁孩子的记忆有点不靠谱,其实在最初的那几年里,这个曾经美丽年轻的婶婶一直以狐狸精的形象出现在萧妈妈的嘴里和他的噩梦里。

他差点都忘了,其实狐狸精在岁月的流光,也是会老的。

☆、这个世界,真的太小

老成现在这幅模样,让他乍然遇到,一时半会儿,竟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突然又希望是自己认错了人,又后悔自己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老妇|人僵在那里,只是反复的念叨着这个名字,萧卓岩萧卓岩,边念叨着边不停的打量着萧卓岩,好像要把这个名字和这个人的样子合二为一。

许晚晴从两人呆滞的神情中已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她不敢相信。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还是该说,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

她也木然站在那里,呆呆的盯着老妇|人看,萧苼不明所以,困惑的问:“你们都怎么了?”

许晚晴最先醒过来,她笑着扯着萧卓岩坐下来,又请老妇|人入座,随意的说些家常话,便气氛还是诡异无比,萧卓岩丢下筷子,大步走了出去。

许晚晴赶紧跟上,不想,老妇|人也立时跟了出来,哀哀的叫:“萧卓岩,你爸爸已经死了!”

“我知道。”萧卓岩冷冷的答。

“你不打算为他做些什么吗?”在萧卓岩克制冷漠的声音里,老妇|人反而一点点的的激动起来,她高声嚷着,“你是他的儿子,你真的不打算为他报仇吗?你想让他永生永世闭不上眼睛吗?”

萧卓岩倏地停住了脚步,一个箭步冲到了老妇|人面前。

“你在说什么?报什么仇?你到底在说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一边的许晚晴也是目瞪口呆。

“你妈妈没有告诉你,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老妇|人也是一脸的惊愕,随即,她又苦笑说:“是,我差点忘了,你妈妈那么恨他,怎么可能管他怎么死?他死了最好,那才衬她的心意!”

“你没有资格诋毁我的母亲!”萧卓岩恨恨的说,“我妈妈有资格恨他!当年你们做的事那些事,自己觉得很光荣吗?”他初时虽然震惊,但却一直面色平静,到这时脸上终于露出那种淡漠的神情来。

老妇|人听到这些话,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起来,适逢萧苼从餐馆里跑出来,见她哭得伤痛,心里一惊,忙问:“妈妈,怎么了?你哭什么?”

老妇|人看到自己的儿子,悲从中来,边哭边数落着:“阿苼,阿苼你要争气一点,要为你爸爸报仇!你爸爸的仇,只能指望着你去报了!”

“妈!你怎么又提起那些事了!”萧苼一脸黯然,“我们不是说过了吗?忘记那些事,不要再想!”

“你爸爸死得不甘心呀,阿苼,他是被人活生生逼死的!”老妇|人的哭声依然震天,与初时给人那种慈祥和婉的观感不同,现在出现在许晚晴面前的,完全是一个情绪失去控制的近乎疯颠的女人,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萧苼劝了又劝,依然不能让她平静下来,只得对着萧卓岩和许晚晴不好意思的笑。

“对不起,萧总,许总,我妈妈她一提起爸爸就会失去控制,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就送她回家!”

☆、实在是很抱歉

萧卓岩铁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眼看着萧苼扶着老妇|人顶风冒雨而去,幽长的走廊里,只剩下雨声哗然。

许晚晴走上去,握住他的手。

一待那对母子的身影消失在面前,萧卓岩的脸立刻垮掉了,再不像方才那样冷硬而绝情,他的脸上充满惶然和疑惑。

“晴晴,你听到她说的话了吗?”他盯着她的眼睛,“她说,爸爸是被人逼死的,是这样吗?我没有听错吧?”

许晚晴点头,“是,你没有听错,她是这样说的。”

“可是,妈妈没有告诉过我。”萧卓岩低叹,“她只是说,爸爸生病死了。”

“她可能不想再让你介入这些恩怨当中。”许晚晴轻拍他的手,“你也不要想得太多,我看萧苼的妈妈说这些话时有些神志不清,可能事实未必像她说的那样,不然萧苼的反应不可能这么平淡,不是吗?”

萧卓岩看着她,只是拧着眉头不说话,许晚晴知道他心里着急,便说:“等明天萧苼上班,我去问问他。”

谁知从萧苼口中得到的答案却让人啼笑皆非。

“爸爸是跳楼自杀的。”萧苼说起这些事时,难掩悲伤之情,“他做生意失败,欠了人不少高利贷,老是会有债主上门逼债,一直非常悲观,之前也有过几次自杀的行为,只是因为妈妈看得紧,所以一直没能成功。”

“那你妈妈说他是被人逼死的,是说逼债的那些人吗?”许晚晴问。

萧苼面现窘色,低头沉默了一会,说:“你们不要听我妈妈瞎说,她一直不肯接受爸爸离世的现实,所以,每次只要一提起爸爸,就会胡言乱语,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就让她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可她说的话老是古古怪怪的,我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能,是爸爸的骤然离世让她必须要找一个出口。”

许晚晴讶然,“可是,我觉得伯母头脑清晰,不像是意识混乱的人呀?”

“只要不提到爸爸,她何止头脑清晰,简直精明干练!”萧苼苦笑,“可是,爸爸是她的死|穴,或许是她太在意他的缘故,他们的感情很深厚。”

许晚晴默然,萧苼却在那里道歉,“不好意思,许总,昨天惊扰到你们,实在是很抱歉,只是……”萧苼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的问:“许总,我不太明白萧总和我的妈妈是怎么一回事。”

许晚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转移开话题,问:“你妈妈昨晚回去怎么样?那么大的雨,没有着凉吧?”

“没有,她身体很好,一点点雨而已,没事的。”萧苼回答。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许晚晴又问。

“没有呀。”萧苼摇头,“她只是情绪低落,唠叨着让我争气,给爸爸报仇之类的,唠叨久了,就睡着了。”

许晚晴确信萧苼并不知晓自己爸妈以前的事情,更加不能随意开口,但萧苼却再次出口相问——

☆、交换的条件

“许总,其实你知道的,对吧?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和萧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真的很相像。”他不想怀疑,但还是会往另一方向想去。

许晚晴看着萧苼,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和萧苼相识尚浅,但刚才她问那么多人家的家事,萧苼都一一作答,现在轮到自己,若不坦诚相对,好像有点不太地道。

但她拿不准萧卓岩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态度,虽然说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恶感,但就他对老妇|人的态度看来,想来也是不愿意认这么一个弟弟的。而他……好像也算是邹烨磊的弟弟,额,真复杂的关系。

那两个死对头的男人,竟然也会扯上了一点牵连。

有一个同共的弟弟……

所以,许晚晴只是模糊的答,“其实我对这其中的事也并不是很清楚,或许,你去问问伯母,应该更为清楚。”

萧苼一脸的失望,但是,话说到这份上,他也只得站起来,礼貌的告别。

许晚晴把萧苼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达给萧卓岩听,萧卓岩原本急躁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神情却十分寥落,“我没想到,她对爸爸的感情会那么深。”

“是呀,所以,既然妈妈已经都已经放下了,你也不要老是记在心底了。”许晚晴劝解说。

萧卓岩点点头,随即又说:“有件事,还要请你去帮忙。”

“你是想知道爸爸的墓地?”许晚晴轻声问。

萧卓岩一怔,随即,有温暖的笑意自嘴角荡漾开来,他将许晚晴拥在怀里,微笑说:“世人所说的解语花,大概就是像你这样的吧?”

许晚晴轻啧一声,“好好的倒要来拍我的马屁了?好吧,看在你这么卖力讨好我的份上,我明天再帮你问萧苼。”

不想第二天萧苼却没有来上班,一大早打电话来说,要辞职不做了。

这下可真是出乎许晚晴的意料之外,她在那里接二连三的问了几个为什么,萧苼为难的说:“妈妈死活不让我再去你们那里,我也说不出她是怎么了,但我不想惹怒她。”

他既然执意不来,许晚晴便只有和萧卓岩两人一起找过去。

萧家母子住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小小的三居室虽然不算奢华,但也收拾得清雅可喜,萧卓岩一进去,正对门的桌子上摆着自己爸爸的遗像,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照的,两鬓已有白发,却笑得慈祥,萧卓岩看了一眼,情绪微微有些浮动,但还是忍住没失|态。

听说是萧卓岩过来,老妇|人很快走了出来,萧卓岩也没说什么客套话,也没有什么称呼,直接了当的说:“我想去祭拜他,请告诉我他的坟墓在哪儿。”

老妇|人一愣,随即很快应道:“除非你给他报仇。”

竟是以此来作为交换的条件了。

萧卓岩哭笑不得,萧苼头又痛起来,小声的把她往沙发边上推,“妈,你又胡说了,快坐下来喝杯水。”

☆、瞬间消散

老妇|人却意志坚决,固执的站在那里不肯走,只是盯住萧卓岩问:“你给不给他报仇?”

萧卓岩微晒,“你为什么不帮他报?”

“我没有你那么雄厚的实力,我斗不过那个人。”老妇|人目光闪亮,“萧卓岩,只有你,只有你能!”

“妈!”萧苼又在那边笑,“你不要再乱说了!”

萧卓岩却顺着老妇|人的话往下说:“你想让我找谁报仇?”

老妇|人咕噜了半天,说出一个不知所谓的名字,萧苼自然是急得跳脚,许晚晴在一边也不由低叹,在这件事上,老妇|人的脑袋确实是有些不灵光。

萧卓岩嘴角微扯,又问:“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老妇|人摇头,但很快又口齿清晰的说:“但是,有名字,只要想找,总能找得到,我记得他的样子,永远都会记得!那个男人,该死的男人!”老妇|人说着说着,像是突然又沉入了某种久远又让她刻骨铭心的回忆当中,脸上的神情又开始有些颠狂,许晚晴看到萧卓岩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

萧苼给老妇|人倒了一杯水,她喝了后就很快睡着了,想来水里加了安眠药,萧苼苦笑说:“没办法,每次只要说到这些事,她就会非常激动,情绪波动得非常厉害。”

萧卓岩默不作声,目光却一直在屋子里四处巡视着,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有自己爸爸的影子,不光是照片,连一些衣物都照常在衣架上挂着,另外还有一个大茶杯,蓄满了水,有茶叶在里面泡得挤挤挨挨,儿时的记忆里,自己爸爸就是这样的,喜欢泡一大杯浓茶放在案头,做事累了喝一口,那几乎已经成为他记忆中父亲的标志了。

只是,这个标志现看来只是让人备觉辛酸,他已经去逝了五六年,可是,在这个小小的家里,他却好像从来都没有远离过一样。

或许对于爱情这两个字来讲,原本就没有谁对谁错之说。

萧苼顺便也给他和许晚晴倒了茶,沉默的坐了一会儿,萧苼说:“我陪你们去墓地吧。”

他的话是对着许晚晴说的,眼睛却瞧着萧卓岩,萧卓岩眉毛微挑,说了声,“多谢。”

在郊外的墓地里,萧卓岩看到了自己爸爸的坟墓。

有再多少怨恨,一个人都死了……就算心底再怨再恨,都在那一瞬间消散。

萧苼倒是很平静,只是专注的燃着纸钱,许晚晴一直沉默的陪着萧卓岩,偶尔抬头看看天,已近中秋,天空碧蓝清澈,倒如海水一般的颜色,她蹲得久了,觉得有些累,站起来直直腰,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不是祭祀的节日,所以公墓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可是,刚刚直腰的瞬间,许晚晴却似乎觉得眼前一闪,好像不远处有个人影迅速的从哪座灌木丛里缩了下去。

她疑惑地揉了揉眼,又看了看,四周仍是一片静寂,唯闻飒飒风声,哪里有什么人?

☆、可疑,又不算可疑

许晚晴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可是,自从从墓地回来,那种一直被人窥视的感觉就一直在身上盘旋,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直在暗处密切的注视着他们,又或者,是注视着她。

因为其他人并没有这种感觉。

可是,她有,那种被人凝视的感觉不怎么好,可是,她又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那个暗处的影子并无恶意。

将这事说给萧卓岩听,萧卓岩淡淡一笑,说她想太多了。

只是,第二天,萧卓岩真的去查了。

至于是真是假,总要给自己一个交待。

刚刚培养的一个得力干将暂时不来上班,许晚晴只得自己打理店里的生意,说来也怪,自从她回来,店里的生意出奇的好,每天都是人流如梭,许晚晴忙得要命,原先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也很快被甩到了一边,但是,某天中午,花蝴蝶突然指着对面一家店铺的三楼说:“许老大,我总觉得对面好像一直有人在看着你。”

许晚晴不由得又生了一身冷汗,不自觉的向对面看去,对面是一家美容院,装修得漂亮舒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哪里看得到什么人?

但心里既然想着那里,便不由得时时刻刻的想着去看,也不知看到第几天,突然看到窗帘掀开,确是有人向这边望了过来。

一抹灰色的男人人影,竟是似曾相识,她的心里一惊,随即又觉得不可能,再者,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但心里终究不安,挑了个时间去那里做面膜,径直去了三楼,里面有男客谢绝入内的牌子,她打开门走进去,清一色的女人,哪里有什么男人的身影?

做完了脸还是困惑不已,她一头雾水的从三楼下来,还是不由自主的向上看了看,只看见很漂亮的窗帘在微微飘动。

正出神间,却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转头,是萧卓岩,一脸的凝重,拉着她的手就往餐馆走,一直走到三楼的自己的居室,这才开口说话。

“我查到一件事,我爸爸……的死,还真有可疑的地方。”

许晚晴心里一沉,震惊的看着萧卓岩,问:“什么可疑?”

“爸爸虽然不是什么商界奇才,但是,他搞投资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出过什么大的纰漏,可是,有一年却奇怪的,没有一项生意能顺顺利利的办好,以至于原本宽裕的家庭也变得债台高筑,如果没有幕后推手在后面操作,你觉得可能会一下子有那么多投资失?”萧卓岩眉头紧锁,“只是可惜,事实有点久,也不好查。”

“啊?是有点可疑。只是,一个人倒霉起来……会产生连锁效应的,连续投资失败的事件,也不是没有过的。”

“嗯……”萧卓岩缄默,的确是这样。

说是可疑,但又不算是可疑之处。

因为做生意,有些东西是息息相关的。

如果一时不冷静,影响了后面的决策,也是很正常,这就要看一个人的心理问题。

☆、匿名追求者

许晚晴倒也理解他那种心情。

怀疑这个,怀疑那一个。

何况,还有苼妈妈那么肯定说,是被害死的。

隔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实情,是不是仅是苼妈妈一个人的猜测,那就不得而知。

心底就想不以为意,最后,还是会多少有点想知道……

时间还是在过的。

餐馆的生意一直红火兴旺。

何向东在许晚晴来后不久便又回飞到国外处理他公司的事务了。

落下一个冷小月,天天在她耳朵边念叨着何向东。

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许晚晴都觉得好笑,问:“冷小月,你说实话,你该不是真的喜欢上何向东了吧?”

冷小月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害羞的人,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别瞎说,我只是没人欺负了,感觉很无聊。”

许晚晴哑然。

冷小月又说:“这位何大叔人真的很好,不管我怎么调戏他,他都不会生气,永远笑容满面,也难怪你当初会看中他,这样的男人,确实比萧卓岩那个臭屁家伙要好得多。”

“他不生气还老是笑,你不会觉得很无聊吗?”许晚晴看着冷小月,突然又说:“哎,你好像在我店里待了很久了,怎么不回家?”

“喂,许晚晴,我又不是白吃白喝,我天天帮忙干活的好不好?”冷小月愤愤然的叫,“越有钱越小气!鄙视你!”

“我只是问你为什么不回家,我好像没有嫌你在这里吃白食吧?”许晚晴捂着嘴笑。

“家里无聊!”冷小月耸耸肩,“我爸爸那个人超级无聊的,除了数钱喝酒,没别的爱好,还是你这里好,又那么多好玩的人,对了,这些天你不在,我和花蝴蝶还发现一个新情报哦!”

“什么新情报?”许晚晴随意的问。

“老有人给你送礼物!”冷小月笑嘻嘻的从前台里拿出一大包东□□,许晚晴打开一看,愣住了。

并不是什么多贵重的东西,但是,却是她最近一直想买的东西,比如,一套法国进口的化妆品,一本一直想买的书,一罐平时喝惯的红印普洱,又或者曾经在某间店里试过的颇有中意的鞋子和衣服,当时或许因为身上忘带钱而没有买下,后来便又懒得再买,而化妆品和茶却是她的日常用品,一直在用,最近却刚好快用完了。

她对着那些东西发怔,浮上心底的说不出该是感动还是怪异,这个送礼物的人,实在是太贴心点了吧?

“这些东西,是一起送来的吗?”她问冷小月,“是什么人送来的?”

“分好几次送来的!”冷小月笑答,“人当然也都不一样了,有时是很漂亮的小女生,有时是很漂亮的小男孩,嘿嘿,许总,是不是又有匿名追求者?”

听她提到匿名追求者,许晚晴原本不安的心倒一下子安定下来了。

或许,真的是匿名追求者吧?

想一想,以前也并非没有这样的情形,就像曾经托花蝴蝶送花给她的那个大男孩,也曾数次尾随许晚晴,也曾暗送礼物。

☆、很贴心很及时

这么说,这阵子自己身边那缕看不见的若有若无的目光,只怕也是类似的情形吧?

只是,这个匿名的人,倒像个有钱人,那些化妆品衣物鞋子之类的也都是价值不菲,她当然不想接受这样的好意,便把那些东西仍是扔在前台,对冷小月说:“下次若是再有人问,就把这些东西一概交给送的那个人,随他怎么处理。”

冷小月作啧舌状,“真是可惜了人家一番情意。”

“你是皮又痒了,想萧卓岩揍你了是吧?”许晚晴白了她一眼。

冷小月吐了吐舌头,只是笑嘻嘻。

许晚晴想了想,单独把那本书拿了出来,她一直很想看的一本书,这几天一直陪着萧卓岩奔忙,没空去书店买,书又不是一次性用品,看完了再放到里面也是一样。

哪知拿到手里没看多长时间,冷小月又气喘吁吁的跑来报告,“许老大,又有人送东□□了。”

许晚晴连忙走出去,却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一脸的青涩,当冷小月说不会再收礼物,然后又把那一堆东西塞到他怀里,他一下子懵了,只是反复的说:“不要给你,我也是受人所托。”

“那你是受谁所托?”许晚晴温和的问。

“这个……不能说。”少年脸红得更厉害。

“那你转告让你送东西的人,以后不要再送来了,因为就算他送,我也不会要,会全部扔出去或者拿来送人的。”许晚晴想了想,把书重新塞回包里,然后对花蝴蝶说:“你们分了吧。”

那几个小丫头片子自然是开心得要命,少年眨眨眼,却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又对许晚晴说:“那么,这箱梨子我放在这里了,随你们处理吧。”

他说完人就飞快的跑掉了,冷小月早已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个箱子,果然是一箱上好的鸭梨,倒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样新鲜,香气浓郁,惹得花蝴蝶大叫,“老大,如果你不要,就当给我们发福利了!”

许晚晴却有些惊愕,那种又怪异又温暖的感觉再次浮了上来。

她近几日染了风寒,一直咳嗽得厉害,吃了药也没怎么好转,听人事老主管说油煎梨子比较有效,这还没来得及去买,却早已有人提前送上门,这人可真是贴心的很。

她有些怀疑是萧卓岩在搞的恶作剧,因为她说过煎梨子这样的闲散而琐碎的话好像只跟萧卓岩说过,哪知拔了电话过去,萧卓岩那头完全不知所云,许晚晴便不再问下去。

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那么贴心,贴心到让她心惊的地步,她甚至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就藏在餐馆的某个角落里。

虽然送来的礼物全都分散给了店里的员工,但是,这一举动显然并没有打击到那个送礼物的人,隔三差五的,仍有会各种各样的东西源源不断的送过来,依然很贴心很及时。

许晚晴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依然是选择让餐馆的人瓜分,但心里却越来越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

萧卓岩由于公司的事,回了T市。

两个人暂时分开了。

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不抓狂才怪。

所以,许晚晴,也没胆子告诉他。

她自己几次抓住送东西的人询问,只是送东西的也不是因定的某一个人。

时常换着新面孔,倒是嘴都无一例外的紧,后来可能是被问烦了,那人干脆直接通过快递来送礼物了,每天一次快递,风雨无阻,接连十来天不曾间断过,送的礼物也是五花八门,有一天里面居然还有一套再精巧不过的水晶杯!

许晚晴忍了又忍,还是把那件礼物自己留存了。

一来,是因为那东西实在贵重,一套水晶杯要值好几万,她曾经在一家店里看过,当时想买,但觉得实在浪费便作罢,万没有想到,这人居然通过快递来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冷小月和花蝴蝶因为这水晶杯当场给送礼物的人起了个名字叫圣诞老人,因为只有这样的传说人物才会这么神奇又大手笔,当下对那位圣诞老人无限敬仰,花蝴蝶甚至痛心疾首的质问许晚晴,“为毛我就遇不到这样的好人?”

许晚晴无语。

礼物依然源源不断的来,每天一次快递。

许晚晴都快跟快递员成熟人了,偶尔想打听点情形,那快递员却表示爱莫能助,因为他只负责送,连分发都是别人完成的。

后来有一次许晚晴拆顺了手,没看清楚,把江雨宁送给她的东西也送了人,被江雨宁知道后臭骂了她一顿,然后当天飞了过来,发誓要客串一回福尔摩斯,把潜藏在暗处的那个不知是敌是友不知是有暗恋心态还是变态的家伙给揪出来。

她一来就直接从快递单入手,无奈上面只有收件人,没有寄件人,倒是留有一个手机号,她打过去,那头却口风紧得很,自称只是受人所托,并不是寄礼物的人。

江雨宁哪肯罢休,当下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些朋友帮忙。

结果,江雨宁同志铩羽而归。

但她却很不服气,冥思苦想良久,终于想出一招,让许晚晴装病。

“我觉得吧,这人很关心你,也很在意你,还很了解你,所以每次送的东西都很合你的心意,不光如此,就像你说的那样,时常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据我推断,他很有可能就在你的周围的某一个角落里,在含情脉脉默默无言的注视着你,如果你装病,他很快就会知道,自然就会去医院看你,到时我躲在暗处,就能把他找出来了。”江雨宁说完,信心满满。

“可是,你好像忘了一点,”许晚晴提醒她,“你不觉得,他在刻意的掩藏着自己的身份吗?你觉得他可能亲自去医院看我吗?找人送些我会用到的东西还差不多。”

“可他为什么要避着你呢?这人真是怪,到底是什么人?”江雨宁拧着眉毛想呀想,突然又一挥手,“不管了,你先装病试试看嘛!”

装装总没坏事吧。

☆、我将自己打包送给你

于是,在江雨宁的导演下,许晚晴果然住进了医院,从她住进医院的那一天起,江雨宁开始二十四小时蹲守,但是,让她遗憾的是,虽然累得半死,却仍是一无所获,倒是营养保健品之类的东西准确无误的直接快递到了医院许晚晴的病房。

江雨宁目瞪口呆,“天哪,晴晴,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呢?”

许晚晴点头,“一开始我也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些东西这么贴心而感动,却又因为对方对自己无所不知而觉得怪异。”

既然人家不来,病也不能老是装。

再说了,装病也不是一件好差事,无聊的要命。

所以,第三天许晚晴就在江雨宁的□□声中出院了,管那个送礼物的人是谁,她直觉对方没有恶意,既然如此,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更何况,因为万能的圣诞老人事件,萧卓岩终于知道了!甚至连夜飞到C市,颇有微词,抓狂之意。

确切的说,萧卓岩是在吃醋。

男人吃醋时通常会用粗声粗气和暴力事件来发泄……床|上的。

每天早上,弄得她腰酸背后痛,差点爬不上床。

天天守在许晚晴。

“你好好想一想,”他说,“你在C市的那些追求者,谁会这么有钱又有闲,还又比较胆小无聊,你列出来,我一个个去排查。”

许晚晴轻笑,“你排查什么呀?”

萧卓岩头一拧,一脸的杀气,“光天化日之下,这么调戏我家老婆,我找到他,要他好看!”

许晚晴想不出来,说实话,如果能想得出来,她自己就先找去了,虽然那人送的礼物非常贴心,可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行为也算是打扰了她的清静。

餐馆的人倒是非常的喜欢那位圣诞老人。

花蝴蝶甚至天天追着许晚晴问:“老大,你法国进口的化妆口还没用完吗?”

用完了圣诞老人就会及时的送来一瓶,虽然许晚晴不会用,但他好像非常固执又认真,许晚晴天天拿礼物送人,人家却不管不问,照送不误。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连一开始气鼓鼓的萧卓岩也没辙,后来说:“这些东西老是送给别人蛮可惜的,倒不如在餐馆外开个杂品店,便宜赠送给客人好了。”

话一说完他便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绝对能打击到那个送礼物的人的积极性,所以,他亲自动手将朝外的一面橱窗收拾了出来,要将那些礼物摆上去。

许晚晴阻拦了他。

她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拿了人家的手软,虽然她只拿过一次水晶杯,可是,这么糟蹋人家的好意未免有些太过分,送给餐馆的人倒也没什么,若是拿去卖,就不太地道了。

萧卓岩问:“为什么不行?”

“可是,这个……”

“如果你敢说,你让他一点礼物就打动了,嘿嘿。”他威胁一笑,但很快,小声道:“要不,我将自己打包送给你,好不?礼物够重……”

“切,你已经是我的了。”

一一一一一

作者话:亲们,对不起,最近更新慢了。本书下星期就要完结。

☆、你已经是我的

“切,你已经是我的了。”

许晚晴想也没想就脱口道。但一说出口,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不由一红。

而萧卓岩倒乐了,笑得那一个张扬。

什么阴霾都消失,“对对对,我已经是你了。那这些东西,也算是我的,呵呵。好吧,这些,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先收拾起来,以后,没钱花,就拿来用用。”他倒是一下子想开。

江雨宁在一边感叹,“恋爱中的男人有时就是一个孩纸呀!”

许晚晴笑意盈盈,有点小尴尬,可又甜滋滋的。

这一会,萧卓岩倒是上楼,将东西也搬上,就倚在床边。

许晚晴在他身边坐下来,笑嘻嘻的去看他的眼睛。

萧卓岩倒是眨了眨眼,“老婆啊,这些东西,我想了想,放着还真是占地方,不卖吗?”真的不卖?”

“好,卖掉就卖掉!萧大少,你最近手头很紧是吗?”许晚晴伸手去挠他的头发。

萧卓岩展了笑颜,大手一揽,就把她压在了身|底……

第二天萧卓岩便忘了那件事。

许晚晴自然也不会真把那些东西摆出去卖,只是收拾一下,仍是散给了餐馆的那帮小丫头,但是,奇怪的是,当天一直到天黑,也再没有快递人员上门。

从那天起,神秘的礼物就彻底消失了。

已经接收了一个月的礼物,陡然间没有了,心里还有点小小的不适应,当然,餐馆的那帮小丫头们是大大的不适应,纷纷在那里愤愤的声讨萧卓岩。

“都怪萧卓岩!”冷小月最先向他开炮,“我免费的零食没有了。”

花蝴蝶也拿一双小眼横他,“是,我免费的发卡也没有了。”

萧卓岩脸一寒,从身上掏出粉红的钞票一迭,拍在柜台上,不耐烦的说:“好了!拿去分!几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烦死了,不就些破礼物吗?拿着钱哪里买不到?”

那一迭钞票最其码有三四千,人一见了钱,当然什么怨怼的话都没有了,当下眉开眼笑的分钱,许晚晴在一旁安静的笑,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对于那个送礼物的人更加好奇了。

她当然不会认为那人是个胆小的货,看萧卓岩发了火,就再也不敢送礼物,她只是隐约觉得,或许那个人只是并不想看到她和萧卓岩之间吵架而已。

但不管那人怎么样,这事已经是一张纸翻过去。

许晚晴自然也是毫不萦怀,只有餐馆那几个小丫头的嘴里还是时常唏嘘的说出圣诞老人这四个字。

时间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萧卓岩回去T市一回。

休息日,又转来C市。

而他,也终于说服萧苼,重新到七月七日晴上班。

而苼妈妈的情形,瞧起来也好了些。

最其码在提及萧卓岩的爸爸时,会比较冷静客观的面对。

萧苼很高兴,萧卓岩到也没多大在意,连警方都已经调查过,属于自杀的。

很快又旧事重提。

苼妈妈只是叹息,她看起来非常理智,只是脸上是难以名状的茫然。

☆、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不知道他是谁。”她沮丧的说,“那天晚上阿远独自出门,好久也没有回家。我怕他想不开,找到他时,他已经站在了C市大厦的天台上,我吓坏了……刚想叫出声,却突然看见一个男人走出来,看起来跟阿远差不多大年龄,一直在跟阿远说什么,可是,他们说的是阿远的家乡话,我一句也听不懂,那个男人说完,阿远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我心知不好,刚想冲出去,谁知阿远的动作比我还快,他居然……”

苼妈妈的脸上悲愤交加,“我看见他站在楼边上向下迈脚,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等醒了之后,人就已经在医院里,这才听说阿远已经跳楼自杀,而那个人,却也没了影踪。”

“这么说,连你自己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萧卓岩非常失望。

苼妈妈哀哀的看他,“我只记得阿远最后一直在叫什么话。”她学了一句,叽里咕噜的,谁也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你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了吗?”许晚晴问。

“当然!”苼妈妈恨恨的说:“只要我再见到他,哪怕他化成了灰我也认得。”

萧卓岩和萧苼都不再说话。

只是记得一个人的相貌,没有照片没有名字没有其他的任何线索。

要想找到这个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许晚晴见两人神情沮丧,便安慰说:“其实也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我们可以让伯母来复述,然后,去警局找个专业的画像来把她口中的人物画出来,不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了吗?”

“办法是个好办法,只可惜,已经几年过去,就算妈妈记得清楚,那人又怎么能一点也不变呢!”萧苼应了一句。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许晚晴说,“如果这一次真的不成,也就只能任命了,除非老天有眼,把那个人再带到萧伯母的面前。”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萧卓岩站起来,说:“我们这就过去,晴晴,你先回餐馆吧!”

许晚晴应了一声,从小区到旁边的街道还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漫不经心的往回走,脑袋里,也想着刚刚的事。

她想得太出神了,便有点精神恍惚。

猛然间听得耳边有车刹声尖锐的响起,随即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大力猛地推了出去,她一跤摔在地上,抬眼一看,一辆车从她眼前嗖地窜过,带起一个灰色的人影,然后是哧拉一声,像是衣物之类的被扯碎了,那个人影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许晚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而周围的人也迅速聚集过来,那个车子在不远处停住,司机下车时两条腿都是抖的。

许晚晴两条腿也在发抖,几乎迈不动步子,她跌跌撞撞的往那个扑倒的灰影走,那人影在地上动了动,向许晚晴这边望了过来,嘴角已经擦破了,正流着血,眸里却还带着担心和焦灼的神情问许晚晴,“晴晴,你没受伤吧?”

☆、做什么都不方便

居然是程扬!

许晚晴张大了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C市再次看到程扬?

这时司机也走到了程扬一边,一看人没有大碍,精神也陡地回来了,头一拧,对着许晚晴就是一顿臭骂。

“你走路长不长眼睛呀?明明是红灯你还要往前走?要不是这位老先生推了你一把,你现在小命都没有了你知道吗?就你这样乱闯红灯,就算你小命没了,也不会有人给你抵命的知道吗?是你违反了交通规则你懂不懂?”

他一句一质问,许晚晴自知有错,只是低头不语。

这时程扬挡在她面前说:“好了,这位先生,虽说她是违反了交通规则,可是,你的车子未免也开得有点太快了!这个路段,这个车速,是不是需要让交警来处理?”

那人在许晚晴面前指手划脚,一听到程扬这番话一下子软了下来,哭丧着脸说:“这位老先生,我知道我也不对,可是,刚才我真的快要吓死了!”他突然握住程扬的手,连声道谢:“老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没死!”

这样的道谢话倒是头一次听到,程扬摇摇头,这才发现脖子也痛得要命。

许晚晴连忙上前说:“程先生,你的脖子也擦破了,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那个司机在旁一听,急急的说:“是呀是呀,我送您去,我陪您做全身检查,所有的医药费都由我出,确何您老人家休养得跟以前一模一样!”

程扬活动了一下身体,摆摆手,说:“不用了,我没什么大碍!”

司机倒很少见到这么宽宏大量的人,当下也很感动。

那司机又说了许多客气的话。

带着去附近的医生门诊去上药,也没什么大碍。

许晚晴坐在一边陪程扬。

她有意找出话题,“程先生,你怎么还在C市呀?”

“在C城还有件心事未了,所以,就多待了两天。”程扬脸上的笑容温婉慈祥,目光似暖和一般融融的照在许晚晴身上,“怎么样?最近你和萧卓岩还好吗?”

“蛮好。”许晚晴回答,见医生已经帮他包扎了了伤口,便说:“程先生还是住酒店吗?不如今晚去我们餐馆吧?那里有现成的客房,你为我受了伤,做什么都不方便,在我那里,也好照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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