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有些酸涩,随即又是冷笑,问:“萧先生,你在做什么?”
“邹烨磊在做什么,我就在做什么?”某男很牛气的回答。
“你跟踪我?”许晚晴扬起眉。
“没错。”萧卓岩大方的承认,“从你上了他的车,我就一直跟,跟到那个难看的小木屋,那个屋顶也很难看,蛋糕看样子也很难吃,你们都没吃多少,就有人出来搅局。”
萧卓岩说着笑起来,比起邹烨磊,其实,他才是更少笑的男人,一脸的苦大仇深,像是全世界人们都欠着他的钱,如今乍然一现,明明眉目舒展,嘴角上扬,俊逸的很,只是,看在许晚晴的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居然敢跟踪她!
“是不是,那个女生不出来搅局,你就会跳出来了?”许晚晴强忍住心头的怒气。
“是,当然,肯定。”萧卓岩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我再不出来,还不定会出什么事,我好像记得我告诉过你,这个男人,不可靠,不要以为,他是爱上你,没有可能,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又或者,在挖你的墙角。”
他的脸上满是讥讽和不屑,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就是一个蠢到不行,笨到极处的大傻蛋大木瓜,那幅自以为是发号施令的样子,让许晚晴的脑子里哄的一声,燃起熊熊怒火。
那怒火把她烧得浑身颤抖,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给揪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让他居然自负到如此程度!
这个臭屁男人,这个花心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他又以为她是谁?
还当她是三年前唯他是从,视他如天的许晚晴?
他还真是错得离奇!
居然还敢在她的面前指手划脚?
“萧卓岩,三年不见,我发现……你变得越来越幼稚?”
“活着,偶尔幼稚一下……是必需的。”
“?!……”
她感觉自己变成白痴了,居然会在意他的变化?
还要让他来影响自己的情绪?
倏地,她的身子往后一靠,懒懒的在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的说:“萧先生何必这么激动?就算邹烨磊挖了我的墙角,又关卿何事?就算我把整个雨君集团送给他,也与你无关,我就当,千金博美男一笑好了,反正我愿意,我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你!”
萧卓岩挑着冷眉,幽眸就那么迎上她。
默然不语。
许晚晴咯咯的笑,“怎么?我有说错吗?”
他同样是不语,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她。
气氛,有一点诡异的安静,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压抑。
一一一一一
PS:明天再更新。
☆、霸道和疯狂
半晌。
他抬眸,淡淡地问:“你今天喝酒了吗?”
“没有。”
“那还胡言乱语?”
“……”
她愣了愣,不由嘴角一抽,怎么回事?
这该死的男人转性了?
“萧卓岩,半夜三更的,你跑到我的屋子里,对着我这个主人就大吼大叫,一只猪,不是插了一根葱在鼻子上,就能变成像的。哎,你滚吧。我就当今日没有看到你。”她懒懒地讲着,忍住了脾气,没再嚷嚷地,那失水准。
萧卓岩俯身压下来,两手狠狠的压住许晚晴的肩,“真的,别再接受邹烨磊,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早就后悔了,嫁给你是我一生最后悔的事,最后悔的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不能做?”许晚晴的语调始终是懒洋洋的,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他缓缓地松开她。
她真的越来越有本事,越来越懂得怎么气他。
某女是坐着有些累,她索性在沙发里躺下,腰间似是被一硬物烙到,她摸到手中一看,居然是萧卓岩的手机。
哈,还真是好,她拿出来,飞快的在电话薄里找关咏兰的名字,找到了,迅速的打过去,眼看那边有人接听,却被萧卓岩发现了,一把抢了过去。
许晚晴扑过来抢,没抢到,便开始张嘴大叫,“萧……”她本来想叫,萧卓岩在我这里,不想一个萧字还没叫出口,嘴便被萧卓岩的巴掌堵上了。
她拼命的挣扎,但他一只手捂她的嘴,一只手却勒住她的腰,嘴里却镇定自若的跟关咏兰讲话。
“阿岩,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他很少会打电话给她,倒让她受宠若惊,那语调便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今晚不回去了,跟你说一声。”萧卓岩冷漠地讲了一句,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又不回来了?”关咏兰有些失望,但她向来是失望惯了的,所以也就只是哦了一声,萧卓岩一边说话,一边还要捂住许晚晴的嘴,一心不能二用,手劲稍松,许晚晴便又开始对着话筒叫,关咏兰吓了一跳,急急的问:“阿岩,有女人在你身边?”
“我的身边,除了女人就是男人,你应该知道,不会有第三种人。”萧卓岩想也没想地关掉了通话,忽而低头,以吻封缄,再次成功地堵住许晚晴的嘴,那一种霸道和疯狂,差点没把许晚晴闷死。
“你放开我!”许晚晴张嘴就咬,萧卓岩咝咝的吸着凉气,在原地跳脚,许晚晴冷笑,“没想到,你也会有害怕的人!”
“我会怕她?”萧卓岩冷哼,仍是垂头去看自己手上的红痕,看了半天,瞪大眼睛,“这三年你真是长进了不少,居然学会了咬人。”
“那你也真是退步了不少,居然学会了怕老婆。”许晚晴轻轻巧巧的接上去。
“谁怕老婆?”萧卓岩皱眉。
“你!”
“胡说!”
“那你刚才急什么?”
“她不是我的老婆。”
“呵呵,那就是怕女人!~”她继续嘲笑,表情还一副无所谓。
☆、越卖力越是开心
萧卓岩长长的叹息一声,突然盯着许晚晴的眼睛看,看完了,又用手指敲她的脑袋,许晚晴生气的甩头,萧卓岩眉头紧皱,“晴晴,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天不被关咏兰骂,你就浑身痒痒?”
“是呀,我就是喜欢她来骂我,骂得越是卖力,我就越是开心。”许晚晴认真的说。
萧卓岩一双眼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半晌,才慢慢合上。
“不可理喻的女人。”他丢下一句,转身去置物架上拿自己的包,一低头看到生日蛋糕,愣了一会儿神,转头去看许晚晴。
许晚晴正抱着一颗苹果在啃,啃得津津有味,还对着电视节目,没心没肺的笑。
他收拾好了,换了鞋子走出去。
明白,他若在,她可能不会高兴。
吵架,好像每一次见面,都是吵架……
他走到门前,她依然没有转头看他一眼,他明白自己又变成了透明人,出了门口,伸手将门轻轻带上,终究心里不甘,重又把头伸进来,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静静的说:“晴晴,生日快乐!”
说摆,下一秒就关上了门。
而几乎同时,许晚晴差点没被嘴里的苹果噎死过去。
这个该死的男人刚刚在说什么?生日快乐?
她捧着半只苹果,对着空落落的门发呆。
生日快乐!
三年了……他又对她说生日快乐。
渐渐地,呆若木鸡她的眼泪突然狂涌出来。
一滴滴,一串串,连绵不绝,似小溪,又似决堤的河,擦不干,抹不尽。
泪光朦胧中,突然就想起那些细碎的场景,从那个如锦似绣的订婚礼开始,还有每年的生日,每一次,都会有惊喜。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男人,很多时候,还有些霸道,可是,所有的纪念日他都不会忘,会记得给她惊喜,那个惊喜,必然是她心里最最渴望的一件事,让她知道,他一直都宠着她,爱着她。
如今又突然冒出一句生日快乐,那么仓促匆忙的一句话,半点诚意也没有,却惹出了她成串的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
眼泪,没再落了。
终于发现自己在干嘛,她脸上不由苦笑,看来自己,还真是没什么出息。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甩甩头,不再想这些事,仍是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娱乐节目,跟着电视上的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真的十分开心……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清静一回,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忽然听到门铃响。
她揉揉惺忪的眼,凝神听了一会,门铃按得又急又快,一点耐性也没有,她重又躺下。这种响法,这样的人,真没礼貌……真不想起来开门。可是却再也睡不着,那声吵得她耳朵痛。
气咻咻的穿了拖鞋,披头散发的冲过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萧卓岩,倒是打扮得很清新悠闲,一套白色的运动短装,细碎的头发也很自然,垂在那俊美的脸畔,配着出色的五官,真的……令人移不开眼睛。
非常帅,极致的养眼……
☆、我要去换衣服
“你要干什么?啊?萧先生,你还知不知道,礼貌这两个字怎么写?”她回过神,终于还是愤怒的问。被人打扰睡眠,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毫不在意,瞟了她一眼,说:“现在好像不礼貌的是你,穿成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出来见客?”
“就你?也配称客人?我很困,没时间跟你说话!”她嘣的一声,把门关上,重又爬上床。
门铃声再度响起。
要疯了!
她再次打开门,有气无力的问:“萧先生到底要做什么?”
“天气那么好,不如,一起去爬山!”萧卓岩手插裤兜,一派潇洒。不是客人?他和她的关系,的确不能说是客人,是超越客字的……
“不去!”她拼命摇头。
“去吧!收拾一下,难得我们都有空。”
不是邀请,是完全不容置疑的口气。
许晚晴眼皮一垂,再度摔门,不料他却早有防备,直接挤在了门间,仍是一幅不咸不淡,却又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
她身体里的瞌睡虫,因为胸中的愤懑霎那间跑得无影无踪。
心中有了计较,便不再发作,反而大大方方的请他进来。
“打算去哪里爬山?”她问。
“玉带山。”他回答。
许晚晴哦了一声,说:“等一下,我要去换衣服。”
混蛋,不整死你,不姓许。
她进了衣帽间,掏出手机,发短信,暗自庆幸,自己的记忆力足够好,昨晚虽然是一瞥之间,已经记清了关咏兰的手机号码。
写了寥寥的五个字,发给关咏兰,告知自己和萧卓岩的行踪。
然后,若无其事的换衣服,洗潄,本来不打算化妆,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精心的化了极淡的妆容,似有若无,恰到好处。
再出来时,萧卓岩的眼里有惊艳的眸光掠过。
这是另外一种风情的许晚晴了:一身白色休闲装,球鞋,棒球帽,高高扎起的马尾,绝对清新可爱少女风。
“很美。”萧卓岩还是忍不住赞美了一句。
“谢谢。”许晚晴笑得甜美,带着诡秘的心事。
两人出发,萧卓岩这回开了一辆敞蓬车,车子驶到了效外,被清新的晨风一吹,鼻间全是青草和野花的香气,越加心旷神怡。
许晚晴心情超好,甚至轻轻的哼起歌来,惹得萧卓岩频频侧目。
“看起来,你今天的心情不错。”他说。
“象萧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能邀我爬山,心情怎么能不好呢?”她扬了扬好看的秀眉,软言轻笑。
萧卓岩的嘴角扯了扯,没再说话。
很快到了山脚下,许晚晴算了算时间,如果自己那条短信关咏兰能收到的话,这时候应该也差不多可以到了。
但一直等到两人爬到半山腰,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既没有听到萧卓岩的手机响,也没有看到关咏兰的影子。
她有些不安,忍不住拿出手机,再次拔打了关咏兰的号码。
很奇怪,明明在响着,却始终没有人接听,她皱了皱眉,脚步略有些迟缓,长长的石阶,望上去那么漫长,她一下子有些提不起兴致了。
☆、累得半死没兴趣了
萧卓岩比她走得快些,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瞅了他一眼,掏出手机,继续拔。
“你为什么老是打关咏兰的电话?你很想她吗?”头顶上方突然有人阴森森的说。
许晚晴吓了一跳,好在她反应也快,很快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谁说我在打关咏兰的电话?我才没有那么闲。”
“那么,你能帮我看一下,这是谁的号码吗?”萧卓岩从背包中掏出一只粉色的手机来,打开翻盖,指着上面的号码。
许晚晴不由叫起来,“关咏兰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
“为什么不能在我这里?”萧卓岩慢吞吞的把手机收起,“今天一大早,她就出国了,去夏威夷。”
许晚晴愣在那里,随即醒悟,“怪不得萧先生今天这么大胆,敢邀我来爬山。”
“晴晴,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萧卓岩静静的瞅着她,“跟我约会,然后,故意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让关咏兰发狂,让她一遍遍的来找你的麻烦,你怎么不觉得烦?”
“为什么要觉得烦呢?”许晚晴微笑以对,“我只是觉得,看到一个女人发狂发颠的样子,很好玩,看到一个女人丑态百出,也很过瘾。”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萧卓岩拉过她的手,“还是爬山比较有意思。”
许晚晴一甩手坐了下来,“你自己往上爬吧,那么高,那么远,累得半死,我才没那个兴趣。”
“不爬到山顶,,你怎么知道,山顶会有什么样的风光?”萧卓岩伸手拽她,“不许歇,快起来!”
接下来的一半山路,几乎都是被萧卓岩硬拖上去的,许晚晴不光不用力,反而拼命的往下坠,不过,就她那点体重,哪怕用上武侠传说中的千金坠功夫,只怕效果也不佳,萧卓岩面不改色,半拖半挟着她,却仍是健步如飞。
到了山顶她仍是兴趣缺缺,没有关咏兰观阵,实在是乏味的很。
萧卓岩上了山便松开了她的手,找了一块青石坐下,看山下的风光,他好像看入了迷,半晌也不动一下,竟如老僧入定一般,一袭白衣映在葱茏的绿意中,落落分明,浓眉轻蹙,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许晚晴远远的寻了块小点的青石,也坐了下来,双手托腮,懒懒的看着那弯弯曲曲的石阶,因为是早晨,游客并不多,零零星星的散在山间,她看了一会儿,就听萧卓岩说:“晴晴,坐在这山顶上,有什么感触?”
许晚晴晒笑,怪异地说道:“能有什么感受?我是一个俗人,怎比得上萧先生仙风道骨,上个山观个景还那么多感慨。”
“跟自然界相比,人真的是很渺小。”
萧卓岩喃喃的说,与其说是说给她听的,倒不如说更像自言自语。
许晚晴向山谷里瞥了一眼,有些眼晕,她有些点小小的恐高,很快又将目光移开去,仍是看着那绵长曲折的石阶,石阶上又上来一对男女……
☆、你不无聊我无聊
女子脚步轻快,拉扯着男子的手,很是欢喜雀跃的样子。
及至近了些,许晚晴觉得有些眼熟,但因为山间雾气未散,总有些影影绰绰,等到两人上了山顶,那个女子唤了一声烨磊哥,许晚晴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两人的手仍是紧紧相执,邹烨磊愣了愣,停下了步伐,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到许晚晴,不由地,下意识的把陆盈心的手暗暗地甩开了。
许晚晴只是轻笑,招呼说:“真的好巧。”
邹烨磊倒是没笑,看看许晚晴,又看看萧卓岩,平静地说:“真没想到,你们倒是好兴致,这么早来爬山。”
“你不也是吗?”许晚晴仍然笑得安宁,其实从陆盈心闯进海边小屋时,她便已知晓,他们两人的关系不寻常。
陆盈心看了许晚晴一眼,脆生生的叫了声,“许姐姐好。”
其实她也不过就比许晚晴小了一两岁的样子,却偏偏要唤她许姐姐,听起来并不觉得亲切,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和不舒服。
但许晚晴还是应下来,“陆妹妹好。”她学着她的腔调说。
陆盈心点点头,仍是去拉邹烨磊的手,邹烨磊却像被火烧了一样,慌忙把手扬了起来,佯装整理衣领,许晚晴看在眼里,依然是不动声色,只是浅淡而笑,而一边的萧卓岩,此时缓缓的转过身来。
“邹总好早。”他一如平常的清冷声调。
“早。”邹烨磊显然更不想跟他说话,只简单的说了个早字,气氛有些尴尬,陆盈心扯了邹烨磊的衣袖,说:“我们去那边看一看,不打扰两位叙旧。”
听到叙旧两个字,邹烨磊的眉毛挑了挑,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头去了。
萧卓岩见他们走远,若有所思的说:“这个女人,倒很会说话,”他说着转过身来,对着许晚晴,“觉不觉得,他们很相配?”
许晚晴摇头,“不觉得。”
萧卓岩盯住她的眼睛,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你不觉得,他们是一对吗?”
许晚晴轻轻的笑起来,“这才是萧先生今天请我来爬山的真正目的吧?”
萧卓岩不置可否。
“真是难为你了,就为了怕我会和邹烨磊搅在一起,你不光让人偷偷拍照,还学会了盯梢,做这些不入流的事,难道不觉得辛苦吗?”许晚晴揪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嚼。
“我没有那么无聊。”萧卓岩仍是一脸的淡漠,好像根本就不屑于解释这样的问题,仍是坐下来看山底风光,云里雾绕的,也不知到底有什么好看。
许晚晴觉得太没有趣味,也没有心情陪他在这里看风景,冷冷的丢下一句,“你不无聊我无聊,我饿了,下山吃饭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萧卓岩却突然扔过来一句话,“是觉得难过了吗?真相总是让人难过的。”
许晚晴耸耸肩,脚步不停。
下山比上山要容易的多,就像有些事,放弃要比坚持容易的多。
☆、你太抬举我了
可是,世上有些人做某些事时,明知是一把双刃剑,刺伤别人的同时也刺伤自己,却还是会固执地坚持。
虽然是下山,走到山底,许晚晴仍然是气喘吁吁,抬着看一看,萧卓岩并没有追过来,想来,他的目的已然达到,自然懒得管她去哪里。
可恶的男人……
山下有间早餐店,热气腾腾,走过去,却是很正宗的灌汤包,她埋头吃了一笼,腹中有了饱足感,突然觉得不再难过。
看吧,到底是受过伤的人,已经习惯迅速的痊愈,只是一餐饭,已是风过无痕。
满足的抬头,叫结帐,眼前却多了一人。
一袭黑色的衬衣,是邹烨磊。
“咦,你怎么一个人?陆妹妹呢?”许晚晴笑。
邹烨磊看着她,不安的说:“雨君,你不要误会,我跟盈心,不像你想的那样。”
许晚晴摆手,“烨磊,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不管你们是什么样,其实,跟我没有关系。”
邹烨磊盯住她的眼睛看。
她真正是心底无私天地宽,一双清澄的大眼,水意盈盈,晶莹剔透。
“看来这些日子,我做的都是无用功。”邹烨磊苦笑。
“不过是些表面功夫而已,做了就做了,就当锻炼身体,陶冶情操,又或者,当恋爱演习好了。”许晚晴开玩笑。
“原来,你一直是这样认为的。”邹烨磊缓缓的说。
“烨磊,你太抬举我了,可是,我却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的,我要是连这点也分不清,那才真正是糊涂蛋一个。”许晚晴静静的说。
邹烨磊霍地站起来,“雨君,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鄙,我会让你看清楚,谁才是真正卑鄙的小人!”
他说完转身即走,倒让许晚晴一头雾水,反复的琢磨着他口中的话,两个男人……玩什么把戏?
她始终不得其解,索性晃晃脑袋,不再去想。
回到公寓,冲了凉,又好好的补了个美容觉,这回学乖了,关了手机,又带上耳塞,哪怕外面是地动山摇,也与她无关。
睡得异常香甜,再醒来,是下午,打开手机,又是一大堆的电话,这回全是邹烨磊的,她一直往后翻,翻到最后,却是一位女下属的。
她回拔回去,女下属那边好像很吵,水声哗哗,气氛却像是很好,能听到很多笑声,女下属笑着说:“老大,想邀你一起游泳呢,我跟这里的人说,你是一条美人鱼,还曾经学过花样游泳,他们都不相信,你过来显摆一下吧?”
女下属的话说得非常有诱惑力,连带着那头成串的笑声,许晚晴有些躺不住了,也笑说:“等着吧,我一定会让她们惊艳的。”
随意的盘了头发,又披了件衣服,素面朝天的出门,哪知一出门就遇见鬼。
其实不是鬼,是邹烨磊。
只是,他面色铁青,一双黑眸阴沉妖异,薄唇轻抿,一看人,一道寒光闪过,还真有些吓人,再何况,又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许晚晴身后。
☆、不想再做陪练
许晚晴微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
邹烨磊自然读懂她眸底的眼神,可又见她风风火火,便问:“有急事?”
“对。”许晚晴简单的回答。
“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我有车。”
“雨君,两天前,我们还很融洽的。”邹烨磊目似寒潭,冰冷沁人。
“我说过,就当那是你的恋爱演习,现在,我不想再做陪练了,没意思。”许晚晴干脆的把话挑明,在萧卓岩一个人面前演戏,已让她疲累不堪,不想再多一个人。
“谁说你是陪练?你为什么会把自己作为陪练?我邹烨磊在你眼中,就是那么不堪?就只因为一张照片?”
邹烨磊几乎是低低的吼了出来,许晚晴听到照片两个字,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反问:“什么照片?”
“雨君集团一个设计部门高层干部和我的照片,”邹烨磊盯住她看,“你不会忘了吧?”
许晚晴轻叹,原来那天陆盈心真的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她只得坦然地点头,承认,说:“不错,是有那样的一张照片,是陆盈心告诉你的吧?”
“是,是盈心告诉我的,可是,雨君,为什么,要拍那样的一张照片?”邹烨磊问,“看来,你不光在防备着我,还在调查着我?”
许晚晴只能沉默,当然,这种时候的沉默,很有可能被对方认为是默认,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其实完全可以说,那照片是萧卓岩给她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竟然说不出口,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然如此紧张,若是再经她这么一说,虽然是事实,却总有从中挑拔的嫌疑。
见她闭口不答,邹烨磊再次逼问,“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就算成不了恋人,最其码,可以是合作的很好的生意伙伴,或者,朋友。”
许晚晴只得回答说:“照片的事,只是一次偶然,是手下的人无意中的拍到的,并不是故意为之。”
听到这样的解释,可能邹烨磊并不怎么满意,突然哈哈大笑,笑到最后,停下来,盯着许晚晴的眼睛,一直看,浓黑的双眸,在阳光下居然透出丝幽蓝来,看得许晚晴心里直发毛。
“雨君,为什么要替他背黑锅?为什么不肯说出是他,是萧卓岩,给你的照片?”邹烨磊困惑的问。
许晚晴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我觉得你不会那么无聊,而那天,刚好萧卓岩一大早就去过,不过,从你这句话,我倒可以得到证实了。”邹烨磊一脸的不屑,“这个萧卓岩,近年来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居然连这种偷偷摸摸跟踪偷拍的事情都做!他也太不把我邹烨磊放在眼里了!我……”
许晚晴打断他的话,“邹先生,不管照片是怎么来的,可是,照片上的事情,我倒想听一听你的解释。”
“我会给你一个很好的解释,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
☆、去我家
邹烨磊拉住她的手,“跟我上车。”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解释清楚,那么他会输得很惨,也会在她的心底留下很坏的印象。
“去哪里?”许晚晴甩开他的手,“你要告诉我,你想去哪里,又打算做什么。”
但邹烨磊好像也没有那么好说话,要不就是天下所有当头儿的男人,都有些霸道,他一言不发的把许晚晴塞到了车子里,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从这一点上看来,平时的他,还是伪装的居多。
许晚晴有些无奈,她可以跟萧卓岩又揪又扯又打,可以,面对邹烨磊,好像不能那么没有风度,再者,对方将她塞到车上时,还很客气的说了声对不起。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许晚晴再次发问。
“去我家。”邹烨磊简短的回答。
“什么?”许晚晴秀眉一挑,“邹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给你,看更多的照片。”邹烨磊回头看她,“我不会做出格的事,你在担心什么?”
许晚晴被他这么一盯,自两腮起慢慢发烫,一直烧到脖子里。
她把头拧向窗外,不再说话。
一栋白色的别墅前,邹烨磊停了下来,早有佣人提前打开了大门,恭敬的说:“少爷回来了。”
一抬头看见车里又走出个女人来,不由讶异至极,眼睛睁得老大,张嘴结舌的,想说话却不知说什么,只是再次躬了躬腰。
许晚晴不由觉得好笑,一脸的匪夷所思。
邹烨磊见了,冷冷的说:“不要大惊小怪,佣人没在这个家里见过女人。”
“那我倒是很荣幸喽。”许晚晴淡淡的答。
邹烨磊也不多说什么,迎她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橙汁递给她,自己却转身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许晚晴打开拉环,喝了一口,目光随意四顾。
客厅里很整洁,也很简单,不外就是黑白灰三色,灯台倒是温暖的桔黄,给这冷色调的屋子添了丝暖意和光感。
不多时,邹烨磊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一点点的剥掉上面的包装,里面装着的,居然是一个大影集。
许晚晴还是有些纳闷,她实在想不出,邹烨磊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影集搬出来给她看。
邹烨磊倒也不解释,手指在影集上细细的摩挲着,那影集显然也有些年头了,封面已有些黯黄,不过,许是保存的好,色泽虽然有些黯淡,却并不显脏污。
“为什么要给我影集看?”许晚晴实在忍不住,再次发问。
邹烨磊抬头看了她一眼,缓缓的打开影集。
第一页,居然是黑白的,一对年轻的夫妻笑盈盈的挨在一起,有点像结婚照上的照片,邹烨磊继续往下翻,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出现在相册里,这回倒是彩色的了,那小孩子肥嘟嘟的,正把胖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里有滋有味的吃着,煞是可爱。
☆、是你吗?好可爱
许晚晴的嘴角不由轻轻上扬,抬头看了邹烨磊一眼,问:“是你吗?好可爱。”
邹烨磊终于难得的笑了笑,说:“是我。”
他随即又将那页翻了过去,接下来他翻得很快,然后,突然停了下来,指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问许晚晴,“你看一看,认不认识这两个人?”
许晚晴歪头一看,高个的,很明显是邹烨磊,他那时已然窜得很高,只是比现在还要瘦,但是,眉目之间的冷漠,却已有现在的影子,另一个,却不认识。
许晚晴照实回答。
邹烨磊又接着往下翻,这回是一张类似于全家福的照片,想来是过年时拍的,很古旧的老房子,贴着春联,桌子边聚了十几个人,一齐向着镜头举杯,中间的那个,自然是邹烨磊。
许晚晴还是不明所以,邹烨磊指向他旁边的那个人,“你不觉得,他很面熟吗?”
她看了看,突然叫出声来,“是我公司新近离职的那个设计部高管。”
“不错,就是他。”邹烨磊向沙发上躺了躺,“他是我姑姑家的表哥,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许晚晴呆呆的看着那张照片,那上面显示着拍摄日期,是四年前,也就是说,那时她还没有雨君集团,他们就已经认识了,并不是因为想要挖墙角,才会处心积虑的结识。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邹烨磊却又打开了电脑,电脑的QQ空间里,也有很多照片,有一张,就是那个高管的,站在法国的比萨斜塔下,眉飞色舞,许晚晴注意看了日期,差不多是高管离职后的一个星期。
“他辞职后,就去了法国。”邹烨磊关掉画面,看着许晚晴说:“现在你该相信,我并没有在进行所谓的挖角行为了吧?而且,还有一点,我也要告诉你。”
他停顿片刻,说:“萧卓岩给你的那张照片,是在表哥出国前,我给他饯行,萧卓岩,他很清楚,他是我的表哥。”
“他为什么会清楚?”许晚晴忍不住发问。
“因为小时候……他也跟我一起长大,也曾跟我的表哥,玩在一起。”邹烨磊回答。
这回许晚晴是真的愣住了,她只知道邹烨磊与萧卓岩是竟争对手,且有些恩怨,却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两人,居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邹烨磊的手指很快又在相册上翻飞,不多时,又找出一张照片来,是好几个小孩子的合影,拍得歪歪斜斜的,但却很清晰,邹烨磊在照片上指了指,“这个是我,这个是我表哥,这个,就是萧卓岩。”
许晚晴下意识的捧起相册看,少年萧卓岩依然是很臭屁,三人中,唯他一个手插在裤兜里,一脸倨傲的神情,与身边几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孩子截然不同,所以,许晚晴很轻易的便可以确认,那就是萧卓岩。
她对着照片发愣,其实,萧卓岩应该也是有这些照片的吧?
只是,这些照片,她却从未见到过。。
☆、给抱得死紧
当然,对她来说,他有时真的像个迷团,他在做什么,又在想什么,她并不全然知晓,这样的两个人,居然做成了夫妻,真是很怪异,想来,萧卓岩喜欢的……大概就是她的单纯好骗。
她在这厢发愣,邹烨磊看着那照片,目光却变得渺远,半晌,恨恨的说:“这个萧卓岩,他就跟他的爸爸一样,卑鄙无耻下流,出的尽是阴招。”
跟邹烨磊认识也有些日子了,知道他与萧卓岩不合,但却从来没听他说过萧卓岩的坏话,如今乍然听来,又见他面色阴狠,不由触目惊心,想来,这两家的仇怨,确实很深。
但是,却不自觉的为萧卓岩申辩,“其实,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邹烨磊倏然抬起眼来,那目光似是一把刀,要将许晚晴的心灵剖开来看,许晚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得摊开手说:“好吧,那是你们的事,我不参与。”
“我只是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不要再对他抱有幻想,他只会再次伤害到你自己。”邹烨磊说。
许晚晴站起身来,微笑说:“烨磊,我没有对任何人抱过幻想,所以,也不可能有人再伤害到我,你给我看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了解了,知道了,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邹烨磊站起身,“今天有些无礼,对不起,我实在是很生气,冲动了些。”
“没关系。”许晚晴轻笑。
“给我赔罪的机会,请你吃饭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没什么胃口。”许晚晴委婉拒绝。
“那我送你回家吧。”邹烨磊站起身。
一路无话,各怀心事,不觉已到了公寓门口,许晚晴下车,向邹烨磊挥手再见。
突然,邹烨磊却不知怎的,冷不防就扯住了她的手,就势将她带到怀中。
许晚晴吓了一跳,他却不肯放手,低低的喟叹一声,轻声问:“雨君,不要对我这样冷淡。”
“你放开我!”许晚晴不挣扎,声音不高,却透着彻骨的冰冷。
她和他,真的不太熟悉!
比起和萧卓岩来讲,邹烨磊对她来讲更加陌生。这么亲密的举动,她真的不喜欢!所以,她想挣扎地离开,但是偏偏给抱得死紧,没有她动的机会。
邹烨磊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暗而专注,他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给她一种无形的压力。两人正僵持间,忽然被一股极大的力量冲击开来。
两人都没有防备,尤其邹烨磊,居然被那股力量撞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转眼间,有一个颀长的身形出现,微微地眯着眼,危险地扫过二人。
然而——
“萧卓岩!”邹烨磊叫了起来,身子一稳,随即就是一拳挥出,正中萧卓岩的后心,萧卓岩本来正打算把许晚晴拉走,没想到邹烨磊会出手,挨了这一击,当下怒火更炽,右手一勾拳,就向邹烨磊抡了过去。
许晚晴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邹烨磊面前!
萧卓岩冰冷的拳头在她的鼻尖生生的停住,幽眸中闪着愤怒,沉声喝道:“你让开!”
☆、一番闹腾
许晚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邹烨磊却自觉的从许晚晴身后站了出来,沉声说:“雨君,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不错,邹烨磊,我们不如就以今天定输赢好了,如果你胜,以后你和她的交往,我不再阻止,如果我胜,你就把那双脏手拿开一点,一个大男人,不要无耻到连女人都想利用。”萧卓岩冷眸微眯,危险地盯着邹烨磊。
“真正利用的人是你,萧卓岩,你跟你爸爸一样,压根就是下流无耻的坯子!”邹烨磊也是咬牙切齿。
转瞬间,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许晚晴头都快要炸了,这是什么状况?
这两个男人,居然倒拿她来当战利品,只是,她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她跺了跺脚,大声叫:“我爱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不是由你们来决定的,你们凭什么来做我的决定!还真是可笑至极!好呀,你们打吧,反正不关我的事。”
她说完若有其事的往公寓里走,两个男人同时停了下来,一齐拉住她。
许晚晴只觉得可笑,都是虚情假意,却因为要争抢这个虚情假意的机会大打出手,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吗?
可是,她想想……她对他们来讲,有什么利用价值?
没一个确切的,恐怕在他们本人才知道吧。
她只是觉得疲倦,甩开两人的手,冷冷的说:“大家心里在想些什么,各自心知肚明,演戏罢了,何必要演得这么好?又没有给你们发片酬!你们……都不要再来招惹我。懂吗?”
邹烨磊率先放开了手,“如果你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我先走了,明天再联络。”他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萧卓岩却还是不肯放手,平静的俊容上,心底在想着什么谁也不看不清,“晴晴,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直都当作耳旁风?这个男人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来打败我,再吞食你,你不知道吗?”
“那么你呢?萧先生,你又做了什么事呢?”许晚晴目光如电,唰地射向萧卓岩,“我刚刚知道,原来萧先生跟我的高管,还是旧识,这又要怎么解释?”
萧卓岩拧开脸,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无言以对了?是吧?”许晚晴苦笑,“直到现在,你还是把我当成三年前那个愚不可及的许晚晴,尽情的哄骗捉弄,只是,这一次,你的谎言很拙劣,被人拆穿了。”
她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往公寓走,走了几步,忽又转过身,嫣然一笑,“经过一番闹腾,我突然发现,还是邹烨磊,要更可爱一些。”
萧卓岩突然气得胃疼,他的手重重的砸在花坛上,痛得钻心。
该死的,他到底在做了什么?
第二天去上班,一切正常,什么预兆也没有。
可是,总觉得说不出的古怪,好像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案头已然堆积一大堆文件要看,
☆、萧公子的八卦
她埋首文件堆中,张伟突然走了进来。
他脸上似笑非笑,又似忧愁又似高兴,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对她说:“许总,你上娱乐版的头版头条了。”
许晚晴啊了一声,接过报纸一看,一张硕大的照片出现在面前,却是昨晚自己横在两个男人中间的镜头,角度选的非常好,两人的脸一目了然,两行彩色的大字触目惊心:娇美前妻成世仇新欢,萧卓岩邹烨磊月夜一决雌雄!
这样的标题还真是吸引人眼球,许晚晴对着照片愣了有好几秒,张伟说:“要不要我去联系一下相关方面的朋友,请他们出来摆平这件事?”
“不用了。”许晚晴摆摆手,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照片中的自己说:“你看,他们居然把我拍得这么美,张伟,你说,如果早些出道,我有没有成为明星的可能?”
张伟也笑,说:“看到你不担心,我也就放心了。”
“我担什么心?主角是他们呢,我不过是个弱者,可以换取别人同情心的那一种。”
许晚晴说着又盯着报纸看了半天,还是笑,说:“说起来,这两男也是一表人材,要是把标题去掉,说不定,别人会以为是哪部新剧的宣传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