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口袋里的苹果4S,温绵用余光看了一下不远处的魏西乔,眼前这人指着她手机屏的狙击枪壁纸,说她:“哟,还喜欢玩枪呐。”
温绵失笑:“是呀,还是很喜欢。”
瞿承琛由始至终瞧着她努力撑住局面的侧脸,他不发一言。
那人却见缝插针:“温绵,以前害你俩造成误会分手,我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温绵愣了愣,她晓得当初是误会,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用男方劈腿作为理由,根本就是她自私而冠冕堂皇的分手借口罢了。
温姑娘是抓住了身边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死也不想放手,温井、魏西乔、瞿承琛……她佯装坚强,内心却始终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不是非要对方做些什么,而是只要确定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这不是好习惯,所以在放弃魏西乔时她就以为自己已经改了的,谁知又会遇到瞿中校。
他无以伦比的适合她,完全像按照她的喜好量身定度。
温绵知道,自己真算不得一个好女友。
她很快换上最擅长的表情,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不提了好吗?”
那人认真地看着她,像是要请求她的原谅,直到姑娘想了想,淡笑着又说:“我和魏学长已经分手了,但我记得那时候的许多事……不过,现在提这些真没意思了,因为,我要结婚了。”
站在原地的男人彻底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温姑娘洋溢满脸幸福的脸庞,他打量了几眼瞿中校,这才总算笑了笑,走了。
温绵擦去额头上的薄汗,瞿承琛不动声色取过她手里的东西,先前让她看行程安排,所以她打给别人的是他的手机,想必这姑娘猜出幕后指使是魏西乔,才决定这么应付。
温姑娘的这些举动,让他相当满意:“反应挺快,适合情报工作。”
瞿中校真有职业操守,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调侃她,温绵只好苦笑:“谢谢首长。”
******
飞机在空中稳稳前行。
瞿承琛拿出他随身携带的书籍,阅读了一会儿开始闭目养神,身边的温绵可就没中校那么淡定了。
魏西乔坐在他们后几排的位子,明知两人早已毫无瓜葛,她还是心里不舒坦,如坐针毡。
听见耳旁不断传来手指敲击扶手的声响,男人睁开微微阖着的眼睛,视线凝在姑娘出神的侧脸,他唇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些了然。
温绵从未坦白过与魏西乔的种种,但从方才机场获得的各种信息中首长可以总结出,那学长至今还对她余情未了着呢。
瞿承琛调整坐姿,取出塑胶袋中的毛毯,盖在姑娘身上,还故意埋了她的半个脑袋:“还有一个多小时,先睡会。”不等温绵接受或者拒绝,霸道的军人已将她揽入怀里。
这下可好了,她不睡也得睡了。
温绵躺在男人的胸膛,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心里有种暖暖的东西淌过,她安心闭了眼睛,不再去考虑那些不着四六的事情。
坐在后方与朋友聊天的魏西乔,从笔记本前抬起头,看到那依偎在瞿承琛怀里的纤瘦身影,他的表情严肃,手指不自主地滑过她送的这只卡西欧手表,低落的心情再一次向他袭来……
飞机安全着陆在丹东机场,为了不节外生枝,温绵取了行李一路飞快走出航站楼,就连走惯行军步的首长都得跟在她背后。
瞿承琛看见停车区等候多时的老战友,他虽只穿便服,仍然向对方致以军人礼节,中校将手放在鬓旁,敬了一个漂亮的礼,“队长好。”
被瞿承琛敬为“队长”的男人,早已两鬓斑斑,可胜在满脸红光、身材结实,看得出年轻时也是军中的佼佼者,眉宇间还有些英气勃勃。
“温绵,这是我以前的队长,连城。”
“首长您好。”温绵随男人后头,与前辈握手。
连城老队长一嘴的北方口音,很有爷们儿味道:“你小子!总算想来看我这老家伙了?嗯,态度还不错,还拎了媳妇儿过来。”
瞿承琛也不回话,只是拿眼神看了看他那很乖顺的小媳妇儿。
“一路上也累了,走,先开车送你们去住处,晚上我请小丫头吃正宗的丹东海鲜!”
“谢谢首长!”
温绵笑意盈盈地应和,一老一少在车上闲扯,姑娘从中校的首长那儿挖出不少他年轻时的笑话。
瞿承琛爱训人,可他不是个话唠,除却生死相交的战友,生活上能交心的朋友也不多,温绵看得出这位退役上校于他来说相当重要。
后来才知道,他算得上瞿中校的射击启蒙老师,是他看中这颗好苗子,把他挖来英刃特种部队,一手将其培养成最优秀的狙击王。
更重要的是,瞿承琛在军旅生涯中曾经怀疑信仰、濒临崩溃,都承蒙他的开导,才得以走下去。
在高尔夫会所的前台办妥手续,连城告诉他俩,他在大厅等着,把时间留给小两口自己去放行李,收拾收拾。
温绵对带有传奇色彩的退役军人很好奇,她问中校:“连叔叔怎么会退役的?”
刚才姑娘家犟不过连城的要求,这才更换了对那位昔日兵王的称呼。
瞿承琛沉默了几秒,还是说了:“他在执行任务中,眼睛受了伤,视力受损,日常生活是没问题,可狙击手生涯到此结束,就退役了。”
不用他再多言,眼睛就是狙击手的生命,而失去狙击手身份的连城,就像失去了军人的魂魄,他其实仍可以退居二线,但为保留最后一点尊严,连队长毅然选择离开英刃。
男人说完,仿似故意避开了温绵的眼睛,背对着她拿房卡开门。看着他高大淡然的背影,她却忽然很想安慰他,可是,又有些手足无措。
再说,他也会需要她的安慰吗。
连城首长订的大床房确实很宽敞,如果俩人各睡一小块角落,基本沾不到边儿。
温绵从洗手间出来,瞿承琛正坐在沙发上,小桌放着一支他的手机,那双漆黑的狙击手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男人的目光有不动如山的气魄,温姑娘不得不承认,有张好皮相真是占优势,每回在他面前都莫名气短。
忽然,瞿中校勾了勾食指,动作神情极像是在审讯犯了错即将要被关禁闭的熊兵,简直了!
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第一遍温绵还没听清。
瞿承琛重复:“立正。”
“啊?”
温绵蹙起清秀的眉,撇了撇嘴,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军令,小女人当然是不太情愿的。
看她别扭的小模样,他莫名觉得心情不错,“稍息。”
温姑娘却急了,“到底怎么了?”
瞿承琛挑了挑眉,把他的手机递给她,“给解释解释。”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温绵恨不得把这支害人的高科技产物吃进去!
“绵绵,自从分手,我唯一收过你的邮件,还是你误发的,但我一直保存着这一封。我还在等你,看不透也忘不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正想删除短信销毁证据,瞿中校没收了手机,笑睥道:“心里没数,我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前男友就是炮灰咩,完全为了增加两人的JQ所存在的,所以终于到了……
那啥,我是个很没自信的作者,也算对自己的很多欠缺人意的地方了解,会努力写出更好的文,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不想说太多来影响大家看文的心情,所以捏,你们继续给力地撒花收藏,我多多更新,月榜指日可待哟!
也算给我更文的动力啦!
☆、十四章 他要今晚
魏西乔难忘旧爱,有时候,他也明白太傻,可心里怎么就接受不了。一个人只要心有不甘,就还做不到放弃。
他出生在大城市,受过良好教育,家庭优渥,成长过程顺水顺风,因而接触的环境相对单纯,对待感情也固执,除了被温绵用低劣的借口甩过,还真没受过什么挫。
她也曾真心诚意待他好过,所以,他才上了瘾。
温绵杵在瞿中校跟前,首长一看她慌神的模样,不由自主就想笑。
“我,我和他真没什么,快二年没联络了。”姑娘磕磕巴巴说着,“而且,早对他没感觉了。”
“哦?”瞿承琛挑了挑眉,声音里似有百来个不认同。
温绵厚着脸皮子,轻微的摇了摇头:“他哪需要死乞白赖缠着别人,或许,在机场受刺激了。”
男人突兀地起身,向她走近,原以为他想交待些规矩,结果中校扫了慌张的姑娘一眼,不甚在意:“算了,先走吧,别让连队长久等。”
本来吧,温绵同志的心情还挺复杂,她既怕中校不问,又怕他乱问,现在好啦,首长轻松愉快的解决了战斗……
连城老队长请他们去的是一家丹东出名的大饭馆,就挨着鸭绿江不远,军人吃饭都爱凑热闹,席间他还找了些当地的兵与他的老朋友一块儿陪着,这有退役也有现役的,海陆空三军大联合。
瞿承琛与在座的多数军人不相熟,可既然都当兵的,那就都算老战友,一伙北方硬汉子干脆利落,让温绵感觉很自在。
瞿中校属于快速反应部队,有禁酒令,作为狙击手也必须时刻保持清醒,而酒精会让人的双手发抖。
不过,今儿个难得高兴,他在盛情难却下被连首长斟了一小杯子的白酒,男人们聊来聊去无非就是些情报战、网络战、心理战,讨论了现下的非常规作战方式、以及枪械导弹的规格更新等等,当然,是在不泄露机密的情况下。
有位海军出身的现役军官,端着干部的架子,见温绵一直没吭声,以为这姑娘是在嫌闷:“妹子,你往窗外看,瞅见对岸黑压压的一片了吗?那儿就是朝.鲜。”
温绵估摸要是这人看了瞿中校的军衔儿,肯定得殷勤着喊她一声“嫂子”,何况瞿首长比他要年长一些吧。她按那人说的,从二楼往外张望。
瞿承琛在旁凝视她,就见那一双琥珀色的瞳仁晶莹明亮,他接过那位海军干部的话:“丹东是国内最大的边境城市,再往左手边有一座鸭绿江断桥,明早带你去逛。”他不着痕迹地一笑,给她夹了些海鲜到碗里,“中午去宽甸满族自治县,天华山、天桥沟都值得看看……”
丹东与朝.鲜隔江相望,是一个经历过抗.美.援.朝战争的英雄城市,鸭绿江断桥就是曾经被美军炸毁的国境桥,而宽甸满族自治县号称鸭绿江畔的香格里拉……
曾经温绵也听过差不离几的介绍,在瞿承琛一番言简意赅过后,她莞尔:“嗯,一定都很漂亮。”
瞿承琛从她的眼神看出些异样,这姑娘又瞒了他什么?首长稍稍琢磨,而后,面色深沉、不置一词。
这时饭馆的大堂经理来到他们的包厢,与老朋友连城握了手,叙旧几句,连队长转身,询问作为贵宾的瞿中校:“这儿有从朝.鲜文工团来的几位大学生,经理问要不要让她们来表演几支歌舞。”
瞿承琛侧身看看温绵,她知道他不爱这些余兴节目,顺着意思微微摇头。
“那不用安排了。”他说。
待经理走后,席上一人笑着扯开了话题:“这来丹东的朝.鲜姑娘,都长得特纯。”
“我听说要不是高官子女,政.府还不放他们过来呢,就刚才楼底下,我见到一认识的小丫头,她爷爷是朝.鲜将军!”
瞿承琛低声给温绵说:“丹东这地方间谍不少,光是朝.鲜、韩.国、日.本的就没法数。”
温姑娘算长了知识,饶有兴趣地望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从旁人来看,这小两口简直像在眉目传情。
一位在英刃服役过的上尉揶揄他们:“难不成嫂子不想看节目,是怕朝.鲜间谍对咱们首长……”
温绵还挺认真地摆摆手:“不是不是。”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乐了:
“哎,你们可别瞎闹啊,这万一小媳妇儿回去和首长掰了,他非得连夜一千米外狙了咱们!”
温绵的脸皮就算撑得再厚,也经不住他们这么戳啊!她转向瞿承琛求救,这男人淡淡嗤笑她的不淡定,根本没打算出手。
“以前我最爱看新兵蛋子和咱们中校比狙击,这玩儿的就是找虐。”那英刃的上尉向瞿承琛杠上大拇指,“就我当了这么久的兵吧,还真只遇过两个人。”他似有些醉了,稳了稳语气才说:“这两人的狙击那真是神了……我算彻底服了!”
连城脸上的笑在下一秒僵住,他拿起酒杯,走过去按住上尉的肩膀,“瓜娃子咋废话那么多呢,来,把这杯再干了!”
气氛仍然热络不已,可温绵意识到方才连城的举动像在故意阻止这名上尉,一时她也不敢多想,安静吃着瞿中校给她堆满小碗的饭菜。
连城却带头起哄温姑娘:“给咱瞿家的媳妇儿、新上任的军嫂也敬个酒。”
她连忙反驳,“谁是他媳妇儿,还没领证呢。”
“啥?!这就是瞿首长的不对了!”
“就是!靠这速度怎么攻占敌人防线?”
“要立即执行斩首行动啊!”
瞿承琛听见众人伙同的抗议,态度认真地道了歉,“是我错。”他看向身边的温绵,眉毛一挑,“让媳妇儿着急了。”
温绵又囧了,她简直恨不能回炉重造啊,怎么就又被中校他反将了一军呢!
******
回到高尔夫会所的大床房,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
温绵换了身棉质睡衣,用干毛巾擦着长发,一出洗手间就被眼前的画面彻底震住了。
男人只穿了一件薄T恤,正趴在地毯上用标准的姿势坐俯卧撑,那浑身肌肉贲张,健硕的手臂展现着力的美感,就连背部线条都特别性感诱人。
特种兵一天都不能荒废锻炼,更重要的是瞿承琛不做运动浑身不自在,索性洗澡前做它百来个俯卧撑,算是动动筋骨。
他双臂支撑上身,抬眸打量光脚穿着拖鞋的女孩儿。
温绵的睡衣领子很大,露出颈间细嫩的雪白肌肤,漆黑的长头发带点自然卷,纯静中透着些许妩媚,眼睛更是藏着一股子韧劲,值得人去挑战。
勇于接受一切挑战的狙击手瞿中校……不能再看下去了。
这时温姑娘也不知是哪根筋儿不对头,指着首长道:“俯卧撑未免太简单了,我也能做。”
他觉得这话好笑,从地上漂亮地起身,温绵瞬间瞧见了那藏在衣服底下的几块撩人腹肌所勾勒出的形状。
“来坐我背上试试。”
温绵愣了一下,瞿承琛点着她的脑袋瓜子笑:“我坐你身上,你行吗。”
对他来说似乎绝不是什么大问题,姑娘摆明被他以悬殊的落差欺负着,不乐意了,“先让我监督你完成任务。”
瞿承琛好笑着摇了摇头,重新俯下.身,温绵颠颠儿坐上他几近呈裸的脊背,“哎,瞿首长,您俯卧撑200个起步的吧。”
瞿中校都懒得笑她,是兵不是兵,身上四十斤,瞧这姑娘的小身板儿,也就九十来斤吧。
背着温绵做俯卧撑,瞿承琛尽量控制好节奏与力量,省得让她一不小心给摔下去。
也不知做了多少个,男人已经浑身是汗,他扫一眼温绵,这姑娘竟然满脸得瑟地盯着房里的大电视机。
瞿承琛冷不防起身,嗯,他瞬间站稳了,温绵却扑倒在软绵的地毯里头,不料这男人还覆压在她身上,俩人靠得极近,淡淡的烟草味让她想稍稍拉开些距离。
“瞎得瑟。”
敢情首长是在惩罚她方才的得瑟劲呢。
“服了吗。”
温绵:“服了。”
“嗯,应该的。”
不吹牛能死啊,温姑娘悄悄在心里咕哝。
瞿承琛捏了捏温绵粉嫩的小脸蛋,这么亲昵的举动让她傻在原处,听见他稍显急促的声音,她白净的脸立马绯红。
趁姑娘还没反应过来,首长抬起她的下巴,尽量温柔地吻住她,绵绵密密的亲吻让她渐渐也跟着乱了气息。
一通热吻过后,温绵由余温中回神,她羞愧万分,抬腿想给他一脚重击。
可惜瞿中校妥妥地制伏了伺机中的温姑娘,还挺大度地表扬她,“不当女兵真是浪费祖国粮食。”
“唔……放我起来。”
或许是她的错觉,今晚的瞿承琛却格外具有侵略性,姑娘家自然是没猜出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看上去身形正好,可真压下来却好结实,温绵闭着眼,脸已经涨红,她胡乱拿手去推,又不巧一只手按上瞿承琛那几块腰腹处的肌肉,他几乎每天都承受高强度的训练,这,这腰力该有多生猛?!
坚硬的触感让温绵口干舌燥,完全没意识到她已在YY首长的走神状态。
瞿承琛重新吻住惊愕的温姑娘,舌头变换成力度与角度,少了些先前的耐心,动作变得粗鲁,她的心脏像被人攥紧了,呼吸如潮汐,涨起涨落。
中校将她的睡衣衣襟剥开,里头未着寸缕,温绵尴尬地想去遮,却已被他的手掌覆住,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纤细的腰,就已令她四肢绵软像散了架。
瞿承琛忽上忽下的胸脯带着属于他的浓郁潮气,他趁势握住她的两团柔软,一时温绵的呻.吟又细又软,而他的一招一式却依然沉着冷静。
温绵不敢想象这幕场景,更不敢去看他揉.弄的姿势,他狠狠的吻离开了唇瓣,来到细嫩的脖颈,接着是锁骨……然后含住了她。
温绵抚上他的脊背,只感觉他像是一头凶猛矫健的狼,瞿承琛褪去她脚上的长裤,姑娘瞬间感到有一个火热的器.官抵住她的双腿之间,借着彼此的纠缠与抗衡,从而产生若有若无的摩擦。
那是男人与女人的身体才能产生的触感,她甚至感受到了两人的湿润,当瞿中校的指腹划过她臀瓣的肌肤,敏感的战栗突如其来。
他无法抑制地腰部使力,撞击她脆弱的防线。
温绵一个激灵,终于在不堪重负前想到推拒,那细微发抖的身体在他怀中越发温柔,“不要今晚……”
霎时间,瞿承琛就已经懂了,她分明是动情了,才难堪地想要拒绝。
一说完这话,温绵就恨不得给自己挖个洞跳下去算了。她这话算什么意思?人家首长说不定压根就没这意思呢!
何况不要今晚……那是说等明晚吗,还是大后晚上?!
他扬起凉薄的双唇笑了笑,声音带着暗哑的欲,却是像对她颁布了大赦令。
瞿中校淡定将温绵从地上抱起,躲在中校怀里的姑娘登时不吱声了,后背触碰到大床上的柔软,眼前是男人深不可测的黑眸。
“不闹了,你休息,我去洗澡。”
温绵为了掩饰自己不齐的心率,急急忙忙整理好衣裤,掀开被窝,一骨碌就钻了进去。
没多久,瞿承琛洗完了澡。
入夜,中校从床的另一侧轻轻躺上来,俩人盖一床被褥、睡同一张床,这是实实在在头一回!
温绵很不幸地发现——她彻底失眠了,一思及那位要命的中校躺在身边,她就是睡不着!
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好几回合,向来浅眠的瞿承琛被她吵醒,他猜到她多少有些不适应,认命地直起身子,在唯有阅读灯的昏黄房间里喊她,“温绵。”
她僵了僵身子,蜷缩着不出声。
瞿承琛耐着性子:“我能吃了你?过来。”
呜,首长你明明已经试过菜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存稿箱君代发的,回来蛮蛮花回复大家留言)谢谢一直留言,追文,收藏的大家!新文肉末感觉如何?首长给大家先试了下菜(慢着!)
于是在辛勤的日更半个月后,明天稍微休息一下了,希望即使不更的日子也有大家来找我玩,超过24小时可以再打分撒花的,给我留言我都会回复哦!
☆、十五章 她被骂了
温绵瞥了一眼在床上朝她横眉冷对的瞿首长,心里默默安慰,狙击手耐心都好,没事。
谁知姑娘才动了一下,瞿承琛嘴角溢出一丝讥讽的笑,“温绵,当狙击手还拿着‘枪’,千万别试图说服他投降。”
他说得……是哪一支枪?!
还没等温绵反抗,他主动将她抱在怀中,男人的体温要比她高上好几分。
“你不能不作数……”
“好了,闭上眼睛。”瞿承琛打断她的申诉,神色不耐。
温绵绵不好意思地笑笑,僵着挪了一小点儿:“嗯。”
他也只好笑了一下,眉目比起白天的英冷,更添一份温柔。
此刻的依偎让温绵觉得心中很暖和,这种感觉太难被别人诠释,原本攥紧的拳头,终于缓缓释放。
难怪人说,喜欢是一种感觉,不喜欢却是一种事实,而往往事实可以被解释,感觉却难以言喻。
渐渐地,她觉得眼皮子有点重,揉了揉眼睛,当真入睡了。
瞿承琛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姑娘的睡颜,她的呼吸绵长,似乎睡得又甜又香,他低叹一声,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第二日温绵醒来的时候,感觉睡得还真不错,她缓缓地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发现瞿承琛早已穿戴整齐,立在窗前打电话。
脑子里不禁回忆起昨晚的画面,还有,他让她可以依靠的拥抱。
囧囧地看了一会儿男人英朗笔挺的背影,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两人去自助餐厅吃早饭。
今天瞿承琛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竖领大衣,眉宇英挺,鼻梁下的唇微微抿着,这男人真是长得很好看。温绵的这件白绒线衫偏大一号,她裹在衣服里,看起来倒像小小一只,给人的感觉挺新鲜。
瞿承琛不由得眼前一亮,他嘴角上扬着,轻笑道:“还挺漂亮。”
“哪有。”
“嗯,还挺谦虚。”
温绵听得又纠结了一番。
瞿承琛想起她在睡梦中看着特别满足的笑脸,“睡饱了?”
“嗯。”
“我喊过你一次,不过你没反应。”(乃是什么时候喊的,喊软绵绵想干嘛!)
首长的表情镇定,温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迅速解决早餐。
连城老队长一大早就把车开来了,第一站目的地是鸭绿江断桥,他将车停在街道旁边,让小两口上去转转。
丹东是一个干净、美丽的城市,现在天气已有些冷了,却给人很舒适的感觉,温绵看着波光粼粼的鸭绿江,心情难得的放松。
多亏了连城队长与瞿中校的耳提面命,这次旅行成为了经典的红色爱国教育之旅。
其实,瞿承琛不曾来过这里,但他常听老队长提起自己的故乡。
斜拉索形式断桥是丹东市旅游的客人们必来的景点之一,中校也不知是否怕她被人潮冲散,一上去就擭紧姑娘柔柔的小手,他手上的枪茧子恪人的厉害,霸道却又那么温情,刚硬中的柔软,大概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大桥经过炮弹烽火的洗礼,早已锈蚀斑斑。路面老旧了,有些地方破损厉害,桥面板也有些年头,致使大桥的承重力减弱,不过,它简直就像是一位屹立在江面之上的战争英雄。
瞿承琛给她说着他听来的介绍,她撇着头,作认真聆听状。
视线一偏,就看见岸边的人群中有一位格外显眼的清隽男人,他倚在江边防护栏,俊秀的双眸像在凝视桥上的风景,又像是陷入了回忆。
她与他的视线忽然有了接触,他笑了笑,而与瞿承琛并肩站在断桥上的温绵,却愣怔了。
起初魏西乔发来消息,她还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毕竟昔日是“我们”,如今早已成为“你我”。
不是不记得曾与他在一起的过去,她盲目崇拜他,看他在主席台做早操的样子,甩甩胳膊动动腿就觉得很帅;他在礼堂给全校师生演讲,谈吐自如、斯文风趣;放学后默默跟在他身后,只希望与他一起多走一会儿,再多走一会儿……
一个女孩儿学生时代的暗恋,始终无法承载成年后的那些想法,高中时想象中的魏西乔,并非能与真正的魏西乔划上等号。
温绵心中苦笑,失而复得的东西也不会再是原来的样子,他怎能不明白。
瞿承琛凭借他狙击手的特质,也早发现那男人在窥觊他身边的小姑娘,也幸亏中校沉得住气,换作其他人,说不定还真拿88狙击步枪狙了他。
不断有游客从他们身边行走而过,温绵迅速回过神,她唏嘘不已,从回忆中拔了出来。
瞿承琛不易察觉地顿了下,才决定继续他们的话题。
“我外公在抗美援朝时是狙击手。”
“真的?是和狙击英雄张桃芳一块儿的?那你也是狙击手,你爸爸……我是说,瞿远年首长呢?”
“他难道不是你爸?”
瞿中校不疾不徐扔下一颗炸弹,温绵脸上浮起红晕,她腹诽着,老爷子到时承不承认他们的婚事还成问题呢。
岸边的魏西乔看着桥上一对璧人,不由嘲弄自己。故地重游,她的身边却已换了别人,瞥一眼手腕上的卡西欧表,他只好苦涩地笑笑,转身离开。
******
断桥开往宽甸景区还需一些时间。
瞿承琛在上车前接到一条短信,当时,他看了一眼,只是微微皱眉,也不作声。
温绵望着窗外,景色怡人,森林茂密旖旎,山无不秀水无不美,可这车内隐隐地有一股子寒意,让她只觉得内心焦虑。
他貌似有心事,这认知让她微微诧异。
可惜瞿首长要是打定主意不想开口,你就算怎么使劲也撬不开他的嘴。
一天的景点玩下来,男人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地陪着,爬山的时候难免遇上崎岖的路段,瞿中校就拽紧她的手不放,将她保护的极其周道。
“别逞强,累了就说。”
“嗯,我没事。”温绵冲他笑笑。
瞿承琛神色如常,看着她婉约的笑容,一丝美好缠住了他的目光,心头蓦然有些惆意。
从省级自然森林公园回到酒店,温绵脱了鞋子,一抬头就看见瞿承琛沉默的背影,他既然在她面前表现出些许情绪,那想假装没发现,好像也不太现实吧。
瞿承琛脱了大衣,挂去衣橱。由于军人的内务条例,他的私人物品永远收拾的比她还要整齐。
他头也不回,只是关照她:“你先去洗澡。”
温绵不自在地抿抿唇,她一回来就觉得胃部胀痛,于是秉持速战速决的理念问他,“你有什么不顺心吗?”
首长挑眉,“说出来好让你顺心一下?”
怎么都这时候还不忘吐槽她,温绵囧然。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觉得……和你也没生分到无话可说的地步吧?”
她的话戳中要害,瞿承琛没了任何理由敷衍了事,他跨步过来,幽深的双眸牢牢锁住她,“你以前来过?”
温绵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瞿承琛低下头,一字一顿重复给她听:“我问你,来过丹东?”
她来不及猜测中校是如何发现的,只好低下脑袋,按住隐隐作痛的地方,一副任他置气的态度。
“为什么不说?”
温绵心道,你也没问我啊。
她认错:“对不起。”
瞿承琛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严厉,这是他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这么瞪她。
刹时,温绵的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她主动承认错误了,还是惹他不高兴?
“其实,那次是和魏西乔来的,我认为不算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温绵忍着委屈,压抑她的不适,“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扫你的兴。”
“温绵,”他的尾音逐渐上升,“如果知道你来过,我会直接飞沈阳。”
原来,他在怪她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温绵咬着唇瓣,低低的声音像呓语般,“我不知道……”
瞿承琛看着她戳人的小眼神儿,揉了揉眉心。
不是想责怪她,可心里的想法令他烦乱,他不希望她总是用“对不起”来逃避,只要她以为不和谐的,就喜欢用道歉来解决,他天生不接受逃兵,可她偏偏只要遇上战斗,立刻弃甲投降。
而他明知道她的坏毛病在哪儿,却又不知该如何点拨她。
亏他还是手下训练出无数全能型特种兵的教官,说出去真真丢人丢大发了。
瞿中校无奈着拔高音调:“温绵,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一句‘对不起’!我要的是……”
温绵无暇顾及他嘴里说的字句,她按住越加灼痛的胃部,额上已渗出一层冷汗。
从刚才就开始疼了,起初以为不消化,她也没太在意,现在越疼越厉害,不适感逐步扩大。
瞿承琛看出她不舒服,低声问:“哪里痛?”
“好像是胃……”
“有药吗?”
温绵摇摇头,她的胃不常出毛病,这次出门大约是吃多了海鲜。
瞿承琛闷着想了想,转身去拿外套,“那走吧。”
温绵不禁诧异,“上哪儿?”
男人清浅地叹了一声气,幸好,她才不是他的兵。
接着,瞿中校郁闷地说,“医院。”
…………
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消毒药水的味道,温绵小憩醒来,发现自己被熟悉的气味包围着,她眨眨眼睛,感觉到身上盖了首长的那件厚大衣。
之前瞿承琛陪她挂急诊、看医生,在打点滴的时候胃痛终于好转,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不愧是后天的时运不济,她就连出门旅游还能得个急性肠胃炎。
温绵鄙视一下自己,她动了动,感觉右手被人轻握着,看向隔壁那张椅子上单手撑下巴、微微阖着双眼的瞿中校,温姑娘明白过来,他一直陪在身边,她反握一下男人的手掌,心里踏实许多。
温绵抬眸,药液瓶子还有一大半要输,轻轻地给瞿承琛披上大衣,想起身活动活动。
淡淡的输液室灯光勾勒中校严整的轮廓,温绵情不自禁地观察起他的每一分细节。
视线从眉头开始,蜿蜒而下,最终却是停在瞿承琛的衬衣口袋,那儿硬邦邦的,鼓起一个小包子。
温绵觉得不对劲,如果她没看错,那是只红色的小首饰盒,正好可以放诸如戒指之类的东西……
凝视着眼前呼吸冗长的瞿承琛,姑娘的脑袋晕乎乎了。
温绵纳闷地垂着眼睛,她实在太好奇,伸手掏出他口袋里的小红盒子,放在手心沉默地看了一小会儿。
正准备打开,瞿承琛毫无征兆地张开了一双犀利如隼的眼睛,把温绵很实在地吓了一跳,刚想放回他兜里的动作根本来不及,她直接将小盒子砸在了男人的胸口。
温绵立马囧了一下,如果这是瞿承琛要送她的礼物,那现在装惊喜还来得及吗。
“瞎闹。”瞿中校一睁眼,就开始对她发号施令,“坐下休息。”
“哦。”
温绵坐回原位,余光仍不放过那个小东西,瞿承琛拿着盒子问她:“看过了?”
————英魂中校小剧场————
地点:大床房
情况:睡到后半夜,首长浑身燥热,寂寞难耐,又硬又饥渴……
他看了眼怀里浑身软绵绵的温绵,她睡得正沉,还咂了咂嘴。
真想把她XXOO,先XX再OO,OO完了再XX……
中校很不爽地把温绵绵菇凉给推了出去。
妈.的,他后悔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追过文的亲应该知道,红烧肉是不会木有的,而且这篇我实在是好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啊会多写点的好好笑噗!!
不过在这之前一来是为了巩固感情,二来是为了我想写肉丝肉末啊啊肉丝肉末也很有爱啊有木有!!要再稍微等一下才能看到整盘红烧肉。你没看错!!!是为了再写点肉末神马的,看中校吃瘪我很欢乐啊哈哈哈!
求花花收藏点击!!还要差一些才能上首页月榜
☆、十六章 他的彩礼
温绵乖巧地摇了摇头。
首长轻轻笑了一下,“原本想回去再给你。”他将小红盒递给温姑娘,“打开看看。”
温绵心中略带惊喜,这里面该不会真是那啥吧,矮油,那怎么好意思。
瞿承琛哪会不懂这姑娘的猜测,他才不会点破,淡定地静观其变。
温绵立马“啪”地一声打开一看,脸上的神情也由羞涩转为困惑。
竟是一对做工细致的珍珠耳环,闪着耀目的白色光泽,漂亮又不失端庄,虽然精美可却与她太不相称,何况她根本没打耳洞。
“还算漂亮?”瞿承琛再次从她手里拿过耳环,“这是准备给伯母的见面礼。”
这,这是上门彩礼?
温绵努力回忆,要是她没记错,瞿承琛与严怡初次见面,严怡的耳朵上就是戴着一对有些老旧的珍珠耳环,亏得他是特种兵,连这么小的细节也不放过。
片刻她又暗笑自己太傻了,瞿首长怎么会想着送戒指,这不等于求婚了嘛,她断定他不是这种洋派的男人。
“谢谢,劳你费心了,我妈妈会很喜欢的。”
瞿承琛点了点头,像是看到了他满意的反应。
看来这小姑娘精神回复的不错,幸好及时来带她就医,现在应该胃也不疼了吧,否则……他看了看脸蛋恢复了些红润的温姑娘,心下不免欣慰,否则可有他后悔的。
“温绵,你嘴上说没和我生分,倒是一直还挺客气。”
自从他俩认识,温绵已经向他说过无数次不必要的“谢谢”与“对不起”,每回都让他眉头紧蹙。
她只要稍稍觉得不自在了,就会用这种方式来回避,屡试不爽。
温绵静了下来,想起他俩入院前还在纠结的问题,仗着自己是病人,直接唤他的名讳:“瞿承琛。”
中校抬头看着这神色局促的小女人。
“先前的事儿,确实是我顾虑多了,没必要隐瞒的。”
瞿承琛按了按睛明穴,声音低哑,“不怪你,我们只是沟通还存在问题。”
他是特意想带温姑娘出来玩儿的,要早知道她来过丹东,他们就改飞沈阳了,他的这片心意,温绵还是不能理解。
再者,温绵也是为他着想才在那儿不停地演戏,面对这样的她,男人既无奈又好笑,你说平时看着挺聪明一姑娘,怎么关键时刻犯傻了呢。
“算了,不谈这个。”瞿承琛眉毛一挑,将手机给她,“你看一下。”
温绵默默接过,果然又是魏西乔。
她睡着的时候,他不仅发来短信,还打来过电话。
温绵脸上微热,这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无数次骚扰了咱们敬爱的首长先生。
温姑娘翻了其中一些来看,有条短信下午发的,内容是与她一起来丹东时的心情,难怪瞿承琛闷不作声了。
首长周道地给她捎来一杯温水,温姑娘捧着暖暖的杯子,决定坦白从宽,她可经受不住瞿中校的抗拒从严。
“那要不……我给他说说?”
瞿承琛凝视着温绵诚恳的眼睛,他笑笑:“你们怎么会分手?”
温绵被他问的愣了愣。
说起分手后的恋人,往往是愚者多怨,仁者不言,智者不记。
瞿承琛与温绵应该都属于不言不记,这并非是说要将过去忘得一干二净,而是哪怕有些时刻清晰无比、恍如昨日,生活却总要继续。
“我高中那会单恋他,这你是知道的。”温绵回想:“和魏西乔真正认识,然后在一起,其实是我重新考入大学的那一年。”
温绵故意不提被警校开除,她在潜意识里换了一种说法,“当时魏学长给了我很多帮助,我哥哥已经失踪,为了还债务又要到处找合适的房子……”
温绵在最脆弱的时候遇上曾经暗恋的魏学长,时间让她了解爱情,体验爱情,也推翻了爱情。
他们的性格并不合适,但出于各种理由温绵无法提出分手,拖泥带水整整三年,这才忽然醒悟,再拖下去害人害己。
正巧,她发现魏西乔在QQ上与一位女性暧昧,在自尊心与原则的驱使下,果断提出分手,从此不再见他。
当时,那女性不过是魏学长朋友的对象,那次聊天朋友借了他的QQ。
后来,温绵知道了这些,也不想出于内疚而与他复合,他们能成为朋友,无法成为伴侣。
瞿承琛明白,这姑娘对魏西乔实则谈不上上心,他淡淡一笑,不厚道地认为,这发现让人心情不错。
首长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说,“这么和人分手,没诚意。”
温绵惭愧不已,她彻底没辙,只好嘟囔着怎么又被他给毒舌了。
“温绵,你当时就没把话说清。”
瞿承琛是早已经习惯,一旦确定目标,果断直接解决掉,而她的优柔寡断,还真的从来都是伤人伤己。
“所以,命令你,把话去说全了,军人说话讲究全面。”见她又想反驳,黑亮幽深的眼睛里透出一层笑意,“军属也一样。”
温绵顿时泄气了,“三言二语,说不清楚。”
“说不清也要说。”瞿承琛耳提命面道,“谁让你和他来丹东。”
她听得愣怔,首长这话的意思,莫非他也有那么一点儿的醋意?
温绵还想难得在他面前得意几分的,谁晓得瞿承琛非得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这下倒好,又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