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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爱护短.4

作者:儋耳蛮花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0

公公一见这未来儿媳妇,骤然来了气:“女孩子家剪什么短发……不伦不类,像什么样!”

瞿承琛云淡风轻地回了句:“您还有心思关心起这些。”

瞿远年脸色一黑,顿时,气氛变得微妙。父子间的浑水最好谁也别淌,唯独这作为暴风眼的某姑娘算作例外。

温绵低眉顺目着:“瞿伯父,其实是美容院新来的给我剪坏了,只能修成短发……我自己也挺心疼的。”

裴碧华一听这话,连忙给他们拾台阶,“可不是,我想这好端端的,都快拍婚纱照了,怎么还跑去剪了个短发……不过没事儿,要是小温的头发长得快,没过多久就又能盘着了。”

瞿远年依然横眉冷对,他看了眼小儿子淡定无比的脸色,心中打了些主意。

“温绵,跟我进书房,我要单独和你谈一谈。”

瞿承琛敛眉,方想反驳,裴策侧过半个肩,挡住他:“让她去,迟早要过这一关,护犊子也没你这么护的。”

瞿中校几不可查地变了脸色,温绵走过他身边,忽然一笑,“首长,您别担心。”

男人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只好让她自己去处理。拍拍温姑娘的脑袋,温暖的手掌带着最合适的力度。

裴策望着温绵的背影,拿话刺激某人,“这姑娘还挺能招人的。”

瞿承琛皱了皱眉,不搭理他。

那人又道:“头发剪了未必不是好事。”

尽管轻描淡写的语气,可摆明了话中有话,终于没法子,瞿中校淡淡瞥他一眼,“说吧。”

“这姑娘和国外情报机构的人私下接触,我们的人怕她是间谍,想监视她,被我挡回去了。”

要不是这事,裴策也不会得知温绵突然剪了短发的真正原由。

屋内,温绵用目光四处看一遍瞿司令的书房,对着橱窗中那一块块擦得干净神气的勋章,不免心中喟叹。

到底是根正苗红的瞿家,不一样。

立在书桌后的老爷子,面容审视地看着温绵,徐徐开口:“你和承琛的婚事,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反对,既然进一家门了,就像这‘三大纪律八大注意’,你的一举一动以后也代表咱们家,时时刻刻要注意规矩。”

眼前的老爷子是军中权势滔天的大人物,温绵不敢怠慢,乖顺地应了一声。

瞿远年似也想开了,手指扣了扣桌面,沉声道:“你爸爸因公殉职我知道,你哥哥的事我也知道。”他看向温绵,提点:“既然承琛把他以前惹下的那些都压了下去,以后我们谁也甭提了。”

温绵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瞿首长。”

“我不管你先前进我们家怀的什么理由,什么心思,以后过日子千万不能胡来。”

瞿远年一直以来对温绵不冷不热的态度,她始终不觉得意外。

温绵明白自己几斤几两,瞿承琛是多少领导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她哪配得上他呢?即便容貌尚且拿得出手,可她也不会一直是二十啷当的一枝花儿。

幸而,她明白瞿家老爷子是再正直不过的军人,要不然怎肯让瞿承琛在最前线与死神搏斗,怎能教出如此惊为天人的儿子。

瞿远年不在乎儿媳妇是否出身名门,他只希望她是优秀的。

温绵在脑子里条分缕析,她心平气和的沉静倒让瞿远年有一种说不出的想法。

他也是老革命了,见过多少种兵,看过多少种人,这姑娘眼中若是有一丝浮夸虚伪,那都逃不过他的侦察。

“瞿首长,既然这是密谈,那咱们遵守保密原则,我也给您说几句实话。”温绵端正站姿,而后微微一笑,“您说得都对,我与瞿中校在一起,不论各方面都能获得许多帮助,但是我选择他,或者说,选择与瞿家结下这门军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瞿远年不禁用那双经历过世事风尘、战火滔天的眼睛去试探她的目的,而温绵的笑容中唯有满满的尊敬与信任。

“我敬佩您,敬佩瞿承琛,对于军人,我有说不出的景仰……我很感谢部队让我哥哥成为那么优秀的人。”她低下头,脸上的神情是深深的缅怀,“我哥哥的那封遗书最后,曾经写过一句话,他说‘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恋,就是我爱我的祖国’……当时我就哭了,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这世上会有这么伟大无私的一群人,我哥哥成为了那么值得我骄傲的军人。”

望着眼眶泛起泪水的小姑娘,瞿远年的面容终于缓了不少,他不曾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是真吃了不小的一惊。

不得不承认,他欣赏这姑娘的爱国情怀,她这般理解军人,当然也愿为了军人,忍受常年分居两地的清冷寂寞。

瞿远年向温绵敬了一个代表军人至高无上敬意的军礼,“孩子,这是送给你哥哥的。以后那些不愉快,就算都过去了。”

“我知道的,您只是爱子心切。”温绵眼眶不禁微红,但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从您这么疼小光就能看出,我没怎么和父亲相处过,不过我能懂,瞿首长真的是位好父亲。”

瞿远年听得一怔,温绵这些话,再加上她这伶俐的样儿,到让他想起自家那小捣蛋。

说到底这姑娘一个人嫁过来,也真挺不容易的。军婚法保护军人的权益,她没得任何靠山,要是想与瞿家争,那就是十足的螳臂当车。

看来,她是真的相信他们,将来不会置她于无法自处之地。

瞿远年又看了几眼温绵,“这才是我的好姑娘。”

“谢谢首长。”

他皱了皱眉头,闹情绪似得摇了摇头,“喊‘爸爸’,以后也要习惯习惯。”

温绵有些不好意思,终于她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小声喊:“爸爸。”

******

在瞿家小楼吃过饭,瞿承琛偕同温绵说要回家,裴碧华原本笑容正浓,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还回去做什么?你这一年到头能回来几次?以后结了婚,我要见你就是难上加难!”

温绵忙说,“他不会的。”

瞿承琛面不改色,与她并肩而立,“会带她常回来。”

外边还刮着大风,瞿远年指了指窗外,颁下一道军令:“天这么晚,还送来送去,你明天不回部队,干脆都住这。”

作者有话要说:就不说什么了,这篇文是小清新下的重口味。

求撒花花收藏短评长评是老习惯了,拜托啦。

☆、二十章 他扯证了

瞿承琛挑眉望着父亲,似是不解他怎么对儿媳妇改变了态度,老爷子心虚,瞪了儿子一眼。

既然瞿承琛不反对,温绵要是还找理由婉拒,就太不给这一大家子人留颜面了。

她帮瞿妈妈收拾好碗筷,这才被催着回房休息,温绵在二楼瞿承琛房门口罚站了半天,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他清淡似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温绵关上门,就听瞿承琛在她背后说:“换洗衣物之类的,一会你去问小光要新的。”等到她再抬眸,却瞧见瞿中校已摆出审讯的架势。

男人端正无匹的容貌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温绵警钟大作,她保持镇定,决定见招拆招。

瞿承琛看着这姑娘默默聚气,实在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说她这隐瞒实情,确实是为你着想,可他怎么有种凡事都被她拒之门外的无存在感?

“你上回是怕扫我兴,看来,这回是怕我担心了?”

不得不说,是她太轻敌,忘了瞿家有一位在国安部做情报工作的小舅舅。

“你就爱和我犯轴,嗯?”

“不是……你那时不在军演吗?我怕耽误你正经事。”她这么点儿的影响力,应该还能有的吧。

瞿承琛不疾不徐地笑,不和把话说明白,她没法醒悟,是吧。

冷峻的眸子一沉,他严重警告她,“温绵,别再让我发现你瞒着什么事。”

瞿承琛话还没完,她已迫不及待地点头,这姑娘是积极认错,打死不改啊。

看她还傻站在那儿,中校蹙眉,视线淡淡地落在那个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姑娘身上。

这间屋子应该是他参军前居住的地方吧,温绵想着,干干净净的被褥,装饰中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傲气,书架上摆放整齐的教科书,其中有卷包着素色花朵图案的书册倒不像是他的东西。

恰巧,瞿承琛发话了:“你和左轮怎么认识?”

听见他的这个问题,温姑娘沉默片刻,心想大约瞿中校一枪崩了她的心都有!

结结巴巴将过程说了个大概,严肃的瞿首长坐在床边,一个劲儿不说话地盯着她看。

“你知道他身份吗?”

温绵摇头,给出答案。

“以后别盲目接近他,或者任何一个人。”他站起身,走过去将温绵逮住,第一次坐在中校先生大腿上的温绵,蓦地热了脸,她内心不住地嘀咕,这回玩大了!

“你怎么这么能惹事?”连毫不相干的国际罪犯也能在电梯里卯上她,想到温绵险些遭遇不测,他当时只差没听出了一身冷汗。

温绵想不出理由,只好微微撇头,“我和周茹去庙里烧过香,以后没事了。”

瞿承琛看她一眼,“我车里和你说的话,也记住了?”

“嗯。”

“再犯?”

温绵想不出该接的话。

瞿承琛欣赏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唇角哂笑,“关你禁闭。”

他拧着她的下巴,温绵挽住他的颈。

忽然,瞿中校将腿上的姑娘抱起来,转身就把软绵绵扔到了柔软的床上。

疼倒是不疼,可吓了温绵一大跳,身体在床上颤了几下才停下来,还来不及起身就见到高大的身体迎面压了下来。

“瞿承琛?”温绵小脸瞬间红透,面前的男人用赤.裸.裸的目光看着她。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角,“嗯?什么事。”嗓音低沈暗哑,明知故问。

“没事……”温绵侧过脸,露出已变红色的小耳朵。粗粝的手指来到下颌,轻轻的揉捏,却让姑娘不得不将小脸正过来。

他垂眼看她,浓密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投出了黑影,“没事?……这时候你不主动吻我道歉么?”

额?这有什么关联么?要用吻才能表达歉意吗!

温绵绵认真思索,摸样有些可爱,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忍不住翘起嘴角,倾下.身子,含住了她的小嘴吻起来。

“唔……”温绵惊呼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是要她主动的么?

瞿承琛看到这姑娘接吻还傻睁着眼,低叹一声,大手轻轻盖在她的眼睛上,“温绵,把眼睛闭上。”

说完,舌头长驱直入,找到她的,缠绵的吻了起来。

中校的大手探到她的脑袋下面,拖着她的头向上一再的加深这个吻。

温绵嘤咛一声,呃……他吻得好深。舌头的力气渐渐加大,缠绕着她的大力吮吸起来。

两人斯磨的时候,温绵衣服的下摆早就凌乱地翻了上去,露出白皙的肚皮和蓝色的小裤裤。

瞿承琛稍稍起身,大手沿着衣服的下摆钻到衣服里,在滑腻的腰间轻轻抚摸,一波波酥.麻从腰窝处蹿起来,她扭动身体,谁知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中校身子一僵。

随即温绵就感觉男人拉住她的胳膊将衣服脱了下去。

“啊!”温绵滚到一边背对着他,衣服脱下去以後就只剩了一条小裤裤。

瞿承琛扬手将衣服扔到床下,扶着她的脸从脖子后面开始细细密密的吻到腰线,大手钳制着腰身,她呜咽的扭动着身子,承受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激荡。

当他吻到腰眼处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呻吟,这种时候无疑是火上浇油,瞿承琛两手箍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也趁机把剩下的小裤裤给脱掉。

这下毫无遮挡物的洁白身体横陈在床单上,小姑娘呼吸还没有平稳,身子微微起伏,双腿微微的敞开着,荡漾着一丝水光,是刚才刺激时她分泌出来的液.体。

瞿中校呼吸一紧,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衣服脱掉扔在床下,然后一把抱住温绵,挤进了她双腿之间,俯身含住了一边的小尖吮吸起来。

男人吸的很用力,可爱的小东西被吸的肿.胀挺立,他又换另外一边,以手指捏住那一侧肿立起来的小尖放纵捻动。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温绵身体燃烧起来,她挺起身子紧紧抱住了他,本能的想要与他接触的更多更深。

大掌离开了已经满是指痕与唾液的胸部,来到了平滑白嫩的小腹,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刮了小小的洞口一下,然后,一寸一寸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温绵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起来,可腿间还夹着一个人,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都是徒劳。

嘴巴开始发出难耐的喘.息,身下剧烈的刺激教她难以自持的咬住了下唇,却无论如何也躲不过那根邪恶的指尖。

随著男人把玩的频率越来越快,细白的腿扭动得厉害,想逃,可又没地方逃,只能大张地承受。

湿嗒嗒的液.体流出一股又一股,将这位高傲首长的手掌与身下的床单都浸湿得厉害。一条腿被推着支起来,有粗大的东西忽然顶到了最难耐的地方,温绵潜意识作祟,带着哭腔惊呼了一声,“不要……”

瞿承琛浑身骤冷,深深蹙起眉头。

不要……!

还是不要。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这满室的余韵。

“二哥二嫂!我回来啦!裴策他说,你们在找我?”瞿晨光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细想之下觉得不太对劲,“你们……是不是在办事?那继续,别理我了!”

这时门却开了,瞿小光同志瞧见比碳还黑的一张脸。

“温绵找你。”

“哦……”

妹子从她那仍有些衣衫不整的二哥身边溜了进去。

瞿中校看着廊上裴小舅舅的背影,又看看屋里一日比一日出落得更加动人的瞿小光,他哂笑。

裴策,你总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

******

清早,瞿承琛与温绵买了些见面礼,送去温家交给严怡。

先前中校因为部队工作,没能及时与严怡见上一面,只与她通过几次电话,珍珠耳环也是托温绵转交的,这回才算真正丈母娘见女婿。

瞿承琛说晚上他们在酒楼订了一桌,就两亲家坐在一块吃顿饭,严怡没说什么就答应下来。

母亲对于瞿中校客气的态度,多少还是让温绵有些惊讶的,她想,严怡还是打心眼里满意瞿承琛,只是女人想到这往后日子还长,又怕到头来欢喜都算一场空。

下午母亲在家挑衣服,还说要去理发店烫个头发,输人不输阵。

瞿承琛不愧是雷厉风行的教官,拿齐办手续需要的证件,直接就带温绵去了民政局。

俩人一前一后往大门口走,刚上几步石阶,温绵骤然停住了脚步。

室外冬日的阳光将中校先生严肃齐整的背影照得很亮,她喊他,“瞿首长……”

“瞿承琛。”男人回头,唇角微微一弯,格外柔缓地矫正她的称呼,“你也可以除姓喊名。”

这样他会更满意。

温绵怔怔地站在原地,对上瞿中校纵容的眼神。

他从容的神态,身经百战的气质,还有那身军绿色的常服,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好,二毛二的肩章棱角分明,此刻瞿承琛依然没有笑,少了些嘲讽的味道,军容端端正正地,与她对视。

她忘了方才要问他的话,只是道出心中所想,“可我喜欢喊你首长。”

我也喜欢,在仍是这最美的时候,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喜闻乐见的东西总之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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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她的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出门旅游,本来今天不打算更,但接到编辑入V通知,明天开始二十二章倒V,所以今天通知大家,并多更这一小章,看过的就不用买了!还有,剧情需要,我也不会接下来一章就立马H,但是确实H也不远了。(说不定你们给我打了鸡血我就双更了哦!)

为了感谢追文到现在的读者,稍后H以后,我还会更免费的温泉H番外,我不是为了入V才不更肉肉的,我是人品和坑品都很好的作者,更多免费英魂番外,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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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远年司令一家设宴,精心招待了温绵与她母亲。

宴席上的氛围要比温绵预计的还融洽,瞿远年丝毫没端出高位者的架势,这首长的阵仗倒是有的,小吴那厮瞻前马后别提有多殷勤,不过,这些仍是为了向严怡说明:你把女儿嫁来我们家,不会有错。

裴碧华是甚有教养的妇女干部,又打心眼里满意温绵,严怡精明惯了,只稍一眼就能看出亲家母真情还是假意。小光惯爱缠着她二嫂试探八卦,倒也没别的外人,俩亲家相处的也格外顺当。

瞿承琛将车稳稳停在温家楼下,严怡看了眼年轻的小两口,识趣地自个儿先上了楼,温绵低头不语,穿起保暖的鸭绒大衣。

瞿首长抚了把她细碎的短发,手掌滑过耳廓时能轻易让人感觉到他枪茧的存在,她无法忽略自己的心正在颤抖的频率。

“外面很冷,快上楼。”

“嗯。”温绵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所以我还是不说了。”

他拿捏她的心思向来很准,这姑娘无非又想说些善意的感激之词。她要的不多,往往得到了超出心中所想的,便懂得回报。

瞿承琛看向她的黑眸中多了份笑意,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别处,温绵一只手握住车把,但并不下去,似乎仍在迟疑。

她鲜少会对他作出有主动嫌疑的亲昵举止,现在却忽然转身拥住首长的肩膀,瘦俏的脸蛋一偏,在他干净的军容上吧唧一口。

瞿承琛微微一怔,顺势逮住她温软的双唇,军人的吻攻城掠池、目标明确,以那虚荣的征服感为满足。而这姑娘的回吻,似裹了霜糖的白棉花,甜甜腻腻,像是再牢固的钢铁也能被其缓缓熔化。

真是恨不能一口吃了她。

瞿承琛愣了愣,这个念头令他觉得有些复杂,心中微微一动,浑身都像被浇上了滚烫的高温水。

温绵瞧见男人的耳根处有一抹微红的色泽,她觉得可爱,情不自禁凑到他耳边,轻似呢喃地说:“晚安。”

瞿首长苦笑,要是这柔情似水的问候夜夜在枕畔萦绕,怕是会让他每晚都不得安宁了吧。

还谈哪门子晚安。

温绵推门进屋,严怡正忙里忙外收拾着,她还把那些镯子金琏子整理出来,说要给女儿陪嫁。

温姑娘哭笑不得,难得也带了一丝撒娇喊她,“妈,你别急,我又不是明天就出嫁,再说,瞿承琛他平时待在部队,我总要回来陪你住的。”

“你嫁过去就算半个他们家的人,也该时不时往婆家住几天吧?”

这个问题温绵没研究过,看来得找机会去问首长的意见,虽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却已是严怡唯一的依靠,这儿才是她永远的家。

以前,她与母亲相处划分了鲜明的界线,她们从不在彼此面前示弱。

温绵记得在被警校开除的那段时间,她很想找个机会一个劲儿抱着严怡,哭到昏天黑地,可最后还是没能这么做。

那些伤筋动骨的疼痛,倒是让她更了解这个世界的方圆,也让她明白何所为,何所止。

今晚的严怡展露了脆弱一面,其实她从不盼女儿攀上高枝,她只望她自尊自爱。

“温绵,既然嫁到他们家,平时要学着低头做人……但哪日这天真要塌了,你也甭怕。”她眼眶一热,笃定地说:“妈别的没有,就只能豁出这条命,给你讨一个公道。”

温绵怔了一下,从背后枕住母亲的肩头,“妈,你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不吉利。”

严怡拍了拍女儿的脑袋。

母女临睡前,她让温绵给爸爸又上了一柱香,严怡双手合十,嘴里念叨:“老头子,我也算是把女儿养大了,以后你保佑她在婆家好好过,下辈子能享享福。”

温绵给父亲送上新鲜供橘,学严怡那样说心里话,“爸爸您放心,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和您说过瞿承琛的,他们家都特好,我吃不了亏。”她想了想,认真补上:“您要保佑哥哥,保佑他还活着,保佑他长命百岁。”

严怡听到这话,眼角有些许湿润,她看着女儿笑了笑,心中是十几年来不曾有过的欣慰。

******

温绵穿上新置的淑女长裙,根据国际学校打来的电话,在某一个午后来到面试地点。

不愧是南法市最著名的一所国际学校,其设有小学、初中、高中部,各个校区分开,聘请的大多为专业外籍教师进行教学,学院的教学管理和教学设计都国际化,学生父母必须有一方持绿卡。

走在种栽了香樟树与法国梧桐的道路,温绵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平静,风中似乎能闻到书香,来来往往能看见许多外籍小娃儿,有的金发碧眼、有的褐发棕瞳,个个像从壁画里跑出来的小天使。

接待她的是小学部的教务主任,姓冯,年近五十,慈眉善目的给人一种很亲切的印象,这让温绵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说来,她还不清楚瞿承琛的朋友具体在这所学校担任什么职务,不过既然他不提她也不会去问。

“您是温小姐吧?”冯主任边说边引她往办公室走,“看你这小丫头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会想来我们学校教散打,我看过你的证书,来咱们这真是小材大用了。”

温绵抿唇一笑,连忙说:“我觉得这里环境挺好的,而且,也喜欢和小朋友打交道。”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冯主任很客气地给她递上一杯热茶,因为是靠着人脉关系进来的,面试也就走走过场。

“温小姐还没结婚呢吧?是有对象了?”

“嗯,就是他给我说的这个工作。”温绵捧着热呼呼的茶杯,脸上的笑容难掩甜蜜。

冯主任很喜欢这位说话时脸红红的小姑娘,她不像是外头那些眼高手低的年轻人,于是,她笑着简单介绍了一些学校的规章制度,以及这位外聘工作人员的薪资待遇。

须臾,冯主任拍了拍姑娘的手背,“本来教散打的小教练,也是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前阵子她怀上了,老公非得让她辞职待家才安心,所以我们也是急招一位教课的,温小姐觉得没什么问题,下周就来上班吧。”

温绵连忙迭声说好,“谢谢冯主任,有劳你的照顾了。”对于冯主任的通情达理,她很是感谢。

稍坐片刻,温绵填完一些表格,交给冯主任,她便起身告辞了。

出了办公室,楼外造着的是一个大花坛,碰巧今天阳光璀璨,不远处有小朋友们排排坐在草地上听课。

比起呆在商务大楼里整日不能动弹,或许,这些要更适合她吧。

温绵随处看了一会儿,正在上课的应该是位挺漂亮的女老师,她说着流利的英语,背影娇俏,似乎,还有一些熟悉。

面对如斯美景,温姑娘嘴角轻轻置笑,也不曾多想。

******

瞿承琛回部队呆了几天,将诸事暂时性安排妥当,便向大队长正式告了婚假。

婚礼的酒席办得简单低调,老爷子以前清苦的日子过惯了,也不讲究奢华,只要给儿子、儿媳妇挣足了面子也就算完事。

戍边卫国的瞿承琛中校比瞿司令更怕应付人情世故的场面,而温绵也不计较这些,如此一来,请几位熟人一起吃顿饭,也就皆大欢喜了。

瞿承琛在外头应酬军队里的老干部们,温绵在化妆室等着周茹给她上妆,她轻嘬一口手边的热茶,嘴里满溢茶叶的清香。

小姑子瞿晨光也在旁帮衬,她好奇着问周茹,今天带来的男伴是什么来头。

提及这位王觉交警,周茹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可着劲儿倒贴人的一天,要不是她主动邀请他来参加发小的婚礼,俩人的关系那只能在原地踏步。

瞿晨光笑着揶揄周妹子几句,她将重点套在新娘子温绵身上,“二嫂,你和二哥不是已经蜜月了吗?给咱们分享一下.体验感受?”

温绵对着镜子刷睫毛,谁也不搭理。

周茹:“得了,我早就已经对她威逼利诱,只差没上七十二式,还是没法套出半句话,保密工作比她男人做的还好。”

瞿晨光摸着二嫂身上珠片绣凤的中式改良旗袍,啧啧几声。

“我二哥他好歹也是军人中的军人,特种中的特种,二嫂,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了?那些小说里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一天能做几次?”

温姑娘上妆的手抖了抖,她这妹子怎么把自己二哥说得像个优良配种。

周茹更是口无遮拦,“小琛哥……你吞得下吗?”

温绵差点气结,这都是良家妇女该问出的问题吗!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瞿小光跑去开门一看,正是她二哥瞿中校,他进来时观察了下三人的反应,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又闹你嫂子?”

“没呢,我们遇上革命难题,请嫂子教我呢。”

瞿承琛挑眉,“你有问题不都喜欢请教小舅?”

温绵失声而笑。

两只特大号电灯泡捎上门便走了,男人在她身边坐下,她不敢看他,假装忙碌。“我的头饰周茹放哪儿了?”

瞿承琛凝神欣赏小女人慌张的模样,嘴角哂笑,“头上是什么?”

温绵伸手一摸,立刻囧了。

他踱步到离她远一些的窗边,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烟,偏头示意她介不介意,她连忙摇头,看见男人极有味道地点起火。

瞿中校仍是一身深绿色常服打扮,清淡的修长身影令温绵看得有些愣神。有时,她会觉得他是一柄不见刃也不见鞘的利剑,尖锐锋利、悄无声息,会让所有成为他对手的敌人害怕。

“你很紧张?”瞿承琛看着眼前的姑娘。

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天知道她在不停出着手汗,可要问到底还在紧张什么,温绵也说不出所以然。

男人掐灭还剩下的半支烟,坐回她身边,直视她漂亮清澈的眼睛,“温绵,你懂军婚法。”

怎么忽然提这个了,她一愣。

“我们的关系,仍由你做决定,只要,你认为得大于失。”

看来,紧张的不止有她,即便他看上去仍是平淡如水。

温绵哑然失笑,瞿承琛以为她没想明白,“不是每次生病我都能在你身边,我……”

“我只要你答应一件事。”她打断他的话,再认真不过地要求,“你会对我们的事……尽力。”

温绵知道,恋爱不一样是结婚的前提,结婚也不一定就是恋爱的结果。

但她不认为结婚与恋爱毫无关系,也不希望瞿承琛认为结婚只是一种生活方式,所以,她需要他与自己一起来付出。

不论生老病死,不论贫穷富贵,她都已经选择他。

每每较真一件事时就会不由自主瘪著嘴的模样让瞿承琛莞尔:“好。”他在她面前将手举至眉处,郑重庄严地行一个军礼,“我宣誓。”

温绵看着男人挺拔英朗的军姿,脸蛋被捂出一抹极好看的红晕,唇边的笑容凝成了一朵花。

瞿承琛:“那走吧。”

……嗯?

瞿首长笑这姑娘怎么变傻了,“去敬酒,怎么,还要给你喊口号?一二三,走?”

温绵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纠结地苦着一张脸,瞿承琛将门半开,转过身看见姑娘正在调解情绪,他似是安慰地问她:

“准备好了吗?”

听见他的询问,温绵小妞忽然灵机一动,学着他方才回敬了一个军礼,眉目英秀、举止飒沓。

她笑:“时刻准备着。”

看来,他有一个深深景仰着自己的小妻子。这么想着,瞿承琛的心头蓦地一软。

******

那套在小公寓里的新房,由裴碧华这位绝世好婆婆操办,一时多添了几分喜庆。温绵疲倦得来不及欣赏,进门瘫在沙发上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瞿承琛瞥了她一眼,只见这姑娘玲珑的身躯被包裹在一袭红艳的贴身旗袍之下,侧脸看来,明眸皓齿、面带桃花。他不经意又扫过她那双匀称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皙嫩如白玉。

中校不由得心下一动,几乎要叫他招架不住。这时温绵隐隐觉得自己像被猎人盯上的无辜猎物,抬眸搜索,正好对上某位军官赤.裸.裸的视线。

她毫不设防的眼神让他一愣,瞿承琛只好迅速转移目标,向卧室走去。

温绵脸上发热,翻出搁在新房里的睡衣,丢下句“我去洗澡”就狼狈不堪地溜了。

有些心悸地站在花洒下,她闭上眼睛,任由温度适中的水冲刷疲惫的身体。虽然俩人同住过酒店,但想到从此要与这个男人一同生活在这儿,她多少还是不太适应的。

也不知哪根经不对,温绵忽然想起今天听见的那些玩笑话,下意识就与曾经在床上亲自感受过的一些东西做了联想。

温绵绵姑娘的脸立马没出息地红成了一只大番茄。

某人那个又硬又大的尺寸……

靠,她好像……真的吞不进。

☆、22二十二他属于她

温绵裹着厚实的浴袍,洗完澡出来时感到些许头晕,今晚她喝的并不多,只是浴室温度较高,再加上某人真不该想些有的没的,姑娘揉了揉额际,坐在床边缓神。

听见动静的瞿承琛稍一抬头,不出所料,小女人的脸颊绯红,亭亭玉立的身段藏在那件宽大的衣服里,柔软的短发还未干透。

“累了?先休息吧。”他笑了笑。

温绵转身,印入眼帘的是那张铺就喜庆床单的大号新床,被单、枕套都镶有蕾丝花边,还是爱心形状的。

她莫名笑起来,浴室里传来男人打开花洒的水声。

温绵抱住被子,什么事儿都没法做,她知道自己尚未做好准备。

至少,她想试试他们有没有机会,因为真正的爱情结合,而不是这样半推半就滚了床单,他答应她的,会对彼此的关系尽全力,这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温姑娘靠着枕头不禁去猜,瞿承琛是否也有过声色犬马的过去。他的条件那样优异,也谈过正式的恋爱。听说不管念军校还是参加特种部队,他们这些军人的压力都很大,不少男人通过男女间的实质性关系这条途径来解压。

温绵从未听他提过恋爱史,只知道他有过一个顶顶漂亮的前女友,那么在这方面……他也经历更多了吗。

瞿承琛洗澡出来时居然只围了条浴巾在他窄劲的腰处,一时间不察,温绵竟有些愣怔。

中校的黑发上还有湿漉的小水珠,水渍延着健硕胸肌流淌至神秘地带,蜜色的肌肤是男人专属的性感,那身硬邦邦的肌肉不是第一次见了,可还是让她看得脸红心跳,浑身发烫。

“你习惯睡哪边?”他轻声问。

如此贴心温柔的询问令温绵一愣。

瞿承琛耐心等着她的答案,温绵回过神,急忙从床上站起来,“距离房门较远的那一边吧。”

“那以后你睡右侧。”

他看着温绵赤足站立,两只小脚上雪白的肌肤与红色的丝绸给人带来一种异样的视觉冲击,男人不由得又是一阵触动。

瞿承琛在心中苦笑,他想今晚是他最没有斗志,却又最想赢得胜利的一场战役。

温绵神色不宁,她盯着瞿首长裸.露的极品身材,小声问:“你身上的伤……可以让我看看吗?”

霎时间,他一愣。

实际首长身上不止一处伤势,刀伤、弹片、枪伤……什么都有。

最暧昧的刀伤位置在他精瘦的腹部,温绵的小手轻触他的皮肤时明显感觉到了男人的肌肉紧绷。

这道伤口的末端还被浴巾挡住,若隐若现像要挑战温绵的底线,她喉咙一阵发紧,男色当前,险些失去理智想要扯下首长的这条遮挡物。

“说了让看,允许你动了吗。”他已尽力克制,还故意讥讽她,可那声腔仍带了一丝暗哑。

温绵的勇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知道自己唐突了,只好结结巴巴地说:“那你,你转身再让我看看。”

瞿承琛后背肩处有一个显而易见的枪伤,从痕迹判定应该为5毫米左右的子弹留下的,那可能性就太多了,绝大部分的枪支都有可能使用这种类型的弹道,有俄罗斯的ak系列,美国的m系列……

在看似和平的年代,也只有他们这样的特种兵会出现在国境之外,以一发子弹完成光荣使命。

这个参与过实战的男人,还在执行着最有风险、最严酷、最高难度的任务。

温绵站起身来细数他背部的一个个“功勋”,瞿承琛犹是感到口渴,便想去客厅斟一杯热水,谁知左脚刚迈出一步,温姑娘以为首长大人不让她看了,火箭似得就想拦住他。

瞬间腰上的浴巾被她用力一扯,松散飘落在地,圈住了瞿承琛的双脚,强迫中校原地站定。

而那呈裸的背影也在温绵面前展露无遗。

她的视线从他结实的肩膀缓缓下移,男人的背部宽阔如俊秀连绵的山峰,紧致挺翘的臀部看着手感极棒,臀缝下是强而有力的一双长腿,斑驳错乱的疤痕,让他的身躯就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温姑娘觉得自己犯大错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她脸颊通红地给首长道歉,逃命似得往床头扑去,微怒的声线自敌军后方传来,“站住。”

此刻也不管是不是违抗军令了,温姑娘双手抓到被褥,正想说“我累了先睡”,那男人扣住她的双臂,重重将她用力压在身下。

那具一.丝.不.挂的男性身体烫得惊人,温绵还来不及反应,已被他翻过身,瞿承琛箍住她的下颚,惩罚她的是他狂暴的吻。

来势汹汹的舌吻令她忘了如何换气,她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充满征服与欲.望的攻占,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能任由他长驱直入,舌尖被他湿润地吸吮,她的身体被他擒制在坚硬的胸膛,军人骨子里的生猛,令她折服。

温绵知道接下来便是用力的亲吻,令人沉沦的爱.抚,然后霸道疯狂的占有……

她哪一样都没法招架。

温绵必须强迫自己与这个男人转移注意力,她趁着他转圜呼吸的空隙插话,“我,我和你商量件事。”

他很想让她闭嘴,低沉地吐出一个字:“嗯。”

她刚巧想到一件事,便随口舀来扯:“你在部队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回去陪我妈住?”

瞿承琛略略一想,伴随着他绵绵细细的吻回答,“可以,但我回家时必须看到你在。”“那你父母这边……”

首长微微蹙眉,不耐地低声道:“不用担心他们,你自己度量就是。”

温绵躲不开,只能任由他的吻顺着下巴滑过锁骨,瞿承琛困住她腰侧的一只手寸寸收紧,另一只手轻巧地解开姑娘身上的睡衣,无人造访过的曼妙让他终于得以一览无遗,他素来冷情的黑眸添染上无法平息的欲.火。

男人湿润的舌尖一触到丰盈胸脯上隆起的那点,温绵便立刻敏感地弓起腰腹,像是渴求更多的慰藉。

那滚烫的雄起抵在她软绵的小腹上,温姑娘忐忑地低头去看,天啊,比她臆想中的尺寸还可怕,要是他真进入那里……她不会难受吗?

瞿承琛用唇舌舔舐着那性感的浮凸绵柔,温绵不敢看他如何取悦自己,心中高高在上的中校先生却对她做着如此情.色的事,这淫.靡的画面令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下腹却因为兴奋一阵阵抽搐,温绵无法克制地兀自呻吟,瞿中校像是听出了她的情难自控,指尖从内裤里的缝隙探入,空虚被填补的充实感通过私.处蔓延。

温绵眼波荡漾,双手勾上他结实的身躯,彼此的身体密实地缠在了一起,如胶似漆。

“瞿承琛……”

他不理她,咬着她酥乳上白如羊脂的肌肤。

“首长……”

瞿承琛的眼眸微眯,冷锐、危险,“叫我什么?”

温绵还来不及说话,他的长指在她细腻的腿间游移,热气从他的掌心衍伸,麻痹她的四肢百骸。

首长的长指像一把精巧的勃朗宁手枪,它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忽然向上探入,让她身陷魔障。

下.体因为指尖进去的太深,令她感到异样的糟糕,温绵这才从欢.愉的沉浮中抓到一丝清明,她猛然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中校先生。

“我,我想去洗手间。”

还在亢.奋状态的男人一不经意,被她使力推开了。

新婚小娇妻居然将他留在原地,首长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浴室玻璃门,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新婚之夜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很好,有创意。

十分钟后,瞿首长站在门前,冷声勒令:“温绵,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出来,超过一秒,后果自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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