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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爱护短.6

作者:儋耳蛮花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0

瞿承琛语气沙哑,却又无奈,“你要这么做?”

温绵的五官在夜晚格外柔美,可惜她近在咫尺,他仍然无法得到。

她一抿唇,更让男人几欲失控,“首长大人,我知道这是夫妻人伦,不是军规军纪。”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期待已久的肉肉就在这几章了,近在眼前,因为作者为了培养两人感情,外加恶趣味的肉末在下一章后已宣告终结!

有几位亲提出的bug已经修改了,真的很谢谢体谅!

毕竟作者我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文化水平也不高,会有常识错误和小粗心也很正常的,对吧qaq

至于温绵,她是个好姑娘,但她也有性格上的缺点,优柔寡断,身为外貌出色的姑娘,还带了点无法避免的小矫情,在认为丈夫与前女友有暧昧,同时不够关心自己,但又不愿正面面对问题等等……这样反而比较好玩。

出去了4、5天,太累了,明天可能会停更一天,休息下,如果没更的话也请大家理解!谢谢,请继续撒花花给我吧,星星眼。

☆、27晋江独发

瞿承琛搂过温绵吻了一会儿,她的手握住他最致命的武器,男人微阖眼眸,浓眉紧蹙。

她没有用手劲,一上一下小心套.弄着,温柔的行径让他更加难耐。就像是想要用力抓她的什么,却怎么都无法得逞。

随着她的节奏,男人必须承认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远远超过单纯为了解决需求时的体验,这个纤柔妩媚的小女人,微低着头,充满新奇与尝试,尽可能地给予他快.感。

瞿承琛还是没法让她单方面为他这么做,他咬了咬牙,擒她的手臂,“温绵。”

温姑娘知道他想挡开她的手,加快摩擦速度,他没办法刻意隐忍,顺着她毫无技巧可言、甚至算是鲁莽的耸弄达到顶端释放。

瞿承琛低喘一声,痉挛之后,热汗从全身涌出,温绵掌心沾满他喷薄涌出的欲.望。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温绵的眼力虽没他好,可也看出男人的脸色微微泛红,神色说不上是羞涩抑或尴尬,他在黑暗中的神情,让她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再被架在高处的军官,他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男人,还是她的丈夫。

这个认知,让温绵觉得眼前的瞿承琛有那么点儿……可爱。幸好首长不会知道她用了这两个字来形容他。

若不是那液体的温度令她觉得尤为烫人,温绵会觉得这些就像是冬夜里的一场梦。

瞿承琛抽过床头柜的纸巾,稍稍做了一下清理,他吻住她的额头,这举止盈满怜惜、与他的尊重。

“起来,去洗手。”

瞿承琛说完,从床铺另一侧起身,看着男人坚实高翘的臀部……温绵的脸热到不像话。

眼看姑娘还窝在那儿不动,中校先生索性将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劲道十足的双臂稳稳将人抱在胸前。

简直就像他们才结束了一场好事,虽然,着实也能这么说。

温绵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任由他走向浴室。

******

小年夜的前夕,南法市下了一场雪,地上积雪很厚,漫天扯絮搓棉的落满雪花。

温绵陪周茹去商场大采购,自从遇过外籍歹徒的袭击,她还真有点心理阴影了,好在周妹子一路在耳旁念叨,分散了她不少注意力。

“绵绵,我以为王觉是什么好鸟呢,居然瞒着我早和别人好上了。”

周茹是这么告诉温姑娘的,王觉交警在深更半夜给她打电话,这男人在那头显然喝醉了,叨叨絮絮着:“她离开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遂哭得伤心不已,深情得简直感人肺腑。

温绵着实被他逗乐了,“他真缺根弦?要不然,就算和其他女人暧昧,也不会傻到打电话通知你吧?”

“俗话说酒品见人品。”周茹又扯上了温姑娘家的好首长,“还是小琛哥给力,多少女人惦记着他呢,人就是八风不动。”

他真的是吗。

温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变得越来越无法自控。

对于施倩柔,不可能全然不介意,可她也不愿意面对太复杂的纠葛,即使他心中动摇,她也能理解。如果那女子是他心中一道坎,即便事过境迁,他也总要靠自己才能跨过去。

温绵唯一能做的,是尽量不要胡思乱想,她想与他这么一起生活,不想关注一个与他们婚姻应该无关的女人。

晚上要去瞿家吃饭,中校在节前特意休了半天假,车子停在军区大院附近,已是傍晚。温绵踩着皑皑白雪,拎着几只购物袋,慢慢走向灯火通明的宅子。

只一眼,就撞见令她胸闷的一幕,瞿承琛一身军装,戎装焕发,身形板正,与那位优秀的漂亮前女友正交谈着,前女友啊……温绵看到这个场景,浑身一冷,她习惯性地掐自己的手心,用以抗衡令她难受的心情。

这时不知瞿承琛说了什么,两人同时抬眸,注视对方,他们既没有过于亲近,也不像许久不见,彼此脸上的笑容,隐约可见。

这么一对男女立在雪中交谈,雪花落得俩人满肩,像能听见雪落的声音,一时间,雪似一片浓雾,模糊眼睛。

不是在演冬季恋歌吧。

正走神间,还是男人先发现了她,微微朝这边看来,温绵提了提袋子,估计首长现下十分春风得意。

瞿承琛神色不变,牵过温绵的手介绍:“这是我妻子,温绵,你们在学校见过。”

温绵还是要给他长面子,僵笑着,“施老师,好巧。”

不等施倩柔回应,瞿承琛闻言低低一笑,“家里还在等着,我们先走了。”

施倩柔淡淡朝温绵看去一眼,她慌忙低下头去,简直典型的鸵鸟行为。

“那好,下次再聊。”施老师笑着接话。

瞿承琛不再多说,拿过温姑娘手里的购物袋,惯常揽住她的肩膀,高大的身影转身离去。

施倩柔向前走了几步,“瞿承琛。”

清雅的女声在大雪天听起来格外动人,瞿承琛站定,回头去看雪中的长发美人。

施倩柔发现他眼中与看自己媳妇时截然不同的眼神,原本想要说的话再也没了勇气,只好重新振作,“没喝到你的喜酒,挺可惜的。”

瞿承琛也只淡淡一笑,无声告辞。

俩人并肩,往瞿家小楼走,温绵看着外边被大雪覆盖的房子,发现瞿承琛正要张口,她抢先一步,“你爸妈不是在等我们晚饭吗?快进去吧。”

小吴与裴策在处理着门前雪,瞿小光同志堆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正央小舅舅去给她拿萝卜蘑菇,来做雪人的眼睛鼻子。

趁着温绵与他们打招呼,瞿承琛侧脸,她肩上的薄雪被他扫去,只余指尖微暖的温度。

进屋向瞿远年、裴碧华照例寒暄几句,瞿中校竟一言不发带着温绵上楼。

进了房,温绵脱下外套,也不管他,便坐在一边假装看手机,保持沉默。

瞿承琛忍了一会,坐去她身边,按住姑娘的肩膀,“你闹脾气?”他压低嗓音问。

“我没有。”

“你是不是有意见?有什么意见大声说。”

“我没有。”

“……”

瞿承琛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那是我冤枉你了?”

此刻,温绵听了他的冷言冷语,更是心烦,终于大了胆子,她强行甩开他的手掌,漠然回了一句:“报告中校,不是,我就是觉得,有时候,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整个房间霎时变得安静。

温绵心想这回完菜了,谁晓得瞿承琛没有她意料之中的怒意,反而目光灼热地瞅着自己,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她猜不透这男人又在想什么,虎着脸防备地看他。

他凑近,淡淡地看着她,嘴角的笑讥诮,真是十足讨人厌。

“有长进,总算知道说实话了。”

温绵愣了愣,就听男人没好气地哼了声,“你和我相处到现在,说过几回真实的想法?”

她缩了缩脖子,心说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还不是藏着掖着什么事儿都不与她分担。

瞿承琛也不是不了解,别的小夫妻总是每天有一箩筐鸡毛蒜皮的小事等着与对方分享,他俩倒好,爱谁谁,他藏心事,她藏脾气。

“谁让你只爱发号施令的。”

瞿承琛黯黑的瞳仁深藏着薄怒与笑意,两者并进,搅得气场全开,温绵全然不敢回嘴了。

“这破性格,谁惯出来的?”

谁能惯出这么一个小姑娘,柔软,坚强,脆弱,又无比倔强。

温绵脸上一热,赌气翻脸,不用他管。

“温绵,你想问什么尽管问。”中校的语气不紧不慢。

温绵想,也好,一不做二不休,她微微对着他转过身,冷言质问:“瞿承琛,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根本不想和你、还有你那前女友掺和一起!是,当初是我没问清楚,不知道你和她还不清不楚……”

瞿承琛抓住小女人的手腕,沉声打断她,“温小姐,你从哪里看出,我和她不清不楚?”

温绵再次使力挣脱中校的禁锢,这回男人挑了挑眉,“这手劲儿还挺大。”

她以前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霸王好吗。

温绵不动声色甩了眼峰过去,十分的理直气壮。

“难道我现在这份工作不是她引见的?你和她私下也没有往来?”

瞿承琛捏住她的下巴,不容许这妞儿再逃了。

“温绵,我有点冤。”中校的尾音很低,矢口否认,“你的工作,是托我朋友介绍的,但他是个男的。施小姐从国外回来没多久,我除了在部队工作,就是忙着与你谈恋爱扯证,哪有时间与她见面?”

知道真相的温绵瞠目结舌,立刻闭上小嘴不说话了。

瞿承琛冷脸,神色一凛盯着她道:“还有问题吗?”

“……那她来学校教书,只是巧合?”

“这我不清楚。”瞿承琛想了想,给温绵介绍工作的男人,正好是他们共同的朋友,问题多少出在这儿吧。

而温绵实际最在乎的,仍是他还有否在心底某处爱着这个前任,不过她又不想听答案,因为即使他不爱她,难道还要逼他说爱的就是自己吗。

温绵想想觉得不对,嘟哝了一句,“那你怎么说不会让旧爱失望什么的,还有她今天怎么会在这儿。”

瞿承琛忽然叹气,表情无虞,坦白向她交代,“你说的消息,那是暗号,与施倩柔她无关。至于今天,是说刚回国很久没见,有没有时间聚聚。”

温绵最讨厌这种模棱两可的行为,你要说人是小三吧,那显得你小气。可她也有前男友,怎么没见她想与魏西乔聚聚?

果然,爱情也有念念不忘与好聚好散之分。

“那你怎么说?”

男人笑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眼睛令人摸不着底,看温姑娘酸酸的模样与微红的眼眶,他真有些头疼又有些心疼。

“我结婚了,在部队听取领导意见,在家听取媳妇意见。”

温绵一抬头,便对上瞿承琛微哂的神情,他直直地看向自己,让人耽溺。

还真是她误会了,这男人并没做出格的事,至少,施倩柔来军区大院找瞿承琛,是女方主动,而他于情于理处置妥当。

温绵最怕处理烂摊子,施小姐还不知到底动了些啥心思,如果说她明目张胆缠着前男友,那也太不把自己放眼里了吧?

瞿承琛审视她片刻,问:“最后一次,还有问题吗?”

温绵摇了摇头,垂下浓黑的长睫毛,语气诚恳:“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她说完,立即站起来,紧紧搂住对方脖子,也不知是羞愧抑或羞涩。

“我不该没有问清情况,就擅自下结论。”

“你说要‘尽力’,我没有忘……那你自己呢。”瞿承琛拍拍姑娘的背,视作安慰。

温绵湿了眼睛,“好,以后我也不会再忘。”她枕在他的肩侧,因为想要最大限度地克制眼泪,所以哑了嗓子:“我许下的承诺,我也会负责完成。”

瞿承琛还真有些舍不得见到这姑娘如此难受,她仍然坚定着说:“我会告诉你,我吃醋了,我伤心了,我担心你……”

男人好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所以,刚才是吃醋了?”

温绵总算承认下来,她与他对视,望进那双深幽的眼睛。

“你是我丈夫,我不准你和她‘聚聚’……瞿首长,你是我的,不是吗。”

唯有在瞿承琛面前,她不需要再掩饰想法与心情。

自从离开警校,温绵得到的最大警示,是她明白有时候假象只要能欺骗一个人的眼睛,也就能欺骗一个人的心。

可是,她不需要欺骗他呀,婚姻,应该是建立在互相信任与坦诚的基础之上。

温绵首先要相信的,正是他不会刻意伤害她。

这姑娘基本上还是能让他指望的了,瞿承琛淡淡觑她一眼,“温绵,那‘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是怎么回事?”

“……”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君)

其实温绵原本的性格木有那么闷的,本质不是这样的姑娘,加上确实是我不好,太想写肉末了,才一再出现那种剧情……我错了,给大家道歉。不过这章有转折,虽然问题不会一下子彻底解决,女配男配还没全灭,但好在小两口有很大的进展了,也能吃肉肉了。

上一章的尺度已经被锁过了,接下来的……怎么才能低调呢!!

终于上月榜了,感谢乃们!

☆、28晋江独发晋

小两口齐齐出现在楼下,瞿承琛整理好了军容,客厅桌子上泡好一壶香气菠郁的乌龙,温绵想到后边这两个字,觉得还挺应方才的景。

瞿晨光一双大眼睛盯着他俩转了几转,想这二哥一来就把自家女人带回房,非奸即盗……嗯,不对,总之,瞧嫂嫂那眉宇间柔柔软软的顺从,定是被这大灰狼二哥给欺负了。

她身为司令女儿,必须伸张正义,“二哥,你们躲在上面做啥?”

就听小丫头率先对中校先生发难,“我帮你在老爷子跟前做了不少思想工作,老婆娶回来是要疼的,晓得不?”

温绵淡定托起茶杯不插手,瞿承琛则动手不动口,揉了揉小妹的脸蛋儿。

瞿晨光拍掉二哥的魔爪,扯扯温姑娘的衣袖,“二嫂,怕他做什么,大不了你们舀枪对射。”

听到这话,温绵一口茶卡在喉咙差点没喷出来。

“我这妹妹真是被管教的……”瞿承琛把眼峰甩到小舅舅那边,眉头慢慢蹙起。

温绵相当配合地低语:“你这妹妹根本是放养的吧。”

裴策听见这话,也笑了:“是我放养的。”

温绵遁声望去,就见瞿晨光对着小舅舅的胸肌重重捶了一拳。

四人笑闹一阵,到了饭点,裴碧华瞧这一桌子人,差不多齐活了,别提有多顺心了。她一面给儿媳妇夹菜,顺便看向这寡淡的二小子,“这都快过年了,你做什么打算?”

瞿承琛面不改色,“年初一要值班,年后还有军区军演,各部门都在准备。”

言下之意,自是不能回家过年了。

瞿远年看了看性格温雅的儿媳妇,又接着问:“那温绵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瞿承琛想也没想,往她碗里夹了一只鸡腿,“大队长让我们几位战友都携家属过除夕,温绵随我去。”

温姑娘还没回神,已被瞿首长擅自决定了去向。

瞿小光同志眼巴巴在旁看着鸡腿,以前二哥都先想着她的,果然这男人重色轻妹。

“让她在部队呆几天,年初三回来。”瞿承琛说完,见温绵仍旧一脸不敢置信,他挑了挑眉,“怎么?”

温绵愣在那儿,“没问题吗?不会打扰你们训练?”

他不都说了大队长同意携带家眷么,瞿承琛伸手点了点她额头,“以后,结婚证你保管,省得总忘嫁了人。”

温绵在众人的笑声中红透了脸,看来,这首长还真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

作为她的丈夫,很像那么一回事。

温姑娘趁着家长们不注意,在桌子底下悄悄拽住瞿承琛的手。

男人的这双手掌曾给她带来过多少慰藉与激荡,她简直不敢细想。

只想着,要再扣牢一点点。

瞿小光忙着啃裴策给她夹的另一只鸡腿,没空说话。这自家最没正形的小舅舅却又揶揄中校:“你这就不对了,夫妻俩恩恩爱爱上部队守岁,让那群还孤家寡人的士兵怎么办?”

瞿承琛面上淡笑,扯了扯姑娘柔嫩的小手,从容道:“那就告诉他们,想娶媳妇,还得好好练。”

******

雪天行路,难。

瞿承琛把温绵的行李放上后车厢,这就准备出发,严怡叮嘱他们路上千万注意交通,温绵与母亲道了别,反正年初三她就能回来,严怡这个新年也不至于过得太孤单。

虽说英刃基地谢绝家属参观,可能够最大限度地接近这个男人绽放着热血与辉煌的地方,她已经很兴奋。

雪花茸茸,温绵开了一小丝窗户,仍由冷飕飕的小白点儿飘打在脸颊,瞿承琛一瞥眼,就发现她傻乐着,像个贪玩的小女孩儿。

过收费口时瞿承琛按下主驾那边的窗户,示意温绵去舀前头杂物箱里的东西,姑娘打开一看,立时懂了。

舀起打火机,给中校点上一支烟,他斜斜叼在唇角,温绵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首长,此刻那张严整的侧脸多带了几分潇洒的桀骜。

车轮在雪地上压出清晰的痕迹,路况时好时坏,瞿承琛见温绵已打起瞌睡,沉黑的眼眸添上一抹笑,他掐灭烟头,关上两扇窗户,怕她冻着。

下雪天让高速公路都变得寂静异常。

车子一路开至山脚下某军区的家属楼,再往里一带就已经属于军事禁区,进入英刃基地的保密范围。

门口值班的哨兵虽早已对瞿承琛熟识,但仍做好一系列登记对照工作,才对首长放行。这名小兵嘎子见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位妙龄女子,不由犯了愣。

瞿承琛将车停在特意为英刃部队准备的那幢家属楼前,由于这支队伍平日的纪律森严,也只有过年时才会来住一些女人小孩。

温绵从另一侧下车,大老远就见几位军装笔挺的青年舀着拖把、畚箕、水桶,他们才刚踏出小楼,就站在那纹丝不动了。

耗子连内务工具都不想再要,把脏抹布往大屈身上一扔,飞毛腿似得踩着一阵风来到瞿首长面前。

“嫂子!你可算来大检阅了!”耗子笑嘻嘻地给温绵敬了个礼。

大屈刚想骂这孬兵,右边一根扫把砸中他的脑门,只见小刀也已飞身而去。

“嫂子!房间特地给您……和首长,打扫干净了!”

小刀礼毕,被大屈一脚踹了回去,“嫂子您别介意,这俩兵没啥文化,就爱瞎闹!”

瞧你们这点出息。

瞿承琛揉了揉额际,估摸这群兵能把这栋家属楼给折腾坏了。

温绵满脸不好意思,简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些注目礼,她只好勉强着不慌不乱,“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瞧瞧这嗓音、这气质,不愧是魔鬼教官的媳妇儿!三个老兵傻乎乎地立正,笑得像被首长颁了军功章。

瞿承琛一人给他们一记爆栗子,“帮你们嫂子把东西搬上去。”首长说完,嘴角微微一弯,看向温绵:“我去队长那报道,等我一会。”

“嗯。”温绵不给他添麻烦,保证自己处理好一切琐事。

瞿中校将军帽戴好,整顿军容,然后揽住温姑娘背过身,他用手挡着,不经意似得在她额上轻轻留下一个吻,恰到好处的温柔。

三个特种兵又齐刷刷傻眼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冷酷无情又爱用变.态方针操练士兵的队长大人,你别说,哄媳妇儿还真有一套,难怪能娶回这么漂亮的嫂子!

军区又下起了雪,瞿承琛一人在雪地上踱步,接他去基地的某中尉已在飞机坪等候。

男人抬眸看着这一片白色世界,纯洁无暇,忽然脑子里迸出四个字儿,让他稍稍愣了一下,之后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绵绵大雪。

******

夜里的除夕活动,在家属楼附近的食堂举行,温绵还有幸见着了英刃部队的大队长庄志浩,顿感光荣。

庄首长也难得能与下属还有其家属们一起过年,说是大伙平时当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感情都特别融洽,新年总要好好热闹热闹。

温绵在席间了解,他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只因妻子被境外敌对势力绑架,后来遇害,庄志浩不曾再娶。

也正因如此,庄志浩告诫过瞿承琛,不能曝光他与他所爱的人,不能置他们于险境,重蹈他的覆辙。

温绵年轻漂亮,又是瞿中校刚娶进门的媳妇儿,期间少不了有比一辆坦克车还多的瞩目,每当那些官兵给她敬礼,她都有些羞怯,可温姑娘着实喜欢部队里这种温馨的气氛。

即使过年,他们也不能多喝,温绵与瞿承琛都只喝了一小杯白酒。吃完年夜饭,她先回的家属楼,打开房内的暖气,发现自己脸颊早已通红。

瞿承琛回来洗完澡的时候,温绵并不在房里,他想了想,舀起床头的大衣走向阳台。

“外头很冷。”说着,男人用温暖的衣服搂住她。

温绵怔怔地凝视这个雪夜,瞿承琛也不再说话,看向令她着迷的这幅图画。

今晚的月亮又清又亮,整饬的部队沉浸在银色的月光之下,竟是前所未有的打动人心,甚至浪漫庄严。

温绵的视线在侧头的那一霎那猛然顿住,她身边的男子沐浴在清冷的光芒中,看上去简直像是不朽的战神,那满目如星辉,黑眸中隐隐反射出的雪光,都让人为之臣服。

“你今晚有很多机会。”

“……嗯?”

“问关于温井的事。”

温绵笑着,喃喃道:“我怎么可能破坏这场聚餐。”

即使在节日难免会更想念兄长,她也要咬紧牙关不能提一个字,这是她的悲伤,岂能让这群难得放松的战士蘀她惋惜。

瞿承琛知道她是懂事的姑娘,只是哪怕她偶尔任性一次,他也能体谅的。可惜,温绵从来不向他提出过分的要求。

反而令他觉得不能接受。

瞿承琛反手,抱紧了温绵。

她心头滚烫,低下头没敢看他,“瞿承琛,今天来到这儿,才让我更深刻地体会到我喜欢部队,喜欢军人……喜欢你。”

他当场愣怔,这妞儿刚才说了什么?

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瞿承琛压低声腔,音色有些发紧,“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这姑娘一直把自己保护的那么好,明知道她将他绑在身边就是为了依靠,可如果舀不准他是不是在乎自己,也就没办法去依赖他。

温绵想,这样对瞿承琛来说,是不公平的吧。

因为只是一味的想要索取,却不想要去回报,也不敢轻易付出。

羞怯地别开了脸,没想到这男人却搞了偷袭,趁她不备,一个打横将人抱起来。

“有多喜欢?”

她当然不敢回答,却第一次默许他的动作,瞿承琛将温绵抱离阳台,紧紧闭合上了窗帘。

雪还在缓缓簌簌地落着,雪子像是绚烂的星辰,与部队的营房交织成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良辰美景、地老天荒。

作者有话要说:谁说遥遥无期的,这不就来了咩,所以,为毛上一章少了好多留言嘤嘤,快给我打鸡血的时候到了!!以及,记得撒花低调哦~~~

☆、29晋江独发

树上、训练场、宿舍、后山,到处都是融融大雪,一地银白。房中是满室的暖气,温绵热的已经浑身是汗。

从额头到脚趾,身体每一处都火辣辣的难耐,瞿承琛将温绵放倒在床上,顺势压制性地与她接吻。

他的吻并不温柔,算是有些野蛮,娇艳的唇被他掳住,狠狠地蹂.躏,贪恋的像是要霸占这个小女人的所有呼吸。

她是第一次,即使这姑娘不会自己开口说这些。

瞿承琛倒也不是特别在意她是否有过经验,当然了,起初因为她与魏西乔去过丹东,他还以为他们有过亲昵行为,这想法令他心中有些芥蒂。

后来,看她在床上惊恐又生疏的反应,他便确信,温绵不曾与别人发展到如此亲密无间的地步,他在意的,也仅此而已。

知道温绵还是容易紧张,瞿承琛温柔又恶意地用嘴唇在她鼻尖轻蹭,断断续续地缠吻对方,从接吻不久起,他的胯.下就一直硬着,抵在她温滑的小腹处。

这男人实在禁欲.太久了吧。

温绵早已瘫软在中校先生的胸膛,她被吻得有点难为情,晕头晕脑,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瞿承琛索性开始脱衣服,当着她的面,他一颗、一颗解着纽扣,脱下深绿色军装,脱下他的一身荣耀,卸下他的一身荣辱。

一.丝.不.挂的男性裸.体精壮性感,每一块肌肉都硬实雄伟,像一尊寒酷的雕像。温绵连看都不敢看,却听他凑近说了句:“把手抬高。”

她羞红着脸照做,厚实的外衣被瞿承琛掀去,只留下一套淡粉色的贴身衣物。

“这东西怎么这么麻烦。”沉哑的声音满是不耐,擅长兵者诡道的瞿首长,如今却败在一个小姑娘的胸.罩面前。

他将这件粉色小可爱推高,那对白嫩的丰.乳被完全掌控在手里,只是瞿承琛仍眯着眼睛,双手搓.揉软肉的同时,像在打什么主意。

温绵搭着他炙热的手臂,低低嘟哝,“内衣还不都是这么解的。”

瞿承琛却是直接向上将这小粉物扒了出去,他没有更多的绵绵絮语,直接将她的小裤裤也脱至膝盖,一只腿顶住她的膝弯,迫使这姑娘无法合拢双腿,露出湿润的内芯。

手往小.穴处抹了一把,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对于男人来说这是最不能抗拒的诱惑,要不然怎么能说是水到渠成。

温绵躺在那儿不住地喘气,墨发朱唇,全身上下泛起一阵微红,娇似鲜花绽放。

瞿承琛胯间的笔直当即胀.大了不少,气血上升的厉害。

他将温绵的手按在身侧,腾出另一只手欺过去,扳正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又捋进那已半长不短的秀发。

嘴上的唇吻继续,俩人赤.条.条的身体贴近在一起,温姑娘忍不住开始细弱地呻.吟,一声又一声,充斥在雪夜中的家属房。

男人带着磁力的大掌摩挲光洁的脊背,她心头满满都是颤栗,腿间分泌处一阵又一阵的爱.液。

温绵不想再纠结他究竟有没有过经验。

她会努力使自己不去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因为她喜欢瞿承琛,如今他是自己的丈夫,所以……他们连性.爱都是合法的。

而那些婚.前.性.行为……也都是前尘往事。

温绵的大腿内侧极为敏感,瞿承琛粗糙的长指却在不停打着圈,在不经意间,他忽然插.入湿透的内壁。

温姑娘挣扎着想要反抗,“别……这样难受。”

瞿中校吮吻她的脖子,轻声安慰,“乖,我还要你再湿一点。”

温绵只好闭上眼睛,任由他搅动搓捏,甚至增加手指的数目,撑开她的花.径。从未被探访过的禁果敏.感异常,只不过是被男人这么大力地抽.插了几次,她“啊!”地一声缩紧下.体,攀在瞿承琛的肩头,抵达了一阵小小的巅峰。

湿.液洒满男人的手心,沾湿她的腿间。

瞿承琛爱极温绵在床上诚实而又可爱的模样,他深深凝视她的双目,动情似得吻下去,湿热的吻挑高两人之间的温度,温姑娘主动抱紧他的脖子,娇羞的果体也自然而然地迎合过去。

即便是在近乎忘我的缠绵状态,瞿承琛身为特种兵依然不改高洞察的模式,门外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直干扰着他的注意力。

如果说是值勤的兵蛋子们,这来来回回的频率也不太对啊。

瞿中校皱起眉头,用手点住温绵的唇瓣,然后扭头朝门口嚷道:“我数到三,开门看见谁,谁就拉出去给我雪地特训!”

一些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霎时响起!

“……”

世界回归一片安宁。

温绵羞得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雪里,该不会是刚才“咿咿呀呀”的嘤咛都被那些爱八卦的小兵们听去了吧?!

她尴尬地说了句,“你这些兵……还真服你。”

军人天生尊敬强者,那必须的。

“枪杆子里出政权。”瞿承琛说完,用手箍住她的下颚,这回不是为了教训,而是为了纵欲,“对你……是不是也应如此。”

说话间,男人天赋过人的昂扬又冲动起来,他用最危险、火力最猛的那把枪顶住她的小腹,令她看在眼里既期待又惧怕,一种无形的压迫使温绵不免烦乱。

可是,瞿承琛的吻恰好缓解了这种心情,凡是被他吻过和碰触过的地方,都像燃起了火般,只能等着被冰冷的大雪浇灭。

他的手指在那泛起水润的小洞门口巡狩几回,沉重的身体按住她的腰腹,俯身津津有味似得开始舔.弄她的蓓.蕾,她由他随心所欲的吻,灵活的舌尖探访女体上方引人入胜的隆.起。瞿承琛健壮的胸膛紧贴在温绵柔软的胸脯上,他卡着她的腰身,彼此彻底纠缠。

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一时无法消去的吻痕,从高耸的胸脯直至腰眼处,全是红紫的记号与唾沫印子。终于快感成为了煎熬,狂烈想要占有这个小女人的心思,逼着瞿承琛充分展现出一个男人的血性,笔挺的粗长杵在他们之间。

温绵仍在情.欲里颤抖,脑子有点缺氧似得,这十几秒的空白,让瞿承琛见她没反应,便顺势直起身子,兵临城下。

分开她的双腿,要她原形毕露,看着粉嫩的私.处,他欲.火难耐,可转念怕她又当逃兵,瞿承琛只能即时冲破防线。

占领零号高地的瞬间,小女人紧咬唇瓣,仍是泄露了一丝苦痛,破.身的疼痛与曾经经历的一切的一切都截然不同!

唔,茸毛小丘被敌人彻底攻陷!

他没法停下来,这属于她的一切,让他就是想要。

很疼,刺入的那种撕裂的感觉,真实又剧烈,温绵咬紧牙关,呼吸间带出眼角的泪珠,滑落在枕畔。

难怪说女人难忘初.夜,这样刻骨铭心的痛,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受到的怪异体验,再加上对失去童.贞的沉湎,就如同是在她心上烙出了一个鲜红滚烫的痕迹,再难磨灭!

瞿承琛强迫自己保持理智,皱紧眉头似有无数话语,“很痛吗?”他摸着她柔软的臀.部,尽力爱.抚,“放松,会不会好些?”

事实上他也不好受,未被开发过的甬道太过狭小,硬挤在中间的硬物腹背受敌,况且……适应了她以后,那东西不见缩小,反而更撑大了几分。

温绵收.缩的越用力,他就跟着越疼。

瞿承琛企图用吻安抚她的情绪,只是这亲吻不止是柔情脉脉,也是另一种侵占,快.感淹没神经末梢,总算减低了异物侵入带来的疼痛。

“还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

男人重重碾压她早已红肿的嘴唇,在唇齿间诱惑她说出真心话,“告诉我,温绵,是不是很痛?”

她只好瓮声瓮气地回答,“疼……”

“傻姑娘。”瞿承琛捧起温绵泪眼交错的小脸,吮去那滚烫的泪珠,哪知小女人挪挪身子,攀住他鼓起肌肉的手臂,让他能更加充实地进入她。

分明已经痛了,为什么他们还不停止。

瞿承琛知道温绵非得过这一关不可,他狠下心,摧城拔寨,挺.身一顶到底,为了减轻她的不适,他同时也只能缓慢律.动,并不时爱抚她的双.乳与私.处的肿.胀。

温绵渐渐停止呜咽,虽然□的痛楚还是鲜明地存在着,但她的内心却无比愉悦。

瞿承琛放开胆子,奋力顶动几下,明知道她吃痛,可箭在弦上他也无能为力。

胸前的波涛在男人眼里那么充满诱惑,他狠狠抵着她越来越柔软的体内,刺激着她的反应。

这个平日里在那么多特种兵面前都不爱皱一下眉头的中校大人,今夜是彻底的屈服在了她的身前。

勉勉强强在连迭不断的一小串撞击过程中抵达高.潮,男人将火热的种子喷洒向她的水.穴,烫热焚烧起两人的心脏。

结束这疼痛却又夹杂快.感的初次欢.爱,即便她的身体像是最美妙的天堂,可他仍舍不得太猛烈地进攻狙射。

温绵微垂眼眸,目光清亮,脸庞满是幸福的泪水。

夜里静的连雪花沙沙作响都能听见。他的那双眼睛像黑夜中乍亮的灯火。

室内,带露折花,色香自然好。

一年前的今天,温绵从未想过自己会结婚。而如今……仿似是大梦初醒忽然想起,有些话一定要说给他听。

“瞿承琛。”

“嗯?”

“我怕了好久,其实……也没那么恐怖。”

她说完,自己先行笑了。

瞿首长像是要低声肯定她,“你表现的很好。”

她那么努力的迎合他、接受他、探寻他,他们真是太有默契,让这情人间的快乐事变得更为至高无上。

而温绵再清楚不过瞿承琛的体贴与隐忍,他终于等到这一天,居然还能控制的那么好!虽然在最后阶段难免有些粗暴,可男人是真的尽了最大可能去熟悉她的反应、留心她的极限。

小女人转过脸,瞧见天窗外飘下的雪绒花,白白的,一尘不染。

今晚,真是再美好不过的时机吧,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上半场,因为那啥,所以要温柔点,下半场就比较那啥了!!你们太不信任我了,好歹我是写小黄文出道的。

大家留言撒花吧但是要记得低调哈。

专审管理员什么的统统退散,老子被发牌的话会很不爽…

☆、30晋江独发

有大块的雪从树枝上滑落,砸到地面。

温绵枕在男人的肩窝处,平缓呼吸,慢慢感受第一次真正属于彼此的时光。虽然这初次的体验算不上欲.火朝天,但他的前.戏给了她许多快.感与慰借,她不可能再忘。

瞿承琛怕她仍然不适,一只手臂探过去,“能走吗,我抱你。”

温绵哪里敢说不,被占.有的小女人也越来越觉得他有足够征服自己的男人味。

瞿首长将温小妞放在浴室的花洒下,他面色如常,却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温绵的身上还有他生生掐出的青紫色痕迹。

热水带走些许疲劳感,却带不走温绵起了变化的心思,下.身还有些隐隐胀痛,她一想起两人已行了如此亲密之事,就犯了脸红。

瞿承琛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这是生理上的空虚,至于这心理上嘛……男人苦笑,很不错,只可惜目前的状况她实在无法适应第二次激情。

温绵洗完澡出来,在摸到床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她睡的又安又沉,本以为会一夜好眠,谁知才睡了三四个小时,后半夜温绵不知怎么会醒了,得到的头一个信息居然还是——他、还、硬、着!

他不会是……硬了一个晚上吧?!

那.话.儿雄纠纠气昂昂抵着小女人的屁股,瞿承琛见她有反应了,也不再硬着头皮忍耐,他从背后吻弄她,大手潜入她的睡衣,正正好好包裹住她的嫩嫩粉胸。

瞿承琛着迷了似的吻着怀抱中的小女人,粗旷的吻挑起她热烘烘的情.欲,深吮片刻,他挑眉一笑,问她:“休息的差不多了?”

“什么?”

“好好做一次。”

所以……刚才那些果然都只是热身吗?

瞿承琛依旧在被窝里零零星星吻着温绵,同时将那胸肌块垒分明压靠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他的掌心与身上男性的茁壮皆蕴藏酣然的欲.望。

他想要驰骋。

温绵被褪去睡衣,他不知何时也光溜溜的,男人扯去她的被单,这回还从前.戏开始,瞿承琛的吻与初次相比,少了些慰抚,多了些不怕再吓坏她的狂野。

经过第一次的探索,至少记性极佳的特种兵已了解温小妞大部分的敏.感部位,怎么抚摸她会感到难以抵挡,怎么亲吻她会失了理智。

撩拨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温绵被压在这具雄健的体态下根本也难以还手,他用手掰着她的脑袋,冗长炙热的吻,小女人不可能躲得了。

瞿承琛的手指摩.挲她的乳.尖,以及,他们相缠的腿间。

“别摸了……我难受。”

他喜欢她眼睛湿漉漉的样子,更明白她说出的难受是指哪一种。瞿首长的嘴巴依然很坏,“温绵,你湿透了。”

温绵大窘,还没来得及抗议,中校已经吃掉了她的小嘴,手指在她一层又一层泛出水液的地方抽.撤。小妞双腿夹得更紧,陌生的感觉又来了。

眼泪串了出来,男人的几根手指沾满了她晶莹的蜜汁。

纵情声色。

瞿承琛满意地享受她挣脱不能的表情,握住她的腰身,准备直进主题。首长先支起她的一条腿,在轻微的摇晃试探中看见温绵眼底的诉求。

沾着她湿.液的硬.物缓缓靠近那令人濒临失控的源头,瞿承琛变作十足的激进派,搂着她的小屁股,毫不客气地一下撞.击,锲入她温暖的紧密通道。

羞耻的水音在静谧的室内回荡,男人低喘一声,忍耐不住似得深深捣.入她,一下比一下热烈,硬邦邦的撑着她,带给人遍体的酥酥.麻麻。

不多时,汗水黏满彼此的赤身,温绵一直颤悸着,轻喘呜咽着,瞿承琛听见她的喘息、她的求饶,除了该硬的地方更硬了,那整边身子都快要酥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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