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倘若这真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战争,他们必将要成为特种兵里的传奇。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军演下一章还有一段,因为都是小说和电视剧寻找素材改过来的,所以表太较真~
左轮亲亲我是舍不得让你走的,虽然你不能踢掉中校上位……但素你一定能把中校气得够呛。期待两人会面吼吼。
昨晚撸一个厨房的情节直到凌晨4点,差点精尽人亡……伸起双手接花花
☆、34晋江独发
这深山老林的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实在要命。
好在军演已进入白热化阶段,红军组织合围,总攻即将全面爆发,蓝军这边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出动军犬搜捕英刃特种小队的成员。
瞿承琛接到耗子捎来消息,说大屈已带兄弟们摸清了蓝军指挥部的所在地,不过他们在也佯攻行动中“牺牲”了。
瞿承琛身边最得力的副手还剩下小刀,冷兵器爱好者,是上一届新兵里头中校最看好的一棵苗子,唯一欠缺凡事没啥经验。
“那好,找机会,搞他们一下。”伪装成蓝军的男人小声问,“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并肩作战,为国捐躯!”
几人正大光明潜入蓝军阵地,弄了辆卡车,开入蓝军指挥中心附近,他们深入敌后就施行了无线电静默。
解决暗哨,再干掉几个明哨,这时瞿承琛的第六感发挥作用了。
指挥部的每个士兵都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兴奋带动着,整个区域陷入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种气味,根本逃不过狙击手的鼻子。
“他们应该猜到我会来斩首。”
蓝军指挥官顾中将,估计他早下了命令,人人都等着见一面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年轻中校,想必这是瓮中捉鳖呢。
虽然大部分士兵并不了解瞿承琛真正参与过的任务与所获得的荣耀,甚至不晓得他的家世背景,但他的名字,始终会出现在那些一流的特种兵名单中,口口相传。
瞿承琛想了想,“我只要一露面,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
这做人太嘲讽,也不是个事儿啊。
“那怎么办?”
“我带两个人假降,小刀,你和剩下的队友想办法混进去,弄点**,炸了他们的指挥所,如果条件允许,中将应该会露面……到时候,你懂的。”
小刀忍不住笑了,“队长,您做事还是这么心狠手辣。”
“我是想再提升下牺牲的价值。”
“……”
小刀看着自家队长淡漠中浮现一丝笑容的侧脸,咽下了口水。
计划展开,瞿承琛在他意料之中被蓝军指挥部“抓获”,顾中将听到好消息,兴奋着从指挥帐篷里走出来,非要在大庭广众接见下这位平时都忒牛掰的晚辈。
“小子,你也有今天啊。”
瞿承琛淡淡的一笑,引来周遭蓝军的强烈围观。
靠,原来这就是传说中最厉害的特种兵,今天可算开了眼界了!本来也有军官在一旁看着想说,这瞿中校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这男人只是站在那儿,就莫名有一腔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场,似乎任你东西南北风,他自岿然不动。
顾中将精神抖擞着拍拍他的肩,“难得你落得我手上,上几回我去你家,都没逮着你人,今天可算有空了?走,聊聊去。”
“顾首长,您还在指挥状态,恐怕不太方便。”
“臭小子,都一‘死人’了还给我架着呢?”
“您别忘了,我从来没打过败仗。”瞿承琛轻笑一声,带着他最擅长的嗤笑意味,“我们英刃不容许有失败,哪怕一次。”
中校说完,随着一声“都不许动!”,已经混在人群中的小刀从后方跳出来,用匕首架住了顾中将的脖子。
瞿承琛当下心中一沉,这小子不炫耀能死么!拿枪偷偷摸摸狙了中将不就得了,冷兵器万一弄伤顾首长,你担待得起么!
这心思才起,顾中将的一名警卫员没弄清状况,以为有人真想偷袭首长,发急了。瞿承琛看不远处的这人端起手里的步枪,他一张俊脸严肃铁青,嘴上忙喊:“别开枪自己人!”手上已经同时端起狙击枪,对准小刀的膝盖,利落地扣动扳机。
两声枪响并列响起,小刀被队长的空包弹击中,应声倒地。
警卫员射出的实弹则偏移位置,只打中了他的左肩。
顾首长反应过来,赶紧喊人,“快!卫生员!送这伤员去医院!”
瞿承琛放下枪,意识到在这前后约莫三秒的时间内,他已被折腾出一身冷汗。
医务人员很快就位,顾中将望着极有震慑力与判断力的瞿中校,实在是不服他不行。
如果这小子的反应再慢零点一秒,如果他计算的位置失败,如果他的枪法失手……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没有“如果”,瞿承琛就是这么有实力,且值得你信任。即便是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他都能做出最完美的抉择。
英刃造就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队长,这名队长也造就了一个荣耀的英刃。
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小刀,瞿中校以眼杀人,疾言厉色:“你.他.妈的以为这是拍电影?”
小刀的脸色惨白,可在队长面前硬是要挤出一个男子汉的笑容,“队长我错了,你说的对,一般喜欢说废话的人那都是在犯贱,我不该喊那句‘都不许动’,杀气太重了……”
瞿承琛愣了愣,总算是雷霆减弱。
没辙,你看这就是他带出来的兵,都快中枪光荣了,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多的废话!
难怪要说,军人只有战死的,没有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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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首长忙碌于演习的时候,这边的温绵抽空约了小姑子出来逛街,当时小姑娘在电话那边可乐了,说正巧小舅舅快生日,她还没想好该送什么礼物。
温绵也考虑顺道挑些实用的,买了去孝顺裴碧华这位难得的好婆婆。
南法市已经过了阴冷的雨雪天,放晴后大街上照得到暖和的阳光,小光亲昵挽住温绵的胳膊,发现嫂子脸上没啥笑容。
瞧瞧,你瞧瞧,这姑娘还在惦记着千里之外的瞿首长呢。
虽说军演如实战,可毕竟又不是真正的战场,小光从小到大身在军人世家,早已见怪不怪,“二嫂,你也是见过世面的,这么担心二哥做啥。”
如果他现在是在后方调兵部署的某个团长,温绵保证不会像现在这样挂心,谁让瞿承琛非的是冲锋陷阵的特种兵,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他。
这么一想,温姑娘能不牵肠挂肚吗。
她的手摸过一排衣架,嘴上却说:“你哥虽然条件优秀,可有多少妹子受得了这么整日为他提心吊胆?”
瞿晨光也是聪明蛋儿,她心领神会,道:“二嫂,我就直说了吧,咱二哥情史不多,也就施小姐那一段。”
“那你知不知道,当初他们怎么会分手?”
“瞿中校那是多爱藏事的人儿啊,他俩的具体情况谁都不了解。”
根据瞿晨光的口供,施倩柔与瞿承琛是在初中时候认识的,俩人在念高中那会子才发展出超越友谊的感情,后来中校参军、进特种部队、去军校以及国外深造,许是因为聚少离多,施小姐最终耐不住寂寞,才提出的分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骄傲如瞿承琛,他多少会心有不甘吧。
温绵岂会不了解他,不论是什么样的任务,他从来不曾失手过,甚至与她的婚姻也能算在其中,唯独施倩柔这位初恋情人例外,她是男人生命中的一次“失败”。
而他怎能允许失败?
何况男人嘛,劣根性摆在那儿,得不到的才叫矜贵。
温绵摇摇头,想摆脱这些要不得的小性子。
她抬眸,刚好看见瞿晨光拿起一件黑色开司米,唔,也该给中校买件新衬衣,好等他军演回来穿。
“小光,你与你家小舅舅……好像也挺亲的?”
瞿晨光僵着笑了笑,“小舅从小是和我们兄妹几个处在一块儿的,中间也有分开过一阵子,不过毕竟是一家人嘛,他对我也很照顾,不像司令他们爱讲规矩,所以我特别爱腻着他。”
就像以前她爱盯着温井是一个样吧,温绵不由自主地揉了揉小姑子的发顶,“说实话,你小舅舅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看也只有你吃得住他。”
与国安局扯上关系的男人,哪会有不厉害的道理。
如果将一个国家比喻成一棵茂盛的大树,那么地底下的根系就是他们需要控制的无数重关系。
他与瞿承琛分工不同,但都维持着一种平衡,国家需要这些抗衡、更要有筹码,才能维系发展。
温绵还清晰记得,当年裴策给她说过一句话,她永远不可能忘记男人当时冰冷刺骨的眼神。
“我们的人眼里,只有国家利益。”
所以,她无法争取到哪怕一丝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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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逛了大半天,也算颇有收获。让温绵很囧的是,她弄不清瞿承琛的尺码,所以也不敢多买,脑子一热捞了件上千的衬衣回去,除此之外,也买了些保湿抗皱的瓶瓶罐罐给婆婆。
瞿晨光同样是咬紧了牙,挑了一个低调又奢华的品牌,给裴策选了条领带。
说说笑笑回到瞿家小楼,还没进屋她们就听见一个尖尖的女声,“碧华,刚来的是不是你儿子以前处的那个对象?”
“可不是,要我说……你现在儿子娶的这个媳妇儿,长相是不错,不过这其他的么……和施小姐比就大打折扣了。”顿了顿,那妇女扭头问裴碧华,“我说你也太着急了,还真怕你儿子找不着媳妇么?要是当时等一等,现在施局长这位千金妥妥的就该嫁进你们家了。”
瞿晨光听闻是父亲这边的几位亲戚在嚼舌根,才想打抱不平,却被温绵拖住了胳膊。
“你们也太瞎操心了。”裴碧华总要帮着自家儿媳妇的,“我这儿媳妇,除了没你们说的什么权贵,其他真没挑,再说,倩柔好是好,但既然承琛娶的不是她,她就是千万个好也没用。”
“碧华,这可不是认死理的事儿,万一他俩要旧情复燃呢?岂不正好……”
温绵在心里叹了口气,难怪人说世间苦呢,一个女孩子家,这家世学历容貌本事,哪一样不需要拿得出手?即便是做到一百分,恐怕也还会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想扳倒你的人,永远不愁抓不到把柄。
瞿晨光听不下去了,“妈,你们在聊什么?”
裴碧华一看她俩的神色,知道想瞒也瞒不住,索性摊开了讲,“刚才你们不在,施局长的女儿来坐了会儿客,我也长远不见她家老爷子了,就问了些情况。”
温绵站在边上不吭声,任由几位亲戚拿目光打量她,她还在那儿当听话的乖乖牌儿媳妇。
“也不知道这女人存了点什么心思,妈,你千万别搭理她,有些女人最爱犯贱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就爱当人小三。”
“小光,你还别说,我看这电视里的节目都有演,这闹来闹去,最后谁是‘小三’还不一定呢。”
那女人说着,余光看向这两个年纪尚轻的姑娘。
裴碧华了解女儿的脾气,赶紧打圆场,“好了,在长辈面前怎么说话的,带你嫂子去厨房,我准备了点心。”
反倒是温绵扯了扯别扭的小光,硬是想将她拖走,裴碧华想了想,特意嘱咐她:“绵绵,帮妈多管着些小光。”
温绵知道婆婆是故意在那些亲戚面前说出这话,她淡淡一笑,竭尽所能为长辈撑足面子,“我知道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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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中校肥家了~~~
☆、35晋江独发
南法市的天气与零下十几度的偏远山区相比,讨喜的多。一天赶场子下来,瞿承琛是忙的连轴转,此刻坐在后排也不禁微阖眼眸,想要小憩片刻。
除了小刀的伤势需要留院观察,这趟军演没出别的岔子,结果自然是红军赢了,同样也标志着英刃小队的胜利。
瞿承琛回来的匆忙,家中还没什么人得到消息,他也懒得一个个通知。车子拐了一个弯,男人透过窗户看见外头不甚熟悉的高楼大厦,路灯渐明,柔软的光点亮了这座暮色的城邦。
舀出手机,决定给那姑娘打电话。
温绵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正巧在给学生们上课,安排好回家要练哪些基本功,施倩柔亲戚家的小孩儿维尔缠她的紧,过来非要讨糖吃。
“老师今天身上没带,下次给你好不好?”
“温老师,你们大人说话总不算数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小小的人儿有一双湛蓝的眸子,扑闪扑闪的,“施姨会给我的那种叫大白兔奶糖哦。”
“……”
瞧瞧这小大人的神气样儿,要不是他混血,温绵还非得怀疑这小娃儿是瞿某人与初恋的私生子,呃,纯属玩笑的念头。
就是在这么难以应付的情况下,瞿首长告诉她,他结束演习回市区了,消息来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现在在哪?”
“还有五分钟,下课。”
他在那头一如既往的专.制,“直接回家,紧急集合。”
温绵哪敢怠慢,下班处理好手头的事务,出了外面一阵大风刮过,她赶紧裹紧衣服,一路怀着自己也说不清的焦虑。
那是在军营时开始的变化,好像经过那一夜,一切都变得自然了。
让温绵更加意外的是,她回到家他已躺在床上睡着了。
男人安静地横卧在床铺,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望见他在黑暗中沉沉呼吸的侧脸,首长真是不声不响也有让人晕眩的本事。
才武卓绝、襟怀大气的特种兵呵,温绵不假思索,蹲□想蘀他捋一缕黑发,才刚伸出手,突然就觉得不对劲儿。
男人的攻势像一道白花花的闪电刺来,她慌忙偏头,左眼角仍是被他强劲的拳风撞到。
千钧一发,真是好险。
素来他们任务归来,总需要放几天假调整状态,瞿承琛本想参与军演应该不至于神经太过紧绷,谁知还是在睡梦中高度防备,向她攻击。
中校张开眼,一双冷眸竟杀意升腾,他捏了捏眉心,恢复平静,在昏暗中望着床边的人儿,坐直身子,男人霎时有些不大好的预感,“怎么回事?”
“没事儿,就是你突然一动,吓到我了。”幸好房里没开灯,温绵遮了一下眼睛,声音温柔如初,“你继续睡,我不吵你。”
她连忙跑去浴室,就着灯光才看清伤势:眼角有些裂开了,流了点血,眼眶微微发青。
到厨房找棉花,眼睛仍然传来丝丝鲜明的疼痛感,姑娘心里觉得好笑,她真心佩服周茹这小妞有先见之明,要不是自己学过几招,说不定还真被打残了。
拉抽屉的一只手被瞿承琛截获,他的掌心带着薄薄的茧子,宽厚有力。
温绵左边的眼睛已疼的不停流眼泪,只好通过右眼看清男人阴翳的神色。
“还说没事?”
温绵暗自吐舌,任由他接手善后。
“别动,让我看看。”瞿承琛说着,板正小女人的上身,白炽灯照着的是一张身残志坚的笑脸儿。
某人无奈了:“你傻么,哪有被打了还笑这么开心的。”
温绵闻言,却笑得越发灿烂了。
他回来了,她能不开心么。
瞿承琛让小女人轻轻压着棉花,转身去找外套,“还是不行,走,带你上医院。”
“没关系的,轻伤不下火线嘛。”
“眼睛这事可大可小。”他拍了拍温绵的脑瓜子,眼神深邃,神色除了一份刚毅果决,还有说不清的骗哄,“我会不放心。”
————
第二军医大学的附属医院离这儿不远,瞿承琛出门拦了辆车,护着温绵来到后座。
p; 说清目的地,首长敏锐察觉,这位司机正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他们。
他才想起里头的军装还没换下,加之身边这位姑娘脸上有伤势,答案呼之欲出。
中校倒也不恼,看着温绵还不由笑了,“你上次说你没驾照?”
“嗯。”
“有空的话去学了。”
瞿承琛经过认真考虑,心想要是能给她添一辆车,在娘家、婆家来回奔波也不会太劳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温姑娘“嗯”了声,继续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玩他的手指。
这时司机师傅抬头调整后视镜,就见这小媳妇闷声不吭,身旁的男人一身戎装,强势的厉害。
女孩儿脸上的伤无疑是被拳头砸出来的,师傅终于忍不住:“小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温绵被问得愣怔,不明就里与瞿中校对视一下,然后她就结巴了,“不,不用了。”
师傅故意笑了几声,聊天似得提及,“那你这眼睛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打的?”
温姑娘想了想,原来是这原因啊,这事儿往小的说是家庭矛盾,往大了说可是关乎到军人的名誉了。
她一时语塞,向首长求救。
瞿承琛拍了拍媳妇儿的背,给人解释,“闹着玩不小心给弄伤了。”
司机师傅趁着红灯侧身看瞿中校,眼神充满质疑,好像在说你这男人一看就彪悍风骚的一塌糊涂,是个会玩家庭暴力的主儿。
温绵没法再保持沉默,就算他人出于保护她的好意,也不能让瞿承琛无端被误解。
“谢谢师傅,我和我丈夫感情很好,确实是在‘床上’的时候,不小心磕着了。”
故意加重“床上”两字发音,温小妞这下子成功做到混淆视听的效果。
瞿首长抿唇,他别过脸看着窗外直泛笑,貌似还挺认真地寻思着什么,特别的不怀好意。
温绵顿时大囧大囧。
挂号、付费、看诊,检查视力,军医确认某只倒霉娃子视网膜无损,只有一些外伤,瞿承琛才算松了口气。
温绵瞧着眼睛上包了块白棉布,自己简直像个独眼龙船长,呜,这摸样儿也忒滑稽了吧。
穿着军装的男人一脸淡定,力道适度地揉了揉她沮丧的脑袋,“温绵,我应该向你道歉。”
她莫名仰头张望,只能透过一个半的眼睛注视挺拔英朗的他。
“是我想的不够周道,害你伤成这样,以后……绝不会有下一次。”
温绵连忙对着瞿承琛直摇头,表示万分不赞同,她哪里会生他的气!
难道还会真和这首长算一算他伤了自己的过错么,这男人只想尽可能早一些回来的吧。何况,投资有风险,嫁给他以前,她早做足准备了,大不了改天再去买份人生意外险……
温姑娘靠在首长挺直的后背,心跳略微更快,低声轻喃,“首长,我很想你。”
瞿承琛转身,听后轻轻一笑,手掌微拢,抚上她嫣红的脸蛋,“我知道。”
————
颠簸整日,瞿承琛囫囵地洗个澡,擦着头发来到厨房,温绵为他准备了一份小惊喜。
某人接过袋子,拆开一看,不免挑眉,只是在瞧见这衬衫尺寸后,却又哭笑不得了。
“温绵,号买小了。”
嘎,温姑娘的脑袋瞬间当机。
“我想你看着又不胖,实在不敢买大一号……”
瞿承琛也不想辜负她的好意,算起来,这还是头回,这姑娘竟然会想着给他买小礼物了,不错。
首长当着温绵的面抖了抖衬衣,亲自穿给这姑娘看看。
结果衣服确实买小了,他身上还有刚出浴的潮气,料子紧紧贴覆在男人结实的胸肌,呈现半透明的效果。
块状肌肉若隐若现,水渍层层晕染出某种异样的堕落美。
原来是她忽略了军装下的深藏不露的尺寸么,温绵哪里还顾得了衬衫,一阵鼻腔发热,就只差当场流血阵亡了。
瞿承琛没注意某人极度花痴的视线,他还试着想伸展手臂,谁承想,胸前一粒纽扣就这么蹦了出去,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正中温姑娘下巴!
温绵:“……”
得了,就算买错尺码,首长也不用以这种引人犯罪的手段来提醒她吧,瞧瞧这男人领口敞开,腰身无一丝赘肉,莫非还想上演一出湿.身.诱.惑吗。
温绵将双手洗菜沾到的水涂抹在粉色围裙上边,隐隐有种想要上去摸遍首长的冲动,完菜了,她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色!
“你赶紧把衣服脱了吧,我还得想办法把纽扣按原样弄上去,好换尺码。”
瞿承琛瞧着温绵不自在地背身,系着围裙的身段倍显玲珑,不免口干舌燥。他解开扣子,褪去上衣,发尾的水珠滴落,在赤身上画出诱人犯罪的轨迹,微带湿漉的男人从后头圈住温绵的腰,整身贴过来。
温绵噤若寒蝉,首长下面已撑起一个小帐篷,直直地顶住她的臀部。
“首长,你没瞧见我这副德行么。”指指自个儿的左边眼睛。
“我不介意。”
“你先回卧室,我、我还要把这里收拾好……”
“不用。”
“……”
俩人这才做过几回呀,首长就想和她玩儿特殊场景了!温绵苦笑,这要不然就是传说中特种兵性.欲都强,要不然就是她穿这粉色围裙也挺性感?!
其实这真要算起来,身体素质好、精力充沛的瞿首长,就目前为止都还没好好大干过一场。……
上回俩人缠绵还是过年时候的事儿,她是初次,他又只有一天假,根本不敢放开了折腾。
温绵挣扎着,给这男人最后通牒,“瞿承琛,你,你不许笑场!”
中校先生忍俊不禁,双手牢牢锁过腰际,“温绵,你威胁首长,胆子不小。”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了一章,下章h一下,并开始连续几章有一个大剧情,左轮和中校见面搞基什么的被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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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晋江独发
兵败如山倒。
心里不服气,可也没法子,温绵没出息认栽,手边还没来得及切的青葱,被瞿承琛大手一挥,开辟出一块有利地形,战事告捷。
高大身躯将小女人堵在厨房的一处小角落,她的屁股蹭到光滑的大理石台。
温姑娘的身段比例本就不错,一米六五的个头很适中,粉色围裙勾勒着饱.满的胸.脯,腿是腿,腰是腰,臀.部挺.翘,干净婉秀的一张脸,可小眼神总有藏不住的凌厉。
想着曾经将她如何压在身下辗转揉握,挺.进抽.出,男人满身的血液都已沸腾。
瞿承琛解下某人围裙,撩高她的上衣,这回留了些耐心,居然亲自解起她的内衣扣子!
首长两手灵巧地试了试,稍一用力,温绵感到胸围四周一松,被他取下了束缚,圆润的胸.部似成熟的蜜桃儿,眼前的美景迷了人眼。
她听见从头顶传来的热烫呼吸声,悬在嗓子口的心早已无法平静,瞿承琛的薄唇带着好看的血色,冗长的索吻,接踵而至。
他在她唇上呵气,舌尖肆意着从外到里的扫荡,勾弄她来应和。温绵被亲的浑身敏感,肺部像无法提供更多空气。
瞿首长嫌衣服碍事,索性一骨碌全数扒走,他的双唇专注含上她一览无遗的红樱,放在嘴间挑动。
他的湿吻总是温柔不足、霸道有余,当指尖触及温绵背后的一处疤痕,男人描摹手指下方的形状。
其实,很早以前,他就想问,“这是怎么搞的?”
温绵忙于应付首长的爱.抚,张口就道:“被铲子刮到了一下。”
“……秦东阳?”
“说不清。”
瞿承琛停下动作,神情颇为严肃,“嗯?”
“别问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温绵想找回先前的气氛,双手故意去扯他的长裤,“想当年我是未出道的女警花儿,和歹徒搏斗被人伤的。”
瞿承琛笑了,用唇贴住小女人的伤痕,明明能承受那样的创伤,可伏在他肩上的这个小女人又似柔弱无骨,光是这么一想就已经让人硬的不行。
而温绵还在想着,这人身上的伤比她可怕多了,那才叫触目惊心。
包裹在内裤里头的膨胀物弹跳着碰触她的手背,温绵一咬唇,遮遮掩掩垂了眼睑,去看他下边的玩意儿。
额……到底是有十几厘米长来着?她记得那回用手帮他解决,第二天还发酸来着……真难伺候!
瞿承琛被她看的欲.火焚身,掀起裙子,就着姿势,推挤稚嫩的穴.口,手指抵揉凸出的点,并抬高她的一条腿儿。
姿势与先前有些不一样,他花费一些功夫才让她乖乖坐着不动了,温绵眼看瞿承琛扶起那长枪想要进来,即刻问他:“你不戴吗。”
他们结婚时收过他部队“好战友”送来的一打套.套,各色花样一应俱全,都被她给收在床头柜底下了。
他挑眉,“你不想给我生?”
温绵被问的无语,“这不是都没商量过……”
说话间男人已经抓着她的腿,顺利就着湿.液挤进了最深处,“怀上了就生,有问题吗?”
呜,哪有这样“商量”问题的,温绵接不上气,又被他抬高臀部,方便更重更猛的行动。
“到底有没有问题?”
瞿承琛诱哄似得亲吻她受伤的眼睛,他的头发闻着像薄荷叶,他让她安心笃定。
“没有了。”
瞿首长低吻她的额头,肆意在花谷间制造一股股热浪,这姿势使男人比往常更显的居高临下,被厨房明亮的大灯泡一照,大约某人连腿间的□花都能见的着,这么一来温绵多少觉得难堪,根本不敢正眼瞧他。
台面一片冰凉,不远处还放置着锅碗瓢盆,新鲜蔬菜。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这场景与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无关,以后她连呆在厨房都该纠结了!
他用腰臀稳住她的身体,不愧是受过军方训练的男人,还无师自通,在厨房的料理台上都能做的她娇泣求饶。人家说温饱才能思淫.欲,这都还没吃饭呢,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撞她?!
瞿承琛还挺喜欢这姑娘与他玩欲迎还拒,这不,她的小手又温软如绵地推他,“腿好酸……能不能……”
他让她改由用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腰,温绵的身体和声音同时软下来了,瞿承琛故意放慢节奏,舔.弄娇嫩嫩的乳.尖,却见那姑娘躬身相迎,小蛮腰自己动起来,他搂紧她,给予炙热的狼吻。
温小妞实在没辙,使出浑身力道主导这场情.事,如此来回纾解一通,她就像是想要抓紧那朵花火,可又总差临门一脚。
瞿承琛享受着小女人的主动,以及她无助的眼泪。
“瞿承琛……”温绵口齿不清着喊他,手掌打向男人硬实的胸肌,“帮我……”
致命的诱惑。
中校知道她接近高.潮,扳过小妞的身子,让她趴在平滑的桌子上,像只乖顺的小猫儿。
**的私.处仍在张合,透明的黏液流的小沟到处都有。
血脉迸张的男人无法再忍,将他的媳妇儿按压在厨房角落,狠狠撞击她的大腿根处,他窄臀耸动,契合依附着温绵,拉起她的双臂,紧紧压覆女人柔软的脊背。
温绵因为重燃的火花无措而慌张,转头想找瞿中校。
瞿承琛在她雪白的腿间轻掐一记,眼眸中的**丰沛,他捧起她的软乳,“温绵,你这表情是要找我聊天么?”
温绵:“……”
首长,是你怕看到我的脸笑场,非要用后.入.式吧?!
挣扎着非要瞅住男人性感的赤身**,她的浑圆被他从后头裹紧,细密汗珠的蹭在彼此身上,温绵腰肢微微弯起,让他磨合的更顺利,男人挺直着腰杆,昂扬紧抵在她两腿合拢的中间,一下下捣在她紧闭的深处。
中校的呼吸灌入她的耳中,他力道不一地触抚她背上的肌肤,两人的欢腻愈发紧密,抽出怒火贲张的男性象征,再放肆地进占,她的一切让他腰胯间一阵阵的战栗酥麻。
胸前肿.胀,浑身震撼,每条神经都流窜着让温绵陶醉不已的快.感,终于牢牢地抓稳了那股喷射而出的火焰,她蜷起身子,亢.奋到至高点。
瞿承琛一咬牙,在她腿间泻出白色的黏稠。
这夫妻间最隐秘的事儿,果然是香艳而又动情的。
温绵将发烫的脸颊贴着大理石面,支起上身还没说话,就被瞿首长又从后边腾空抱起!
她知道特种兵身怀绝技,却不知道这方面中校也天赋秉异。
这男人居然抱她在沙发上又做了一次,她背过身骑在他胯.间,他将差不多又硬起来的刚劲铁骨插入她的温暖。
果然又是后、入、式!
瞿承琛晓得这姑娘经不住嘲弄,“又湿了是吧。”
温绵被说的一阵发紧,带动他探触的力度,先前的余韵还未消散,很快第二重高昂的高.潮来临,那迸裂的热潮叠加在一块儿,让她只能靠拢他的胸膛,寻找可以支撑的靠山。
绷紧身子,瞿承琛突然扳过温绵的脸,吻着她的唇,带她在情与欲的浪潮中**浊骨。
……
双腿发麻,温绵只能盯着天花板喘息,过了许久许久才缓过来。她无比餍足,有一种说不出的酣畅,甚至希望这男人离得远远的,别再碰她一下。
瞿承琛坐在沙发上将温绵的衣服递过来,她连忙拿起来遮住自己。
吃饱的男人看着小女人气弱的摸样,惯性调戏,“温绵,就你这点体力,要是我的兵,我会练死你。”
姑娘瘪瘪嘴,心说首长你已经把我练得半死了!!
“首长,那你现在是打算练死我,还是帮我去把剩下的菜洗了?”
瞿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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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中校照顾得当,他回部队前,温绵受伤的眼睛伤势已有好转,瞿承琛也算安了心。这男人嘴上不说,每回眼里流露出的那份心思,倒让温绵不太习惯了。
又过几天,裴碧华打电话来,说是老爷子下令整理内务,她得空的话就过来搭把手,瞿承琛那间卧室也需整理,有什么想要的就直接搬去新房。
温绵想也没想就应承下了。
自从上回听见那些亲戚的言论,她心里就明白,这位婆婆还是很深明大义的。
环顾一圈,干干净净的房间整理起来不会太费事,裴碧华想要是有儿子穿不下的旧衣服就都拿出来,捐去灾区也好。
温绵能拿走的东西也不多,在书架上发现几本感兴趣的军事书籍,刚取出来,忽然看见那卷包着素色花朵图案的书册。
她稍稍一想,瞿首长在少年时期已透着冷漠气场,再如何不济,也绝不会用带花儿的包书纸啊,顿时大悟,难不成是与施倩柔交往留下的信物?
拗不过好奇心,温绵翻开来一看,才发现它并非书籍,而是一只装光碟的盒子。
就着光线,她看见CD上娟秀的英文字迹,认不太出是谁的笔迹,陌生人写着一首情歌的名字:Someone like you
温绵打开电脑,播放CD。
I heard, that your settled down.
已闻君,诸事安康
That you, found a girl and your married now.
遇佳人,不久婚嫁
I heard that your dreams came true.
已闻君,得偿所想。
Guess she gave you things, I didn’t give to you.
料得是,卿识君望。
一曲终了,温绵听见一个酸楚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带有哭过的沙哑,虽然细微,可还是听清了,她微微一怔。
“我听说你遇到了一个女孩儿,你们很快就要结婚。我已经办好手续,买了机票,请原谅这一次我的不请自来……瞿承琛,你明知道是当初的桎梏才让我们分手。如果,以后我愿为你持家有道,你说我煮的汤不好喝,那我信勤能补拙……我已经为你改变,为你抛却一切。你愿不愿接受我?你还记不记得这首歌?我说过我再找不到哪怕是与你仅仅神似的人……”
猛然回神,温绵的双手微微颤抖。
扪心自问,这段感情,之于他,会不会也是无法忘怀?
You’d know, how the time flies.
Onlyyesterday, was the time of our lives.
We were born and raised in a summery haze.
Bound by the surprise of our glory days.
你知道,时光飞逝有多快
你看昨日,还是我们一起牵手的世界
仿佛我们在郁郁夏雾中湿了衣衫
那些承载惊喜或辉煌的日子,已经不再。
Never 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终有弱水替沧海。
终有弱水替沧海。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四个人都会出场~~温绵绵终于可以强悍起来了!
所以即使H了,还是要撸一段剧情,中校你快说,你到底还是不是CN!!不是的话我就把你送给左轮亲亲了哦!!
那首英文歌超赞咩,其实很适合每一个忘不了旧爱的人。
☆、37晋江独发
never 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终有弱水蘀沧海。
如果施小姐曾是那男人的沧海,她自问也不是他的弱水。
平心而论,这盘cd连温绵都觉得有所感触,但理解不代表认同。
施倩柔在瞿承琛心中应该是一道美好的剪影,她羡慕这女人,与她丈夫有过那么纯挚的感情。如今,这位前女友想要不顾一切,甚至抛却少年时的骄傲、自爱与自尊,只想要男人身边的这个位置。
温绵心里泛起一丝丝连绵不绝的波动,她想说,那她能有几成胜算?
那日与瞿承琛结婚,以为这段婚姻会渐渐美满,却不过都是她以为。
是的,他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曾好好说过,至今都只是她的以为。
温绵默默地嚼出得不到回应的苦涩,自认献出最大程度的主动,砸锅卖铁说喜欢他,说他是属于自己的……他却舀着初恋情人亲手织成的围巾,说他会处理。
明知当初中校与她结婚的理由,也懂在他内心深处,婚姻终究抵不过信仰与军令。所以不管怎么说都好,是这个从前不贪心的她……已经变了。
温绵收起cd,耗费一整个下午收拾好卧室,最终,她为自己做出两个决定。
首先不再回避过去,她要尽快辞职,考上公务员,不能任由瞿承琛将彼此间的悬殊越扯越大。
然后,她要向这男人要一个答案,在他的感情与婚姻中,究竟谁才是插足的小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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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温绵上课前找冯主任提出,学期结束她不想再兼职,冯主任也没多为难,笑眯眯地点头,说会想法子安排后续。
主任想了想,还问她:“小温,你辞职是不是因为……肚子里有喜了?”
温绵一怔,到没想起对方会这么以为,赶忙笑说:“不是,我为自己做了些职业规划。”
“哦,那也好,你还年轻,过个一两年再要小孩也不迟。”
温绵听后不禁黯然,她这夫妻矛盾还未解决呢,谈什么生娃。
从办公室出来,刚走到楼下,迎面就来了某人的那位情敌,对方察觉温姑娘的注视,一弯唇角笑起来。
温绵呆了会儿,她可没法再装傻,“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言下之意,自是请对方收起那些虚伪善意。
施倩柔有些讶异,但对此还是早有预料,就听这姑娘又说,“我知道你回国,就只为了瞿承琛。”
话头一收,剩下的所有都在她们腹中。施倩柔站在走廊上静静看着温绵,这个她认为或许不比自己差多少的女人。
“……是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何必劳烦瞿首长开金口,温绵早看透她眼中夹杂的复杂爱意。
“施老师,不觉得在我面前说谎很累吗?何况,你以为我真会信,你接近我们没有目的?”
施倩柔摘下眼镜,清丽的眼眸中写满憔悴,她揉了揉眉心,“温绵,我对你所有敌意都只因为他,老实说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相识那么多年,我始终爱他,我不懂为何,他会突然娶你。”
“所以你就可以随意破坏别人的婚姻?”
“对不起,温绵……对不起,可我把他看得比一切还重要……”
温绵忍不住插嘴,“他和我交往前,你们已分手一段日子,你早干嘛去了?”
“我一直以为,等我回国,我们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