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打断施倩柔的不再是温绵,而是不远处响起的爆炸声!
施倩柔微蹙秀眉,“学校怎么会有炮仗?”
可是,很显然,并不是这样,听着像是谁在开枪。
温绵面色难看,内心凝重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俩人面面相窥,谁都不敢打破这份异样的死寂。
事态诡异,发生的令人措手不及。
几名全副武装的外籍男子,戴着黑色防爆头盔,训练有素展开队形,其中一人扯开粗狂的嗓门,飙着一口纯正英语:“在这栋楼里的所有人听着!今天会是你们最不幸的一天!”
“老师们带好你们的学生,如果不想死在我们的枪口下,乖乖听话根据命令走!”
“帮助我们和警方谈判,好让我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其手上的新型冲锋枪,恰好证实了温绵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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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英刃特种部队接手一桩任务,总会根据各方面的参数来经过一些考量删选,最终决定一份派出队员的名单。
如若任务有机密性质,不会公布给其他特种兵任何情况,而那些不被封锁的,就会常被极个别队员们挂在嘴边,用来得瑟他们到底有多牛掰~!
瞿承琛耳力好,虽然那两说着话的队员离他有一段距离,可中校还是听见了,一字不落。
“好嚒,这回刺激了,国际学校上演南法市有史以来最大劫持案!”
“你说咱们这什么运气啊,放眼全中国都找不着这么……”
瞿承琛还来不及细想,嘴上已对他们颁出两个字:“站住。”
被中校点名的两人只得战战磕磕立定,敬礼:“队长好!我们正赶时间……”
“大队长新布置的任务?国际学校发生的重案?”
两位解放军对视,心说这消息不久就该上晚间新闻了,犯不着隐瞒老大吧。
“是!我们这就去紧急集合待命……”
才说完,眼前哪儿还有首长的影子,只留一阵风似的残像。
瞿承琛迈开大步,疾走间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也不管门口还有值班的,他一把拖开那人。
“队长,你不能进……”
室内满布紧张气氛,庄志浩正在与纪参谋争分夺秒商量计划,瞿承琛给了一个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军礼,沉声道:“报告队长,我请求加入这次任务。”
庄志浩极不满意他的态度,“我.他.妈的现在没空和你搞这些,你是脑袋被门夹了?不懂规矩?滚出去!”
瞿承琛面无表情,气场上与大队长分庭抗礼,“我坚持,请队长批准我参加任务。”
庄志浩不为所动,丢下句:“你比我更清楚,有家属要避嫌,是为了保证整个行动的成功。”
营救行动承担不起任何的死亡,可哪一回不是这样呢?
中校撇唇而笑,眼中满是沉然,“队长,我最信任的狙击手是我自己。”
庄志浩也早猜到瞿承琛不会作壁上观,这小子过年时前前后后扯着媳妇儿,那宝贝样儿像是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成家了。
现在这温姑娘遇上一桩这么大的劫持案,他哪里还淡定的了啊!
大队长倒也清楚他这下属的能耐,可他必须谨慎决策,“瞿中校,我为你破例,那别人怎么办?”
这他不管,男人站在庄志浩面前,眉宇间有着义无反顾的严肃,“如果连家人都保护不了,那当特种兵有什么意义,我不如退役。”
“瞿承琛!”庄志浩一掌拍在桌子上,“你敢威胁上级!”
“队长,我不敢,我只是就事论事。”他据理力争,“我可以用军衔、用我帽子上的国徽担保,我会服从一切命令,完成任务。”
庄志浩能预见当真撕破脸的结果,哎,反正这刺头儿他也早放弃教育了。
更何况,当年他失去妻子,在失去之前,亲身体会过家人深陷险境时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次行动特殊,不仅有我们的spc(反恐特警部队),还要与国际刑警配合,我把你带上,不单单是把你作为军人的荣耀赌上了,还要加上我们全部的人!你自己掂量掂量,看着办!”
瞿承琛又岂会不懂那些军纪军规、轻重利害,他只是无论如何,都非去不可。
谁让她还在那儿。
眸光急转,一双黑瞳总算浮起淡淡的笑意,他应道:“是!谢谢队长!”
————
车身极长的黑色特警车辆开入岔口,四周道路进入封锁状态,交通部门配合调动交警,维持交通治安,全线戒备。
王觉负手站在黄色隔离带前,就见一辆银白色bmw忒嚣张地停在一排摩托车前方,他扫了眼车牌,无奈极了。
过去敲了下窗户,跟驾驶员敬礼,他好笑:“修灯修灯,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见你这个破灯我心里有多崩溃?”
周茹原还在气这帅哥交警玩弄她感情的事实,听他这么一说,可不就更气了!
姑娘一扬下巴,白了他一眼:“让开!”
王觉不免头疼,“周小姐,首先,你去修个灯是有多难?能不能对自己的人生安全负点责任?”
周茹才想辩解,又被他夺了发言权,“其次,没事儿你跑这干嘛?哪凉快哪呆着去!”
“嘿,我又不是脑残!我知道绵绵的学校出事了,你快让我进去!”
“就算让你进了又怎样?击毙歹徒?还说你不脑残……知道盘踞里头的是些什么角色吗?手上有多少条人命?”
“我就算没本事,那我也要代表人民代表党,监督你们警方有没有全力救人,这总可以吧?”
王觉乐了,笑得灿烂似朝阳,看的周茹都快走神了。
“周小姐,您凭什么就代表人民代表党了?”
周茹心想,你这脚踏两条船的男人还能代表警方呢,她不偷不抢的怎么就不能了?
“要不这样,你把车停那儿……开过去停好咯,然后就安静地坐在车里等,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周茹撇撇嘴,瞧见又有一部车辆开入警方隔离带,她指着:“这车为什么能进?”
王觉身边好事的交警实在忍不住插嘴,“那是部队的车!”
白富美挑了挑眉梢,总算作罢。
王觉回到岗位,那名同事上下打量周茹姑娘的背影,艳羡着:“那是你女朋友?”
“我倒想呢,可惜没这福气。”小王交警整了整帽檐,脸上有几分默然。
其实,对于她突然转变的态度,他仍有些无法释然,“人家开宝马的大小姐,哪瞧得上我一穷小子啊。”
救护车、警车全部到位,整个边界封锁,随着车门打开,瞿承琛与队友们下车,并与特警部队队长,以及fbi的负责人,交换重要情报。
意料之中,他一眼就认出站在fbi长官身边的美籍华人:左轮。
一位大胡子的美国人先开口:“你们好,我是此次‘西捕行动’fbi总指挥,我叫john,这是我的助手,revolver。”
几个解放军心理素质太好,还说悄悄话。
“我听说咱们‘摩西’逮捕行动代号就是这左轮给起的,简称‘西捕’,英文名还叫‘sheep’呢。”
“什么‘sheep’?你学过英文吗?sheep那是绵羊!”
“这才带感!要不咱们就叫绵羊行动……”
“都、闭、上、嘴。”英刃副大队长暗地里冲他们咬牙切齿,“你们敢在国际警方面前丢了人,回头大队长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西捕,sheep,绵羊。
无名火在胸口点燃,瞿承琛面色铁青,捏的双拳指节嘎吱作响,此刻他光靠眼神都能让人寒毛尽立。而这个肇事者,同样也以挑衅的眼神,冷漠地看着他。
对峙。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上一章的留言数量创了历史最低……难道是不该码的码了太多咩……
有点儿兴致不高了,所以本来微博qq都说不更新,但是想想这两章剧情很重要,还是要快点码出来给你们看。能多求点花花咩,补分打鸡血什么的~
☆、38晋江独发
左轮在得知中方的特种部队会派瞿承琛作为狙击手的一霎,心里有一丝讶异。
这男人难道不是最不适合加入这趟行动的人选吗,但既然他来了,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英刃特种部队愚蠢到会派人质的丈夫执行援救任务。
第二,这男人拥有坚而不催的心理素质,他的单兵能力达到某种巅峰。
左轮虽然不确信第二种,但也只能排除第一种假设,他幽暗的眼眸如墨,更显侧脸的线条愈发的冷硬紧绷。
特警队长向英刃的这支突击小队说明任务情况:“国际刑警在境外歼灭了这个犯罪组织的贩毒巢穴,但没想到由于情报上失误,有几名重犯流窜过境,如今边境加派搜捕队,想再逃出去那是难如登天,况且他们已经是组织的‘弃子’,所以才会铤而走险到这个地步……”
警方将学校重重包围,从平面图上来看,歹徒分布主要是三块地域,他们还安置了一些炸药,威力不明。
“他们的武器情况于我们来说不容乐观,火力很猛,而且,你们也该想象的到,这起劫持案能掀起多高的浪。”
首先,被劫持的人质多是小孩、女人、外国人,其中不少家境显赫、属社会名流,万一遇害,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歹徒方面,均为国际犯罪组织团伙训练出的亡命之徒,有的还是退役特种兵,反侦察能力过硬。
这时john提出一处需要大家特别注意的地方。
“从我们监听得到的信息,几分钟前有一名歹徒挟持两位年轻的女性人质,进入这间教室。”
左轮眸色转黯,冷声道:“这名棕发歹徒是退役的美军richard,他是有前科的变.态杀人犯,对付女性的手段极其残忍。”
搜查官扳着手指,给他们细数条件,“我们问过校方,乌黑长发、年轻的亚洲女性、身材标致,要同时符合上述条件的,在人质□有几人,他们给的答案……就只有两个。”
瞿承琛觑了他一眼,心中有数,一字一顿:“应该是教育局局长的女儿施倩柔,以及,我的妻子,温绵。”
长官们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你瞧瞧,这都是些什么要人亲命的坏消息!
英刃副大队长指着平面图,“这个位置由我们负责。”
“这里可以设一个隐蔽的狙击阵地。”瞿承琛点出另一栋楼的楼顶,“我去。”
“我反对。”左轮不带一丝一毫个人情感的提出质疑,“人质是你家属,这会影响判断,还有你的狙击枪。”
“那我根本不会来。”瞿承琛扫一眼不该在这儿插手他们事务的搜查官,“你的质疑是羞辱。”
“你不能负责其他区域?没必要非往枪口上撞。”
左轮提议情有可原,谁都想象不到接下来那间教室会发生怎样惨烈的状况,他们总要做好最坏打算。
瞿承琛的手指轻扣图纸,“正因为里面是我妻子,我才希望用最好的狙击手。”
“那么,我去。你可以向我长官核实我的狙击水平,何况,我有对付这些歹徒的经验。”
“不亲眼见识,我不相信。”
左轮脸色不善,俩人争执不下。
“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摩西组织说:信先知,信后世,信我。”瞿承琛边研究地形,边回答某人质疑,“这话你肯定听过,左搜查官,我有不输你的对敌经验。”
英刃副队长察觉他们暗地里的交锋,他就奇了怪了,这黑衣人不去盯他们的先锋小组,为嘛老关心谁来盯这块窗子?
“你们有时间争辩这些,怎么不直接冲进去干掉敌人?都像话吗?银棘,我命令你即刻就位!”他转向去解决另一个,“左轮搜查官,请问还有什么意见吗?不过我可能会保留你的意见!”
左轮不等反思也知道已越界,冷冰冰地与某人直视一秒,转身离去。
总副队指着瞿中校脑门,教育:“我说你这、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啥没给报备的?”
瞿承琛摸了摸鼻梁,相当淡定无辜。
“这媳妇儿、前女友都凑一锅粥了,还是你行啊你!”
“……”
面对认识多年的英刃总副队,瞿中校的思想不端正问题,暴露无遗。
趁着谈判专家用扩音器与罪犯们交涉,各组人员用红外线等设备勘察现场。
绑匪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就见一具被人从眉心射穿的成年男性尸体,被残忍的抛掷到了楼外,为首的老大向警方通牒:
“告诉你们,我们什么都不怕!你们警方要是敢有所行动,大不了同归于尽!现在开始准备好我们要求的现金以及车辆!每隔十分钟,我将杀一名人质!”
与此同时,警方已分派好突击、营救、狙击、拆弹的人员小组,fbi、黑衣特警们荷枪实弹,准备就绪,即刻分散到指定地点。
他们就等举枪瞄准目标,双方都在找最有利的时机。
******
尖叫声已被冲锋枪的巨响堵住,只剩下哽咽抽噎,硝烟弥漫。
所有人质被歹徒们赶去音乐教室,他们抱头蹲地,无论是哭到嘶哑的小孩子,抑或情绪不稳定的大人,都显得那么狼狈不堪。
“don’t move!”
从窗外传来了不少清晰的哭喊声,温绵看着身边的施倩柔神情疲惫,面色惨白。那变.态的外籍男子不顾同伴反对,将她俩单独困在一间美术教室。
瞿承琛的英刃特种部队会派人来营救吗,要是让那男人瞧见如此无助的施小姐,会作何感想?
“我还记得你,宝贝,我们又见面了。”理查德端着他的德国沃尔特p5手枪,枪口漆黑森然,一颗子弹射在温绵脚边,“先去把窗帘拉上。”
温绵慢慢走到窗口,拉上帘幕,室内光线昏暗,紧张刺激的局面更能激发理查德内心残暴,虐杀的一面。
理查德抓紧施倩柔脖子,将她压在地板上,抬头冲站在一边的女人警告:“你敢动一下,我就俩个一起杀!”
他真的会这么做,温绵与施倩柔只是众多人质的其中俩个,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放在眼里。
听见自己跌宕的心跳声,如何自救成为最大的难题。
施倩柔死命反抗,她被男人撕去外衣,随手抄起一把小凳子想要砸他,理查德气急败坏,扬手就给这女人几巴掌,原本白皙的脸颊浮起红肿,清晰的五指印让人不忍直视。
温绵从理查德出现就知大事不妙,她一直留心他的一举一动,开始时威胁的几枪,加上刚才的……8发容量,他应该还剩一颗子弹。
施倩柔已被撕破长裙,娇躯曝.露在外,理查德生性扭曲,喜欢性.虐.待女人致死,他看着她窒息般的神情,硬的没法再忍,单手一扯裤子,同时捏住眼前饱.满的胸.脯,用指甲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肆意划出殷殷血痕,然后撕扯女子仅剩的内.裤。
温绵像是回到几年前那起强.暴案现场。
她曾问,如果时光倒流,木未成舟,徒劳的悔恨不止是负累,会不会再救那名受害的女孩儿。
现在终于找到肯定不过的答案,救她,也是自救。
温绵逼迫自己战胜内心的软弱,咬紧颤抖的牙关,她哪怕仍做不到,只剩赤手空拳,也不能眼睁睁任由施倩柔被人欺凌。
乘其分神,温绵舀起供小朋友使用的四角桌,“变.态!我.他.妈死也要你陪葬!!”
理查德扣动扳机,她动作快的连自己都诧异,一脚踹飞男人手中的枪,明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像被激发求生的本能,在死亡边缘的压迫感使她被强烈的情绪主导。
眼睛、咽喉、裆.下,温绵用她的攻击发泄所有恐惧与愤怒,连撕带咬,她知道技不如人,双方在素质上悬殊太大,可当你面对一个意志坚定、生死较量的对手,你要明白搏斗的时间没有那么长。
“窗帘!”
本就想帮着她反抗的施倩柔一听这话,马上就懂了,要让警方看得到他们的情况!
她也顾不得狼狈,从地上挣扎起身,扯开帘幕,让一室光线照得那堕落的罪恶毕露无遗。
“人质与绑匪发生争斗。”
观察手放下红外线望远镜,就见身边这男人的枪口早已瞄准。
与理查德揪斗的是温绵,她吃了无数重拳,反应太慢,被男人一脚踹起,身子撞上那堵墙壁,而施倩柔被理查德抓住,作为挡箭牌,狙击手无法找到射击位置。
但对于瞿中校来说,他只要对方有三秒长的松解,已经足够。
即便他的目标在移动,纠缠。
临危不惧,狙击手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动摇。
男人报告行动,“一号狙击手有了视野,要求随时进行射击,完毕。”
温绵从短暂的晕眩转醒,当看见男人掉在不远处的那柄p5手枪,一时大喜!
理查德也想蹲身去捡,施倩柔狠咬他的手臂,趁他转移视线,温绵捡起手枪,在一片鲜血模糊的视线中想要尽可能对准理查德。
男人身形才微微一偏而已,一颗从窗户射进来的子弹,锐冷若刀锋,他被当场爆头,应声倒地。
施倩柔奋力叫出一声,情绪彻底崩溃,与往常形象截然相反,她发丝凌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温绵也已全身脱力,躺在地板上不能动了,她蹙紧眉头,琢磨这么疼的伤势应该是肋骨骨折了吧。
枪声四起,渀佛有防弹服的摩擦声就在耳边,还有狙击枪划出的苍然回音,一颗心落了地,她就是知道,那一枪属于瞿承琛。
只能是他,才能射出那样八百米无人区的霸气。
光的一面他作刃。
影的一面他为杀。
瞿承琛依然盯着瞄准镜做他们的掩护,当察觉手指微微有些松动,想罢,他心下竟只剩一声长叹。
到底还是紧张了么。
清除阶段。
警方帮助伤员撤离现场,伏尸一地,温绵被人簇拥着抬到担架上,她看着警方用手捂住一双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好让孩子们不要留下心理阴影。
“等等……”她说完,往外弯身“哇”地就吐了满地。
想起那人被打破脑袋、脑浆飞溅的画面,温绵确信,她需要花些时间去消化适应。
黑衣人伸出自己的袖口,蘀她擦去嘴边的污浊。
温绵仰头,看见一张熟悉的冷脸,好像每回见他都硬邦邦地板著面孔……唔,男人的手臂还在流血。
左轮,他真是fbi?
“……你中弹了?”
“你受伤了,闭嘴,不许动,别说话。”
“……”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低落了乃们上一章冒泡才多了,你们真是一群磨人的小妖精!!!!!!
最重要的,我这边写到中校答应你们的车震,但是上一次的肉戏都木有什么人有反应,伦家很认真写,低调不代表木有反应呀qaq快给我准信!!!我要决定写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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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轮后面几章都会有戏份,施倩柔之后会被炮灰,然后左轮就是没把中校的任何警告之类的放眼里,这男银就是我干我的,关你毛事,这样加上双方背景职业好呀么好cp~
☆、39晋江独发江(21:50)
左轮手里揣着冲锋枪,腰间别着手枪,他从背后拽出一只蓝眼睛的小朋友,就是为了掩护这小子,他才会被歹徒的子弹打伤胳膊。
谁让他们不能给一个小学生看见,成年男子被一枪爆头的二十一禁场面。
温绵躺在那儿不能动弹,伸手捏小盆宇肉肉的脸蛋,“维尔……”
“温老师……呜呜呜呜……谁欺负你了!”维尔睁大眼睛,发现温老师浑身是伤,他放声大哭,“我要给你报仇!”
左轮望着一大一小,嘴角微微一弯,示意医护人员带这小妞离开。
fbi的指挥官john在不远处观察着部下的举动,有些诧异这中国姑娘与他有什么关系?
毫无疑问,左轮一直是他得意的门徒。
他有过多次处理劫机、劫持人质的经验,身手干练,深受长官青睐,只是由于性格孤僻,喜欢单干,才少了许多提拔的机会。
西捕,sheep,绵羊行动告捷,大获全胜,也是情理之中。
另一栋楼,瞿承琛提枪下来,抬手与队友示意。
“神准!”
受到表扬的中校先生送了对方一个毛栗子。
施倩柔披着医务人员给的外套,不经意间再熟悉不过的英勇身影闯入她的视线,女人捂住嘴巴,冲过来抱住这男人,不仅瞿承琛被她撞得一愣,身边的其他战友也都一愣。
愣就愣呗,还在旁看好戏不肯走!
“瞿承琛……”施倩柔泪花满面,四肢冰凉,她光着脚站在地上,身后是不知该不该上前的医护人员。
她需要安抚,更需要心理疏导,“可不可以抱抱我?”
施倩柔泣不成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瞿承琛认识她那么久,还从没见这要面子的人哭成这般悲伤……除去他让她滚,她与他分手的那一天。
这险遭施虐强.暴的记忆会给施倩柔留下不小的后遗症,瞿中校却是心无旁骛,他不止是心冷手狠的狙击手,他更是温绵的丈夫。
他只急着想见这个把尊严与正义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小女人。
瞿承琛扯了几句安慰施倩柔的话,形式化拍了下她的肩,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转手将她带到观察手那儿。
“照顾人质,树立国威。”
观察手:“……”
队长,您这两句话压根接不到一块儿啊。
四处有欢呼雀跃,也有劫后余生的哭泣,瞿承琛找到温绵所在的那辆救护车,可他一看,左轮坐在她担架旁,像是要一块儿离开。
瞿承琛腹诽,他们什么时候有这种默契?温绵不该只见过他两次?
现在他需回英刃的车子,然而,双脚一步挪不动。
英刃总副队舀过这男人手里的狙击枪,瞧了一眼他受伤的媳妇儿,“瞿中校,我放你半天假,刚才行动中受伤了吧?去医院拍个片子,看有没有脑震荡。”
瞿承琛:“……”
他难得被人嘲弄,不过,还是要感谢有人情味儿的首长。
救护车上的小护士刚要关闭后车门,就见又有一眉宇英气的特种兵上来了,他一手挡住门板,整身从容冷静的气魄。
温绵看清是他,眼泪就不争气地掉出来了。
她被抬出来的时候,拼命张望,想要哪怕看到他一眼也好,可唯一看见的,却是这男人被施倩柔深情不移地抱着。
当时全身每一处骨骼都在疼,疼的她快要窒息。
好半响,温绵才反映过来,费力问:“你怎么也……”
他也哪里受伤了吗?
“我来有什么不可以?”瞿队长眼皮也不抬地丢下句,“你是我媳妇儿,我总要看牢吧。”
温绵被他一噎,男人揉了揉她的脸,碍于大伙都在,他又穿着作战服,要不然早吻下去了。
小护士感动战火后依依相偎的小两口,还将含笑的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左轮。
结果,被人无视了,左搜查官扭头看别处,眼底藏了些戏谑。
温绵悄悄从白布下方探出爪子,瞿承琛的手被她拽了拽,他抚唇一笑,“害怕吗?哪里不舒服马上说。”
彼此互相一眼,温绵咬着嘴唇,眼眶浸湿后怕的泪水。
向来都是如此,他的一句宽慰,关心,让她会比原本酸楚十倍、甚至百倍。
她是怕,恐惧使她无助地颤抖,可是,她也相信,她会得救的。
只因她相信中国的军人,是血肉铸就的万里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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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绵左脚扭伤、二处肋骨骨折,身上多处瘀伤,当时为了捡枪还做转身运动,差点刺伤胸壁软组织,那就真出大事了。
好在万幸,血管、胸膜和肺都没太大损伤,只需肋骨固定,防止其移位,等待慢慢愈合。
她被注射止痛剂,绑好肋骨固定带,严怡、周茹都来过了,但又怕吵她休息,就只让瞿承琛一人守在边上。
他明早要回基地,至少能陪一晚,也算稍稍欣慰。
瞿承琛捋了捋这姑娘的额发,她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这时裴碧华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把儿子招呼出去,如今婆婆也为难,起因是方才去看了施局长他们一家子,医生说他们这位小姐有些轻微的创伤后压力症候群,她过度警觉,谁想帮她都不行,只想见瞿承琛。
要说于情于理,去看她一面不为过,可儿子也有媳妇儿,就怕温姑娘知道了会有想法,何况施倩柔要真离不开他了,难道还要为她下半生负责么。
瞿承琛记得,他对温绵说过一句话:在家我听媳妇的。
“我现在去,真不方便。”男人转眸,淡淡看向里头,“先等她醒吧,省得她也找我。”
裴碧华想想也是,瞿承琛回到病房,就见温绵睁开眼睛,她也是心思细的姑娘。
“妈找你……什么事?”
温绵还不敢说太多的话,不过,这事始终憋在她心里难受。
中校先生把原由告诉给姑娘听,他低叹一口气,“现在见她不很合适,这有些自私,但我不能……给她康复提供任何帮助,稍后再说吧。”
温绵不是圣母,她也不能大方到将他哪怕是‘暂借’给别人。
“她会严重吗。”
瞿承琛摇了摇头,他管不了,也没法儿管。
这不是无情无义,中校仍愿意在施倩柔需要时帮她一把,但这事万一处理偏差,会毁了他们三个人。
印象中施倩柔也不该是这么脆弱的女人才对。
温绵想起那盘cd,那首someone like you,却又是一阵紧张。
“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再回去找她?”
瞿承琛一愣,无声着笑,“这问题,你如果想深究,等这伤好了,可以慢慢谈。”他也不慌,一双黑色眸子十分静定,“现在,告诉你一句,温绵,她是一个‘过去式’,明白吗?”
与其想着难受,不如一朝放手。
瞿承琛没那么多闲工夫,去假设另一段人生。
他想要的,就在眼前,这就够了。
温绵兀自长长舒了一口气。
转念一想,不行,面子上要假装不在意,她扯了别的话题问他:“我现在难看么?”
她怕鼻青脸肿的,丑到没法见人。
“我又不是没见过更糟的。”
温绵囧囧,这时瞿承琛俯身捧住她的脸,本来是想宽慰这姑娘一下,当他的唇靠近她,甚至真的只轻轻蹭了蹭,却没来由地唤醒了蛰伏的情.欲。
男人连忙松开她,那半硬的状态属于危险信号。
温绵以为,至少这个吻要停留个几秒吧,呜,结束的太快,她来不及保存他的温度。
她已经是彻头彻尾的伤员,俩人想要好好打个火热,看来又要等上一阵子。
瞿承琛捏了捏太阳穴,折腾。真没见过比她更点背的妞儿了。
******
半夜,温绵肚子饿,瞿承琛晓得她是嘴馋,他舀了外套,出去转一圈给这小妞觅食,结果还真有没收摊的水果铺,男人想捡些还算新鲜的买回去,蹲在那里挑着挑着,心里慢慢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不知道,她爱吃的是什么水果,他在家时间不多,与她结婚也还没满一周年,可这都不是借口。
瞿承琛以为自己事事在行,可现在……她却不在他擅长的范畴,他对这个认知很头大。
他竟是,不够了解她的。
最终还是挑了些容易消化又不经咬的种类,男人拎着手中带子,走在住院部的廊上,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
刚一抬头,看见温绵那间单人病房的门没合上,他记性好,出发前肯定是有带上门的。
房里还没开灯,瞿承琛从他的视角,看见温绵的床头站着另一个男人。
他背对门,受枪伤的手臂包扎好了绷带,而另一只手,抚着她额前的发。
那并非是有藏不住的深情,可男人的背影在暗色的光中,到底是透着几分不可窥探的用意。
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涌上来了,胸闷至极。
瞿承琛一拳打开病房的门,在寂静的夜里这一记声响格外惊人,其他病房纷纷有了被吵醒的病人,小声的质疑、交谈,探头出来张望。
值班护士也走出前台,试图寻找在医院闹事的人。
中校先生瞪着左轮,又冷又酷地问:“你找我媳妇,有什么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次中校是远距离dps,左轮这次是近战dps~所以第一个出现的是左轮亲亲,不是中校~
为了让中校早日领悟,左亲亲的戏份还是有蛮多的,然后小妖精们,0分和1分的留言是闹哪样!给我2分你们才有肉肉次咩~!
车震之前我会提醒大家的。
☆、40晋江独发4(21:50)
左轮淡定自若,他收回手,细想自己会做出这个举动,是她睡着的样子让他想起那个晚上无法解释的吻。
当时仅仅是异性之间蠢蠢欲动的吸引,还是他空旷已久,想要找一个女人来招惹?
他没有任何正常与异性.交往的经验,所以也唯有纵容着自己。
相比之下,温小妞灰常不淡定,她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首先,她是活生生被中校大人的暴力行径给吓醒的,其次,这俩男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那乱走的气场像掷出的一把把飞刀,她觉得被误伤了。
低头不语,温绵将场面交给瞿承琛处理。
左轮直视着瞿中校,语气不轻不重,“我来看温小姐。”他俯视病床上的小妞,“伤好些了?”
温绵纠结要不要回答,就听瞿中校冷言道:“是瞿太太。”
左轮闻言,笑得有些嘲讽,算了吧,在他面前划清界限,还宣誓所有权,没任何意义。
“瞿太太?”男人丝毫不恼,还是一模一样的问题,“伤好些了?”
“谢谢,还好。”
“她需要休息。”
瞿承琛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行为是典型的“妒夫”。
左轮斜视他,目光扫过男人手里的水果,“不打扰了。”
扯了扯头顶的黑帽子,搜查官与瞿中校擦肩而过,后者冷睨他道,“没事的话不要再来找我太太,你给她带来过不少麻烦。”
他的身份,始终是横亘在两者之间的障碍。
谁知左轮皱眉,竟像是不服气,“身为丈夫,大庭广众被另一个女人抱,你有资格谴责我给她找麻烦?”
温绵还真第一次撞见瞿首长这种眼神,估计这时候的他恨不能脱下中校军衔,把左轮抡到地上打一顿。
“不过你们的家事,与我无关。”
左轮的搅局,让瞿承琛心中的警钟大响,他有些发闷,习惯登高一呼、决胜千里之外的首长,还真没遇过这种失意感。
温绵若真一点不在意,她不会沉默的如此彻底,是他一直以来忽视太多施倩柔给她造成的压力。
瞿承琛挑眉俯视他家的瞿太太,这妞儿已被绑的像一具木乃伊了,怎么还能给他招桃花儿呢?
“我是不是错过你和他之间的什么事了?”
那头似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就把她与那男人偶遇的情况做了个汇报总结。
温绵心里嘀咕,首长会不会责怪她知情不报?
瞿承琛却是在嗤笑自个儿,什么时候开始,他意识到这桩婚姻不能出一丁点差错,当初将做主权交给温绵,倘若有一天她真提出离开,他能坦然接受吗。
从一开始,他们的生活环境就不同,但瞿中校一见到她,就觉得她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们能在个性、兴趣、家庭、工作各个方面理解彼此,迁就彼此。
他想融洽的婚姻关系可遇不可求,何况他对她也算很有感觉。
阅历、事业、能力,这些成熟以后拥有的东西,让瞿承琛做事向来简单明了,他有信仰,还有他的国家,需要无时无刻的捍卫,他没法分太多心在别的地方。
可是有些观念,早就不同了。
瞿承琛看着温绵虚弱的面色,平时说话像开机关枪般顺溜的首长倒有些支吾了,他将手按住她的肩膀,沉吟道:“温绵,我不准你再闯祸。”顺手贴住她的脑袋,“不准你闹出烂摊子让我一个人处理。”
温绵不懂男人在想些什么,说这些话的用意在哪儿?
“如果你让我很生气,我发誓,我会好好修理你,听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
所以,她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中校先生吃醋以后,给予她的一番威胁?
其实有好些话温绵也想说给瞿首长听,比方说,我好像已经很喜欢你了,我爱上你了。可是,她不想再做先告白的那一方,她要诱敌深入,后发制人。
毛爷爷说,这可是弱军对强军作战的最有效军事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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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温绵肋骨伤势差不多愈合了大半,其他各种大伤小伤还待观察。她听婆婆说,施局长家的千金状况已经稳定,晚上瞿承琛会陪老爷子顺道去看望她一面,出于两家情谊,也属自然。
温绵心想这施倩柔不会还要恩将仇报,接着抢她丈夫吧?
裴碧华给儿媳妇带来亲自熬制的中药,黑乎乎的闻起来反胃,但对治疗她的伤势很有效。
“绵绵,我给你带……”
一推门里头一个人也没有,裴碧华去厕所找了圈,也不见人影。
要命,这姑娘伤还没好透呢,跑哪儿去了?
温绵全副武装,胸口固定带还没拆,才刚行动迟钝往医院门口挪着步子呢,忽然肩上被拍了拍,她旋身就见某人一副促狭的神态,鲜少能看到他这样放松。
温井的经典表情放到左轮脸上,不知何时起,温绵觉得他与哥哥也不那么相像了,具体怎么不一样了她也说不上来。
反正,他穿黑色行动服的时候,有着与温井截然不同的彪悍。
温绵打量左轮,除去手上绑着绷带,瞧不出任何虚弱感,这些男人的身体素质真是好的可怕。
“左先生……你伤养好了?”
“这话正要问你。”
“我无聊了,随便转转。”
说完,小妞想开溜,左轮扯起她的手腕,搜查官当场抓获钱包一只,“医生准你出院转转?”
“左先生,我不在你的监视范围之内。”
左轮见状笑了笑,“我来探病的……你。”
嘎,温绵大脑又当机了。
该不会是那晚瞿承琛这男人强势的气场,激起了左轮前所未有的挑战欲?她才不想当倒霉的炮灰。
“额,左先生,你看到了,我很好,偏不巧我还有事要办。”
“去哪儿,我也去。”
“不方便。”
“是因为那个男人?”左轮瞟了她一眼,舀话消遣这妞儿,“他绝不同意我陪你‘到处转转’?”
温绵能想出无数理由拒绝这人,她不想把事态越扯越复杂。
“你既然选择一个人单独行动,证明不想被家人或者朋友知道行踪,我是外人,你能无视我的存在。”
哪里都能遇上陌生人,最重要的是,左轮没理由会让这肋骨都差点断2根的妞儿到处乱跑。
温绵听了不禁撇撇嘴,左轮这厮也挺能瞎掰的!
“送你到目的地,其他我不插手,你知道我会跟踪。”
……他是认真的?
左轮摆明不会放任这病号乱来。
温绵思忖片刻,她看一眼腕表,已经不早了,到时候别说搭不上回途的汽车,这事儿也该耽误了。
温姑娘叹了口气,也只好任由这男人陪同在侧。
左轮不是话唠,甚至性子算得上不爱说话,俩人从出租车换到长途班车,沉默着坐上一段路后,温绵在一个临时站点一拐一拐着下车。
左轮环顾四面山水,原来是一处墓园。
温绵在门口小店买了几束菊花,还有糕点,左轮识趣,不再亦步亦趋跟着她,空气嗅着很清新,温绵往里走了一小段路,停驻。
她在一块墓碑前献上花束,安静地笑了。
“看到你,我觉得时间过的好快。”温绵鞠了一躬,“又是一年,林小姐。”
她蹲身,用纸巾擦干净这姑娘的遗像,把贡品一一阵列在墓前。
“你知道,我这辈子其实过的也没什么出息,我做过最英勇的事就是救了你。”说到这里,眼泪已经夺眶而出,“结果,还把你给害死了。”
肃穆的黑白照片,上头是一个年轻少女如花般的笑颜,盈盈可人,能够想象她生前多么讨人喜欢。
“林小姐,你知道吗,我好不甘心。”温绵擦着眼泪,晶莹的泪珠却落得更急,让她无论如何都止不住哭泣,“要是你遇上的是现在的我,我一定不会让你陷入那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