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哑巴哥哥(宠)》作者:泱华【完结 番外】(2013.12.16更新番外至完结) > 哑巴哥哥.txt

第 10 页

作者:泱华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1

唱生想了想,也是,反正他一直死皮赖脸睡在青青的房间里,大卧室几乎荒废了。只是住惯了那里,搬家有点麻烦。

“在同小区找一个就好,就是房源比较紧,不着急,慢慢等机会。对了,你怎么过来了?待多久?”青青抓着他的上衣,依依不舍地说:“来了就多待会……”

唱生本来是只过来看看青青的,下午还要回去,看青青这么舍不得他,心里一软,决定晚上再回去,拍拍青青的后背,给她窝好被子,说:‘睡一会。’早晨四点就起了床往这边赶,唱生还不大精神。

青青见唱生的眼下挂着两个眼带,猜出他在李家恐怕光干活了,每次都是这样,李家婶子跟儿子看电视,李大生和唱生就在天寒地冻的外面干活。

青青护犊子,嘴里唠唠叨叨着什么,唱生也听不清,只是唇角扬了起来,听着青青的声音,笑着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被救出的猫咪和救生员深情对视!

总是忘记,感谢瑟瑟、笑嘎嘎、xyq的地雷O-O爱你们,叔考完试会为你们加更!

☆、晋江独家-甜蜜继续十六年

*

唱生抱着青青光滑的身子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醒来时还爱怜地吻她豆腐似的的皮肤。含着那粒美丽的红宝石,唱生只想再好好爱她一次,听听她动听的低吟喃语。

“嗯……”青青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睁开眼就被吻住了,唱生的舌头硬硬的,直直地闯了进去,与她争夺着氧气。青青的腿被这货扳着,她一扭,就感到了不安分的某物,硬硬地抵着她。

“不要了,再不起床别人都该笑话我了。”青青指指石英钟,已经九点了。

唱生喉咙里冒出小狗子难过时的声音,趴在青青身上,万分依赖地蹭着她的酥.胸,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青青,身子扭动两下,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唱生,”青青无奈死了,唱生平时挺正常的啊,怎么一到这事上就这么无赖,“好吧,不过要快。”

这货知道自己又得逞了,千万不要太高兴,低头咬住了青青的嘴唇,精神奕奕的蘑菇抵住还不太湿润的入口,缓缓摩擦,销.魂地哼了一声,一下没入,在那紧致湿热的冲刺,戏弄地顶着青青敏感的地方,听她动情的低喃……

(纯洁若干字)

一场运动后,青青的小脸又是红扑扑的,配上莹白的皮肤,像个可爱的瓷娃娃。唱生吃饱喝足,小心给青青清理着身体,在被窝里给浑身瘫软的青青穿上衣服,自己才穿上裤子,扶着青青坐起来。

青青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腰,恨得牙痒痒。早知道不该给他的,居然做了半个小时,比平时时间都长,腿都酸酸的,她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唱生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垂头玩着青青纤细的手指头。那素净的手背和他紫肿粗粝的手对比十分明显,唱生自卑地把手背到了身后,一时间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不管要青青多少遍,他的心里还是不踏实。小时候被别人当做他的包袱的小娃娃,已经长成了他如今搭配不起的好女孩。

差距太大,怎么能幸福,又能幸福多久。

青青一看唱生的眉头不展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难道这样疼着他还是不够让他安定吗?“你真是,”青青下巴抵在唱生的肩头上,抬起手勾过唱生的脸,那人还一脸抑郁的表情,碧澈的眼睛隐有水光,“你还想我怎么做……”

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可唱生却突然甩开青青的胳膊,站了起来,皱着眉看着她,眼里都是怒气。‘嫌给

的多了么?’他一激动,比划了一堆手语,想到青青并看不懂,生气地偏过头去。

看看,就是这样,他一急起来连跟青青正常交流都做不到。他对青青越来越过分了,不喜欢看她继而男孩子说话就强迫她不去说,还偷偷地把课本里的情书撕掉,看着年轻的男孩子热情洋溢的情话,唱生觉得自己就是个快死了的人,平庸、无趣,嫉妒起来像个精神病!

平时在一起倒还算好,青青一离开他久了,他就会胡思乱想。这次急急跑过来,就是怕大风走了后没人看着她,就算院里没男人,也保不准会有客人过来,和青青说话。

“你又乱生气了。”青青走过来,晃晃唱生的胳膊,“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我不嫌,乱想啥呀。”眼瞅着唱生还是不高兴,青青的心就像被捅了一刀似的,冷得直漏风。默默抓起唱生粗糙龟裂的手,青青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觉得心烦意乱。

“刚用完我就和我闹脾气……”青青磨叨着,唱生抱住她,脸在她的侧脸上蹭着。青青知道唱生不心安,疲惫地说:“哥哥带我去堆雪人好吗?外面的雪正多,戴上皮手套。”

气消了也就知道是自己胡闹了,唱生让青青给他戴上厚实的皮手套,穿上军大衣,把青青裹在大衣里就走下楼去。

外面雪茫茫的,地上厚厚一层雪,青青穿得没他多,唱生有点不想让她玩雪,不过……他很喜欢青青紧贴在他身上的感觉,这样的依存,就算是让他现在脱光了在雪地裸奔他也愿意。

鹅毛大雪飘着,唱生的眉毛不一会就成了白色,青青给他拂去雪花,开玩笑说:“哥哥变成老头子了。”

唱生一把握着那冰凉的小爪子,放在嘴巴呵气,‘嫌弃么?’

“不嫌!不嫌!你老说这个干啥呀,真是的。”青青带着唱生做到长凳上,前面是好几个小朋友在堆雪人,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唱生就是这么宠着她,一天给她堆好几个不同样子的雪人,让别的小朋友羡慕她,可是他自己的手却冻僵了。

“唱生……”青青被唱生的大衣捂着,只露出一张好看的脸蛋儿在外面,说:“要不我先回家吧,感觉我不属于这里了。”已经离开了这么久,院里人虽然不说,但是没做什么活就呆在这里不走,大家都是不愿意的。

搂着青青的胳膊一紧,唱生听出了她话里的委屈。这些天他也想青青得紧,而且很害怕没大风跟着她会被别人抢走。想

了又想……还是直接带媳妇儿回家比较安全。唱生狠狠地啵了青青一口,弄得周围的小孩子都哈哈笑了起来,唱生也不在意,对着红着小脸的轻轻说:‘收拾东西,带你回家。’

“现在?”

唱生的眉毛上落着亮晶晶的雪花,洁白,但远不如唱生眉眼里的纯粹。他轻轻点了点头,嘴角边的笑意直直进入了青青的眼帘。

“青青?”

青青扭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小时候和她住过一个屋的壮壮!“唱生,这个是壮壮,你照顾过他的!”

和他的小名不一样,壮壮是个很清瘦的男孩,比青青大两岁,笑起来还是很阳光的,“青青,去年我说今年要早点回来,结果我养父非要我初十再回来,你不怪我吧?”

唱生怀里一空,失落地看着青青就这样走向什么壮壮,有说有笑。同龄人,年轻的男孩子……唱生睁大眼裹紧了自己,明明穿得很厚,可为什么这么冷,青青是不是也觉得他管得太严了,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他的怀抱?

一步一步向后倒退,眼里青青和壮壮交谈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唱生匆匆转身,离开大院。他不想看见青青和别的男孩说话,再嫉妒下去只会伤害到青青。

“唱生?”青青扭头,看到唱生远去的背影,眉头一皱,追了上去,“唱生等等我!你怎么了……哭什么?”拽住唱生的衣袖,青青吃惊地发现唱生居然哭了,干净的脸上因为泪水而沾上了雪花。

唱生仰着头,想把眼泪收回去,甩开了青青的手,比划着:‘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倔强的目光看向青青,‘你从来都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只知道撒娇把事情揭过去。

“唱生、唱生你别走……”青青慌了,屡次抓起唱生的手却又被他甩开,从没有一次,唱生走得这么决绝,好像要永远抛下她一样。

“唱……”青青的后半句被噎在胸口中,唱生用不耐烦的眼光看着她,然后松开了她的手,真的走远了。

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吵过架。

青青左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掌心瞬间就被沾湿了。她知道唱生在气什么,可是她也想有自己的朋友。

一个人的一个世界,只有一份爱情是不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不在状态,勉强更新一章吧。

对了,这文不是be,泥们不要乱想,是会小虐一下但是he无疑啊!放心吧入坑,叔是纯洁善良的叔。

最重要的是,问大家一个事。就是肉什么的,频率怎么样才比较好,叔太纯洁了,不好意思老写,留下你宝贵的意见吧!=3=

☆、晋江独家-大浴缸十六年

*

有些年头的铁门立在青青面前,上面的漆几乎都要掉光了,露出斑斑锈迹。脚踩着细细软软的雪,青青摘下手套,叩响了铁门。

“进来吧!”苍老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青青推开门,铁门发出尖锐的响声,吓了她一跳。看着院子里随处堆放的垃圾,青青显得无措,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唱生穿着军棉袄,弯腰分拣着东西,听见那刺耳的声响后回过头,在看见穿得很单薄的青青后,表情立马就僵了。

李大生老了不少,看起来就像是个五十多的人。他一看是青青,心里想这闺女是越来越漂亮了,对唱生说:“赶紧带她出去,让那娘们看见可不得了。”

唱生扔下手里的物件,脸色阴阴地走到外面,此时沉郁的他才泄露了他的年纪,眼角的皱纹浅浅几条,确实不是曾经的少年了。站在雪地中,唱生还固执地不肯去看青青,偏头望向村口,暴露在外面的手冻得紫肿,美好的眉头皱得死紧。

青青轻叹了口气,她就看不得唱生可怜,最后还是她输了,可是她还是想说:“唱生,就算现在我不交朋友,毕业后工作了,接触男性是不可避免的。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何必介意呢?”

唱生的手更僵,悲哀地垂下眼睛。现在还只是学校里的小男孩,等青青长大后会有多少成功的人想夺走他的青青,他嫉妒,早晚会在这样熊烈的妒火中迷失自己、伤害青青。

衣扣被解开,青青钻进了唱生的大衣里,可怜兮兮地看着唱生说:“哥哥真的不要青青了吗?青青自己走过来的,路上看我的人都好奇怪。”青青低头,掩去眼里快速滑过的狡黠。来的时候她戴了帽子和口罩,别人根本不知道她长什么样,这么说不过是想让唱生赶紧忘了这茬,别再生气了。

唱生说的对,青青,的确很喜欢敷衍唱生,而从不去想问题出在哪里。

唱生一口气没喘上来,心跳陡然空了几拍,抱紧了青青。是他大意了……怎么能扔下青青,‘以后不准。’

青青点点头,知道这件事算过去了,闭着眼让唱生的轻吻落在额头上,说:“你昨天说要回家的,我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吗?”

把下巴搁在青青的发顶上,唱生眼睛暗淡,若有所思。青青总是装傻的态度让他恐惧,他知道她还是想要和男孩女孩交朋友,不仅仅满足与他的爱。

唱生舍不得青青难过,所以一次次爆

发,再默默收敛起那些情绪。如此周而复始,恶性循环,唱生越来越不乐观。

心里的定时炸弹,预测不到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唱生把大衣脱下来给青青披上,自己进屋去和哥哥嫂子说离开的事情。青青自己站在门外,沉默地抚着温暖的军大衣,忽然觉得,唱生和她之间,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唱生匆匆走了出来,手上拎了一包行李,重新把大衣穿上,裹住了青青,两个人走出村口,唱生回首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唇片抿得很死。

“做客车回去吗?”火车票并不好买,记得十点左右有一趟卧客的。但是青青有点晕车,必须一上车就睡觉。

唱生阴着脸点头,对过来的公交车招招手,上了车。

这趟车一天才两趟,早晚各一班,唱生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青青是掐着点来的,如果自己不答应她一起回去,她就该自己回去了。太危险了,死丫头就是不知道好歹。恨恨地拧了一下青青的小屁股,唱生还觉得不解气,对着那张朝思暮想的小嘴咬了上去。

车上人多,挤得不行,唱生用自己的双臂给青青划出一片小空间,青青乖乖地依靠在他的怀中,一点也没被挤到,而且还很暖和。

在卧客上也是和唱生挤一张铺,被他用大棉袄包了一天,直到进了家门,青青才从一个小茧子恢复了正常。伸展着僵硬酸痛的身体,青青扭腰动腿,“啊,终于回来了!好遭罪,以后上班一定要把唱生带在身边,跑来跑去的太受罪了。”

唱生脸色一变,怎么,还想上了班就把他撂下?

青青觉得身上都是汗,很难受,往浴缸里放好了水,对唱生说:“泡澡解解乏。”

粗肿的手指绞在一起,唱生心想那浴缸可不是买来给你洗澡的。愤愤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悄声地坐进浴缸里,抱住吃惊尖叫的青青,

青青敲着唱生的肩膀,喊道:“你干啥啊!”她今天累身又累心,没体力满足他。

唱生其实也不想要,但是看见青青乳儿上漂亮的红宝石后就有点把持不住了,小蘑菇尴尬地胀大,不受他的控制,手就攥着青青的小手摸上了坚硬的一处,灵活的厚舌在青青的口腔里肆意攻击,吸食着青青的津液,吞进了肚子里,喉咙里冒出舒爽的声音。

唱生不能说话,所以青青格外喜欢唱生少之又少的声音,不论是撒娇时发出的,还是爱他时发出的声音,都很喜欢。青青微笑

着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张嘴含住那颗小小的茱萸。

唱生身子抖了一下,握着青青的手快速地套.弄起来。青青还在玩着那两点,手上就是一片湿滑的粘稠物,抬头一看,唱生脸微红,清透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她。

青青咬着下唇笑,这样的唱生真好看,而且有一种她很能让唱生快乐的满足感。

两只床头打床位和,和好如初,只因为青青稍稍撸了把小蘑菇。

*

青青端着两碗元宵过来,坐在了沙发上,电视上正播着元宵晚会,唱生看一个小品笑得脸通红,两排小白牙反射着灯光。

唱生这样无忧无虑,真好。青青搅了搅碗里的汤水,舀起一个汤圆喂进唱生的嘴里。唱生脸一皱,不巧把滚烫的汤圆咽了下去,哀怨地看着青青,发现青青是不满自己的注意力被吸引后,豪气地抢过碗放在桌上,一把把这吃干醋的小家伙抱到腿上,像哄小孩似的摇来摇去,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给青青唱歌一样。

外面烟花很美,绚烂多彩,瞬间展开在漆黑的夜空中。

青青望着窗外的烟花盛会,再看看她的好唱生,那眉眼唇鼻再平凡不过,只是清秀而已,可是为什么那么温暖,感觉如同一根蜡烛,把自己燃了去发光发热。

青青的眼移不开,因为唱生美玉般的脸庞太温润纯璞,眼尾处承载着岁月的沟壑越来越明显,青青的心滞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唱生悄悄地开始衰老了。

脑子一下就空白了,青青闭上眼,窝在唱生双臂间,脑海中浮现出唱生老了的模样。那时候他的眉目早就不再青涩,可能变成了灰白色,像团杂草,脸上爬满了皱纹,他应该会很爱唠叨,可是他不会说话,只能总是责备地看着自己。

青青没憋住,笑了出来,前一刻还处在崩溃状态中的消极情绪一下不见了,“哥哥就是变成老头子也是有趣的老头子。”想起唱生口不能言又偏偏想唠叨她的模样,青青就觉得好笑。

年龄的差距是唱生的痛脚,或许远不止此,还有很多更多。唱生蹙起了眉,青青见状忙解释:“我是说,哥哥变成老头子也很好看,青青会一直喜欢你、陪着你的。”

唱生嘴角忍不住上翘,弯出好看的弧度,得意地扬了下眉,问:‘真的?’

青青点头,“我李青青,绝不离开李唱生。”握起唱生干裂的大手,放在她的胸口,青青一句承诺说得无比郑重与坚定。

后来的青青遵守了她的诺言,也没有遵守,因为先犯规的,不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准备考试,有心无力,码了半夜才短小一章O-O更新时间不定,没有伪更,看见了就进来多刷新几次吧!最近甜得太腻歪了有没有,要上点作料。不虐,因为只是个误会,会解除的,大家放心。

手机阅读的蛋蛋们,建议你们每看完一章就存个书签,这样就算“我的收藏”更新显示延迟,文名后面的括号也会及时显示的,大家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哥哥啦!

☆、晋江独家-哑巴生病十六年

*

十七青青就该去上学了,想着这几天和唱生形影不离的相处,就是煮着粥青青也臊红了脸。今天唱生也该出摊儿了,她特地早早爬起来,给他煮了香香的皮蛋瘦肉粥。闻着早餐的香气,青青露出一个微笑,布好饭菜后就提供叫唱生起床。

唱生睡着的时候像个小孩子,表情没有悲伤也没有自卑,简简单单,纯净至极。搂青青睡觉的一条胳膊露在外面,整条手臂的肤色都很白皙,唯有那只手,看起来十分苍老。

青青看着唱生恬静的样子,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在他薄薄的唇片上偷香,小手贼兮兮地刮着唱生耳后细腻的皮肤。睡梦中的唱生呼吸沉了沉,张嘴反包住青青的嘴巴,缓慢地睁开眼睛。

推开意犹未尽的唱生,青青笑着说:“起床吧,特别供应皮蛋粥。”

唱生哼哼了两声,棉被里的小唱生照例晨起伸展着,怎么能轻易放过这挑逗他的小东西。

唱生的眼神怪怪的……一直盯着自己的胸看……青青登时站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快起床,我今天要上学!”

这货委屈地蜷起身子,眼睛水灵灵的,好像真冻着了他似的,裤裆那里还撑起一块,坐起来让青青给他套毛衣了。

青青跟伺候小奶娃一样伺候着唱生,今天给他穿的毛衣还是青青半年间断断续续织的,在李家的时候他要干活不舍得穿,这货就每天把毛衣压在枕头底下,睡觉才能心安。

青青很会打扮唱生,红毛衣里面给他配了件淡蓝色的衬衫,皮肤白白的唱生显得脸庞很红润,就连稀疏的眉毛也喜庆了不少,看起来精神多了。

两个人吃完饭,出完摊儿,青青跟唱生挥挥手,告诉他要去上课了,这货嗷呜了下,怪不情愿地松开了青青的手。

不是他撒娇,只是他今天真的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天气太冷了,冻得他的胃很难受,搅得疼。唱生的脸色有些白,是不仔细看也不太看得出那病态的白色,怪不得青青只是以为红色显他肤色好了。

身子沉沉地坐在马扎上,唱生捂住自己的腹部,眉头蹙了起来。

青青把书包放好,趁着还没上早自习,站到窗口前看了看唱生,见他低头瞅着工具,心里隐隐的不安淡去了,这才坐回座位上掏出了课本。

上课过程中,老师讲解解题方法的声音青青怎么也听不进去,反复想着唱生晨起的样子。

唱生没穿过红色,所以今天才发现他穿红色很好看,皮肤很白……青青晃着脑袋,急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总觉得哪里不对,唱生早晨好像有什么不同,绝不仅仅是亮起的肤色,一定还有别的什么……是什么呢!

唱生今天一直拧着眉毛,青青只当他是又任性

了,舍不得她去上学。青青瞬间脑子挨了一道雷,无力地瘫在书桌上。

唱生的嘴唇,今天几乎没有唇色。她竟然大意地以为他是在闹小别扭!

是不是胃疼了?唱生一向身体很好,尤其是练了泰拳以后。想到这里,青青稍稍松了口气,应该没事的,唱生的身子很棒。

焦躁地熬过了一节课,到了大课间的时间,青青赶紧站了起来,跑到窗前,急急地看向楼下,竟发现唱生还是那一个动作!

心好像被砸了一下,脑子也乱了,青青匆忙转身,才发觉自己竟然连路都走不稳,颤巍巍地奔下楼,拍打着学校关闭的小门,喊着唱生的名字。

唱生的车摊儿离小门不过五十米,他满头大汗,好像听见了青青的声音,又不是很确定。胸以下的绞痛让他难以忍受,只低头枕着自己的双臂,连头都抬不起来。

“唱生!”青青拍着铁门,见唱生动也不动,心更加慌乱,跑到大门口,跟门卫解释着理由,然而门卫非要老师的准假条,急得青青哭了出来,又匆匆跑回教室,让老师打了准假条。

终于看见唱生了。青青气喘吁吁,她的体质本来就不好,刚才一直跑来跑去,她很吃力,但是看见唱生就在不远处,咬着牙加速奔跑。

“唱生,是不是病了?”青青蹲下.身子,小心地捧起唱生的脸。

那张素净的脸很苍白,眉间陷进去深刻的皱纹,唱生的表情十分痛苦,青青抬头看了眼楼上,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

老师正站在窗口,见青青的哥哥确实是病了,向她招招手,示意可以走了。

青青拍拍唱生的脸,手掌颤抖不止。她很怕唱生受罪,现在他这么难受,肯定是很疼,“唱生,哥哥,告诉我哪儿难受?”

身子被青青抱住,唱生的腹部剧痛,听见青青问他,手上比划着什么,连唇语都忘了说了。

青青左右张望,周围白茫茫的,刺眼至极,没有人可以帮助她。她使劲力气,扶唱生站了起来,唱生人高马大,所有重量都靠在了青青身上,压得她几乎要倒在地上。

“唱生别怕,咱们去医院,别怕……”疼的是唱生,慌乱而哭的人却是青青。她真的怕唱生会有什么事情,没有唱生,李青青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盼头。

这条路是单行路,出租车很少,青青把摊儿都收好了,还是没有一辆出租车。青青望着倚靠墙根的唱生,目光里闪过不可动摇的坚定,再次搀扶起了他,带着唱生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

短短两百米路,青青搀着唱生走了十分钟。满脸的泪水,青青倔强地抿着嘴,带唱生挪到了路口,终于看见了出租车。

打车到了医院,青青从唱生兜里翻出点钱

,付了车费,直接带唱生去了急诊。

等到终于能把唱生放躺在一张病床上,青青才瘫软地趴在唱生胸前,眼泪簌簌地流,支起身子,对医生说:“我哥哥、肚子疼……”

“别哭了,你这样也帮不了他,我来看看。”急诊医生按压着唱生腹部的各个位置,问他疼不疼,可是唱生已经疼得失去了意识,无法回答他。

青青站在一边干着急,听医生说这样没办法看病,狠了心掐下唱生的人中。

唱生水湿的眼睛慢慢睁开,稍稍清醒了些,每次医生的手按下一处,唱生都发出一声闷哼,某一处,神情格外痛苦。

“我哥哥不会说话,他这儿最疼。”青青跟医生解释着,她直直地看着医生的眼睛,希望能听到唱生没事的答案。

大夫把手插.进口袋里,似乎很犹豫,然后说:“应该是胃绞痛,输两代氯化钾吧。”

“好,好。”青青忙点头,看着手上的钱,不知道还够不够唱生看病的,就拿着单子去付款拿药了。

回来时,青青看唱生半睁着眼睛,好像在找她,表情非常焦急,紫肿的手在病床上胡乱地摸索着。青青心口一痛,走过去握住唱生乱摸的手,轻声说:“别害怕,青青在呢。”

唱生皱着脸,眼尾的皱纹那么明显,一下子老了很多。他张开嘴,指着自己的肚子,不停喊疼。

青青把他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上,忍泪安慰道:“输了液就好了,别怕。”唱生一直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病倒了……青青在心里责备着自己不用心和大意,看着护士把针头扎进了唱生粗糙的手背中。

但是那手背却鼓起了包。

青青捶了下床,在偌大的输液室里吼道:“你干什么!拔.出来!给我拔.出来!”

护士是个实习的,见到这么凶的家属,狠狠地瞪了眼青青,粗暴地把针头拔了出来,又粗暴地扎了进去。

青青愣了一下,看到护士眼里得意的神色,握成拳的手蠢蠢欲动,突然就扬起手给了护士响亮的一巴掌,“你还有没有点医德?拿病人撒气是吗?不如我们找院方评评理!”

整个输液室的人都在看青青,交头接耳说着什么,青青也不在乎,凌厉地瞪着护士。护士自知理亏,推着小车就走了,留青青一个站在床边,久久没动一下。

糟蹋唱生,哪怕只是一点点,青青都难以忍受。抹干眼泪,青青坐在病床上,抚摸唱生手背鼓起的包,温声问:“疼不疼?”

唱生始终闭着眼,嘴唇抿得死紧,费力摇了摇头。但他还是很疼,而且越来越疼。

青青在唱生身边趴着,盯着输液袋里的液体换了一袋,又慢慢变少,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晚。

到下午三四点,

唱生开始扭动自己的身躯,喉咙里发出难过的呻.吟,青青看看输液袋,快输完了,可是唱生为什么还没好!青青在唱生耳边说:“唱生乖,告诉我,是不是还疼?”

唱生点了点头。青青苦恼地垂下头,继续问:“是不是更疼了?”

唱生再次点头。他很疼,疼得就要失去意识了,如果不是青青陪着他,他真的怕自己就要这样陷入黑暗了。

青青走向给唱生看病的男大夫,急声问:“为什么我哥哥更疼了?”

男大夫“啊”了一声,错愕地说:“那个,我帮你去找找别的大夫,我其实不是内科的。”

“你不是内科的……”青青一口气没喘上来,恨恨地看着医生,“你不是内科的你看什么病?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疼?你耽误了他多少治疗时间?”该死的人,居然活活耽误了唱生六个小时的时间,青青捂着脸哭了出来,喊道:“你给我找大夫,找……”

青青跑回去抱住唱生,失声痛哭,“对不起唱生,青青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唱生吃的苦已经够多了,为什么生病了还要受这种人为的折磨!

“小姑娘,你让一让,我给他看一下。”

青青扭头,看见一个长得很慈祥的男大夫,岁数比较大了,经验应该会很丰富。青青忙不迭地点头,让开了位置,焦急地看着大夫。

来的大夫果然医术要高一些,简单地敲击过唱生的腹部一周,摸了摸唱生的额头,沉声对方才诊断失误的年轻医生说:“不早叫人!你们外科的什么时候会看内科了!”然后抱歉地对青青说:“对不起,急诊这般人手紧。病人是阑尾炎,已经穿孔了,很严重,我现在就给你们安排手术,你准备一下钱,咱们马上抽血做手术,再晚点后果不堪设想!”

“不堪设想”几个字老大夫咬得格外重,青青听了直发慌,问:“那我哥哥……”

“手术并不大,来得还算及时,别担心,现在就给你们移到住院部去。”

两个护工推着唱生的病床到住院部,青青要给他换上病号服,护工说要脱掉全部衣物,方便手术,青青便沉默地把唱生的衣服都脱了,换好。

唱生此时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了,青青呆呆地望着他的脸,其实已经知道他会没事了,可是心还那么高悬着,不踏实。

做手术也是要疼的,青青心疼她的哑巴哥哥。

他口不能言,疼也忍着不流泪,但那不代表伤痛不存在。

青青低下.身,在唱生干裂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抱着他温柔地拍哄。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公式化地说:“请交一下款。”

青青深呼了一口气,问:“能不能手术的时候交?他现在没人照顾,

我不能走开,你们放心,我不会欠钱。”

“你现在不交,还让我们垫啊?”护士冷冷说。见惯了拖医疗费的,女孩这么小,哪来的钱。

青青无可奈何地放开了唱生,“等我半个小时吧。”然后走出病房,担忧地瞅着昏迷的唱生,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像一个苍白的雕塑,静默沉肃。

他的眉眼不再生动纯粹,他的唇片被抿死,再无那一抹温和善良的笑意。

青青微微张开嘴,泪水模糊了前行的视线,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恐惧唱生受到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唱生是忠犬,青青是小喵喵。

青青在别人伤害唱生的时候会出手伤人,唱生是她唯一的逆鳞,但是小朋友千万不要学哦,暴力不好。

☆、晋江独家-哑巴生病十六年

*

来来回回奔跑,青青到家拿了银行卡身份证才回到医院,去交费□钱的时候干脆趴在了台子上,脑子都缺氧了。

唱生和青青的身体一直都还算好,没人生过需要住院的病,所以当护士问她要预存多少钱的时候,青青显得迷茫,问:“预存?最少放多少钱?”这些年青青上学都是靠奖学金,还好没花唱生什么钱,几年下来也攒了一些。

“现在总共是四千多,以后还要住院输液,差不多存个六千吧,省得天天下来交款。”里面的人漠然说,不耐烦地用银行卡敲打着桌面,催促道:“快点吧,没看见后面排着那么多人呢吗?”

青青咬了下唇,不知道做手术要花那么多钱,但是唱生的病不能拖,就说:“那就先存六千。”

里面的人操作了一会儿,才说:“你这卡里钱不够啊!”

不够?怎么会不够?唱生难道连六千块钱都没攒下来?“那就先五千,把手术先做了,后面的我想办法。”

打印机滴滴工作,打出来厚厚一沓发票,青青攥着这一沓东西,心都凉了。有的钱只够唱生做一个手术,住不了几天院,她要怎么筹那些钱?李家不要指望,李叔叔最多最多也就拿几百块钱,她要怎么办……

取了一筐的药,青青小跑回到病房,医生护士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了。抽完血后,护工推着唱生做各种检查,青青就跟在唱生身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那手滚烫,只要不抓紧,就会往下垂落,唱生已经没有丝毫意识了……

拍CT的时候,青青又狠心掐醒了唱生。那双纯净如水的眸子吃力张开,微微颤了颤,疲惫得想要合上。

青青看着那被自己掐红的人中,心疼地吻住唱生灼热的唇片,说:“千万别睡唱生,拍完片子再睡,听话。”抚摸着唱生的头发,悄悄为他按摩头顶的几个穴位。

唱生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比划什么,最后还是没力气,垂了下去,只是用那双清涟的眼睛盯着青青。

青青代替了护工,把唱生架到仪器上,对他说:“给你拍胸透,坚持一下,很快就好,别睡觉。”

唱生嘴唇开了一下,青青看口型,竟然是“亲亲”。知道是唱生在以奇怪的方式让她别担心,青青捂住嘴,不让自己咧嘴哭出来,说:“你乖一点,等病好了给你亲。”

转身出去,站在操作室中,青青静静地望着唱生。

唱生就像一个被绑

在十字架上等待死刑的囚犯,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中又透着诡异的红晕。

完成这些之后,唱生就要等着手术了。回到病房,唱生很争气地没有晕过去,攥着青青的手撒娇,可是娇了还没十分钟,护工就又来了,要推唱生去做手术。

追随到手术室门口,青青也插不上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唱生歪着脑袋望着她,眷恋的眼神最后被缓缓合上的金属门隔离。

手术结束时,唱生已经睡着了,所以他错过了青青那一刹那如释重负的表情。

再次回到病房,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只要伤口愈合得好,唱生不会再遭罪了。

青青怜惜地吻着唱生的眉间,坐起来给他揉腿。

一直到夜里□点,唱生才转醒,觉得腹部那一处很疼,稍微动一下都疼得很,他才想起来他病了,然后做了手术。

青青趴在床上,累得睡着了。唱生摸摸她的小脑袋,浅眠的青青就抬起头来,惊喜地说:“你醒了!”她以为他要睡到明天早晨呢!

唱生醒了,青青心安了不少,叽叽喳喳地说:“明天你才可以吃东西,别怕,手术做完了你就好了。今天先不要乱动,等伤口长好了再下地。大概住十天院就好了,我陪你。”

‘不上学了?’唱生这一病,确实是消耗了很多元气,看起来老了一些。

青青给他掖好被角,还是笑眯眯的,“没关系,不然我不在你上厕所都不方便,”低头在唱生的嘴上香了一口,“奖励你的。”

唱生微微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问:‘你吃饭了吗?’

你都病成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思吃饭,青青心说,开口却问:“对了,家里的卡到底还剩多少钱?怎么就剩下五千了?”

唱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才回答:‘给大嫂一万五,小海要上高中了,得交赞助费。’

“唱生!”青青听了,火一下就冒出来了,“你傻不傻?赞助费哪有现在交的?都是上了高中后才交的!一看就知道是骗你的,你还给!”

看着唱生自责的样子,青青也不忍继续责备了,更不想把钱已经花光了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养不好病。但谁也不是一定没脾气,青青气唱生的老实,把多年的积蓄就这么给了骗子。

唱生反握住青青的手,呜呜了两声,很是可怜,‘我想解手。’

青青俯身拿起一个脉动的瓶子,伸进被窝里。病房里还有其他两个病人,青

青不能做得太大胆,就摸索着唱生的小蘑菇,一方面还要小心避着他的伤口。扒下唱生的裤子,青青终于摸到了半硬的蘑菇,表情怪异地问唱生:“……毛呢?”

本该毛绒绒的地方变得很光滑,和小蘑菇的身体一样光滑。青青把脑袋钻进被子里,看那小东西全体粉嫩嫩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探出脑袋来,说:“哥哥现在真好看。”

唱生很窘,生病了不代表他没有感觉,青青的小手这么放肆地摸着那里,还拨开外皮,让顶端露出,用瓶子的口接着那里,小蘑菇慢慢长成了大蘑菇。

“唱生,你这样这瓶子可用不了,快让它小下去。”瓶子口只能放进去小蘑菇,放不进硬起来的大蘑菇,但是……怎么越说它越大呢。青青笑得躺在床上,“你还尿不尿了?”

唱生害羞地抿住唇片,接过瓶子,放在床头,一条胳膊把青青搂住,沉着呼吸就开始侵略青青的唇齿。青青不一会儿就躲开了他的攻掠,“现在你不能要,养好伤再说。”

抬起眼皮子,见邻床的都在看他,唱生也就害羞地放过了青青,‘手术花了多少钱?’

“唔,三千吧,阑尾炎手术不贵的,钱够,放心。”青青装作轻松地笑了笑,心里却为剩下的两千发愁,寻思着一会儿去给李家打个电话,无论如何也该去试一试,“我去食堂吃口饭,你自己待一会儿。”

唱生其实头很昏沉,点了点头,就闭上眼睡了,偷摸责怪自己生病花了那么多钱,那些钱哪怕给青青买身好衣服呢。

青青走出病房,到医院周围的一个小卖部用公用电话给李家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李大生,青青松了口气,毕竟李大生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李叔叔,是我,青青。”青青先是打了个招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叔叔,哥哥生病了,阑尾炎穿孔,刚做完手术。”

李大生声音显得急切,说:“小生做手术了?现在还好吗?”

“现在还好,但是……我们没有钱交住院费了,哥哥不是把钱都给你们了吗?”

李大生那边的声音空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开口道:“青青,你知道,叔叔在家里做不了主,当初向小生借钱的时候我就不乐意,现在我怕也要不来钱,我去问问。你们在哪家医院?实在不行,叔出去给你们借点,后天去医院看你们,这样行不?”

“叔叔……”青青鼻子酸酸的,早想到李大生做不了主,她也只

是试一试而已,没料到他竟可以为唱生做到这一步,“叔,我不敢让唱生知道花了多少钱,他该心疼了,我怕他养不好病……我骗他说只花了三千,其实花了五千了,后面可能还需要一两千。我是个学生,借不来钱,我没有办法帮他……等他出院我们换个小房子,退出来的押金我能帮您还上的!”

李大生的钱都给了李家嫂子,借了钱恐怕李家嫂子也会知道,只求能先拿来点应应急吧。青青这么想着,撂下电话,又给房东拨过去,说明了情况,房东正好还有一个一室一厅,人刚搬走,让青青他们赶紧搬了,钱也好少算点。

青青感激地对房东道了一遍又一遍的谢,挂了电话。走出小卖部,青青的心已经轻松了许多,虽然现在钱很紧,但情况还算顺利,这个月自己省着点,下个月就能把钱还上了,运气不错。

抚顺有些凌乱的头发,青青摸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决定今天不吃饭了,以后也每天只吃一个馒头好了,反正也不上课,用不着吃那么多。

医院的电梯总是人很多,青青第一趟没挤上,第二趟才勉强挤了上去,走回病房,唱生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青青把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自己趴在床边上,一天的疲惫和累心,在脑子里盘算着未来一个月的开销。要瞒着唱生搬家,还要给唱生补些好的,去远一点的西边菜市场买菜会便宜点,青青叹了口气,只希望唱生的身体能快快好起来,他岁数不小了,病一次太伤根基。

*

早晨青青早早醒来,到医院的食堂给唱生买好了早餐,带了回来。摇了摇唱生的脑袋,青青叫醒他:“唱生,起来吃点饭,我一会儿去上学。”

唱生皱了下眉,不高兴了,虽然知道耽误青青学习不好,可是她如果一开始就不打算陪着自己,那干嘛昨天要承诺?

“开学有很多事情要做,等我在学校忙完了回来陪你,好不好?”青青想到唱生还没有脸盆和尿盆,昨天她没舍得买医院里的,太贵,就说:“今天先别刷牙了,我一会回家里给你带脸盆回来。你吃吧,我先走了,要不上学要来不及了。”

做样子也要做足,青青必须假装上学要迟到的样子,匆匆走了,没看到唱生落寞的表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