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打车,所幸医院离家也就二十分钟步行距离,青青跑回家里,把家里的两个塑料脸盆拿上,一个洗脸,一个当尿盆,又到楼下的小房把放置了很久的自行车搬出来,简单地擦了擦,就骑着车回
医院了。
唱生躺在病床上,看着青青急匆匆地进来,放下东西连话都懒得敷衍他,又急匆匆离开了,心下空落落的,藏在被子里的手握了起来,因为输着液,滞留针头扎住的那里疼了一下。
青青,这是嫌他生病花钱又要人照顾了么?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青青的爱,也不过如此吧……唱生闭上眼睛,就连血液倒流进输液管里也不知道。
内心的绝望,远不是离开身体的血液能比。
*
青青早晨和房东老师订完合同,攥着手里房东退回的押金,心酸不已。这是唱生养好身体的本钱……
拿起清扫工具,青青开始打扫屋子。上一家很爱干净,所以她只需要清理一下垃圾和不需要的东西,不到一个小时,青青就把空荡荡的房间整理得差不多了,这两天一直跑来跑去,青青累得腰酸背痛,转念想想病中的唱生,心里也就不那么累了。
尽管她苦了点,可还算好运气,一切都比预想中的要顺利,青青已经十分知足了。
穿梭于两个地点,娇小的青青来回搬运行李,到了十一点,她先把厨房的东西都摆好,就骑车去西边的菜市场买了几斤鸡肉和一些菜蔬水果,回到新房子围上围裙,开始给唱生炖鸡,配上一些蔬菜和水果,营养算是均衡了。
炖好鸡已经是十二点半,青青小心把鸡汤装好,拎着饭盒便骑车去医院,挤着电梯来到十三层的病房。她先是扒着窗户看看唱生,发现唱生表情木木的,看着邻床相亲相爱的小两口发呆,青青心里也不是滋味。
笨生肯定以为自己是冷落他了吧……可是搬家,就凭她一个小姑娘,不搬上两天怎么能搬完,也只好委屈两天唱生了。青青最近叹气很多,抱着保温饭盒走进去,对唱生说:“药换了几瓶了?”
唱生缩了缩手,没敢告诉青青自己被输液瓶子抽走了不少血,圈起拇指和食指,说三瓶。
青青浑身酸痛,坐在椅子上,也无心去喂唱生吃饭,打开饭盒说:“你自己吃吧,别吃肉,只能喝汤,我歇会。”
唱生伤心地垂下眼睛,也不去碰午餐,直到被子上被打湿了一片,才听见青青后知后觉的声音:“怎么哭了?”
唱生嘲讽地扬起了嘴角,听出青青话里的不耐烦。怎么,才第一天就不愿意伺候他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中的误会,不算虐吧?唱生这货又自卑了,自卑得忘了观察一下青青疲惫的神色了,唉
☆、晋江独家-卫生间有jq十六年
*
李大生按照青青给他的地址到了病房外面,进去之后却发现只有唱生一个人郁闷地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他来时从村里邻居家要了一篮子鸡蛋,好给唱生补补。
唱生看见李大生,微微吃惊地比划着:‘哥,你怎么来了?’
“嗯,青青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小青青呢?”李大生把篮子放下,把手揣兜里,摸着昨天从亲戚家借的一千块钱,想了想还是交给青青,别让唱生知道了。
唱生露出一个惨笑,衬得他更显病态,手想打出什么,最后还是收进了被子里,什么也没说。青青,不疼他了。
“身体好点了?”李大生是个老实汉子,看弟弟这样就知道他不对劲,但青青和他感情那么好,应该是有误会吧,“你这孩子,从小闷着,生了病也不知道高兴点,好养身子。青青那娃娃心眼儿里只有你,没事儿可别乱猜想。哥也没别的本事,跟你嫂子说了,过来帮衬你两天。”
李大生不敢提钱的事,自己媳妇是坑了弟弟了,他根本没办法劝说她,也只好避着不谈了,只盼着别因为这个伤了兄弟俩之间的感情。
“中午饭怎么着?”
‘青青放学在家里做完了会送。’唱生解释着,也想到了钱的事,不过自己能过去也不想给李大生难看,便也没有提。
中午快一点的时候,青青才捧着保温盒来了,看见李大生也在,愣了一下,“叔叔来了。”
青青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累坏了,唱生没做多想,只觉得她是跑来跑去累了,根本没想到青青自己一个人把家给搬完了。唱生这两天就没怎么见过青青,想她想得不行,青青刚走到他身边放保温盒,唱生就扣着她的小脑袋不让她走了。
李大生一看弟弟这依赖人的模样,憨憨地笑了,刚才害怕兄妹俩冷战,看来完全是他多想,俩人感情好着呢!“青青,叔过来帮帮你们,家里要是有活就给我干,你好好上学,别的都不用想,眼睛都黑了。”他不知道那叫黑眼圈,就知道青青的眼下一圈黑色,跟几天没睡觉似的。
青青狼狈地躲开唱生的手,故意不去看唱生失落的表情,摇起病床,让唱生的上身高一点,把鸡汤给他,说:“自己吃吧,叔叔吃这个,我在家吃过了。”
她疲惫地坐在床边,中午终于搬完了所有东西,也收拾整齐了屋子,唱生回去就能直接住了,累得骨头都要散架,实在没余力再哄唱生高兴了,就把脑门垫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对他说:“累了,哥哥疼疼我吧。”
唱生这才小口小口地喝起汤来,连日的阴郁少了一点,一只手端着汤碗,一条胳膊搂着青青的腰,听李大生说一些家中的琐事。喝完汤,偏过
头一看,青青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她当她是小骆驼么?唱生噙着一点笑,单手跟李大生比划着:‘哥,把她弄进被窝来。’
把睡着的青青抱进被子里,李大生摸摸鼻头,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就憨笑着去刷保温盒了。
难得抱了一次青青,趁李大生不在,唱生偷偷地吻了青青的小嘴一会儿,老猫又偷着腥了,终于高兴了。
*
快到两点的时候,唱生千百般不乐意地摇醒了青青,青青困得不轻,哼哼唧唧说不去上学了,唱生这货立马就眉开眼笑了,李大生在旁边直笑话唱生,他也不在意。
青青早把他的脾气磨光了,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就什么都是好的。
醒来后已经是下午,青青得空抽身,跟李大生走到走廊,“叔叔,我已经拿到房东的押金了,现在就差一千了,”她接过李大生借来的钱,声音闷闷的,“哥哥现在不能出去工作,恐怕一时还不上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手上的两千是给唱生交住院费的,这个月下个月他们还要吃饭,也是一笔开销,但他们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这样窘迫的境地,除了借钱,青青几乎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借钱,除了李大生,她还能求助与谁呢?
青青垂下脑袋,沮丧发愁,“叔叔你进屋陪着唱生吧,我想自己呆会。”
李大生欲言又止,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怪都怪家里那个不讲理的婆娘,也怪他自己没出息,眼睁睁地看着唱生被人抢了血汗钱。李大生转身,唱生正扶着墙走出来,他的心一提,看唱生的脸色似乎很难看,走过去心虚地说:“小生怎么下地了?”
“医生说要多下地走动,要不肠膜粘连了还要重新手术。”青青过去扶住唱生,想陪他走一会,却看见唱生手中抓着一张白纸片,插着滞留针头的手上,握得青筋暴起。
青青身子颤了颤,定下慌乱的心绪,装作镇定道:“把那东西给我。”
家里剩多少钱唱生比青青要清楚,本来就只剩下不到五千了,青青哪来的钱再交后来的医疗费?唱生把医药费的单子攥在手里,心底都是麻的,‘钱哪来的?为什么瞒着我?这几天又去做什么了!’
唱生的嘴动得太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青青,青青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握着拳头不说话。
李大生叹了口气,劝道:“青青不告诉你不是怕你养不好身体嘛,钱是我借的,你气个啥。”
“我换了个房子,”青青还是决定都告诉唱生了,反正他早晚也要知道,何必藏着掖着让他生气,“房东退了押金,剩下的房租当做押金和房租交了。”
唱生抿紧唇片,斜眼看了眼周围来去匆匆的医生护士,眼眶热热的,原
来他这几天以为的冷漠,却是青青在自己干活?一个小女孩,怎么搬得动那么多东西。唱生心酸地拉过青青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唇形,问:‘累不累?’
是了,怎么能不累。他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把家里的钱全花光了,让他心爱的孩子去干粗活重活,抛头露面在家和医院来回跑,怪不得这两天她总是心不在焉的。
青青想拉唱生进病房,唱生却死死地站在那里,眼睛湿湿的看着她,青青猜到唱生在别扭些什么,安慰他说:“你别在意这些,我不累的,分三天一点一点搬的。”把唱生的手放在胸前,青青轻松地笑了笑,其实也感慨自己居然能完成那么大工程,“你想不想回家和我看看新家的模样?赶紧把病养好,”青青拉低唱生的脖子,十分小声地说了一句,“新床可软乎了。”
唱生苍白的面皮陡然一红,像个小媳妇儿似的乖乖被青青牵进了屋子,末了还用羞怯的眼神瞟了眼大哥,希望李大生没看出他和青青间的猫腻。
唱生每次上床都是个痛苦的过程,只要用一下腹部的力量就会牵扯伤口,躺下一次能出一身汗。青青看他太难受,就抱着他慢慢躺下去,唱生羞羞地咬着嘴唇,心里还没忘了大床那一茬,悄悄问:‘有多软?’
“特软,能陷进去。”青青回答他,不动声色地含住了他的耳垂,满意地听着唱生的闷哼,离开那湿漉漉的耳朵。
青青爬进被窝,和唱生搂在一起,唱生幸福得嘴角直往上翘,大手伸进了青青的衣服里,握着那团柔软的肉肉揉捏,要不是怕李大生进来,他真想好好亲亲他的宝贝。
咯咯笑了两声,青青起身走到外面,看唱生一脸怨妇模样,笑得更欢,对李大生说:“叔叔,你上午累了,你回家休息一会儿吧,我来照看唱生。”
李大生接了钥匙,嘴里念叨着青青说的地址走了。青青回到病房,脱掉校服和棉服,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唱生的身体。
这货何等聪明,尤其是在某方便,立马就低头饥渴地吻住了青青,宽宽的舌头在青青的嘴里玩弄着小舌,手掐住一颗小樱桃轻捏。但是……小蘑菇不给力,它又想出水了。
唱生哼哼着,要青青带他去卫生间解手。青青一愣,“你又没输液我怎么进男厕所?”
“呜呜。”唱生哼唧着,他就是要青青陪着。
感谢天感谢地,这时候护士来了,给唱生挂上一瓶药水。唱生扬起眉毛,说:‘带我去。’
知道唱生在打算什么,青青脸通红,扶着唱生到了男洗手间,确定里面没人,才和他进了一个隔断,关好了门。扒下一点裤子,青青从背后掏出已经硬起来的小蘑菇,头靠在
唱生略显清瘦的背上,小手就开始缓速地撸动着。
唱生的呼吸越来越紧,扭过脑袋低下来亲住青青的嘴唇,大手覆盖上小手,带着青青加快了速度。
直到一滩白色的精华射进了便池,唱生才喘着粗气回过神来,满足地摸了把青青的雪兔,自己端着小蘑菇解决了某急。
青青捶了他一下,这家伙,明明自己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我觉得撒娇的那一只才是唱生哥哥O-O
对了,上一章的图我不是白放的=-=感谢ly564256526的地雷,等叔考完试给你们加更【好像欠了很多了
☆、晋江独家-再吃蘑菇十六年
*
四天后,唱生终于拆线了,可以回家了。这货简直不要太兴奋,拉着青青的手就往外走,急着要出院,心里还惦记着那张传说中软软的大床。
电梯还是那么拥挤,能把人都挤成肉饼。青青小心地用双臂给唱生围出一块空地,免得那些挤挤攮攮的人碰到唱生的伤口。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是碰到的话还是会疼,青青一万个不乐意。
闻惯了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刚出医院大楼,唱生就深深地吸了口气,搂过青青瘦瘦小小的肩头,随着青青走到外面放自行车的地方。看见自己上初中骑的车子,笑了出来,没想到青青把这老车给翻出来了。
环着青青的腰,高高的唱生就坐上后座,微微屈腿,笑得像个要回家的小媳妇儿。
街上阳光正好,来来往往的车辆也多,声音多而噪,唱生喊出的一句“青青”瞬间便被淹没了。
他只是想起来送青青去孤儿院的那天,自己骑着这辆车,松把振臂的年轻模样。那时他的青青还是他用裤子绑在身上的小婴儿,瘦弱极了,现在她长大了,可以反过来骑车带着他了。
而且,青青现在是他的小妻子呢。唱生没憋住,得意地笑起来,眉眼都弯了,比夜里的弯月更美。
这么好的青青,这么乖的青青,是他的,真的是他的,一切都不是他哑巴做的一场梦。
回到住了好几年的小区,登上的却是陌生的楼层。当青青打开那扇防盗门的时候,唱生睁大了眼睛,感觉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样,明明还是原来的那些东西,但是放到一个小屋子里,紧凑而温馨,比以前更有家的感觉。
“上个租户把这当婚房,走的时候留下了挺多东西,我收拾了收拾,漂亮不?”青青弯腰给唱生拿棉拖鞋,给他脱了鞋子换上,唱生牵着她的手把不大的房子转了一圈,月牙眼亮晶晶的,进了卧室,他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大床……
唱生走过去压了压,果然很软。头微抬,他长开了双臂,那眼神……像只忠诚乖巧的狗子,巴巴的,嘴唇羞涩地一抿,好像青青不过去就是多大的罪过。
青青捂住自己的脸颊,知道唱生憋了很久了,扭扭捏捏地蹭了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樱桃嘴唇贴上了唱生的唇片。
唱生的唇是凉的,舌头却是热的,烫得青青小声嘤咛,“再养几天吧,现在身子还没好利索呢,没法那个。”
这货低头啃了青青一口,狡猾地往她耳朵眼里吹了口气,问:‘哪个?’
唱生越来越坏了,谁来拯救他的纯洁啊……青青骨碌下来,捏着唱生的脸皮说:“脸皮真厚,还好意思问。我去做饭,你看会电视。”
青青刚走到厨房,一扭头就
看见唱生贴过来的脸,愣愣地任他的嘴唇落在了自己的唇角,冰凉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青青打了个冷战,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搓着自己的胳膊说:“你手太凉了,而且你怎么不听话啊,都说了现在不能那个。”
这货可怜地呜呜,自己靠在青青擦得亮亮的瓷砖墙上盯着青青做饭的动作,青青扭头看他一眼这货就变脸嗷呜一声,青青不看他……他反而笑眯眯的。
青青被他盯得不自在,心里盘算着这几天怎么才能让他安生一点,不要总是摆出一张欲求不满的脸对她动手动脚。
吃完饭以后,青青把唱生按在床上,严肃地说:“睡午觉,不准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把年纪还像个孩子一样,青青觉得自己真是欠了唱生的都给还回来了,现在她才是大人。
唱生抱着枕头哼哼,心里还怨念着,呜呜呜,他的小枕头不要他了,又香又软还给亲亲摸摸的小枕头再也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
这货心理落差极大,想当年青青可是在他怀里长大的,被他抱着的时间比下地走还要多,任他搓圆捏扁,动不动就主动送上小嘴嘴亲他。怎么一长大就变了呢变了呢!
青青掀开衣服,揭起一点胶布,查看他的伤口,看那不平整的疤痕,青青就心疼。医生说了,唱生阑尾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要不然也不会没什么运动量就一下严重成这样。
他们俩从来都是吃完早饭就出摊儿的,唱生搬东西肯定要干些活,青青竟然不知道,唱生活活闷声挨过去那么多次,这次如果不是她发现了,唱生恐怕还是不会说。
一直觉得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没想到一场病,把家里积蓄全用光了。现在他们俩又是一穷二白,要从头开始了。
青青握住唱生的手,见唱生也不像困的样子,就说:“拿热水给你擦擦身子?”
唱生又敏感了,抿着唇片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臭味,扭过身子去不看青青了,青青摇他他也不理,自己抱着胸生闷气。不给爱爱还嫌他臭,青青才是臭青青。
“唱生?”青青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唱生,无可奈何地说:“哥哥……又生气了?你再气今天可不给你吃蘑菇了哟。”
这货眼睛陡然一亮,翻过身来抱着青青亲昵地蹭蹭,就知道青青最好了!
“那你要先好好睡觉,晚上给你吃。”青青在唱生的嘴上亲了一小口,两只窝在一起,终于能睡上一觉了。
于是一下午唱生就在床上傻笑着,等着晚上青青的“服务”,最终在看见青青端进来的青椒炒蘑菇时,脸僵了。
晚上睡觉,为了不让唱生乱动歪念,青青睡在了沙发上。然而……半夜她却被某人强压了,火热的唇
舌在她的身体上作乱,没有放过每一寸肌肤。
青青叹了口气,真想一脚把这货蹬下去,难道他脑子里就没点别的了么?青青按住唱生的脑袋,在一片黑暗中说:“回你的床上去。”
这货趴在青青胸脯上呜呜,千万不要太委屈,用硬邦邦的棍子顶着青青柔嫩一处,告诉她他已经忍不住了。
牵着大男人的手回床上,青青跪着给他俩盖好被子,先是吻住了唱生空虚已久的嘴巴,轻柔地与他的硬舌缠绵,然后从脖颈滑到那两颗茱萸处,张嘴含住一颗,用软软的舌头舔着那里。
唱生的手抓住床单,伤口那有些疼,既痛苦又爽快的呻.吟从唱生的喉咙发出,抓着青青的手放到粗硕上,催促她赶紧进入主题。
不料青青反而重新亲唱生的嘴,蛊惑地问:“舒服吗?”
唱生哼了一声,才不承认自己一个大男人被身上的小丫头撩拨了,只是紧紧抓着青青的手,生怕她离开那硬得发痛的一处。
青青吧唧亲了唱生脸颊一大口,顺着他的心意来到下面,半脱下唱生的裤子,那庞然大物便弹在了青青的脸上,带着一点腥臊,头端微微湿润。
伸出舌尖,青青舔着鼓囊囊的袋子,沿着茎身渐渐向上,最后才在唱生的呜咽声中包住了蘑菇头。
唱生舒服得要飘起来,按着青青的脑袋往下,想让她吞进去更多。青青却不急不缓用舌头尖在发胀的头部打转,唱生急得发了狠,使劲一挺身……这货顿时就圆满了,也不急了也不闹了,美得直冒泡。
青青掐着雄壮的茎身,上下吞吐着粗硕,听见唱生越来越快的呻.吟声,知道这货坚持不了多久就要交货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头发像蝴蝶翅膀一样飘动。
“呜……呜……”快感最强的时候也是伤口最痛的时候,唱生狠掐青青圆润的小乳儿,精华突突突射进了温湿的口腔中。
喉咙翻了翻,青青把粘稠的液体咽了下去,给唱生舔干净了半软的蘑菇,然后将裤子替他穿好,低声问:“满意了吗?”
这货拖长了音调哼了一句,算是对青青的回答。青青低低一笑,爱恋地抚摸着唱生清瘦的脸庞,“这几天都不准要了啊,养好身体随便你,现在还没好,都得听我的,听话。”
*
青青已经请了一周的假,实在不能再不去上课了,否则落下功课那么多,她怕赶不回来。如果拿不到奖学金,唱生的担子就又重了很多,青青不想他太累,能把欠的钱还上就行。
唱生的身体还不适合出摊儿,青青也不让他出,两个人手牵手到了学校门口,他还一脸被抛弃了的模样,直到青青拐进了教学楼,他转身离开。
路过车摊儿的
时候,唱生多看了一眼,总觉得那人眼神不对劲。他抿紧了唇,庆幸自己没有让青青一个人上学,那个人的表情当着他的面就如此猥琐,如果那个修车的看见青青独自一个人……唱生裹紧了大衣,想都不敢想那修车的会干些什么。
回到家里,唱生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眉头拧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只觉得一阵落寞。
没有青青在身边,他像个傻子一样,整个世界都塌了。
最近爱爱一直都没带套,唱生的唇角翘了翘,想象着小屋子里多出来一个奶娃娃,对着自己“粑粑粑粑”的叫,秀美的眉毛终于舒展开来,染上几点笑意。
他们的孩子,皮肤一定水嘟嘟的,长得像青青一样漂亮可爱,最好性格像自己,将来的老婆才会疼他。唱生扑哧笑了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让老婆宠着,有什么不好呢?
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加把劲让青青给他怀个小包子。
啊,生活真美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忠犬唱生哥哥和小奶娃青青!
=-=甜不?腻不?
☆、晋江独家-怀孕了十六年
*
唱生真的开始着手实施计划了,每天晚上都努力地耕耘,只不过他身体不便,躺在了下边。青青晚上要运动,白天要上课,很快的人就瘦了一圈,黑眼圈比搬家那几天还严重。
青青哪里知道唱生的小算盘,以为这货真是住院给憋坏了,宠着他由他胡来,自己都瘦成干了还是惯着唱生。
终于,今天青青再也做不动了,瘫在了唱生身上,气虚地说:“哥哥,我累了。”
大蘑菇还大大的,开心地埋在温暖的花道里。唱生搂着青青的小腰,另一只手拍拍她的后背,就这么哄着她睡着了。
唱生其实也不好受,本来就刚病愈,晚上还这么折腾,他并不愉快。只是心里有个洞,青青不在的时候会变得很大很大,快要把他吃进去,如果没个孩子,他不踏实也太寂寞。
如果李唱生不自卑不自私,那他就不是李唱生了。
所以,青青,都为我受了吧。
*
养了一周的身体,家里是真山穷水尽了,青青即使再不乐意,也得让唱生出去干活了。
两只起得比平时早了不少,吃完饭青青就骑着三轮车载着唱生出摊儿去了,到了学校小门口,青青把东西都搬下来摆放好,唱生就坐在小马扎上巴巴地看着青青忙乎,因为青青不准他干重活,怕拉扯到伤口会疼。
这货心里美滋滋的,没注意到有个女孩站在他旁边有一会儿了,还是青青先发现的。
青青擦擦手,皱着眉看那女孩。好像从上学期期末开始,这女孩就专门把车子锁在车摊儿旁边了,有意无意地都会多看唱生几眼。起先青青没注意,只当女孩八卦,现下她捧个苹果一脸羞怯地望着唱生,这就不对劲了。
唱生顺着青青的目光,把头扭向女孩,女孩立马低下了头,把苹果放在唱生大腿上,羞答答地跑走了。
青青走过来,拿起又红又大的苹果,小眼神儿刀子似的刮着唱生,酸酸说道:“真好啊,我总算有了情敌了。”
唱生抿着嘴唇,自己何其无辜,被一个从来没注意到过的女学生给拉下水了。这货不乐意了,拉着青青的手就不让她走了,嘴里嗷嗷呜呜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了,要迟到了。”青青松开他的手,闷闷地走了。走到学校门口时还回头望了一眼,唱生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傻傻地盯着她的背影笑,两排白齿,离那么远也能看到它们反射出来的光线。
青青登时就不生气了,要说死心眼,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比她的哑巴哥哥更傻的了,何必担心这些有的没有的。
青青没料到的是,那个女孩会到班里找自己。
走出班门,青青一眼就看到那个女孩,长得很清秀,瘦瘦小小的,眼
里带羞。
一见到青青就走了过来,女孩走了过来,声音小小的,说:“李同学你好,我是高二的孙雪……”
青青恍然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孩的感觉,可是,明明她才是学妹,“你好,有什么事吗?我快上课了。”青青不高兴,话就没过脑子,明明大课间才刚开始。
孙雪果然怔了一下,气氛一下子便尴尬了,厚着脸皮继续说:“请问你哥哥多大了?我听说他是你哥哥来着。”
那声他叫得可真销.魂啊……青青自愧不如,“我哥啊,今年三十了。怎么了?”
女孩一听,脸上顿时布满了失望,她原本以为他最多二十五的,没想到都三十了,轻轻地“哦”了一声,便转身要走。
“原来修车的哑巴也这么吃香,”青青小声嘟囔着,不是她看不起唱生,而是重点高中女学生和修车哑巴的爱情,除了中二,还有什么能解释。退一万步说,两个人真有感情,女方家长又会同意吗?年龄差已经是个障碍,何况还有身份的差距。
青青走回班里站在窗边,唱生正伸着脖子仰头等她,见青青出现了,傻笑了起来。
青青用手托住下巴,圆眼睛眨了又眨,好像一整天的学习生活中,只有这一刻是彩色的。唱生的样子很不显老,怪不得会有小姑娘看上。
中午放学,外面还是挺冷的,青青打了个哆嗦,跑向了唱生。唱生站起身把青青裹进军大衣里,往她耳朵上呵着气,让她热起来。
感觉搂着自己的胳膊紧了紧,青青纳闷地回头,却又看见了孙雪。唱生俯身在青青的嘴唇上亲了亲,然后眼神轻飘飘瞟了眼孙雪,一脸得意地向青青讨赏。
青青咧开嘴一笑,也不管有多少人在看着,埋进了唱生的怀里,笑得肩膀发颤,唱生就噙着一抹浅笑拍她的后背,心想这下小丫头不会再乱吃醋了吧。
两只腻歪歪地回了家,青青还觉得唱生这一招用得好,把孙雪的希望扼杀在摇篮里,总比以后变成烦人的膏药要好。
他们的世界太纯粹,并不需要第三个人的介入。青青炒菜的时候,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她突然就释然了,以前唱生不让她交朋友,束缚着她,她还生气。其实在十六年的时间里,她早就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根本就融不到别人的圈子里了。
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守着唱生一个人吧。
唱生脱下军大衣,在青青面前转了好几个圈,发现青青还是低头傻笑,根本看也不看他。这货不高兴了,拽着青青的手呜呜,可怜兮兮地瞅着青青。
“啥?”青青笑着说,不明白唱生的意思,又扭头去看电视。
唱生气得鼓起双颊,不甘示弱地挡在了电视机前
,哀怨的眼神飘向了青青。
红毛衣,蓝衬衫,可不是阑尾炎发作那天青青给唱生配的打扮吗?青青装傻说:“你干啥呀,我要看电视。”
唱生算是失望了,闷闷地往沙发上一坐,难得自己今天穿上这一身了,青青居然不夸他好看。
忽然娇软的嘴唇包住了他的薄唇,很温柔地吻着他,他听见青青说:“哥哥今天好看极了,全世界最帅。”
这货得逞了,羞涩地抿住唇,用力地扑倒了青青,又想来一发缠绵。
青青感到一瞬间的眩晕,捂着嘴干呕起来。唱生吓坏了,忙倒水给青青喝,顺着她的后背,急得不知所措。
青青抬起头,躺在唱生怀里,幽幽地说:“该不会真有了吧……”
某只登时兴奋了起来,把手伸进了青青的上衣里,摸着青青平坦的肚子,眼里闪着光,好像那里真的有了他的孩子一样。
宠溺的笑容绽在青青的脸上,她想,要是真有个娃娃,那就给唱生生下来,休半年学也没关系,只要唱生开心就好。
唱生站起来,披上军大衣就跑了出去,回来时拿了个验孕条,抱着青青边亲边阅读说明。这货认真极了,一定要等到明天早晨再验,把青青抱上了床,也不缠着她爱爱了,哄着青青睡午觉。
他的乖孩子,唱生望着青青沉静的睡颜,心里感慨着,青青未成年,还上着学就要求她为他孕育一个孩子。
他究竟是有多自私。
第二天一验,青青果然是怀孕了,唱生盯着那两道红条条努力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从卫生间出来抱起来青青就亲,满心的欢喜,他都献给了怀里的女孩子和他盼望的小生命。
青青……青青啊!有了娃娃,她这辈子想跑都跑不了了!唱生终于从亢奋的状态缓了回来,捧着青青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深吻,连绵而热烈。
“唔,还要上学呢。”青青摸着腹部,对肚子里的小东西也有一份期待,希望他能好好地陪伴着唱生,在她不在的时候让唱生快快乐乐的。
这货初为人父,紧张得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是好,饭不让青青做,摊儿不让青青出,唯一允许她的活动,就是在学校不得不做的课间操,其余的事情一律不准她做。
周末带青青去医院检查,孩子竟然一个月大了,原来……自己竟然是在青青怀着孕的时候还每天那个那个的?这货后悔极了,却也不禁为自己的包子感到高兴,小东西身体真好,老爹那么折腾你一个礼拜你居然还活着。
从医院回来,唱生对青青的行为举止进行了全面的规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是以孩子为准。
青青扁起小嘴,嘤嘤嘤说:“哥哥难道只喜欢宝宝吗?不喜欢青青
了吗?”她醋了,唱生现在总是向着宝宝,要是娃儿出生了,怕是眼里再没她了。
唱生把青青抱在大腿上摇摇摇,薄薄的嘴唇噙着她的小软唇,纠缠着那里面的小香舌,小唱生弟弟……瞬时就变大了。唱生只亲昵地蹭蹭青青的脸蛋,贼手摸摸青青的小乳,想象这里以后会流出喂养生命的乳.汁来的样子,告诉自己,为了青青的健康,他要学会忍耐欲.望了。
所以他怎么会不喜欢他的青青呢,如果不是想把青青完整地占有、完整地留下,他又何必迫不及待地要一个孩子来增加他们的生活负担?
青青现在未成年,还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孩子的户口需要走很多路子才能办下来。如果不是青青给他的孩子,他又怎么会如此视若珍宝。
不管是他的大哥还是他的孩子,唯有青青,才是他的最爱。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神马的,有个。
八九号考试集中了四门,于是不碰电脑了=-=九号晚上晚一点会更新=-=十号送上肥肥一张给大家。
不要忘记蜀黍,否则小包子就没有了,嗷呜!
☆、晋江独家-微虐十六年
*
从查出来青青有孕后,唱生工作更加努力,以往六点就收摊的他现在把时间延迟到晚上九点半,等青青一起放学再走;中午也不回去吃饭睡午觉了,都是让青青带饭到摊儿上简单吃几口。这样下来,他每天能多赚十来块钱。
唯一让唱生不能放心的就是中午青青要自己回家上学,但为了赶紧给青青赚一些补身体的钱,他也只好安慰自己说,来回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小区安全也不错,青青不会有事的。
天气渐渐转暖,手上的冻疮好了很多,干起活来又快又好,青青过来的时候,唱生几乎一眼也顾不上她,她有时候安静地坐在一边晒太阳,有时候就自己回家睡觉了。
肚子里的包子还不到两个月,青青就变得很容易疲乏,无精打采的,唱生忙于赚钱,只有晚上睡觉时能抱着她安慰她一会儿。
学习越来越力不从心,青青在唱生怀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的选择到底是好是坏。唱生抬起青青的下巴,轻轻地亲了她一下,问:‘又怎么不高兴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青青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少女莹白的身体线条柔和,在腰肢处紧了进去,“呀,别……”青青推开了从背后抱住她吻的唱生,扣好胸前纽扣,又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最近有人在盯着她。那样的目光,让她毛骨悚然。青青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被晨起的阳光打散。都说孕妇心情不稳定,肯定是她多想了。
和唱生去上学,唱生刚一出摊儿就有人在那儿等着他赶紧修好自己的车好去上班,青青连句再见都没来得及和唱生说,他就忙乎开了。
她把视线移向本该摆着另一个修车摊的位置,发现那里,空的。
上午的时光很难熬,青青趴在书桌上等着放学铃响,心都散了。不管她承不承认,怀孕都极大地耽误了她的学习。
青青在学习上从未放松过,因为她想让唱生过上好日子,而这样的未来,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她要有本事,不是在星探的忽悠下就去当一个前途飘渺的小明星,也不是利用自己的美貌去往上爬。她想要的,是一个凭自己的真本事占有一席之地、可以让唱生一辈子都不用再为钱发愁的后半生。
现在……似乎一切都在背道而驰。
青青的脑袋砸在了桌子上,铃也响了。疲倦地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外面的阳光猛然刺了她的眼,青青一个晃神,差
一点晕倒在地上,熟悉的呕吐感又来了。
拍拍肚子里不争气的东西,青青小声责怪着:“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生出来让你爸好好教训你。”
她想起小时候那张照片,唱生那么宠溺地凝视着自己,仅仅一个侧脸,她都能感受到来自十几年前的爱意。如果小东西生下来,唱生肯定特别高兴……美好的嘴角翘了起来,青青大步往前走。
迎接她的,一定是温暖的光明。
唱生就是她的光明,不论她的世界已经被他扭曲成了什么样子。
到了门口,远远地就看见唱生被几个人围着,青青走了过去,给唱生递了口水喝。唱生温润地抿着唇一笑,用唇语说:‘等会一起回家吃。’
在别人眼里唱生只是莫名其妙地动了下嘴皮子,青青却笑了出来,一上午的沉闷不见了,轻松地坐在小马扎上,撑着下巴看唱生认真工作的样子。
那双养育了他的大手握着车胎和工具,他长长弯弯的睫毛下垂着,在阳光的渲染下披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眼神如此专注,那湾墨色,深邃得看不到底。
补完一个车胎,唱生开始下一辆车,发现一时半会修不好,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半了,青青再不回家恐怕休息不好,就抱歉地对青青说:‘你先回去吧,我中午在外面吃一口,别过来了。’
青青失望地“啊”了一声,拎起自己轻飘飘的书包,嗔怨地看了唱生一眼,站起来走了。
唱生望着青青瘦弱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安,皱起了眉头,而后又蹲下.身去修理车子。
车差不多快修完的时候,手表的时针才到四十五。唱生心想时间还早,青青今天又闷闷不乐的,还是回去哄哄她吧,怀着孕容易乱想。
匆匆把工具收好,唱生把车躲在栅栏上,急急往回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慌些什么。
*
回来的时间比较晚,小区里住的都是学生,现在几乎没有放学的学生和她一起走,整个院子空荡荡的,青青抓紧了书包背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
猛一回头,看见的还是空无一人的场景。青青头上已经出了一些冷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那个修车的男人没出摊,所以她的神经格外敏感。
青青的书包里有一把防身的小刀,从九岁开始唱生就给她备着的。她把小刀掏了出来,攥在手中,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向家里那栋楼走去。
楼前是两排小房,供住户置放杂物。青青的眼神飞快地扫了一眼,发现修车家的那个小房,门居然是打开的。
心砰的漏了一拍,青青手心直冒汗,慌张地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他不敢的,这是小区,什么事也不会有。还差几步就能进楼道,青青跑了起来,希望能赶紧脱离这恐惧。
嘴突然被捂住,青青大叫了起来,发出的却只是微弱的哼哼声;那个人浑身散发着汗臭,腰肢被他截住,青青惊恐地看着天上的太阳离她越来越远,最后变为一扇缓缓合上的绿色铁门。
嘴唇被胶带封住,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哪里,青青站起来想要跑出去,却被修车的一把狠推回去,撞到了三轮车冷硬的棱角上。
“别叫,留着点嗓子一会儿爽得你叫!”修车的先是重重的扇了青青两巴掌,直教她头晕目眩,无力地任他抱到了一个软软的塑料大行李袋上。
等青青眼前的金星散去,修车的那张猥琐的脸如此贴近着他,那条恶心的舌头堵住她的嘴,传来一股子恶臭。她偏头躲闪,却被他的膝盖狠狠顶向腹部。
疼……唱生快来救我!肚子里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好像小包子知道妈妈有难了,挣扎着想要出来救她。
红色的血,湿了青青的秋裤,那一处满满的黏湿,在寒冷的气温下更显冰凉。青青恨恨地瞪着修车的,用尽全力挣扎着,她要离开这里,不然……唱生想要的宝宝就要没有了!、
*
唱生走到楼下,弯身捡起青青掉落在地上的小刀,瞬间慌乱了起来。青青的刀子为什么掉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唱生的睫毛颤抖着,冲进了楼道。
哑巴的听觉格外敏锐,他刹那捕捉到了一般人绝对听不到的细微声响;而那几声闷哼,是属于他的青青的。
循声而去,唱生走到第二排小房最里面的一间,他知道这是那个修车的小房,想到他可能对青青做着什么,唱生拉开那人忘记关上的铁门,看见青青下.身全.裸,腿间还有血迹,与同样吃惊的修车男人对视。
这个地方太隐蔽,就算是楼上面的住户在厨房都看不到这里发生着什么。唱生瑟瑟发抖,看着眼都合不上的男人倒在地上,从他腹部和背后流出的血越来越多。
唱生抱住惶恐穿好裤子的青青,在她的怀里颤抖着。
他杀人了,把青
青的刀子疯狂地捅向侵犯青青的男人,一刀不够就接二连三的捅了下去,他练过泰拳,每刀都捅得又深又狠,直到男人躺在地上痉挛,他才回过神来,手一松,刀子掉落在地上。
‘孩子……孩子……’
“别怕,唱生,别怕。”青青满脸是泪,她的惊慌已经在看着唱生捅人的时候就过去了,等到唱生住手时,青青的脑子已经想到了千万种唱生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