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哑巴哥哥(宠)》作者:泱华【完结 番外】(2013.12.16更新番外至完结) > 哑巴哥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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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泱华 当前章节:149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1

大风最擅长的就是离婚官司,看多了感情的无常和背叛,却很奇特的,对唱生和青青格外有信心。

“吃饭吧。”大风把东西都摆齐,把筷子分给唱生,唱生愣愣接过,好像还是不太高兴。

青青扯下脸皮抱住了唱生,撒娇

地说:“唱生别难过了,咱们吃饭饭好不?青青都饿坏了。”

唱生反搂过青青,眼神里终于有了点光彩,复杂地看着青青,然后低头吻了她的唇角,释然地笑了起来,紧紧地楼主她的肩膀。

唱生抬起眼皮去看大风,笑容里多了一份自信和淡然。

大风已经被这两只腻歪得起鸡皮疙瘩了,弱弱地反对道:“我真的是活人,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不过,看唱生能放下自卑的心事,真为他们开心。

青青一笑,呲出两排小白牙,像只小兽,唱生就在旁边浅笑,深深地看着她,眉梢都喜悦地翘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理叔,不理叔叔就哭给你们看!

圣诞快乐,喵呜~

☆、晋江独家-完整地吃十六年

*

两年过去,青青十六,唱生这一年,却已经三十岁了。

他深深地知道了什么是衰老,从眼角长了第一条浅碎的皱纹开始,到他对房.事逐渐的力不从心结束。

好像他还没和青青在一起多久,没有要够她娇软的身子,他就已经无法每夜都品尝她的甜美动人了。

唱生睁着眼睛,呆望房顶,情绪全部被抽空,只剩下对未来的迷惘和恐惧。怀里的青青趴在他胸前,出落得更加美丽的脸掩藏在长发中,和着唱生的体温,睡得正香甜。

窗帘一点缝隙透出外面蒙蒙亮的天空,唱生迟缓地扭过头,看看那一丝光亮,又在黑暗里寻着青青的嘴唇吻了上去。

青青再不是当年那个鬼灵精怪的小娃娃,她现在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孩儿,他哑巴的小妻子。

唱生扳过青青的下巴,好方便自己更深的入侵,火热的舌头卷住青青的小舌头,往自己嘴里吸唆。

“唔……”青青闷哼一声,不满被唱生吵醒,手推着他的胸膛,好不容易被他放开,青青大口呼吸着空气,“你干嘛啊,才几点。”

看外面的天大概是不到六点。屋子里面很暗,青青看不见唱生脸上落寞的表情。

昨天青青想要可他没给成,所以想早起补给她,但是青青看起来并不高兴。唱生拉过被子,把青青捂严实,隔着厚厚的被子拥抱着她,更觉得自己没用,用下巴去蹭她的脸蛋。

左右是睡不着了,青青再疼唱生,也有自己的起床气,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你别蹭了,我起床做饭。”

感觉到青青找衣服的动作,唱生慌乱了起来,青青生气了……他自己比划了一堆手语,意识到青青并看不见后马上抱住了拿起衣服的她。

别不要他,他很害怕。

青青气消了许多,也不由后悔伤害了唱生,明知道他是个敏感又胆小的人还那么跟他说话……不知道又要哄多久才能哄回来。

青青其实有些疲惫,这样的唱生需要她全心全意去呵护,而明显她有很多其他要做的事情分解了她的精力。她反过身把唱生推躺下,自己骑在了他的身上,俯身在他的耳边说:“是不是想要了?”

唱生的手握住青青不盈一握的小腰,腾出一只来打了她的屁股,暗笑她学他的口气,还颠倒是非,明明昨天是这个小东西缠着自己要的。

青青趴在他肩头上笑,手摸

着唱生的侧脸,感觉自己和唱生在一起的十六年几乎天天都是哲学家,想这想那的,“哥哥刚才是不是又委屈了,好委屈好委屈呀。”

小手往下,伸进唱生的秋衣里,找到了那两点茱萸,轻轻地转磨,听见唱生急促的呼吸后,青青坏笑着把手拿了出来,“我要去做饭了,不理你。”

唱生一阵失落,忙拽着她的手放在下面那挺立的部分,隔着秋裤缓缓摩擦,小声地呜呜了几下,告诉青青他现在很渴望她。

幸好窗帘没拉开,屋里暗暗的,不然青青一定会看见唱生脸上销.魂的表情,眼睛睁得跟讨好主人的小狗子似的。

青青低笑,本来就是想戏弄戏弄他,手也就顺着唱生的意思伸了进去,半褪下他的衣物,青青轻柔地抚摸着掌中既可怕又可怜的大蘑菇,每次在圈过那冠沟时,都会用拇指围绕着顶端光滑的皮肤打转。

唱生哼了一声,大腿的肌肉绷紧,一条胳膊勾住青青的腰肢,往灼热那一处带,想要她坐下去,偏偏青青纹丝不动,还张嘴含住了他的茱萸,边舔边咬,撩拨得他闷哼不止,一手掌握住青青的一团雪兔,握在掌中大力揉捏,对着那硬起的赤樱按压。

青青想拍开他的手,奈何唱生使了吃奶的力气,她就放过了可怜的小头头,向上叼住了唱生的唇片,吸在嘴里品尝。

唱生这货才不是任人调戏的小受,尤其是在这方面,他比谁都精。趁着青青吻他的时候这货就扒掉了青青的小内裤,握着自己的粗硕就要顶进去,但是青青还很干,强行进去她会疼。

唱生一边从喉咙里冒出销.魂的声音让青青沉醉,一边用手指按摩着她的小花豆,力度不轻不重,青青扭了几下腰肢,哼哼唧唧地迎合着他的爱.抚,想要开口呻.吟,却全被唱生吞进了肚子里,独自占有。

怎么感觉被反调戏了……青青不服,支起身子来说:“你别动,今天我不让你压。”每次唱生发起狠来都撞得她小屁股疼,她哭他反而更带劲了,以后再也不让他压了。

唱生憋着笑,觉得自己的小丫头真傻,小花瓣就在自己的粗硕上面蹭来蹭去,嘴上还说着不要。唱生掌住她的小屁股,偷偷地把自己的蘑菇抵住花园入口,青青还傻傻地抱着他摇呢,唱生吻住她的小嘴,感觉到自己的粗硕被紧实湿滑的花道吃进一个头去,全身的感觉都调集去了那一处,滋味妙不可言。

“你耍赖!”青青不依,摇来摇

去的反而全坐了下去,“啊——呜呜呜,大坏蛋唱生,臭蘑菇长死了!你讨厌,不准顶了!别……”青青觉得自己要被唱生顶坏了,那东西顶到了最深处,敏感得不行,每碰到一下她的身子就忍不住颤栗,趴在唱生的身上一点也不敢动。

青青委屈极了,哭丧着脸哀求:“你别顶了……别……嗯……”

唱生缓缓地在青青体内顶弄,他知道她的敏感点藏在最深的地方,莽撞地触碰只会让她疼,那里需要他最温柔的前戏,而后才是猛烈的攻击。

粗壮的灼热之物在花道的紧裹中,唱生的喘息越来越急,身上的小妻子小嘴发出诱人的吟哦,声声要他的命,让他想不管不顾地捣弄她的花心,让她失声尖叫,为他疯狂。

“嗯……哥哥……”青青双眼迷离,嘴唇红得娇艳,唱生弄得她好舒服,慢慢地感觉到了一股不能承受的力量即将到来,她皱紧了眉头,无力地任唱生顶撞她的身体,低吟出声:“啊,唱生,轻点,青青受不了。”

唱生爱怜地吻着她的嘴角,感受到青青的花道绞得越来越紧了,知道她快要到了,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向上顶弄着她的花园,腰臀挺起,撞得青青快飞了起来。

青青的双腿夹紧了唱生的腰,结合处两人的毛发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青青的表情越来越僵硬,直到最后一刻,浑身的快感都在下面炸开,轰得她全身都在发颤。

唱生紧紧搂住颤抖的青青,不住地亲着她的嘴唇,趁青青失神的空当,把自己的舌头喂了进去。久久不能回神的青青好像找到了绿洲一样,吮着那条宽硬的舌汲取力量。

“嗯……”天旋地转,青青猛地被唱生翻了过来压在身下,“疼,轻点。”

轻了你才要怨我。唱生摸一把青青高耸的胸脯,扳着她的两条细长的腿儿,开始了自己的冲刺。

粗长的硬物在青青的花园里进出,那娇嫩的入口变作一个圆,吞吐着唱生的硬物,可怜的花瓣几乎被撑成浅粉色,挂着晶莹的泪珠子。

如此淫.靡的画面刺激了唱生的眼睛,他紧握住青青柔软的腰肢,和着青青的浅吟,大力冲撞了起来,次次深入到花心,让青青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唱生,别!太用力了,青青受不了,啊……啊啊啊!”小屁股要被撞坏了,青青想跑,又被唱生拖了回来,好像挑起了他的怒气,被撞击得更猛,“嗯……不要……”

滚烫的精华深

深射进体内,青青微喘着瘫在床上,唱生去亲她,她就躲开,愤愤说:“都说了这次不让你压你还压,罚你一个月自己睡觉。”

唱生笑了笑,静好的脸庞柔和至极,打开床头灯,低头埋在了青青的乳儿间,像个孩子似的时不时吃一口奶,粗重的喘息缓缓平静下来,唱生离开了青青的身体。在看见红肿的花园流出属于他的液体,表情十分微妙,像是极度的开心,又像是极度的不开心。

这货呜呜两声,青青也就舍不得再避开他的嘴唇了。唱生羞羞说:‘忘了戴套套了。’

“谁让你大早晨的不安分!”青青看唱生一脸春光,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就说:“唔,算了,你不就想要个小孩吗?给你生一个算了。”

‘你还太小。’唱生回答,但是这货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了,他就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干了,‘我岁数大了,怕你长大以后就没有能力生出健康的宝宝了,而且你平时不在家,我很寂寞。’

听不见唱生的语调,青青却分外清晰地感受到了唱生的孤单。

他李唱生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孩子,能在家里陪着他,也能拴住青青的人生。

就当他自私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叔知道自己为了冲收藏夹又放了一章肉不地道……原谅叔吧,就这一次,以后叔再也不敢了【青青16了】

另外,筒子们难道37章提要里没有暗示你们就以为没有香香的肉肉了吗?全部都不看37!!泥们太天真了!!(╯▽╰)

☆、晋江独家-十六年

*

“起床吧,出摊儿上学,”青青拍拍唱生埋在她胸脯的脸,“我今天考试最后两科了,你忘了?”

唱生恋恋不舍爬了起来,给青青擦身子,自己穿好衣服,禽兽的形象已经远去,换上生涩的面皮,唱生还是那个爱娇羞的哑巴。

早晨的爱爱磨蹭了很久,来不及做早餐了。青青穿上厚厚的毛衣和棉服,跟唱生下了楼,从小房里推出三轮车就往学校走,到了摊点停下,她帮着唱生把工具都摆齐,擦了擦手说:“快到点了,我要走了。对了,”青青晃晃脑袋上的雪花,“差点忘了。”

她走到对面的早餐车买了点早点和豆浆,唱生握着暖暖的豆浆心都热了,眸子水汪汪,温柔地凝望着青青,站起来给她摆正耳套,不好意思地抿起嘴角。

青青和唱生一起生活了十六年,两只的默契值已经达到了逆天的地步,青青只需要抬眼皮看看唱生的眼神,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青青握住唱生没戴手套的手,踮起脚尖,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唱生的嘴唇,脸红扑扑地跑开了,“我走啦!”

唱生这货环视了周围一圈,脸颊热热的,但那得意的表情,分明是怕刚才有人没看见这一幕。他坐了下来,目送青青上楼的身影,然后仰起头,看着对面三楼的某三扇窗,微微笑开。

外面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唱生冻得手都红了。昨夜的雪下得分外大,今早出行的人都穿得很厚,骑自行车的人速度缓慢,唱生几乎以为他们是在地走了。

青青考入的是母校的高中部,唱生随着青青教室位置的改变而更换了自己的摊点。现在的位置后面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活比较多,修车的除了他还有一个。

那个修车的本来自己生意不错,结果忽然来了一个竞争对手,人长得年轻耐看,带的小女娃更是惊为天人,他的生意自然一落千丈。每天坐在一旁看唱生忙得团团转,他心里很妒恨,奈何没有办法,谁让那年轻的技术确实好呢。

修车的走了过去,见唱生小心翼翼捧着一个明显是女式的手套,怪异地瞧了他一眼,说:“李师傅,借我一管胶水。”

唱生抬起头,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管,不甚在意地递给了修车的。

修车的露出一个讪笑,乐呵呵地走了,边说:“生意比不过,还不准占他点便宜么!女娃娃也是看着漂亮……”想起青青,他的裤裆隆起一块,猥琐地舔了舔嘴唇,浑身燥热。

唱生并没看到修车的这些动作,只知道那个人确实经常借自己东西,而且是有借无还,要不就弄坏了丢回来。唱生天生温和,不想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和人闹翻,况且自己挤了过来,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

不得不说,这位置挑得极好。

唱生手里捧着青青留下来的手套,那里面还隐隐有她手上的雪花膏味道,他放到鼻尖去闻,果然更加芬芳。唱生的小白牙咬住下唇,羞羞地抬起头去看青青教室的窗户,小人儿就站在中间那扇窗,旁边还站着两个女孩。

考完一场,中间有四十分钟休息,但是又不能出去,不然青青真的想冲出去让唱生抱一会儿。她和两个说得来的女生站在一起,远望着楼底下的唱生,心软成了一滩甜甜水,只会支着自己的下巴颏傻笑,和唱生彼此对视。

“青青,那真是你哥啊?”小花用胳膊肘子捅了捅青青,一脸八卦意愿,“小草,你猜我早晨看见什么了?”

青青脸一红,“你别说。”

“你都敢在学校门口和他亲嘴,怎么就不敢说啊!”大花捂住嘴,“完了,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就说出来了。”大花眨了眨眼,看着楼下的唱生,心里也疑惑青青怎么会和这样的老男人在一起,明明学校里追她的长得帅的有钱的多得是。

青青哀怨地瞪了大花一眼,说:“是我哥哥。”只不过不完全是哥哥。

“不是亲的吧?长得也太普通了。”大花摇摇头,不能认同青青的品位,“你为什么喜欢他?”这问题她老早就想问了,只是先前和青青不熟,不敢问这么私密的问题。万一人家真是亲的呢,乱.伦的丑事谁想被知道。

青青呼了口气,在冷空气中绽开白色的雾气,她的眼睛一直凝视着楼下傻傻仰着头的男人,说:“因为再没有一个人,会像哑巴那样,用整个生命去成全我。”这话或许说得矫情,但是字字都是青青心中所想。

她对唱生感情不仅是在漫长的岁月中依偎而成,更是因为唱生对她的毫无保留,让她舍不得伤害他。

唱生是剔透的玻璃人,这样的男人,无论多少年纪,都需要她认真的对待。

“听不懂,”大花打了个哈欠,回到座位上,“我趴会,你们俩别叫我。”大花不明白,那么悬殊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巴黎圣母院尚且是悲剧,青青和修车的哑巴,又会怎么样?

还是单纯的青青不知道,这个社会现实得多么可怕。

青青对小草笑了笑,说:“这件事替我保密。”

小草点了点头,弱弱地说:“其实我也听不懂。”

青青看着唱生,对小草说:“没有经历过的,很难懂。”唱生只是一个残疾人,他可以有平凡安稳的一生,却为了她而选择了在少年时流浪闯荡,所受的罪弥漫了整个时光长河。这样的生活经验,又有几个人能有。

当年她弱小、脾气差,动不动就出手打人,唱生都不曾抛弃过她,现在唱生平庸,她又怎么能嫌弃。

*

“唱生!”

唱生刚站起来,青青就跳了过来,双腿缠在他腰上扑在他身上。唱生宠溺地看着青青,‘不准淘气。’

“考完啦,一身轻松!”难得青青穿这么厚还能做出这等规模的动作,她晃着上身也不管多少人在看,反正她知道唱生心里一定是高兴的,“唱生唱生唱生,中午想吃豆角面,要放好多好多辣椒。”

“呃,你们好,修个车成吗……”一道声音传来。

青青羞赧地从唱生身上跳下来,恢复了正常,唱生这货脸皮比青青还薄,已经红得可以,点了点头,围上皮件就要开工。

男孩穿着校服,车胎被扎坏了,表情木木的,目瞪口呆地说:“李、李……青……青……”妈呀修个车都能碰见女神,只是——女神跟一个修车师傅搂搂抱抱的?

青青摘下耳套,冲男孩笑了笑,“怎么啦?”刚才和唱生抱抱了,心情好极了,青青露出两排白齿,低下眼去看忙碌的唱生。

他的手紫肿了,在雪天浸在水中。青青皱了皱眉,心疼唱生,却也没办法,以往的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男孩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青青心不在焉的,懒得应付他,就坐在了一边,盯着唱生冻伤满满的双手发呆。

第一年唱生出去修车的时候,手上都是工具误伤的伤口,青青经常捧着它们落泪,后来渐渐地就习惯了,不仅是唱生习惯了粗糙的手,青青也习惯了他的伤口。

青青愣愣的,沉思了一会儿。

她和唱生生活得太久了,十六年啊……一个人这一辈子就几个十六年,这么冗长的时间,硬生生麻木了她对唱生的疼惜。

自己多久没亲手给唱生擦护手霜了?一年还是两年?青青心酸地垂下头,怪不得唱生总自卑,还想让自己给他生孩子,原来自己做

得还是不够好不够细,才会让唱生很害怕。

车带修完了,青青还是怔怔的,唱生洗净手,坐到青青旁边,抬起青青的下巴,这娃娃脸上都是眼泪,哭得怪可怜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头中了箭的小鹿。

“唱生疼吗?”青青边问,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她把手叠在唱生的手上,感受那粗糙凹凸的纹路,这些划开的伤口,都是因为她。

唱生微低下脑袋,自从青青初三后,他明显地感到了青青对他的关心不如以前了,说不失落是假的,只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青青的助力,只要她还能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能忍。

哪怕有朝一日,青青有了真的爱人,他也愿意卑微地以哥哥的身份留在她的世界里。

青青怜惜地把他的两只手握在他的两手间,想搓又怕弄破了伤口,越想越觉得自己对唱生太大意了,唱生那么敏感的心思,不定会想成多么严重,“收摊儿回家吧,我给你做饭。”还要给他的手上一些药。青青想着,在唱生的下巴上亲了又亲,自己也不哭了,比起自己,唱生才像是小孩子呢。

*

青青给唱生擦好药后,往上面吹着气,说:“养一下午,明天再出摊儿,”偷香了一口,发现唱生正抿着唇看她,眼神青涩一如当年,“闻到香味儿了吗?”

唱生嗅了嗅,知道是豆角面的味道,点了点头。

青青松开他的手,走到厨房把饭都做好,端到客厅来和唱生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

青青打了个饱嗝儿,倒在唱生大腿上,“终于能吃顿饱饭了,万恶的考试啊。哥哥,陪我睡会儿午觉不?”

岁数大了,没有了初开的精气神,体力也差了许多,早晨才要过青青,唱生觉得中午自己不会乱来,就抱着青青进了卧室。青青蹬着双腿,哈哈笑说:“我还没刷碗,放我下来!啊,不准扔我,不准!”

一阵笑声在卧室中传开,唱生万分珍惜这时时刻刻,把它们都化作宝贵的记忆底片,牢牢存在了脑海中,随时观赏,随时临摹。

青青的皮肤白白嫩嫩,是他最喜欢吃的小豆腐;青青的眼睛圆滚滚,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黑宝石;青青的身子娇软如糖,尝起来……绝顶的甜美。

唱生抱着怀里的青青,青青的长发散在他的颈间,瘙痒,但幸福无比。动一动指头就能触摸到青青的侧脸,触感十分细腻,唱生扭过头,青青甜甜地笑着望着他,好像在看世

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配图:送给你,反正我会融化。

这是个甜文啊=0=

☆、晋江独家-十六年

*

快到过年,唱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李家,因为李家嫂子不喜欢青青,所以青青这时候会跟着大风一起到孤儿院去,陪小朋友和阿姨过年。如果不是有大风陪着,唱生是怎么也不可能让青青一个人在外面的。

大风工作忙,青青功课重,好像只有唱生一个人是很闲适的,三个人坐上长途客车,唱生搂着青青,大风坐在后面看文件。

青青扭过头问:“大风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忙,过年还要拿着班上的东西。”

大风刚打完一个电话,手里攥着手机,好像心情很不好,皱着眉说:“今年……忙。”他偏头看一看唱生,见唱生一如既往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他,大风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不过,以后就不会了!”

唱生这才笑笑,掌住青青的小脑袋瓜扭了回来,青青还不依,“你干嘛呀我要和大风哥哥说话。”

唱生把食指竖在唇前,颜色很粉的一张薄唇被他压下去一点,再加上嘴角上挑的弧度,好看得青青都看痴了。

“我知道了,他在看东西,不去扰他了还不行吗。”青青乖乖地靠在唱生的肩头上,望着窗外移动的风景,还有走得很慢的云朵,在蔚蓝的天空中,一缕躲在云后的阳光,闪耀出奇异的光彩。

那辽阔,像唱生的关怀,怎么看也看不到头;那异彩,如同唱生清澈深邃的双眼里的一道温柔目光,或许,还比不上唱生瞳仁的美丽。

人都说唱生是哑巴,是修车的,配不上年轻的她,可是谁又知道,真正纯粹的人,多么难得。

“唱生,你过完初五就来孤儿院找我好不。”青青不想和唱生分开那么久,一走就是半个月,回去她就开学了,都没有时间好好和唱生在一起。

唱生微微笑着,却没回答,只是垂头深深地看着青青。青青撅起嘴,不高兴了,“我知道李叔叔想你,可是婶子又不喜欢你,回去还不是受气的。”她十二的时候跟着回过一次李家,就是迁户口的那一年,结果自己直接被李家嫂子赶出来了,说什么是唱生捡的杂种,从那以后,李家嫂子也再也没给过唱生好脸色,一见面就是骂骂咧咧。

直到现在青青也没明白李家嫂子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和唱生,“那你初八初九过来陪我两天。”

唱生看青青气愤又可怜的小模样,轻轻咬住下唇,点了点头。他坐正身子,让青青趴在他的腿上,好让她睡一会。

每年的寒暑假他们都要分开一段时

间,唱生由一开始想得茶不思饭不想,已经适应了不少。每次回李家,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做的,就是帮忙干干活,嫂子从没给过唱生一个笑脸,大哥夹在中间傻乐,只要能看到弟弟就很开心的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李大生还是那个老样子,日子过得没什么起色,也难怪李家嫂子脾气越来越暴躁,这恐怕才是她对唱生和青青不好的原因。

不过唱生也不是很在意。他低头看着腿上的青青,青青的长发很黑很顺,握在手中像抓不住的丝绸,质感极好。

出了青山客车站,唱生给青青戴好口罩和耳套,亲亲她的额头,向他们挥了挥手,送青青和大风上了公交车。他自己站在公交站那,直到看不见了那辆笨重的黄色大车,才缓缓地转过身上了另一辆车。

*

孤儿院早就翻新了,盖了新的四层楼,唱生以前的小屋被推倒,不见了踪影,替之以新的楼房。

这次回来,孤儿院又盖了栋两层楼,专门给孩子们学习用的。看见这些改变,大风和青青相视一笑,为孩子们感到开心。当年他们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对这里的感情,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

“青青姐姐!”小鼻涕虫跑了出来,抱住青青的大腿,“呜呜,你可回来了,夏天答应我的童话书带给我了吗?”

小鼻涕虫是个胆小的女娃娃,去年七岁,今年长大了些,面容生得实在普通,只是眼睛很有神。爱哭,所以才叫鼻涕虫,每次青青离开都哭得一塌糊涂。

青青弯下.身子,从背包里掏出一本精装的童话书,小鼻涕虫立马高兴地捧在胸前,跳了几跳,却在看见身后的大风后,缩到了青青身侧,小声地问好:“大风哥哥好……”

大风挑了下眉,憋笑说:“你好,小花花。”大风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一朵布花,戴在小花花的耳边,“很漂亮。”

小鼻涕虫脸红了,一个劲儿地蹭着青青的裤子,不知道在扭捏什么,一直到阿姨们都过来跟青青说话了,小花花才松开她,反而跟着大风屁股后面走了。

青青无奈地望着小花花瘦弱的身影,失声而笑。

小花花那眼里的爱慕……是对大风的。也许是因为她对唱生有爱,所以并不大想去矫正小花花年幼的懵懂喜爱,即便是这感情若是成长起来,是真正的畸形之恋。

谁年少的时候没个钦慕的人,谁又能说忘年的爱情一定是虚幻的,无花无果。

*

很快到了除夕夜,大家伙坐在活动室看春节联欢晚会,年纪特别小的在一边玩玩具,稍大一点的,像大风和青青,就帮着阿姨包饺子。

不知道是不是孤儿院里的孩子都特别早熟,大风和青青都做得一手好菜,包起饺子来干净利落,阿姨们笑了笑说:“有这俩人还用得着咱们,咱们还是哄孩子去吧。”

大风朗目笑意明显,说:“阿姨们去看小的吧,那边有个尿裤子了,我和青青包饺子就成。”

阿姨一看,可不有个一岁的正哭哭啼啼呢,赶紧过去抱起了小东西,好好哄着。

青青虽然想念唱生,可在这样和谐温馨的气氛里,也感到了人情的温暖,嘴角一直翘着,漂亮的脸蛋更显脱俗靓丽,“大风哥哥下午是给谁打电话?”打完电话以后,整个人就萎靡下去了,那个人,一定很不一样。

大风的手停了下来,叹了口气,黯然开口,却答非所问:“你不知道,青青,你和唱生让人多么羡慕。”大风看起来很伤感,又慢慢地擀起皮来,“我在北京,自己闯荡,住三平米的出租屋,每天玩儿命地接案子,”大风苦涩地摇摇头,他是北漂最普通的一个,恐怕还是最可怜的,因为他无父无母,连个歇脚的家都没有,“我在北京交了个女朋友,唱生知道,长得很一般,甚至有些丑。我明白自己条件不好,买不了房,所以只要感情好就很满足,可是她还是和我分手了。”

大风侧过脸来看着青青,似有自嘲之意,问:“青青,你知道吗?她嫌我穷。纵使我长得好也被她当做没用的,脸不能当饭吃,学识没有用武之地,上进无法让我在短时间内成功。我的确不够好,所以没借口让好姑娘跟着我吃苦。但是啊,青青。”

青青打量着大风的脸庞,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英朗、阳光,因为时间的洗礼,他的眉宇透着成熟和稳重,“大风哥哥,你只是没碰到对的人罢了,不用太在意的。”原来这一路,竟是为这个糟心?大风的确毫无基础,完全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向上攀爬,但他这么优秀,又肯吃苦,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那个女孩不要他,只是不想过苦日子吧。虽然现实得很可恶,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哪个人不向往更好的生活。

“是的,不是对的人。所以我才格外羡慕你和唱生,明明唱生也一无所有,但是你却一直跟着他,跟着他在冬天修车,冻得直跺脚;跟着他在夏天出摊儿,累得满身流汗。”这样的相濡以沫,这样的不离

不弃……他什么时候也能有呢。

“我是唱生养大的,他付出那么多我不能抛下他的。”青青把馅包进面皮里,说:“唱生很好,就算他在别人眼里很平凡,我还是觉得他好。而且我自己也很一般,不过是长得比普通人强了一点而已。”

“你那是强了一点吗?”大风点点青青的鼻尖,看她鼻头沾上白白的面粉,笑了出来,“傻丫头,就是去了北京我也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了。我真怀疑我不着漂亮的就是因为从小看着你,现在看谁都长得一般了。”

青青没再说话,笑盈盈地和大风继续包饺子。大风已经不需要任何开导了,因为青青已经看见他的朗目里,有了轻松的释然。

各有各的活法,自己选择了平淡地宠着唱生一生,大风也有自己的理想,在大都市闯荡,相信他能闯出名堂。

十二点,和大家吃完饺子,大风和青青走到走廊,应着外面的鞭炮声响给李家拨了个电话,那头是李大生接的,青青先是和李大生拜了个年,唱生就接过了电话。

那边是静谧的,青青握着唱生的手机,手心里都出了汗,说:“过年好,”觉得自己太紧张,话都说得迂腐了,“你还好吗?”

唱生在低矮的平房里,点了点头,知道青青看不见,便对着电话筒呜呜了两声,告诉她,他想她了。

青青低笑,害羞地看着在一边好笑的大风,“嗯,我今天和大风哥哥包饺子了,白菜馅的,可好吃了,你吃饺子了吗?”

唱生又呜呜,他吃了,只是没青青包的香。想着青青的样子,听着青青温柔的声音,唱生握着电话筒,笑得一脸生嫩。隔得这么远,青青还想着他,他怎么能不高兴,只怕幸福得要冒出泡来了。

鞭炮声越来越大,是李大生带着小海在外面连鞭炮带二踢脚一起放,唱生有点听不见青青的声音了,可怜地呜呜着,求青青别挂,哪怕让他听一听她的呼吸声也好。

青青乐得唱生跟她撒娇,像个小孩一样,宠溺地说:“好啦,我这般也乱糟糟的,不跟你说了,明天再给你打,乖。大风哥哥,你跟他说。”

大风接过手机,心道这小妮子不地道,唱生这会儿不定怎么埋怨他呢,害他听不见小媳妇儿的声音,“喂,唱生,嗯……你老婆在这儿挺好的,放心放心,那些毛儿都没长齐的小玩意儿抢不了你的老婆,你在家安心过年,我看着她,昂。”

r>  “大风哥哥你说什么呢!”青青拍了大风一下,大风哈哈笑道:“唱生,你老婆害羞了!”

唱生回头看了眼李大生,又扭过头来,脸都笑红了。他是很幸福,因为有青青。

如果不是青青,他或许也会像大哥一样,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过完碌碌一生,还好还好,他有青青,天下最漂亮最温柔,却只属于他哑巴一个人的好青青。

作者有话要说:像不像唱生和青青?老猫和小奶猫。

下一章是肉肉O-O夫妻小别胜新婚,唱生哥哥大爆发。主要是泥们太不厚道了=0=没有肉肉泥们就不爱唱生了,吐艳T0T

☆、晋江独家-小别胜新婚十六年

*

初一起来,依旧是吃饺子。昨天的饺子剩了许多,院里的大厨子放假了,做饭的任务就落到了青青和大风的身上。两人到了厨房,边聊天边煮饺子。

大风发现,青青在别人面前,并不如在唱生面前那般爱说话。这丫头,一颗心都给了唱生,从小就是这样,真让人羡艳。大风捞出饺子,道:“真后悔,明明我也伺候过你的,怎么就让唱生这小子占了便宜了。”

青青摸着脸颊笑出来,“让你像唱生一样带着我捡破烂、修车,你还愿意吗?”

大风扁起嘴,挑了挑眉毛,“那还是算了,好歹在北京能挣个六七千。”唱生那么受罪,一个月也就挣一千多块钱,还非要给青青租好房子,到了月底几乎攒不上什么钱,“唉,便宜老婆也不不是那么好捡的,唱生付出的多,回报的自然也就多。哪像我,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会有的。”青青端着盘子出去,温婉地笑了笑。

大风愣了愣,他一直知道青青早熟,从一两岁就能看出来了,但是他还没料到,青青才十六,就能做出这样干净从容的表情。

对钱权的淡然,这是多少人要在经历过几十年的摸爬滚打后才能达到的境界,青青还未曾得到过一分一毫,就这样浑然不在意?

还是说,唱生在她的眼里,真的比得过一整个世界?

*

青青每天都过得很无聊,大风回北京上班了,她自己哄哄孩子教教书,要不就是写作业复习,唱生也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真没良心。

转眼到了初十,青青很早就醒了,就是窝在被子里不想起,反正早饭有大厨子做。她翻了个身,不断地敲门声让她烦躁,想唱生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现在只想装死挺尸。

“来了。”青青披上件外衣,闷闷地起身去开门,心想反正院里也没什么男的,穿秋衣秋裤应该没事的。

青青拉开门,门外的人没有戴帽子,穿着军绿色的棉袄,头发和肩头都落着雪花,鼻子冻得通红,笑眯眯地看着她。青青一时语塞,木木道:“唱生……”

唱生双手搓着,在嘴边呵气暖手,怕自己一会儿会冷到青青。在看见她穿着秋衣就开门后,笑脸瞬间塌了下来,拉紧她的外套,赶紧闪身进屋,关紧了门。

“院里就看门大爷是个男的,其他都是小孩子,你这么紧张干吗啊。”青青握住唱生冻红的双手

,自己打了个哆嗦,真冰。心疼地给他搓着手,青青发现唱生的眼神和呼吸都不大对,似乎已经不是生气了……

唱生盯着青青耸起的胸脯,因为穿得少,开门时又进来一股冷空气,小巧的红缨翘了起来,秋衣鼓起了两个小点。青青刚醒,头发披散着,很迷人,很让他……有欲.望。

青青松开唱生的手,拍拍他身上的雪,“把棉袄脱了吧,屋里不冷,被窝还暖着呢,去躺一会儿。”脱掉唱生的大棉袄,青青推着他上了床,摆好唱生的鞋子,给他倒了杯水,“喝点热水。”

唱生美得直冒泡,被窝里还有青青的体温,他靠着青青的身子,眼睛还是盯着她的胸脯不放。离开青青半个月,都快想坏他了,半夜的时候听着爆竹声睡不着觉,就想着青青软软香香的小身体。

唱生喝完水,可怜巴巴地看着青青,说:‘还是冷,你进来给我捂捂。’青青就钻进了被窝。

还没躺好,唱生冰凉的唇就贴了上来,青青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唱生宽舌的长驱直入。那条还没热起来的舌头卷着她的小舌,肆意撩拨吸吮,唱生火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青青环住他的腰,温暖的手摸入他的衣服里。

唱生放开青青的舌头,在她的嘴唇上舔了舔,期待地看着青青。

青青咯咯笑,“想我了?”手顺着唱生的意思挤入紧实的裤腰,摸到了那滚烫的硬物。

唱生哼了一声,低下头去继续吻青青的脖子。青青的脖子有一处特别敏感,稍稍碰一下她都受不了,唱生坏心地在那处呵着气,双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和内衣都脱了,撩开青青的上衣,赤着下.身在她的肚皮上挤压磨蹭。

‘想你了。’完成一系列动作,唱生才有空回答青青的问题,大手握住青青软软绵绵的两团雪兔,渴求地吻着她的眉角,问:‘你想我吗?’

“嗯……”内衣被解开,两颗赤樱被唱生挑拨着,肚子上还有调皮的小唱生在流着眼泪撞击她,青青发出一声嘤咛,娇媚不已,“想……”

‘是吗?’唱生脱掉青青全部衣物,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肉,眸中火光更盛,分开青青的细细的腿,花园红艳艳的,好看至极。唱生用手罩住花园,掌心扑上来一层湿热的气息,‘真乖。’唱生亲亲青青,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却因为青青伸出的小舌尖而深入了下去。

想青青,想得下面都疼了,不住地用大蘑菇戳着圣洁的花园,光滑

的顶端在青青湿润的花瓣上磨来磨去,青青的腿哆嗦了几下,哼哼出声。

唱生用手捂住她的嘴,青青的低吟让他要疯了,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入。

十几天没碰青青,她的下面又紧得像处子一样,唱生刚挤进去一个头,后面就进得很艰难,强忍着想要狠狠捣弄的想法,摆腰将火热的硬物一寸寸送了进去。最后终于全根没入,感到蘑菇头顶到了青青柔软的花心,唱生冒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下面快要被唱生撑破了,青青颤抖着腿儿,闭着眼承受着唱生的顶撞,每次顶到深处,身体都是一阵战栗,快慰到极致,青青失声叫了出来。

唱生摆动着健腰,脸上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紧绷了起来,‘别叫,别人会听到。’青青低声吟哦的声音如此动人,只为他动情,他才不舍得便宜别人,而且让院里的知道他要了青青,对她不好。

青青不满唱生的分心,撅着嘴,双腿缠上了唱生不停摇摆的健腰,等到唱生真的发起狠来,她又开始求他不要了,“轻点……嗯……嗯……”强压着声音,青青只能无助地嗯嗯着,别的话一句也不敢说,生怕唱生再受到刺激,用力起来。

青青的径道很柔软湿热,紧紧地箍着他的粗硕,唱生很久没和青青亲热,一受不住她的呻.吟,像愣头小子一样飞速抽.送了起来。

“不要……唱生,太深了,啊啊啊!”青青猛地被唱生压住,喘不上气来,花道被几股热烫冲刷,嘴被唱生狠狠咬住。

唱生喘着沉重的气息抬起头来,见青青哀怨地看着他,面皮一讪,他光顾着自己舒服了,青青还没到呢,而且,一激动又忘了带套套了。唱生摸着青青的小肚肚,心想这要是有他的儿子该多么好,他的儿子一定很帅气,因为是他的青青为他产下的。

青青算是知道什么叫夫妻小别胜新婚了,就是一见面就猴急地脱衣服恩爱,然后……秒射。

半软的物件舍不得退出青青的身体,唱生巴巴地用小蘑菇时不时顶青青一下,像个贪玩的儿童,一双透澈的眼睛瞅着青青,独自傻笑。

青青无奈地笑笑,唱生就是这样,有时候是温柔的大哥哥,有时候又是会害羞的小孩子,“出来吧,该起床了,嗯……好好好,不起,再陪你睡会。”

唱生这货这才一脸餍足,搂着青青满意地侧躺下,小蘑菇还是堵着青青的花儿,不肯抽出去。

“都流出来了!”青青哭丧着脸说,赶

紧夹紧了自己的腿。唱生哼唧一声,貌似还很喜欢青青夹他腰的动作,终于肯高抬贵手,处理战场。

“唱生,”青青躺在唱生温热的怀里,笑得合不拢嘴,不分开一段时间怎么知道她这么想唱生,“要不回去咱们换个一室一厅吧?两室一厅太费钱了。”这样一个月可以省下三百块钱,她的伙食费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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