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拎一只小猫咪般,下一刻就将她甩到了后厢里,“砰……”
随着一道有力的关门声,俊美又邪魅的恶魔,随即覆了上来。
片刻,坐在驾驶室的李森安,迅速踩着油门奔驰起来。
“放开我……”
那无力又倔强的声音,愈发激起他心中的邪恶,“只要你在我手中,我不会轻易放过你,这是你惹火我的下场!”
如睥睨天下的蝼蚁,紧捏着她的下颔,阴鸷的鹰眸死死的瞪着她,丝毫不放过她眼中的愤概,不给她一丝挣扎,性感的薄唇野蛮的覆在她唇瓣上,
“唔,唔……”
她用力地锤他的胸膛,结果可想而知,她的手心都快拍红了,他仍然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的撕咬她的唇瓣。那排山倒海的狂潮,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他单手箍住她的细腰,另一只大手如蛇般,急躁地抚摸她的肌肤,那细腻如绸缎的水肤,让他不禁粗喘了几分,迫不及待的想掀开她的衣服。
未料到下一刻,他摸到了一只冰冷的吊坠,条件反射地推开她,在她惊诧的眼神下,他粗蛮地拽着她胸口的链子。
窗外的路灯如约照射进来,秀美璀璨的白金吊坠落在了一只修长的大手里,一双鹰眸紧紧盯住她,抿了下薄唇,压低冷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他深不可测的视线,还有那碍眼的大手,她不禁有点生气,伸出小手就要抢回来,却被他微眯的双眸震住了,愤怒又无奈的说道,“这是俊楠哥送的。”
瞬间,他的鹰眸骤冷,双手下意识的一扯,“啊……”
脆弱的脖颈露出浅浅的红痕,椎心的疼痛让她的眼眶都红了,却倔强的死瞪着他,“冷寒哲,你够了没有?”
眼看眼眶的泪水就要掉出来了,还有她白皙脖颈上的红印,他的眸底露出丝怜惜,大手不禁放开了吊坠,嘴里却野蛮的训斥道,“女人,你有问过我的意见没?谁允许你戴他的东西?”
闻言,她不气反而笑了,几乎用尽全力推开了他,逼回眼中的泪水,刷地坐起来,紧握着小拳头怒瞪着他,那两只发火的圆眸,在此时却看起来可爱极了,“冷寒哲!我再告诉你一次!你不是我的谁!而且俊楠哥是我的未婚夫,送我礼物又怎么样了?关你屁事!”
那火爆的美目,龇牙咧齿的模样,失去理智的爆粗,令他莫名的觉得可爱,只是……当他见到她小心翼翼的将吊坠放进胸口里,他脸上的温柔霎时全不见了,换上了一副凛冽的神情。
没得到他的回应,她有点不安的挪了下屁股,悻悻然的抬眸望着他,却发现他的反应,与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致。
此时的他慵懒地仰卧在座椅上,双手交叉的抱着胸膛,扯开胸前的两三只金扣,露出结实发达的肌肉,那野性的线条,令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似乎感应到她专注的视线,他嘴角微弯,露出淡淡的讥笑,邪魅的凝视她,“看够了没?”
如做错事的小孩,被正抓个正着,她的脸颊即时飞上了两片红云,都快赶上狒狒的屁股,她不由心虚的偏过头,嘀咕道,“切!又不是没见过美男,何况像你这样的恶魔,这样如冰块的身体,我才不喜欢看!”
她口是生非的模样,令他的心底涌起丝奇异的情绪,这样别扭的她,似乎真的很……
“唔……你……”
他再次狂野地覆上她如花瓣香甜的粉唇,那美妙如蜜的腔内,在一点点卸解他的理智,攥住她的后颅,滚热的舌尖疯狂的肆虐舌头,带出一丝丝银色的水沫。
浓郁的男人味,高超的舌吻,爱抚的大手,一步步侵袭她的思想,原先抵抗的双手,缓缓沦陷在他的掠夺中……
“吱……”一声,偌大的跑车回到了目的地。
凝视那幢熟悉又爱又恨的别墅,她的理智稍拉回了一些,这时,冷寒哲也放开了她,迅速打开门,未等她反应过来,他猝不及防的抱起她,“啊……放开我……”
她拼命的锤打他的胸膛,无奈他结实如铜的胸膛,如抓痒痒般,他面不改色的紧箍住她的细腰,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幢别墅前。
略过李森安的那一刻,他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随即走进了大门,沉重的大门随即关上了。
那股阴郁又恐惧的情绪,重新涌上心口,她颤粟着嘴唇,做着最后一丝挣扎,“冷寒哲,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一双盈满泪水的美眸,丝毫不复平时的倔强,剩余的只有恐惧和痛楚。
他微抿了下薄唇,如换作以前,他或许还会放过她,但现在……她不断的挣扎,手脚并用的捶打,也间接的磨蹭他的敏感部位,它已经悄然仰头了……
若真放她回去,那等于废了自己的幸福。
于是,他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一双深邃的鹰眸,在月色的影射下,显得熠熠生辉,眼底涌出一抹情欲。
“不……”
如一个残暴的野兽,他直接在她面前,狠狠地撕裂了她的衣服,那刺耳的碎布声,暴露无遗的雪肤,阴鸷的鹰眸,令她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抱住胸口,不停的往后退。
直到退到墙根,她才惊骇的发现,自己根本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一边逼退她,一边全数褪尽,很快,那高大倒三角的身材,在月色的挥散下,他如阿波罗强健的身体,无不尽入眼帘。
“啊……你这个暴露狂……”
她尖叫一声,害羞的捂住双眸,却忘记了防范他。
趁她懊恼间,他直接扯下她的裙子,将她紧紧抵在墙上,搂住她如蛇的小蛮腰,他俯下身提力,直接往下冲撞……
“啊……”
又是一次惊叫,幸好别墅的隔音做得比较好,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是午夜心凉魂。
他一边吻着她的唇瓣,一边粗犷的占有她,粗喘着声音,霸道的宣称道,“白芷薇,你逃不掉的!”
他将她往死里整了好几回,待她累得气若游丝,他才愿意放过她,让她沉睡过去。
那细嫩如婴儿的光滑肌肤,在昏黄台灯的影射下,泛着涟漪的光芒,他修长微粗糙的指腹,缓缓摸了起来,抚过光洁的额头,细长如扇子的睫毛,粉嫩爱不释手的脸颊,微肿的菱唇,大手流连了几次,他才俯身再次堵住她的嘴唇,那饥渴的眼神,就像沙漠中找到清泉的渴望者……
天微亮,太阳刚露出一点头。
她隐约听到了一阵窸窣声,一会儿又消失了,以为在梦游中,温热的舌头,再次侵袭她的唇瓣,霸道的宣称,“白芷薇,你最好等我回来,否则,你清楚惹火我的下场是什么。”
梦中的她微扯嘴角,似在讥笑又似抵抗,低吟了一声,又翻身睡了过去。
凝视她纤细的背影,他的眸光一片阴霾,大手不紧不慢的穿上深色的衬衫,却依然包裹不了健硕的身材,如第二层肌肤的衬衫紧紧贴服着完美的线条。
深深注视她一眼,随即提着刚才整理好的小行李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听到一阵轻微的关门声,下一秒,白芷薇睁开了美眸,那清亮的星眸哪里像刚睡醒的人?
其实在他起床的那一刻,她就早清醒了过来,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恶魔,唯有假装睡着了,不知为何,现在的恶魔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对自己愈来愈着迷了……
着迷?她不禁摇了摇头,像他这样的恶魔,怎么会对她这样普通的女人着迷?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集实力,物力,财力,地位一身,是个众星捧月,所向披靡的出色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再说像他这样的恶魔,真被纠缠上了,那……她的身体不由一阵哆嗦,不会的,只要她和俊楠哥订婚了,他应该不会再来骚扰自己了!
似乎只有这样想,她惊慌的心才能平复下来,不到一会儿,她嘴角露出丝笑容,缓缓又睡了过去。
睡到日上三竿,她才睁开惺忪的双眸,拖着快散架的身体,从床上爬下来,双腿的撕裂腿,让她暗咒了一声,“死禽兽!”
望着不远的衣柜,她准备随便挑几件衣服穿上,却讶然的发现,柜子里多了几件没拆封的新衣。
只是微愣了一下,她毫不客气的挑了一件粉色的新新衣裙,歪歪斜斜地往浴室走去。
那偌大的浴缸,看起来很奢侈,很享受,这该死的恶魔,品位还是不错的。
给浴缸里放水,她小心翼翼的坐进去,望着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她再次确认,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她一边用往身体上涂泡沫,一边思考着那辆跑车的处置。
她想把车还给他,却没想到昨晚的他,像一头野蛮的野兽,啃咬着她洁白的蝴蝶骨,痛得她一阵阵惊呼,而他则毫不懈怠的冷道,“不准把我的车还回来,也不准把我的车送给别人!”
他那恶劣的警告,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幻想。
难道她真的要接受这辆车?它是很漂亮,很令人喜欢,只是一想到,那辆车是恶魔送的,她的身心都很不爽,她才不稀罕他的礼物!
那赌气的想法,令她仅存的一丝好心情,也消逝殆尽了。
抹干湿漉漉的身子,急匆匆的套上裙子,望着眼前壁灯下的脖颈间的吻痕和咬痕,她从衣柜里抽出一件丝巾,小心翼翼的束好,便往大门缓缓的走去。
才打开沉厚的木香门,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她不由捂住眼睛,才放开时,一张放大的俊脸,即时映入眼帘,望着他嘻笑的双眸,她不由退后了一步,没好气的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呵呵,在等你啊!啧啧,真没想到小芷薇这么能醒,让我几乎等了整整一上午了。”
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令打心里感到恼怒,死死地瞪他一眼,“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他耸了耸肩,笑得无比恶劣,“小芷薇,我怎么知道呢?不过,你……”
说时迟那里快,她抬起尖尖的高跟鞋,二话不说就往他的胯下踢去,若不是他敏捷的侧过身,估计那根东西,非要报废不可,而被踢中的大腿,应淤黑了一片。
望着他夸张的抱着大腿,不停的低喊,“痛,痛……小芷薇,你真够狠心呐,把冷总的怒火,迁怒在我身上,我何其无辜啊……”
那张阳光的俊脸,现皱成了苦瓜脸,只差没流下两行泪,要不然,要说多滑稽就有滑稽。
他狼狈蹲在身下的一幕,不禁令她噗嗤笑了一声,望着他错愕的眼神,她抱着胸口,如女王般的冷道,“活该!谁叫你狼狈为奸?”
“我?”他莫名地用手指着自己,望着她高傲神气的盯着自己,毫无一丝惭愧,他终于明白一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哼,你不要忘了,你也是其中的一只刽子手,若不是你间接的帮助……我现在会有这么惨吗?”
腿下的撕裂痛,无不在提醒她,他之前都对自己了些什么,要她就这样原谅他?没门!
遇上这样冷血的老板,遇上这样绝情的女人,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若能重新选择,他一定不要遇到他们俩个!
望着他哀怨的眼神,她不由撇了撇嘴,继续冷道,“你不要露出一张可怜兮兮的模样,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这时,一阵风呼啸而过,吹起了她披肩的秀发,站在门口的她,如黑暗走出的女人,一双清亮的美眸,沾染了几分憎恨,莫名地令他打了个冷战,心底涌出了几分歉意,他似乎慢慢将她推入了火坑。
“那个……小芷薇,冷总这段时间要出差,可能至少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你就趁……他不在的时候,多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吧。”
冷总吩咐过他,要他监视她,若有什么意外一定要告诉她,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就当是做一次好心人吧。
她的美眸一闪,露出几分喜悦,对他点头,便往外走了,小手向后摆了摆,“谢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人,心里感到有点奇怪,不禁快点往房间走去。
果然,才刚踏进卧室,便看到了白梦芙肆无忌惮地躺在床上,两手拿着平板电脑玩弄,那副尊容令她不禁眯了眯双眸,不悦的走到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姐……你怎么回来了?”
一道阴影落在身上,她不禁抬起头,望着她冷冽的眼神,她心虚地想将平板电脑挡在身后,却被一只白皙的手不露痕迹地夺了过来。
“姐,你……”她错愕的张大嘴巴,那双隐含怒火的美目,令她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但一想到父母亲对自己的宠爱,她双手抱着胸口,不屑地打量她,从床上跳了下来,“只是玩一下电脑而已,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闻言,一直不想出声的白芷薇,不禁紧握着电脑,那泛白的纤指,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精致而魅惑,瞅着她毫无歉意的双眸,她眼底露出抹讥笑,“小气?不知道谁曾告诉过我,不再进入我的房间,而现在呢?”
“姐……”那无形的压力,令她有点心慌,尤其是那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这个白芷薇……离以前那个懦弱的女孩,似乎也越来越远了,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白芷薇不想跟她费话这么多,扫了眼缭乱的床被,一丝厌恶闪过眸底,二话不说就将床上的被子和被褥都换了,望着地上被她换下的被子,白梦芙愈发不高兴了,不禁抓住着她的手,愤怒的问道,“白芷薇,你什么意思?”
手上传来的疼痛,白芷薇冷瞟了眼手上的“爪子”,嘴角微抿,淡淡地说道,“我在杀菌啊!难道你没看到?还有,麻烦把你的爪子拿下来,谢谢。”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敢在变相骂她肮脏?
望着她白皙的脖颈,被碍眼的丝巾遮住了,她熊熊的双眸,即时闪过一抹疑惑和算计,像想到什么,她依言放开了她,但在下一秒,她迅速的解开了丝巾。
白芷薇突感脖颈一片清凉,待她反应过来,望向她手上的丝巾,眸底闪过丝懊恼,稍定了下神,才抬起头,冷冷地望着她恶毒的双眸,嘴角微扯,“白梦芙,谁允许你解开我的丝巾?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可是她如一尊佛一样,死死地瞪着她脖颈间的深浅不一的咬痕和吻痕,仿佛那里落了什么印记,许久她才笑了起来,“哈哈,姐,我以为你真的很纯情,啧啧,真想不到你居然在……外面找男人了,告诉我吧,那个男人是谁?”
那狂肆的笑意,如一把无形的刀刃,不停地刺伤她的心脏,铺着被褥的大手,不由颤抖了下,却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铺着大床,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什么时候有男人了?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再说。降了俊楠哥,我……”她偏过头狠狠地瞪她一眼,“我谁都不要!”
眼看就要订婚了,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绝对不可以!
“姐……”白梦芙如一个恶劣的少女,瞅着她白皙的脸蛋,她的内心盈满了嫉妒,咬着牙冷道道,“你在骗我!快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是不是……”
此刻她想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画画里的男人!
霎时,她瞪大了双眸,“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如果真是那个男人,那么,她的俊楠哥……眼里涌出疯狂的光芒,俊楠哥将会是她的!
此时,白芷薇的心颤粟起来,脸上却依然是一片冷漠,缓缓抚平皱褶的被单,整理好这一切后,她才转身定定的望着白梦芙,“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是吗?”像想到什么好笑的,白梦芙的笑容,几近呈现极限,“姐,你还记得上次那张素描吗?”
“素描?”白芷薇的眸底闪过几分讶异,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你不要告诉我,那张不见的素描,是你拿走了?”
她不提还差点忘记了,本来和画本夹在那张素描,居然平白无故的丢失了,她还以为见鬼了,但现在看来……也只有她这种人,才做这样的事了。
果然,她点了头,“没错,是我拿走了,不得不承认,他长得是挺帅的,但我听说他是个十足十的恶魔,姐姐……”她眼角的恶意愈发浓郁了,“你的口味真特别啊!”
那讥讽的语气,令白芷薇很愤怒,但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为了订婚……她忍!在这个关键时候,她绝对不能放弃!
“妹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个人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别的男人,在我的心里,我只喜欢俊楠哥,还有……”
她一手拿着平板电脑,一边指着不远的门口,“现在请你出去!”
“姐姐……”望着她脖颈间的草莓,她不禁摇了摇头,恶劣的说道,“姐姐,你不要装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昨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翻云覆雨吧!啧啧,如果我告诉俊楠哥,他会怎么想呢?”
白芷薇的脸色一片苍白,双手紧握着拳头,坚韧的望着她,“你不要乱说,这是……”若说俊楠哥吻的,她就不会被她怀疑了吧,但良心的不安,还是让她犹豫了,“这是蚊子咬的。”
“哈哈……”白梦芙不禁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掉了出来,“姐姐,你果然还是不会撒谎啊!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再说是不是吻痕,同为女人的我还不清楚?”
白芷薇的眼里盈满了懊恼,是啊!在她的面前,自己果然太嬾了!但她绝对不会退步,为了俊楠哥,她绝对不能放弃。
她抿了抿嘴唇,冷冽的望着她,“妹妹,过两天就是我和俊楠哥的订婚日,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未婚夫,而你……只不过是他未婚妻的妹妹!”
笑容顿时凝固,死死地瞪着她,“姐姐,我不会把俊楠哥让你的!”
白芷薇歪着头,淡淡的笑了,“是吗?那祝你好运了!”
她愤怒地干瞪着她,“你……”
一辆加长的林肯缓缓停了下来,两名高大强壮的保镖,训练有素地从车里跳出来,率先打开后厢的车门,迅速的站在两边,一名俊美又冷冽的男人,优雅地从车里钻进来。
剪裁别致的深色西服,衬着一张棱角分明的愈发立体了,一双狭长的凤眸微眯,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一幢金碧辉煌的欧式别墅率先映入眼帘,周围还有大大小小的乳色喷池,在阳光的照射下华美倾斜而落,通往前面的是一条长长的红毯,分别守在两边的是两排整齐如一的黑衣人。
他不禁挑了下眉头,顺着刺眼的阳光望过去,隐约看到两名男女缓缓向他走来。
见着这一切,他静静地站原地,看着他们一步步的往自己走来。
随着他们的走近,锐利的双眸透着丝兴味,高大的欧美男人,有一头夺目的金发,一双如鹰的蓝眸,强壮的蜜色身体,意示着他平时的刻苦锻炼,被大手紧紧握着的是一只瘦弱的小手,一头短短的乌发,一双如星眸的黑瞳正一脸好奇的望着他。
她应该是东方人,但她是哪个国家?
他若没猜错,面前这一对男女,应该是传说中意大利教父夫妇。
“冷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们。”
一只修长的大手,缓缓伸到他眼前,冷寒哲不动声色的望着他,嘴角微扬了下,淡淡的说道,“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们。”
见他并没有打算握手,丹尼伊—史密斯眼角微挑,定定的凝视面前这个身上散发冷气的东方男人。
这时,旁边的女人悄然回握了下他,他不禁望着她,她递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才对冷寒哲笑道,“冷先生,请到里面坐。”
她流利的一口中文,令冷寒哲的眸底涌出一抹愕然,“你是中国人?”
闻此,她点了点头,笑眯眯的望着他,“我原籍的确是中国的。”
他扫了她一眼,随后什么也没说,大小流星地走了进去。
望着他高大的身体,矫健的步伐,她微挑眉头,和旁边的丈夫相视而笑了,压低声音说道,“这个男人不简单。”
哪知,他强烈的占有欲又开始发作了,紧扣她细滑的手指,霸道地说道,“再怎么厉害,你也是我的老婆!不准再看别的男人!”
她不由向天翻了翻白眼,捶了他一拳,“你这个醋坛子!”
偌大的客厅,坐着两个男人,身上的王者气势,冷冽的气息,互不相让,若不是谈一件交易,恐怕他们将要打起来。
“你就是传说中的冷寒哲?那个为利益不择手段的恶魔?”
丹尼伊优雅地拿起咖啡杯,望着袅袅上升的水雾,不由浅浅品尝了一口,深邃的蓝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
“正是在下,”冷寒哲慵懒的仰卧在沙发上,望着茶几上的咖啡,他眼角闪出一抹厌恶,很快又逝去了,“史密斯先生,你这里只有咖啡?”
握着咖啡杯的大手微顿,嘴角不由弯起来,盯着他异常冷冽的双眸,他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抱歉,我差点忘了,你们中国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喝咖啡的。”
“来人,给冷先生泡上一壶碧螺春。”
守在一边的佣人,连忙低头应道,“是,史密斯先生。”
听着蹩脚的中文,冷寒哲不由微挑眼角,扫了不远忙碌听电话的女主人,若他没猜错他的中文,应该是那个女人的杰作。
看来,他的妻子对他的真的很重要,要不然,不会为了一条失传已久的项链,重砸千金了。
身边没有多余的人,丹尼伊露出了肃穆的眼神,定定的凝视他,“冷先生,你今天找我是因为……”
冷寒哲不假辞色地挺直背脊,锐利的冷眸泛出几分嗜血,“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为了一条项链,要帮他重建洪龙帮,但现在同样是一条项链,你能不能赋予我同样的待遇?”
丹尼伊微眯双眸,危险的盯着他,“什么意思?”
嘴角微扬起,从口袋摸出一个红色的长方形锦盒,在他诧异的眼神下,修长的大手不负所望的打开了,那璀璨的彩光,华美的粉钻,点燃了他眼里的喜悦,“冷先生,你找到它了?”
冷寒哲不动声色地扫他一眼,又将锦盒装进口袋,淡淡的说道,“这条项链是我费了五千万拍卖来的,现在在我眼里可不值这个价格……”
丹尼伊睿智的鹰眸微闪,抑制下心中的躁动,“你要多少价格随便开,只要你卖给我。”
冷寒哲却摇头,露出失望的眼神,“史密斯先生的回答,真的很令我失望,既然这么没诚意,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未等他站起来,丹尼伊连忙喊道,“慢着!冷先生,你要什么条件?尽管跟我提。”
这条项链可是他唯一能和妻子谈判的条件,若他就这样离开了,他念念不忘的孩子跟谁要去?为了哄妻子生小孩,他几乎费了九牛一毛之力,才得知妻子对这条传说中的项链独有所钟,为了他们未来的孩子,他就牺牲一些吧。
意料中的回答,令冷寒哲的眸光微闪,嘴角微抿,淡淡的说道,“只要你斩断和飞建华的联系,对我俩的战斗视而不见,这一条项链……就归你了。”
丹尼伊露出了迟疑的眼神,飞建华本来是他打入中国市场的唯一合作伙伴,但现在如果置之不理……这事有点不好办。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冷寒哲扯了下薄唇,冷道,“飞建华现在是你唯一的合作伙伴,并不意味着将来也是他。”
他的话点醒了他,但他还是有点迟疑,对他犹豫的说道,“先让我考虑几天吧,我再给你答复。”
冷寒哲眉头微挑,不禁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手插着口袋,“我在意大利呆几天,希望你能在我走之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OK。”
望着他离去的高大身影,丹尼伊的眸光一片复杂……
衣香鬓影,酒色撩人,这是个热闹的夜晚,因为这是L市飞建华和白谦君子女的订婚之夜。
正东张西望的何紫,一道熟悉的声音,蓦然传了过来,“小紫。”
她的胸口不由一窒,缓缓转过身,一名如性感女神的女子,赫然映入眼里。
绸缎的乌发被盘成一朵花,刘海编制成一条细辩,别在耳后固定,一条漂亮闪烁的链子,戴在洁白的额头间,衬得一双清亮的美眸,愈发清纯又妩媚,一套雪白的衣服袭在她身上,显得魔鬼般的身材愈加前凸后翘了,尤其是那双露在外的美腿,穿着一双透明的高跟鞋,走起来路来摇曳又撩人。
她咽了咽口水,呆呆地望着她,“芷薇……今天的你很美!”
“小紫,你来了啊。”
白芷薇羞涩的红了脸,穿着这一套衣服,真有点不习惯,但俊楠哥喜欢,自己就接受了。
“芷薇,今天真的是你的订婚日?看起来挺气派的,飞俊楠对你不错嘛。”
何紫扫了眼四周,发现这里聚集了很多知名人士,有官员,富商,明星,记者等等,几乎都是电视上看过的,很久早知道芷薇家里很有钱,但没想过这个飞俊楠家里也挺有钱的。
啧啧,她和飞俊楠算是门当户对了,虽然没见过飞俊楠,但平时从她嘴里得知,这个男人对她还真不错,但愿他们能一直这么幸福,毕竟,芷薇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值得拥有优秀的男人。
望着缓缓向她走过来的男人,白芷薇的眼里盈满了幸福,不禁拉了拉她的手,笑道,“小紫,我跟你介绍一下哦。”
这时,飞俊楠走到了她面前,她红唇微启,指了指旁边的何紫,“俊楠哥,这是我的好朋友何紫。”
“你好,何紫。”飞俊楠对她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抹笑容,“我不在的时候,白芷薇多亏你照顾了。”
“你客气了,一直是芷薇照顾我的,我什么也没做。”
“呵呵,你谦虚了,芷薇跟我说过你,说你是个很独立的女孩,今天一看果然是这样,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对我说。”
前段时间因为繁忙,他一直没有露面,后来白芷薇才告诉他,才得知这个坚强的女人,所以,当白芷薇说要请这个好朋友,他就二话不说允许了。
何紫嘴唇微弯,淡淡的笑道,“谢谢你们。”
望着面前这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俊美男人,身上散发的儒雅气息,透着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切,令她感到很满意,芷薇的眼光真不错,这个男人和她很般配。
不过,她不会再麻烦他们了,白芷薇帮她太多了,现在最主要兼职,赚多点钱还给芷薇,她是个个性分明的人,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要别人帮忙。
白芷薇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一道怪声怪气的女音,蓦然从他们身后传来,“啧啧,这是谁的朋友啊?身上散发的土腥味,真的令人受不了,呵呵,也难怪……”
白梦芙走到他们身边,特意望了白芷薇一眼,恶劣的说道,“这就是别人所谓的物以类聚吧。”
白芷薇不悦地瞪她一眼,警告般的说道,“白梦芙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有什么不满的,你尽管冲我来,请不要侮辱我的朋友!”
“是吗?不知道谁前两次都出去找别的男人,而……”
白芷薇的眼底露出一抹慌张,随后又消逝了,紧咬贝齿怒视着她,“你……”
这时,飞俊楠握了下她的手,安慰般地拍了拍手背,示意她将事情交给自己。
随后才不悦的瞪白梦芙一眼,冷道,“你之前说的那些我不会相信的,白梦芙,不要以为你是我未婚妻的妹妹,我就会放任你!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侮辱芷薇,我会正式起诉你!”
闻言,白梦芙瞪大双眸,扭曲着脸蛋,死死指着白芷薇,“你居然不相信我?俊楠哥,你……真的很令人失望!”
飞俊楠冷冷地望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讥笑,“若不是因为是我俩的订婚夜,我早就叫保安赶你出去了。”
“你……”
此刻,飞俊楠不再理会她,搂着白芷薇的细腰,便往前面走去。
那离去的两道背影,气得白梦芙跺了跺脚,愤恨的冷道,“白芷薇,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喜欢的所有男人,都掌握在我手中!”
一直站在旁边的何紫,不禁微了眯美眸,怪异地扫了她一眼,便转身往点心桌走去。
原来这就是白芷薇口中的极品妹妹,若换作别的男人,她或许不会这么放心,但看到刚才飞俊楠对她的漠视,她终放心了,这个男人的确很不错,把芷薇交给他是个明智的选择。
时间缓缓流淌,等人几乎到齐了,这时,一个礼仪者,缓缓走上舞台,笑道,“大家晚上好,请飞氏集团的董事长上台讲话。”
飞建华大步走向舞台,接过礼仪者手中的话筒,微笑道,“谢谢各位抽空来参加我儿子的订婚宴,今晚请大家玩得开心点。”
随后,飞俊楠握着紧张的白芷薇,走到了大家的视野里,接受着下面的热议,“真是一对俊男美女的组合啊。”
“那女孩看起来挺清纯的,跟温和的飞家儿子挺搭的。”
“可不是,飞氏集团和白氏集团在L市的财力和实力,都排在L市前十位,这下两家连姻了,足够击溃任何一家。”
“切!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和冷家媲美……”
一说到恐怖的冷家,周围的人顿时又安静了下来,仿佛那是个禁忌般,都直刷刷的望着舞台上的一对男女。
冷寒哲拿出了璀璨的订婚戒,望着她修长秀美的左手,他缓缓握起小手,,在她羞涩的眼神下,他清亮的黑眸,弯成了小月牙儿,沿着中指套了进去,不禁悄然的凑到她耳边,嘻笑道,“下次结婚我给你买个更漂亮的婚戒。”
她的脸色红成了一片,这时,底下传来了一片响亮的拍掌声,交接仪式顺利结束。
刚走下台,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白芷薇暗压心中的喜悦,紧握着飞俊楠的双手,迅速往前面走去。
此刻,飞俊楠似乎也感应到她异样的心情,他黑眸微闪,“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
未等她说完,一张熟悉的面孔,拜别了十几年的母亲,蓦然出现在她眼前,她不可置信地捂住粉唇,呆呆的望着她,直到她来到炭疽。
望着面前漂亮的女儿,她眼眶不由红了,沙哑的问道,“女儿,这十几年来,让你受苦了。”
“妈……”
望着她俩的失措的神情,飞俊楠才倏然忆起,面前的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居然是那消失了十几年的阿姨!
他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望着前面不远的桌位,他咳嗽了一声,淡道,“阿姨,我们去那里坐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你……”这时,她才发现身边的高大男人,她有眯迟疑的望着他,“你就是那个从小就守在她身边的飞家小子?”
飞俊楠点了点头,搂着失神的白芷薇,缓缓走到一张桌子旁,拉开了椅子坐下来,“阿姨,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呵呵,你和你爸爸还挺像的,我第一眼就能认出了你。”
此时,白芷薇确定眼前的不是幻像,她抑制心中的喜悦,尝试再喊一声,仿佛把多年来的情感,全涌在了里头,“妈,你终于回来了?”
她不禁动容了,颤抖着双手,紧紧握着向女儿向她伸来的双手,拍了拍她的小手,“女儿,你……现在还恨我吗?”
望着面前这两母女,飞俊楠暗叹了声,知道此刻正是她俩相聚的时光,自己不应该阻拦她们,不禁向她们说道,“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去找老爸了。”
“好。”
他这一走,白芷薇再也无所顾忌,紧抱住面前的母亲,闻着怀里熟悉的香味,撒娇道,“妈,我没怪你,我从来没怪过你。”
听到这里,她愈发惭愧了,拍了下她的肩膀,惭愧的说道,“就算你不怪我,我也会内疚一辈子,是妈害了你啊!”
“妈,你说什么呢?这根本没有的事,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其他无所谓了。”
此刻在她心中,除了母亲似乎没什么重要的,这份母爱她足足等到了十几年,现在终于让她等到了,她怎么不感到万分高兴呢?
凝视她眷恋的神情,她嘴唇微颤,犹豫了一阵,才缓缓说出来,“女儿,妈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看你一眼,今晚……我还是要回去的。”
“妈……”她眼里露出一片黯然,徐徐抬起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妈,你今晚就要回去了?”
尽管很困难,但她最终还是点了下头,张了张嘴唇轻道,“我订好了今晚的飞机票,若不出意外的话,我今晚就要走了。”
“妈……”望着眼前的母亲,她重拾的母爱,又再一次从身边溜走,“你是不想见到我吗?”
她的眼里露出一抹伤痛,对她肯定的摇了摇头,“不是,女儿你不能这样想,我不想在这里逗留太久,是因为……”
“是因为我们,对不对?”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音,从头上传了过来,白芷薇不禁愤怒的抬起头,伊秋荷如一个得意的孔雀,肥胖的大手紧挽住身边的白谦君,继道,“老公,这不是你的前妻吗?怎么这么不要脸,当初不是说永远不回来吗?怎么现在又出现在我们女儿的面前?”
闻言,她的身体一片僵硬,白芷薇不由捏了捏她的手,对伊秋荷冷嘲,“我可是她的亲生女儿,难道回来参加一下自己女儿的订婚宴,都不可以?”
“你……”伊秋荷不禁咬牙切齿,摇了摇白谦君的手,抱怨道,“老公,你看她……”
看到芷薇的母亲出现后,白谦君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张了张嘴,“你终于……出现了。”
此时,伊秋荷才发现他根本没有理会自己,而是一直盯着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女人,她眸光闪着几分嫉妒,愤怒地扭着他的耳朵,“白谦君,你问你话呢!”
白谦君眼里露出丝不耐烦,但望着一脸不屑的母女俩,他双眸不由黯然了,冷瞪了一眼旁边的伊秋荷,“不要烦她们了,难得她回来,就让她和女儿团聚一下吧。”
“你……”
尽管伊秋荷很满,最终还是被白谦君连拉带拽的走远了。
芷薇的母亲不由轻叹了一声,复杂地望着那道高大的身影,“女儿,他对你……还好吧?”
白芷薇咬了咬牙,很想对她说他是个失败的父亲,但望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她点了点头,扯了个笑脸,“还行吧!对了,妈,你今晚要回去,可不要忘带了我们L市的特产哦。”
“呵呵,一定的。”
瞅着面前这个仍然像没长大的女儿,她心里一阵发愁,不知不觉女儿都快要嫁人,昔日女儿的调皮捣蛋,似乎还在昨天。
唉,她果然老了,这次她回来,她打算要带她走的,但见到那个飞俊楠后,她取消了念头,女儿始终要嫁人的,不可能一辈子都跟她在身边,这十几年头来的思念,就当是自己的报应吧。
她一脸茫然若失的模样,让白芷薇看了不好受,不禁转移了话题,将一直积压在心中的不满说了出来,“妈,你知道吗?那个伊秋荷的女儿,真的很讨厌,老是找我的茬,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人。”
她的眉头微挑,眼里露出一线不赞同,轻捏了下她鼓着的包子脸,“女儿,不能这样在背后说长辈的坏话,何况她是你的妹妹,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一下吧。”
有些事她早就看透了,当年的那个几近崩溃的女人,早已不复存在。
毕竟,在离婚那一刻,她早已不爱那个男人,所以一切在她眼里,都成了浮云。
“妈,她们真的很讨厌嘛……”
她的眼底盈满了复杂,摸了摸她的头,叹道,“女儿……这么多年来真是苦了你……”
“滚,给我滚出去……”
一份文件从半空中迅速抛下,狠狠地砸在王经理的头上,尖利的白纸刮在额头上,豆大的血液立即涌出来……
见此,李森安的眸底一片阴沉,心口微抖,一瞬不瞬的地盯着地上跪在的王经理,此时的他露出惊慌的神情,伸出肥胖的大手,轻抚着缓缓流下的液体,他的双眼立即一白晕了过去!
一直处于火山爆发中的冷寒哲,眸底涌出一抹厌恶和鄙夷,剜了一眼游神在外的李森安,喑哑的冷道,“你还不抬他出去,难道还想让他碍我的眼?”
冷冽毫无感情的语气,令他不禁颤粟了下,连忙陪笑道,“我这就抬他出去,你不要生气哈!”
见他只抓着王经理的一只肥手,直接连拖带拽的将拱他出去,冷寒哲的眸底一片阴冷,迸发一股浓郁的杀意,这个碍眼的死胖子,到时一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将他拖到了门口,便交给了门口的保镖,才转身带上了门,瞅着面无更让冷寒哲,他嘴角微扯,“冷总,谁惹你了?怎么火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