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勇想了想,才说着:“老臣再多想想。”
洛少承和慕容青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互交了一下眼神。
自然秦府的倒提亲便不了了之。
☆、偶遇(1)
慕容青枭和洛少承没有逗留太久,在看到秦耀勇在沉思时,两个人便告辞而去,但在两个人走出大厅之时,都不由自主地深深地看了秦若琳一眼。
隔天的上午。
涌泉居。
秦若琳放下手中的书,觉得今天有点热。
初夏了,能嗅到野草被晒出油的的味道了。
她抬起小手轻轻地拭了拭额,虽然没有汗,可是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在流着汗。
落雨推门而入,看到她的动作时,连忙说着:“三小姐要是热,为什么不唤落雨前来扇风解热?对了,三小姐,老太爷让你到前厅去。”昨天发生的事情让落雨对秦若琳更加忠心了。
秦若琳的一边小脸经过大夫处理好,已经完全消了肿,否则看到她红肿的小脸,落雨会自责至死的。
秦若琳浅笑着,仿佛昨天被慕容青枭侵犯已经随着时间而烟消云散了。她自案台前站起来,淡淡地问:“是不是有什么客人来呀?”她现在几乎是用来见客的了。
落雨摇头,淡笑着:“没有客人来,老太爷只是让你到前院大厅去,他似乎有事情要和你说。”
“哦。”秦若琳淡淡地应着,眼底却闪过了浅浅的失望,她以为慕容青枭又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慕容青枭老是占她的便宜,甚至看过她的身子,可她就是恼他不起来,甚至此时还渴望是他来了。
秦若琳走出了她的书房,走下阁楼,走出“涌泉居”,向前院大厅走去。
落雨习惯性地跟在她的身后。
今天秦若琳的脚步明显正常了,可见她的脚伤并不碍事了。
初夏的天气,虽说不热,但已见燥意,院落里青绿似锦,鲜花的香味在微风拂来之时,沁人肺腑。林荫道下,偶尔可见片片黄中带着点点青的落叶,但并不多,毕竟是初夏,并不是初秋。
奴才们在各个院落里穿梭着,侍候他们的主子,其中安阳公主的院落里最多人,而且有些还是宫里的宫女。
秦若琳相貌平凡,又深知家人不喜和她相处,她还不曾到过安阳公主的院落。
穿过了前院的花园,秦若琳步上了大厅前的走廊,轻轻地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只有秦耀勇一个人独坐在那里品着香茗,闻着那茶香,秦若琳分辩出那是龙井。
“爷爷,若琳来了。”秦若琳走到了秦耀勇的面前,轻轻地福了福身,然后不等秦耀勇开口,便走到了秦耀勇的背后,轻轻地替他捶着背。
落雨自然不敢跟进大厅里,她在目送着秦若琳走进大厅后,转身走到前院的花园里候等着秦若琳从大厅里出来。
秦耀勇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地笑着:“若琳,爷爷肩膀不酸,不用捶了。”说完,又秦若琳拉到他的面前,用他那双锐利的老眼很认真地把秦若琳打量了一番,好像是不认识她似的。
秦若琳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找她想说什么事。
把秦若琳的面容锁入眼底,秦耀勇发现自己这个小孙女原来真的不丑,嘴巴其实也不算大,因为她的脸小才显得嘴巴偏大。她的眼睛继承了康庄郡主的,很大很明亮,里面没有任何的杂物,清澈无尘。她的身材高佻,身段均称,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气息,难怪枭王爷次次前来都要求见她。
前天枭王爷甚至来求他,说要把若琳带到天阳山庄去采购茶叶,他以为枭王爷是喜欢若琳了,喜上楣梢,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虽然秦若琳什么都不说,其他他知道秦若琳已经让慕容青枭走进她的闺房了,虽然秦若琳是个性最随和的人,一向不会怎么发脾气,可毕竟是知识的芳闺,让一个陌生男人走进是不好的,她却做了,所以他也以为自己的孙女对慕容青枭是喜欢的。
可是……
他那天之所以爽快地答应慕容青枭,让慕容青枭把秦若琳带出秦府前往天阳山庄,是因为他知道从城里到天阳山庄,最快都要半天时间,最慢要一天时间。他知道秦若琳一旦跟着枭王爷出门,肯定是赶不回来的。他一点也不担心秦若琳会吃亏,反而很开心,因为这样他就有理由逼枭王爷娶他的小孙女为妃了。可是没想到,小孙女居然独自一人赶回来了,还在中途掉下马车摔伤了脚,让人家枭王爷看了脚,却不用人家负责任,让他的希望落空。
从昨天枭王爷和洛公子走后,他也想了很久,觉得洛少承的提议相当的不错。
他忽然想冒险一次,让自己的小孙女脱离名门闺秀的正道,或许能嫁一户好人家。虽然对秦若琳的态度不好,到底还是自己家的亲血脉,他们每一个人都希望秦若琳能找到一个好男人。
“爷爷。”秦若琳轻声唤着,眼里闪烁着不解,不明白她的爷爷何会长吁短叹。轻淡地开口,秦若琳关心地问着:“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为何爷爷愁眉不展?”
秦耀勇抬眸睨着她,没好气地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跟枭王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对你明明有点儿不同,为什么不趁机赖上他?爷爷有法子让他娶你。可是你……”失去和枭王府结亲的机会,秦耀勇总觉是一大憾事。
秦若琳微愣。
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何会同意让她三天前能跟着慕容青枭出门的原因了,爷爷一直是想让她和慕容青枭走在一起。
轻轻地,秦若琳轻轻地在秦耀勇的旁边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一口,淡淡地道:“若琳与枭王爷只是谈得来的朋友,并非爷爷想象中那样。枭王爷不会喜欢若琳的,若琳也不愿意喜欢他。那天同去的还有汉阳郡王爷的如意郡主。如意郡主美若天仙,她和枭王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若琳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爷爷,很认真地继续说道:“爷爷,不要再为若琳的婚姻操心了。也不要再以为若琳与枭王爷之间有什么。就算太阳从西边升起,若琳与枭王爷也是不可能的。若琳保证让自己在今年内嫁出去。”
☆、偶遇(2)
睨着她,秦耀勇除了大失所望别无他法。他无奈地道:“你真能让自己嫁出去?算了吧,秦府能养你一辈子。”
“爷爷。”秦若琳伸出小手抓住秦耀勇那双满是皱纹的大手,安抚着道:“爷爷,儿孙自有儿孙福,爷爷就别再担心若琳了。若琳知道全府上下都在担心若琳的未来。昨天洛公子的提义想必爷爷也会明白的,若琳求爷爷让若琳自由出入,只要若琳能经常走出家门,自然能嫁出去。爷爷就别再为若琳的婚事整天愁眉不展了。”
秦耀勇沉默良久,其实这才是他把秦若琳找来的真正原因:“爷爷以后就准你自由出入,但是绝对不可以独自出门,必须带上丫头妈子,要坐着软轿,不可以随便抛头露面,你毕竟是名门闺秀。”
他就放胆一搏吧,说不定就会像某些人说的那样,有奇迹出现的,再加上慕容青枭说会帮若琳找到婆家,他还是静候佳音吧。
如果真的无法把秦若琳嫁出去,那么秦府也可以把她养到终老。
闻言,秦若琳浅笑着点了点头。
秦耀勇摆摆手,淡淡地说着:“你下去吧。”
秦若琳站了起来,朝秦耀勇福福身,温声说着:“若琳告退。”
然后转身向外面走去,当她走出大厅,她松了一口气,想到以后能自由出入了,能到处搜寻好书了,她兴奋得想大叫起来。
抬起头,她忽然觉得天空特别的蓝,蓝的清澈,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声音悦耳动听。空气里像是弥漫着什么香气,甜甜的,淡淡的,世间一切都忽然变得美好起来!
落雨在外面等着她,看到她满脸笑容,不禁好奇地问:“三小姐,老太爷说了什么,让三小姐如此高兴?”
秦若琳一把抱住落雨,笑道:“我可以自由出入家门了。走,让管家替我安排一乘轿子,我们立即出门去。”
落雨也很高兴,但她很快就不笑了,她轻声说道:“三小姐,我不想出门,我想回去陪我儿子。”
为人母的女人就是这样,整颗心装的都是儿女。
秦若琳才记起落雨和自己不同了,落雨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她浅叹一口气,故作无奈地道:“那你回去吧。我让管家安排一个丫头跟我一起出门就行了。”
落雨感激地道:“三小姐真好。”
秦若琳失笑:“咱们主仆俩二十年的感情了,不对你好对谁好。好啦,你快回去吧。”
落雨叮嘱她几句出门要小心之类的话,就走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叶少开骑着他心爱的白马,拿着心爱的宝剑放慢了速度行走在大街上。
他平时极少会进城,今天会进城还是因为京城里的林员外要跟他采购一大批的绸缎,因为数目巨大,他只得亲自进城找林员外商谈价钱方面的事宜。
行人从他的白马身边走过,偶然也会有几辆马车从他的边慢吞吞地走过,天子脚下,没有几个人敢策马狂奔的。
忽然有一顶软轿迎面而来,刚好他后面又跟着一辆马车,他便勒住马,想着让那顶软轿先过。
好奇使然,软轿里的人掀开了轿帘,探出头来。
叶少开看到了一张素脸,飘逸的秀发垂下来,遮住在她的脸侧,而脸上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却特别夺人目光。
他一眼就认出轿里的人正是三天前跟着慕容青枭去他天阳山庄的秦三小姐。他不禁好奇,她那天晚上是如何进城的?
午后的阳光还算温和,秦若琳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偶然抬眸,发现一名美男子正骑在高头白马上,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的软轿先过。那名美男子一手还拿着一把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秦若琳想了想,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三小姐。”对方低沉地唤了她一声。
秦若琳更加讶然,显然对方见过她。她极少出门,他怎么会认识她?
“停轿。”秦若琳吩咐着轿夫停轿,等到轿放在地上了,她才从轿里走出来。
叶少开不解地看着她的动作。
秦若琳走到少开的马面前,仰起那张被人传言成为很可怕的夜叉小脸,好奇地问着还骑在白马背上的叶少开:“公子认识我?”
叶少开先是一怔,后是一愣,接着翻身下马,淡笑着:“三小姐贵人多忘事。在下叶少开,天阳山庄的庄主,三天前才和三小姐见过面,还成交了一笔交易。”
这女人如此健忘?三天前才见过面,三天后居然没有认出他来。还是她那天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秦若琳失笑,这才记起来,这名美男子正是那天见过面的天阳山庄庄主叶少开,难怪她觉得眼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对,昨天她还记得叶少开的面容的,大概是今天太开心了,一时之间才没有想起来吧。
“三小姐那天晚上进的城?”少开把她打量了一番,问的却是三天前的事情,“你的马车赶在城门关上之时进城?”
微锁着秦若琳的小脸,少开觉得今天再见这女人,又带给他不同的感觉。
秦若琳浅笑着摇头:“没有,是我大哥施展轻功把我带回城里的。叶庄主进城办事?”
少开点点头,淡冷地笑着:“三小姐可以叫我少开。”
秦若琳也轻笑着,“那你也可以叫我若琳。”
叶少开点点头。
大街上行人本来就多,叶少开和秦若琳,一个是美男子,一个是貌不出众的女人,当街说着话,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但叶少开是江湖中人,他不受太多的礼教约束,他一点也不怕别人好奇的目光。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少开抬头看看天色,便淡淡地对秦若琳说道:“在下要去林员外府上谈一笔大生意,先走了。三小姐,不,若琳,你以后有空可以再到天阳山庄作客,天阳山庄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少开说得很真诚,虽然他不见得如好友所期待那样会爱上这个平凡但有着淡淡气质的女人,可她带给他平静的感觉,他愿意和她结成真诚的朋友。
☆、偶遇(3)
秦若琳淡笑地着,一副善解人意:“那你去忙吧,我只是想出来走走,看看哪里有好书而已。”
“书?”叶少开微愣,忍不住挑高了剑眉,问着:“你想要书吗?听说林员外家里收藏着不少好书呢,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秦若琳立即欢笑地道:“真的,那太好了。”
少开看一下她身后的那顶软轿,皱一下眉头,说道:“你要是坐着轿子,跟不上我的马,我又赶时间,不能等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秦若琳便失望地低下了头。
一抹不忍在少开的眼底划过。他翻身跃上马背,在秦若琳以为他准备独自离去之时,他却是坐在马背上,朝她伸出大手,淡冷地说着:“来吧,我带你一起去。”
“呃?”秦若琳愕然地抬起头,愕然地看着他。
“三小姐。”秦若琳身后的丫头连忙对她说道:“三小姐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
对呀,男女授受不亲。
秦若琳重复着丫环的话。
她是名门闺秀,怎么可以再次与男人合骑一匹马?可她的身子还不是被慕容青枭看了个遍?她还敢提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林员外与她素不相识,她如果不跟着少开一起去,怎么能看到那些好书?
正在她踌躇之际,叶少开已经等得失去了耐性,大手一伸,一把将她捞上了马背上,把她置于他胸前,然后策马而去,留下她的丫头与轿夫在身后大叫。
“叶庄主……嗯,少开……这样……”
秦若琳面红耳赤,坐在马背上动也不敢动一下。
叶少开带着江湖味,他不拘小节,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也没有半点要占她便宜的意思,可她觉得浑身的不自然,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心跳得厉害,似乎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一只大手勒紧缰绳,一只大手缠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马去。叶少开知道秦若琳很紧张,他只觉得好笑,难不成这女人还担心自己轻薄她?不过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飘逸的青丝因为经常洗涤的缘故,也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味道。幸好他是叶少开,只对宝剑感兴趣,要是换成洛少承,早就情难自禁了。
叶少开带着怀中的人儿穿过了几条街,最后才在一座府第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这就是林府。”少开勒紧了马,把秦若琳轻柔地放下马,他跟着翻身下马。他看一下秦若琳羞红的脸,失笑地道:“你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红。”
“轰”的一声,秦若琳的脸更红。
叶少开略略怔忡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他不再笑她,而是越过她走上台阶,用剑柄扣着朱漆大门上的铜环。
很快的就有一个驼背的老头子来开门,看到少开,他立即防备地问:“公子找谁?”
叶少开双手抱拳,礼貌地道:“在下叶少开,天阳山庄庄主,贵府的老爷想跟叶某采购一批绸缎,约叶某今天来商谈价钱方面的事宜,麻烦老人家代叶某通传一声。”
老头子一听是与老爷有约的,立即换上了一副恭恭敬敬的表情。他对叶少开说道:“叶庄主请稍等,老奴立刻替叶庄主通传。”说完关上了大门。
秦若琳走上台阶站在少开身旁,奇怪地问:“你与林员外还没有接触过吗?”
“没有,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第一笔生意,因为数目很大,所以我才亲自进城来商谈。”叶少开侧头看她一眼,语气带着不解:“其实你们秦府是书香门第,你家什么样的书都有,何必还要到处搜寻好书?”
“我家里的藏书楼里是有几万册书藉,但是天下那么大,历史这么长远,没有人能把从古到今的好书都能收藏下来的。我家里有的,别人家里不一定有,别人家里有的,我家里不一定有。只有到处搜寻才能收藏到更多的好书。”
叶少开深有同感地点了一下头。
那个老头子很快就来开门了,他恭恭敬敬地对少开说道:“叶庄主请,我家老爷和夫人正在大厅等候。”他并没有向少开问起秦若琳的身份。他大概以为秦若琳只是少开的丫头吧。
“嗯”微点一下头,少开跟着老头子进去了,秦若琳连忙也跟着进去。
从大门而入,一路穿过的花园,都和秦府差不多,种满绿树,堆着假山,遍植百花,满院都是香气。
大厅里也是千篇一律,不少红色精致的灯笼垂吊着,到处可见暗红色的屋柱,正中间挂着一块大匾,匾下面是一张暗红色的条几,条几两边是两张同色的太师椅。在那座下的左右两边又铺着好几张太师椅,是供客人坐的,每两张太师椅中间都摆放着一张正方形的红木茶几,供客人放茶杯之用。
小盆栽,古董都摆放得恰当好处,让大厅既显出了贵气又不失自然之美。
林员外穿着一员外朗服装,头上带戴着员外朗的帽子,一脸慈祥却又带着疏离坐在桌子左手边的太师椅上,右手边坐着他的夫人,是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女人,保养得不算很好,脸上已显露皱纹,一身的绫罗绸缎,头盘高髻,髻上仅一支金凤凰,却足够把她的贵气衬托出来。
看到叶少开走进来,林员外夫妇立即起身,林员外迎在前,林夫人迎在后,两个人满脸堆笑地对叶少开说道:“叶庄主来了。”
“来人,奉茶。”林员外一边把少开迎到一张太师椅前坐下,一边朝外面吩咐着。
林员外夫妇也把秦若琳当成了少开的丫环,并没有招呼秦若琳坐下。
秦若琳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什么时候她能从林员外这里借到一些她们秦府里没有的好书。
“这位是?”林夫人毕竟是女人,敏感够极强,她从秦若琳身上的气质看出秦若琳并不是少开的丫环。
“奴婢是庄主的丫环。”不等少开回答,秦若琳就抢先说了出来。
她怕自己丑名会影响叶少开的名声。
☆、偶遇(4)
少开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让人猜测不出的莫名神色。
丫环奉上了香茶。
少开和林员名客气地谈了一会儿,便开始转入了正匙。
他们谈生意上的事,秦若琳没兴趣听。但是她又不能到处走动,别人都当她是少开的丫头,她又暂时充当少开的丫头,除了静静地站在少开的身后,她满脑子都在想着,什么时候能谈完?
好不容易等到少开他们谈完了生意,已近黄昏了。
林员外热情地挽留叶少开在林府上住一晚。
少开友好地拒绝了。
看到少开准备告辞之时,秦若琳焦急地扯了扯少开的衣袖,少开不解地看着她。
秦若琳没好气地看着他,心里想着,敢情是这家伙谈成了一大笔生意,所以忘记她跟来的目的了。
林员外夫妇疑惑地看着秦若琳的小动作,她自称是少开的丫环,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半点丫环的味道。
秦若琳冲林员外夫妇笑笑,然后凑到少开耳边小声说道:“我的书。”
叶少开微愣,这才记起秦若琳跟着来,是因为听他说林员外收藏着大量的书藉。但是天色已晚,他必须赶回山庄去,不可能再陪这女人在这里找书,他也不能把她独自留在林府。想到此,他抱歉地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家里收藏着更多的书藉,改天我带你去他府上看看吧,今天天色已晚,我必须回去。你也该回府去了。”
闻言,秦若琳不禁生气地瞪着他。这男人怎么能这样,是他说林员外家里收藏着很多书藉,她才跟着他前来。他谈完他的生意,就把她的事给忘了。
林员外好奇地问少开:“这位姑娘不是叶庄主的丫头吗?”有丫头这样瞪着主子的吗?
少开这次摇头否认着:“不是,她是秦……
“不许说!”秦若琳忽然瞪他一眼,让他把她的身份暴露出来,然后气鼓鼓地朝门外走去。
“若琳。”少开低叫了一声,看到秦若琳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连忙冲林氏夫妇道别,追在秦若琳后面走出了林府。
“若琳。”少开在林府门外把秦若琳拦住了,他锁着那张难得见到一次怒气的平凡小脸,歉意地说着:“对不起。”
他是真的忘记了,他刚才谈生意甚至忘记了她的存在,更何况是她跟随他而来的目的。
“对不起能让我看到我想要的书吗?浪费我一个下午的时间。”秦若琳很恼火,她一向是温淡的,不会乱发脾气的,可是书是她的致命弱点,少开如果是答应她其他事情失约了,或许她不会生气,可是少开是答应带她到林员外家里来要书的,他忘记了,她就会生气。书是她的弱点,亦是她的逆鳞。
看着她满脸恼火,少开无奈地道:“书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好吧,改天我一定差人送来一千册好书给你,当作是我向你道歉。如何?”这女人肤色本来就不白,生气的时候脸色一下子沉下来,真像黑脸雷公。
“我对书的感情就像你对宝剑的感情一样。”听到少开的话,秦若琳的口气还是不太好。她那双只有在看到慕容青枭的时候才会有一点波动的大眼瞪着叶少开,问着:“叶庄主说得出一定要做到哦,大概什么时候才会把书送到我家?你可不要骗我哦,我现在可以自由出入了,你要是骗我,我就到天阳山庄去找你算帐。”
少开淡淡地笑,“叶某不敢欺骗三小姐。”这女人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温婉。
“哼。”她就暂且相信他。
“那,我们回去吧。”少开说完便飞身上马,伸出大手朝秦若琳说道:“我送你回秦府。”
秦若琳的脸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叶少开失笑地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抱着你还不如抱着一把宝剑让我开心。”
秦若琳总算放下心来,虽然第一次看到叶少开的时候,少开到了最后对她似乎有点儿古怪,便他给她的印象始终是正人君子,刚才两人共骑一马时,他的大手不曾移动一下,要是慕容青枭,早就连她的胸脯都摸了个遍。
天,秦若琳在心里暗暗地懊恼,,她怎么会在此时想起那个该死的登徒子王爷?
秦若琳伸出小手让叶少开把她拉上了马背,坐好后,她扭头问着少开:“你当真对女人不感兴趣?我是丑女人,你不感兴趣是正常的,像如意郡主那样的绝色美人你也不感兴趣吗?”他要真是对女人不感兴趣,那倒可以当成朋友。
叶少开点点头。他的眼里只有宝剑,女人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一道风景,只是,风景有迷人的,也有不迷人的。
“你其实并不丑。”叶少开装作若无其事说了一句,然后一用劲儿,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儿长嘶一声,狂奔起来。
“可是我也不美呀。二十四岁了,还嫁不出去。”秦若琳坐直身子,不让自己与他太过紧贴。
“你其实并不恨嫁。”叶少开点破她的心思。“在你心里,只想着怎样才能收藏到更多的好书。一个人若是对没有生命的东西着迷,是处理不好复杂的夫妻关系与婆媳关系的。别人初初会认为娶一个书香女人为妻,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但是婚后就会发现原来自己的妻子只对没有生命的书感兴趣。这会让任何人疯狂,有生命的人比不起没生命的书。”就因为如此,他才不娶妻,因为他深知自己感兴趣的只有宝剑。
秦若琳早就知道他是个性情中人,但她想不到他的眼光也锐利过人,居然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深感遇上了知音。
“我若是不嫁,家里人这块心病就永远不除。我不想家人再为我担心了。”秦若琳轻轻地说着,她的确不想嫁人,只想收藏更多的收藉,只想画她的画,只想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与世无争?
想到慕容青枭的打扰,秦若琳忽然又觉得那四个字眼已经开始和她拉开了距离。
☆、偶遇(5)
“为了能让家人过得安心,你牺牲自己?”少开深幽地问着。
秦若琳回头看他,差一点撞上了他的唇,她吓了一跳,脸又红了起来。“有何不可?”
叶少开淡笑,“你自己决定了,不要后悔就行。”
这个女人要是因此而嫁,他敢肯定她会被夫家休了回来。
叶少开带着秦若琳一路往秦府而去,因为傍晚了,城门快要关了,他的速度快了很多,想着把秦若琳送回了秦府,然后他赶出城去。
傍晚的时候,大街上相对来说行人少了很多。
叶少开把秦若琳送到秦府大门口,府中的前院管家正在门外等候秦若琳的回来。
“三小姐,他是……”管家满脸的好奇。三小姐走什么狗屎运了,昨天刚被俊逸洒脱的枭王爷掳走,今天又被一个美男子送回来。而且两人还合骑一匹马。
三小姐不是随便的女人,常说男女授受不亲,却跟一个男人合骑一匹马。三小姐与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叶少开将秦若琳放下马背,对于管家的质问充耳不闻,只朝秦若琳说了声:“再会。”就掉转马头而去。
“三小姐?”管家不死心,刚才那个男人气宇昂轩,虽然不如枭王爷那样帅气,但却看得出来,是一个刚直汉子,外表是淡漠了点儿,对三小姐却很尊重,虽同骑一匹马,大手却没有占三小姐半点便宜。
好吧,他家三小姐长相太安全了,不会有人想占她便宜的。可她的身材却很好的,女人嘛,脱了衣服都是一样的,难道那个男人也不会对就一点心思都没有?
秦若琳一边往院落里走,一边答着管家应道:“他是天阳山庄的庄主叶少开,他只是把我送回来,你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让爷爷知道。”对叶少开,她把他当成了知音,不想让爷爷误会。
家人老希望把她嫁出去,只要看到和她见过面的男人身份可以,一定会想办法让人家娶她的。
她不希望慕容青枭的误会亦落在叶少开的身上。
就算慕容青枭说过了,会帮她和叶少开牵线,她也不期望成功。
叶少开给她的感觉沉稳成熟,像个大哥哥,何况两个人都有着对没有生命的物体喜爱痴狂。
管家吃惊地问:“天阳山庄的庄主还如此年轻?听说他爱剑不爱女人。”那就不会成为他们秦府的三姑爷了。爱剑不爱女人的家伙是不会喜欢上平凡的三小姐的。哎,又失望一次。
秦若琳只是浅笑着,没有再回答管家,只管往后院走去。
只是秦若琳不知道,在秦府某一处的瓦面上,正有一双狭长胴眸紧紧地盯着她笑如春风的模样发呆,他的眼眸里还闪烁着一股莫名的酸意。
秦若琳回到她居住的“涌泉居”,落雨早已替她准备好晚膳了。
落雨侍候她用过晚膳后,又去帮她准备了洗澡水。
“落雨,你儿子还好吧?”秦若琳一边解开裙结,一边浅笑着问落雨。
落雨笑道:“托三小姐的福,那小子好得很。小家伙调皮捣蛋,他奶奶又把他宠上天了。”
落雨夫妻都是秦府的下人,他们的小家就在偏僻的西街,那里是穷苦人家住的地方。
落雨因为是秦若琳的贴身丫环,姚壮天又是十几年的长工,他们的工钱相对来说,要多一点,所以刘母不用再做事,只在家里带两个小孩子。
秦若琳浅笑,“为人母是不是觉得很快乐?”
落雨笑着点头。“孩子是我们夫妻生命的延续,当然觉得很快乐。”落雨停止在浴盆里加热水的动作,转头看着她问:“三小姐,你……也想当母亲了?”
秦若琳脱下自己的外衣,再除去中衣,笑道:“是女人都会想当母亲的。只是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命了。”她连孩子的爹都还没有找到,如何生孩子?
不自然地,她的脑里闪过了慕容青枭那张俊美又夹着邪恶的脸。
“落雨。”秦若琳忽然红着小脸问着;“有些事,我娘都不曾教过我,我想问一下,你能告诉我吗?”她想知道男女之事到底是欢愉还是痛苦。
“三小姐,你问吧,只要落雨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落雨应着。
“嗯……那个……男女之事……是欢愉的吗?”问完之后,秦若琳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而在她房顶之上的瓦面上,某个男人的眼眸立变,然后神色变得邪恶万分,却又带着无尽的隐忍。
落雨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嗯……只要有情,便是欢愉。”
落雨羞红着脸答着,姚壮天可是天天都会在她身体里折腾一会才会入睡的,她也喜欢。
闻言,秦若琳沉默了。
因为她想起了昨天在皇宫的树下草坪上,慕容青枭对她所做的,她虽然觉得难堪至极,屈辱至极,可是她发觉心底深处并不排斥慕容青枭对她所做的一切。
难道,她对慕容青枭不如自己认为的那样简单?
不行,她不能爱上慕容青枭。
秦若琳立即把慕容青枭的俊脸赶出了自己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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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夷国。
夜深人静之时,傲王府里一片宁静,值更的奴才每隔一段时间便在各自的主子房前走动一次,随时掌握着主子的动态。
因为罗一阳并不在府中,所以奴才们偶尔也会偷懒的。
嫔妾太多,王爷并没有特别宠爱某人,在奴才们的眼里,所谓的主子都是一样的。
偶尔的偷懒并不会为他们带来多大的麻烦,但却给某些人制造了机会。
黑漆漆的房里,一个缩成一团的人影悄悄将一个芳香四溢的房间推开,悄然而入。
“喵——”人影学着猫叫。
“喵——”□□躺着的人立即也回叫一声,那是他们的信号。
□□的人声音娇柔至极,一听便知道是女人。
人影快步地熟悉地朝□□摸索而去。
轻轻地拉开纱帐,□□躺着一副让人欲涎欲滴的娇躯。他猴急地按耐不住,胡乱解了身上的扣子,就压到了女人的身上。
“快点……”女人娇喘着小声吩咐着。
“没有灯……”男人移开了唇,往女人身上移去,摸到的全是柔滑的肌肤,他低哑而得意地笑着:“衣服全光了?”
“这样方便你嘛。”他们是偷!情,哪敢明目张胆地点着灯,要是让奴才们发现了,他们会死。
“呵呵……”男人得意地低笑着,寻到了女人的丰盈的嘴唇,直接就吻了上去。
“嗯……”女人一惊,但这招很新鲜,她立即满心地享受着。
男人不厌其烦地挑逗着她,在她泛滥之时,才用力地冲进女人的体内。
“再快点……你怎么还不如王爷勇猛……”女人饥渴的声音小声地响起。
“王爷养尊处优,又文武双全,自然勇猛了,要不他要你们这么多女人进府干嘛?”男人不管女人如何,只管自己快乐就行。
“文人就是文人……”女人嘀咕着,猛然翻了个身,她反被动为主动,骑在男人的身上。长长的头发垂下来,痒痒地拂过男人的脸,惹得那男人心潮涌动。
“要是将来王爷继承了大统,你得到尊贵身份的时候,可不要忘了我哦。”男人喘着气说着。
“那是自然。王爷要是继位了,他就是皇帝了,后宫那么多美女,哪里还会有我的存在,我只想生个一儿半女,让荣华富贵一直跟着我们夏家走,谁叫你们没用。”女人低声而又不满地说着。
“我可是你哥。”男人不满意地翻身把女人压回了身下,猛烈地冲刺着。
“哥什么哥?你只不过是我爹的义子,你要真是我哥,我才不敢和你这样子呢。”男人狂猛让女人娇喘连连,颇为满意男人开始更加卖力。
这对偷情的男女,女的是傲王府的夏嫔,罗一阳的嫔妾之一,男的是夏嫔的义兄,只是个七品京官。
☆、枭王的醋意(1)
罗一阳对夏嫔的兴趣已失,几乎是不会再光顾夏嫔的房间了,夏嫔尝过了男女之事,哪里能忍得住长夜漫漫?于是借一次回娘家之机,勾搭上一直对她很喜欢的义兄,两个人偷偷地做着苟且之事。
夏嫔深知罗一阳迟早会继承皇位,成为东夷国的新帝,为了她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她和义兄策划着阴谋,两个人不断地偷情,想让夏嫔怀孕,然后再设计让罗一阳宠幸一次夏嫔,把孩子赖到罗一阳的头上,就算罗一阳并不爱任何女人,但皇家讲究的是香火,她倘若有孕,就算不能成为正妃,也能成为侧妃,以后就能依着孩子而成为皇宫里头的贵妇人。
其实这傲王府里头的嫔妾都是你争我斗的,谁都想成功地夺取罗一阳的爱,如果有一个人夺走了罗一阳的注意力,她们又会联合起来对付那个女人。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野战还在继续。
蓦然,房内的灯亮着了,两个人吓坏了,一回头,便看到一名王府侍卫站在床前不远处,那名侍卫是夏嫔院落里的人,负责着夏嫔的安全。
看到偷情的两个男女,那名侍卫并没有大叫,而是反身走到门前,把门关上了,夏嫔看到是自己院落中的侍卫,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的义兄看到夏嫔一副自己人的表情,便继续动作着。
但他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这名侍卫说不定也是夏嫔的□□之客。
侍卫冷冷地看着两个人,等到夏嫔的义兄瘫软之时,夏嫔亦满足了,他才走近床去,把夏嫔的义兄扯下了床,他连裤子也没有完全脱下,就这样爬上了床,狠狠地冲进了夏嫔的体内。
“忍?”夏嫔倒抽一口气,她的确和这名叫做忍的侍卫有着私情。
可她此时满足了,甚至可以说是累了,再也无法承受忍的索取了。
夏嫔的义兄悄悄地穿上衣服,摸出了房间,懒得理这个水性杨花的义妹,以前他还以为这个义妹多么高贵端庄,没想到正一水性杨花之人,害他想了那么久。
简直就是□□!
忍不理夏嫔的警告,命令以及哀求,狠狠地要着她。
他觉得被背叛了。
一次又一次,疯狂的动作。
直到夏嫔因为不能忍受他的疯狂而晕倒,他才发泄完毕。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忍把夏嫔房里的值钱东西收拾起来,趁夜逃走了。
为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
要是哪一天被王爷发现了,他会被诛连九族,还是钱财重要,有了钱,他可以娶一个端庄的黄花闺女过完下半生,至于夏嫔,他一点也不担心夏嫔把事情闹开,因为她心中有鬼。
天阳山庄。
在慕容青枭被端太妃追回王府处理秦府的倒提亲一事之时,薛灵儿亦随着慕容青枭一起回到了枭王府。但慕容青枭是个不喜欢呆在自己家中的人,没过两天便又带着薛灵儿再次到了天阳山庄。
不知道洛少承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慕容青枭带着薛灵儿再次到天阳山庄之后,他也到了天阳山庄。
薛灵儿是个单纯的郡主,她对叶少开动了心,可是她又被洛少承的温柔多情所俘虏,只要慕容青枭不注意了,她总会在花园里偶遇洛少承。
她既想着叶少开,又想着洛少承。
洛少承她天天都能看到,少开,她却又有三天都没有看到了。她想问慕容青枭,又羞于启齿。她是郡主,是金枝玉叶,怎么敢向人打听一个男人的去处,何况她与那个男人不过才认识几天。
像皇家御花园一样美丽宽敞的花园里,薛灵儿静静地坐在“轩名亭”下,看着自己的表哥与桃花眼美男子洛少承在凉亭外面砌蹉武艺。
在她的眼里,那两个男人都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可是她脑里总是想起那个眼里只有剑的男人。
她是真的对他一见钟情,还是因为他眼里无她,她不甘心?
那她对洛少承呢?
薛灵儿羞怯地想着,难道她是水性杨花之人,两个男人都爱?
叶少开视她的美色为无物,洛少承视她的美色为美味,时刻想着猎取她。她知道自己有一副天姿国色,表哥们向来以阅尽天下美女自居,可见到她还是惊艳不已。
可是为什么叶少开会对她的美无动于衷?
他对那把宝剑很珍爱,擦拭时很温柔很深情,仿佛那把宝剑才是他的情人似的,这一点让薛灵儿非常不能接受。要不是她出身尊贵,要不是她有着一定的修养,她真想把他手里的剑丢掉,看看自己能否夺走他的注意力。
若说少开漠视女人,可是他对秦三小姐却比对她好呀。最岂码他亲自向秦三小姐表明身份,还把秦三小姐迎上座。虽说与秦三小姐谈的是交易,可是她是郡主呀,是贵客,为什么得不到那些待遇?
她知道秦三小姐是个好女人,长相虽然平凡,却不像传言般那么丑,秦三小姐可以说是一块被土包藏起来的玉,一旦被人发现,经过打磨,就会变得晶莹剔透。他不会是那个慧眼识真金的人吧?
“小心点,小心点。”蓦然远处传来了叶伯叮嘱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他领着几个人把几个大箱抬了进来,接着薛灵儿便看到了三天没有见过面的叶少开。
慕容青枭与洛少承停下了砌蹉武艺,好奇地走近那几个大木箱。
“这是什么?”慕容青枭好奇地问着少开。
少开淡淡地应道:“书。”
“书?”慕容青枭与洛少承都讶异地看着少开,洛少承问:“你转性了?不爱剑了?”
少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是送给别人的书。”叶少开看着慕容青枭道:“青枭,你可以回去了吗?帮我把这几大箱的书送到秦府去,送给若琳。这是我答应她的事情。”那女人想要书还不容易,他朋友遍天下,爱好收藏书藉的大有人在,他随时可以买几千册送给她。希望她不要生气时黑着一张脸,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