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像传言那般丑?
可是她要是不丑为什么二十四岁了还待字闺中?
不管她是美是丑,反正她要是坐着八抬的大轿走进傲王府,她们都不会放过她的。
“但是,王爷娶了王妃,又独宠王妃一个人的时候,你们怎么办?王爷并不是那种恋情之人,一旦他真正地爱上了一个女人,对待其他女人就会变得相当的无情,说不定以后王爷当了皇上,你们却被留在这府里无名无分地孤独到终老呢。”男人的分身还埋在夏嫔的体内,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从被他丢在□□的衣服上摸出了一瓶药,打开瓶盖从瓶子里面倒出了一颗药丸,然后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都这么久了,我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王爷的确是那种无情的男人,如果王妃进门了,我们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的话,真的很难跟随入宫。”夏嫔明白男人分析得很有道理。
“最好的办法就是……”男人在夏嫔的耳边低冷地吐出两个字:“让王爷永远也不能把王妃娶进府里来。”
“你的意思是……杀了她?”夏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自己的义兄是个文官,没想到文人的心更狠。
“为了我们夏家的荣华富贵,为了你以后的地位,我们必须心狠手辣。但不能杀了她,秦府的地位太显赫了,王爷又是大张旗鼓地去下聘,如果她被杀了,王爷一定会追查到底,最好的办法就是……”男人在夏嫔的耳边低哑地诉说了几句话,便看到夏嫔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便是快点怀上孩子。”男人说完的时候,分身已经恢复了雄风,让夏嫔不禁低喘着气问着:“你吃了大补丸?”
男人却是邪恶地低笑着:“那是春药,我只是想试试效果行不行。王爷已经不来你的房了,你想把孩子赖到王爷身上,就必须用药,否则王爷不碰你,到时候孩子怎么赖到王爷的身上去,我们的目的又怎么能达到?”
夏嫔点点头,觉得非常有理。
“在王爷回来之前,你一定要怀上孩子,否则王爷回来了,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我努力付出那么多的体力就会白费了。”男人一边退出了夏嫔的体内,一边用衣服把夏嫔的双手双脚绑了起来,成大字形绑着,邪恶地说着:“我们玩点刺激的,看看能否让你怀上孩子。”
夏嫔娇笑着,非常喜欢男人此时的鬼点子。
房内的喘息声再次响起,屋外的雨声也响个不停,房内翻江倒海,屋外的人都听不到半点声音,而阴谋却在肉体与肉体的碰撞中加深了。
☆、她的心属于谁(1)
天一国。
日落西山的时候,秦若琳才跟着秦易非从天阳山庄赶回了秦府。一路上,她忐忑不安,不知道大哥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为什么东夷国的七王爷会到秦府下聘,还是指名道姓要娶她为妃。
因为出身于显赫的秦府,就算是邻国的事情,秦若琳也清楚一些事情。她在少开的牧场上看到的那名尊贵的男人是东夷国的内定皇位继承人,可是他为什么会到秦府下聘?她和他见面连半句话都不曾说上。
想起罗一阳离去前投给她的那记深不可测的眼神,安语姨的心更忐忑了。
她对罗一阳没有那种感觉。她忐忑不安是害怕家人真的同意她远嫁东夷国,虽然两国是邻国,可是对她来说是陌生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和事,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不想远嫁。何况……她的心里总是有着丝丝的彷徨,脑里总是闪过了慕容青枭那张俊脸。
一下马车,秦若琳立即被秦府门前的大阵仗吓呆了,那三百多个人,整整齐齐的,排成了一条长龙,那一箱箱用红色锦布包着的聘礼,更是整齐地放在地上,耀眼至极,引来无数人的侧目。不少百姓都围着,窃窃私语。
有人来秦府向秦三小姐提亲,早在东夷国七王爷说出来意时,就在整个京城里传开了。人们议论纷纷,不知道是那个七王爷登错门了,还是秦府三小姐并不如外界传言那般恐怖。
秦府所有的主人全部闻讯回府了,就连居于深宫的秦贵妃,也派了贴身宫女来打听事情的真伪。
秦府三小姐,闻名全京城的丑女,二十四岁高龄了,却还待字闺中,可是此时却有人大张旗鼓地前来下聘了,对方的身份还是邻国最尊贵的七王爷,将来就是皇帝,那么秦府要是应允了这门亲事,那么秦若琳这个传闻是丑八怪的大龄女人不就成了皇后?天哪,秦贵妃美绝后宫也只能为贵妃,三小姐丑八怪却会成为皇后,这天底下的美女颜面何在呀?
以后的丑女不是翻身作主人了?
“大哥……这些……”秦若琳小脸上满是吃惊,她指着那一箱箱聘礼,有点儿结巴。“都是真的?”
天哪,当年还是太子的皇上下聘娶秦贵妃为嫔妾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阵仗,平王爷娶平王妃的时候,更是差远了。因为皇上先下的聘,平王爷后来就不敢盖了皇上的风头,免得惹来君心不悦,没想到罗一阳却无视他们天一国皇上的尊严,硬是盖过了皇上的风头。
“都是真的。”秦易非笑得嘴都要咧了,秦府倘若和东夷国傲王府结亲了,这荣誉不仅仅是秦府的,更关系着两国的关系。
人说一山容不下二虎的,现在天下四分,四国表面和睦共处,实际上暗地下波涛汹涌,秦府此时算得上是天一国的皇亲国戚了,秦府和傲王府联姻,便是天一国和东夷国联姻,这有利于两国的关系进展,也能暂保两国百姓免受战火的涂炭。
“若琳,这些人都是替七王爷抬聘礼的。爷爷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事情是真的,所以不让七王爷的聘礼进府。他们都在府外站了一天了。”秦易非解说着,心里对罗一阳的印象非常好,觉得罗一阳尹攘攘虽然尊贵非凡,但他前来下聘却非常有耐心,也很尊重秦府,更有天大的诚意,等了一天了,他们的人也没有半点不耐之色,罗一阳就是这样让他的人一直站在外面等,而他自己则在里面等。
“可是……”她和罗一阳不过一面之缘。
“若琳,我们快进去吧,别让人家七王爷久等了。”秦易非拉着秦若琳就往府里面走去。
夜色渐渐降临,余辉完全被天边吞没了,秦府内全都点上了灯,各院各楼都灯光闪闪,院落里从正门到前院大厅的青石路两旁每五步便摆着一盏大灯笼,便于照明,以往都是在正门垂吊两盏大红灯笼便可,路两边是不会摆放灯笼的,此时是因为罗一阳到来,而罗一阳的聘礼还在秦府外面,所以秦府就像迎接皇上一样,在路两边摆满了照明的灯笼。
奴才们全都一字排开,分成两列站在大厅外面的走廊上,听候着主人的召唤。
大厅里聚满了秦府的主子们,每个人都是满脸的喜气,又夹着满脸的担心。他们开心的是终于有人来向秦若琳提亲了,他们担心的是罗一阳的身份过于尊贵,他怎么可能会看上秦若琳,害怕罗一阳是找错了门。毕竟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
如果罗一阳要娶的人并不是他们秦府的秦若琳,那么秦若琳的脸就丢大了,今后更加没有人前来提亲了。
也因为想到这些,秦耀勇才会拒绝罗一阳的聘礼入门。
秦易非拉着秦若琳大步地走进了大厅。
秦耀勇和秦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罗一阳背着大厅门口站着,他在欣赏着大厅的字画,他的影子侍卫赵无极手执着利剑站在距离罗一阳三步远的地方,满脸防备地看着大厅里所有人,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他都尽收眼底。
秦永晨和康庄郡主坐在秦耀勇夫妇的右手边,秦武林夫妇坐在左手边,安阳公主此时并不敢摆公主之威,坐在左手边的第四个位置上,第三个位置是她夫君秦易非坐的。
听到脚步声,众人的视线像是训练有素似的,齐刷刷地扫向了秦若琳。
康庄郡主看到秦若琳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发丝有着点点凌乱,连忙起座迎向了秦若琳,替她整理了一个发丝,又整理了一个衣服,才把她拉到了罗一阳的身后,温和地笑着对罗一阳说着:“七王爷,若琳回来了,不知道七王爷是不是看上若琳了?”
秦若琳一看到罗一阳的背影,就知道罗一阳就是自己在天阳山庄的牧场上有了一面之缘的七王爷。
罗一阳转过身来,视线低沉而灼灼地看着秦若琳,秦若琳淡淡地迎视着他。
☆、她的心属于谁(2)
“秦若琳见过七王爷。”秦若琳朝罗一阳福了福身,把自己的忐忑不安适数吞进了肚子里去,温温淡淡地开口。
罗一阳手里正在轻摇着折扇,在秦若琳行了礼之后,他大手一收,便把折扇收了起来,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笑容,跨上前一步站在了秦若琳的面前,视线炯炯而深深地看着秦若琳,温和地笑着:“三小姐,咱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本王吗?”
一路风尘赶回来的秦若琳,在罗一阳的眼里依旧是那般的高雅淡然,宛如不食人间烟花一般,那明亮的大眼清澈无尘,那纯净的眼神让罗一阳最心动。或许是他生于帝皇家,长于帝皇家吧,在他的身边看到的人,无论是男是女都带着目的,带着算计过日子,没有人的眼神是清澈见底的。而秦若琳二十四岁了,还能保持着宛如婴儿一般纯净的眼神,实属稀少。
想到这样高雅的女人即将会成为自己的王妃,罗一阳居然有了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他向老天爷保证,如果秦若琳应允了这门婚事,他罗一阳将倾尽一生来照顾她,爱她,宠她,清空王府独要她一人。因为这种女人值得他那样付出。
听到罗一阳温和的话,秦若琳傻傻地点了点头。她还记得罗一阳那天离去时投给她高深莫测的眼神,让她莫名其妙。
罗一阳一笑,转身对秦耀勇说着:“秦老大人,本王没有登错门,本王要娶的正是她,秦府三小姐秦若琳。秦老大人可以允许本王的人进府了吗?”
他虽然匆匆忙忙而来,不过他相信少开绝对不会欺骗他的,他相信秦若琳就是天一国最显赫的门庭,秦府的三小姐。
秦耀勇与秦老夫人交换一下眼神,又询问一下康庄郡主夫妻的意思,然后哈哈笑道:“当然,当然。管家,让外面那些人进府来。”
“等等!”秦若琳急急大叫着,满大厅的人都错愕地看着她。
秦若琳走到秦耀勇跟前去,急急地解说着:“爷爷,若琳不想嫁给他!”她与他只不过一面之缘,她怎么能嫁给他呢?
秦若琳脑里闪过的是慕容青枭那张俊逸的脸。
满屋子立即寂静无声,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着秦若琳。都怀疑秦若琳的脑袋秀逗了,她都二十四岁了,而且名声又不好,先不说罗一阳是大张旗鼓来提亲,就算只是迎娶她为侧妃,秦府的人都觉得她不配。没想到秦若琳居然拒绝了。
康庄郡主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
她对秦若琳就是做不到像对待秦潇潇那么亲切。
虽然大家的内心深处对秦若琳还是有爱的,可一面对她那张平凡的小脸以及丑名之时,大家都习惯了对她的冷然。
赵无极立即走到了罗一阳的面前,满脸的不悦瞪着秦若琳的背后。
罗一阳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向了他,他立即退回罗一阳的背后垂手而立,不敢再有任何对秦若琳的不敬。
秦耀勇脸色一沉,先是冲罗一阳讨好地笑了笑,说着:“七王爷,若琳害羞。”说完之后他又低声朝秦若琳叫骂着:“若琳别使性子了,有人肯娶你都不错了,何况对方可是东夷国最受宠的七王爷。七王爷说一定会用八抬大轿把你娶过门,还会亲自前来迎娶。再说了,婚姻大事还轮不到你来作主。”平王爷当年迎娶王妃的时候,都不曾亲自前来迎娶,罗一阳做的真的够多了。
“爷爷……”秦若琳低叫着。
她扭头看了一眼一直温和地看着她的罗一阳,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家人的安排,只能退到了一边去,淡淡地看着厅外面。
秦耀勇看到秦若琳不出声了,连忙叫着:“管家,让外面的人进来!”
“多谢爷爷的成全。”罗一阳立即改口,恭敬地向秦耀勇行了一礼。
秦耀勇呵呵地笑着,受了罗一阳一礼。
“秦老大人,先别忙着让人进来。”慕容青枭忽然走了进来,他一路风尘仆仆地追赶而回,俊脸上全是隐隐的担忧之色。
“枭王爷?”秦耀勇不解地低叫着,“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只是秦耀勇不明白,他秦府的家务事,枭王爷想插手管吗?
“秦老大人还记得曾经求过本王什么事情吗?老大人求本王替三小姐找一门婆家,本王当时虽然没有正面答应,但一直都在进行中。本王好像也明说了,本王帮三小姐找的婆家就是天阳山庄的庄主叶少开。秦老大人打算一女许二夫吗?”
慕容青枭走进来先是睨了秦若琳一眼,那一眼有着太复杂的感情了,他不想她嫁人,但他打的旗号却不是为了他自己。然后他站到了罗一阳的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无形之中就形成了对抗之势。
“这……”秦耀勇一时之间也语塞了,但他很快就说道:“虽然老臣求王爷替若琳找婆家,但是王爷口中的天阳山庄并没有任何表示,秦府和天阳山庄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口头上都没有任何的承诺,我们答应七王爷的提亲并没有不妥之处。”
罗一阳却一笑,对秦耀勇说道:“爷爷,天阳山庄的庄主叶少开的确也对三小姐有点特别,不过本王已经询问过他了,他没有给本王答案确切的答案,所以说,三小姐不是他的。本王还有机会成为三小姐的夫君。”
“你……”慕容青枭气结,他没想到罗一阳居然先问了少开的意思才大张旗鼓地前来下聘的。
“五皇兄,你就别再扰乱了吧。”安阳公主深知慕容青枭和叶少开的交情,害怕慕容青枭和罗一阳结下仇怨,惹来两国不快。慕容青枭是没有机会坐上皇位的,但罗一阳只要一点头,龙袍立即就会披到他的身上去,要是罗一阳存心想吞并天一国的话,肯定就会抓住这一个借口兴兵天一国。
所以安阳公主急急地走到慕容青枭的背后,扯了扯慕容青枭的衣袖。
☆、她的心属于谁(3)
“皇妹,我……”慕容青枭又急又乱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理由都不够理直气壮,此时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罗一阳的聘礼入门。
此时他不禁在心里咒骂着少开,骂少开怎么不动作快一点,先把秦若琳吃了,这样不就天下太平了?
“若琳,我有话跟你说。”慕容青枭眼角余光捕捉到秦若琳落寞的神情时,心一痛,忽然一把拉起她,就想离开大厅。
“赵无极!”罗一阳倏地低冷地叫着。
赵无极立即身形一闪,长剑一伸,硬是把秦若琳和慕容青枭拦下了。而他的身手之快又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连慕容青枭都暗暗吃惊,他本身就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武功也不弱,轻功尤佳,但赵无极一闪,如电一般就闪到了他的面前,可见赵无极的身手在他之上。
慕容青枭立即把秦若琳护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对着赵无极那把明晃晃的利剑。
“枭王爷!”
“五皇兄!”
众人低叫出声,害怕赵无极那把不长眼的利剑真的会刺进慕容青枭的胸膛,如果慕容青枭有什么不测,就算秦府再显赫,也难逃责罚,皇上虽然阴险狡诈,不给慕容青枭任何实权,但对慕容青枭可是相当的宠爱,兄弟之间的感情很深。
其实皇上不让自己的兄弟手中握有实权也是避免兄弟相残的局面。人有了权才会变得狂妄自大,变得自大了便会想着坐上皇位,那样的话兄弟之间就会血流成河。
罗一阳依然保持着风度淡淡地笑着,他走到秦若琳身边,拉起秦若琳另外一只手,一用力把秦若琳从慕容青枭手里拉过来,扯进他的怀里,然后用力地箝制着秦若琳的手与纤腰,笑吟吟地对慕容青枭说道:“阁下是天一国的五王爷,受封为枭王是吧?若琳是本王的王妃,请枭王爷以后与她保持距离,也请枭王爷以后不要再叫她若琳了,那两个字今后是本王的专属。”
慕容青枭冷哼着:“若琳还未过门呢,怎么就说是你的王妃了?”
他的王妃?
慕容青枭真想一拳就把罗一阳的门牙打掉,凭什么就说他的女人……哦,不是他的,是少开的女人是他罗一阳的王妃了?
罗一阳淡淡地笑,“枭王爷没听到秦老大人让本王的聘礼入府了吗?这就代表秦府已经同意这门亲事了,也收下了本王的聘礼。从今往后若琳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这个枭王爷满脸的焦急与恐慌,明明就是一副很在乎怀里这个女人的样子,怎么死要说这个女人是给少开的呢?
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宝,也有人抢着要,有意思,有意思,他就跟他们耗下去,看看到底谁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老大人……”慕容青枭转身满脸警告地瞪着秦耀勇。
秦耀勇却脸现不悦,淡淡地对慕容青枭说道:“枭王爷,这是老臣的家务事,请枭王爷不要插手。来人,送枭王爷回府!”摆明下了逐客令。曾经秦府的人数度以为慕容青枭会看上秦若琳,盼着慕容青枭成为秦府的女婿,他们甚至到枭王府倒提亲,可是慕容青枭却明确地拒绝了秦府的倒提亲,他不会喜欢秦若琳的。
这个枭王爷不能成为他的孙女婿就算了,还想扰乱别人来求亲吗?看来以后不能再让他来秦府见小孙女了,免得节外生枝。
秦耀勇在心里盘算着。
“老大人……”慕容青枭俊脸上满是黑线,但秦易非和秦永剑已一左一右把他架拉出了大厅,就怕他和罗一阳的人打了起来。
“若琳……”慕容青枭的声音从外面远远地传来,带着隐压在心底的无尽恐慌。他这个枭王爷在秦府人的心目中,居然不如罗一阳有地位呀。
看着慕容青枭被逼着离开,罗一阳扬起一抹深深的笑意。
他低首锁着秦若琳平凡的小脸,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轻轻地印下了一吻,秦若琳立即呆若木鸡,秦府的人也愣住了。
罗一阳只是深情地看着秦若琳,眼神却阴冷带着讽刺。
这些男人为什么都要捉弄她?
为什么不让她再过上以前平静无波的生活?
罗一阳狠狠地瞪着秦若琳,良久他松开了对她的箝制。走到她的案台里坐下,看着秦若琳说:“我可以给你们半年的时间,半年里要是你心里的那个他还不肯承认他爱你,那么你就是本王的王妃,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你成为本王的王妃。”
强扭的瓜儿不会甜,他就再给那个男人一次机会,也让她看透那个男人,让她对那个男人彻底地死心。
秦若琳看着他,他也看着秦若琳。
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好男人。
罗一阳站了起来,走出案台,冷淡地对秦若琳说道:“你休息吧,本王先出去了。不过本王暂时会在这里住下,你不能再去天阳山庄或者找他。这几天里,你要尽尽地主之谊,陪本王几天。”
秦若琳无限感激地对他福了福身,“民女恭送王爷。”
“你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不必自称民女。”罗一阳纠正着秦若琳的称呼。
秦若琳愕然。
罗一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地冷然离开秦若琳的书房。
皇宫的夜晚是特别的安静,却也特别的紧张,侍卫们来来回回地巡逻着,生怕会遇着刺客行刺皇上。相对于白天,晚上的皇宫戒备更加森严,每五步一哨,所有站岗的侍卫都打醒着十分的精神。
御书房里,秦贵妃被皇上搂在怀里,正在替皇上磨着墨。
每到夜晚,皇上夜批奏折的时候,总命令秦贵妃在旁侍候着,此等荣幸只有秦贵妃能有,连皇后都得不到皇上的特别对待。
皇后是个贤淑女人,只求后位能保,其他的,她并不想去争。
她没有生育儿子,只育有一位公主,她视公主为掌上明珠。因为秦贵妃人也温顺,她所生的二皇子知书识礼,豁达聪明,也深得皇后喜爱。
☆、她的心属于谁(4)
后宫中,皇后和秦贵妃这两个站在最高地位的女人却能和睦相处,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爱妃。”慕容简一轻轻地亲吻一下秦贵妃的脸颊,低哑地叫着,温香软玉在怀,他静不下心来处理政事。
“皇上,臣妾不想成为祸国殃民的罪妃。”秦贵妃把磨好的墨摆放好,扭头轻轻地对慕容简一说着。
“朕不会荒废朝政的。”他只想先解决生理需要,再来处理国家大事。
慕容简一挑起了秦贵妃的下巴,凑吻上那两片红唇,低哑地说着:“爱妃,再替朕生个公主如何?”
“皇上已经有好几个公主了……”秦贵妃未说完的话被慕容简一适数吞没。
慕容简一把秦贵妃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内殿走去,把秦贵妃放置在那明黄色的龙榻上,他的大手轻轻地挑着秦贵妃身上那套浅黄色的宫服,然后他矫健的身躯覆了上去。
爱意渐浓,一触即发。
当两个人密切贴合之时,那真情流露,皇室少见。
“启禀皇上,枭王爷有急事求见!”不知道房内已经满房春色的太监总管站在御书房的回廊外面扬着他尖细的声音恭恭敬敬地禀报着。
慕容简一眉一拢,不出声,继续埋首在爱妃的体内冲刺着,想着把自己的公主放到爱妃的肚子里去孕育成长。
“皇上……”秦贵妃娇喘连连,听到外面传来了太监的禀报声,她全身泛着红潮,不好意思地推拒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吟哦着:“枭王爷来了……”
“别管他,朕不宣,他不敢进来。”慕容简一低头吻上秦贵妃的红唇,不让她再说话,下身的动作加速,让秦贵妃晕了头,立即就把慕容青枭求见之事抛之脑后,伸出玉手紧紧地缠着慕容简一的脖子,热切地回应着慕容简一的狂野。
虽说她是大家闺秀,可她和皇上从最初的只为美色到现在的真心相爱,两个人交缠之时,都身心交付,鱼水之欢融入了你情我愿,才是欢愉。
后殿内,两个人抵死缠绵,站在御书房外面久等都听不到回音的慕容青枭忍不住问着:“王公公,谁陪着皇兄在里面?”
“回枭王爷,是贵妃娘娘。”太监总管王公公连忙答着。
闻言,慕容青枭俊脸一沉,深知自己的皇兄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对秦贵妃又宠爱有加,秦贵妃相陪,此时又久久都没有回应,傻子都知道皇上在里面做什么了。
慕容青枭很想转身离去,可是一想到秦若琳那张小脸,他又不愿离去。
他想求皇上出面,阻止秦府答应这门亲事。
最主要他是想求秦贵妃吹枕头风,毕竟东夷国离天一国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秦若琳如果嫁给了罗一阳,那是远嫁,极少能回家省亲,再说了远嫁他乡,要是罗一阳待她不好,怎么办?秦贵妃对妹妹疼爱,他想秦贵妃也会替秦若琳争取最好的幸福的。
天阳山庄离秦府只有半天的路程,少开又不拘小节,配秦若琳刚好。
狠狠地一手撑在回廓上的柱子上,慕容青枭发觉无论秦若琳是嫁给谁,他的心都非常的难受。
真是见鬼了!
不就是一个丑女吗?
他难受什么呀?
可他对她的身体非常的渴望,他很想狠狠地要了她,很想她的淡,她的才华,她的一切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
……
轻轻地退出了秦贵妃的体内,慕容简一满身是汗,秦贵妃已经昏昏欲睡了。
得到了满足的慕容简一却精神抖擞。
俯首在秦贵妃的额上印下一吻之后,慕容简一才穿衣下床,替秦贵妃盖上被子,然后放下了那明黄色的纱幔,他才转身离开后殿,回到案台内坐下。
“王公公,让枭王爷进来。”慕容简一知道自己的皇弟晚上进宫找他,肯定有急事所求,没有见到他,慕容青枭是不会离开的。
慕容简一话音一落,慕容青枭已经大步地走了进来。
“臣弟见过皇上,皇上吉祥。”慕容青枭一进来先向慕容简一行了君臣之礼。
“起来吧。”慕容简一淡淡地笑着,等到慕容青枭站起来之后,他才笑问着:“发生什么事了吗?晚上进宫找朕,大事吧。”
“皇上,贵妃娘娘竭着了?”慕容青枭视线往后殿看去。
慕容简一的神情立即变得莫测高深起来,唇边依旧带着笑,但语气却夹着质问:“青枭,朕怎么不知道你如此忧挂着朕的爱妃了。”
慕容青枭连忙应着:“皇上别误会了,臣弟只是想求皇上和秦贵妃出面阻止秦府和东夷国傲王府的结亲。东夷国七王爷向秦三小姐提亲的事情,皇上知道了吧?”看到自己的皇兄对秦贵妃百般保护,他这个身为臣弟的随口问一句,皇兄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嗯,以后呀,看到秦贵妃的时候,最好是能避则避。
慕容青枭在心里想着。
“这是好事,朕为什么要阻止。”慕容简一挑起了剑眉,深沉地注视着殿下的慕容青枭,捕捉到慕容青枭隐在眉宇间的焦虑,他忽然说着:“朕还打算如果秦府不允婚的话,便下旨赐婚。罗一阳是东夷国内定的皇位继承人,不久的将来必成为东夷国新帝,此人虽然无心权利,却非池中之物,他擅长经商,经商之人最为狡诈,假若他为皇,他必定天下,那将对我朝不利,如今他愿意迎娶秦三小姐为正妃,即是秦府的荣幸,亦是我朝之幸。秦三小姐身为天一国子民,远嫁他乡,将来若两国要交锋,她必定劝阻罗一阳,罗一阳对她倘若真心,不会不考虑她的感受,对我朝会有帮助的。”
慕容简一毕竟是为君者,他最先想到的不是小姨子的幸福,而是国家的长远利益。
“皇兄!”慕容青枭低叫着。
慕容简一却一笑,炯炯地注视着他,意有所指地说着:“朕虽是三小姐的姐夫,却不曾亲眼目睹过她的容颜,能让罗一阳一见钟情的女子,必有过人之处,青枭,朕听说你跑了好几次秦府了,都是和三小姐接触,想必你们也有点交情吧,明天就陪着她进宫来让朕见见吧。不过呀,青枭,你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夜进宫的。”
☆、她的心属于谁(5)
他这个扬言要娶一个特别的女人为妃的皇弟呀,明明就对秦三小姐动了情,偏偏不愿意承认。呵呵,国务繁忙之时,逗逗这个风流无情的皇弟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臣弟已经替她找到了婆家,臣弟只是不想自己成为失信之人。皇上,叶少开对若琳肯定动了情的,只是少开那个人不擅于表达而已。皇上,求求你帮帮臣弟吧,臣弟可不想失信。”慕容青枭满脑子就是秦若琳要嫁给罗一阳的事,连慕容简一话中有话,他都听不出来了。
“双方没有任何承诺,何来失信?”慕容简一看到慕容青枭嘴里居然把少开拉出来做挡箭牌,忍不住在心里笑着,既然皇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他不介意推一把。
“朕还要处理奏折,青枭这些是秦府的家务事,你别管了,朕也不想插手,就连贵妃也不会插手。你跪安吧。”慕容简一摆明了就是不会出面阻止这门亲事。
当然,如果有那一天自己这个皇弟再次跑进宫来跟他说,求他阻止秦若琳远嫁,皇弟要娶秦若琳的话,他就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这个只玩□□,不玩良家女子的皇弟追回所爱的。
“皇兄!”
慕容简一却拿起了一本奏折,打开来摆在了案台上。
见此情景,慕容青枭只能无奈地行礼:“臣弟告退。”
悻悻地,慕容青枭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离开了皇宫,慕容青枭哪有心思回自己的王府,他现在全副的心思就是想着如何阻止秦府把秦若琳远嫁东夷国。
视线往秦府看去的时候,他又扭头看一下身后的皇宫,那样的巍峨,尊贵,这是权力的最巅峰,可是他却不是站在权力最巅峰的人,他生在帝皇家,却只能当一个王爷,谁叫他的母妃不是皇后?过去,他从来不觉得皇位有多好,但现他渴望自己就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个男人,因为这样他才能阻止她远嫁他乡。
她的甜美,他尝了,她的身子,他摸遍了,他甚至差点就要了她的纯真,可她很快就会成为罗一阳的女人。
罗一阳虽然表面上一副温和的样子,但那眉宇间太阴沉,他绝对是个腹黑的男人。他看上了秦若琳,他一定会霸道地掌控着秦若琳的一切,以后,那淡淡的容颜,那浅浅的微笑,那唇舌的甜美,他再也碰不到了。
施展轻功,慕容青枭不知不觉,下意识地落在了秦府的后花园,悄无声息地向安静的涌泉居飞去。
罗一阳贵为东夷国的七王爷,身份尊贵至极,秦府自然不会安排他住进后院的。秦府太大,前院和后院相隔太远,他就算强要了她,也没有人知道。
这是慕容青枭的意识,他被慌乱冲去了所有的理智,他不愿意对她负责任,但他就是想要她,非常想要。
她失了身,她就嫁不到东夷国去了。
慕容青枭阴阴地想着。
他其实就是做不到拱手把她让给别人,虽然他一边把她推给叶少开,可他不是一边又想把她霸为己有。
他心底对她已经有了依恋,那依恋就算他一辈子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都是事实。
涌泉居里,比起过去多了一些护院守护着,但这些人防不了慕容青枭,他轻车熟路地摸上了阁楼,不过这一次他不幸运,窗关上了。
一个纵身,慕容青枭重新跃上了屋顶,然后在屋顶上拿开了一块瓦,看到秦若琳还在案台下看着书,他低低地叫着:“若琳。”
正在看书的秦若琳,听到头顶传来声音,吓了一大跳,当她抬眸看到是慕容青枭的时候,她才放下心来,仰着头问着:“枭王爷,你怎么爬在上面?”
“你把窗关上了,我进不去,若琳,开窗,我进去有话跟你说。”慕容青枭俊脸上满是阴鸷,狭长的双眸闪烁着他的不安以及冲动。
“王爷,夜深了。”秦若琳不敢贸然再开窗,这个男人半夜三更来找她,肯定没好事。
“我只说一句话,我就走。若琳,听话,把门打开,要不我跳下去故意让你家护院捉到,然后我堂堂枭王爷变成了贼。”慕容青枭诱哄着,视线却瞄准了秦若琳那柔软的娇躯。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平凡的女人也会有那样迷人的身段。
“什么话,就这样说不行吗?”秦若琳不解,总觉得此时的慕容青枭带着危险,让她不敢开窗让他进来。
“不行,开窗,若琳,我真的进去只说一句话。”慕容青枭强压着心急,低哑地诱哄着。
秦若琳迟疑着。
“真的只说一句话?”这句话那样神秘?非要进来站在她面前说吗?
“我保证只说一句话!”慕容青枭低哑地保证着。
想了想,秦若琳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了窗,选择相信了他。
慕容青枭很快地就像猫儿一般窜进了秦若琳的书房。
反身,他把窗关上了。
“你关窗干嘛?你不是立即就走的吗?”秦若琳疑惑地问着,看到他的神情带着点点担心,她转身就想走到圆桌前替他倒一杯她刚才沏好的茶。可是她才转身,她的腰就被缠上了,紧接着她双脚腾空,慕容青枭把她抱了起来。
秦若琳一惊,立即意识到上当了,这个该死的王爷,说过不会再骚扰她的,可是他还是……
“枭王爷……唔!”秦若琳的嘴立即被慕容青枭急切地封吻住。
“不准嫁给罗一阳那个混蛋!”慕容青枭急切地吻着,强硬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滑进她的嘴内,狠狠地吻进她的喉咙深处。他有点慌乱,亦有点迷乱,他知道自己对她不是自认为的那般潇洒,去他该死的亲事,去他该死的礼教,去他该死的责任与面子,他此时就要她,要了她,看罗一阳还能不能把她抢走?
“唔……”秦若琳甩着头,想甩掉他的唇,她的大眼满是委屈,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给罗一阳,事实上她和罗一阳在今天之前才见了一面,她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的心属于谁(6)
“若琳,我要你……”慕容青枭把她的双手压制在她的头顶两侧,紧紧地压着,唇不停地蹂躏着她的唇,直到她被吻得软而无力,软软地任他摆布为止。
“枭王爷……”秦若琳没有哭,但她被吓坏了。
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可是次次她都被他吓得半死。
他不是说只说一句话吗?
他不可以再这样对她的。
她已经是罗一阳未过门的王妃了,她要是失了清白,罗一阳一定会大怒,然后和秦府结怨,和天一国结怨的。
扯下那抹红肚兜,慕容青枭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
“慕容青枭……”秦若琳推着埋首于自己胸前的男人,试着作最后的挣扎。
可她无力的手哪里能推得动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慕容青枭,他除了不停地吻着她的肌肤之外,更把大手往下滑。
前两次痛的记忆让秦若琳脸色惨白一片,她用尽全身力气推着慕容青枭,用力地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慕容青枭的俊脸上。
“啪”的一声,秦若琳打得手掌手隐隐在痛。
慕容青枭却蓦然停止了所有动作,阴冷地瞪着她。
“放了我……”秦若琳软软地叫着,那一巴掌用尽了她的力气,打完了他,她也无力地垂下了那只手。
低首看着身下那诱人的娇躯,“王爷……你负不起这个责任……”秦若琳死死地夹着自己还穿着裤子的双腿,无力中夹着绝望的哀求。
从初见到现在,他对她从来就不安好心。
他说,帮她找婆家,可他却占尽她的便宜。
她再纯再真,她也知道女人的身子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
他不会对她负责任,却老对她做着夫君才能做的事情。秦若琳觉得心很痛,她首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他迷恋她的身体,却不喜欢她平凡的脸,他只是在玩弄她。
两行清泪最终滑出了秦若琳的眼角,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慕容青枭低喘着气,抬起大手抚着被她打的脸,眼神千百转,最终他放过了她。
在离去之前,他残忍地在她的耳边说着:“你最好就是拒婚,否则,就算你嫁到了东夷国去,本王也不会放了你!”
为什么?
秦若琳无声无息地睁开了泪眼,无声无息地询问着。
慕容青枭却俊脸阴沉,什么也不再说,离开了她的书房。
她就是温顺的小猫,所以他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他以为他不会爱,不会在意,一味地想把她推给叶少开,可是他的动作却背叛他的心思,他总是下意识地就想着把她据为己有。
罗一阳光明正大的提亲更是刺激了他。
他不敢承认对她的好感,他不愿意负起占有她的责任,可是罗一阳却有着他没有的勇气,无视天下人的窃窃私语,大张旗鼓地前来提亲。
为什么,他做不到?
明明他是……
……
留香阁。
“王爷……”正准备就寝的紫嫣,被冷不防撞进来的慕容青枭扑倒在□□,她还没有来得反应过来,慕容青枭已经撕开了她的衣服,扯下了纱帐,狠狠要了她……
紫嫣倒抽一口气,虽然慕容青枭每次来留香阁找她的时候,都不会怜香惜玉,可是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急切过,那重重地,狠狠的把她贯穿,让她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得到了彻底的充实。
“若琳……”慕容青枭低首吻上紫嫣的红唇,这是他第一次吻着紫嫣,他满心痛楚,为什么他做不到罗一阳那般?
为什么?
“若琳……给我……我要你……”慕容青枭理智尽失,不停地吻着紫嫣,不停地呢喃着,在冲进紫嫣体内的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占有了秦若琳,变得疯狂,变得狂野,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六年,不曾如此高涨过。
若琳是谁?
紫嫣在心里猜测着,却没有多少心思去想了,慕容青枭尽情地享受着她的玉体,尽情地把他的欲望发泄而出,他不停地吻着紫嫣,不停地冲刺着,他甚至无意识地问着紫嫣:“若琳……痛吗?放心……以后不会再痛的了……”
他爱那个若琳!
紫嫣虽然被情感包围着,却在瞬间看透了慕容青枭的心。
他爬在她的身上,神情迷乱,意识不清的样子,嘴里叫着的全是若琳。
嫉妒立即如潮水一般席卷着紫嫣,她在心里恨恨地想着,若琳是那家千金?她想杀了对方!
当疯狂回归于平静的时候,慕容青枭却呆住了。
看到紫嫣满足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的留香阁,看到紫嫣衣衫凌乱,他却狠狠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被鬼上身了。
他不是去皇宫吗?
他怎么会到了留香阁?
秦若琳怎样了?
想到了秦若琳,慕容青枭的心更乱了,他好像记得自己埋入了秦若琳的体内,他以为自己最终无法克制对她身体的渴望,彻底地要了她。所以他尽情地放纵着自己,尽情地享受着女体的柔软。
只是他不知道一切疯狂结束的时候,他才知道身下的女人不是她。她是那样的淡雅,那样的纯净,她怎么可能疯狂地配合着他的狂野?
她怕痛,他上次只不过进去了一点儿,她就痛得尖叫,可是刚才,他虽然哄着说不会痛,仿佛之间,他似乎没听到喊痛,原来是紫嫣,一个人尽可夫的□□。
紫嫣年纪很轻,比秦若琳小了近十岁,可她的身体却肮脏至极,只要男人有钱,有地位,她就以谁为夫。
而秦若琳不同,她是个有教养的人,她是个不知人的阴险的纯净女子,每次都是他掠夺她,他深信她不敢把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说出来,所以他总是肆无忌惮地逗弄着她,却在心里发了疯地想着,什么时候彻底冲进她的体内,让她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