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院落的夫人们也纷纷赶往前厅。
☆、下药(6)
……
走出了皇宫,罗一阳带上赵无极,并不理睬那些奉承的大臣们,只是带着赵无极漫无目的地在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寻找。
他身上那套明黄色的朝服,虽然没有皇帝的礼冠,但太子的尊贵身份已经正正式式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没有兴奋,因为他接手这个太子之位,接手皇位都是为了她。
在没有她的消息时,他就算坐上了帝位,也没有快乐可言。
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爱得如此的苦。
他更想不到自己爱秦若琳居然爱到这种地步。
相处有多长时间?他就爱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不想去追究因何而深爱,就像他对秦若琳所说的那样,爱就是爱了,没有任何的理由。
主仆俩人穿梭在京城所有的大街小巷上,手里拿着一幅罗一阳请宫中画师画下来的秦若琳画像,看到人就问。一直搜寻到太阳西沉入海,罗一阳才带着满心的失望回到傲王府。
而那些善于见风使舵的大臣们,从下朝之后就到了傲王府来朝贺,可是他们苦等到天色暗沉下来,才看到罗一阳回府。那十几名的嫔妾更是等到望穿秋水了。
等着的同时,所有人的心思更明亮了,就是失踪的未过门王妃秦若琳是罗一阳最爱的女人,仅一面之缘便深深地爱上。
大臣们心里想着:如果他们能找到秦三小姐,那么他们以后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嫔妾们想着:王爷那般重视那个丑女,她们更不能被王爷看到秦若琳了,否则她们连同她们的家人都会死。绑架未过门的王妃,还天天折磨,那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呀,更何况罗一阳已成为太子,秦若琳就等于是太子妃了,未来的国母呀。
大家心怀着鬼胎,看到罗一阳回来了,都迎上前去。
“臣等叩见太子殿下!”等候的大臣们先一步迎上前,齐齐跪下行礼。
罗一阳却冷着俊脸越过了他们,冷冷地道:“都起来吧,本殿累了,恕不待客。”言下之意就是让这班大臣快点自动消失。
“臣等告退。”罗一阳都这样说了,那些大臣哪还敢再站在这里,等了大半天除了请安问好之外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到,不过看到罗一阳那张冷脸,大臣不敢有半句多言,全都告退离去。
“臣妾们见过太子殿下。”罗一阳越过大臣往厅里走进的时候,十几位嫔妾又全都跪下请安。
“滚!”一看到她们,罗一阳的脸更冷了。
成为太子,他如果想得到祝贺的话,就是希望听到秦若琳对他的祝贺。
诸姬看到罗一阳发怒,吓得连忙退出了大厅。
夏嫔临走之前把她从夏院端来的那只托盘轻轻地放在桌上,那托盘上摆放着一杯参茶,只不过等的时间太长了,茶水已经凉了。
没有人敢让罗一阳喝冷茶,不过夏嫔大胆地想着,此时罗一阳心烦意躁,都把她们赶走,是不会在意茶水的温度的,而她在茶水里放了夏之文给她的春药。
☆、下药(7)
她随着其他人一起离开前厅,却在走出大厅之后,闪身到暗处藏了起来,她想观看罗一阳会不会喝她的那杯参茶,只要罗一阳喝了参茶,她一出现便能得到侍寝的机会。
她发觉她的月事这个月没有准时来了,她觉得自己极有可能怀孕了。
所以她必须再让罗一阳碰她,否则她的肚子大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穿帮了。
“殿下,息怒。”赵无极低沉地劝着,对罗一阳的称呼已改。“皇上说了,殿下接下了诏书,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王……太子妃找到的。”
“赵无极。”罗一阳扭头看着自己的影子随从,声音尽是掩不尽的担心,“若琳那样安淡,那样柔弱,她被人绑走了,也不知道那些坏人会如何折磨她,此时,本殿接下了太子诏书,满朝文武祝贺,满府都是女人等候祝贺,可是本殿想听到的只是她对本殿的祝贺,她在哪里?”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打死他,他也不和慕容青枭斗了。
早知道,可惜这个世上没有早知道的事情。
“殿下,太子妃个性温婉,为人纯良,不与人为恶,属下想她一定会吉人有天相的,不会有事的。”赵无极除了安抚之外,别无他法。
“她是不会与人为恶,可本殿怕别人与她为恶呀。本殿总觉得她会失踪与本殿有关,可是那些女人身上又没有半点的蛛丝马迹。”罗一阳在太师椅上坐下,俊脸上一片的深沉,秦若琳失踪与他有关这种强烈的第六感最近折磨得他心神不宁。
他想带给她的是幸福,而不是灾难。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绑走了她,我一定会将那个人碎尸万段,抄家灭族!”罗一阳冷眸里掠过了杀气,语气更是森冷至极,帝皇的多变个性在他身上得到了体现。
赵无极不出声,就算不抄家灭族,那个人也会被凌迟至死的,仅是秦府那边就不会放过匪徒。
随手,罗一阳端起了摆放在桌上的那杯参茶,打开了杯盖,把杯子凑到了唇边,狠狠地喝了一口,察觉到是冷茶之后,他喝了口之后便把杯子放回托盘上,俊脸上的阴沉加深了三分。
躲在暗处的夏嫔一直偷偷地看着前厅的动静,看到罗一阳真的端起了她的那杯参茶喝了一口,虽然才一口,不过她下的药量很大,就算罗一阳只喝一口也足够让罗一阳兽性大发了。
她正想从暗处走出来的时候,却有一抹青色的身影手里端着托盘从别处的回廊转进了大厅里,她定睛一看,立即气得脸色大变,那抹青色的身影正是她的心腹丫环青柳。
该死的青柳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去讨好罗一阳!
夏嫔正想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时,却只到从前厅里传来了罗一阳冷冷的低吼声,紧接着便听到那些瓷碗掉落在地上被打碎的声音,她的脚步立时止住了。
此时罗一阳心情不好,药力还没有发作,她要是出现的话,肯定也会被炮火所烧。
☆、下药(8)
“殿下,奴婢知道殿下心忧太子妃的安然,但是殿下也不能不吃饭呀,殿下在外面奔波一天,肯定还没有用膳的,奴婢只想侍候殿下用膳。”青柳扑跪在罗一阳的面前,美丽的瓜子脸上满是惶恐,被罗一阳的暴怒吓得全身都在颤抖。
“殿下,请用膳。”赵无极也跟着劝罗一阳,别人只能猜测,他却是证实,从早上出门上朝到现在,罗一阳是粒米未进。
人人都说帝皇无爱,可是他的主子是无爱吗?那简直是爱死了。
“本殿不饿!都出去,赵无极,你也退下!”罗一阳低吼着,却觉得体内似乎有一股热气在乱窜,他想用真气把那股热气压下都没用。
瞪着跪在自己面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青柳,罗一阳眼神有点儿迷蒙。
“赵无极,退下!”罗一阳再次低冷地命令着。
“属下告退。”赵无极立即退下。
“把地上收拾一下,滚出去!”罗一阳黑着脸吩咐着青柳。
“是。”青柳连忙在地上爬着收拾那些碗的碎片以及被罗一阳挥倒在地上的饭菜。
罗一阳觉得有点热,他顺手再次端起了那杯冷参茶,一口气全喝了个精光,可是他发觉喝了那杯参茶之后,更加热了。
他剑眉一拢,倏地明白过来。
一步跨起,他上前粗暴地把青柳自地上提了起来,怒吼着:“说,那杯参茶是不是你准备的?”该死的贱人,居然敢对他下药!
“殿下……”青柳被他的神情吓坏了,此时的罗一阳因为春药的开始发作,眼神变得充满了情欲,但他还有着意志力,他暴怒,眼神便显得阴森吓人,俊脸上隐现红色,但他还在极力隐忍着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情欲。
“该死的!”罗一阳一扬手,重重一巴掌落到了青柳的脸上,青柳美丽的瓜子脸上立即呈现出鲜明的手指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不是奴婢……”青柳吓得花容失色,扑跪在罗一阳的脚下,惶恐地辩解着,“是我家夫人准备的。”青柳记得那么多的夫人,就是她家夫人的托盘上放着的是一杯参茶。
“你家夫人是谁?”罗一阳喉咙发紧,瞪着青柳那张被他打肿的瓜子脸,体内的欲火难以再克制,但他还要逼问着真相,敢对他下药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夏院夏夫人……”青柳惶恐地答着,生怕自己答迟一分钟便会死于罗一阳手下似的。
夏嫔?
罗一阳此时被欲火吞没了理智,他只知道夏院住着的是夏嫔,但夏嫔长着是什么模样,他没有印象了。
一弯腰,他把青柳抱了起来,丢在太师椅上,扑上前去就开始撕扯青柳的衣服。
“殿下……”青柳虽然还是满脸的惶恐,但不难发现在罗一阳扑向她那一刻,她眼底掠过了一抹诡计得逞的眼神。
“殿下……别……”青柳故作挣扎,想着推开罗一阳,不过药力全面发作的罗一阳力气太得惊人,而青柳又是装模作样的反抗,自然没有任何用处。
☆、下药(9)
三两下地,罗一阳就撕开了她的裙摆,扯下了她的亵裤,把她双腿架在太师椅的椅手两侧,他狠狠地冲进了青柳的体内。
“啊!”青柳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痛。
“殿下……不要……”这一次,青柳是真正地反抗推拒了,她以为男女交欢是快乐的,她没想到会这样痛。
她推拒着,拍打着罗一阳,却无济于事。
隐隐之中,他还有着思想。
这些女人千方百计想得到他的碰触,那么他便往死里要,虐死这些心怀诡计的女人。
只有淡净的秦若琳才能得到他的真心对待,如果此时躺在太师椅上的人是秦若琳,他绝对会小心,会很温柔的。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罗一阳体内的药力得到了稍稍的舒解,而太师椅上的青柳却满脸的泪痕,下唇都被她自己咬得破损了。
没有爱的结合,原来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她觉得身体火辣辣地痛,她双腿都麻木了,就算罗一阳没有再折磨她了,她的双脚还架在椅背上,她甚至没有力气收拢双腿,椅上那梅花形状的落红触目惊心。
罗一阳把她从太师椅上丢到了地下,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理智已经回复了一点儿的他,看透了青柳的诡计。参茶被下药,又是夏嫔准备的,青柳是夏嫔的贴身丫环,肯定知情才会在他发怒地驱赶众姬离去之时,端着饭菜进来,分明就是想以桃代李。
他受够了这些虚假,满脑都是诡计的女人了。
若琳,你到底在哪里?
他其实并不好声色,但他也有需要,府里被塞了那么多的女人,有些他还不曾碰过的,但她们的勾心斗角让他生厌。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初见秦若琳,就爱上了她。她身上有着他身边女人都没有的纯净呀。
“来人!”罗一阳低叫着。
赵无极立即闪身而入。
“准备一碗无子汤给她喝下,然后把她送到军营里去充当军妓!”青柳心机不比那些嫔妾纯,他便让她人尽可夫。
要是罗一阳知道他最爱的秦若琳被青柳吩咐雪梅天天鞭子侍候,他可能会当场杀了青柳。
“是,殿下。”赵无极对于罗一阳的吩咐没有半点疑问,提起脸色大变,衣衫不整的青柳闪出了大厅。
躲在暗处的夏嫔亲目目睹了青柳的下场时,她脸色大变,而青柳更把她供出来了,她肯定会受到罗一阳的惩罚。
想到这里,夏嫔立即转身就跑,想回到自己的夏院里收拾细软逃跑。
夏嫔跑了没多远,又觉得还是不要回夏院了,罗一阳是个会武功的人,脚程肯定比她快,她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跑。事情败露了,罗一阳又暴怒,在药力的发作之下更是强暴了青柳,要知道罗一阳是从来不碰自己府里的下人的,就算下人美若天仙,他也不会碰的。
青柳被强暴,但得不到任何的名份,还被丢到军营里当军妓,可见罗一阳对于被下药之事有多么的气恨和生气了。
☆、下药(10)
当夏嫔跑到傲王府的大门前时,倏地停下了脚步,满脸惧意地看着罗一阳宛如地狱撒旦一般背对着他站在王府的大门前,那一身尊贵的明黄色太子朝服,在灯笼的映照下依旧散发着慑人的尊贵气息。数名太监提着灯笼站在他的身边。
“外面黑漆漆一片了,夏嫔想去哪里?怎么不带一个奴才?怎么不吩咐管家替你安排一下?”罗一阳转身,声音冰冷,眼里却还有着未退的情欲,夏嫔下的春药太多了,他虽然在药力发作之时强暴了青柳,但药力还没有完全消解,只不过得到了稍解让他有了理智而已。
“殿……下……”夏嫔脸色微变,然后扯出一抹虚假的笑容,“臣妾……走错了。”说完她讪笑着就想转身离去。
“你用心良苦,难道不等本殿了吗?”罗一阳身形一闪,身法居然快如闪电,人已经拦在了夏嫔的面前,高大俊挺的身影带给夏嫔强大的压迫感。
看到罗一阳如鬼魅一般的身法,夏嫔惊讶至极。
大家都知道四国皇室中人大都文武双全,不过没有任何人的武功有多高的,都是一些基本防身的功夫,而罗一阳听说也是文武双全,却不曾有人亲眼目睹过他的武功有多好,而此刻他快如闪电可以告诉世人,他的武功绝对是一流的,只有武功一流的人才有如此快速的身法。
“殿下,臣妾不知……殿下!”夏嫔双脚倏地离地,人已经被罗一阳提了起来。
紧接着罗一阳提着她身形一闪,向夏院而去。
他体内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消退,他先让药力消退后再来好好地治治夏嫔。
他可以容忍这些女人为了他争风吃醋,但不能容忍她们对他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夏嫔对他用药,无非就是想得到他的碰触吧,他可以如她所愿,不过从今之后,这个女人会被送到佛堂里削发为尼,他不会允许一个会算计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边。
“殿下,臣妾也是想殿下才会……”夏嫔急急地辩解着。
想想罗一阳有多久没到她这里来了?
她自从尝试过鱼水之欢后,她夜夜盼着罗一阳到来,可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独守空房,她哪能甘心呀,她才十八岁呀。十八岁的女人就是娇花,需要的是滋润而不是提前凋落,她还肩负着让夏家门庭耀起来的责任呢。
“本殿,最恨的就是算计本殿的人!”罗一阳阴冷地说着,他把夏嫔丢到床榻上,冷冷地道:“本殿成全你,把衣服脱了,别让本殿动手!”
“殿下……”夏嫔美丽的脸上却一片苍白,她知道此时的罗一阳碰她一来是因为药力未退,二来是一种报复,在肉体上把她往死里报复。
刚才他对青柳的粗暴,她是看在眼里的。
这个有着温煦外表,喜欢经商的人才是全天下最无情最狠辣的男人,腹黑到让人永远看不透他的心思。
她战战兢兢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原本是好好的温情算计,此刻却让她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下药(11)
罗一阳没有任何的怜惜,在她身上粗野地蹂躏着。
夏嫔因为心怀惧意,过去她最喜欢的鱼水之欢此时对她来说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她觉得痛,除了痛还是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一阳体内的药力全都消退了,他立即嫌恶地从夏嫔的退出,却看到了夏嫔身下有着斑斑血迹。
“殿下……痛……”夏嫔无力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脸上一片苍白,疼痛难忍的冷汗从她的额上冒出。而猩红的血从她的体内不停地流出。
罗一阳眼眸一沉,夏嫔已非处子,就算他再疯狂折磨也不可能再出血,此时夏嫔捂住小腹说肚子痛,还流血……
罗一阳脸色倏地转为了冰冷。
他朝外面大叫着:“传太医!”
他要知道原因何在!
外面立即开始传来了纷乱的脚步。
罗一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房内还有着刚才他发泄时的淫秽味道,而夏嫔的脸都扭曲了。
“臣参见太子殿下。”一名太医很快就急匆匆的跌了进来。
“不必多礼,替夏夫人把脉,她怎么了?”
罗一阳冷冷地拂手,示意太医此时不必拘于礼节了。
“臣立即替夏夫人把脉。”太医自地上爬起来,走到榻前,就替夏夫人把脉,这时候夏嫔的其他丫环也进房来了,手里拿着夏嫔的衣服。
太医把完脉后,脸色沉重,转身走到了罗一阳面前弯着腰禀报着:“启禀殿下,夏夫人小产了。”
“什么?”罗一阳大手倏地把太医揪了起来,而夏嫔早已面如死灰,晕死过去。
太医以为罗一阳是自责他的纵欲过度,累到夏嫔小产的,连忙安慰着:“殿下,夏夫人还年轻,只要好加调养,还能再为殿下孕育孩子的。”
“该死的!”罗一阳把太医丢在地上,大吼着:“本殿已经有好几个月不曾碰过她了!她小产!她的孩子不是本殿的!”该死的夏嫔!
此时罗一阳是完全明白了夏嫔的阴谋。
她肯定是和别人偷情,然后发觉自己怀孕了,又想着把孩子赖到他的身上,才会对他下了大量的春药,却想不到药力过大,在他强暴了青柳之后都得不到完全消退,然后导致她自己小产。
这是不是恶人自有恶报?
太医一愣,随即扑跪在罗一阳的面前,惶恐地说着:“殿下息怒!”
“来人,把夏嫔关进地牢里去!立即彻查奸夫!”罗一阳脸色难看至极,看看他身边的都是什么样的女人呀,他的若琳呀,你到底在哪里?
只要找回他的若琳,他立即清空傲王府,只要她一人。
他厌倦了这种生活。
皇室中的男人身边本来就有着无数的男人,偷情者不是没有,可是夏嫔却如此恶劣,他被戴了绿帽子,他气愤,更加气恨,恨不得掐死夏嫔。
转身,罗一阳甩袖而去,心底对秦若琳的渴望更深更浓了。
……
痛
全身痛
晕
头重脚轻。
秦若琳觉得自己被沉重的气息所绕住,动一下也会痛苦万分。
☆、下药(12)
全身的痛楚让她觉得头重脚轻。
她想睁开眼,可是眼皮沉重宛如千斤重。
她更觉得自己被火球包围着,她在正中间被焚烧着。
好痛苦,好痛苦呀。
“天哪,你怎么会发烧的,好烫呀,怎么办呀?”她的耳边传来了大妞担忧的声音。
没多久,一碗清水送到了她的唇边,秦若琳被人吃力地扶了起来,她猜应该是大妞的。
她头重脚轻,唇干舌躁,此时那碗清水对她来说就是甜而甘露。
喝了一碗清水后,她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果真是大妞那张年轻稚嫩的小脸。
柴房里一片昏暗,大妞只是端了一盏细小的煤油灯,灯光很弱,还好,多少是一点儿光。
“大……妞……”秦若琳痛苦地叫着,“我……好难……受。”
“你发烧了当然会难受了。”大妞探着秦若琳那滚烫的额,小脸上满是担忧,她不过十三四岁,还是半大不小的小孩子,她在傲王府里又是小小的一名下人,身上没有钱,也没有人可以求助,何况秦若琳还是众夫人记恨的人,谁敢出手救助秦若琳?
可人性本善良,大妞不想秦若琳发烧烧到死。
“找湿手帕……”秦若琳脑袋晕晕沉沉的,还是比大妞懂得多了。
得到秦若琳的提醒,大妞立即明白过来,关心地说着:“你先好好躺着,我立即去端杯冷水找手帕来。”说完她又吃力地把秦若琳放躺在地上,转身就摸黑离开了柴房。
秦若琳会发烧,是因为她身上的鞭伤太多了,她痛彻入骨,加上旧伤未好,新伤又来,有些地方被打得皮开肉绽,发了炎却得不到医治才会导致发高烧的。
自小生活无忧的她,此时等于在鬼门关徘徊了。
身上的痛楚,高烧的折磨,她没有等到大妞端水回来,再次昏沉过去。
……
皇宫。
御书房。
罗威远坐在案台内,静静地等着什么人到来似的,外面黑色笼罩着整个大地,宫内各宫各院都点亮了宫灯,而御书房更是被高烛火照亮得宛如白昼。
太监总管安公公垂手立在殿下,不时小心地偷瞄着罗威远。
御书房一片静寂,当安公公想开口的时候,一名灰衣人闪身而入。
“什么人?”安公公立即扬声尖喝着,动作迅速地挡到了案台前护着罗威远。
当他看清楚灰衣人的面目时,才放下心来,讪讪地说着:“暗夜,你每次来都会把我吓死。”
暗夜是罗威远手里的暗卫头领,每位王爷身边的影子侍卫都是暗夜一手安排的,看似是保护着各位王爷的安危,实际上却是罗威远一手掌握着所有儿子的动向。当然了,除了赵无极是罗一阳自己亲自挑选的影子之外,其他人是没有这个荣幸的。
赵无极就算是罗一阳亲自挑选的,也出自暗夜手下,也算是皇帝暗卫中的一员。
因为罗一阳是内定的皇位继承人,将来整个暗卫都属于罗一阳掌管,所以赵无极对罗一阳才会死心塌地。
☆、下药(13)
“吓着公公了,在下在此向公公赔礼道歉了。”暗夜不过是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张刚毅冷漠的脸,说话也是凉嗖嗖的。
“不必了,每次都这样,没有意义了。”安公公失笑着。
暗夜没有再和安公公说话,而是朝罗威远自责地说着:“皇上,属下无能,还没有找到未来的太子妃。”他又从宽袖里取出一卷画以及一封密函,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罗威远的面前,说着:“这是皇上想要的。”
安公公立即上前来从他的手里接过了画和密函递给罗威远。
罗威远接过画卷打开一看,画中的秦若琳和罗一阳吩咐宫中画师画的是一模一样的,他把画摆放到案台的一边,然后才打开密函细看起来。
看完之后,他低沉地吩咐着安公公:“立即从后宫中寻找一位个性温婉,淡雅而有才华的女子,给她易容成秦三小姐的模样,朕答应过尹儿,明天要给他一个秦若琳。”真正的还没有找到,先让一个假的搪塞过去再说,免得时间到了,儿子看不到他的女人,一气之下又把诏书掷回到他的面前来。
别人怕他这个皇帝,他最心爱的儿子可是一点也不怕的。
“是,奴才立即去办。”安公公应着,急急地退出了御书房。
等到安公公退出了御书房之后,罗威远又看向暗夜,吩咐着:“继续搜,一定要找到真正的秦若琳。太子不是简单之人,能蒙骗他一时,骗不了他一世。”
“皇上,属下查到未来的太子妃的确是被掳到了我们东夷国来了,可是属下无能,还是没有办法查到太子妃到底落入谁的手里。”暗夜自责地说着。
皇室的力量最大了,可是天一国和东夷国动用最大的势力都还没有找到秦若琳,好像秦若琳已经人间蒸发了似的。
“必要的时候,家家户户,城里城外搜查一遍。”罗威远沉冷地吩咐着。
“属下明白。”
罗威远挥挥手,示意暗夜退下。
“属下告退。”暗夜向罗威远福了一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
他是暗卫首领,却是无官无品之人,除了皇上身边几个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所以他不会自称“臣”,也不会自称“奴才”,只能自称“属下”了。
罗威远拿起了秦若琳的画,细细地端详起来,越看老脸上便越是浮现了满意。
画中的女人是不美,极为平凡,甚至可以说是丑,在皇宫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来说,秦若琳绝对是个丑八怪,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书香气质,那明亮清澈的大眼闪过的是一种不为人知的慧黠,她其实就是一块被蒙了尘的白玉,等着人发现她的美与好。这个女人绝对能够母仪天下,那淡淡的气息能克制他那个表面温煦实际腹黑的儿子。
难怪儿子对她一见钟情了。
这种云淡风轻的女人实属不多见呀。
只是如此淡的一个女人,却要饱受命运的折磨呀。
☆、下药(14)
合上画卷,罗威远可以肯定秦若琳失踪和他的儿子有着关联。
“皇上。”安公公很快就回来了,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一排宫女,每个人都是身材高佻,有着温淡气质。“皇上,这些都符合皇上的要求。”
罗威远看着殿下一排淡雅的宫女,随便一个也比秦若琳美上一倍。
他不得不再次展开了画卷,然后细细地审视着那一排宫女,最后指着中间一位宫女,说着:“就她了。”
“奴才明白了。”安公公立即挥手让其他宫女退下。
“安公公,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把这些拿去,该交代什么就交代什么,明天早朝,把她交到太子手里。”罗威远把手里的画卷和密函掷到了安公公的脚下。
密函其实就是秦若琳平时的生活习惯。
“奴才一定会办妥此事的。”安公公连忙恭恭敬敬地应着,然后弯下腰去捡起了画卷和密函。
……
“青枭……枭王爷……”高烧不退的秦若琳不停地呢喃着,她在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心里脑里只想到了慕容青枭,可是那个男人,可曾想到她?
她被人绑走了,他可否会担心?
“怎么办呀?你会不会死呀?”一直在柴房里守着秦若琳的大妞不停地帮秦若琳换着手帕,满脸都是紧张与担心。
都过去大半夜了,秦若琳依旧是高烧不退,冷水都换了好几盆了。
大妞又不敢找别人去,她照顾秦若琳都是偷偷地来的,根本不敢让其他人知道。她知道夫人们都恨这个女人,但她的娘亲教她,要善待他人,不能见死不救。
她虽然和秦若琳接触得不多,但秦若琳身上的气息告诉她,秦若琳绝对是个好人。
在大妞的意识里,只有好人才会受到折磨的,她盼着来一个武林高手把秦若琳救走,不用在这王府后院活活被高烧烧死。
王府深院,住着的人都是人面兽心的,各院的夫人就是例子呀,没有一个夫人的心地是纯良的,仗着她们的出身好一点,又是爷的女人,从来都不把她们这些下人当人看。没做错事的时候,都得不到夫人们的一个好脸色,要是做错了事,那是往死里打呢。
“青枭……”秦若琳难受地低叫着,整张小脸被烧得红通通的。
大妞急得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她不敢走,动作也不敢停,甚至一夜都不敢睡,一直不停地替秦若琳换湿手帕。
等到天亮之时,她整个人看上去都疲倦不堪了,毕竟她才十三岁呀。熬了一个晚上,照顾一个高烧不退的大人,她能不累吗?
天亮之后,她自地上站了起来,先是伸了伸腰,看到秦若琳的小脸依旧通红,但不再胡言乱语了,她连忙用手去探秦若琳的额角,一探赶紧又缩回了手,还是滚烫得吓人呀。
“怎么办?不吃药,不看大夫,怕是退不了烧了。”大妞自言自语着,可是她去哪里找钱帮秦若琳捡药呀。
当她看到秦若琳发上的那支梅花钗的时候,她忽然想着,要不先把秦若琳的梅花钗拿去典当,然后换了钱再帮秦若琳捡药吧。没办法了,她没钱,秦若琳身上也似乎就是发丝上的那支梅花钗了。
☆、下药(15)
那支梅花钗是罗一阳送给秦若琳的,因为罗一阳要求,秦若琳才逼不得已戴着它。
大妞轻轻地从秦若琳的发丝上取下了那支梅花钗,然后又再次替秦若琳换掉了手帕,才小心地离去。
她要躲开雪梅才能从后院的后门走出傲王府。
大妞小心地躲过了所有人,然后从后院的后门溜了出去。
她拿着梅花钗到当铺里,当铺的掌柜反复地看了看,才说梅花钗价值一两银
“一两?那么值钱?”大妞惊叫,在她眼中,秦若琳应该是个和她们差不多的出身于穷苦人家的,但她没想到秦若琳头上的发钗居然值一千文钱,她在傲王府一年也挣不到这个钱,因为她是最下等的小丫头。
当铺的掌柜看了大妞一眼,问着:“小丫头,你不会是偷来当的吧?你是哪个府上的人?”当铺当货物的时候,一向不会过问来路,但掌柜的看到大妞年纪轻,不像是拿得出价值一两银的钗子,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她发烧了,烧了一夜,我只想捡点药给她吃,这钗我以为只值几钱呢,没想到值那么多钱。”大妞喃喃地应着。在她的眼里,一千文钱可是大钱呢。
“你还要当吗?”掌柜的反反复复地看着发钗,再问着大妞。
大妞想了想,点头应着:“当了,钗再重要都不如命重要。”她捡了药会把余下的钱还给秦若琳的。
掌柜立即从里面递出了一贯钱给大妞(一贯等于一千文),大妞接过了钱转身就走了。
天一国。
薛灵儿领着一名丫环在枭王府的后花园里行走,她脚步如莲步,在曲字形的小路上漫过,路的两边分别是两个小小的荷池,荷叶茂绿,荷花也盛开了,粉红色的大花瓣在绿叶的陪衬下显得格外的娇美动人。数不清的垂柳遍植两边的荷池边上,那如珠帘一般的柳枝垂落而下,随风轻扬。
走过了曲径小路之后,便是一小块的空地,空地正中间建着小小的飞檐凉亭,凉亭的入口两端种植着嫩绿的小草,供人欣赏。
薛灵儿绝美的容颜上有着隐隐的哀愁,那是对洛少承的思念,是对她未来的担忧。
她已非处子,又贵为郡主,如果洛少承对她不负责的话,她将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也会抹黑皇室的声誉,下半生都要在佛堂里度过。
洛少承到底在忙什么呀?
半个月了,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想起半个月前的事情,薛灵儿脸上的担忧更深了。
她记得秦若琳失踪后,慕容青枭把叶少开从天阳山庄请走了,她留住在天阳山庄,每天都是洛少承陪着她,她因为失身于洛少承,心也从少开的身上转到了洛少承的身上,有洛少承相陪,她倒过得有滋有味的。
不过洛少承每次要了她之后,就亲自端一碗黑糊糊的药给她喝,说是补身子的。
薛灵儿单纯,所受的礼教让她认定了洛少承,她并不疑有他,每次都闭着眼喝下了那碗药,她压根儿不知道那碗药是无子汤,洛少承玩弄她的身体,压根儿就不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下药(16)
秦若琳失踪十天之后,洛少承便把她从天阳山庄送回了枭王府,而他就有多天不曾再来找过她了。
薛灵儿不敢去找洛少承,她更加不敢让一心想亲上加亲的端太妃知道她爱上了洛少承,并且已经成为了洛少承的女人。
步上凉亭,薛灵儿在石凳上坐下,看着曲径小路两边的荷花池,眼底全是迷茫。
慕容青枭并不在王府里,他每天就是和少开等人到处寻找秦若琳的下落。不要说慕容青枭了,现在就连皇上也亲自下令寻找秦若琳了。因为东夷国的七王爷在昨天被立为了太子,而秦若琳是他未过门的太子妃了,也就是东夷国未来的国母。
东夷国未来的皇后在天一国不见了,慕容简一敢不管吗?
四国看似太平,之间的微妙变动却是存在的。
东夷国的实力很强大,如果东夷国想称霸天下的话,绝对有能力成为天下霸主。慕容简一是天一国的皇帝,皇帝自然要保住自己的国家,最主要的还是保住自己的龙椅,既然罗一阳是为了秦若琳而接手皇位的,那么秦若琳将成为罗一阳一生的软肋,只要秦若琳找到了,成为了罗一阳的太子妃,那么东夷国和天一国便成了联姻关系,慕容简一和罗一阳更成了连襟,两国自然暂时不会发生冲突的。
她其实是想回到汉阳郡王府的,但一想到回到自己的家中,那么她就更加难看到洛少承了,她才会选择一直住在枭王府里。
“郡主。”一名穿着浅蓝色罗裙的丫环从远处而来,匆匆地走进了凉亭,走到了薛灵儿的面前,正想开口的时候,薛灵儿却用眼神阻止了她的说话。
“玉儿,你先退下吧,絮儿在此侍候就行。”薛灵儿对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那名丫环说道,她吩咐自己的贴身丫环絮儿替她到洛府去送信了,她不想让玉儿知道,玉儿的心是向着自己父母的,她害怕她和洛少承的私情被父母知道。
“奴婢告退。”被唤作玉儿的丫环连忙福了福身,然后退出了凉亭。
等到玉儿完全不见了踪影,薛灵儿才心急地站了起来,急急地拉住了絮儿的手,焦灼地问着:“絮儿,看到少承了吗?有没有跟他说,我想见他?”她想见洛少承,很想,很想。
在天阳山庄有十天的时间她和洛少承是如胶似漆的,回到枭王府后,她却饱受相思之苦,她真的很想投入洛少承的怀里,被他狠狠地搂着。
“郡主,洛公子并不在府上,听洛府的下人说,洛公子也帮忙寻找秦三小姐了,洛公子还说谁能找到秦三小姐,就赏银万两。”万两对于她们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呀。
薛灵儿微愣,秦若琳失踪了,和洛少承有什么关联吗?洛家是有钱,但万两不是小数目,天一国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过百万两银,而洛少承为了找秦若琳居然愿意出天价万两,他是为了安抚谁?还是另有其他原因?自己的表哥心急,少开心急,皇上心急,秦府也心急,为什么不是他们出钱,而是洛少承出钱?
☆、下药(17)
“洛公子最近都在寻找秦三小姐吗?”薛灵儿轻轻地问着,她找不到洛少承寻找秦若琳的动机,她只能往其他方面想去。
“洛府的人说,洛公子把郡主送回来之后,就一直都在寻找秦三小姐的下落,甚至和王爷等人商量,要到其他三国去寻找。”絮儿答着。
薛灵儿陷入了沉思当中。
“郡主,王爷回府了,太妃让奴才来请郡主到前院大厅去。”枭王府的管家忽然匆忙而来,恭恭敬敬地对薛灵儿说着。
“表哥回来了?”薛灵儿以为有了秦若琳的消息,连忙走出了凉亭,就向前院走去。
只要找到了秦若琳,那么表哥就会回复过去的风流倜傥,才会把她带出王府深闺,她才有机会再和洛少承在一起。
其实她早在初见秦若琳的时候,就看出了慕容青枭对秦若琳的不同。只是表哥的行动让她费解,也就没有过多猜想证实了。
前院的大厅里,慕容青枭,叶少开和洛少承都坐着,端太妃脸色极度不佳地瞪着慕容青枭,她是看出了自己的儿子对秦若琳的感情了,可她并不想接受。以前是因为秦若琳的流言,现在是因为秦若琳的身份已非她的儿子可以得到的了。
东夷国的未来太子妃呀,她可不想她的儿子成为一个国家的大仇人呀。
“青枭,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去搅那趟浑水。”端太妃瞪着一脸憔悴的慕容青枭,没好气地说着:“找三小姐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个,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慕容青枭只是沉着俊脸不出声,半个月的寻找,半个月的担心,半个月的思念让他整个人都变了,以往的风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揪心的痛。俊脸已经瘦了一圈了,下巴也长满了胡渣,眼神虽然炬炬的,却没有任何的温情可言了,全是化不开的浓浓忧虑。
他们动用了兵力,动用了江湖之势力,可就是找不到秦若琳的下落,而东夷国那边甚至贴出了皇榜,赏银是五万两,天价呀。
少开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个只爱宝剑不爱美人的铁铮铮汉子更不爱说话了,连对宝剑都失去了往日的热衷,那沉冷的眼里满是自责,那俊冷的脸更冷了,随时都夹着狂风下着大雪,没事的时候,最好不要接近他,否则肯定会变成冰人。
他为了寻找秦若琳,已经启动了天阳山庄的情报网,要知道天阳山庄的情报网可堪比皇宫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龙的后人,他们天阳山庄是第二座皇宫,血脉尊贵如帝皇,可是也没有用。
天下分四国,那么大,山山水水,水水山山,数不尽的城市,道不尽的村落,要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呀。
洛少承的焦虑隐在眉眼间,他对秦若琳的阴谋化成了对她的相思。
每次占有薛灵儿的时候,他经常把薛灵儿当成了秦若琳。只要他一想到秦若琳那张清淡的小脸,他的欲望就会特别的强烈。
☆、下药(18)
一阵淡淡的清香□□。
紧接着薛灵儿领着絮儿踩着细碎的步伐走进了大厅。
“灵儿见过太妃。”薛灵儿先向坐在大厅正中间的端太妃请安。
“灵儿你来了。”太妃一看到薛灵儿,态度立变,立即招呼着薛灵儿到自己的跟前,拉着薛灵儿的手诉着苦:“灵儿,你就劝劝你青枭表哥吧,天天往外面跑,天天要找秦三小姐,他会累垮的。”
“母妃,我不累。”慕容青枭在端太妃身边站了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没有了她,不能再骚扰她了,他顿觉得人生无趣。
枭王府才是他的家,他却不想多坐一分钟,他担心他多坐一分钟,她就会多受一分的苦。
不知道是预感还是肯定,没有人怀疑绑匪会杀了秦若琳,只是觉得绑匪应该是把秦若琳绑起来折磨的,或者想着勒索的,但看到那么多人寻找,便不敢暴露目标。绑匪的手段都是凶残的,他只求她能够平安。
无论要花多长的时间,他都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