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枭,你又去哪里?你这孩子,都让你别去趟那浑水了,你偏偏还要去,就算你找到秦若琳了,你又能怎样?人家已经是东夷国的太子妃了,慕容青枭,你说要娶特别的王妃,该死的,母妃不准你打秦三小姐的主意。”因为怒气攻心,端太妃甚至口不择言了。
没有人想一个丑女当儿媳妇的,何况她的儿子还是王爷,天一国皇室之中最俊美的王爷,她才不会任儿子这样胡乱下去。
慕容青枭什么话也不再说,脚步没有片刻的停止,尽管全身都被疲倦包围着,他也不愿意休息半分。
他一走,叶少开也跟着站了起来。
“太妃,叶某告退,打扰了。”少开朝太妃抱了抱拳,然后连看薛灵儿一眼都没有,转身就往大厅外面走。
“来人,把王爷给我拦下!”端太妃也没空多管少开,她气得一张风韵犹存的美脸通红,跟着追出了大厅,朝院落里的奴才大喊着,那贵妇人曾有的威严气息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奴才们立即就往王府的大门口跑去,把慕容青枭的去路拦下了。
“护院!”端太妃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奴才们拦不住儿子的,只能动用那些会武功的护院了。
“谁敢拦本王的去路,死!”慕容青枭俊脸一沉,无比威严的声音逸出,“此府是枭王府,本王是枭王爷,本王是主子,谁敢以下犯上,不怕全家诛杀的,尽管上来!”
慕容青枭从未有过的皇室威严可是比端太妃强硬了三分,连端太妃都被他的威严震住了,呆呆地看着他黑着俊脸再一次走出了枭王府,而端太妃的一颗心也沉进了谷底,身为过来人,她看清楚了,儿子是爱上了,真真正正地爱上了秦三小姐,她扭头看着追出来的薛灵儿,心更沉了,看来和汉阳郡王府的亲上加亲成泡影了。
少开越过众奴才也追着慕容青枭走出了尊贵非凡的枭王府。
洛少承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洛公子。”看到洛少承不理自己径直就走,薛灵儿忍不住叫了一声。
洛少承停下了脚步,扭头疏淡地问着:“郡主有何赐教?”
薛灵儿的脸色因他疏淡的语气而变得有点儿青白,他们都那般亲密了,他都不知道把她吃了多少回了,此时他对她居然如此的疏淡。
淡淡的哀伤,浅浅的刺痛在薛灵儿的心底划过。
她低低地应着:“我想随洛公子一起去追青枭表哥。”
“请恕草民难以成全。”洛少承的语气更加疏淡了,他表面看上去全是对薛灵儿的恭敬,口气却漠然少开:“草民擅长骑马,郡主是金枝玉叶,不宜骑着马跟着草民满大街跑,郡主还是留在王府里吧,王爷找到了三小姐定然回府的。”
洛少承说完之后,再朝薛灵儿行了一礼,然后沉着那双此时看起来阴沉不已的桃花眼,少开地离开了枭王府,留下薛灵儿痛在当场,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如秦若琳了,为什么这几个优秀的男人一个一个都对秦若琳那般的紧张。
洛少承走出了枭王府,快步走下了王府门前的台阶,然后飞身跃上了马背,低沉一声:“驾”,马立即撒腿跑了起来。
马蹄声越来越远,他的气息也随着空气慢慢地飘散。
薛灵儿的脸色白得可怕,心底的痛楚,眉眼间的哀伤宛转流动,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大病未愈的人一样。
她脑里闪过了她打探来的,形容洛少承的词语:“女人杀手!”
女人杀手呀,也就是说对洛少承来说,不管身份如何,美貌如何,他都不会爱!
她是郡主,金枝玉叶,可是轻易地就把自己的清白交给了洛少承这个女人杀手,她今后怎么办?
她以为她是郡主,又绝美动人,洛少承又是自己表哥的好友,洛少承是喜欢她才会要她的,却想不到她的新鲜感对他来说,不足一个月呀。
☆、杀人灭口(1)
东夷国。
御书房。
“太子到!”随着太监的尖声禀报着,罗一阳已经跨过了御书房那高高的门槛,大步地踏进了御书房。
罗一阳一身明黄色的朝服,头戴着束发金冠,英气逼人,端着黑得吓死人的俊脸走进了御书房里。
“儿臣见过皇上。”罗一阳咬牙切齿地朝坐在龙椅上,一副慵懒的罗威远行着礼。
罗威远故意忽略他最心爱儿子的咬牙切齿口吻,他对罗一阳的宠爱绝对不能用宠爱两个字眼来形容了。帝皇都无情,无论对大臣还是对后妃抑或儿女,在帝皇的眼里,只有江山重要,江山社稷重过一切。就算是儿女们在他们的面前也要小心谨慎,不敢有半分的差池。但他却能容忍罗一阳对他不敬的口吻,可见他对罗一阳的宠爱之深。
慢条斯理地合上了一本被批示好的奏折,罗威远又拿起了另一本奏折,状似不解地问着:“七儿,平时你不是讨厌主动来见父皇的吗?今天倒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这么早就来看望父皇了呀。”
今天罗威远并没有上早朝,早朝本来就不是天天都上的,偶尔事情不多的时候,他都是窝在后宫里,下面的大臣们有什么事情要往上禀报的时候,都会经过丞相之手,如果需要他处理的,丞相才会把奏折送进宫里来给他过目审阅。
“父皇忘记了前天对儿臣说过的话了吗?”罗一阳一看到自己的父皇口气慵懒,一副好像什么事情也不记得的样子,语气更差了,额上都横上了几条黑线。
“哦?七儿,父皇老了呀,记性不好了。”罗威远自然知道罗一阳今天进宫为了的是什么,只因他曾说过今天会把秦若琳找到交到罗一阳的手里。如果不是以此为诱饵,他的皇位还无法推销出去呢。
汗,人家的皇位不知道多么抢手,儿子们抢,叔侄兄弟抢,就连奸臣叛党也抢,而他的皇位还要他设法才能推销掉,有没有人比他这个皇帝当得更难堪的吗?
高高在上的龙椅,九五至尊的身份,在他儿子的眼里还不如一个女人。
“父皇,您说过今天会帮儿臣找到若琳的,现在若琳呢?”罗一阳压下了不满,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但语气依旧是咬牙切齿。“如果父皇今天交不出若琳,儿臣这个太子也不当了。”
“七儿,你的口吻好像是父皇绑了你的太子妃似的。”罗威远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他丢下了手里的朱笔,没好气地合上了那本奏折,然后抄起那本奏折用力地掷到了罗一阳的脚下。
看到罗威远的脸色不佳了,安公公连忙满脸堆笑着:“皇上息怒,太子殿下不就是忧心太子妃的安危吗?皇上也年轻过,也有过为心爱女人担忧过,皇上息怒呀,宽恕太子殿下吧。”
瞪了罗一阳一眼,罗威远没好气地说着:“那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把未来的太子妃领来,让太子夫妻同聚。”
☆、杀人灭口(2)
“是。”安公公连忙应声退出御书房。
“父皇。”罗一阳敛起了咬牙切齿,一副温煦如春风地开口,“父皇短短一天之内就找到若琳了?不知道是在哪里找到的?是在皇宫外还是在皇宫内?”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绑走秦若琳的人是他亲亲的父皇,因为他父皇想利用他对秦若琳的在乎逼他接手皇位。
“自然是……在宫外了。”罗威远应着,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抹老奸巨猾,差点他就上了儿子的当了。
“父皇肯定不是在宫里?”罗一阳依旧温煦如春风,那炯炯的视线直视着自己的父皇。
“朕是皇帝,朕用得着撒谎吗?”罗威远有点生气地反驳着,“昨天夜里是暗夜把秦三小姐找到的,然后送进宫里来的。”
“暗夜找到了若琳,为什么没有通知儿臣?”罗一阳知道暗夜的存在,听了罗威远的解释,他信了罗威远三分。
“暗夜此时还是以朕为主子,他自然是第一个想到朕了。”罗威远一句话堵死了罗一阳的所有疑问。
是呀,就算他已经成为太子了,但是暗夜直接由皇帝操控,自然所有事情都是向父皇禀报了。
“启禀皇上,秦三小姐带到。”安公公适时进来了,打断了罗一阳的怀疑。
听到秦若琳带到了,罗一阳倏地转身,然后他看到了害他担心了半个月,疯狂地找了半个月的人儿。
她依旧是那般的高佻,依旧是那般的平凡,依旧是那样的安淡高雅,最主要的是她完整无缺,一身墨绿色的拖地长裙,他记得她是爱穿绿色的拖地长裙,头上那三千青丝梳成了轻松的拂云髻,头上插着数朵别致的兰花,更衬托出她的清淡高雅。
“若琳。”不等‘秦若琳’向罗威远行礼,罗一阳已经大地跨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然后用力地把她扯进了怀里紧紧地搂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一颗紧绷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殿下……”‘秦若琳’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想着摆脱他的强搂,但是罗一阳的大手很有力,她根本就挣不开,只得放弃挣扎,任罗一阳紧紧地搂着她的娇躯。
罗一阳挑起她光洁的下巴,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红唇?
罗一阳在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时,脑里蓦地闪过了一个念头,若琳的唇色好像不算红吧?他记得她的唇色很普通的那种的,而此时被他攫住的却是红得娇鲜欲滴的唇瓣。
带着疑惑,罗一阳移开了唇,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娇躯,她的身子骨依旧如他当初碰触的那般柔软,她的气息依旧带着对他的拒绝,她的清香都不变,小脸蛋上有着惊惶。她还是她呀,为什么他却觉得她不是她了?
“若琳?”罗一阳低哑地叫着。
‘秦若琳’蹙着眉,仰视着罗一阳,轻启唇瓣,疏淡地说着:“殿下,请放开若琳。”
“殿下?”罗一阳剑眉一拢,秦若琳怎么知道他被立为太子了,难道她真的被父皇绑架来软禁在宫中吗?
☆、杀人灭口(3)
‘秦若琳’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怀疑,连忙惶恐地解说着:“昨天我被带到这里来,才知道这是你们的皇宫,也就听说你成为了太子。”
罗一阳依旧拢着剑眉,眼神灼灼地瞪着怀里的人儿,总觉得一样的人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而罗威远和安公公的心都提到了喉咙,担心罗一阳会看出破绽来。
这个秦若琳自然不是真正的秦若琳,她是宫里的宫女,因为气质和秦若琳相同,昨天晚上被挑来假扮秦若琳来蒙蔽罗一阳,但她是宫女,罗一阳又是太子,无形之中她的眼里就流露出对罗一阳的害怕。真正的秦若琳虽然也害怕罗一阳的亲近,但眼里却不会流露出惶恐不安,这就是让罗一阳觉得不正常之处。
“七儿,先把她带回去安抚安抚吧,暗夜找到她的时候,她差点就被人买到了妓院里去,她是不美,但她的气质出尘,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说妓院里出的价钱并不低呢,她被吓到了。”罗威远清清嗓子,提醒着剑眉紧拢的儿子。
他还真害怕这名宫女会立即穿帮呀。
他已经命令所有人一家家一户户地搜寻真正的秦若琳,现在他只求假的秦若琳能够瞒到找到真的秦若琳。
听到罗威远的提醒,罗一阳的剑眉舒展,却横添了几分杀气,低冷地问着:“父皇,儿臣要那个绑走若琳的人头!”
“放心吧,他随你处置。”罗威远随口应着,反正大牢里多的是死囚,到时候随便说一个顶替便是。
听到罗一阳冰冷的话时,他怀里的这‘秦若琳’却没有半点的反应。
罗一阳还是觉得怪,但一看到那双清澈的大眼时,他又相信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他未过门的妃子,便朝罗威远跪安,拉着‘秦若琳’离开了御书房。
……
“若琳。”罗一阳把秦若琳压倒在自己的床榻上,经过了差点失去的恐慌,他想反悔,他不想再给她和慕容青枭半年时间了,他现在就想要了她。
“殿下……”‘秦若琳’双手想推开他结实的身躯,但被他的大手拉开了,紧紧地压在床榻上,手腕被他紧紧地扣压住了。
“殿下……”‘秦若琳’此时的反应倒和真正的秦若琳相同,因为她害怕自己的身份被识穿后,罗一阳会要了她的命。虽然她是皇上安排假扮的,可皇上是皇上,太子不可能真正和皇上反脸,到时候倒霉的自然是她了。
‘秦若琳’的脸色变得苍白,害怕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罗一阳。
“殿下……不要……”她的小手挣动着,却无济于事。
“若琳……我要反悔,我想现在就要了你。”罗一阳紧紧地锁着那张淡净素冷的小脸,然后慢慢地低下头来,轻轻地吻上‘秦若琳’的唇瓣,一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罗一阳的理智尽失,他紧紧地扣压住‘秦若琳’的手腕,不让她挣脱自己的桎梏,双唇攻城掠地。
☆、杀人灭口(4)
“若琳……”罗一阳低喃着,扣着她手腕的手已经悄然来到她的胸前,慢慢地落在她的襟口,轻轻地挑开她身上的墨绿色长裙。
‘秦若琳’没有哭,只是脸色青白,像是被吓坏了一样,眉眼间全是惶恐不安。
罗一阳在不经意间抬眸,再一次捕捉到她的惶恐不安。
“若琳……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会很温柔地不弄痛你的。”罗一阳以为她是害怕痛,才会不安。他的大手带着团团火在‘秦若琳’曲线玲珑的身躯上游移着。
大眼锁着罗一阳那张俊脸,秦若琳没有了挣扎和拒绝。
当她的肚兜被罗一阳扯开的时候,她的脸红了起来,然后悄悄地迎合着罗一阳的疯狂。
“若琳。”罗一阳眼里全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他深情地,小心地,炽烈地在她的身上落下无数细碎的吻,她则像是迎合他占有的到来似的。
若琳什么时候会迎合他了?
他吻她,还得用强的。
她简直是视他的碰触为洪水猛兽的。
她怎么会?
罗一阳再一次感到了疑惑,他停下所有动作,低首定定地锁着身下那张通红的小脸,剑眉再一次拢了起来。
“若琳。”他深深地问着:“我反悔,你会不会怪我?”
‘秦若琳’眼里浮现了和他一样的疑惑,反悔?为什么太子殿下一次次强调着反悔?难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约定吗?
捕捉到‘秦若琳’眼里的疑惑,罗一阳眼眸一闪,语气却不变,依旧是那般的温柔深情,他的大手甚至又开始不安份起来,寻着了那片处女领地,轻轻地挑逗起来。“若琳,你还记得我给了你什么样的承诺吗?”
“殿下……”‘秦若琳’被他挑0逗得难耐至极,她虽然是宫女,却是处女,从未经历过鱼水之欢,罗一阳碰过了女人,他的经验自然老到了,此时她哪经受得起他故意的挑逗呀。“殿下承诺过……许若琳后位。”
罗一阳眼眸倏地一沉,“真的吗?”他的若琳无欲无求,她根本就不爱他,她从来就不贪图他的身份。而他许给她的承诺是给她和慕容青枭半年时间,这个女人居然答着这个问题。
“殿下还说……只爱若琳一人……”‘秦若琳’低喘着,她并没意识到自己错了,倏地罗一阳的手指随即欺上了她的脖子用力地掐着,罗一阳俊逸的脸瞬间变得阴森森起来:“说,你是谁?”
“殿下……”‘秦若琳’吓坏了。
“你不是若琳!说,你是谁?”罗一阳的声音更加森冷了,此时他已经能确定身下的女人不是他爱上的那个秦若琳了。“再不说,本殿掐死你!”
窗外的艳阳穿过了窗棂透进了房里来,房内充满了阳光气息,可是罗一阳的瞬间变脸却让‘秦若琳’觉得自己坠入了冰窖,冷得彻骨。
“殿下……我是秦若琳……”‘秦若琳’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她想不到大家眼中的温煦男人居然有着如此森冷的一面,看来帝皇的确多变呀。
☆、杀人灭口(5)
“不说是吗?不说本殿也知道你是谁。”罗一阳大怒,松开了掐着‘秦若琳’脖子的大手,改而落在那张小脸上,在她的耳边摸索着,当他触摸到什么的时候,脸上现出了杀气。
“撕——”一张精致逼真的人面皮被他从身下的女人脸上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精致的小脸。
他无视那副绝美的娇容,看清了身下人的真面目后,他立即离开了女人的娇躯,森冷地命令着:“整理好衣服,然后回答本殿所有问题!”就算这个女人不说,他也猜到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肯定是他的父皇被他逼急了,才想着找一个人易容成秦若琳,等到他接下太子诏书的时候,就覆水难收了。
他的父皇绝对是个老奸巨猾之人,连他这个亲生儿子也不放过算计。
假的秦若琳连忙自床榻上坐起来,把自己身上的凌乱衣物重新穿好,然后自床榻上滑到地上去,扑跪在罗一阳的脚下,惶恐地求着情:“殿下,奴婢是被逼的。”
“是皇上安排的?”罗一阳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他此时忧心秦若琳的安危,父皇就趁火打劫,居然用一个假的秦若琳来搪塞他,诱着他接下了太子的诏书。
细看眼前这名宫女,无论从身形还是从气质上都和秦若琳很相似,但是他和秦若琳之间相似的自然,这名宫女却是无法学来的。更何况他还给过秦若琳承诺,那个承诺除了他和秦若琳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皇上也是不想殿下太忧心。”那名宫女惶恐地替罗威远说着话。
罗一阳苦笑,那俊脸上有着一抹沧桑的痛,他低哑地说着:“父皇可曾想过,他把你易容成若琳塞给本殿,本殿自然会放弃寻找真正的秦若琳,那么本殿真正爱的女人说不定就会死去,假若有一天本殿知道了你非她,她又死于非命了,你们让本殿如何承受那深深的自责?”
那名宫女低垂着头,不敢有任何的回答。
而此刻她被罗一阳对秦若琳的爱所震撼。
整个东夷国都知道未来的太子妃是个长相平凡的大龄女人,二十四岁高龄还待字闺中,唯一让人嫉妒的就是她出身显赫。可是他们都想不到他们这个人中龙凤的太子会对这样一个女人一见钟情,爱得刻骨铭心,视天下美女为无物,让她很想知道到底真正的秦若琳是怎样的好,让他们的太子深爱着。
无力地挥了挥手,罗一阳轻轻地说着:“此事不怪你,你走吧,本殿会让人把你送回宫中去。”
“谢殿下不怪罪之恩。”宫女连忙叩头谢恩。
罗一阳却走到了窗前伫足,不愿意再看宫女一眼。
……
“咳咳……”大妞一边烧着火,一边咳着,被那柴火的浓烟所熏到了。
她把秦若琳的发钗拿去当了,换了一两银,她跑到药店里替秦若琳抓了几包药回来,替秦若琳熬好了药,偷偷地送到柴房里,喂秦若琳喝下了药之后,她才回到后院里装作若无其事地做着事。
☆、杀人灭口(6)
雪梅原本是想继续折磨秦若琳的,大妞担心秦若琳的伤再深一层,连忙把秦若琳所有的活都接了下来,甚至被雪梅狠狠地抽了几鞭,雪梅才放过继续去折磨秦若琳。
“真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居然让夫人们那样憎恨,那样折磨。”大妞累得差点就站不稳了,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做着两个人的活,秦若琳的活又多,她能不累吗?
但是她娘亲对她的教导让她又不能看着秦若琳高烧而死。
一边继续吹着柴火,大妞一边自认自己倒霉,她要不是去柴房里拿柴,又怎么会发现秦若琳?
而此时还躺在柴房脏乱的地板上的秦若琳喝了药之后,慢慢地稳定了病情,高烧慢慢地往下退了。
但高烧了一夜,就算她慢慢在退烧了,她依旧全身疲软,昏昏欲睡。
……
白院是傲王府的某一座院落,傲王府极大,里面的小院落很多,每一座院落都是四合院式的,有独立的院落,独立的天井,独立的大厅,客厅,厢房数间等。这些院落的取名都是根据居住在里面的女主人姓氏而取,白院自然就是姓白的嫔妾居住的院落。
艳阳高照,已经到了正午的用膳时间了。
那万缕阳光从高空倾泄而下,耀眼至极,洒落在大地上,把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白院里的花草树木生命力都很旺盛,那雕梁画栋更显出其的建筑精细。
微风轻拂着,吹动了院落里的数株枫树,因为此时是夏季,枫叶还没有红色。随着风的轻吹,树叶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除此之外,白院一片安静。
奴才们看不到踪影。
主屋大厅的门和窗都被紧紧地关上了。
而院落的大门口却站着两名机警的丫环,似乎是在望风。
屋内,或坐着,或站着,或焦虑,或心急十几个女人,环肥燕瘦都有。
“夏嫔居然红杏出墙,她大概是活不出地牢的了。”厅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的,穿着一套浅蓝色绸缎的女人轻轻地开口,打破了大厅里的寂静。“绑来太子妃的主意是她出的,如果她为了将功赎罪把太子妃的下落说了出来,我们谁也别想活着。”
“白姐姐,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那十几个女人一听到女人的话,脸色全都变了。
被唤作白姐姐的正是白院的主人——白嫔。
她沉吟着,二十二岁的年轻脸孔闪过了一抹阴狠,她低冷地说着:“绑匪住在哪里大家还记得吗?”
众人点头。
“如今之计只能继续隐瞒下去了。但为了不让绑匪出卖我们,我们必须再雇杀手把绑匪杀人灭口,然后……夏嫔也不能放过。“
“杀人灭口!”众人立即低叫起来。
白嫔睨了她们一眼,嘲讽着:“怎么?不敢吗?你们以为你们的手里还干净吗?绑来太子妃,每天折磨鞭打,你说太子要是知道了,你们有几条命够砍?”
众人面面相觑,惧意都在她们的脸上闪过。
☆、杀人灭口(7)
“白姐姐。”一名穿着白色儒裙,看起来有几分书香气质的女人小心地开口问着:“为什么不直接把太子妃……”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朝大家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是呀,是呀,这样才能一了百了呀。”众人立即附和着。
“你们是猪吗?”白嫔瞪着她们,没好气地骂着:“一旦把太子妃杀害了,那就是命案,命案京城府尹能放过追查吗?一旦确认被害的是太子妃,就算我们有翅膀也逃不脱太子的追究。”
这一群没用的猪!
白嫔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平时和她争夺太子宠爱的时候,一个个又那么聪明,轮到办其他事情的时候,一个个简直比猪还笨。
众人都不出声了,白嫔说得一点儿也没错。
这里是京师重要,出了命案,官府自然不会放过追查下去的,她们要是把秦若琳杀了,就等于是自曝身份,替她们自己招来死罪。
“夏嫔此时被关在地牢里,该由谁去联系杀手?”那位有着书香气质的女人又提出了疑问,当初请来的绑匪都是由夏嫔安排人去请的,只不过她们都知道绑匪是什么人而已。
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了白嫔。
在场的女人大都是十几岁的,年轻又涉世不深,除了会争风吃醋之外,主见不多。十几个人当中就数白嫔年纪最大了,她是最早入府的,自然也是失宠最久的一个了。
白嫔知道众人是想让她出面。
她美丽的脸上有着阴冷,说着:“我去吧。”先解决了这件事,瞒过了太子殿下,到时候她再慢慢地把这些知情者一个一个地除去。
她得不到太子的宠爱,也不让别人得到。
“这次要杀的人没有身份,钱不必太多。”白嫔计算着。秦若琳是因为出身显赫,又让罗一阳对她一见钟情,她们才需要花天价把她绑到东夷国来。而那些绑匪却不重要,杀了他们,谁会知道他们因何而被杀。
“白姐姐只要找到了杀手,要出多少钱,我们都会出的。此时我们就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其他人纷纷说着。
从来没有过的齐心,此刻把她们都推上了这条不前进就是绝路的路上。
“好。”白嫔应着,又扫了她们一眼,说着:“你们都先回去吧,记住,千万别让别人怀疑我们聚在此处。”
其他人默不作声,沉默着悄悄地离开了白嫔的院落。
大家都散去的时候,众人又听到了一条新的消息,那就是太子已经把未来的太子妃找到了,并且带回了府里。
把她们吓得胆战心惊,连午膳也没有吃,全都往前厅涌去。
谁知道才走了没多远,又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那名太子妃是假的,已经被太子识破,原是宫里的一位宫女,被太子送回宫里去了。
众人心头上的那块石头才掉了下来。
……
蔷薇阁是东夷国京城最盛名的妓院,里面的姑娘们个个年轻貌美,娇俏动人,吸引无数男人的心,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一掷千金,只为博伊人一宿。
☆、杀人灭口(8)
几个彪形大汉喝得醉熏熏了,却还在猛拍着桌子,嚷叫着:“上酒,上酒。”
“大爷,醉了,还要喝吗?”几个年轻的姑娘们坐在他们的身边,每个人都攀附着一个大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不停地在大汉的身上游走着,钻进那衣服里去,挑逗着他们的敏感神经。
“好,不喝了,办事要紧。”几个大汉被几名女人挑逗得神魂颠倒,各自抱起了一位姑娘就往楼上而上,随便寻着空房就往房里钻进去。
半个时辰后,几个大汉都满足地从房里而出,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打着酒嗝。
“爽!”
醉得走路东倒西歪的他们,还在回味着刚才肉体的冲撞带给他们感觉神经的欢愉。
“有钱的日子就是痛快!”另外一个大汉得意地说着。
其他几名大汉也心有同感。
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蔷薇阁,因为他们喝醉了酒,又牛高马大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过路的人看到他们从妓院里撞出来,都远远地躲闪着。
“你他妈的,躲什么?老子又不吃人!”看到路人躲躲闪闪,其中一个男人不满地大吼大叫着,吓得过往的人躲得更远了。
“嗖!嗖!嗖!”
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了数支冷箭,直取大汉们的背后,几位大汉虽然壮得像一座山,又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他们只是外表吓人,嘴巴坏了点儿,并不会武功,此时又醉熏熏的,根本就没有躲闪能力,瞬间,冷箭射中了他们的身体,从背后穿过了他们的心脏,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叫上一声,全都倒地而亡。
“啊!杀人了……”随着一声尖叫,大街上立即乱成了一团。
数条人影急速穿梭,消失了。
行人根本就不知道冷箭从何而出,等到官府赶到的时候,什么证据也得不到。
……
地牢。
“殿下饶命呀……”躺在潮湿的地牢里,夏嫔已经因为小产而得不到医治奄奄一息了。
她下身的裙子全是血,地上也有着很多血迹。
她害怕死亡的到来,她害怕呀。
“殿下饶命呀……”夏嫔除了呢喃着,什么也不再说。
曾经,她也快乐无忧。
曾经,她也憧憬着未来。
曾经,她也善良如纸。
可自从她被送到了傲王府之后,她就变了。
变得贪图富贵,变得水性杨花,变得心狠手辣。
因为变化,她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她不想死,就算知道罗一阳一定不会饶过她的,她也不想死呀。她才十八岁,还很年轻。
“爹……爹……”夏嫔奄奄一息的时候,又想起了父母。虽说她出生于官宦之家,但她红杏出墙,又对罗一阳下了药,她犯了七出之条,除了罗一阳本人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再给她一条生路。
一双雪白的锦鞋出现在地牢里。
牢门被打开了,那雪白的锦鞋慢慢地移进了地牢里,走到夏嫔的身边,然后蹲下身去把夏嫔扶了起来。
夏嫔微微地睁开了双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她张嘴想说什么,对方却把一碗药凑到了她的面前,趁她开口之际,把那碗药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杀人灭口(9)
“唔……咕噜……咕噜……”
夏嫔被迫喝下了那满满的一大碗药汁,对方满意地把她重新丢放在地上,然后站了起来,端着空碗转身离去,地牢的大门再次被关上了。
书房。
寂静的空间,流动着的是思念的气息。
赵无极站在案台外面,静静地看着罗一阳站在案台内,一手执着画笔,一手在宣纸上面游移着,随着他的大手把宣纸铺开,他的笔也慢慢地落在了宣纸上。
他一笔一画地画着秦若琳的画像,从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开始下笔,然后再到鼻子,唇,然后是小脸。他的丹青并不算好,但他画得很认真。每一个笔都带着他对秦若琳深深的思念,因为有爱,他能把秦若琳的神韵都画出来。
赵无极冷漠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心悸,感到自己的主子彻底被爱情俘虏了。
“若琳,你可安好?”罗一阳放下了画笔,看着自己最成功的作品,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画画,画得如此逼真的。
他慢慢地在案台内坐下,大手落在画面上,轻轻地抚着画中的人儿。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眼里长相平凡的秦若琳就是西施。
“殿下,太子妃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赵无极忍不住安慰着。
皇上用一个假的秦若琳来搪塞太子,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太子不到两个时辰就识破了。
罗一阳会识破宫女的易容术并不让人奇怪,他平时做生意,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奇怪的是,他居然能在暴怒之下宽恕了那名宫女。
而他对宫女所说的那一番话被宫女带回到皇宫之后,整座皇宫里的女人都被他的深情痴心所感动,连罗威远都直叹“问世间情为何物”。
“赵无极,本殿不想听任何安抚的话。”罗一阳脸上的痛楚一敛,阴冷地说着。
“是。属下以后不会再说。”赵无极立即恭敬地应着。
“殿下。”这时候一位公公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扑跪到罗一阳的面前,禀报着:“夏夫人死了。”
罗一阳剑眉一拢,语气并没有怜惜与难过,只是低冷地问着:“何因?小产不治不足以致命。”
“大出血。”那位公公恭恭敬敬地应着,“等到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大出血?”罗一阳抬眸,那清冷深邃的眼神落在那位公公的身上,清冷地问着:“因何大出血?”
“奴才不知道。”
罗一阳沉吟半响,然后轻轻地把秦若琳的画像卷了起来,再重新铺下了一张宣纸,执起笔在宣纸上面疾书一封,写完之后,他把书信折叠起来,然后装进了一个封袋里,摆放在案台的边缘上,淡冷地对那位公公说着:“把这封休书以及夏夫人的尸身送还夏府。”
夏嫔红杏出墙,怀有身孕,又对他下药,才会导致她小产,以至到了最后丧命,他有足够的理由休了她。以他的身份以及夏嫔的过错,夏府也不敢追究。
☆、杀人灭口(10)
“是,殿下。”那位公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小步上前从案台的边缘上拿起了那封休书,后退了三步才转身走出了书房。
残阳如血。
那位公公走出了书房,看到天际的血红,心头掠过了一抹同情。
夏嫔虽然红杏出墙,又对太子下药才会失去性命,但也是可怜人一个。如果她不被父母送进傲王府,如是太子不会老往外跑,试问夏嫔何来机会红杏出墙?
万般都是命呀。
夏嫔红杏出墙,只不过才被关进地牢一天就死了,可以想象出在这种处处显示出权贵的王府里,人命根本就不值钱的。
夏嫔的奸夫还在彻查当中,如果查出来了,那个男人大概会死得更惨。
太子的女人也敢偷,大概是嫌命长了。
皇室中人对于红杏出墙这种事情看得最严,稍有差池都会惹来抄家灭族之祸。
夏嫔的尸体被人从地牢里抬了出来,然后随便找来了一辆马车,用席子卷着抬上了马车,那位手里拿着罗一阳写下的休书,拉着夏嫔的尸体往柳府而去。
随着马车的离去,整个傲王府的夫人们都开始人心惶惶,首次觉得她们共同的男人很可怕,可怕得吓死人。
而夏嫔大出血丧命有疑点,不过因为她红杏出墙,罗一阳没有下令追查真相,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敢多事了。可怜的夏嫔,生错了家,嫁错了人,落到年纪轻轻便成了冤魂。
……
隔天。
天刚蒙蒙亮,露水极重。
秦若琳便被雪梅从柴房里揪了起来。
“丑八怪,干活去。昨天体谅你发高烧了,大妞那笨蛋又帮你干了活,你才能休息一天,今天你别想再偷懒了。”雪梅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地推着还体虚力弱的秦若琳。
秦若琳高烧刚退,身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痛,加上因为她发烧并没有食欲,昨天一天都没有吃下东西,就算大妞偷偷地拿了一只馒头给她,她也吃不下。
雪梅用力地推她,她一个站立不稳,就朝前面跌倒而下。
“嗯。”她低低地叫了一声。
“啊!痛……”她还来不及爬起来,背后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楚,雪梅手里扬起了那条专门抽打她的软鞭,狠狠地一鞭鞭地抽打在她的背后,并且恶劣地骂着:“装什死!给我起来!去,把所有水缸的水都给我挑满!挑不满,你今天别想吃饭!”雪梅一边骂着,一边又狠狠地抽了几鞭,痛得秦若琳宁愿立即死去。
“雪梅,不要打了……”秦若琳跪爬在地上,不停地朝雪梅哀求着,她的小脸本来就因为高烧而变得青白,又被折磨了半个月,严重的营养不良,此时又被打,痛得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起来!”雪梅似乎特别喜欢抽打秦若琳,看到秦若琳跪爬着哭求,她又狠狠地抽了几鞭。
“我起来,别打了……”秦若琳吃力地自地上爬了起来,一边低泣着,一边害怕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杀人灭口(11)
雪梅满意她的顺从,这才停止抽打,而她刚才那几鞭新鞭,却足够秦若琳痛上半个月了。
秦若琳忍着全身的痛楚,以及那无力之感,走进了厨房里。
大妞已经在那里放着柴火了,满厨房里都是烟呛味。
看到秦若琳惨白着脸走进来,大妞除了同情地投她一眼之外,什么也不敢再说。
雪梅说了,如果她再敢帮助秦若琳的话,那么连她也抽打。
秦若琳挑起了那到她腿部的大木桶,就往后院的那口大井走去。
井离厨房里有十米远,别人来回挑一次很快,但秦若琳本是十指不粘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就算被折磨了半个月,她的力气也不大,再加上现在她高烧刚退,身上的新伤旧伤到处都是,她来回挑一次要用上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
对于她的慢动作,雪梅倒没有再抽打她,反正她挑不满那些水缸,她今天就别想吃到任何东西。
日出朝阳,带给世间万物新的希望,但对秦若琳来说,却是折磨的到来。
那柔软的金黄色阳光从高空中倾泄而下,温温柔柔的,美丽如晚霞。
秦若琳饿得全身都没有了半点力气,她站在井边吃力地提着水,可是她提了几次,都没有把水提上来。
雪梅手里拿着那条会要了人性命的鞭子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瞪着秦若琳。
秦若琳觉得自己就像被地狱阎罗瞪视着一样,让她从头到脚感到了透骨的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总算把两个大木桶装满了水。
可是挑起来又让她吃力。
看到雪梅不停地扬着手里的鞭子,秦若琳觉得头皮发麻,又用尽了力气才把两大桶的水挑起来。
踉跄地走了几步,脚下一滑,她跌倒在地上,两大桶水老实不客气地倒了出来,木桶还在地上打滚呢。
“哇啦啦”的一声响,秦若琳怀里的钱却掉了出来,那是大妞拿了她的梅花钗去当掉换来的钱,大妞帮她捡了药之后,就把余下的钱还给她了,她随手往身上装,结果此时跌倒在地上,所有钱都掉了下来,满地都是。
看到几百文钱从秦若琳的身上掉下来,雪梅立即扑了过来。
“该死的丑八怪,你居然还敢偷钱!”雪梅一边把那些钱捡起往自己身上藏,一边怒骂着。
“雪梅,这些钱是我的。”秦若琳从来没有把几百文钱看得如此的重,因为她的身体现在被折磨得很差了,随时都会再高烧不退,没有了钱她就只有等死了。
想起以前在秦府,她随时都能拿出几十两银来,何曾觉得几百文钱很多?
“你的?你一个穷鬼,丑八怪,哪来的钱,分明就是偷的。”雪梅一边从秦若琳手里抢过了钱,一边挥起了手里的鞭子,狠狠地往秦若琳的身上落去。
“雪梅。”听到秦若琳发出了惨叫声,大妞连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慌乱地跑到秦若琳的身边,却不敢替她挡鞭,只是心急地解释着:“雪梅,那些钱真的是她的,是我拿她的发钗去当掉换来的,你快点还给她吧,啊……”
☆、杀人灭口(12)
雪梅手里的鞭子立即就挥向了大妞。
“你们两个肯定是一伙的,偷了哪个夫人的钱,她的钗能当这么多钱吗?”雪梅其实知道秦若琳的出身不会低,因为秦若琳刚被丢到后院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质料上佳,手指修长而白净,有着高贵淡雅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不过为了独吞那几百文钱,雪梅自然不会相信秦若琳的发钗值几百文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