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家的女子都是插着木钗的,那种木钗根本不值一文钱。
“雪梅,不关大妞的事。”秦若琳看到大妞因为自己而受累,连忙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去替大妞挡着雪梅的鞭子,也没有再和雪梅争夺那些钱。她宁愿失去那几百文钱,也不想大妞被打。
雪梅又挥了几下鞭子,然后把那几百文钱全都捡了起来,把钱藏进怀里,拿着鞭子转身就走了。
她一个月的工钱也不多,要是她身上被发现有那么多钱,她也会被总管怀疑成偷窃的,到时候她也会受到鞭打逼供。
雪梅走后,秦若琳连忙关心地问着大妞:“大妞,你没事吗?”
“我没事,就是一鞭而已,倒是你,被打了那么多鞭。”尝试过了被鞭打的滋味,大妞对秦若琳的同情更深了。她被打了一鞭都觉得痛死了,而秦若琳天天被打,还能熬到现在,她真的很佩服秦若琳的坚强了。虽然秦若琳看上去真的很软弱,除了气质高雅之外,就像那种名门千金那般,弱如柳絮。
“我也没事。”秦若琳虚弱地朝大妞笑了笑,不想让大妞为自己担心。
“对了,你叫你什么名字?”大妞一边把秦若琳扶起来,又她把两只木桶捡了回来。
“我姓秦,名若琳。”秦若琳轻轻地答着。
“秦若琳?你的名字真好听,不过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大妞皱着眉头说着,一时之间又想不起自己在哪里听到了。
夜幕降临,又是一个黑夜的到来。
洛少承疲倦地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坐在大厅里沉默着。
东夷国那边今天传来了消息,说找到了秦若琳,可是他们还没有踏上前往东夷国的路,又听说那个秦若琳是假的,是东夷国皇上用来蒙骗罗一阳,逼罗一阳接下册立太子诏书的。
找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听到了好消息,没想到又是坏消息,当时的失望简直如潮水一般涌来,把他们都淹没了。
“爷,要用晚膳吗?”管家走进厅里来小心地问着。
洛少承挥挥手,淡淡地应着:“我在外面用过了,不必了。管家,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管家不敢再多说什么,带着对洛少承淡淡的担心退出了大厅。
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也很安静,府里的下人们都不敢大声喧哗。
洛少承和叶少开一样,都是父母双亡,独自挑着宠大的家产。他没有妻妾,府里的主人就是他一个,此时他在府中,自然没有人敢大声喧哗,何况洛少承最近的脸色都不太好,阴黑阴黑的,好像谁欠了他五百万两没还似的。
☆、杀人灭口(13)
“爷。”管家才消失了片刻忽然又走了回来。
洛少承眉一挑,桃花眼迸出了冷冽的阴色,瞪着管家,阴冷地问着:“又怎么了?”
管家被洛少承这阴险的模样吓着了,他大概有六十岁了,从十五岁开始就到洛府当差,一直做到了管家,可以说是看着洛少承成长的。洛少承虽然少开,但他表面上却是温和的,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何曾像现在这般阴险冷冽,让管家以为他被换了一个人。
“爷,枭王府送来了一封信。”管家赶紧把手里的信递给洛少承,生怕他误会自己是进来搞乱的。
洛少承从管家手里接过了信,当着管家的面拆开了信函,抽出信来看了一遍,然后就把信扭成了一团,俊脸上更有着不耐,桃花眼里闪过的是少开。
“爷?”管家小心地叫着,不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
“没你的事了,你退下吧。”洛少承低冷地示意管家退下。
“是。”管家听出了他话中的不耐,连忙退出了大厅,心里想着现在的爷就是变色龙,随时都会变脸的,没事的时候最好还是少近为妙。
洛少承坐了一会儿后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手里的那封信撕成了粉碎,随手丢撒在地上,然后甩了一下衣袖,大步地离开了大厅,出了大厅,他忽然一纵身,跃上了瓦面,像夜行者那般,在瓦面上飞跃着,转眼间就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下。
……
枭王府。
暖春阁里,薛灵儿独自挑灯坐在灯下做着女红活儿。她两个贴身丫环已经被她遣退了。
她在绣鸳鸯荷包,绣得很认真,她想绣好后送给洛少承。
洛少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房内时,看到的就是她那副认真地绣荷包的样子。
薛灵儿穿着一袭银白色的长裙,衣服的料子极好,在烛火的映衬下,那衣服发着银白色的光泽,可见那料子是绸缎。因为将近就寝时间,她的头发也放了下来,长到腿部的秀发比起秦若琳的更长,更秀丽,恬静地披在她的背后。
那张绝美的脸满是柔情,那温婉的个性倒和秦若琳有着几分相似。
洛少承看着看着,心里的不耐消失了一半,轻轻地移动脚步,走到她的身边去。他高大健壮的身高带给薛灵儿强大的压迫感,她立即抬眸,看到洛少承时,她美丽的脸上有着近十天来都不曾浮现过的笑容。
“少承。”薛灵儿放下手中的女红,顾不得礼教,站起来就扑进了洛少承的怀里。
搂着她娇柔的身躯,洛少承轻抚着她那头秀发,低淡地问着:“你胆子还真大,居然敢让王府里的小厮给我送信。”而且还是在夜晚。
“我想你。”薛灵儿红了脸。
他都有近十天不曾理睬过她了,对她疏淡至极。
她害怕,害怕他不要她了。
“我最近在忙。”洛少承低淡地应着。
“少承,你为什么也帮着找秦三小姐?”薛灵儿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来,问着她的疑问。
☆、杀人灭口(14)
“郡主,有时候男人的事情,你们妇道人家最好就不要过问。”洛少承大手抬起落在薛灵儿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然后低下头来,轻轻地吻着薛灵儿的红唇,桃花眼里全是欲望,低哑地说着:“你说想我,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少承……”薛灵儿的脸更红了。
她晚上约洛少承前来,一来是真的想他,二来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也加入了寻找秦若琳的行列。看到表哥和少开都对秦若琳有了特别,她非常害怕洛少承也对秦若琳动了心。
想那东夷国的太子可是生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还不是对秦若琳一见钟情,大大地打击了她们这些美人的自尊,此时她对自己是美女,人人都会爱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洛少承轻轻地吻了她的红唇一下,便移开了唇瓣,让薛灵儿脸红又不解地瞅着他。
洛少承松开了薛灵儿,转身走到了床榻前坐下,然后睨着薛灵儿,邪淡地说着:“郡主约洛某前来,总得主动一点吧?”
闻言,薛灵儿的脸轰地一声红得更厉害了。
虽然和洛少承燕好无数次了,可她还不曾主动过,每次都是洛少承掌握着主导权的。
她局促着,不知所措。
“如果郡主想站着到天亮,恕洛某不奉陪了。”洛少承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少承。”薛灵儿立即把他抱住了,心急地哀求着:“别走。”
她把脸贴在洛少承的后背,哀求着:“别走……”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来。
转身,洛少承睨着她,然后低笑着:“好吧,还是洛某为郡主服务吧。”说完弯腰把薛灵儿抱了起来。
他把薛灵儿放置在洒着香气的床榻上,挑开了薛灵儿的秀发,然后低下头去吻上了薛灵儿的红唇,在四唇相触的时候,他的大手轻轻地挑开了薛灵儿的裙结。
“少承……”薛灵儿喘息着承受他的吻,喘息着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成亲?
洛少承移开了唇,桃花眼眨着无情,但一闪而逝,脱下她身上的衣服,让她不着寸缕,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蹂躏着,嘴里却说着:“最近我很忙,过段时间吧。”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娶薛灵儿,他对薛灵儿纯粹就是玩弄,只不过薛灵儿的身份高贵,他玩弄的时候,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人前是金枝玉叶的薛灵儿,温婉柔约,受到极好的礼教,可躺在他的身上时,却像其他女人一样,贪欢。
“我怕太妃会和我爹娘提出订亲之事。”薛灵儿小手也急切地扯着洛少承的衣物。
“青枭不会娶你的。”洛少承低首吻上那红色的点点,惹得薛灵儿低喘一下,全身都在轻颤。
“可是……”薛灵儿当然知道慕容青枭不会娶她了,因为她已非清白之身。
“嘘——别说话。”洛少承不想和她谈论成亲之事,他如约前来,只为了泄欲。
最近都在寻找秦若琳,他也有近十天不曾碰过女人了。这就是他不喜欢薛灵儿,疏淡薛灵儿的时候,又前来赴约的原因了。
薛灵儿无声地搂紧了他的肩膀。
洛少承的大手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上游移着,带给她阵阵欢愉,她一脸的潮红,不停地低喘着,期待洛少承给予更多。
{此处和谐,不多写了!}
洛少承不出声,动作依旧粗暴,那桃花眼再次闪过了无情以及寒意。
洛少承没有片刻的停留,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整理好后,随手扯上被子把薛灵儿的身体盖了起来,低淡地说着:“郡主,夜色深了,洛某先走了。”说完起身离开了□□,往房外走去。
“少承……”薛灵儿起身想挽留他,发觉自己不着寸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完事后就很快地离去。
躺回□□,薛灵儿的小手紧紧地把被子揪住了,身体还在麻酥麻酥的,他却转身就走了。
他对她……似乎变得无情了。
薛灵儿的心又痛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让洛少承对她一下子就无情起来。
半个月前,都是他粘着她不放,每次欢爱后,都搂着她卿卿我我,可是这一次却对她粗暴至极,欢爱后又立即无情地离去。
难道为,他一直都是在玩弄她吗?
想到洛少承的外号,薛灵儿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逃(1)
烈日下劈柴是雪梅最喜欢折磨秦若琳的一种手段。
她自个儿坐在树荫下,汗水还不停地从她的脸上滑落,而秦若琳站在烈日之下抡着斧头,用力地劈柴的时候,汗水更是如雨下。
今天,她有了一点儿精神了,至少劈柴劈了不少。
“娘,娘。”蓦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叫唤声,打破了烈日下的安静。
秦若琳忍不住放下手里的斧头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大概只有五岁的小男孩,穿着很普通,不过衣服上倒是没有补丁,五官清秀,白白嫩嫩的。他小跑到树下,站在雪梅的面前。
秦若琳不禁止好奇,难道那是雪梅的儿子?
雪梅一看到小男孩,立即把手里的鞭子一丢,就把小男孩抱了起来,笑着在小男孩清秀的脸上亲了一个,温和地问着:“宝儿,怎么了?”
“娘,我想上学堂,我想读书,我想识字。”小男孩稚声稚气地说着。
雪梅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敛了起来,她为难地说着:“宝儿,娘没有那么多钱替你请先生。”府里又没有少主人,如果有少主人,还可以求爷让她的孩子成为少主人的伴读。
像她们这种下人的孩子,有几个能读书识字的?
“娘,我想上学堂,我想读书,我就是想读书。”小男孩听到雪梅说没有钱给他上学堂,小脸一板,立即就哭了起来。
雪梅对待秦若琳的时候是绝对的心狠手辣,但对待她的宝贝儿子却是宠爱至极。儿子是承接香火的,女人生了儿子在夫家的地位也就高了起来,雪梅虽然嫁的也是穷苦人家,可是这种思想同样存在。她对她的儿子是尽可能要什么就给什么,溺爱得厉害。
“宝儿乖,别哭哈,等娘攒到钱了,就送宝儿去上学堂好吗?将来考个状元郎,让娘也跟着享福。”雪梅一看到宝贝儿子哭得那样伤心,一颗心都揪了起来,顾不得监视秦若琳了,不停地哄着她的宝贝儿子。
“娘,我现在就要学认字,我现在就要学!”小家伙不知道是真的很想读书还是任性,就是哭闹个不停。
雪梅急得团团转,后院里的全是奴才,没有一个人识字的,现在儿子哭闹个不停,她找谁教儿子去?这府里头夫人是有不少,前院的人也有很多认得字的,可是她一个下人,就算让她掌管后院,也没有人愿意教她的儿子呀。
她的那点微薄的工钱还要养家糊口,就算有人愿意做她儿子的老师,她也付不起学费。
虽然雪梅很坏,但她的生活处境并不好,摆脱不了穷人之列,所以才会把秦若琳那几百文钱霸为己有。
王府的制度森严,前院的下人才有机会获得主人的赏赐,他们这些在后院做着粗重活的是最下等的下人,连主人的面都极少看得到,别提想得到主人的赏赐了。给别人当下人的,如果没有赏赐靠着工钱过生活,很困难。
“宝儿,别哭,你哭,娘的心都痛死了。”雪梅不停地替儿子拭泪。
☆、逃(2)
“他,怎么了?”秦若琳看到宝儿不停地哭,忍不住走了过来,关心地问着。
冷不防听到秦若琳的问话,雪梅正在心疼儿子,立即朝秦若琳发着脾气,“与你无关,干活去,否则别怪我抽死你。”骂完秦若琳后,雪梅又安抚着自己的儿子,哄着:“宝儿,别哭了,娘过几天就能攒够钱让你上学堂了,别哭哈。”
被雪梅骂到转身就想走的秦若琳听到雪梅后面的话时,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对雪梅说道:“他想上学堂吗?”
雪梅瞪着她,没好气地应着:“是又怎样?我家宝儿将来是状元郎的料,才五岁就吵着要上学堂了。”
“我认过字,如果他现在就想学认字的话,我可以教他。”秦若琳虽然对雪梅非常的没有好感,但宝儿长得眉清目秀的,教育一番不会像他娘亲那般心狠手辣,秦若琳对宝儿还是蛮有好感的。
“你?”雪梅挑眉,不过当她看到秦若琳虽然被自己折磨得脸色青白,但那身浓烈的书香气质却不减,一看就知道是认过字的人。
“你真的认过字吗?”雪梅的语气和缓了不少。
秦若琳轻轻地点了点头,应着:“我四岁便开始认字了。”
她看到雪梅不太相信的样子,便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小树枝,然后在地上用树枝写下了“人之初,性本善”六个字。
看到她字体娟秀,雪梅完全相信了。
“你真的愿意教宝儿认字?我跟你说吧,我没有钱交学费的。”雪梅还想着凶神恶煞,但语气里对秦若琳已经少了几分的敌意。
“我不收你的学费,你儿子挺聪明的,又喜欢认字,我无条件教他。”秦若琳温和地一笑,那温婉善良的个性表现无遗。
宝儿听到秦若琳愿意教他认字,立即喜笑颜开,挣脱雪梅的怀抱,就朝秦若琳恭恭敬敬地行了拜师礼,稚声稚气地说着:“宝儿给老师请安了。”
秦若琳一笑,蹲下身去,温和地抚着宝儿的头,温和地说着:“姐姐教你读书认字,你一定要认真地学的哦。”
“嗯。”宝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的雪梅脸色变得有点儿不自然起来。
秦若琳站直了身子,淡笑着对雪梅说道:“你只要帮他准备文房四宝便可,书在我的脑海里。”宝儿还小,启蒙之时,她可以先教宝儿学习《三字经》。
“嗯,那个……我立即就去准备,你可不能反悔哦。”雪梅立即抱起了宝儿,欢笑着:“宝儿,走,娘给你买文房四宝去。”
望着远去的母子,秦若琳不禁感叹母爱的力量,一个女人无论她有多坏,心有多狠,对待自己的儿女时,都是最好的。
“若琳,你干嘛要教她儿子认字?她那样对你,你还教她儿子,让她被她儿子烦死最好。”等到雪梅走了,大妞才敢走出来,不满地对秦若琳说着。
秦若琳浅笑着:“大人有错,孩子无罪。那孩子眉清目秀的,虽然被宠坏了,本性还不坏的,只要教育一番,不会像其母那般心狠手辣。再说了,雪梅也是下人,上面的主子命令她这样对我,她也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逃(3)
“就你心好。”大妞嘀咕着,反正她对雪梅那个大肥婆是没有好感的。
半个时辰后,雪梅果真买了文房四宝回来。
看到秦若琳吃力地劈着柴,她走到秦若琳的背后,淡淡地说着:“柴房里的柴烧还可以烧足一个月,你不用再劈了。”
秦若琳讶异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她。
雪梅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胖胖的脸,不好意思地说着:“此时是午休时间,那些夫人们都在午休,你歇着我也不会难做的。我宝儿很爱学习,你先教教他吧。”
秦若琳看看雪梅,又看看被雪梅拉着的宝儿,点点头淡笑着:“好,那每天这个时候,我便开始教宝儿学习。”
秦若琳把沉重的斧头放下,然后跟着雪梅走到树荫下,她让雪梅搬来了一张小桌,然后把文房四宝摆在桌子上,然后她开始熟练地磨墨。
其他下人都颇感兴趣地围过来观看,他们都是大字横在面前也不认识的。
秦若琳磨红了墨之后,便在宣纸上面写下了“人”字,把字“人”字摆到了宝儿的面前,伸出虽然因为劳累而让手指长满了茧却依旧修长的手指,指着“人”字教宝儿念着。
念了几遍之后,她又教宝儿执笔,教宝儿一笔一画地写着“人”字,嘴里解说着:“这个是人字,是好人,坏人的人字。”
宝儿跟着她念着,其他下人也好奇地跟着念着,就连雪梅自己也跟着念起来。
秦若琳教宝儿写了几遍之后,便松开了手,让宝儿自己试着写。
宝儿倒也聪明,在秦若琳教写的几遍之后,他执笔姿势虽然还不正确,但倒能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人”字。
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真有学字的天份,教几遍就能写了,雪梅笑得见齿不见眼了。
而秦若琳的大度不和雪梅计较雪梅折磨她之事,每天教着宝儿读书认字,慢慢地,雪梅对她恭敬起来,不再折磨她,如果那些夫人要来折磨秦若琳的时候,她都会尽量地想办法让秦若琳逃脱那些夫人们的折磨。
这一点,大妞都说秦若琳是好人有好报,连坏人的心都能收服。
秦若琳只是笑,其实每个人生下来的时候都是好人,没有谁天生就是坏人。
七天后。
又是十五了,而每到十五,便是罗一阳查某地帐册的时候。
黑色的夜晚,从傲王府里跃出了两道人影,但并没有蒙着面,更没有穿着夜行衣,他们从府里跃出来只是不想惊动作何人。
罗一阳带着赵无极消失在夜空下。
两个人施展轻功来到一家当铺门前,罗一阳站在门前等候着,赵无极则上前去敲拍着门。
门很快就开了。
“殿下来了。”打门的是这间店铺的掌柜,他看到赵无极后,连忙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到罗一阳的面前弯着腰恭恭敬敬地说着:“殿下,所有帐册以及收到的当物都整理好了,殿下可以过目了。”
罗一阳不出声,抬脚便往当铺里面走去。
☆、逃(4)
他现在白天既然帮着皇上处理政事,又要寻找秦若琳的下落,所以每个月十五号的查帐便推到了晚上。整个东夷国的经济都在他手里掌握着,京城里面大大小小的店铺有过半都是他手下的人经营的,只不过打着不同的招牌而已。
当铺里面灯火通明,几名伙计正在整理着当来的货物,看到罗一阳走了进来,立即扑跪在地上,惶恐地行着礼:“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罗一阳淡冷地抬手。
“谢太子殿下。”那几名伙计谢恩之后才小心地自地上爬了起来,退站到一边去。
掌柜侧是满脸堆着笑把罗一阳迎至桌前坐下,然后把帐册拿到罗一阳的面前铺摆开来,让罗一阳过目。
“本殿自己来,你先退到一边去,有问题本殿会问你的。”罗一阳淡冷地对掌柜说着。
“是。”掌柜立即退到了一边去,态度依旧是恭恭敬敬的。
掌柜和几名伙计站在一起,赵无极则持剑站在罗一阳的身后。
罗一阳的记忆力很强,他查帐也很有一套,查一本帐册一刻钟便能查完。
因为他是太子,又是东家,所有商铺的掌柜都不敢有丝毫的贪污以及作弊,帐册也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京城里的商家,罗一阳是每个月查一次,而其他地方的,他刚是每年才会查一次。平时大小事都是交给掌柜打理的,每个掌柜都经他精挑细选忠诚程度和天下第一钱庄的那些掌柜有得比拼。
查完了所有帐册之后,罗一阳随意地过目着那些当物,当他看到一支梅花钗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他忍不住轻轻地拿起了那支梅花钗细细地看了起来。
他记得在天一国的时候,他带秦若琳出府走动的时候,送了一支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梅花钗给秦若琳,逼着她每天戴着。
此时再看到梅花钗,他的脸忍不住闪过了痛楚。
他的若琳,已经失踪一个月了,而他枉为万人之上的太子,却找不到她的踪影,让他每天都活在担心之中。
“这支钗,哪里得来的?”罗一阳低低地问着。
“回殿下,是一位小姑娘拿来当的。她看上去就像在大府人家里当丫头的那种,她是戴不起这支价值一两银子的发钗的,小的当时问她是不是偷来的。她说是有人生病了,她没钱帮那个人治病,才无奈地从那个人头上取下发钗拿来当的。”掌柜连忙把大妞来当发钗的事情重述了一遍。
“丫头?生病?有没有安排人跟随她?能查到她是哪座府祗的丫头吗?”罗一阳眼眸沉了沉,再细细地看着手上的梅花钗,总觉得手上的梅花钗就是他送给秦若琳的那支。
“小的当时并没有追查,不过如果让小的看到她,一定能认出来。殿下,你看过这支钗吗?”掌柜小声地问着,心里想着早知道殿下对这支梅花钗的来龙去脉感兴趣,他当初就安排伙计们跟踪那名小丫头了。
☆、逃(5)
“你记得住她的面容吗?”罗一阳睨着掌柜,沉沉地问着。
掌柜点点头。
“赵无极。”罗一阳立即吩咐着:“立即把宫中段画师给我带到这里来!”
“是,殿下!”赵无极立即领令而去。
掌柜和几名伙计面面相觑,不明白罗一阳的吩咐。
罗一阳只是淡冷地坐回了桌前,手里一直握着那支梅花钗,视线灼灼地看着那支才值一两银的发钗,这种发钗如果在宫里头出现,肯定被人丢掉的,会觉得廉价。
罗一阳当初是看到秦若琳喜欢才买下的。
如果让他真正地替她挑选发钗,他铁定送她凤凰展翅金钗,那是凤钗。
熟悉的气息自他的指尖划过,此时他可以肯定这支发钗就是他送给秦若琳的,否则他不会感受到熟悉之感。只要让画师把当发钗的小女孩画出来,他就能找到他心爱的女人了。
想到就要找到秦若琳了,罗一阳一颗心揪得紧紧的,他是恨不得立即就把她搂入怀里,紧紧地搂着。
但他也害怕另外一种结果,那就是秦若琳遇害了,这发钗是匪徒拿走让别人来当掉的。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是挖地三尺,他也要把匪徒找出来。
他的女人,也敢绑,大概是嫌活着太舒服了。
赵无极很快就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名中年男人,那名中年男人很瘦,脸尖尖的,但眼睛很有神,不过只时大概是在熟睡当中被赵无极提来的吧,眼眸里还有几分惊惶不定。
“殿下,段画师带到。”赵无极不轻不重地松了手劲,还没有完全回魂的段画师跌坐在地上,看到罗一阳坐在桌前,吓得他所有睡意全无,慌乱地爬跪着,惶恐地行着礼:“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吉详。”
“段爱卿不必多礼了,起来吧。”罗一阳的视线依旧落在手里的发钗上,语气深幽淡冷,却更让段画师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深夜被带到这里来,会不会被太子要了老命。
“准备好笔墨,掌柜口述,段爱卿把那个小女孩给本殿画出来。”罗一阳终于挑起了眉看向了段画师以及掌柜,低冷地吐出几个字来:“太子妃发上就有这支梅花钗,那个小女孩极有可能知道太子妃的下落。”
呃?
众人惊讶。
太子妃未过门先失踪,引发了两国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寻找,却想不到她似乎凭空消失了似的,找了一个月了,还是没有半点踪迹。
此时听到这支梅花钗极有可能就是线索之时,段画师不敢有半分的迟疑,立即把笔墨准备好,当铺掌柜靠着回忆,把大妞的模样细细地说了出来。
夜色越来越深,高空上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着,那纯洁的月光轻柔地抚摸着人间的一切,带着点点安抚。
夜也越来越静,京城里所有店铺都关门闭户了,除了更夫打更之外,大街上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等到段画师把大妞的样子画了出来之时,夜已经三更了。
☆、逃(6)
罗一阳拿起大妞的画像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赵无极,吩咐着:“立即把此画交到户部手里,让他们连夜帮本殿赶制出一百张画出来,天亮之后交到御林军的手里,让他们挨家挨户地去搜寻,哪座府里有此人的,立即带她来见本殿。”
“是。”赵无极接过了画,转身又消失在众人面前了。
“回来!”罗一阳倏地又叫了一声。
赵无极明明已经消失了,但随着罗一阳的声音落地之后,他立即又闪了回来,他的听力以及身法之快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疑为鬼魅。
“殿下?”赵无极恭恭敬敬地低叫着。
“把画再给本殿看一眼。”罗一阳没有忘记自己的王府,他想着记住大妞的样子,回府后立即吩咐管家召集所有丫头到前院来,他要仔细查看。
赵无极连忙把手里的画递给了罗一阳。
罗一阳接过了画,打开画卷把大妞的样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之后,才把画交到赵无极的手里,挥手示意赵无极去执行他刚才的命令。
罗一阳这边找到了线索,远在天一国的枭王府里,慕容青枭却还在揪心着秦若琳的下落。
他找到累了,找到绝望了,甚至找到了想放弃。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他今天晚上才回到王府里来。
平时他都是在外面夜宿,哪里有线索,他就往哪里找去。秦府的人都没有他那样拼命。
仰躺在床榻上,他了无睡意。
若琳,你到底在哪里?
若琳,快出现吧,我承受不了失去你的伤痛。
若琳,该死的,你怎么能左右我的情绪?
若琳,若琳……
慕容青枭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秦若琳的名字。
脑海里闪过了秦若琳那张平凡的小脸,那诱人的身材。
一个月了呀,她整整失踪了一个月。
慢慢地,慕容青枭合上了疲倦的双眸,心里想着,天亮起床后,他还要继续,他决定亲自前往东夷国私寻。
他敢肯定秦若琳是在东夷国。
叶少开的朋友遍天下,他请动了所有朋友帮忙寻找,都没有找到,所以他才会肯定秦若琳不在天一国了。人不在天一国,就算他再如何费力寻找,也找不到半点人影的。
……
涌泉居,安静至极。
夜色迷离,烛火飘荡,秦若琳淡淡地坐在案台内,双手捧着一本书,细看,是《大学》。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着书页,因为她爱书如命,所以她翻看书页的时候,她的动作是很轻柔的,好像她一用力,那些书页就会破烂似的。
她那张小脸平静无波,那双明亮的大眼清澈无尘,看书的专注神情,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淡雅气质,让慕容青枭看得入了迷,移不开眼。
他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看着,一个动作,一句话也不敢有,就怕惊扰了仙子的人生。
当她发现他的存在时,冲他淡淡一笑,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离开了案台,走到圆桌前替他沏着他最爱喝的碧螺春。
他还是不敢动,好怕那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是不知身在何处。
☆、逃(7)
他的俊脸满是对她的思念,对她的温柔,他从来没有对她如此温柔过的。
“王爷,上等碧螺春,喝了唇齿留香。”秦若琳把一杯刚刚沏好的茶摆到了他的面前,那温温淡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若琳,真的是你吗?”他微微地伸出了大手,大手带着此许的颤抖,轻轻地,轻轻地捉住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在确定他握着的真的是她那双修长柔软的小手时,他才满足地诉着一个月的思念之苦,他把那双小手拉到自己的脸上贴放着,深情地说着:“若琳,你到底被坏人藏到了哪里去?害我们找得好苦哦,我好担心再也看不到你了。若琳,我不想看不到你。”
“王爷。”秦若琳感动地走近前一步,坐进他的怀里。
慕容青枭受宠若惊,每次都是他在占她的便宜,她何曾对他主动投怀送抱过?
他的大手立即从握着她双手到贪婪地搂住了她的腰肢,紧紧地把她柔软的身躯置身于自己的胸前,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若琳。”
他低低地叫着,害怕她会再次消失。
“王爷。”秦若琳在他怀里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然后小声地说着:“王爷,是我。我是若琳。”然后她红着小脸凑上她的唇瓣,不等她的唇靠近,他立即发狠一般攫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疯狂地吮吻着,啃咬着,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急切地滑进她的口内缠上她的丁香小舌,贪婪霸道地夺取她的甜美。
“若琳,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脑里想起了她失踪前被罗一阳当着他面强吻的情景,他嫉妒攻心,唇下的动作更有力了,简直想把秦若琳柔软的唇瓣吞进肚子里去。
哦,他思念了一个月了,他想吻她想到快要疯掉了。
因为她,让他觉得其他女人都如白开水,没有了任何的味道。只有她,才是最甜美的。
吻,已经无法平熄他一个月来的思念了,他大手一抱,把她抱了起来,就往屏风后转去,来到她的床榻前,把她轻柔地放躺在床榻上,然后挑着她的裙结,低哑地说着:“若琳,我要你,我要你,给我好吗?不要和罗一阳在一起,不要嫁那个混蛋……”
他看到她红着小脸点了点头,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又看到了她雪白肌肤,这一次,他不愿意再放过。他贪婪的,带着火把的大手在她曲线上来回移动,硬是在她淡雅的身体上点燃了烈火,要她和他一起燃烧到底。
他疯狂地在她的身上烙下他的印记,不停地喃喃自语:“若琳,我爱你,我爱你……”他坦承,他爱她,真的爱上她了。
当他彻底和她融为一体时,她痛得尖叫着,拼命地推拒着他,哭泣着:“王爷,痛……不要……”
“听话,一会儿就不痛了。”他温柔地安抚着她,低下头去吻上她的唇,强逼自己忍着不动,等她适应了他的存在后,他才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逃(8)
“若琳……若琳……我的,你是我的……我爱你……”
“若琳…!”慕容青枭猛地睁开了眼睛,急急地扭头看向身侧,空荡荡的。
大手一摸,身侧根本就没有体温。
他再次掀开了被子,被子下面除了他健壮的穿着衣服的身躯之外,没有半点血痕,没有落红。
“若琳!”慕容青枭不相信自己是在做梦,他跳下了床,到处寻找着秦若琳,当他发觉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时,他立即无力地跌坐在一张大师椅上,下身那肿胀的欲望像被冰水泼来一样,立即就软了下去,如潮水一般的失望把他整个人笼罩着。
他在做梦。
他居然真的在做梦。
梦结束了,他人醒了,她却依旧不知道芳踪何处。
“秦若琳!”慕容青枭狠狠地捶着太师椅,发出了一声如野兽受伤时的低吼。
他被她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初见,他就对她动了情的,就算她长相平凡,可他要是不对她动情,他绝对不可能强吻她的。
他却一味地逃避,一逃再逃,等到她失去了芳踪,他才知道,她已经盘踞了他的心头。
他全身的血液细胞都在讷喊着要得到她。
而他对她的爱,也是在梦中之时,他才敢说出来呀。
凌晨四更天被人叫醒,非常的难受。
但是傲王府里的管家却不敢有半点的不悦。
他惶恐不安地走到了大厅里,看到罗一阳背对着他站着,他连忙扑跪在地上,惶恐地说着:“奴才见过殿下。”
罗一阳转过身来,走近了管家的面前,背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管家,低冷地吩咐着:“把府里所有的丫头,年纪在十岁到十八岁之间的全都给本殿叫醒,带到院落里来,本殿要找人!”有了秦若琳的线索,他是连觉也睡不着的了。
“是,奴才立即就去办。”总管什么也不敢多问,爬起来退出了大厅急急地去找人帮忙了。
很快地,寂静的傲王府就被总管的拍门找人惊扰了,各院落里的夫人们都披着外衣,睁着惺忪的双眸在丫环的扶持下,带着疑问走出了她们的院落。
半个时辰后,凡是满十岁到十八岁的丫环全都被总管带到了前院的院落里。
太监们手持着火把把院落照得如同白昼。
五更天了,皎洁的月亮却忽然沉没了,天空上一片黑暗,正印了那句黎明前是最黑暗的话。
所有丫环都忐忑不安,满脸害怕。
那些夫人更是不解至极,不知道罗一阳为什么会吩咐总管把那些丫环带到前院来。
总管也不解说,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原因。他走进了大厅里,恭恭敬敬地对依旧站着的罗一阳说道:“殿下,所有十岁到十八岁的丫环都带到了。”
罗一阳立即走院落走去。
他站在那一排排的丫环面前,锐利的视线如利剑一般,在每一个丫环的脸上飞速地掠过。
“第一排蹲下!”第一排看不到大妞的样子,罗一阳低冷地命令着。
☆、逃(9)
第一排的丫环赶紧蹲下了,生怕她们动作慢了一分,就会立即丧命似的。
而当第一排丫环蹲下去的时候,罗一阳立即就看到了站在第二排的大妞,他立即施展轻轻跃了起来,一手就把大妞提住,跃出人群。
大妞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双脚已经腾空了。
“说,若琳在哪里!”他想不到的是把秦若琳的发钗拿到当铺里当掉的人居然是自己府里的丫环,那么秦若琳就在他的府里?
他寻寻觅觅一个月,原来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却半点也不知情。
而秦若琳倘若是在他的府里,那么把她绑来的人,肯定就是他府中的女人。
该死的!他要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听到秦若琳的名字后,那些夫人的脸色立即大变,每个人的脚都开始微颤起来。
都一个月了,她们以为杀了绑匪,灌夏嫔喝下了红花汤造成大出血死了,她们的行为就不会暴露了,罗一阳永远也不会知道秦若琳就在傲王府了,却没想到罗一阳居然质问起来。
“若琳?”大妞吓傻了,被罗一阳那狰狞的样子吓傻了。
“说,若琳在哪里?”罗一阳大手少开地掐在了大妞的脖子上,大妞立即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殿下。”总管愣过之后,连忙上前来小心地劝着:“殿下,你掐着她的脖子,她还怎么说出太子妃的下落。”
他的话音一落,罗一阳的大手一甩,大妞立即被他甩在了地上,差点没把大妞的五脏六腑摔错位。
“啊!”大妞痛得尖叫一声,却迅速地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叩着头,惶恐地说着:“太子殿下,若琳在柴房里睡了,殿下,若琳是个好人,求求殿下不要再毒打她了,她会死的。”
柴房?
罗一阳立即身形一闪,就向后院而去。
但眨眼间他又闪了回来,他不曾到过后院,他不知道柴房在哪个位置。
大手一提,再次把吓破了胆却还护着秦若琳的提了起来,罗一阳施展轻功再次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这下子那些夫人的脚开始后退,再后退了。
她们知道纸包不住火了,秦若琳被她们藏身于傲王府的事情就要暴露了,而秦若琳更被他们吩咐奴才们折磨了,鞭打了,此时身上肯定到处是伤痕,凭太子对秦若琳的在乎,她们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太子砍呀。
逃吗?
能逃得了吗?
罗一阳还是王爷的时候,势力就已经很大了,想找一个人一定会找到,何况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太子,不久的将来,东夷国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她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罗一阳也会把她们找到的。
不知道罗一阳因为知道了她下落的线索,已经一夜不曾合眼的秦若琳此时还在柴房里沉沉入睡呢。
虽然雪梅不会再鞭打她了,但是那些夫人并没有放过她,她还不能回到下人房里居住,依旧睡在满是尘烟味的柴房里住着。
柴房里堆满了柴草,天气又热,她一直到下半夜才沉沉入睡,所以罗一阳找人的大浩荡并没有惊醒她。
☆、逃(10)
“殿下,柴房在哪里。”大妞凭着记忆指着柴房的方向小心地说着,“殿下,不要再毒打若琳了好吗?她那次都快要烧死了。”大妞并不知道秦若琳就是失踪的太子妃,她只想着求罗一阳不要再伤害秦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