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诸姬除了贪恋罗一阳的身份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罗一阳本人就是人中龙凤,不发怒时的他温文儒雅,风度翩翩,尊贵非凡,是女人都会爱上他。
可惜,有时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因为,我们都是女人。”秦若琳淡淡地说着,短短一句话却道出女儿家的心酸。
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罗一阳牵起她的小手,然后扫了诸姬一眼,冷冷地道:“跪在这里等候结果。”然后他又看着秦若琳,意有所指地说着:“若琳,求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能满足我,我可以格外开恩,不再追究此事,否则……”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秦若琳会明白的。
就算他不杀诸姬,但把她们送回娘家,对她们来说也是死路一条。
他敢保证诸姬的娘家都不敢让她们活着,伤害太子妃本来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刚才顺着秦若琳的意思让诸姬回娘家,表面上是宽恕,实际是借着别人的手取她们的性命。
别怪他阴险狡猾,生在帝王之家,他不可能做到像秦若琳那般清纯。
……
“殿下……”秦若琳被罗一阳拉回了他的房里,并且关上了房门,她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对她依旧一脸和煦的罗一阳。
“若琳,叫一阳。”罗一阳扯她入怀,搂着她的腰肢,低哑地说着,眼里却闪过了深深的欲望。
“若琳不敢。”现在她是他未过门的太子妃,一旦过了门,便要自称臣妾,她哪敢叫他的名字。连慕容青枭她都是叫枭王爷,只在发高烧的时候,烧得迷迷糊糊才叫着慕容青枭的名字。
☆、亲我,就放过她们(3)
“叫!”
接收到他霸道的眼神,秦若琳轻咬贝齿,想到自己还要求他放过那些夫人们,只得轻轻地叫了一声:“一阳。”
“若琳。”罗一阳满意地用厚实的大掌托着她的小脸,灼灼地看着她,低哑地说着:“你想替她们求情是吧?可以,只要你亲我,我就放过她们。”
呃?
秦若琳脸一红,下意识地就想向后倒退,脱离他的双掌。
亲他?
她被他们亲得还不够多吗?
她所有礼教和贞节都被他们吞噬了,没想到他还更过份,居然要她主动亲他。
好吧,她也有叛逆的时候,可她始终是女孩子,名门千金,她做不到主动亲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不爱的。
“如果你不亲的话,我立即让管家把那些女人关到送到刑部去。”罗一阳盯着她的唇瓣,语出威胁,眼里迸出的是鱼望。
对于这个女人,罗一阳是恨不得立即吞进肚子里去。
她过于淡雅,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总害怕她不是人,她是掉落凡尘的仙子,他一松手,她便翩然而去。
“怎么送刑部了,不是回娘家吗?”秦若琳低叫着。
“我改变主意了。”罗一阳松开了托着她脸的大手,转身走到床榻前坐下,老神在在地看着秦若琳,把她的羞怯与局促尽收眼底。“亲与不亲?”
“殿……一阳,你,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秦若琳气结。
“那又如何?”罗一阳凉凉地说着,让秦若琳更加生气,却无可奈何。“再问你一次,亲还是不亲?”
“……”秦若琳局促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来人……”
“我亲。”秦若琳急急地应着,害怕罗一阳真的会把那些姬妾送到刑部去。
罗一阳眼底闪过了一抹得逞,表面上却看不到他的暗喜。
他向后一躺,躺在床榻上,一副等着被宰的样子,低沉地说着:“来吧。”
秦若琳走到床榻前,看着他,不满地嘀咕着:“为什么还要躺下?”她瞄准了罗一阳的俊脸,然后飞快地俯下身去,在罗一阳的俊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不是这里。”罗一阳低笑着指着自己的唇,说着:“是这里。”能逼得她主动一次,哪会让她亲一下脸就了事?
秦若琳气极,却无可奈何。她低下头来,先是瞪了罗一阳一眼,然后才往罗一阳的唇上吻去。四唇相触之后,她立即向后退,想抽身离去。
罗一阳哪容许她退缩,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他反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吻上她的唇。
“唔……”狡猾的男人!
慕容青枭一行数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路,在罗一阳找到了秦若琳的数天后到达了东夷国。
他们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太子府门前,数人翻身下马,由秦易非上前递上名贴,毕竟他是秦若琳的兄长,他寻妹寻到这里来很正常。
守卫的一听到秦易非是天一国秦家的大少爷,是他们未来太子妃的兄长,立即毕恭毕敬地对秦易非说着:“秦大少爷请稍等,奴才立即向殿下禀报去。”
☆、亲我,就放过她们(4)
守卫说完拿着秦易非的名贴转身就往府里走去。
此时日已正午,高空上的太阳毒辣得可以把人晒死。
慕容青枭等人都上了台阶,站到了门前,等着罗一阳的准许后入府。
没有风,太阳又烈,太子府里一片寂静。
数天前,失踪一个月之久的太子妃被太子在自己的府里找到,原来是太子身边那些姬妾出谋策划绑走太子妃,意图阻止太子妃入府的。东窗事发后,太子动怒,却因为太子妃的求情,太子终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中间的转变却让市井百姓好奇不已。
茶余饭后,大家都喜欢听关于秦若琳的传说。
他们只知道太子对太子妃说过,想求情是要付出代价的,就不知道太子妃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让太子顺了她的意思,连鞭打她的那个女人到最后也免于一死,只是鞭打五十作为惩罚。
此时太子府的望峰亭里,秦若琳坐在凉亭下的圆玉桌子面前,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架上好的古琴,琴的质量比秦贵妃送给她的还要好上一倍,这是罗一阳从皇宫里拿出来的,听说极其珍贵。不过太子要讨好太子妃,宠子成痴的皇上怎么可能不成全,在罗一阳的一句请求下,这架上好的古琴便摆到了秦若琳的面前。
秦若琳身上的鞭伤,在用过宫中特别研制的治疗伤痕的膏药后,已经慢慢地在好转,轻的地方已经看不到了鞭痕,恢复了皮肤的光滑。
这数天里,罗一阳除了上朝就是陪着她。
不过秦若琳似乎总是在逃避着罗一阳,可罗一阳就像她心里的蛔虫一般,无论她躲到哪里,他总有办法找到她,让她颇为挫败。
“若琳,给我弹一曲《高山流水》如何?”罗一阳坐在秦若琳的对面,淡笑地看着不敢抬眸看向他的秦若琳,越是相处,越是相看,他发觉自己的心越是沉沦。她的温婉,她的才情,她的善良都深深地吸引着他,牵动他的心湖。
“好。”秦若琳轻淡地应着,纤纤素手伸出,抚了抚琴弦,才轻轻地弹奏着《高山流水》不过她依旧不敢看向罗一阳。
一看到罗一阳那张带着笑的俊脸,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数天前,她代那些姬妾求情时,他提来的要求。
后来他不仅仅是吻了她,还把她的衣服都脱了,把她身上的鞭痕都吻了一遍,那是安抚,那是怜爱的吻,可也等于是吻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身子现在已经让三个男人看过了,让她总有一种下贱的感觉。虽然每次都是非她所愿,可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身子却让男人们看了过遍。
所以她不敢面对罗一阳,她逃避着罗一阳,不过太子府是罗一阳的府祗,她无论如何逃,都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哪。
素手在琴弦上抚动着,那铮铮琴音逸出,一弹琴,秦若琳总能神情专注,而神情专注的她才是最动人的,那副浑然忘我,仿若天地间独有她一人一琴的情景让罗一阳沉迷万分。
☆、亲我,就放过她们(5)
这时候一名小太监走进了凉亭里,走到罗一阳的身后,恭恭敬敬地低声禀报着:“太子殿下,府外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自称是太子妃的哥哥。”
罗一阳眼眸一闪,天一国那边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看到天一国的消息并不比东夷国差。
看了看还沉浸于弹琴之中的秦若琳,罗一阳温淡地吩咐着:“除了秦大少爷之外,其他几个人是什么身份?可有天一国的枭王爷?如果有,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迎进府里,在前院大厅里等着,本殿随后便至。”
“奴才明白了。”小太监恭恭敬敬地应着,然后转身离开了凉亭,把罗一阳的意思转告给守卫们。
在秦若琳失踪后,罗一阳亲眼看到慕容青枭和叶少开都是万般的焦急与紧张,秦若琳找到的消息,他猜测极有可能是少开的人掌握到的。毕竟少开的强大不似表面那般简单,他自己都对少开的真正身份十分的感兴趣,可他调查来调查去,只查到天阳山庄和天一国皇室有渊源,其他的半点也查不到了。
此时秦易非找上门来,估计是想把秦若琳从他身边带回天一国去,就算他再怎样不舍,再怎么爱她,她还是未过门的,需要回到娘家安静地等待婚期的到来,等着他迎她进门。
慕容青枭,他要是猜得不错的话,慕容青枭肯定也跟着一起来的。
那个男人爱秦若琳,爱得极深,只是他死爱面子,才让他抢先一步提亲。
现在,他已经后悔给秦若琳和慕容青枭半年的机会了,他会暗中把自己的后悔一步一步地收回来,他不会让慕容青枭得到秦若琳的。
深沉的视线落在抚琴的秦若琳身上,她是那般的恬静,那样的淡雅,他怎么可能舍得让给慕容青枭?
太子府门外,守卫的带着罗一阳的吩咐走了出来,对秦易非说道:“秦大少爷,殿下说了,如果你们之中有一个是贵国的枭王爷,除了他之外,你们都可以进府里去。”
闻言,众人都把视线对上了慕容青枭。
慕容青枭气得脸色铁青,怒道:“罗一阳居然敢把我拒于门外?”
听到他自动承认了身份,守卫立即对秦易非说着:“秦大少爷和两位公子请进。”然后他又对慕容青枭说道:“枭王爷还是在此等候吧。”
“喂,让罗一阳出来见本王,他以为他现在是太子了,就可以把本王拒于门外了吗?若琳,本王要见秦三小姐!”看到秦易非,叶少开以及君洛永都走进太子府了,慕容青枭气极了。
“枭王爷,对不起,殿下并不想见到你。”两名守卫退进了府里,把两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关上了,把慕容青枭主仆俩人挡于门外。
慕容青枭气得差点就要把那扇门拍烂,该死的罗一阳,分明就是在报复他!
秦易非三人走进了太子府,立即有一名太监迎上前来,带着三人往望峰亭走去。
当三人到达望峰亭的时候,秦若琳已经弹完了一曲《高山流水》,听得如痴如醉的罗一阳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大手握住她的小手。
☆、亲我,就放过她们(6)
蓦然,他感到身后射来两束暗怒的目光,砍向他握着秦若琳小手的大手。
太监带着秦易非三人步入凉亭。
“殿下,秦大少爷来了。”
“大哥。”秦若琳一看到秦易非,立即自石凳上站起来,甩开了罗一阳的大手,绕过石桌子,一头就扑进了秦易非的怀里。
“若琳。”秦易非同样激动地搂紧她。
“大哥。”秦若琳是第一次离开家人那么久,而且还是被人绑走的。被绑走一个多月,受尽了折磨,现在重见天日,重新见到了自己的亲人,她能不激动吗?不轻易流泪的她,都忍不住伏在秦易非的怀里哭泣。
“若琳,你没事吧?”秦易非轻轻地把怀里的妹妹推开,抬起大手爱怜地拭去秦若琳脸上的泪水,关心地问着。
“大哥,我现在没事了。”秦若琳不想让秦易非知道她被人折磨得几乎死去,如果不是有大妞的照顾,她肯定会死于那声高烧。
事后大妞成了她在这里的贴身大丫头,脱离了后院,不用再做苦力了。
罗一阳还赏了五十两银给她,让她高兴得差点疯掉。
而鞭打她的雪梅,在她的求情下,依旧被留在太子府的后院里工作,不过雪梅被鞭打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敢像以前那般无情了,对秦若琳也是由衷的感激。
秦若琳对她的儿子宝儿依旧不放心,暗地里依旧教着宝儿认字,这一点让雪梅最为感动。
那十几位夫人在秦若琳奉献了身子给罗一阳吻了过遍之后,总算保住了性命,也能再留在太子府里,不过永远都只能独守空房,罗一阳明确地表示过,她们只能得到姬妾的身份,但得不到他的宠幸。她们就是罗一阳养在太子府里的花瓶,无劳作之苦,无生活之忧,如同寄生虫一样活着。
秦易非看向罗一阳,温淡的声音带着重责:“我希望太子殿下能够重责罪人!”
罗一阳站了起来,转身,大手就霸道地把秦若琳从秦易非的面前搂回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低首轻轻地吻着秦若琳的发丝,淡淡地说着:“本殿想重责,不过若琳心地纯良,她不愿意本殿重责,替她们求了情,本殿只能暂留她们性命了。”
罗一阳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站在秦易非背后一直不出声的叶少开以及君洛永,察觉到他们的视线从出现开始就一直落在秦若琳的身上,这一点让他非常的不悦,但他不发作。只是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秦若琳已经是他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能再染指。
“大哥,我没事了,这件事都不要追究了,行吗?”秦若琳在罗一阳的搂抱下显得极其的不自然。她看到少开和君洛永,却没有看到慕容青枭,她的心一痛,少开和君洛永都担心她,亲自前来东夷国找她,可他呢,却连影子都不见。
看来她是多情了,他对她压根儿就是玩弄,或许正如他所说,他是在调教她,只不过是亲力亲为而已。
☆、亲我,就放过她们(7)
“若琳!”秦易非低叫着。
“大哥。”罗一阳也跟着秦若琳叫着秦易非,他低淡地说着:“若琳不想追究了,我们就不要再追究了吧,别让她带着愧疚过生活,本殿想要她开开心心地生活着。”
罗一阳的声音虽淡,但他天生的王者霸气却带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威严,秦易非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三位远道而来,先到厅里坐坐吧。”罗一阳再一次扫向了叶少开,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后者什么话也不说,眼里只有一抹乞求,就是希望他能够保护好秦若琳。
这位铁铮铮的汉子,明明也对秦若琳动了情,但他能够做到尊重,罗一阳对少开的评价再高三分。因为他看到了他眼中的成全。
罗一阳搂着秦若琳走出凉亭,在经过君洛永身边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试探地问着:“这位公子面生,不知道如何称呼。”
君洛永双手抱拳,淡淡地应着:“在下君洛永,天下第一钱庄的老板。”
“哦,原来是君老板,失敬,失敬。”罗一阳客气地说了一句,便搂着秦若琳离开。
秦易非,叶少开以及君洛永虽然都有千言万语想对秦若琳说,看到罗一阳那般霸道,霸着秦若琳,三人只能选择沉默,默默地跟着罗一阳的身后向大厅走去。
……
黑色的夜晚总能掩去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被罗一阳拒于太子府外面的慕容青枭,气了一天,却无可奈何,人家罗一阳已经成为东夷国的太子了,地位上高于他,他除了忍之外还是忍。
在太子府久等都不见好友们出来,慕容青枭知道好友们肯定是被罗一阳留在府中了,而他,却只能到客栈里投宿。
他想见秦若琳,很想,很想。明明近在咫尺了,因为罗一阳的报复,他和她宛如天涯。
好不容易等到了黑夜的到来,他立即换了夜行衣,决定夜闯太子府。
他为了见到秦若琳,甚至不怕自己一旦被抓,便成了刺客。
在子夜时间,慕容青枭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从他落脚的客栈跃起出。
大地上一片安静,所有店铺都关上了门。
慕容青枭凭着自己傲人的轻功,一路飞纵,很快就来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里也安静至极,不过到处可见巡逻的士兵,他们手握着长戟,隔一段时间就巡逻一次。
慕容青枭不知道秦若琳在哪里居住,他在瓦面上小心地飞跃着,每个院落里找,每间房里找。
幸好他的轻功比他的武功要好,在瓦面上飞跃的时候,悄无声息,并没有惊动到任何人。
可是慕容青枭遍寻太子府那些院落房间都没有找到秦若琳的身影,这让他不禁疑惑,难道秦若琳不住在太子府?可能吗?白天他在太子府外面守候了一整天的,根本就没有看到秦若琳从里面出来,她肯定就在太子府里,那此时她在哪里?
慕容青枭站在一处瓦面上,那锐利的双眸隐压着揪心,环扫四周,蓦然发现远处有一处阁楼有着微弱的烛火。
☆、亲我,就放过她们(8)
他立即施展轻功向那栋阁楼跃起去。
等到他走近了,他才看清楚那栋阁楼写着“藏书楼”三个隶书大字,想必便是罗一阳的藏书楼了,据说罗一阳的府里也收藏着无数好书的。
秦若琳爱书如命,此时她脱离了险境,又得知太子府里有一栋藏书楼,她自然不会错过看书的机会,不过她害怕罗一阳不给她看,所以才等到晚上偷偷地跑到藏书楼来看书,这样没有任何人会打扰到她。
慕容青枭轻轻地跃下了地面,然后走进了藏书楼。
一入藏书楼,他就看到那万卷藏书之中独有一抹倩影在书海里沉浮。
秦易非的到来,秦若琳深知秦易非会把她带回秦家的,毕竟她还没有出阁,不可能老是住在罗一阳的府里。秦易非远道而来,她知道罗一阳一定会招待几天的,所以她打算这几天她哪里都不去,从早上到晚上一直呆在藏书楼里看书。对每一本书,她都细细地看着,细细地理解着,细细地渴望着这些书都是她的。
慕容青枭看到那抹恬静的身影时,他的心立时悸动不已,发觉自己的眼睛移都移不开了,原本因为寻找而显得怒气冲冲的他,在看到秦若琳之时立即怒火全消。
看书看到入迷,秦若琳根本不知道慕容青枭进来了。
慕容青枭轻轻地移动脚步,每走一步,眼眸加深一层,直到站在秦若琳的身旁。
“若琳。”轻柔的两个字带着他深深的思念。
秦若琳蓦地从书上抽离视线,抬眸看向他,眼里有着讶异,白天她并没有看到慕容青枭,她以为慕容青枭并没有随着兄长一起来接她,没想到他来了,只不过他还是像过去那般,喜欢晚上再在她的面前出现。她小嘴微张,低叫一声:“你来了?”
下一刻,她被慕容青枭拉站起来,拉进了他那宽大的怀抱里。
“若琳”慕容青枭紧紧地拥紧怀中的娇躯,低喃着:“我想你。”
“枭王爷。”秦若琳推拒着他,不喜欢他的搂抱。
慕容青枭却低下头来,狂吻住她。
就算秦若琳挣扎拒绝,依然躲不开慕容青枭如影如随的双唇。
慕容青枭发狠地吻着,有思念,有深情,有酸意。
他的大手搂紧秦若琳挣扎的身躯,双唇攻城掠地,吻到秦若琳差点窒息,全身无力地软在他的怀里。而吻却难以排解他对秦若琳的深深渴望,他的大手一手锁紧秦若琳的纤腰,
“枭王爷不要……”秦若琳心急地抬手阻止。
“若琳!”慕容青枭非常不满地低吼着。
“枭王爷说过绝对不会再骚扰若琳的。”秦若琳紧张地揪紧自己的衣服襟口。
狠狠地瞪着秦若琳,因为高涨的鱼望而让双眼通红,慕容青枭有一股冲动想着立即强行占有秦若琳的,可是看到秦若琳那眼中带着惊惶,他忽然软了下来,只是低哑地说着:“若琳,我不碰你。”
“若琳,明天就跟我回国去,该死的罗一阳不让我进太子府!”慕容青枭搂紧秦若琳,语带着酸意气恨地抱怨着。
☆、亲我,就放过她们(9)
“枭王爷,我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能回国,一阳说了……”
慕容青枭倏地又低下头来捕捉住她的双唇。
“唔……”秦若琳睁着无辜的大眼,他刚刚不是吻过了吗?为什么又要吻?
一吻之后,慕容青枭吃醋地说着:“不准你叫他的名字,那个混蛋,害你受到了伤害。你被他的姬妾绑来,可曾受苦?”慕容青枭现在对罗一阳是恨得牙痒痒的。
“王爷,都过去了。”秦若琳软靠在他的怀里,低喘着,小脸上一片通红,就知道这个男人只要找来了,准会蹂躏她的唇。
听到慕容青枭的抱怨,她也知道了一件事,就是慕容青枭也跟随着兄长一起来找她,接她,是罗一阳把他拒于门外的。
罗一阳知道她爱慕容青枭,故意不让慕容青枭和她见面。
“这么说是受到苦了?”慕容青枭大手倏地收紧,怒气在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大手把秦若琳从头到脚检查一遍,发现没有少一条腿缺一边胳臂,他略略放下心来。
“枭王爷,别这样,我真的没事了。”在慕容青枭的大手伸到秦若琳的襟口,想扯开她的衣服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时,秦若琳急急地捉住了慕容青枭的大手。
她身上的鞭伤还没有完全好的,还有些痕迹,她不想让慕容青枭看到。
“让我看看身上是否有伤?”慕容青枭搂紧她的身子,连同她的双手也捉住,另一只大手就扯开了她的衣襟,反正她的身子,他早就看了个遍。
当他扯开秦若琳身上的衣服,看到那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鞭痕时,慕容青枭的脸色立即黑了下来,眼眸里迸出了一股杀气,低吼着:“该死的!谁打的?我要把那个人的手砍下来!”
“枭王爷,都过去了,我没事了,我都求来求去,才求得大家不再追究了。”秦若琳慌乱地挣脱慕容青枭的怀抱,急急地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一张小脸红得像虾子,第三次了,他第三次看她的身体了。他说过不再骚扰她,可是他每次看到她,依旧是在做着骚扰她的事情。
“你就是太善良了。”慕容青枭气恨地瞪着她。
“枭王爷,你快走吧,别被人发现了。”秦若琳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却担心他被人发现。罗一阳对慕容青枭有敌意,要是慕容青枭被发现,罗一阳肯定会公报私仇,说慕容青枭是刺客的。
与罗一阳相处了数天,秦若琳也发现了罗一阳并不像表面那般温和,就算他对她是真心实情,可他阴险深不可测的个性却是天成的。
“若琳。”慕容青枭锁着她的小脸,忽然执起了她的手,深深地说着:“不如你现在就跟我走。”
“不可以的,我大哥都来接我了,我怎能私下跟你走,那样我们跳进长江也洗不干净了。枭王爷,你不要忘了,你是不会对我负责任的。”秦若琳甩开了慕容青枭的大手,有点心痛地说着。
他的表现,所作所为明明是爱她的,偏偏他不承认,也不肯负责任。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爱上这种男人。
☆、相思之痛(1)
“若琳!”慕容青枭痛苦地低叫着,秦若琳的话正戳痛了他的心。
“枭王爷,快走吧。”秦若琳轻咬着下唇,低低地请求着。
深深地看一眼秦若琳,慕容青枭低低地说着:“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我会天天晚上来的,直到你跟着易非一起踏上回天一国的路。”
慕容青枭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藏书楼。
秦若琳暗叹一口气,抬起手轻轻地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脸,不知道像她这种丑女居然也会犯桃花劫。
……
天一国,皇宫。
沁阳宫。
充满香气的寝室里,那敞开的梅花窗透入了点点阳光,把风放进来,亦把热气放进来。那半人高的特大铜镜前,一个女人坐在镜前细细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两名宫女站在她的身后,静静而满面恭敬地看着她。
她是慕容简一另外一个宠妃,封号为如妃,赐住沁阳宫。她虽然得宠,也生有皇子,不过始终不及秦贵妃那般得宠,能得到慕容简一真正的爱。
自从秦家三小姐失踪之后,秦贵妃忧心至极,皇上看到心爱的女人为妹而忧心,便天天到秦贵妃的宫中就寝,安抚贵妃的心,因而引起了其他妃子的不满。
秦贵妃本身就宠绝后宫了,如今更上一层楼,其他妃子哪能不嫉妒,不过皇后善良,不怎么管理后宫诸事,平时多为秦贵妃和如妃代为管理。如妃对秦贵妃也是嫉妒得要死,不过她的手段要高一些。
轻轻地自凳子上站起来,如妃轻轻地自转了一圈,透过铜镜看着欣赏自己的美丽。此时的她身着一袭白色的罗裙,双肩上再披着一件白色的纱衣,肤白似雪,柔美动人,那三千发丝散落在肩膀上,没有太多的发饰,只插了些许的繁花,因为她代理后宫一些事情,她怕自己过于奢华会被其他妃子说,她的细腰身上缠着黄丝带,显得十分妖艳迷人。
这就是孤芳自赏吧。
如妃苦涩地想着。
重新坐回凳子上,她轻轻地伸出葱白玉指细细地点着,三十天,三十天了,皇上已经有三十天不曾临幸她了。自从秦家三小姐失踪之后,皇上就一直在秦贵妃的宫中过夜。
如妃意识到皇上的心是真的放在秦贵妃那里了,如妃想到自己受宠后宫多年也没用,居然还是敌不过秦贵妃,哪怕她比秦贵妃更年轻,哪怕她一心一意为了皇上,全身心都爱着皇上,皇上却把秦贵妃看得更重要,让她在怨恨之时忽然心生毒计。
她听说秦三小姐找到了,就是在东夷国的太子府里,是罗一阳自己府中的女人把秦三小姐绑走的。
如妃知道秦贵妃和秦三小姐一母所生,两个人的姐妹情极深。
在皇宫,她没有办法对付秦贵妃,有皇上护着,她哪能对付秦贵妃,不过在宫外,她完全有办法对付秦三小姐。
她准备安排杀手在秦三小姐回国的路上截杀秦三小姐,只要秦若琳死了,秦贵妃就会痛苦万分,女人一痛苦,心情就会差,心情差了,容颜易变,身体也差,这样下去,秦贵妃就会慢慢地变老,生死,然后死亡。
☆、相思之痛(2)
别怪她心狠手辣。
后宫女子有几个能一直保持着纯良之心?
人说一山容不下二虎,皇上既然宠爱秦贵妃了,又何必再宠她?后妃只要一受宠,就会上瘾,心眼就会变得小,就见不得其他人再受宠。她可没有秦贵妃那般大度,能容忍皇上继续宠爱其他女人。
或许……如妃心酸地想着,正因为秦贵妃温婉大度,才深得帝宠吧。
“去,把虹儿给本宫找来。”如妃忽然吩咐着身边的一名宫女,她决定了,让自己的贴身宫虹儿替她安排截杀秦三小姐。
“是。”那名宫女立即应声而出。
……
秦若琳坐在一顶华丽的软轿里,一身明黄色的宫服,这是太子妃的宫服,颜色也是明黄色,不过和皇后的宫服还是相差些许,是罗一阳逼着她换上的,说老皇上今天想见见她真人。
秦若琳不想进宫的,她心里想的一直都是昨天晚上在藏书楼里出现的男人,可是秦家收下了罗一阳的聘
礼,她等于是罗一阳的太子妃了。她迟早都要进宫面见东夷国的老皇帝。
秦若琳换上了明黄色的宫服后,又经太子府的梳头丫环细心梳扮过之后,在发髻上插上了一支凤凰金钗,让她显得更加的高贵。而她身上的淡雅气质在奢华的装扮后丝毫没有被掩没,反而被衬托得更好了。当她换过了衣服,打扮一番走出房门的时候,罗一阳差点就认不出她来了。
经过细心打扮的她原来一点也不丑,小脸蛋上上了淡淡的白色粉底,再上了点点胭脂,让她白里透红,那明亮的大眼,熠熠生辉,不算红的唇瓣在丫环的小心描绘后,呈现了红色,以前的略黑皮肤不见了,大嘴巴也不见了,她简直就和平时判若两人。
就连秦易非看到盛装打扮的她之后,都不停地说着“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叶少开和君洛永更不用说了。
君洛永的桃花眼在看到她之后,再次闪过了阴寒。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罗一阳,叶少开和君洛永都觉得此时的秦若琳美艳动人。
罗一阳并不是坐轿,他骑着白马走在秦若琳的软轿前面,在他前面是过百名的太子府侍卫,那是宫中禁军的一部份,罗一阳正式成为太子之后,太子府里便安排了禁军保护着。秦若琳的软轿后面也是过百名的禁军侍卫,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了大街,向皇宫而去。
皇宫的大门是开着的,那朱红色的大门比起一般的王府大门要大很多,门楼上面站满了禁军,手执着长戟,长戟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寒光,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门前分左右各站着一列黄衣带刀侍卫,负责盘查皇宫的出入车辆身份。
在看到罗一阳的队伍到来了,那些黄衣侍卫立即齐齐跪下朝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罗一阳行礼,齐呼着:“叩见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罗一阳翻身下马,宫里一向不准随便骑马,除非是八百里的加骑才特准骑马进宫。
☆、相思之痛(3)
罗一阳扭头看向软轿前面的那四名丫环,那四名丫环立即会意,其中一名丫环恭恭敬敬地朝轿里面的秦若琳禀报着:“太子妃,皇宫到了,太子请您下轿。”
听到通报,秦若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非常不习惯别人开口闭口都称她为太子妃,可是罗一阳要求下人这般称呼她,她也无奈,这里的人都听罗一阳的话。
轻轻地掀开了轿帘,秦若琳在两名丫环的扶持下钻出了软轿,皇宫,她进过,不过是天一国的皇宫。其实无论是天一国还是东夷国,皇宫都是一样的巍峨,都是红墙配着金黄色的琉璃瓦,那些八角飞檐刻有龙凤图,象征着皇宫的威严。
秦若琳走到罗一阳的身边,罗一阳拉起她的小手,对那些侍卫说道:“你们都在宫外面候着。”然后拉着秦若琳,带着赵无极以及四名丫环向宫里面走去。
罗一阳带着秦若琳穿过繁美宽敞的御花园之后,带着她到了御书房。
罗威远早就在御书房里等着了,除了罗威远之外,还有两名后宫女人陪在罗威远身边,一个是罗一阳的生母,东夷国的皇后娘娘,另外一个是罗一阳的奶娘,被封为圣夫人。
两个女人都对罗一阳疼爱有加,自然想看看罗一阳心爱女人的真面目是否像传说中那般恐怖。
秦若琳随着罗一阳走进御书房,她首先看到的是年老的罗威远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眉眼含着慈祥的笑容看着她,那眼眸深处却有一抹锐利,帝王天威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在龙袍的衬托下,更是尊贵得让人不敢轻易仰视。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罗一阳先向罗威远和皇后行礼。
皇后的年纪比罗威远年轻一些,不过也是垂暮之年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就像四十多岁一样,她慈眉善目,唇边含笑,就像观音菩萨一样,秦若琳敢保证皇后平时一定是信佛之人。
“秦若琳见过皇上,皇后娘娘。”秦若琳也跟着跪下行礼,不过她并没有自称儿臣。
“免礼。”罗威远温和地开口,温和的眼眸带着打量的锐利光芒落在秦若琳的身上。
在他眼中的秦若琳,有着高佻的身材,温婉的个性,淡雅出尘的气质,宛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五官不算绝美,却不像传说中那般可怕,至少此时在他的眼里,秦若琳是个清秀佳人。最让罗威远震撼的是秦若琳有一双秋水无尘的明珠,他敢说自己的儿子最先肯定是被那双明珠所迷,像他们这种出身的人,身边可曾见过这种女人?
“若琳,不介意本宫这样叫你吧。”皇后娘娘温笑着开口,起身离开了凤椅,走下殿来,站到秦若琳的面前,爱怜地拉起了秦若琳的小手,爱怜地说着:“一阳已经下了聘礼,你们秦家也允婚了,就跟着一阳一起叫本宫母后吧。”这个儿媳妇不算美,但耐看,她喜欢。
☆、相思之痛(4)
秦若琳淡淡地笑着,恭恭敬敬地应着:“若琳不敢,殿下虽然下了聘,若琳的父母也允婚了,不过殿下尚未迎娶,于礼上,若琳和殿下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所以若琳不敢越礼。”
皇后浅笑着,“真是个可爱之人。前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秦若琳被太子府里的姬妾绑来,每天施矛鞭刑,受尽了折磨,听说曾经高烧不退,差点死去。原本那些姬妾都要被转交到刑部处置的,或许太子府私自处置都不会有人反对的,但是秦若琳大人不计小人过,她非但不报复,反而为了那些姬妾向罗一阳求情,此等善良,此等胸怀让东夷国的人都知道了。都觉得她是个菩萨心肠的好女人。
“若琳不曾受到任何的委屈,殿下对若琳百般照顾,谢谢娘娘的关心。”秦若琳温和地应着,言谈举止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让一直在看着她的罗威远和圣夫人满意至极。
“善解人意的可人儿,是我们东夷国有福了。”皇后爱怜地拍了拍秦若琳的小手。
“娘娘过奖了。娘娘母仪天下,福泽天下,才是东夷国之福。”秦若琳再次向皇后娘娘福了福身。
“呵呵,你这孩子……”皇后被她一句话奉得上了天,满脸都是笑容。
“听说三小姐琴棋书画精通。朕对画画也很有研究,不知道三小姐可否画一幅供朕欣赏欣赏?”罗威远在满意了秦若琳的大度之后,便开始对才情进行考研了。
毕竟罗一阳已为太子,秦若琳将来是做皇后的,没有才情似乎说不过去。
“回皇上的话,若琳略懂一二,如果皇上不嫌弃的话,若琳愿意画一幅画给皇上赐教。”秦若琳谦虚地应着。
在她回答罗威远的问话时,罗一阳一直深深地看着她,好像她的脸上贴满了黄金似的。
“三小姐谦虚了。来人,笔墨侍候。”罗威远朝外面吩咐一声,立即有人准备了作画的所有工具。
秦若琳看了罗一阳一眼,罗一阳投给她一记鼓励的眼神,她才走到太监们临时搬来的案台前,想了想,她拿起了画笔,在铺好的画纸上面轻轻地画着。
她这次画的不是竹,也不是花,而是一幅高山流水。高山上有着苍松翠柏,郁郁葱葱,山下有清溪细流,她的画一直画得栩栩如生,这幅高山流水花了她半个时辰才画好。
等到她轻松地收笔之时,罗一阳首先上前来拿起了她的画,细细地看着,觉得自己此时就是置身于画中之景一样。
“若琳,你画得太好了。”罗一阳由衷地称赞着,心里对她的喜爱再添三分。
秦若琳只是浅笑,谦虚地摇了摇头,浅浅地应着:“难登大雅之堂。”
罗一阳把画转给平公公,平公公又把画拿着走上殿去,轻轻地铺摆到罗威远的面前。
“好一个丹青高手。”仅一眼,罗威远便肯定了秦若琳的丹青。
“皇上过奖了。”秦若琳连忙谦虚地应着,小脸上没有丝毫受夸的喜悦,依旧一副淡淡的模样,脸上波澜不惊,镇静自若。
☆、相思之痛(5)
欣赏完秦若琳的画之后,罗威远又笑着:“三小姐的琴也弹得不错,不知是否也能弹奏一曲?”
罗威远说完拍了拍手,立即有一名宫女抱着一架琴而入,看来罗威远是早有准备的了,今天召见秦若琳,就是为了考秦若琳的才情的。
宫女把琴摆好,秦若琳又看了罗一阳一眼,罗一阳再投给她一记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必害怕的。
秦若琳走到琴前坐下,弹了一曲《蝶恋花》。
“不错,不错,果然是个才女,一阳,你的眼光不错。”罗威远听完之后,浅笑着看向了罗一阳。
这样一个才女,难怪儿子一见钟情了,如果他再年轻三十岁,他都会要了这个女人。
罗一阳只是深深地看着秦若琳。
……
傍晚时分,炎热的气息才转弱。
秦若琳回到太子府的时候,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里,急急地把身上那套明黄色的宫服换下,她不习惯穿着这么繁贵。她还是喜欢穿着她墨绿色的长裙,喜欢披着长发。
罗一阳还留在宫里,罗威远说有政事要他商量,秦若琳是在侍卫的护送下回到太子府的。
等她换下了身上的宫服,把头上的凤凰金钗取了下来,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太子妃,叶公子求见。”是大妞的声音。
叶少开?
秦若琳微怔,随即应着:“让他在厅里等着,我随后就去。”
“是。”大妞立即带着她的吩咐转身离去。
院落里,叶少开依旧一手握着他的宝剑,俊冷的外表带着些许的憔悴,定定地等着大妞的通报,他甚至有点儿紧张,不知道秦若琳会不会单独接见他。
在秦若琳失踪之后,他确定了自己的感情,他早在看到她和素香在河边玩水的时候,就对她动了情,可是他没有在罗一阳的面前承认,才会让罗一阳捷足先登。
当时罗一阳说过了,如果他爱秦若琳的话,罗一阳是绝对不会夺人所爱的,是他没有给罗一阳确切的答案,罗一阳才会抢在他们之前向秦家提亲了。也是在罗一阳提亲之后,他和慕容青枭才心慌,可惜为时已晚了。
慕容青枭身为枭王爷都无法阻止这门亲事,他一介草民更加不可能阻止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他还没有尝到后悔的滋味时,她居然失踪了,让他整颗心都揪痛起来。
遍寻天下,都没有她的下落,他都要以为她被人杀害了。幸好到最后,他的人还是掌握到她的下落了,闻听到她还活着,他不知道有多么高兴,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到东夷国来。